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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戲之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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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小菁來到了方物星團,她所行經的莫能寓所其實是個廣大的城區,只是沿用以前那個最源頭的城塞之名逐漸擴大,她進了有花紋堡牆的下坡之下的門。
往這裡上去,會到達莫能寓所這區域的最高處,那是一個神聖開闊的場域,被稱為莫能寓所的祭祀場,有著許多整齊陣列的短柱,礦物打造的花紋供奉之爐,中心點高聳巨大的聖碑。
這聖碑是暗紅色,上面佈滿海族花紋和格狀設計,原本這場域是神聖之地,如今卻淪為遊戲之地。
有很多年輕人,盤坐在短柱和聖碑周圍,在以一個平面式的光幕器,以及一些看來卡牌狀的東西,在進行著遊戲......只要將一些卡牌物嵌進光幕器的凹槽,就可開始梅茲利亞卡的遊戲。
這要從天界推出的方塊說起,那東西引起許多星系震撼,進而讓許多產業投入製造,最後則從各區域發展出不同的遊戲。
而在最近,夜小菁聽當地人說,現在梅茲利亞學最旺盛的中心是在以神仙星團為中心的周遭,她沒去過騰雲,所以也不知道神仙星團在哪。
人們說那裡包含了整個神仙星團和迦梨優塔、默海拉施特,甚至遠至班蓋拉爾、沙爾什突、華盧伽葉、那伽闍卡、惠旦爾、奧佛西亞、葉丁考斯諦,也就是說,幾乎部份輪圍星系和娑羅樹星系全境。
這些地方,成立了大量的梅茲利亞學校,使得原本各地陸續零散進行的梅茲利亞學,一時之間注目焦點全集中在這廣大區域,官方與民間都熱衷著研究梅茲利亞。
不同只是見於理論和研究的梅茲利亞學,他們把梅茲利亞帶入產業中,製成商品或是作成手冊,據說遠因有兩個,一個是淨善見做的梅茲利亞分類,一個就是神仙星團為源頭的梅茲利亞產業推廣。
由於這股效應吹至全欲界,在方物的人也接觸到梅茲利亞產業的商品,促使梅茲利亞卡的誕生。
這是一款藉由平面光幕器和嵌入資訊卡所進行的對戰遊戲,主要以梅茲利亞卡作勝負性的對戰,對象任何人都可,只要你有購買平面光幕器和資訊卡,都可即時和人以內建的辨認、搜尋系統來遊戲。
它的源頭,是參考來自神仙星團和迦梨優塔合力開發的一款卡牌遊戲,只是那遊戲是實體卡,方物則利用海盜留下的科技遺產,結合出以平面光幕器進行更多容納可能的梅茲利亞卡。
有人說,若不是三大戰爭,梅茲利亞學和相關產業不會進展地這麼快,因為三大戰爭把世界所有高量梅茲利亞的樣本都集中在戰場上了。
據說這裡有一個很強的遊戲高手,叫天綬,夜小菁循著幾團盤坐地上的人看去,有一團最大的,一群至少五十幾人圍在一個年輕人旁,看著他與另一個對手打著梅茲利亞卡。
這年輕人膚色頗白,臉型削瘦,五官雅緻而兩眼恍神,鼻頗直挺而下勾,鬢角到下巴有著沒清的鬚渣。
「你不是我的對手的。」
天綬邊以那低沉黏膩聲音說著,邊快速讓手在平面光幕器上移動,然後按下按鈕。
夜小菁找了一個位置,也坐下來觀看。
她發現,一次最多出現十張牌,每張牌顏色都不一定,參照被分類出的梅茲利亞類型給出十二種顏色,通常五張可先被自己看到,後五張則覆蓋住,隨著拋出一張卡,會遞補進一張覆蓋的隨機卡。
可與對手交換已知卡,進入自己行列,限於三回合中交換一次。
在雙方攻防中,會依據給出的卡性質,作傷害或是其他功用,待到哪方生命值降到最低就是失敗。
每回合只有一定時間的考慮,而雙方由於是在迷霧中進行攻防,只有過三回後迷霧才會逐漸消散,可看見對方手上三張卡的顏色,因此在承受一定不確定性之後,必須謹慎做出接下來決定。
通常誰先起手誰後起手,是在接受挑戰後,用一個輪盤決定大小值來判定的。
天綬的對手一直冒冷汗,他拋出一張卡,是黃色的。
天綬看了一下,也拋出一張藍色卡。
交戰,黃色卡翻開,是「苞藕狀能量波群夾帶隨機效果」,藍色卡翻開,是「空間跳躍並可暫時倒轉」。
天綬的對手眼睛大張,汗從眼旁流過,旁人一直大喊著,太精準了,怎會有這種預測?
