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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妄名者、最美氣息、論高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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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荷拿來到大特星,他在名相山水這樣的地方站著,這裡有大片綠河和高巍的樹,這水不深,他讓腳一半浸入水中,閉上眼睛,享受這休息時刻。
這時,他感覺到有人接近,張開眼,只見一個看來行跡詭異的矮小女人,往這走來,對他笑,這女人頭髮像蓬狀頗亂,臉呈方,兩眼突出頗大,一直笑著。
「什麼事?」
約荷拿問。
「嘿嘿,不好意思啦,我叫正犍。」
女人已他那帶有但荼族方言腔調的壓縮般聲音說著。
「我想請問你,我怎樣才能出名呢?」
「出名?」
約荷拿覺得奇怪。
「妳怎會有這念頭?」
「我一直很想啊!可是,沒人想理我,這讓我很空虛!」
約荷拿簡直無言以對,過一會,他說。
「想出名,很簡單,只要你敢,並且夠聳動,不論是什麼內容,只要能引起注意、震驚。」
「喔那我知道了!」
正犍兩眼一亮,像獲得了不起的訊息一樣。
「再過去,是不是有個這裡闇雲人集會的地方?一棟建在土上的建築,一排都是紅色三角屋頂,外圍有白色矮圍牆,圍牆內有三角白塔和一些樹?」
「對對對!那是他們集會的地方,在那裡討論一些大事!」
「帶我過去吧,然後,妳找個時機上去,發表妳的言論。」
「好!」
正犍帶約荷拿去了那棟建築,他們報了名,進去,隨意找了位置,裡面都是大特重要人物的聚會,輪流上台說著一些關於大特該如何凝聚闇雲人聯盟的策略。
有一條策略說到阿肯帝蘭的人要提供技術交換,下面沒什麼反對。
約荷拿有點想睡,兩眼惺忪,沒多久,他發現正犍上去了。
正犍看來不是闇雲人,但闇雲人未有什麼異樣,讓她開口說話。
「嘿嘿,大家好,我叫正犍啦,我今天要說的很簡單,這是我肺腑之言!請你們聽好了!」
闇雲人等著,這時,正犍開口了。
「我認為,闇雲人是一群笨蛋。」
「闇雲人聯盟還是解散好了,沒什麼屁用。」
「我這女人都比你們強。」
話說完,底下闇雲人都張大眼,不敢置信,下一瞬間,他們鼓譟起來,全都站了起來,帶著極大恨意,衝向台上的正犍,要把他殺了。
在約荷拿眼前,正犍對他微笑,全身發著光,逐漸消失在光中。
闇雲人撲了空,立刻又引起一陣震撼,他們彼此在台下附近交頭接耳,在這同時,約荷拿只覺無趣,默默站起來,往外面走去了。
他走到外面,看見中間那棟房子的牆壁額頭上,似乎用但荼字刻著。
「名相」。
約荷拿打了個呵欠,繼續走,他要走回原本的綠河地,卻來到另一處,是較深的河,旁邊長滿了一團團草,還有兩隻原生獸在上面吃草。
他轉頭一看,看到地稚在這裡,正和一個女人談話,他不認識那女人,那女人是月煞。
「嘿,這麼巧!」
地稚看見約荷拿,打了招呼。
「是啊,真巧,來做什麼?」
「月煞是我以前的同事,我想說服她,加入我們這新的海盜的大家園!」
約荷拿看月煞面有難色,躊躇不定,他想這大概是地稚和羊刃一系列的行動,去各地尋找原本隸屬太歲底下的舊部屬和海盜,將他們收編。
「妳就加入吧,太歲死了,他的野心會將戰爭綁在一起,製造更大災害,然而羊刃和地稚目的只在做生意,他們對於搶奪霸權一事,毫無興趣。」
約荷拿說。
月煞靜了一會,把背上的長筒袋解下,放到一旁的草上,裡面裝著她的武器—死光爆射黑漆彈槍,她把另一袋也解下,裡面有隨身武器熱能大彎刀。
「好吧,我也對這一切感到厭倦了,希望能過正常的生活。」
「太好了!!」
地稚牽著月煞的手,很興奮。
「月煞姐,歡迎妳進來!妳說你想參加日之召喚古典舞會,想坐在皇極天尖艇裡,欣賞著旁邊的親教師的不塵歌謠,這些我們都可以提供!」
月煞笑了起來,她遮住嘴。
約荷拿看向遠方,心裡不知做著什麼感想,地稚拉著他說一起去吃白蓮族人開的鄉村舞會餐坊,他隨口說好。
地稚和月煞仍嘰哩呱啦在旁討論鄉村舞會餐坊的餐點,說吃了有多雀躍,一天不吃都不行,還找到一些共同喜歡的餐點。
約荷拿來到了霍霍韋尼的勝相神地,只見腐鏽的諸列石柱間,面對著巨大白色坐姿神像,眾人議論紛紛,他好奇到底是什麼事。
「霍霍韋尼的夜叉人在討論著要怎麼脫離羽波的掌控。」
約荷拿聽聲響處,有一個男子,膚色頗白,鬢角濃密,兩眼頗圓,看來五官清俊,笑容可掬,他轉過臉來,對霽天說著。
「我叫神塞!」
約荷拿看神塞身上穿著當地修行者的衣服,然而不像當地人。
「你猜對了,我是外來的修行旅行家,我也是最近才到這裡來。」
神塞眨了眼,繼續說。
「但我有一個疑慮。」
「什麼疑慮?」
「我想被稱讚,想被稱讚是個有美麗外表的男子!但這裡人的審美觀,似乎跟我搭不上邊。」
約荷拿覺得莫名奇妙,怎麼都遇到這種貨色?
