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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方廟神官、書商、通靈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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闍利伽婆,魔之主覺醒降生之地,這裡所延伸出去的一切,伴隨著魔物蹄踏,幾乎支配或影響了欲界大半命運,如今的闍利伽婆星,已是個完成的死城。
當時原本附著在這行星上生活的那些生命,在化作了阿伽基體與黑魘之後,都給死亡艦隊給載出去了,然後流落在各地,或者到了天界,所以這黑暗之源,反而沒了阿伽基體與黑魘,只剩迴盪空中的虛無。
霽天來到了這,這裡沒有紀念碑,也不會有人來關照,只有無盡的死亡城市。
偉大的黑衣萬諾寺,就在已成廢墟的魔之主降生地附近,是以前當地的重要城區之一,當然也沒了生命氣息。
霽天站到一面特殊材質打造的高聳入口下,這入口與牆連著,上頭延伸出好幾面神像之首,莊嚴又令人窒息,他們的頭上還堆疊出象徵上界之力的塔狀物。
原本這裡不會有任何生命,但當霽天過了這入口,迎來眼前的是內部一處綠地上的寺廟,在那台階上有著廟的入口和華麗雕飾,各列左右的聖獸像,一律在寺廟上建起的神像之首和上界之力的塔狀堆疊假山。
在這寺廟後的一整排牆,除了高低不一的柱廊,更後方依附處幾乎蓋滿了神像之首和於其上的上界之力塔狀堆疊假山,看起來頗有諸神在開會的模樣。
霽天就在這寺廟前,看到了一個女子,她正於台階旁的綠地,彎腰灑著什麼。
這女子體型微圓,臉也呈圓,頭髮不長,約至頸旁,不過看來頗有厚度,她膚色黝黑,上圍挺飽滿,愁感的八字短眉下有雙小眼。
「妳在做什麼了?」
霽天靠了過去,問這女子。
女子發現霽天,倒沒太驚訝,她帶著微笑,以她那有著和合族方言腔調的略高亢快速聲音說著。
「喔,我在種神聖之花。」
「神聖之花?」
霽天看著那女子手中捏著一把粉狀種子,她正把那些粉狀種子給灑到這綠地上。
「和合族的神聖之花,是古文獻中記載的,它只在必要的時候出現。」
女子說完,又繼續灑著種子粉,霽天看著看著,問她是誰。
女子停下了手,有點喘著氣,看著霽天說著。
「我是這裡的黑方廟神官......當時,在不祥之物降臨之前,所有人都瘋了,但我清楚知道,那是真的不祥,我也因此被當成瘋子。」
黑方廟神官繼續說著。
「我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我違反了所有人的意願,不論是住在這裡的闇雲人還是和合族人,劇烈的不祥感一直衝擊著我的心,於是我逃出這裡,離開了闍利伽婆。」
「果沒多久,我聽說了闍利伽婆發生的事,但也無可奈何,後來我一直住在相對安寧一點的親族那裡,他們就住在極諸餘齊的壬行星,雖然那裡也發生過戰爭,不過總比待在這裡好。」
「過了很久的時間,我想起了過去在這裡的一切,於是我回來了,這裡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無限的死亡,我憶起過去所讀的古文獻,說裡面有著神聖之花。」
「我想種神聖之花,在這充滿死亡的境地中,於是,我在之前工作的黑方廟附近,發現了一團被果殼給容納的種子粉,經過我的判斷,我認為這是神聖之花的種子。」
