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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族之女與觀測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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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動了極諸餘齊再次戰爭序幕的劍謨卷仙,行事越來越詭異,他沒有在授意因陀羅攻擊中闈陣營之時,去襲擊中闈周邊的行星,或者是任何一個算得上被中闈控制的地帶,反而侵略了娑羅樹的古麻刺狼。
古麻刺狼充其量是娑羅樹進入騰雲的重要入口之一,而兩邊陣營都沒有直接控制的力量,就算是想保護婆娑沙星的戰果,這樣也顯得大費周章,看起來也不是想防範中闈,而是來自娑羅樹的勢力。
因此,對於劍謨卷仙收了迦樓羅族好處的傳言一直甚囂塵上,甚至有說迦樓羅族的影響力已經比龍族和當初與莊園之神一起奮鬥的那一撮混合派系更強大了。
由於對迦樓羅族來說,古麻刺狼仍是與婆娑沙一樣是過去無法完全佔領的遺憾,只要能完成這件事,那迦樓羅族在當地的各方面就足以展開來,這樣連續判斷下來,劍謨卷仙被質疑確實是有其依據。
無論如何,古麻刺狼星本身沒有太多防衛武力,因此仰賴著雲籬的尖艇隊和左京衛的人力調度,很快的,地面部隊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就行進到了無象古神寺這城區。
但這一區,卻有著一些混合部隊在等著劍謨卷仙,還有十個看來站成一排的男女老少,情況十分詭異。
當初沒有直接控制的力量,不過文流智珠為了保住古麻刺狼不被任何一個強大勢力給扼住,影響她來往娑羅樹的重要商業流通,與中闈討論過後,以商業保護名義,進駐一支混合部隊在古神寺這三不管地帶。
這十個人恐怕就是這支混合部隊的領導,只是十個也太多了點。
如果從身上外表特徵來看,可以說是鬍子男、白胖子、捲髮女、黝黑老人、文藝氣息女、白髮老人、紋身男、腳踝刺青女、雜亂頭髮男、圓胖女,他們手上也各自拿著刀、劍、火器等武器。
以劍謨卷仙的直覺,他感覺到這十個人不是一般那種微量梅茲利亞的普通人,很可能是高量的。
高量的梅茲利亞人在欲界人口中並不容易尋找,甚至可能佔地極少數,假如在三大戰中沒有被發掘,或是在其他大規模戰爭中也沒露面,卻一下子出現了十個在這入口之地,本身就是極不合理的事。
左京衛也覺得事情不對勁,不過仗總得打,他與劍謨卷仙對看了一眼,隨即命令地上部隊往前衝刺,以火器攻擊混合部隊,雲籬則驅著尖艇隊,自己以尖艇對那裡射出火線。
無象古神寺分成兩部份,在戰場那端的古神寺是三角與梯狀混合的白色之寺,表面有著正方縱橫的線,寺旁有一座矮塔,而另一部份則是呈三角的褐色寺,表面有華麗雕飾,兩座矮塔挨著寺兩側而建。
風繼蘭在褐色寺這裡遇到了當地貴族之女,兩人相談甚歡,這貴族之女不高也不矮,看來精力充沛,頭髮綁到頸後,臉型呈圓偏尖,平直略濃之眉下有雙靈光亮眼,她常掛著裂齒笑容。
「哇哦,所以你真的遇過這些事?不過,你怎麼都沒長進啊!」
看著風繼蘭,貴族之女以她那帶有狼族貴族腔調的中性聲音說著,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風繼蘭的肩。
「我覺得你在走下坡耶!」
「嘖,哎呀這妳不懂啦!」
風繼蘭說著。
「妳說妳去過很多地方?很多行星?妳去過哪?」
「幾乎都去過囉!我從求學階段,就以交換學生身份,去了不同行星,經歷過不同政權,甚至在那些地方的學校讀書時,還在長假時間就去了附近或稍遠一點的國家旅遊!」
貴族之女說著。
「就算是之後,也常常不同地方跑呢!」
「嗯嗯很了不起,妳去過般遮師,也去過闍利伽婆,也去過天界,也去過因修托倫,也去過法拉加特,更別說夏勒底斯格了,但是最近這麼混亂,妳在三大戰前到現在,都沒遇到危險的事啊?」
「那當然有囉!」
貴族之女睜大眼。
「危險的事可多著呢!但我總是能比別人先判斷出來,先行離開,導致危險都不會落到我身上!哈哈哈!」
「妳也算奇葩了,唉。」
「唉什麼?」
貴族之女睜大眼,以一種很誇張的表情,隨意打了風繼蘭肩膀一拳。
「你的經歷也不差啊,去過那麼多地方,看過那麼多事,還參加過許多戰爭咧!」
風繼蘭露出無奈的大笑表情,好像他不願意承認這些事似的。
說著說著,他們就轉進了另一處,並在遠方看到白色之寺前的火光和互相殘殺。
「我操!」
風繼蘭大叫起來。
「在幹嘛啊?」
「依我看啊,是極諸餘齊裡某一個勢力,想要爭奪這裡,引發的戰爭了!」
貴族之女看了看劍謨卷仙那裡,加以判斷,又說。
「是那個自稱什麼神族復興陣營的,真不要臉耶。」
「操......」
風繼蘭看見劍謨卷仙揮著劍,被那十個人圍住,彼此交手,他有點憤怒,有點無奈,他真不知劍謨卷仙在幹什麼了?
