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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山上的自我、調音匠、送貨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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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復興陣營早就分成兩派,一派主要是以劍謨卷仙的入侵路線為主,另一派就是不滿劍謨卷仙的人所組成,其中還包含了大量過去遵從於莊園之神的合作之人,吉孔兒就是其中一個。
這一派的動機比較複雜,有的是想牽制劍謨卷仙的權力,有的是只認莊園之神,有的是只想取而代之。
以著調查敵情為理由,吉孔兒出發了,不過她心想的不是這樣,她是想反制劍謨卷仙。
為了找到能夠反制劍謨卷仙一派的力量,並說服他們從婆娑沙撤軍,吉孔兒在戰爭仍在進行的期間,來到了婆娑沙星的那羅延古山,希望找到一點期望值內的東西。
望著這廣大山頂一片綠地,左方是煙霧瀰漫,有著斜坡上挺立的傾斜蓬狀樹,右方則是一片矮叢中有著極矮之樹的張牙舞爪,吉孔兒揮汗如雨,她這樣看了看,眼中是期待又是茫然。
之所以會來這古山之上,是因為當地人告訴她,希望就在被當地人視為啟示之山的古山上,這古山在行星大陸南端,正在進行戰爭的武觀則在北端。
遠遠地,吉孔兒看到一個男子站立在那,自言自語著。
看這男的還滿帥的,這倒引起她好奇心,她走了過去,慢慢挨近。
這男的就是之前失蹤的那羅延,他看吉孔兒來了,停止了那自言自語的模樣,轉過頭來。
「妳好。」
「請問你在說些什麼呢?」
「我叫曲臘。」
過去的那羅延說著,他雙眼變得有點空洞。
「妳想想,為什麼人要尋找自我呢?」
「呃。」
吉孔兒被突然這樣問,變得有點慌張起來,她以斷續地笑來掩飾不安,邊說著。
「啊,啊就,感到困惑,所以要尋找自己的定位啊!」
「對,我很困惑,我一直對於自己很困惑......」
曲臘看向遠方的煙霧,說著。
「但我來到這裡,好像又有什麼提醒著我,這裡是如此寧靜、偉大,不是嗎?」
「啊對啊。」
就在這時,異聲傳起,兩人同時看向右方那矮叢,一個人臉紅氣喘地鑽了出來,是風繼蘭,他一臉噁心模樣,邊叫邊走向前,兩手還不斷撥著頭上的一些殘枝。
「媽的咧!」
風繼蘭大叫著。
「欸!」
吉孔兒看見風繼蘭,真是興奮地不得了,她衝了過去,兩眼睜地快要飛出去,她扶住風繼蘭,嘴巴動個不停,十分激動,她好想把所有事都告訴失蹤的風繼蘭。
「莊園之神!莊園之神!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為什麼要離開?現在極諸餘齊沒有你,整個亂七八糟啊!那個劍謨卷仙......」
風繼蘭如果不阻止吉孔兒,吉孔兒大概會講上一整天,風繼蘭點了點頭,平息了氣喘,手抓住腰的兩邊。
「好,好,我知道,我剛才才從古麻刺狼星過來,我看到了。」
「對!」
吉孔兒叫了一聲,然後她用力抓住風繼蘭的手。
「你為什麼要離開?」
「呃。」
「你快回來吧!大家需要你!」
「這,我在旅行......我也知道極諸餘齊的情況,但我......」
「你還在考慮什麼!」
吉孔兒真是快氣瘋了。
曲臘走了過來,看著風繼蘭說。
「他恐怕也在尋找自我,透過旅行。」
「啊,對,對!」
風繼蘭突然大笑起來。
「我在尋找自我啊!我真是茫然了!關於這一切......」
「在胡說什麼啊!」
吉孔兒叫著。
「看來,尋找自我本身就是旅程,它存在於任何人身上。」
曲臘又看向遠方,嘴角翹起。
「小至一個人,大至一個地區,都得尋找自我,如果失去了自我,就會毀滅。」
「沒錯!」
風繼蘭大大點了一個頭。
「所以呢,每個人的相遇,都是有意義的!」
曲臘看著風繼蘭,嘴角翹起,然後身體漸漸消失,並且發著光。
「我知道我該去哪了。」
看著曲臘突然在光中消失,吉孔兒嚇地坐在地上,身體顫抖了一萬下。
等到吉孔兒恢復冷靜,風繼蘭把她扶了起來,他問吉孔兒來這做什麼,吉孔兒跟他說了,也把現在極諸餘齊遭遇的事情都跟他說了,怕風繼蘭不相信似的。
