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涅槃人 |
|
由於星際的死亡艦隊仍存,逼地風繼蘭要繞回法拉加特,也得跟其他商人一樣用繞的,他只好先到鄰近的黑蜂人居住之小型星系。
接下來他到了伽斯里。
然而,伽斯里並未避過黑魘和阿伽基體的流涎,那些沿著毗儒星系的死亡訊號者,據說是從薩那流過來的。
風繼蘭來到危難遺址,只見一群人奔跑在殘破牆垣旁的河之沙地上,他跟著這群女人一起跑,後方,黑霧罩天,黑魘逼著他們,要將一切吞噬掉。
風繼蘭注意到有一個女子與眾不同,他聽旁人叫她伽絲莉,她像是個調度者一樣,引領眾人迴避黑魘。
伽絲莉膚色滿白、個子瘦小,頭髮不長,大約至耳下,她強有力的細眉下有雙無神的眼,但蘊含著什麼將爆發出來的衝勁,她的聲音聽起來平淡快速,動作也輕巧飛快。
伽絲莉頭上還戴著黑蜂族工作者婦女所戴的白色折疊頭巾,儘管如此,她在人群中移動和提醒的樣子還是引人注目。
「再等一下!船就快來了!」
後方的女人叫喊著。
所有人盯著沙地盡頭的河,她們被分隔成島上之人,背後黑魘不斷進逼。
「不能等!」
伽絲莉大叫,一腳踩進河中,她整個人只剩下半身,卻仍拼命撥動水,望有點遙遠的另一端去。
看伽絲莉這樣,有些女人也跟著下水,她們彼此攙扶,風繼蘭則從旁協助,他唉叫著,半身都溼了。
但有幾個不願意下水,執意要等船來,她們望著人們,可見其表情上的猶疑、不安,水中的同伴們回頭呼她們,要她們也下水,然而沙地上的人仍不願意,或者說不能作決定。
就在這時,回頭的伽絲莉發出慘叫,臉變得恐懼,她眼中的沙地上之同伴,背後撲來黑色,一瞬間,就把五、六個仍留在沙地上的女人,拖了進黑魘之中。
慘叫聲在水上和黑魘中此起彼落,一邊是被恐懼抹去生命,一邊是親眼見到同伴死亡。
很多水中的女人哭了起來,伽絲莉安慰著她們,風繼蘭也說著一些要堅強之類的話,面容哀愁,於是,她們快速恢復情緒,繼續在水上前進。
這時有一個行列中的女人,像是知道一些方向,指著前方一處岸上,說去到那裡,就可以到達竊炬之堡,那是幾個還安全的地方之一,伽絲莉點了頭,心裡另有想法,繼續領著眾人努力前進。
風繼蘭注意到那個指導方向的女人不像是黑蜂人,反而像是能聞人,他在與眾人逃亡的時候,聽到有女人跟她聊天,聊一些什麼曼荼羅星團的事,好像這女人對曼荼羅有一定了解。
風繼蘭並不知道,這女人就是冠帶姬。
不知過了多久,浸著水的人們體力流失快速,變得虛弱,幸好這時接駁的船過來了,是從竊炬之堡來的,四處接收倖存的人。
人們上了船,有的人把自己抱住,一頭埋進懷裡或低頭,身體顫抖了數千次,有的人望著遠方或前方,面無表情,其餘人則是安靜的,風繼蘭看了伽絲莉,她似乎也是一樣,卻沒有一點真正害怕的樣子。
竊炬之堡出現了,那是一座全以土蓋成的堡,以方正、長方、圓柱各形夾穿地排佈於眼前,看來卻十分乾淨。
一到竊炬之堡,所有女人匆忙上岸,但風繼蘭注意到伽絲莉速度最快,像是有什麼迫不及待要完成的事,她完全沒休息,衝入堡中,風繼蘭秘密跟著她。
走了一段路,風繼蘭見伽絲莉來到堡中某個角落,那裡滿隱密,四面圍起了有凹槽的土牆,連著一棟小型長方土房,接近地面有個入口,旁邊則有個土樓梯可上去接到第二入口,更上端有個窗孔洞。
伽絲莉停在入口前,似乎在想什麼,然後,轉身,走上樓梯,很快地,進入了第二入口。
風繼蘭在附近偷看等著,過了一會,伽絲莉手中拿著一把火炬,走出第二入口,她望了望四方,看有沒有人,然後快步下梯,往前走了幾步。
風繼蘭看那火炬的火,不是一般火,有點接近能量火,上面卻溢著蜂狀斑點,隨火擺動,通體綠色,極為奇特,他想著,為何伽絲莉知道這地方?拿這火炬又是什麼意思?