交戰完畢,天綬的對手僅剩的生命值扣完,天綬則完好無傷。
「我記下有所有梅茲利亞各種類之下的各性質,至少幾百個。」
天綬冷冷地說。
「但就算記下來,也不能保證你一定贏啊?」
夜小菁說著。
「你必須判斷......遞進來的是哪種顏色?對方用了哪幾種顏色?那些顏色之下有哪些性質?扣一扣還剩哪些?在數百個之中尋找可能性,由於卡在戰鬥中的重複率不高,所以會有一些選擇。」
但旁人還是覺得天綬的猜測實在太精準了,假如是其他人,很難肯定對方的黃色牌中是不是「波型」之中的其他性質?
如果是波型的「第二類並可召喚超空間植物生物」,那天綬就很難贏了,因為植物會將他困住、限制住,進而讓他受傷。
儘管代表藍色的場域型,讓天綬去擁有一張好牌,「空間跳躍並可暫時倒轉」,但不意味著他必定勝利。
「有興趣嗎?」
天綬對夜小菁說。
「好!」
夜小菁稍微移動了身子,坐在天綬對面,天綬把自己多帶的一個平面光幕器和嵌入的幾個資訊卡給了她。
「我先說,這東西是這樣的,雖然妳用的是我多帶的光幕器,但不代表我知道裡面在幹嘛......事實上,每次戰鬥都是全新的,妳的卡都會重新排過。」
兩人專注看著自己的平面光幕器,經過輪盤旋轉,選定由夜小菁先在迷霧中出手三次,夜小菁看了手上的卡,拋出黑色卡「歷史上用劍的英雄分身攻擊」。
天綬拋出橘色卡「承受力增強有抗體效果」。
交戰下來,天綬一開始受傷,但接下來攻擊都對他無效,反而讓夜小菁傷害擴大。
第二回,夜小菁拋出紅色卡「對同一方位攻擊有破除及致命可能」。
天綬拋出紫色卡「心智迷亂、意識錯亂、梅茲利亞下降」。
兩方交戰,一開始天綬也是居下風,但當效果出現時,夜小菁處於挨打地位,不斷損傷,一瞬間生命值大扣,這令她撫著臉兩邊,張眼大叫起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天綬大笑起來。
第三回,夜小菁拋出紫色卡「意識錯亂、體力下降、神經失調、認知失調、暫時行動失能」,她想著,這種符印型的卡這麼威,就用這個打天綬。
天綬打出藍色卡「巨型空間內任何能量一定主權相對操控」,當這卡翻出正面讓夜小菁看到時,她傻眼了。
不過這造成兩敗俱傷,儘管天綬以這卡操控所有對方的攻擊,並攻擊中夜小菁,但自己仍有漏掉的部份,使他中了一些效果而被挨打。
迷霧散開,夜小菁看見天綬前三張有橘色、紫色、暗紅色,天綬則看見夜小菁有灰色、藍色、紅色。
天綬要求交換,以暗紅色交換紅色,被夜小菁拒絕。
她大笑起來,打出紅色卡「越打越快並破防」,天綬則以要交換的那張暗紅色卡對應,翻面,顯示出「變異形體」,於是,夜小菁的攻擊都被天綬給閃掉。
換天綬攻擊,他丟出橘色卡「移動漂移速度增加對制御有加成」,夜小菁則以灰色卡「有限反彈」防禦,這使天綬受到了一定損傷。
「嗯!不錯!」
天綬說著。
換夜小菁出手,她丟出藍色卡「一定空間主權很大程度相對壓制」。
天綬想了想,丟出紫色卡「遮蔽」。
結果,夜小菁視野被遮蔽,瞬間被天綬的攻擊毫不保留打中,生命值消至最低,連還手機會也沒有。
「混帳!!這怎麼可能!!!」
夜小菁又雙手撫住臉兩旁張眼大叫著,她實在不能接受。
不過她告訴自己,那單純只是她不熟悉這遊戲,如果熟悉的話,情況可能就不同。