「或許,也是因為這裡太多生命死去了,所以才會有神聖之花的種子粉出現吧?」
黑方廟神官對著霽天淺笑,半瞇起眼。
霽天對這倒不置可否,不過他確實看到那被黑方廟神官給灑下種子粉的綠地,開始有了變化,粉滲入了綠地後,綠地長出了像囊一樣的東西。
「什麼?」
霽天看著這些不斷增生的囊,眼睛睜大。
黑方廟神官叫霽天快跑。
霽天伸手想要抓住黑方廟神官,就在這時,他們之間的地面衝出了一根巨莖,把他們之間分開,霽天抬頭看著,這巨莖從自身體上伸展出更多小枝,不斷向兩旁滋長,速度飛快。
幾乎每一個囊,都撞出了巨莖,以著這樣的形式,鋪天蓋地般的蔓延,橫向、縱向地增生,毫無節制,霽天被逼地不斷往後退,退了數百步,最後他回到了原本進來的那面高聳入口。
整個寺廟前後,已經結滿了網狀的莖枝,但並沒有傷及任何建築,而是繞過他們或附著在上面,在這密密麻麻的網狀結構中,從外頭看不到裡面有任何東西。
然而,這些莖枝還沒停止,還在持續橫向突破,它們翻過背後的牆,把莖的分支給繞在神像之首上,繞在上界之力的堆疊假山上,霽天還看到有一群巨莖帶領的諸分支,撞破了側邊的牆,蔓到隔壁的廟去。
在霽天背後,有個人也看到了這景象,她就是梵袈,她原本聽到怪聲,從附近過來,想不到看到了黑衣萬諾寺群,被這網狀莖枝給快速捆住了。
「真厲害!」
梵袈作為和合族人的領袖,熟知古文獻,她也知道神聖之花的存在,卻不知道能親眼目睹。
這件事情,讓她心裡異常激動,於是,她偷偷在霽天後轉身過去,在霽天還對眼前景象感嘆不已時,跑向了隔壁的黑方廟。
霽天看著那些莖枝,長出了葉子,簡直就是數百個莖加上數千個葉的組合,它們連結攀附在寺廟群各處上,沒有任何空間可以限制它們,而在霽天眼前這核心之廟前,主要的巨莖上,透過攀繞集中到了半空。
那巨莖之頂,長出了巨花,那花的顏色有點怪異,花口朝天。
霽天激動地喘了一千下,他抬眼看到身前所站的高聳入口,那神像之首的額頭,以和合族字刻著。
「檀華」。
梵袈跑到了黑方廟,這廟建在綠地上,入口是一整排特殊材質製的牆和狹小的中央正方口,牆上頭有著翹起的華麗雕飾,梵袈跨上台階,進了中央正方口,進入了黑方廟的體系,行動顯得有點熟練。
過了這牆,有一處是荒地,上面有蓋一座祭祀用的梯狀臺陵,中間有一排台階。
梵袈嘴角翹起,她繞過正面,到了這臺陵後,只見那裡有一個全然被改建出來的新入口,將底部一排給抽掉,變成不同材質的存在,而這新底部前的地上,則延伸出一個可以下去的掀蓋式入口。
可見這臺陵底下,不知被改建成什麼樣了。
梵袈拿出身上一個識別自身身份的儀器,對照在那入口蓋上,入口就開啟了,梵袈往下一看,入口下有著長長的人造台階,梵袈轉了一個角度,順著入口的端沿下去,慢慢踩著台階下去。
入口自己關閉了。
事實上,梵袈是來這執行悉鐸委託她的新的金婆羅華計劃,而黑方廟就是在闍利伽婆上的實驗室基地,地面下已經被改建成規模廣大的工作場所。
這些事是在三大戰結束後進行的,而資金的主導贊助者,是八寒。
天罡來到了阿布暹底斯星,這裡原本也是被魔之主作成供輸站的點,有一些較有資產的當地人,在那之前就逃出去了,流落各地,不久前他們回來這裡,有意識地投入資金,重建著這裡。
毫無疑問,那是在確認過行星上已經沒有任何黑魘和阿伽基體後,才能這麼作。
另一種說法是,在回歸前,出走的有資產者,接洽了來自帕薩丁的實驗室,請他們到行星上以涅槃人掃了一遍,使得任何可能的剩下威脅,全然無存。
其中一個就是天罡認識已久的朋友,年紀比他輕多了,是位書商,這書商讓天罡極為敬佩,無論在逃出前或回歸後,這朋友都能算得上是成功的書商,能夠掌握住趨勢,賣出暢銷書。