「出來吧!」
伽絲莉像在對什麼角落喊話一樣,風繼蘭嚇了一跳,往後縮,他知道伽絲莉在說他。
嗯咳一聲,風繼蘭從暗處角落走出來,張手對伽絲莉打招呼,一臉笑容。
「嗨妳好呀!」
「不好,這東西如果熄滅了,黑蜂族就完了。」
「什麼意思?這火炬是......」
「這是傳承之炬,世代就在這堡中被守護著,然而,在先前時間內,它就熄滅了,直到我進來,它的火才又點燃,我想把它放置到一個永九不會被破壞之地,這裡無法給它安全。」
「真的?」
伽絲莉點了頭。
「這裡很快就會被黑魘給侵入,火炬最怕黑魘,如果被接觸到,就是完蛋了。」
「那怎辦?」
「你跟我一起出去,別留在這裡!」
伽絲莉抬頭一看,發現天上罩著黑色,她大叫。
「黑魘來了!」
「什麼!!」
風繼蘭驚地張嘴叫。
「這麼快!!」
風繼蘭與伽絲莉快速奔跑在堡中穿堂,他們耳聞四處皆傳來女人尖叫聲、慘叫聲,從這個角落蔓延到另一角落,當他們經過一處露天之庭時,上頭已是黑霧瀰漫,這迫使兩人加快腳步。
伽絲莉指著一個方向,要風繼蘭一起過去,她又看向自己手中搖動的火,一臉不安。
從堡中出去的尾端,有個炬火之徑,沿著堡的外圍廊體而建,拐個彎夾著一條綠色的小水道,必須順著那裡步出整個堡的範圍。
伽絲莉和風繼蘭回頭看整個堡,內外都被黑魘充斥,沿著視野過去,他們來的岸上也是,幾乎都有黑魘佔據著。
風繼蘭無法想像來不及逃出去的女人們,如何地死在黑魘手上了。
「快!」
伽絲莉的聲音呼醒了風繼蘭,他雙眼一抬,伽絲莉已經捧著火炬,快速踩踏在綠色小水道上,往那端去,此時旁及處,黑魘已經快速逼近。
「小心!!」
風繼蘭一個衝身,撞倒伽絲莉,同時手伸過去,他們兩人趴地上,黑魘的手從原本伽絲莉站立之處撲空,風繼蘭、伽絲莉兩眼一張,滿頭是汗,伽絲莉的手以不自然姿勢翹著火炬,風繼蘭的手則在下方握著。
火,沒熄滅,晃了一下,因為有風繼蘭的手作為一個穩定點。
「呼......」
伽絲莉呼了一口氣,風繼蘭則在後催促,他們趴著前進,風繼蘭則略離開伽絲莉背上,側著身,慢慢地伸縮身體磨著水道壁。
黑魘似乎有點遲緩,但它們很快發現了趴在地上前進的兩人,二話不說,更多黑魘鋪天蓋地而來,襲向水道上的風繼蘭、伽絲莉,這讓他們張嘴大叫起來,躲無可躲。
就在這時,數條紅藍相間的人影衝了進來,他們那強壯肌肉下的拳頭,發出強光,竟然將黑魘的手給擊滅,接下來在風繼蘭、伽絲莉注視下,樹條飛快猛竄的紅藍人影,殺入了黑魘之中,爆出激光。
「那是什麼???」
風繼蘭張眼看著,他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有能對黑魘產生威脅的東西。
「新兵器體,經過層層研究,將未來人和金婆羅華計畫的失敗物融合而成,由於實驗階段,只是少量使用......」
風繼蘭和伽絲莉抬眼,只見冠帶姬蹲在他們前面的水道上,對他們伸出手來。
「是妳!!」
風繼蘭、伽絲莉不約而同叫著。
望著正與黑魘激戰的紅藍人,冠帶姬一臉不安。