旁人仍對天綬的判斷稱奇,這時,號稱亞軍的人要來挑戰天綬了,從人群中走來,坐了下來,天綬看了他。
「終於來了?之前就一直有傳聞......」
「沒錯!天綬!這次一定擊敗你!」
亞軍男子說著。
兩人坐著對看幾眼,由天綬轉動輪盤,輪盤停下,顯示一個數值,再由亞軍男子撥動輪盤,最後由亞軍男子獲得先起手權。
在一片迷霧中,亞軍男子拋出黃色卡「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他瞪著天綬,知道一定要在迷霧三回中讓天綬生命值降至一半才有可能勝利。
天綬看了前五張自己手上的卡:棕、黑、紫、橘、橘,他選擇拋出黑色卡,「當地神靈模擬影像化」。
交戰,天綬受了點小傷,他的神靈能量化體全滅。
亞軍男子趁勝追擊,拋出藍色卡「一定空間主權相對壓制」,天綬則拋出紫色卡「意識錯亂、極大恐懼、體力下降」。
結果天綬透過換一點小傷,讓亞軍男子中了效果,呆立原地、動彈不得,處於挨打,幾擊下來,瞬間亞軍男子損失許多生命值。
「混帳......」
亞軍男子滿臉飆汗。
他呼吸了一下,手往平面光幕器一撥,按下按鈕,丟出藍色卡「虛擬、陷阱空間」,他認為這把賭下去,一定可以對天綬造成不小損失。
天綬思考了一下,手動了,丟出黃色卡「箭鋒形能量波群大範圍、破防,對治癒體質、神族、天人加成」。
翻面,交戰,亞軍男子汗飆出更多了,他料不到天綬會以這種正面進攻方式反擊。
天綬的攻擊被部份誤導,自己被陷阱給炸去許多生命值,然而佈置出這些的亞軍男子,毫無防禦能力,立時被大範圍能量波群擊中,剩下一點生命值。
「厲害......」
好像真的在戰鬥一樣,亞軍男子臉色蒼白起來。
迷霧散去,天綬看見亞軍男子前五張為淺綠、紫、灰、紅、紅,亞軍男子則看見天綬為棕、橘、橘、紅、黑。
「天綬,我要跟你交換。」
交換的時候看不見彼此交換的顏色,只有拿到時,天綬說好,就以橘色卡「瘋狂化,對闇雲加成,可破禁制」作交換。
亞軍男子拋出紅色卡「越打吸取對方體力」交換。
兩人拿到卡的表情,都是一副「這卡沒用」的樣子。
換天綬出手了,他拋出紅色卡「越打速度越快」,亞軍男子想了一下,拋出紫色卡「大範圍承受力上升、有限無傷」。
結果,天綬的攻擊都被擋下來,至少有一點進展,也只是把那殘餘生命值減一點。
亞軍男子大笑,換出他手,他丟出淺綠卡「冰凍」。
天綬丟出黑色卡「召喚拼湊起來的巨形肉塊」。
於是亞軍男子的攻擊都被巨形肉塊消化,天綬趁隙出手,將亞軍男子剩餘的生命值給擊毀。
亞軍男子不敢置信張大嘴、眼,望著平面光幕器上自己的失敗,他發不出聲音來。
原本旁人還想說這亞軍男子有攻有防,可以在拖延中使出必殺一擊,想不到天綬根本不想跟他拖,以措手不及的速度把他擊倒了。
「再練練吧。」
天綬說著。
亞軍男子雙手抱著頭,陷入一陣痛苦。
「看來這次在莫能寓城的神聖場所勝利者,又是天綬了!」
旁人說著。
這時,有人喊,在遊戲古城的地下古殿之中,要舉辦虛擬實境遊戲的搶奪冠軍報名賽,不少人鼓譟著,要天綬也去參加,獎金豐厚。
但需要一個隊友一起報名,天綬拒絕了其他人,轉頭對夜小菁說。
「有興趣嗎?」