天罡搭船在往智積山城的路上,他的船滑過一片廣大綠海,旁及都是足以遮住日光的綠山,各自站於海上,這使天罡覺得自己行走於露著微微曙光的深淵之中。
過了這片綠海,就會進入到藍地發亮的入海口,在這藍色一旁,有座智積山城,以著白色相連高樓房蓋成主幹房子,到處種滿了樹,一揮先前被魔之主奴役的模樣。
天罡並不知道真正過去的供輸站位於何處,不過他未把這放在心上,船停了,他上了岸,走到許多上流社會聚集的會館前,這裡的景象與先前差不多。
在一群人中,天罡看到了他的書商朋友,他喊了聲,那書商朋友轉過頭來,停止了與他人的對話,很高興地走向天罡。
這書商看來風姿綽約,一頭長髮,膚色頗白,那充滿權謀般翹起的嘴角,以及緊促的眉下,有著一雙尖尾的亮眼,構成了這書商的外貌。
「哎呀,天罡兄,怎麼有空?好久不見了耶!」
書商以她那看來帶點活潑樣的笑臉,用手搭著天罡肩,並以那帶有故意裝點貴族腔的屈摩羅族方言腔調和中性聲音說著。
天罡搔著後腦仰天笑著,過一會,他停止笑了,對書商說是來看看這裡,順便找找她的。
「這麼好!你最近還看書嗎?我可以送你幾套書!」
書商睜大眼說著,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天罡給吃了。
「看,看,當然看!只是最近實在忙透啦,書放著也沒看,我看,不如妳推薦最近火紅又值得一看的書吧!」
「如果你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那我想你對最近火紅的『一代霸主:魔之主的血與劍之路』非常有興趣!」
「那是什麼書?」
「一個從供輸站附近逃出來的劫後餘生者,他透過多方調查,去了好多星團,發現了一樣的事,並從那過程中發現了魔之主的權力欲望,也把那足以警惕世人的殘忍過程給揭露出來!」
「他去了哪?」
「嗯......他去過天界,也去過三星系團之間,基本上,他靠著自己打聽來的情報,走遍了魔之主長征之路的任何一點上,也救了一些人!」
「那可真了不起!一代霸主?怎,他內心深處贊同魔之主的威猛?」
「哎呀那是我底下的編輯跟他討論過後,決定改的啦!這樣比較有人會被吸引嘛!」
天罡嘖嘖了幾聲,又問最近又有什麼書好看?
「『異象的世界:未來的命運』。」
「這什麼?」
「作者是個旅行各地的學者,他把他看到的任何事情,無論是當地習俗,還是戰爭,或是充斥的自然異象,都合理地去推斷,並結合過去歷史和文獻,勾勒出未來欲界之人的命運!」
「真的?那可是大工程!」
「人家也進行了很久了嘛!畢竟他從很年輕時就在幹著這些事,這些可是他的結晶咧!」
「悲觀還樂觀?」
「悲觀中有樂觀!」
天罡仰天大笑起來,竟然這樣笑了好一會。
「天罡兄在笑些什麼了?你覺得好笑?」
雖然這樣說,但書商的臉卻充滿一種好奇又揶揄的模樣。
「不不不,我是認為,他的看法沒錯,或者說呢,持平來講,的確是這樣。」
有時候天罡覺得自己在討論這種話題,就像在講著沒有出口的廢話一樣,悲觀中有樂觀,絕望中有希望,諸如此類的。
「還有什麼?」
天罡問。
「『棋局:背後操縱者的秘密』!」
「唔,聽起來很嚇人,是發現了什麼秘密嗎?」
「作者是個陰謀論者和當過記者的學者,也曾幹過一些政權的顧問,他揭發出目前可能在操控著世界局勢的幾個可能人物,包括了傳說中的七隻手臂,或者是某某大頭,某某人物,這樣的。」
「他有說的很明白?」
