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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爰的妹妹、贊助者、財天集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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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蒂瑪這輩子愛過許多人,不少男人跟她有關係,但她內心真正愛慕而遲疑的人並不多,緊那羅歌手荷缽底就是其中一個。
荷缽底沒什麼好的唱歌技巧,只有故作憂鬱的樣子,時常駐在乾闥婆一些行星的街頭上唱著乾闥婆化的緊那羅傳統歌,因此而小有名氣,但也就謹此而已,算不上什麼翹楚。
然而,克羅蒂瑪就喜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卻又不能以自己在緊那羅的影響力去介入他的事業,那對自己和他都不尊重。
直到最近,發生了一件事,這長期駐在優波帝奢星的緊那羅歌手,似乎捲入了一宗騷擾當地人的案件,而被優波帝奢的乾闥婆人們憤恨著,他們一致認為要給荷缽底一點教訓。
那麼,該怎麼作?人們把這意見給了當地的貴族,也就是由兔爰一脈家族所把持的政權影響者們。
由於兔爰時常不在境內,所以她的權力給了代理的妹妹,這位妹妹與嫻靜的兔爰不太一樣,有著一頭紅長髮,臉呈圓,兩眼大而有精神,五官清麗近人,聲音聽起來偏中性。
相對兔爰那可能猶豫的樣子,她的妹妹似乎更能決定任何事情。
剛好這時的貴族們,一直想壓制緊那羅的影響力,便主動介入了此事。
他們覺得要在這件事上給緊那羅下馬威,要讓荷缽底被判死,作為懲誡,聽聞消息的克羅蒂瑪,迅速低調到了優波帝奢星,要求見見兔爰的妹妹。
經過一番關卡,她終於見到了兔爰的妹妹。
在小房間中,護衛退下了,兔爰的妹妹面對著窗,落日照進來,克羅蒂瑪在她背後看著,心裡滿是不甘和怨氣。
「妳就是兔爰乾闥婆王的代理人?」
克羅蒂瑪本來想作勢大發一頓脾氣,但情況總不允許她這麼作,於是她忍下來了,卻還是帶著一口衝動。
「妳......」
克羅蒂瑪臉色大變,快要衝口而出的髒話被她止住。
「妳們沒資格這麼作!」
「他污辱了女性!」
兔爰的妹妹叫了出來,然後她轉過身來,雙手揹後,兩眼睜大。
「他污辱了乾闥婆人!妳說,這件事,不用追究?」
克羅蒂瑪想著老娘可以瞬間殺死妳,但總不好那麼作,於是她又忍了下來。
「我聽說是摸......怎麼,這件事可以判死?」
「緊那羅王,聽著。」
兔爰的妹妹撥了前額的紅髮。
「如果妳再這麼不尊重乾闥婆人,那沒什麼好談。」
克羅蒂瑪的怒氣快要止不住了,不過她想著,如果她一個緊那羅王,連自己愛慕的男人都保不住,豈不顏面盡失?