「我不清楚他們能發揮多少實力,也不知有沒有不安定因素還藏著,不過,雖然黑魘數量龐大,他們至少還能稍微拖住吧?」
冠帶姬轉過臉來,對著兩人說。
「我先護送你們離開!我會再回來觀察紅藍人......不,我們叫他們『涅槃人』,觀察他們的戰鬥情況,走吧!」
伽絲莉和風繼蘭迅速起身,伽絲莉護著火炬,冠帶姬則引在前頭,一路帶著他們。
冠帶姬說,她是為了將這批實驗武力投入清除黑魘的任務,才來這裡,她是實驗的主導人之一,並問風繼蘭他們應該多少有聽到帕薩丁星系、般遮師星系的聯合實驗產業化事蹟?風繼蘭點了頭。
風繼蘭問堡裡的人呢?那些一起來的女人?
冠帶姬搖了搖頭,她說她在上岸後就秘密去接駁涅槃人登陸的事,回來時發現堡已經被黑魘攻佔了,依她想,是不會有生還者了,除了風繼蘭和伽絲莉。
風繼蘭臉沉重下來,伽絲莉則低著頭,有點抽噎著。
一路上繼續走,冠帶姬說,涅槃人只是聯合實驗產業化用在武力上的名字,其他生活應用和工作協助的,都使用「八百聖蹟」各型號的名字。
八百聖蹟這名字是來自於最大主導者的兩人:沙貝拉和冠帶姬,冠帶姬將自己「冠帶」在能聞族的意義套上,她則不明白為何沙貝拉會使用八百一詞。
由於黑魘只集中在堡周圍,他們沿路都沒被襲擊,在伽絲莉指引下,他們上了一座山,滿地都是沙和碎石亂數組成。
「這裡是地下炬之墓。」
伽絲莉說著,她看向這山上最高頂,張眼所見都是一處處由砌好的石頭堆疊出的小墓室。
「過去這裡被稱為供奉靈魂之地,不管是什麼罪人,也不敢來此侵犯!」
伽絲莉說著,就走向第五個小墓室,停在前面,思考著什麼,然後,她蹲下來,以著雙手,將捧著的火炬,送進那墓室張開的正面縫口中。
奇異的是,一股力量讓伽絲莉往前被拉了一下,她急喘著,然後手伸了出來,手上的火炬已經不見了,風繼蘭目睹此景,那時他像是看到這供奉靈魂之所應允了伽絲莉的要求一樣,接收了火炬。
「謝謝。」
伽絲莉不知是在對著墓室說,還是風繼蘭、冠帶姬,她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他們,全身發出光來。
冠帶姬驚地張嘴,她從沒看過這麼奇異的景象,她本想上去觸摸伽絲莉,但想想還是作罷,在她家鄉曾流傳著,面對智慧、不可知之存在必須恭敬,像這樣的俗話。
「妳要走了?」
冠帶姬問著。
「嗯!」
伽絲莉點頭,她的臉和身體逐漸被光給吞噬。
「感謝你們陪伴,有空來看看我吧!」
風繼蘭就這樣,看著伽絲莉消失在他眼前,在這靈魂居住之所。
風繼蘭抽了一下鼻子,轉頭看其中一座小墓室,外頭隱約以黑蜂字刻著。
「持炬」。
「那妳呢?」
風繼蘭問冠帶姬。
「我會先留在這裡......等把這裡的黑魘清完,再往七柱去。」
「這麼巧?我也會去七柱,一起吧?」
風繼蘭有點高興。
「哈哈,你先去吧!我隨後就到。」
冠帶姬展開笑顏。
「自己小心喔!我是因為還有事要處理......不然就。」
「我懂你的意思啦,你快去吧!」