「唉。」
風繼蘭搖了搖頭。
「等等我吧,我還需要再一段時間......」
吉孔兒激動地抓住風繼蘭雙手,像是不讓他走似的。
「你自己說人的相遇都有意義的!你現在又要去哪?!」
「哎呀......」
風繼蘭無奈地抬起頭來。
「你再不回來!就要完蛋啦!可沒跟你開玩笑!說不定只有我遇到你而已!」
吉孔兒眼睛睜地快要跳出來了。
「唉唉唉,別急,別急,好嗎?」
風繼蘭以那疲累的雙眼看著吉孔兒,他實在不想把這壓力往自己身上壓。
「相信我,好嗎?我一定會回去,唉。」
吉孔兒放下了手,盯著風繼蘭。
「就相信你這一次!」
風繼蘭覺得無奈,大笑起來。
他們一起下山了,途中,風繼蘭看到一處石碑,以狼族字刻著。
「那羅延」。
兩人還去山下附近的鄉村舞會餐坊吃了一頓,在依依不捨下,吉孔兒才與風繼蘭分開了。
事後,吉孔兒打算說服婆娑沙的當地人,讓他們以尋找婆娑沙的自我這個開頭,對劍謨卷仙一方造成侵略上的抗議,讓他們撤出這裡。
婆娑沙星只要維持住這裡是他們自己的,不屬於任何一方的概念,就可以推動巨大的星際輿論,讓人們去譴責劍謨卷仙一方的行為。
「這是怎麼回事?」
龍形劍到了槃伽淒星的無邊音古城中的往生灰色瘦柱拱門前,他看著這祭祀死去之人的拱門,一臉不解,手中還握著劍。
不久前,龍形劍收到了來自槃伽淒星的紅炎帝之戰書,說要與他一比高下,在劍上決勝負。
龍形劍不是不知道紅炎帝,只是在劍上被這樣挑釁,他倒是燃起了用劍者的傲性,沒多久就到了約定的地點,只是沒看到紅炎帝。
在他還看著這灰色瘦柱拱門前直通祭祀小龕的無人情景時,一把匕首穿過了他的喉嚨,憑空而生的。
如果有人在附近接近他,他一定能察覺,這只有在背景中隱形的人才能辦到。
匕首的那一頭,希丁雅猙獰笑著。
城中開始響起一種奇異音調,像在催促著人死亡,也在催促著某種不得不前進的高大情懷。
這音調來自城中角落的調音匠,他在當地十分有名,個子體型適中,膚色滿白,鬢角淡淡烙在臉側,兩眼不大,帶著某種緊緊壓住的淡然情緒之感。
每當他拉動調音用的工具,就像一把刀一樣,在富有潛在樂符的樂器雛型上旋繞出音樂。
城中對這習以為常,當作是每幾個時段就會有的天然音樂。
「操,這音樂,真是太詭異了。」
風繼蘭站於城中一處紅色瘦柱拱門附近,抬頭聽著。
在他眼前,卻是兩個人的對戰比劍,左闕無缺與函海長風。
風繼蘭算是躲起來偷看的。
「左闕無缺!」
函海長風大吼一聲,一劍揮下,他與左闕無缺僅有百步之遙,只見一股強大的傘狀能量波群衝了過來。
「今天一定要與你分出勝負!」
「嘖!」
被函海長風一帖戰書叫來的左闕無缺,對這實在禁不起挑釁,半推半就下就過來了。
他橫出劍,兩眼定眼一瞧,也揮出一股強大的傘狀能量波群。
這兩股能量波群在紅色拱門下會合,一陣攪動,互相毀滅,激出的爆炸竟將紅色拱門給毀了,粉末四飛,接著火花迅速萎縮,猶如蒸發了一樣。
看到這一幕的風繼蘭張大了嘴。
接下來,函海長風打出了函海劍群,數百能量織成的劍,湧向左闕無缺,接著函海長風順著劍群衝過去,打算在近距離以長風劍力幹掉左闕無缺。
左闕無缺面對先飛來的無量劍群能量,展開無缺之劍,一人立於劍群襲擾之中,左撥右撥,把飛來的能量都給撥走了,眼前,函海長風發了瘋一樣,又猛又快地刺、斬、削。
左闕無缺滿頭是汗,展開闕映皇城劍,衝向函海長風,斷續間撞出閃光,他的人來往穿梭撞擊在函海長風那精密無比的整套劍圈之中,兩人彼此繞打,毫無盡頭。
「操!」
風繼蘭看地嘴巴張地快掉下,他承認,他沒看過這種近距離又拉開中距離不斷循環的劍擊,一邊飄逸撞擊,一邊精密求勝,互相逞強,互不相讓,簡直把每一點劍能發揮到的地方都發揮了。
兩人的影子在閃光之中不斷互換位置,交擊著劍,沒有一方倒下,踩踏飄縱於紅色拱門廢墟之旁。
由於左闕無缺挾以無缺之劍,所以函海長風的精密之劍,幾乎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左闕無缺的劍也不含糊,但防守之餘,還得應付那兇猛至極的函海長風繞殺,這繞打甚至讓左闕無缺無法對函海長風的極端攻擊造成傷害。
這樣的恐怖平衡,讓雙方走在極端之上,卻無法滅掉彼此。
