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蓋屋者與出走者 |
|
與仙狐姬皇分別後,霽天到了藍巖,那裡現在滿是和合人所居住,包含從羽波、赤鮮、約塔斯波逃來的。
霽天聽說有個當地設計師要為和合貴族蓋房子,那設計師接受了逃難來此,原本居住於羽波的和合族貴族之重金,為他們打造能在這新居住地容身的好房子......
霽天找到了這設計師,她名叫蘭妍,個子高大,臉型呈圓,兩眼極小,牙齒略突,頭髮中度長至脖旁,髮尾捲起,鼻翼頗豐,她帶著一口含糊的和合族方言腔調中性聲音。
蘭妍不知如何設計,她與霽天站在金光幢草洲上,這裡在創世之初是蓋著閃著金光的華屋,然而至今已成為奔走著原生獸的淺河混著些許浮出的洲地。
蘭妍說她是為了尋找靈感才來這裡看,她指著這浮出洲塊的四周圍,比劃著。
「這裡到這裡......這麼大的一塊地方,都是以前那『金光幢』的舊址,如今變淺河。」
「妳想蓋什麼樣的屋子?」
「像金光幢一樣的屋子!」
蘭妍說到這就兩眼發亮起來。
「這是很大挑戰!我是這裡的首席設計師,這次經手的項目很不一樣,不是為當地貴族而蓋的!」
「我聽說是為了從羽波來的和合貴族?」
「那是對外說法!實際上,是來自魔根的人授權我這樣做的,他們砸下重金,要把這裡變成投資地產的地方,進而掌控一些經濟......他們要求,這些蓋好的屋子將高價賣給羽波來的和合貴族!」
「魔根?」
霽天眉頭皺起,想起仙狐姬皇。
「根據那個主導者,他說,最好能蓋地很豪華,我就想起了金光幢......這個傳說之屋,和合貴族一定會買帳,因為符合他們身份所應有的品味!」
霽天露出疑惑眼神,問蘭妍經手的主導者是誰?蘭妍說叫仙狐姬皇。
霽天這下明白了,仙狐姬皇視察羽波星團,不過是藉著她帶來的資金,入主羽波,徹底掌控住無主的羽波一帶夜叉族聯盟,這下又染指了和合人所居之地,過不了多久,這種經濟滲透方式也將控住藍巖。
霽天冷笑,看來所有在法拉加特的族群聯盟,看似拼成許多大塊不同勢力,實際上在經歷戰戰亂和經濟衰頹、無主、武力空虛化之後,仍被外來的異族勢力以經濟方式掌控著。
畢竟在三大戰爭後,還能保留入主星團財力的,是有其人或團體、勢力,而八寒之中不乏其者。
霽天看著腳前的淺河,想了一下,抬起頭看向蘭妍。
「我知道有一個辦法,妳知道那個富豪陵墓?據說是這裡最大最豪華的陵墓。」
「我知道!但我仍沒去過!」
「問一下,帶我過去吧,說不定妳在那裡會得到靈感。」
他們跨過一片草原,盡頭佈著矮樹,以及一座巨大的偏三角狀灰皺岩,霽天和蘭妍繞了好幾圈,完全找不到入口,他們才知這個灰皺岩就是富豪陵墓。
「為何沒有任何入口?這個陵墓......」
蘭妍感到好奇,他們在一旁的石堆,發現一面較大的石頭,上頭刻著一些圖畫,其中有兩個人,頭戴著冠,像是要走入一個封閉的長方形櫃中。
「所有榮華富貴不過是死路,所以富豪陵墓既沒有出口,也沒有出入口,這些最有錢的人,他們把自己埋在這裡,與這灰皺岩合為一體......若沒有人指明,不會有人知道。」
霽天說著。
蘭妍忽然領悟到什麼,開頭大笑。
「怎麼了?」
霽天看著蘭妍,一臉疑惑。
「謝謝你,你解開我的疑惑了,我需要的不是金光幢,而是富豪陵墓......」
蘭妍全身發出光來。
「請到我的住處,去取富豪陵墓樣式的設計圖吧,幫我交給設計團隊。」
霽天嘴角翹起,邊看著蘭妍的臉和身背光覆蓋,邊說著。
「貴族需要的是富豪陵墓,而不是那些看來閃著身份地位之光的東西。」
霽天看著蘭妍消失在光中,嘴仍淡淡說著。
「豪華、品味,都抵不上死亡之處......」
霽天內心想著要去蘭妍的住處取設計圖完成她的願望,轉頭看向那面刻畫著入櫃之人的大石,旁邊以著和合族文字刻寫著。
「金光幢」。
霽天在蘭妍住處看到她接過的案子、客戶名,其中不乏一些有名之人,他還在旁邊看到一本雜誌,翻了起來,上面一個專題寫著當今最有權勢之人。
「佩帝安羅:封誥、廉貞、文曲,因修托倫:夜小菁、華無雙,夏勒底斯格:沙伽羅、九尾狐、克羅蒂瑪,法拉加特:從缺,騰雲:風繼蘭、劍謨卷仙,娑羅樹:狐影坊。」
這很明顯是經過某種地下調查得出的結果,最令霽天驚訝的是夜小菁竟然名列其上,他懷疑,這段時間隨著三大戰爭推進,到底多少人事物發生變化了?
