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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派的領導、天月的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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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就算神族復興陣營掌握了無雙星團,也不代表裡面的暗處就沒藏著反叛勢力,尤其在小市星的脫離,以及各地高級官員被殺之事,和地下組織的亂竄,也直接影響到將浮出水面的獻行星地下組織。
這一支地下組織與其他不同,他們大多是由反對新莊園之神的人和妖邪亡的死忠支持者集結而成,清一色是當地闇雲人,可以說是妖邪王在世和死後最基礎的分子。
如今,眼看著神族復興陣營後方震盪起來,這些人也決定發起改革,將新莊園之神的根基給拔起,恢復妖邪王之世的一切。
遺恨嫣紅在獻這地方,有個從小的同學、朋友,叫做曲宇,很早以前,曲宇就搬離山行星來到獻了,遺恨嫣紅多少都會回去看一下,看看她變得怎樣。
對於曲宇,遺恨嫣紅有種奇特的心態,那像是不斷在心中浮起的悸動,一種想與曲宇過一輩子的連續性期待,原本遺恨嫣紅認為那是建立在交情上的,直到最近她似乎確認了那是什麼。
在城區中,遺恨嫣紅撫著曲宇的臉,曲宇的個子不高,一頭覆蓋住耳朵直至頸旁的略厚圓狀的髮,前額瀏海頗密,臉型呈尖,膚色滿白,兩眼不大,她對於遺恨嫣紅的行為倒沒太多反應和拒絕。
「紅......」
曲宇以她那清脆聲音說著,並以手去覆住撫著她臉的那隻手。
「我接下來會很忙,可能沒太多時間再聚聚了。」
「妳想去那裡呢?」
遺恨嫣紅皺著眉頭,兩眼帶著哀傷感地盯著曲宇,有時看起來像是在看著獵物一樣。
「我有一些同伴,我必須協助他們去完成一些事,這些事,對獻行星是好的,將會為我們闇雲人帶來莫大的利益。」
「這麼厲害?聽著,曲宇,我知道我們都想為別人作些什麼......」
遺恨嫣紅更靠近曲宇,她把她的唇,以著相當近的距離,貼向曲宇的唇,幾乎只有一點隙縫就靠上。
曲宇的臉看來有點假作鎮定,但她也不想拒絕,只是眼下,她似乎沒這麼多心思在這上面。
「啊,紅......」
曲宇假裝不小心推開了遺恨嫣紅,讓她退了幾步,然後曲宇擦了嘴緣,不安地看著地上,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抱歉,我......」
曲宇像是做了錯事一樣,身體喘著。
遺恨嫣紅沒說什麼,也看著地上,但她的兩眼像是傲慢中藏有恨意。
「等我好嗎?我知道妳的意思......」
曲宇抬起頭來,看著遺恨嫣紅,不過遺恨嫣紅仍沒動作,只是看著地上。
曲宇不能再等了,她又說了聲抱歉,就顫抖著身體,轉過身,快步離開了遺恨嫣紅,離開了街上,離開了城區。
遺恨嫣紅抬起臉來,那妒恨的雙眼已紅,充滿著不能抑止的悲傷,以及怒火。
這些闇雲人改革者們,聚集了數百人,就在偏遠的郊區進德墓所,這裡正面是一大片綠地,中間有一坨梯狀的石造陵墓,背面則是一大荒地,轉過去看陵墓,卻整整少了一個倒三角,形成一個殘破的缺塊。
這裡夠隱密,足以商談接下來要幹的大事,這裡的闇雲人們都準備好了武器,有刀、槍、火器、火礦石盤,加上數百人之眾,足以把現在神族復興陣營指派的官員們給殺死。
一個叫高大的、手臂上有刺青,披著闇雲斗篷的男子,望著眾人說著。
「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領導來了!」
「沒錯!」
其他披著斗篷的闇雲人叫著。
沒多久,領導從另一端走來了,不是別人,就是曲宇。
所有人帶著希望的眼光看著曲宇,曲宇頗靦腆地走向人群,然後站在墓所和眾人之前,她清了清喉嚨,低頭思考一會,再抬起頭,一掃之前那優柔寡斷的模樣,兩眼變得明亮有神。
「事已至此,過去至今的佈署,以及妖邪王支持者的支援,都不會白費我們接下來要做的行動......」
曲宇拉開喉嚨,高聲喊著,舉起手臂。