吞了口水,克羅蒂瑪慢慢說出,口氣較和緩了。
「請,請你們別傷害他。」
看著克羅蒂瑪那瞬間軟弱的樣子,兔爰的妹妹敏銳觀察到,荷缽底這歌手,對克羅蒂瑪似乎很重要,不只是他是個緊那羅人而已。
有鑑於此,兔爰的妹妹嘴角翹起,覺得可以利用這個勢頭。
「怎麼,一個男人,值得妳緊那羅王這樣保他?」
兔爰的妹妹故作冷漠。
「如果,這件事不好處理呢?我想看看妳的誠意。」
一想到不能再看到荷缽底快樂地唱歌,克羅蒂瑪就痛苦地快死,她眼淚快飆出來了,卻強行忍住,在數百個念頭交雜下,她決定把決定的權力交給兔爰的妹妹。
「該怎麼作?」
克羅蒂瑪問。
「很簡單,不,應該說,沒有妳,這件事辦不成。」
兔爰的妹妹繼續說。
「城中有一處柱廊圍繞的地方,那裡有圈綠湖,面積不大,懺悔者必須跳進去,全身裸著。」
「然後?」
「對我,表示出懺悔的樣子,徹底地認錯,這樣才有轉圜餘地,而妳,要見證這一切,口頭上給予嘉惠、讚許。」
克羅蒂瑪心裡早咒罵兔爰妹妹婊子、殺千刀的、他媽的混帳好幾千次了,但她仍在表面上極力忍住,儘管她認為兔爰的妹妹根本在玩弄她和荷缽底。
「好,我知道了,但妳們要說到做到。」
「只要妳不變卦,一切好談。」
施惠者之城除了豎立在街道旁的黃色祭祀所,還有城中心的圓環狀建築奇景,圓環圍繞著一株巨樹,道路則在巨樹與圓環間繞行,從圓環的三個出口出去,彼此流通,那些出去的路旁則有著牆般的建築遮著。
時機到了,許多人都聚集在城中某間有著方正柱廊格局的祭祀所中,這柱廊上還有第二層供人行走,很多人都站在那裡,望著被圍著的一圈綠水,出雲芯也來到此地,以一個旁觀者身份看著這一切。
柱廊下,克羅蒂瑪一臉不安,與兔爰的妹妹和一眾貴族、行政官並立,她們眼中,與乾闥婆人的眼光一致,都是看著已經裸身浸於池中的荷缽底。
荷缽底臉上比克羅蒂瑪更接近無知和死亡,他可能不明白為何要這樣處置他,他只是想作音樂,快樂地唱著歌。
「所以,荷缽底,只要你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在這贖罪的綠水之中,高舉雙臂,喊著你錯了,向我們及所有乾闥婆人認錯,那你就有可能生還。」
兔爰的妹妹高抬下巴,煞有其事說著。
「但這不代表沒事,就算你還活著,我們也會看著你在這土地上的一舉一動,只要你再犯錯,仍然難逃一死!」
「我只想唱歌!」
荷缽底高舉雙臂,他高喊著。
「但是你犯下不可原諒的錯,你鄙視所有乾闥婆人!」
兔爰的妹妹指著荷缽底,大叫著。
「你最好認錯!不然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可以審判你!」
看著荷缽底,克羅蒂瑪心疼,她兩眼有點紅,拳頭緊握,想幫什麼,卻無能為力。
出雲芯注意到柱廊下的是克羅蒂瑪,她嗯了一聲,覺得奇怪,為何這緊那羅王克羅蒂瑪會出現在這場合?
「好!」
荷缽底高叫著,他仍高舉雙手。
「我錯了!我對不起所有乾闥婆人!我犯的錯,我已經心知肚明了,請各位大人,給小的一個機會!我只想唱歌!」
荷缽底再度說著。
「請您以高貴的姿態,原諒我這卑微之人!」
「很好。」
兔爰的妹妹下巴仍沒降下,睥睨著荷缽底,接下來她眼光移向身旁的克羅蒂瑪,像是要她表態。
克羅蒂瑪吞了口水,站出一步,她喘著氣,以那有點故作威嚴的聲音說著。
「荷缽底,你身為緊那羅人,肯認錯,是一件好事,也沒讓我們緊那羅人失望......希望,接下來你在這裡的日子,能夠好好地繼續唱歌。」