邊看著,霽天想,接下來的事可以快速完成了。
驅逐、殺害這種事並不限於原本族群共存之地,在單一族群構成的陀盧,也發生了屠殺、驅逐外來工作者的事件。
陀盧原先一直容納少許藍巖來的和合人作為低階替代工作職務的人選,然而在這波推力下,他們也對這些工作夥伴產生質疑和不信任,在法令和行動並施之下,大部分和合人離開了。
然而也有和合人被殺害,那是長久因工作居住在陀盧而產生認同感的人,他們堅持不離開引來了殺機......這批貢獻最多的在被殺到剩一小批人之時,決定離開陀盧,卻已被當地的狩獵者盯上。
臨來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並遇到被當地無極高族人所放逐的女巫,這女巫名叫陀茹,她決定讓這批被追殺的最後一批和合人,在她保護之下,躲過狩獵者「最後期限」的追殺。
臨看著側面的陀茹,她有著直挺而翼豐的鼻,兩眼極小,臉呈瓜子狀,頭髮梳到後面以無極高圖騰之布綁起,使得額頭完全露出來。
在臨眼中,陀茹是美的,更不如貼近地說,是陀茹那夾帶靈活、機智、智者模樣於一體的氣息,深深吸引著臨。
陀茹的聲音聽起來是無極高貴族腔調並有著快速而黏膩的聲音,像是可以一瞬間唸完一句話一樣。
他們在寂靜畫沙地,這一處是逃出陀盧的關卡之一,位處行星邊地,再過去則是跋陀羅山谷,只要過了跋陀羅山谷,就可完全脫離被政府指使的狩獵者,搭乘安全的運輸船離開。
對於身為無極高出身的陀茹卻願意幫這批和合人,和合人們並未想太多,當然也有質疑之聲,是否要計誘他們被殺害,然而這一切在臨看來,不如說陀茹跟這些人一樣都是被放逐的對象,因此相吸。
這些人在寂靜畫沙地度過許多天,飢渴不已,如果再往前走必死無疑,但沙地中仍有狩獵者在窺視著。
「怎麼辦?」
臨問著陀茹。
「大家都餓了,所有食物都吃完了。」
「請大家跟我來!」
陀茹往前走,他們在這沙地的邊緣,是充滿皺摺的紅色硬沙地......與一般沙地不同,是質地較硬的,因而使得那些被吹拂過逐漸出現的沙紋,有如一片血中的神經絲絡,伴著陰影。
到了這紅沙地最盡頭,眼前出現一片河,這幾乎是沒什麼人知道的事,這河可以喝,但大部分季節和時間都是有毒的,直到某段時間下與紅沙地的沉澱物混過,才可食用。
就算這樣,也必須在紅沙地的斷崖邊懸人下去,去取河中之水才行。
臨看跟著的二、三十個和合人飢餓纏身,他決定自己下去幫這些人取水......幸好他有帶著隨身使用的萬用繩索,隨行人們也帶有提桶。
臨咬著牙,來回攀升、懸降於懸崖上下,這紅沙地的斷崖嚴格來說不算高,只是由一堆沉積物堆起了紅沙地的盡頭而已,所以不至於冒著極大危險,但要在限定時間內提取水也是個挑戰。
一邊看著,陀茹不安起來,因為使河變回原狀的時間快到了。
隨著混合紅沙的有效之水喝進嘴裡,和合人開始面露悅色,這河的水喝一口就足以協調體內不安定,再喝則精神飽滿,喝越多體力越好。
終於,當臨滿身是汗把最後一桶提上去,河也開始變色,儘管那不明顯,但陀茹看得出來,這時候的河是有毒的。
「妳真厲害!連這水的時間妳都知道!」
臨起了身,呼喘著。
「呵呵,那沒什麼啦!」
陀茹嘴角翹起。
一行人開始移動,往沙地內走去,因為必須經過一個區帶,才有辦法到跋陀羅之谷。
然而,在沙地漫長時間中,消耗極快,很快的,和合人又開始沒體力了,他們呼喘起來,臉色蒼白。
直到在一處巨大沙丘前,陀茹要所有人停下來,她看了四周,請臨準備好挖鏟用的工具,並連提桶也將派得上用場。
所有人都不明白為什麼,但陀茹坐了下來,要人們也坐著,耐心等候。
隨著時間經過,人越焦躁,並且飢餓難耐,他們望著巨大深色沙丘、旁邊的枯樹、地上的淺黃沙,內心交戰。
「等到地上的沙變灰色,巨大沙丘變金黃色,就可以。」
陀茹閉上眼,說著。
一些和合人竊竊私語,說沙怎麼可能變灰色?