「我們,一定會達成目標,重振妖邪王之世!」
改革者們齊聲高喊,怕是城區的人也聽不到似的,那刺青的高大男子則滿心歡喜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細節要怎麼作?」
一個闇雲人發問。
曲宇點了頭,開始講述接下來的一連串行動和規劃。
在這時,遺恨嫣紅跟著曲宇來到這裡,她目睹了這一切,躲在遠方的陰暗處,儘管有些距離,還能聽到他們說些什麼。
她真不敢相信,曲宇竟然是改革派的領導。
怎會這樣?遺恨嫣紅極為驚愕,她手發抖著,嘴唇緊咬著,整個人快窒息,兩眼睜地快飛出去。
怎會這樣?這樣的念頭一直在遺恨嫣紅心中撕咬著。
他們要把新莊園之神的根基給翻了。
遺恨嫣紅對曲宇那自信滿滿並說出的計劃聽得一清二楚,他們要玩真的,這群妖邪王支持者,打算趁著現在神族復興陣營內部不穩定的時候,來一次翻盤。
不行,遺恨嫣紅得作決定了,她帶有點憤怒和哀傷的眼,看著曲宇的表情和臉,她的淚,慢慢從眼中流出來,手裡也握緊了劍。
討論到了最後關頭,就差最後一步,如何確實地消滅神族復興陣營,就在曲宇要說出什麼的時候,後方慘叫大響。
曲宇抬起頭來,看見滿天血花,闇雲人改革者們轉身,但已經被一連串紅色影子給穿撞著,速度太快,連著他們自己的血,都化成數不清的紅,灑向天上。
在曲宇那驚慌的臉面前,一個個改革者倒了下來,倒在紅色之中,手臂、眼珠、耳朵、腿,不分男女,全都暴力地亂甩亂飛,任由那無法抵擋的紅色之影,切割斬削。
那作為有力副手或合作者的高大刺青男子,身體被切成兩半,上下半身各自噴飛出去。
一顆火礦石盤被拋到地上,引發爆炸,衝起火花,炸碎了許多人和屍體,一團火花在右方捲動著,伴隨著持續繞動的紅色之影和慘叫聲。
曲宇早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什麼了,她的表情從原本的驚慌變為窒息般地接受,臉紅了起來,身子退了一步。
四周逐漸安靜起來,地上都是屍骸、血水、殘塊、焦黑的武器。
「妳來了。」
曲宇喘了幾聲,說著。
遺恨嫣紅,兩眼殺紅了,臉上都是淚痕,她的臉,出現在曲宇之前,下一瞬間,她把曲宇壓倒在地上。
兩人彼此對看著,激烈喘動著,身上充滿熱氣。
此時此刻,曲宇覺得遺恨嫣紅最接近她。
「妳,為什麼要這麼作?」
遺恨嫣紅發出那哀怨又堅定的聲音,直要把曲宇給盯透了,她的右手握著劍,左手壓在曲宇右耳旁的綠地上,極具壓迫。
「為了獻。」
「什麼?」
「只有這樣,獻才有未來。」
「妳在胡說什麼?」
遺恨嫣紅的淚止不住了,她身體激烈顫動著。
「新莊園之神,由於他有劍的墓,他勢必只會為大家帶來戰亂。」
「那只是你們的藉口!!!!」
遺恨嫣紅發瘋般地大吼著。
兩人再度彼此對看,熱氣噴在彼此那只有幾根手指近的距離上。
「所以,妳要殺了我嗎?紅?」
曲宇嘴角翹起,下巴微抬,像是享受一樣。
「以我的血?淌在我身上,讓這一切變紅?」
「我......」
遺恨嫣紅像是快窒息了一樣,她在等自己答覆。
「我會殺了妳。」
說這句話時,遺恨嫣紅雙眼是閉的,像是她不敢面對什麼一樣。
「動手吧,紅。」
曲宇說著。
「死在妳手上,也是幸福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遺恨嫣紅瘋狂慘叫起來,她的劍已經斬下。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在這進德墓所前。
風繼蘭在遺恨嫣紅來到前,就躲在另一邊偷看這些過程了,他看到此景,兩眼也紅了,抽泣著,感到十分地哀傷。
怎會這樣呢?為何一切會變成這樣?風繼蘭想著。
他實在不願多想,他無能為力的事太多了,他這樣認為。
遺恨嫣紅跪在曲宇屍體前,雙手摀著臉,痛哭著,這樣可能要哭非常久一段時間。
風繼蘭嘆了口氣,轉身看向進來時看到的地上那塊石碑,上面以乾旱族字刻著。
「進德」。
沒人知道曲宇其實是乾旱族人,她幾乎與闇雲人一起生活太久而被同化了,連遺恨嫣紅和闇雲人都把她當成闇雲人來看了,甚至樂意讓她擔任改革派的領導。
事後,消息走漏至獻行星的權力者那裡,他發動了軍隊,開始捉捕剩下的改革者,沒多久時間,妖邪王支持者全被清空了,消失在獻行星上。