「關於是誰這樣的描述,只是以側面的一些事跡,或者是『為何這人可能做下這些事情』的逐步推敲來勾勒,只有幾個他有指名道姓,其他不過是蒙上了一層逼近真實面貌的替代象徵面具而已,譬如耳環人。」
「他看起來就想從中得利,所以不把話說清楚!」
「哎呀,也有可能人家只是想保護自己嘛!」
天罡抽起煙來,半瞇著眼,看向眼前一片藍色入海口,稍後,他抽了幾口,回頭看了書商,問她。
「我問妳,妳作書商這麼久,訣竅是什麼?」
「掌握趨勢,出讀者迫切想看的,真正需要的書!」
書商不假思索地就回答了出來,彷彿她每天都在想這件事。
天罡被煙給嗆到,他邊笑邊咳著,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恍惚中,天罡看了書商身後那大棟聯合的白色高樓房,上面的突出圓廓處,以屈摩羅族字刻著。
「智積」。
在華盧伽葉失勢後的阿輸迦王,逃到了岡毗羅星,在戰後那段時間,他以著存放在岡毗羅星的部份資產,展開了對難民的收容作業和幫助,漸漸回復到身為屈摩羅族領袖那樣的聲望。
然而,不可同日而語,因為阿輸迦王背負著拋下華盧伽葉子民的罪責,加上此地仍籠罩在企圖於境外打擊他影響力的和合族勢力中,他幾乎只能像個慈善家活著,偶爾發表學說。
而且現實情況並不允許他有任何擴張跡象,儘管很多被收留的他境難民很感謝他,當地人倒覺得他惹了麻煩,不管這些難民是從華盧伽葉逃出的還是從不同地方來的。
在跨界古城旁有個對話之門,是一些企圖作些什麼事的人會流連駐點的地方,在阿輸迦王打算以這裡作為他發表學說和重新豎立過去榮耀的起點時,遭遇到了莫大困難。
這裡有個通靈者,早已經把這裡的人心給緊緊收緊了,許多人讚揚他能夠讓死去的親友與活著的人對話,因為這點,通靈者的名聲高掛天上,他對於阿輸迦王的出現感到不滿,認為是來搶飯碗。
這樣的對立情況越來越嚴重,阿輸迦王與一起來的詠迷兩人,每天都出現在對話之門旁,發表著學說,並讓一些難民扮演成被他權威所收服之人,跪在地上,連連感謝著阿輸迦王。
通靈者則一如往常,在對話之門的攤子旁,接受任何人的諮詢,並展示出他通靈的高級能力。
這通靈者不是別人,正是過去的大元帥,他在法拉加特被初始之魔給嚇地屁股尿流逃走後,就藏匿在其他地方,乞討維生或幫人搬運東西,直到色界的毀滅,他發了瘋,竄逃回岡毗羅星,當起通靈者。
越來越多人聽聞通靈者和阿輸迦王的對立,趕來湊熱鬧,在對話之門這石磚路上的一座巨大而厚實地有著三個出入口的長方之門內,除了中間還可走人,左邊和右邊都擠滿人,圍住通靈者和阿輸迦王。
天罡也來到這裡,他一看到他認識的大元帥,以及阿輸迦王,倒是不動聲色,混在人群中,看著他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
「所以呀,當一切衰弱,通靈就是件錯誤之事!」
阿輸迦王站在自己準備的台子上,旁邊有著詠迷對群眾點頭,他自己高舉雙臂,大聲說著。
「這是對親友們的誤解!也是污辱!死者既死,在屈摩羅族中,本就是自然地消失!」
他的說話引來底下的人紛紛點頭,也有人高聲叫好,更有些人跪了下來,一副虔誠樣,高喊阿輸迦王的名字。
在對面的通靈者瞪了阿輸迦王一眼,他嘴裡倒是想罵出聲來,不過客人已經在與他說話了。
「你好。」
通靈者盈滿笑臉,對客人點頭。
「我想與死去的父親說話。」
客人說著。
「沒問題!我來看看......」
通靈者開始閉上眼,嘴裡發出怪悶聲,他抖了抖身體,脖子搖晃起來,隨著他轉動的頭轉著。
眾人都驚訝看著通靈者,天罡也在一旁張嘴睜眼看著,心裡想,這傢伙什麼時候學了這東西了?