兔爰的妹妹嘴角翹起,聽完克羅蒂瑪所說,他轉向荷缽底那,說著。
「你被赦免了,荷缽底!乾闥婆人給了你新生,好好感謝吧!」
「感謝!感謝各位!」
荷缽底差點沒哭了出來,他雙手合十,看向四面八方,激動地說著。
「真的謝謝各位!!」
克羅蒂瑪真不知心裡作何感想,但她已無暇顧及這麼多了,為了愛慕的荷缽底能夠繼續唱歌,或許犧牲一點不算什麼。
看到這裡,出雲芯明白了,她半瞇起眼睛,終於搞清楚這些優波帝奢的貴族在玩什麼把戲。
她看向對面的牆上,那裡以乾闥婆族字刻著。
「施願」。
後來,緊那羅在這件事中,被徹底地剝去了於夏勒底斯格中的威嚴,乾闥婆完美地達到了目的,大力宣揚這件事,使得在三十三星團、乾闥婆、緊那羅這三者之間,乾闥婆變為一種僅存的威嚴。
這樣的影響,意味著在更大的主宰力倒下前,譬如九尾狐和沙伽羅之間的暗流,乾闥婆形成最有希望繼承這兩者或於其中獲得巨大利益、影響力的候選。
費羅多斯星由於樓蘭乾闥婆王有意識或自覺性的出於興趣,或者是某種生活方式的打造,她以自身用劍的形象結合了生活上的藝術,讓熱鬧城區與郊區種下了兩種不太一樣但出於同源的文化和商業面貌。
基本上來自於樓蘭本人的範本,熱鬧城區有一種中產階級的文藝生活與劍之結合風貌,無論商店、街上、政府機關裡頭,劍被化為理念,樓蘭將它刻上和諧、平等、愛好生活的內文。
所以,劍變為複製品,淪為一種華麗的高尚玩物,握在想成為中產階級和已是中產階級的人手中,他們根本不使用真正的劍,卻將劍具體化,每人都掛了一把普通但有圖騰和裝飾的劍在腰上。
這是熱鬧城區的狀況。
而郊區,則真正地使用了劍,並帶有俠氣,在這裡,劍變為被允許的自我防衛物,必須定期接受使用狀況和重新發證。
看準了這樣被刻意打造出來的用劍風氣,無論是否真正使用劍,雅凡佩托決定在結束旅遊後,於此地成立小型劍壇,趁勢而上,導正劍的真正意義和使用上的傳統形象。
確實,劍在費羅多斯的城市已經過於浮濫,卻與小型劍壇這樣的組織一點關係也沒有。
名譽灰堡,位在城區中心,城門由高大灰色牆面和圓柱體構成,進去之後,踩在高於地面的綠色草皮與黃色路徑交叉的空間,四面皆是城牆圍繞住,這裡有零散的活動,卻是屬於佩劍的中產階級所擁有。
這些人在這裡舉辦的不過就是一般的文藝活動,唱唱歌,玩玩遊戲,欣賞各種音樂與畫作,但身上佩著劍,並且以自己的劍作為活動中增值的東西,若有彩紋的,有限量圖騰的,可兌換禮物。
雅凡佩托盯緊了這裡,她將在這裡宣佈成立小型劍壇,以此為根據地,為此她幾乎買下了這裡,並有專門的營銷團隊和訓練團隊,劍壇命名為「名譽」,卻仍需要更強大的宣傳造勢。
有一點被當地人詬病的是,乾闥婆人不喜歡龍族人,倘若雅凡佩托必須以自己身份出示,反而會招來一些非議,她找到一個負責策劃的贊助者,希望能有點辦法。
贊助者走到城門外,面對著快要逼近的時間,苦思不已,她有著一張圓臉,頭髮乾淨整齊地綁到頸後,平直眉下有雙思考般的雙眼。
這時,出雲芯看見了她,看她一副苦思不已的樣子,走了過去,問問是什麼事,在知道情況後,出雲芯以自己認知給了建議。
「劍壇雖然是雅凡佩托要成立的,她一定是創立者,但這眼光必須吸到妳身上,好讓各方的疑惑解除,畢竟妳是當地人。」
「那該怎麼作?」
贊助者以那帶有點黏膩雅緻感的聲音說著。