之後,遺恨嫣紅離開了獻,專心在自己的故鄉山行星進行戰後重建工作。
來到山行星的風繼蘭,遇到了一個年輕女生對他求救,這女孩自稱是天月的妹妹,叫莫嘉爾。
莫嘉爾膚色頗黝黑,頭髮梳到頸後綁起來,露出額頭,臉呈圓偏尖,劍狀眉下有雙略呈倒三角狀的眼,看來不苟言笑,全身充滿野性。
「天月?」
風繼蘭對這名字很陌生。
「我哥一直以來,為因陀羅效力,直到他死了,他生前念念不忘的,就是要我把傳家之物拿離怛羅星,在附近的行星,找一個隱密的地方,埋起來!」
莫嘉爾以她那帶有濃厚月族方言腔調的短促聲音說著,同時指著遠方的月襲之地。
「但是......」
莫嘉爾往後轉,一堆人往她這裡衝過來,手裡還拿著劍,臉上都是憤怒表情。
「我哥之前在這裡做生意,得罪了一些闇雲人,那些人聽說我是他的妹妹,要來殺了我!」
「我們快走吧!」
風繼蘭一臉焦急,催促莫嘉爾快往月襲之地。
奔跑中,莫嘉爾不時拿出她傳家之物看著,風繼蘭看那東西是一顆發著異光的珠,莫嘉爾說那叫月珠,風繼蘭也不曉得那是幹什麼的。
月襲之地,是靠近城區的一處郊區,沿著山壁刻出了當地過去的偉大領導者的坐姿巨像,再過去則是一片被綠地圍繞的落差陷地,在那其中有著曲折而下的步道和底部的一些遠古殘破遺址。
呼喘著氣,那些傢伙越追越急,風繼蘭看月襲之地已到,他要莫嘉爾先下去,他來擋住這些人,莫嘉爾說了聲好,就急地往那裡去。
「幹什麼!」
來的人至少有五十幾個。
「別擋!」
「他媽的,知不知道我是誰?」
風繼蘭露出一臉殺氣,嘴角翹起,他已經準備好要拔出獍獒羅跋劍了,等摸空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帶著。
「你他媽是誰?別擋!」
人們氣燄越來越高漲,已經恨不得衝上去把風繼蘭砍了。
「這女人不用你保護!」
「我說你們別動她,到底聽到了沒?」
「你他媽是誰?!」
「我他媽是莊園之神!!!」
風繼蘭本來不想講的,但礙於情勢,希望能拖住又不去傷害到人。
人們互相看著,有的笑了出來,有的反而更怒了。
「這名字不是你可以用的!蠢貨!」
一個傢伙把劍指向了風繼蘭。
風繼蘭看這些人年紀都很輕,恐怕才剛學會用劍,他清了清喉嚨,慢慢說著。
「因為你們太年輕了,所以不認識我,沒看過我,很正常。」
「別擋,殺了你!!!」
一個人衝了上來,已經要把劍往風繼蘭身上刺。
「來啊!操!」
風繼蘭忍不住了,他把天梁背劍拔了出來,橫在身前,惡狠狠瞪著要衝來的人。
「等一下!」
後方大叫起來。
那要衝向風繼蘭的人,倒是被風繼蘭的架式給嚇到,因為他直覺到風繼蘭不是說說而已的,那種氣勢只有用劍很久的人才能散發出來,這使他顫抖起來,停下腳步。
「什麼事?」
一個人轉頭回去,看到一個胖子走了過來。
「我們大姐,要大家回去幫忙!」
胖子說。
「什麼!大姐?那大家快回去!別耽誤了!」
「恐怕是要宣佈小型劍壇成立的事吧!這下山行星也有劍壇了!」
一群年輕人歡呼著,也不管風繼蘭了,即刻五十幾個人轉身,快速奔跑往城區。
「呼......」
風繼蘭差點累死在這裡,他想了想,是誰想在這裡成立小型劍壇?
當他到月襲之地的陷地處時,已經沒看見莫嘉爾,他東張西望了好一回,抽起煙來。
到底莫嘉爾把月珠埋在哪裡,他一點頭緒也沒有。
接下來,他看到某處沿著綠地的陷地邊緣岩壁上,以月族字刻著。
「珠月光」。
回到城區後的風繼蘭,跟著熱鬧的人隊一起往前走,過沒多久,他看到在一個空間內,所有人停止下來,望著前方。
遺恨嫣紅,人就站在一個高處上,握著劍,橫擺手臂,對著底下喊話,說小型劍壇宣佈在今天成立。
底下歡呼起來,有許多是崇拜遺恨嫣紅的年輕人,他們已經把她當成神一般的人來看了。
嘖嘖幾聲,風繼蘭心裡想著,看來遺恨嫣紅還是對劍壇之事念念不忘啊。
不過他倒要感謝遺恨嫣紅,在他不在這段時間,幫他為自己的目標往前邁進了一小步了。
這小型劍壇被稱為紅,意味著由遺恨嫣紅所創立。
為了快點完成任務,風繼蘭沒休息就往星曲行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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