通靈者這段時間像是瘋了一樣,身體顫抖了一萬下,臉部抽筋,嘴巴喃喃自語。
「克諾彪!」
通靈者叫喊著客人的名,那客人一聽到聲音,立時眼淚噴出,將身子湊近通靈者,大喊著父親。
「你不用掛記我!」
通靈者邊抖動身體邊叫著,好像身體內藏了一千隻蟲。
「我說過,你只要把你的目標完成就行了!其他的,你不必多想!」
「父親......」
叫克諾飆的客人身體也顫動了一千下,他的手想舉起來,去摸通靈者的臉。
「克諾彪!」
通靈者繼續叫著。
「我過得很好!後面花園的植物,記得去照顧!如果這點事也作不好,你就太令我失望了!」
「父親!父親!請問,我這次能夠成功嗎?」
克諾彪問著。
「克諾彪!如果你有心,就能夠成功!你沒心,就不會成功!這問題,我生前你問了我一千次,怎麼現在還是一樣!趕快改一改!」
「父親!!」
在一片兩人叫吼中,通靈者忽然張開眼睛,身體像被打中一樣,原地晃了幾下,他的神情變回原本模樣,並且張眼看了看四周,好像他剛才才醒過來一樣,對於環境有著陌生之感。
「你媽的,剛剛發生什麼事?」
通靈者說著,這反而引起周圍人一陣訕笑。
通靈者看著趴在桌上哭的克諾彪,不爽起來,說著。
「欸,別哭了,快給錢,換下一個!」
天罡半瞇起眼,他想著,如果能讓非聖的意志短暫出現在通靈者身上,那他還真想這麼作,邊想著,他邊擠在人群中,試圖靠近通靈者。
人漸漸從阿輸迦王那裡被吸到通靈者這了,這使阿輸迦王旁的人越來越少,讓他感到不滿,他呼喘著氣,跳下了台子,跟詠迷使了個眼色,人就往前走,經過人群,望著通靈者那攤子去。
通靈者持續以一樣把戲通靈,一個女客人像是看見自己母親,摀著嘴巴痛哭流涕,通靈者則在那裡搖頭晃腦,身體抽搐著,嘴裡說著女人般的話。
天罡發覺在這樣過程中,很多人的臉都顯得詭異,他們像不是真的來了解這東西,而是帶著一種看表演的心態。
大概因為這如果是戲,通靈者的也好看多了,比阿輸迦王那種傳道式的東西來得更吸引人,所以人不斷往通靈者那流去。
這種情況阿輸迦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不過這次他真的忍無可忍,決定當面戳破他認為是玩弄把戲的通靈者。
阿輸迦王撞開圍觀的人,他的出現倒讓天罡和一些人嚇了一跳。
阿輸迦王看來動了真怒,他睜大著眼,指著通靈者,像是要罵出什麼來,不過他倒是控制好這最後的憤怒衝出。
「通靈者!你如果真的厲害!就讓那曾替我賣命的、背負恥辱的聞盡有,來說說對我的想法吧!!!」
詠迷聽到這,從身後拉著阿輸迦王的手,想叫他停住,不過看來沒用。
「真的?」
通靈者瞪了阿輸迦王一眼,嘴角翹起。
「好,我就不收費,讓你看看。」
「如果你真的能讓他現身與我說話,我阿輸迦王就退出這裡!」
通靈者淺笑著,接著,他嚴肅地閉上眼,嘴裡唸著什麼,過不了多久,在眾人目視下,通靈者開始瘋狂抖動身體,露出舌頭,頭也嚴重抖著。
天罡對這一切不樂觀,因為他很清楚,兩人將因為爭奪自己的群眾而種下禍因,這也使他感嘆起來。
突然,通靈者用力拍打了桌子,然後人趴在上面。