「媽的,我不在,你就可以這樣亂搞嗎?隨意就發動戰爭?」
「這些人啊,不過是為了利益而存在而已。」
貴族之女說著。
「坦白說,我的故鄉太容易招來這些有的沒的了,所以我才一直待在外面,哈哈哈!!」
風繼蘭激動地往外站了一步,他想衝過去問劍謨卷仙什麼,但被貴族之女給拉住。
「靜靜看著,不要過去。」
貴族之女一反常態低沉說著。
「呃。」
「妳覺得哪邊會贏?」
風繼蘭問。
貴族之女嘟起嘴來,嗯了很長一聲,皺眉看著戰場。
「我覺得,雖然不想講,但可能會是神族復興陣營的。」
鬍子男跳到半空中,舉劍,將所有在現場奔馳的火光,吸取了一半以上,繞在劍上,揮擊向劍謨卷仙,白胖子刺劍騷擾劍謨卷仙,然後瞬間又跳移到另一邊刺劍,企圖以這種手法干擾。
黝黑老人手中火器不斷轟出大量火球,火球彼此串連又擴散,劍謨卷仙利用手中的劍捲住幾個火球,向外亂數丟去,然後閃過,火球越過了許多人,打中尖艇和地面部隊,引起爆炸火花。
左京衛翻滾在火線間,他旋轉蓋穹七采珠,讓它浮在半空,隨著他視野所及和身體運行,又讓珠飛行,不少火球都被液化,墜在地上,或者變地堅硬如岩,碎裂一地。
人多不好辦事,所以十個人輪流幾組攻擊劍謨卷仙,有好機會就直接介入。
「可以看得出來,雖然是高梅茲利亞,卻沒有完全習慣與它相處,把它當自己的真正一部份,它沒有所謂使用梅茲利亞的個人個性在裡面,可見這並不是從小到大陪伴的東西,就像小孩學步一樣......」
劍謨卷仙閃過在刀、劍之間,出手讓劍捲起來,並心裡嘀咕著。
白髮老人揮刀過來,並打出了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另一邊,雜亂頭髮男飛形在空中,不斷舉起手中火器轟擊出火球,另一邊,捲髮女丟出數十個符印球,揮拳過來。
劍謨捲仙的劍不但能捲,他還能以仙跡般的身法,飄逸地閃躲。
圓胖女對著劍謨卷仙射出火器中的火球,尖艇向她射出火線,她腳步一移,身上的梅茲利亞之力迫使部份反彈,火線彈了出去,卻有部份打進了她腿裡,導致她一邊大腿爆掉。
文藝氣息女與紋身男一起與鬍子男、白胖子衝向劍謨卷仙,文藝氣息女打出數十拳,不能打中劍謨卷仙,劍謨卷仙嘗試捲劍將文藝氣息女的手臂給捲飛,捲是捲飛了,可是他接下要捲飛她的頭,卻硬是不行。
劍謨卷仙對這樣的梅茲利亞之力有過認識,他心裡嘀咕,也就是他接下來的任何劍,都無法對有了抗體的文藝氣息女有傷害了。
紋身男的劍可以打破一切阻礙和防禦,這在方才初次交手時,劍謨卷仙就知道了,因為他的捲劍被拉開,失去了一點力道,差點進入紋身男的攻擊中,為此,劍謨卷仙與他保持距離,以仙跡身法忽悠。
白胖子不斷瞬間跳移騷擾劍謨卷仙,劍謨卷仙也展開瞬間跳移,一瞬間就佔上風,加上捲劍,白胖子不能擋,嚇地急忙逆轉一次死亡機會,人落到另一邊。
鬍子男除了一直把現場的火線集成能量轟向劍謨卷仙,讓他以捲劍和跳移、仙跡身法避過,在劍之上,根本不是對手,劍謨卷仙一轉眼就把他手臂給砍飛。
白髮老人失去了兩根手指,捲髮女的符印球和拳也打不中劍謨卷仙,失去了一邊耳朵和眼睛,雜亂頭髮男則因為太專注地上,被尖艇的火線給打成碎肉。
黝黑老人則失去了對劍謨卷仙的興趣,專以他的火器攻擊尖艇群,雖然打爆了幾台,但很快在圍攻下化為灰燼。
這讓紋身男、鬍子男、白胖子們非常不滿,認為劍謨卷仙是以一種可以殺他們但在遊戲般玩弄的傲慢心態與他們交手,於是,他們紛紛退到一邊,然後,把眼光移到另一人身上。