夜小菁不敢置信地雙手遮住嘴,眼睛睜大,像是受寵若驚一樣。
夜小菁和天綬經過遊戲古城一角,是一棟兩層被圍牆圍起的,有著許多紅色窗的房子,他們拐個彎,來到一個臨海的拱門,往下坡去,就可到達所謂的古殿。
那個位於地下的古殿也跟莫能寓所的神聖場所一樣,在堅硬柱群中有個祭祀之井,井上的頂的開口可容納照射進的光,當光照進會產生綠紅的炫光,充斥整個地下空間。
然而這祭祀之場也變成遊戲之地,並舉辦著比賽。
天綬和夜小菁來到這地下,只見許多人圍觀,以井為中心向外擠,大約有三個團,正在進行遊戲,身上、頭上穿戴著虛擬實境的護具,他們所展示的過程會在一面柱間的投射型光幕器播放出來。
虛擬實境和套裝原本投入在戰爭訓練用,或是實戰數據的收集和優化,最早是由騰雲、娑羅樹的人開發出來,直至三大戰爭後,有許多產業精於發展此種套裝,投入商業中,就造成一些區域的普遍化。
這款遊戲是模仿三大戰爭為背景的當紅遊戲之一,兩人一組,協力破壞敵方建築點就獲勝,路上會遭遇許多光組成的力量攻擊,以及來自對手的騷擾。
目前這樣的遊戲「天諦之旗」,風行在因修托倫週邊和一些騰雲、娑羅樹的地區,未來有望推向法拉加特和夏勒底斯格。
天綬和夜小菁報名了比賽,大概等到第二十三順位,論到他們,他們走向靠井的地方,坐了下來,穿戴上頭部和身體的護具,並啟動比賽提供的控制光幕器。
「哇唔,真有趣呢!」
夜小菁戴上悶住眼前的盔式遊戲帽後,許多聲音在耳邊出現,接著眼前所見,是一大片進入遊戲的等候室,那是一個室外場景,有許多一樣的玩家身影在那裡。
她選擇了仿照天界玉帝的角色,天綬則選擇了來自騰雲的新莊園之神......看見莊園之神的臉容和身影,夜小菁不禁覺得奇怪,怎麼長得那麼像風繼蘭。
炫光掀起,對手玩家出現,是兩個仿沙伽羅龍王和德叉迦龍王的角色。
沒多久,場境切換,光把他們帶向一片大地,迎面而來是源源不絕的光點,那些光點會射出火線,或者是近身攻擊,他們身周有許多殘破的廢墟和類似夏勒底斯格的風景。
天綬告訴夜小菁,跟著他走,他們照著操作概念,在光點間戰鬥,賺取經驗值......一眼望去,有許多矗立的高塔式建築,只要把那些破壞,直至最深處的宮殿巨大神像,就贏了戰鬥。
操作沙伽羅和德叉迦的玩家出現了,一左一右,攻了過來,揮動劍與打出能量波群,夜小菁緊張起來,也打出能量波群,然而他看天綬卻展開矯健手法,閃躲又反擊。
瞬間,天綬搭配夜小菁操作的角色能力,殺敗了兩個玩家,他們毫不停留,與己方光點群一起前進,抵至建築下,開始破壞。
被殺死的玩家會再復活,從最深處宮殿趕來。
「看來沒什麼經驗。」
天綬的話可能是指對手。
很快的,他們破壞了一些建築點,對手再度出現,這次一個從後偷襲,一個從正面襲來,夜小菁緊張起來,受到一些損傷。
天綬轉身過去,邊保護夜小菁邊戰鬥,先殺倒正面的沙伽羅,擋下後方德叉迦的攻擊,自己也受到損傷......很快的,他收拾了騷擾夜小菁的德叉迦。
接下來,一路推到最深處宮殿,破壞了週邊建築,武器越來越強大,並可在附近商店購買。
等到這兩人再復活,巨大神像已經被破壞,天綬和夜小菁贏了這場,得到一些獎勵。
有人開始注意起天綬的操作能力,在旁竊竊私語。
透過一場場磨合和配合,夜小菁被天綬引領著,直接在比賽中進到決賽,打倒了十組隊伍。