此時,一陣大風捲下,吹過整片沙地,所有人感到體溫下降,彼此攙扶,身體激顫了數千次,紛紛倒在地上。
四周圍的氣溫變得寒冷,臨睜開眼,看向手上扶著的沙地,他不敢置信地抓起一把沙,竟然都是灰色的,再看向那巨大沙丘,變成金黃色。
「灰、灰色的沙!!」
和合人們趴在地上,盯著嘴邊灰色的沙,那種灰,不如說是灰中帶點藍,死氣沉沉的。
枯樹在金黃色沙丘背景下,混著腳下的灰沙,變地極黑。
陀茹要臨和一些能行動的和合人,去拿著挖鏟工具,提著提桶,到沙丘處,把金黃色的沙給挖下來,那可以食用,但也只有在這段時間的氣溫引起的變化才能。
聽到要吃沙,理所當然和合人們無法輕易相信,但此時劇烈飢餓撞身,也只有接受了。
臨也帶著有點懷疑的心情,與一些和合人在挖著金黃色的沙丘,邊挖著,他看著提桶一桶桶滿了出來,趕緊搬回去,再折返,如此經過了十幾趟。
隨著桶數增加,臨在陀茹監視下,與和合人們把十幾桶都添滿了,和合人們就地取用沙子食用,滿臉歡欣,他們想不到沙子可以吃,還十分美味。
吃到一半,氣溫上升,灰色沙子轉眼間變回淺黃,金黃色巨大沙丘也變回原本深色。
吃完了沙子,眾人再度上路,跨過這裡就可以到達跋陀羅山谷。
他們走了一段時間,沙地漸漸轉為黃色荒土,映入眼的是兩排夾著紅色巨大岩壁之地,岩壁上還可見到刻寫著創世之初神魔戰爭的圖像,這裡就是跋陀羅山谷的入口,穿過去就能到達安全之處。
在正式進入入口前,會行經一面高大的岩壁,那岩壁十分特殊,像是以數千個長方形岩在上頭堆砌出小型樓廈模樣,然後將這些立體的樓廈收攏擠壓在一起。
就在這時,遠方的沙地,走來了數百個手持火器、刀、劍的狩獵者......他們像是接獲什麼通知,而打算在此殲滅所有最後一批要逃出的和合人。
臨、陀茹、和合人們緊張起來,和合人更是難以壓住那逃難已久正要望見生天前的痛苦和崩潰交雜感,他們嘴裡吶叫著,臉上表情無助、蒼白,除了被待宰毫無辦法。
「所有人,冷靜!」
陀茹說著,指向這面岩壁,要所有人爬上去。
「躲在這巨大岩壁立體突出處的陰影,由於現在的時間,足以讓日照照出數千個陰影,快!」
和合人嘴裡咒罵著,也只好跟著爬上去,臨打算跟那些狩獵者發生衝突,但被陀茹阻止。
就這樣,和合人們、陀茹、臨,嵌入了陰影處,在那裡站立著,眼前,數百個狩獵者已經來到這面岩壁下,然後望向山谷入口裡頭,卻什麼人影也沒發現。
他們確實無法發現在陰影下站著人,不知為什麼。
狩獵者們覺得十分奇怪,就地坐下來,然後交頭接耳,開始打鬧起來,他們喝著酒、抽著煙,把弄手中武器,與旁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就是不打算看看就走。
隨著時間經過,和合人們體力流失,他們有人全身顫抖著,快要從陰影中跌出來,卻強忍住失態,盯著狩獵者,希望他們能快滾。
有的和合人開始在心裡咒罵陀茹,認為她不過是在玩弄他們,想出這什麼辦法?真整死他們了。
終於在所有情緒崩潰的前一刻,狩獵者群覺得無趣,說了幾句,就站起來,拍拍身子,他們那疑惑和肯定相雜的表情說明了這裡沒有任何人,於是揹起武器,一群人往來的沙地去。
看著狩獵者們進入沙地那端,和合人們喘了口氣,一些支不住身體,從陰影中滾下來,許多人互相攙扶著,滿臉是淚,他們覺得太屈辱了,但又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讓我,就把他們......」
臨望著沙地那端,咬著煙,一臉不耐。
陀茹閉上眼,不知在想什麼。