兩人就這樣一起走下了山,並在前往堡的路上分開了,風繼蘭並不知道,冠帶姬也不知道,當初若風繼蘭沒有在曼荼羅拋下雅凡佩托逃走,再晚一點,他們兩個將會交手。
七柱幾乎所有人都被黑魘吞了,最後一批剩餘的五十人,退到奇想之園這小盆地形狀般的最後陣地,有一個失智自稱七柱的男子,比他們更早到了這裡,端坐在中央。
中央是由一座三角形紅色、灰色、褐色相間構成的樹塔,據說出自創世之初偉大景觀設計者之手,無論如何都不會腐朽敗壞。
這叫七柱的失智男子,在樹塔下坐著,自言自語,一邊抬頭看天,黑魘已經密集地襲來奇想之園。
風繼蘭與那五十人看著這男子奇異舉動,百思不得其解。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無盡意,他在失蹤後,就來到了七柱,當然,他對於過去的事產生一種模糊感受,比不上現今要作的事。
殘餘之人流轉於奇想之園的紅白花、綠草皮之間,望向披蓋整個奇想之園而上盆狀邊緣的綠色,黑魘快速擴張,擋住了瞻天的視線,就要俯衝而下,殘餘之人束手無策,彷彿等死。
就在這時,向四面八方襲來的黑魘,有一邊缺口被打開,火光衝撞著,數十個涅槃人撞出黑霧,他們快速飄移奔跑,從這端落到另一端,各自有如盾一樣,站到盆狀邊緣處各點去抵擋黑魘。
風繼蘭抬頭一看,冠帶姬從天而降,手持著花形刃,風繼蘭高興地叫出她名字,他想不到冠帶姬這麼快就來了。
然而,冠帶姬的臉,看來很不安。
在那看不見來源的盡頭,黑魘不斷補位遞上黑霧之中,原本該固守盆狀防線的數十個涅槃人,竟然顯得分身乏術,儘管他們能快速打擊一直撲來的黑魘,然而數量太龐大,防線漸漸被突破。
「怎辦!」
風繼蘭看著瀰漫進來又被涅槃人消去的黑魘之手,他覺得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完全滲透。
冠帶姬與風繼蘭、殘餘的黑蜂人開始討論,想著怎麼作才好,他們提出了許多辦法。
有的是乾脆就逃走,然而四面都被黑魘所圍,靠著數十個涅槃人築成護衛之牆也不足以撞出去,也不能確保無損。
然而冠帶姬所設定的逐點防禦已經沒效了,遲早會被攻破。
有人提出集中打擊,但那也沒用,風繼蘭則是以想以自身作餌,去吸引黑魘,但這次與之前不同,不論地形、數量,都對他們極不利,風繼蘭可能會因此被黑魘逮到。
就在爭論不休而隨著滲透越來越多之時,七柱開口了。
「爭什麼?就讓他們進來啊,全部人擠在中央,由涅槃人圍著,來一個打一個,有什麼?」
此話一出,反而讓冠帶姬、風繼蘭睜大眼,看著七柱,忽然豁然開朗。
「欸真的,好像有道理!」
風繼蘭興奮說著。
冠帶姬立刻撤回涅槃人,讓所有人圍著七柱,蹲或坐於樹塔之下,涅槃人再層層包圍他們。
當然黑蜂人不信任這失智的七柱,但也沒辦法了,他們戰戰兢兢,靠於坐著的七柱之旁,看著黑魘捲過來,幾乎征服了整個盆狀的奇想之園。
風繼蘭覺得這真是好策略,將範圍縮小,反而更好防禦。
就這樣,依著樹塔和七柱為中心,五十人、冠帶姬、風繼蘭和圍在圈外的涅槃人,在這樣的範圍下,正視四面八方而來的黑魘之潮。