夜小菁真不敢相信,天綬是如此有遊戲天份,導致對手都像遇到巨大挫折......開始有人說著,天綬就是來自莫能寓所神聖之場的那個高手,引起一陣討論。
主持人宣佈,接下來要進行決賽,對手也是善戰之人,天綬一看,竟然是亞軍男子和他一位夥伴。
「來雪恥?」
天綬說。
「這次一定可擊敗你!」
亞軍男子說著。
夜小菁感到不安,她選擇了玉帝,天綬依然用著莊園之神,亞軍男子則選擇了帝釋天,他的夥伴選擇了阿希帕諾。
看到阿希帕諾,儘管是仿照的模樣,卻讓夜小菁鬥志全失,又想起哀傷的事情。
天綬看出夜小菁膽怯模樣,要她冷靜點。
「這只是遊戲。」
「嗯!」
夜小菁忍住就要噴出的情緒,整裝完,與天綬一起出發。
儘管亞軍男子和夥伴的程度高上許多人,但仍不敵天綬那莫之能敵的操作,很快的,亞軍男子和夥伴死了兩次,他們的建築點一個個陷落,直至逼近深處宮殿。
就在夜小菁和天綬滿心愉悅,就要迎接最後勝利,他們在附近商店購買完了裝備,轉出主要道路,出發往深處宮殿。
此時,兩個飛快人影撲來,是帝釋天和阿希帕諾,他們竟以無法理解的速度攻擊著夜小菁和天綬......在兩人還來不及反應時,已經瞬間死亡。
就像是挑釁一樣,亞軍男子和他的夥伴清完大量光點後,只打毀一棟建築,就揚長而去。
「這怎麼可能?」
天綬飆下汗來,等待復活。
同樣的,被以那樣速度給攻擊的夜小菁,也保持一樣想法。
那種速度,是不可能出現在正常的遊戲中的,那樣的移動速度,就算再強的高手,也無法在能力間的冷卻製造出來。
那瘋快的速度,說是打破了整個遊戲的設計也不是不可能。
這只有一種可能,這讓天綬不安起來,他看向四周圍,人們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像是在期待接下來的殺戮一樣,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掉入什麼陷阱了。
再拼一次,這次天綬讓自己裝備更換,換上速度更快的,夜小菁則注重攻擊力,他對夜小菁說,他負責吸引亞軍男子和夥伴的注意力,夜小菁就可趁機出手一次解決他們。
「我可以嗎???」
夜小菁在經歷那種衝擊後,懷疑起自己來,但天綬跟她說,她的角色可以。
於是,兩人再往主要道路,快速推進深處宮殿,很快的,亞軍男子和夥伴的角色身影又出現了。
那逼近的殺氣,天綬感覺得到,是帶著仇恨的,很明顯是衝著他來。
他清完了光點,迅速撲近衝來的人影,夜小菁則在後將能力準備好。
天綬使出全部力氣操作,但只是一瞬間的事,戰場爆發強光,一轉眼,他倒下了,夜小菁也將亞軍男子的夥伴殺倒,但自己也被殺了。
不可能,這速度太快了,天綬想著,這不尋常。
「作弊?」
夜小菁低聲說著。
天綬點了頭,他明白了,這是一個局,要讓他參加這次冠軍賽而設的,他眼光移向主辦單位,就連那邊的主持人也露出詭異表情......幾乎所有人,就像參加了賭盤一樣,要讓他輸。
他們默許了這種被禁止的作弊方式,在系統上動了手腳,使亞軍男子和夥伴的速度,超越人體、遊戲設計的極限。
太骯髒了,天綬想著,但是如果輸了,就什麼都沒了。
然而,面對這種耍詐,他該怎辦?提出抗議嗎?