過了一會,通靈者抬起臉來了,他的臉看起來就像聞盡有那哀苦的臉,他張望著眾人,環視著。
「聞盡有!!!」
阿輸迦王對著通靈者喊叫。
「看看我!我是阿輸迦王!」
詠迷彷彿覺得聞盡有真的回來,她兩眼都紅了,用手摀著嘴。
「聞盡有!」
阿輸迦王叫著。
「你說話啊!我們,我們......」
「阿輸迦王。」
通靈者看了看他人,又看了阿輸迦王一眼,臉上充滿無奈和遲鈍感。
「你不過是個自私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什麼!」
阿輸迦王兩眼睜大。
「你犧牲了那麼多人,自己跑來這裡,你還有臉說什麼?」
通靈者以聞盡有的聲調說著。
阿輸迦王身體激烈喘著,他真不敢相信這一切,這使他滿頭是汗,他覺得自己世界完全毀了,這迫使他後退了幾步,試圖以背部懦弱地擠出人群,但有人擋住了他,不讓他出去。
氣氛變得很奇怪,很多人都看向阿輸迦王,帶著一種譴責的眼光看著他。
「不......」
阿輸迦王頭上持續飆汗,他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通靈者露出陰險笑容看著阿輸迦王那模樣,接下來,他又像瘋了一樣,身體劇烈抖動著,這次更厲害了,簡直要把他整個人的內臟給搖出去。
天罡突然感到某種危機出現,這是他長久的經驗,這使他看向人群中。
「我不相信!」
阿輸迦王心虛大叫著。
就在他叫完後,一陣爆炸在他頭上產生,他的頭被炸成碎肉,往四面八方噴去,群眾大叫,向一旁閃開,詠迷也慘聲尖叫起來。
火花在阿輸迦王頭上持續燒著,他人晃了幾下,帶著無頭的身體,倒於石磚路上,旁邊的人遮著嘴巴,一臉不可置信,並且議論紛紛。
天罡沒有發現逃出去的人,那很明顯,就是裡面的人幹的,還留在現場。
詠迷坐在地上哭著,遮住自己的臉,她的哭聲與群眾議論紛紛的聲音倒是交雜在一起。
有幾個人看向通靈者那裡,發現他趴在桌上,一動也不動。
有個人過去,把他的臉拉起來,另一個人則扶住他身體,最後兩人讓他靠向自己椅子。
「死了!!」
有人大叫著。
通靈者一臉無血色,眼睛翻白,就那樣躺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天罡實在不敢相信,他看著通靈者那模樣,恐怕是過度通靈而死了。
天罡注意到在阿輸迦王的屍體附近,有一些細小的碎片,他意識到,那是一種隨著爆炸後可自行消解的火礦石盤,這恐怕就是兇器,然而,到底是誰幹的?
天罡感到頭腦一片混亂,他看向身後的對話之門,在那兩個出入口之間的牆上,以著屈摩羅族字刻著。
「大元帥」。
人群之中,有個早就來圍觀的女子,以俯瞰的姿態看著阿輸迦王屍體,嘴角翹著。
她就是滅朽。
不管是資助或者是監視這件事,華盧伽葉方面已佔得主導權的和合族幾個領袖,一直沒有放棄對阿輸迦王在他境活動的追究,以防止他又擴大影響力,回到華盧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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