和合人互相搭了幾句安慰話,在陀茹指示下,他們快速爭著最後一點機會,進入了跋陀羅山谷,眼前這片被兩排黃色巨大岩所夾的黃色荒地,只要過了,就能到達安全搭乘運輸船的地方。
臨和陀茹,就站在入口處,目送著和合人們往深處走去,背影逐漸消失在荒地之上,才鬆一口氣。
「感謝你啦!」
陀茹拍了臨的肩膀一下,臨轉頭看她,陀茹全身發出光來。
「妳要走了?」
臨的雙眼帶著一點感傷。
「嗯!是該走了。」
陀茹身上的光把她的臉和身都逐漸吞噬起來。
臨不知該說什麼,只有看著展開笑顏的陀茹慢慢地消失在眼前。
「有空上來玩!」
陀茹的聲音迴盪在山谷中,臨像是在捕捉什麼,眼睛往天空四處瞧,他的嘴微開,彷如有遺憾說不出來。
他轉頭,看見背後數百步處,那群狩獵者又回來了,他們似乎發現了和合人往這裡走入,於是又折返。
「你們這些畜生......」
臨把內心哀傷化為憤怒,他抓起不貳之臣劍,就這樣站在入口,盯著往這走來的狩獵者,打算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然而,就在狩獵者速度漸快遞趨步過來,刀、劍、火器也準備好,在他們經過先前和合人躲藏的立體岩壁之下時,突然一陣巨大爆響從天空傳來,迅速蔓延在臨的視野和狩獵者身上。
火焰,無盡的火焰,包覆住來不及反應的狩獵者們,他們嘶吼著,在那瞬間炙身的巨火之海中,化為灰燼。
臨傻眼,嘴巴張著,真不敢置信這瘋狂一幕。
空間都安靜了,餘下的只有死寂,在臨眼前,飄散著乾枯血腥味和炙熱之風中,走出一人,那人身穿黑色斗篷,頭上斗篷之帽遮住額頭,露出殺紅的雙眼。
「你!你是!」
臨看見來人,許多回憶灌到內心,他喊出來人之名。
「霽天!是你!!」
來的人正是霽天,他剛施放過的三千蓮華書頁,停滯在他肩後上空。
「好久不見咧,臨。」
霽天稍微抬起臉來。
「操!你死去哪了?」
臨咬牙,走向霽天,拍了霽天的手臂一下,兩眼興奮。
「媽的,你剛剛搞那什麼?你身上是帶了數百個火礦石盤嗎?」
「沒有,純粹我討厭無極高人。」
霽天冷冷說著。
「你......不,應該說,相比和合人之下,無極高人該死。」
臨聽不懂霽天在說什麼,揉著他的手臂,只顧自己說著。
「走啦!我們去喝一下,找個地方坐,好好喝一下!好久沒見了!」
「不,我還有事,我只是剛好路過這裡。」
「哇靠!這麼久沒見,到底都在忙什麼?」
「這我很難跟你解釋,不過,你作的不錯。」
「到底在說什麼???」
臨露出疑惑表情,皺著眉頭,雖然以他認識的霽天,一向說話要用繞的。
臨想起自己也在進行任務,於是快速說著。
「這樣吧,我最近也有事忙,不然等事情結束,我們就喝一下,怎樣?」
「那可以。」
「等你啊!別忘了!」
霽天嘴角淺笑,跟臨道別,他就轉過身,走出入口。
臨一臉欣喜,雙手插在腰上,看著霽天的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視線之中,消失在沙地那端,不知去向。
臨實在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那麼久沒見的朋友......他只能說太神奇了,他也不可能知道霽天真的是經過這裡,他也不會知道霽天實際上到底在做什麼。
臨瞬間心裡百感交集,覺得太多人事都有變化,不過以他想法,真的就是順其自然就好。
當臨摸了摸鼻子,看著地上,準備要離開這裡,他抬起頭來,看見兩排紅色巨大岩的其中一排,靠近刻畫著創世神魔戰爭的那邊,有幾個字以著無極高族文字寫著。
「跋陀羅」。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