他盯著對面的亞軍男子和其夥伴,兩人的表情,已把這動手腳的情況宣示出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嘴角,無論公不公平,反正他們就是勝利者。
夜小菁氣到要把戴著的盔給抓下來,然後指著兩人大罵,但被天綬先注意到而阻止。
「小菁。」
天綬低聲說著。
「賭一把,最後一次,我當誘餌,他們一定攻來,妳躲在主要道路旁的廢墟陰影,可以嗎?」
「什麼意思?」
「我一死,妳就發動全部攻擊,不要保留,只有這辦法了。」
「我怎能犧牲你???」
「聽著,沒辦法了,知道嗎,照做!」
夜小菁默默地點了頭,她全身流汗,心裡絞痛。
兩人再度推進主要道路,天綬對夜小菁打了暗號,夜小菁就躲在附近陰影處,天綬則在原地假裝攻擊著光點。
見獵心喜的亞軍男子、夥伴,立刻從對向衝了過來,以那不可思議的速度。
「你輸定啦!!!!!天綬!!我說過你一定會輸的!想逃也來不及了!!迎接失敗啦!!!」
亞軍男子甚至在現場大叫著,臉都紅了,像是已經登上王者寶座一樣。
天綬嘴角翹起,讓自己的莊園之神對兩人發動攻擊。
「是嗎?」
一轉眼,天綬倒下。
夜小菁嘶吼著,從陰影處飛出來,能力全釋放出來,對著措手不及的亞軍男子、夥伴重重砸下,那大範圍的連續攻擊,一瞬間讓兩人的角色生命值歸於無。
「快!小菁!」
天綬吼著。
「混帳!」
亞軍男子叫著。
「耍這什麼把戲????」
夜小菁一路狂飆,在兩人復活之前,清掉許多光點,抵達了深處宮殿,她站在巨大神像之前,拼命以玉帝的角色摧擊著。
「住手!!」
亞軍男子失心嘶吼,又轉頭向主持人,像是期盼他能將復活時間給縮短,做出那樣改變他和己方系統的事情。
主持人和旁邊的一個協辦者攀談著,面色凝重,不知道要不要那麼作......協辦者點了點頭,決定做最後一搏。
後方,操作系統的主辦單位方人員,點了頭,按下按鈕,於是,光芒在兩人基地射出,亞軍男子和夥伴操作的帝釋天、阿希帕諾復活了。
「快!!!」
天綬著急地叫著。
「媽的......」
夜小菁使出全身力氣,打擊著巨大神像,巨大神像裂開來。
就在帝釋天、阿希帕諾以那瘋快速度撲近夜小菁時,巨大神像倒下了,就算他們已經使出攻擊,仍判定夜小菁、天綬一方勝利。
夜小菁滿臉是汗,大呼一口氣,雙眼睜大,身體顫抖了一千下,人往後傾。
「嘿。」
天綬嘴角翹起,看著勝利畫面,把盔拿下,他兩眼瞧著不知怎辦的亞軍男子和其夥伴,看到他們尷尬的表情,不禁充滿趣味感。
夜小菁也把盔拿下,正要站起來對現場所有默許作弊、支持作弊的人痛罵一番,被天綬阻止。
天綬對夜小菁搖了搖頭,豎起食指,接著,他站了起來,環視了現場一圈。
天綬就這樣走離了人群,頭也不回的,一句話也不說,走離了這地下室。
夜小菁跟著他,也離開了這破壞遊戲規則的地方。
站在遊戲古城那通往地下室下坡的牆壁旁,天綬對著夜小菁說。
「感謝妳。」
他全身發出光芒。
「這是你應得的。」
夜小菁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地上,不敢正視天綬。
「這些虛名我都不在乎了,小菁,再會吧。」
天綬人漸漸消失在光之中。
「有空,來上面玩玩。」
夜小菁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前方,天綬已經不見了,背景、天空,只剩遊戲古城和那天空該有的樣子。
夜小菁茫然起來,她轉頭看向下坡上的拱門,以海族文字刻寫著。
「遊戲」。
相傳這就是遊戲古城名稱的由來,創世之初,有個當地人,創立了人們都能夠懂的遊戲,並對各地產生重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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