「篡奪雅凡佩托的成果,讓妳自己成為背後偉大的推手這樣的稱譽,當然,妳必須開始趁現在展開一連串的宣傳,把自己的形象公告於公眾之前,一來結合當地與劍壇,二來以自己為中心,三來釋疑。」
贊助者像聽到了什麼靈感在裡頭,她雙眼睜大,連忙跟出雲芯道謝。
贊助者花錢花力,積極地把她的形象融入在一連串廣告之中,並買了好幾個人的時間,讓他們身上佩著劍,以中產階級之姿行走在街頭之上,宣告將在灰堡成立專屬於當地人的小型劍壇之事。
劍對城區和郊區的人都不陌生,早已被樓蘭打下基礎,他們聞風而至,一群人湧在灰堡之前,討論著。
效果出奇良好,所有人都以為劍壇是贊助者成立的。
不知情的雅凡佩托招待了一批批進堡中的人,熱情地講解關於名譽劍壇的成立契機和宗旨,揚言會在費羅多斯星打造一個最健康的劍壇,請各位共襄盛舉。
由於贊助者是創立者的印象已經深深烙印在所有人腦中,甚至有當地權貴出面要投資劍壇,這一切讓雅凡佩托高興到不行,而贊助者盡可能地避開雅凡佩托與創立者身份的連結,無論是什麼方面。
出雲芯看著熱鬧起來的灰堡,嘴角翹起。
她走出城門,看向灰色高牆上,以乾闥婆族字刻著。
「無量名」。
羅毗闍訶星有幾個大財團,其中,與聖比爾諾特業務範圍重合的財天集團,可以說是強力的競爭對手,然而早先財天仍是屬於聖比爾諾特底下其中一個合作的子集團,靠著軍武開發研究餵養而竄起。
財天集團崛起的方式頗受爭議,他們有許多遊走在邊緣的手段,不管是掌握內核機密技術、透過境外自身投資的財團之力打壓境內子集團藉以分贓擴大,這些事都幹過了。
如今因戰爭嚴重影響聖比爾諾特,使其本體受創,財天集團決定趁勢併購長期與聖比爾諾特合作的各子集團,藉以漸漸轉入聖比爾諾特,實質上可以取代原本的核心決策。
然而這需要大筆資金和各種關係的援助,鑑於與九尾狐有往來,並且看九尾狐對聖比爾諾特資產很有興趣,財團的執行長就找來了九尾狐談這件事,並交由她的代理人全權負責。
不過,這件事還需要一個對聖比爾諾特熟知的人,來協助出謀劃策。
經過一連串找尋,執行長在真理大宮附近找到了出雲芯。
執行長人長地並不算高,臉型呈尖,婉麗的中等髮長度約至頸旁,有點年紀了,但兩眼卻炯炯有神,五官也算清麗雅緻,滿身穩重的高雅感,但更多的是急於求出利益的表情。
她以那帶有乾闥婆貴族腔調的高雅聲音對出雲芯說著。
「妳有沒有什麼好主意呀?譬如說......如何整頓內部之類的,現在很急,會議將在國際交流聖壇展開。」
「嗯,妳和九尾狐,有沒有認識聖比爾諾特內部重要幹部?」
「有幾個大老,關係跟我們不錯。」
「菲雅瑟還在嗎?她是否還負責重要核心?或者仍在接觸核心相關的工作?」
「她還在!」
「她最喜歡錢了!不管是將會兌現給她的還是可以立即給的,你們出手別小氣,買通她,可以拿到財務的歷史和內部一些機密消息。」
「買通她然後呢?」
「妳在與各子集團的幾大股東開會時,以質疑財務流通和使用的名義,私下召集起來,告訴他們子集團的作法不當,有危險,並給予承諾,說讓妳掌控之後,會有大好的發展。」
「然後呢?」
「與董座的會議什麼時候?」
「與股東的會議結束後。」
嗯了一聲,出雲芯想了一下。
「好,要讓各子集團的董座讓出股權,就是只有三個方法,威脅、利誘、打擊,這些東西,妳要取得應該不難,不怕威脅的就用打擊,不怕打擊的就用利誘,不怕利誘的就用威脅。」
執行長像是想到什麼,張著嘴,睜大眼睛,身體顫抖了一百下。
「我來這的時候,有看到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阿圖伊努特。」