調音匠的音樂仍持續響著,確實為緊張添上了無比緊繃的骨節。
「混帳!!你們......」
龍形劍中了毒素,他全身變地黑了,匕首被從脖子中抽出,血湧了出去。
「不過是騙你的!哈哈!」
希丁雅大笑起來。
不過,下一瞬間,憤怒至極的龍形劍手上已經生出能量織成的螺旋龍形觸手,緊緊捆住了希丁雅握住匕首的那隻手,這使她動彈不得。
「操!放開!」
希丁雅大叫。
這時的破軍、和修吉已經各從一方殺來,針對龍形劍。
龍形劍大吼,人劍合一,他拋開希丁雅,身上衝出巨龍能量,巨龍繞貫全場,直接往和修吉撞去,後頭則跟著龍形劍的奔騰劍勢。
希丁雅被巨龍給掃中,噴了出去一隻腿斷飛,腹部也裂開,嘴中噴血。
和修吉慌張起來,在空中與巨龍拳腿對擊,很快的,他兩隻手都爆開來,背後衝出龍形劍,和修吉以腿去擋,龍形劍幾劍就把腿給斬飛。
「他媽的!」
和修吉破口大罵。
下一瞬間,巨龍餘燼又回繞,跟著龍形劍的劍,把和修吉的頭給剁了。
和修吉身體飛了下去,很快的,頭從腋下處長了出來,另一邊肩膀也長出另一顆頭。
破軍大吼,揮動了破軍大劍,這積蓄已久的滅絕破防能量波群,如海一般湧向了龍形劍。
龍形劍回頭,要閃躲已是不及。
「啊!」
龍形劍的人,被巨大的能量波群給撞地四分五裂,連帶往生灰色瘦拱柱門也爆成碎片,與龍形劍的碎肉一起往不同方向噴濺出去。
和修吉撞到地上,他腋下那顆頭呼喘著氣,肩膀的頭則恍惚起來。
「操,這傢伙真不簡單!」
希丁雅站了起來,呃了幾聲,摸著肚子,腹部都是血,還有一些臟器流了出來。
「哼,要不是用這方法,要幹掉他還真難!」
破軍呼喘著氣,剛才那一波,消耗了他許多體力。
「只要讓神族復興陣營的人不斷死去,他們就沒能力與我們抗衡了!哇哈哈哈哈哈!!!」
調音匠的音樂顯得死亡中有肅穆、哀傷,連在紅色拱門廢墟附近的風繼蘭,聽了都鼻酸起來。
戰了三千多回合,左闕無缺和函海長風依然沒分出勝負,兩人持續彼此繞打穿梭,如風似水。
風繼蘭不能等了,他不可能等勝負分出來,他決定離開。
離開前,他看了一下更深入處的另一個紅色瘦柱拱門旁的黑頂屋子,在那牆上,以著迦樓羅族字刻著。
「無邊音」。
千度堡是召軍星最大的城區,在中央就是千度堡,整體由金色的石頭砌起了建築之基,並高高拉起,上面蓋著有稜有角的多層尖頂房,牆一律為白色,在過去,當地的迦樓羅王就住在這裡。
葵飛雲自願幫鳳越究重整這裡,目前的迦樓羅王能力遜於前代,但卻是忠於鳳越究的。
葵飛雲在忙了一段時間後,走在城中一條沿著石壁的小路,旁邊有一面蓋著黑色之簷的白牆,他逛著逛著,眼前衝來了一個人。
是個女的,身高瘦高,中度髮,髮長至頸旁,髮尾與前額的瀏海都像捏成好幾撮一樣爽性地放開,她臉呈尖,兩眼不大,聲音聽起來中性,手中抓著一個長袋。
「終於找到你了!葵飛雲!」
葵飛雲還以為來找麻煩的,他本來要抽出劍,不過一看這女的打扮,明顯是個送貨的,可能是當地最大的送貨公司的員工之一。
「送貨的嗎?」
葵飛雲確認了一下。
「是什麼?」
「不知道。」
送貨的說完尷尬地笑了笑,臉紅起來,急忙換了句話。
「不是,我的意思是,它上面標著貼身貴重物,我猜是一把劍吧?我不知道。」
「妳真有趣。」
葵飛雲接過了這長袋,手指在送貨員的光幕器上壓了一下,就確認過已經收到他手上了。
「那,我先走了!」
送貨員跟葵飛雲點了頭,就轉身快速離開,瞬間消失在小路盡頭。
「效率真好,這是什麼?」
葵飛雲嘴裡嘖了嘖,看著長袋,以著小心的手去翻開來。
經過層層翻開後,長袋攤開,裡面確實是一把劍,但那是一把沾著血的劍,還是他看過的劍。
「什麼?什麼意思?」
葵飛雲抬起頭來,覺得不對勁,他知道這把劍的主人,就是龍形劍,他腦中浮出龍形劍的臉。
「難道......」
葵飛雲臉上飆出汗來,身體抖了一萬下,他越想越不安,但他知道自己的不安是正確的。
風繼蘭在小路附近的金色建築之基下,望著高高拉起的千度堡,讚嘆不已,他看著那層次分明的白牆,一層層疊起,直至最高,就興奮起來。
然後,他看到在一側的白牆上,以迦樓羅族字刻著。
「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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