那裡走來一個腳踝刺青女,由於她對自己梅茲利亞能力十分沒信心,在開戰時就沒發揮,但此時,所有人閃著希望的眼光,全都投注在她身上了,她勉為其難的,向前靠了一步。
劍謨卷仙注意到這點,通過他的經驗,他覺得這可能是個險局,必須在這種情況下,就連那些傢伙也退讓,而交給這女的,這種梅茲利亞之力,或許有其獨特之性。
雲籬也注意到了,在這方面,她與劍謨卷仙相同有著敏銳的危機感,她坐在尖艇之中,滿頭是汗,把目標轉向了那腳踝刺青女。
「等一下呀,你就把你手中那把劍,以這個角度,丟出去,知道嗎?」
貴族之女往前挪了幾步,站在那裡,然後指著戰場,轉頭告訴風繼蘭。
「我的劍?」
風繼蘭看著自己手上的天梁背劍。
「我為何要丟?」
「哎呀,你就照做嘛!」
嘖嘖了幾聲,風繼蘭只好移到貴族之女的位置,然後把手舉起來,甚至連劍丟出去的路徑,貴族之女也要他照著作,接著貴族之女就閃到一旁,以著狡猾的笑容看著風繼蘭。
「就是現在!」
鬍子男對腳踝刺青女大叫。
腳踝刺青女臉部一用力,全身的梅茲利亞之力發揮作用,一種看不見的場域迅速淹過整個戰場......在那幾個瞬間內,劍謨卷仙、左京衛、雲籬,還有正在作戰的尖艇、地上部隊,全都陷入集體混亂。
劍謨卷仙的混亂是看了看旁邊,然後發笑,其他人狀況要不是停在園地看著地上,就是舉起武器攻擊自己同僚,這對對立面是好機會,防守方開始反擊,火線衝了過去,打爆許多尖艇。
圓胖女也沒停下手邊火器,不斷挨著斷腿的身子,狂轟火球到雲籬那裡的尖艇。
然而,下一瞬間,腳踝刺青女被一團火線給轟爆了頭,她身體搖晃幾下,倒在地上。
那火光是混亂前的雲籬轟出的,她的想法是,不論對方是什麼,只要先行採取攻擊手段,至少可以降低損失,的確是,一旦梅茲利亞之力的來源消失了,效果就會開始快速遞減。
但在那同時間,鬍子男、白胖子、紋身男、白髮老人、捲髮女、文藝氣息女又怎可能放過這機會,他們早在集體錯亂的梅茲利亞之力發動後,就一擁而上,對著傻笑的劍謨卷仙瘋狂攻擊。
白髮老人的從天而降能量波群、白胖子的瞬間多段跳移身影、鬍子男往戰場中火線收集來的能量團,最先到達劍謨卷仙那裡。
就在這時,一支轉動的劍,從戰場另一端橫空切入,它旋轉著,就這樣以著巧妙角度,旋到了即將打中劍謨卷仙的從天而降能量波群,直接把能量波群給反彈了,接著劍因過度震晃而掉到地上。
那把劍就是天梁背劍,從風繼蘭手上拋出的,他看著那端,臉紅氣喘,真不敢相信,這一舉竟然救了劍謨卷仙。
「欸好厲害啊!!」
風繼蘭一臉興奮往回看,他呃了一聲,竟然沒看見了貴族之女。
白胖子剛好到了那被反彈的能量波群離散之傘前,他大叫起來,躲避不及,被能量波群給撞成碎肉。
反彈的能量波群繼續以著餘勁衝撞在鬍子男的能量團,兩邊互相廝殺,最後能量團由於密度高,把能量波群給吃了,繼續向劍謨卷仙施壓。
劍謨卷仙開始慢慢恢復意識,他睜眼一看,能量團已經就在眼前幾步,他點了個頭。
文藝氣息女捕捉著劍謨卷仙身影,眼前卻是大量能量團襲過地面的視野,她站出一步,左京衛的花型刃已經鑽入她腦中,幾下挖轉,把她頭給旋爆了。
「呼、呼、呼......」
左京衛看著倒在地上的文藝氣息女屍體,他一臉驚恐,接著他對著這些傢伙大罵。
「要命喔!你們這群陰險小人!」
雲籬和她的尖艇群也恢復意識了,她下令全面反攻,於是,火線瘋狂飆動在無象古神寺前。