出雲芯回想她在大羅闍毗訶王宮附近,看到阿圖伊努特在那裡與一群人坐著,不知在聊些什麼。
阿圖伊努特個子不高,體形微有肉,臉型呈圓,短髮的長度約至耳下幾許,髮尾緊緊貼著頸後,前額清秀地散開一些瀏海,她的五官頗有英氣,然而那有力的眉下卻有一雙頗大的鄙視一切的高傲犀利雙眼。
她的聲音,聽起來反而是有點含糊輕浮的。
阿圖伊努特正是其中一個子集團的董座,先前出雲芯在聖比爾諾特曾與她談過話,藉此了解子集團動向。
照理說,在聖比爾諾特底下的子集團也得跟著本體一些規定,譬如外來族群的權益重視,以及上司與下屬的相對平等關係這樣的東西。
然而,阿圖伊努特並不管這些,她大行所謂歧視政策,在她底下的子集團,效率比其他子集團高,卻充滿了各種歧視,而她本身也將靠著這些東西獲利。
「她?」
執行長有點疑問地問。
「對,對她,妳只要給她好處就好,不用讓她轉出股權,只要妳讓她在各子集團上拉出一個可監管這些子集團的最高部門,由她來掌控,那一切都會照妳意願去走,她的重要處在這。」
執行長真想不到,那個到處歧視人的阿圖伊努特,有這麼重要的作用。
「妳為什麼覺得一定會行?」
過了一段時間,執行長問出雲芯。
「首先,我知道聖比爾諾特的狀況,那些不牢固的代工廠和簽約廠,財務先天就不佳,體質更因不斷的戰爭而脆弱,急需注入新資金,然而,聖比爾諾特卻作壁上觀,反過來極度要求這些合作者。」
「所以,這些合作者對聖比爾諾特的不滿是不斷累積的?」
「是的,因此妳必須注意一件事,這是最重要的是一件事,將可以順利讓各子集團完全被妳收購。」
「什麼事?」
「在聖比爾諾特和這些合作者間,根據條款,得經不可抗變因轉讓股權,原本這個,是聖比爾諾特因財務不佳而可以拿來吸收使用的,那妳覺得,反過來說,會變成怎樣?」
「妳是說,各子團主動轉讓股權給九尾狐或我是嗎?」
「對的!」
「真是想不到還有這麼一步!」
「只要這些經驗豐厚的代工廠、簽約廠被買下,聖比爾諾特幾乎不可能找到一樣的替代物,這樣一來,掌握了這些子集團的你們,就漸漸地會有資格與聖比爾諾特談條件。」
「真是太棒啦!!!」
激動的執行長像是獲得了千年的生命一樣,兩眼睜地快迸出,她身體邊激烈顫動著,邊以她的雙手握緊出雲芯的手,使力上下震晃。
「沒有妳,我真不知該怎麼辦!」
出雲芯呵呵兩聲,她嘴角翹起,眼睛半瞇起來。
「沒什麼,這是聖比爾諾特應得的。」
「那我快點去佈署了!」
「祝妳順利!」
出雲芯很高興地說著。
看著執行長遠去身影,出雲芯呼了一口氣,她漫步著,看到陰暗幽森的真理大宮兩處牆壁上,以乾闥婆族字刻著。
「財天」。
「偏見」。
後來,一切如出雲芯所料,也照她所建議的順利進行,財天集團與九尾狐和部份聖比爾諾特人員內外夾擊,以一連串的計謀,逼地聖比爾諾特底下那些合作的子集團,被他們給收購。
阿圖伊努特也順利以著她一貫的歧視,獲得了執行長的承諾,得到了更勝以往的權位,一切正積極地往更好情況前進。
這對聖比爾諾特本體無異是一大打擊,然而沒有危機意識和過慣好日子的總部人員倒也遲鈍地不當一回事,而且姑射人還在外頭一直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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