涅槃人不斷從手中打擊出火光,所有強烈原地運動都在這一圈實現,效果突出了,黑魘之手一一被消滅,儘管如潮水般不斷遞上,仍被涅槃人的火光給燒碎。
靠著這涅槃人圓牆,黑魘不可能從任何隙縫滲進來。
風繼蘭在圈內看著涅槃人表現,認為大概沒有任何兵器比得上涅槃人了......他們是如此毫無疲態,如此強而有力、有效率,就算被黑魘的手觸摸到,消失的肉體部份也能快速復原。
冠帶姬則是十分滿意,將未來人和阿伽基體、黑魘實現於一體的概念,恐怕是種近乎完美的造物。
涅槃人不止能以手中噴出的火光攻擊黑魘,他們也能在全身皮膚噴孔處散出黑霧,黑霧接觸到黑魘,能夠抵消黑魘的攻擊、效果,甚至傷害到他們。
不知過了多久,所有人看得都累了,盡皆坐下,閉上眼睛,讓一切交由涅槃人來決定。
慢慢地,四周安靜了,黑魘的壓縮般悶聲不再有......所有人張開眼,盆狀的綠色展現在眼前,任何可見的黑色,不論在天空、地上,都不存在,黑魘徹底消失了。
風繼蘭不敢置信,極為疲累地看著這一切,然而,冠帶姬比他更驚訝,而且激動地戰抖著,因為她發現,涅槃人僵硬地站著,動也不動。
「黑、黑色恐懼消失了!!!」
黑蜂人大叫著,面容欣喜,滿意興奮,他們臉都變得扭曲。
冠帶姬帶著哀傷,走了幾步,去撫摸這些保護者的手臂、肩膀,她再趨前,看著他們的臉,以她自己專業知識判斷,這些涅槃人死了,以這種方式死去,全身僵硬地動也不動。
風繼蘭看這一幕,極為哀傷,他知道,冠帶姬的感受就像是自己的小孩死了一樣。
「欸,欸,怎會這樣??」
後方,傳出聲響,坐於樹塔下的七柱,站了起來,他慌張看著自己身體、自己的手,他全身都爆出了光,快速環繞著他,他完全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就救我!」
七柱大叫著,全身持續發光,並且要吞噬著他,他伸出手,像要尋求援助,風繼蘭走過去,以雙手握住了他一隻手,七柱滿身是汗,盯著風繼蘭,他真想知道到底為什麼。
「可能因為......」
風繼蘭推敲情況,試著回想。
「你說了那句話吧?」
「什麼!!」
七柱睜大眼,他真不敢相信,進而那慌張的臉,轉為崩潰後的狂笑。
「這麼簡單就?哇哈哈哈哈哈......」
七柱的笑聲迴盪在風繼蘭耳中和整個奇想之園,他握著的七柱的手,消失了,在眼前的七柱,也被光給吞去。
樹塔前已無七柱的身影了,風繼蘭呆住,黑蜂人目睹這些,紛紛跪了下來,向著樹塔膜拜,嘴裡喊著先知。
「這一定是,祖先的保佑!!!」
「派他來解救我們黑蜂人!!」
黑蜂人神情極為激動,此起彼落高喊著,並帶著黑蜂族的經典之文,他們身體顫抖了一千次。
風繼蘭再轉頭看冠帶姬,冠帶姬摀著嘴,痛哭了起來,他再轉頭回樹塔,發現樹塔最頂端的圓球,以黑蜂字繞刻著。
「無盡意」。
風繼蘭不知道冠帶姬要怎麼將這些死去的小孩作收尾?他們或許又會以另一形式重生吧。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