劍謨卷仙出現在另一頭,他嘆了口氣,手持著劍,慢慢走近那些高量梅茲利亞人,捲髮女、白髮老人、紋身男,不等劍謨卷仙說什麼,就衝了過去,一心誓要殺他。
「你們這些人,就算有高量梅茲利亞,也沒用呀。」
劍謨卷仙搖了搖頭,身體瞬間動了起來,一下就飛到捲髮女旁,一劍把她頭給砍飛,接下來又閃過白髮老人的刀,回手捲劍,把白髮老人的頭給捲爆。
「都不必使用書頁,就可以解決你們,那麼,如你們所願吧。」
劍謨卷仙一臉自信地站在全身顫抖的紋身男之前,紋身男吞不下這口氣,他大叫,一連刺出了數十劍,往劍謨卷仙那裡去。
劍謨卷仙正面應戰,手中之劍捲動起來,面對這樣足以擾亂他捲劍的劍,他巧妙利用仙跡身法,反使那減弱之處得到補強,他又有遇強越強的能力,於是,一轉眼,紋身男的劍被從側面給破壞。
慘叫聲響天,紋身男整個人被絞成碎肉,噴飛出去。
劍謨卷仙繞過半天墜下的碎肉片,迅速撲近了剩下的鬍子男,鬍子男滿頭是汗,身體顫抖了一萬下,他嘴裡都是口水,面臨著死亡威脅,他丟掉了劍,跪在地上,一直對著劍謨卷仙喊著抱歉,企圖求饒。
另一邊,防守方的少量地上武力和火器隊逐漸被消滅,圓胖女也在多角度火光之中被打成碎片。
「很有誠意。」
劍謨卷仙站在鬍子男前,以著那高於一切的傲慢之眼俯瞰著,然而,他還是舉起了劍。
「冒犯我,就該死。」
鬍子男大叫一聲,他的頭滾到了地上,兩眼不能閉,充滿了恐懼。
風繼蘭看著這一切,搖了搖頭,他打算等這一切被收拾完,再去撿天梁背劍,於是,他眼光轉到了充滿屍體碎骸和一地火器的褐色古神寺之前,在那有著被諸多火線給撞凹的壁面上,以著狼族字刻著。
「不虛見」。
直到左京衛去了劍謨卷仙那,問著他有沒有事,到了結束,他們還不知道,那把劍是風繼蘭丟出的,也不知道那把劍發揮了什麼作用,知情的全都死了。
從頭到尾,就有一個觀測員在遠方觀察著這一切,看到防守方的徹底失敗,他人就站在樹下,喃喃自語著。
「嗯,『天權者』的戰鬥實驗,到此初步階段也有數據可參考了,可以跟黑柝魅大人回報,順便跟中闈的買方說這結果。」
觀測員有兩個,這觀測員看向另一邊,那個跟他一起來的女觀測員,竟然一副虛弱地蹲在地上,他走了過去。
「欸,怎麼回事?」
這女觀測員髮不長,短至耳下頸旁,前額有瀏海,平直之眉下有雙愁感的小眼,她一臉極不舒服,蹲在地上顫抖著,以手護著前胸。
「到底怎麼回事?」
觀測員仍問著。
女觀測員看著天上,以她那微弱的聲音說著。
「上界之門開啟了......」
「妳在說什麼?快起來,我們該回去了。」
觀測員以手去摸女觀測員的背,女觀測員竟然全身發出強光,這讓他嚇地退了幾十步。
女觀測員在風繼蘭剛到達這行星上時曾遇過他,跟他說過這件事。
那時風繼蘭說要怎麼順利開啟上界之門?
女觀測員說,只要戰爭順利進行,她可以不被干擾地觀察過程,那就行了。
也因此,離去戰場後的風繼蘭在經過了他與貴族之女相遇的白色古神寺的牆上,看到了以一闡提族字刻著。
「到彼岸」。
神族復興陣營在戰爭結束後,佔據了整個古麻刺狼星。
這件事情毫無疑問對文流智珠和神族繼承陣營造成打擊,古麻刺狼星被神族復興陣營給佔領並掌控這件事,也勢必在對立的兩方間掀起大波,戰爭恐會持續加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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