「你已經很帥啦。」
「不行!這種事,一定要讓當地人親口說出才行!」
約荷拿想著,這傢伙修的是什麼行?竟然這麼注重外貌?
兩個人晃到外面,盡是高聳的腐鏽石柱和多層次白色神塔、懺悔之壁、褐色石高臺,佈於一片綠原之上。
「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神塞說。
「雖然美因人因地而異,但我知道最好的美,是無論什麼人也為之神往的。」
「什麼?」
「神。」
神塞眼睛睜大,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答案。
「我聽說這裡有一座很巨大的白色坐姿神像,比剛才那更大,並且藏在高聳的石壁之中?」
約荷拿問著。
「沒錯,那是當地人最尊崇的神,兩眼極為慈善,就在這裡不遠處。」
「帶我過去吧。」
他們來到了那個地方,確實有那麼一尊巨大白色坐姿神像藏在凹石壁中,由於歷時過久而有點髒汙,但不礙慈聖之氣。
約荷拿要神塞看著,努力看著,去看這神像的臉和一切。
神塞感到無比莊嚴充斥在心中,他流出淚來,身體顫抖著,原來他過去所追求的皮相,在神之前,不過如此而已......他看著看著,就坐了下來。
他以坐姿,看著眼前這巨大神像,整個人已經融入那氣氛中。
約荷拿就站在後方,陪著神塞,從晚上到了天明。
神塞在早上的時候,轉了個身,面對約荷拿,兩眼閉上,仿著神像的坐姿......一手扶在腿上,另一手則像捏著什麼神聖蓮花一樣。
大概接近中午,旁邊越來越多人,聚集到這裡,他們不約而同地稱讚著神塞的外表「接近神之美」。
很快的,一個個互相通知,竟把這勝相神地的一個角落給擠滿,約荷拿被擠到一邊,他看了外頭,嚇了一跳,人海湧湧而來,像是要朝拜一樣。
「哇操?」
約荷拿張大嘴。
一個個夜叉族的男或女、老人、小孩,在神塞前跪下膜拜,嘴裡唸唸有辭,旋即站起,帶著感動的臉,滿臉是淚,離去......霽天算不清楚有多少人了,全都這樣做著。
他發現神塞的臉,確實盈著不同以往的氣息,晚上對神像的凝視,似乎給了他什麼全新體驗,使他整個人去處到那神聖之境。
中午到晚上,人潮漸散,沒多久,來膜拜神塞的人都走了。
約荷拿看著神塞,神塞睜開雙眼,兩眼之慈祥竟如同那神像一樣。
「謝謝你,我感受到全新的美,真正的美了......」
神塞全身發出光來。
「如果沒有你提示,我還執著在皮相之上。」
「超越皮相的,就是神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和精神。」
約荷拿說。
神塞嘴角翹起,很是滿意,閉上雙眼,光逐漸將他吞噬。
「真是有趣的旅行,哈。」
在約荷拿眼前,神塞被光給抹消了,消失了。
約荷拿倒吸一口氣,瞻仰起這巨大神像,發現在神像的胸口上,以但荼族文字刻著。
「勝相」。
約荷拿對這裡已毫無興趣,他在想辦法要怎麼離開法拉加特這傷心地。
他這一切都厭倦至極了,他真想什麼都不作然後而躲起來。
霽天來到隆崇祿的未來起源地,看著紅岩壁上的畫,其中一個位置說明了一個腹部有著奇特力量的人,對峙著看來是聖獸的東西,附近則有許多亂流般的符號。
「那不是什麼腹部有奇特力量的人!那是女的!」
霽天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是個個子不高的年輕女孩,這人他不認識,是伊甸,伊甸對他拉開嘴笑著,霽天看她身後揹了旅行用的筒狀包,手上掛著很流行的狂者手鍊,腳上則有冰珠腳鍊。
「妳是?」
「你好,我叫伊甸!」
「看來是個旅行者?」
「嘿嘿,沒錯!」
伊甸把手收到臀後,身體往上一提,豐滿的胸部挺了起來,由於她穿著短褲,很難不讓人注意到她漂亮線條的大腿和小腿。
「妳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霽天指著壁畫。
「這是古代人留下來的!意思是說太虛之母孕育出的力量,可以讓所有不淨、野蠻消失,所以這裡聽說是第一個接收到這訊息之地,被稱為未來起源地!意思是說,後來的人,都必須知道這件事。」
「這是否有點誇大?」
「才沒誇大!各地都有這樣的事!我在我家鄉扶羅松,就聽過類似的事了!」
「不,我的意思是說,太虛之母?我是知道,但她到底是怎樣,也不過是想像吧?」
「那你覺得?」
「說要讓所有不淨、野蠻消失,但我覺得太虛之母這種至高無上存在,不是這麼簡單的。」
「這我可沒研究!」
霽天打量了伊甸全身,發現她身上穿著的是山水星休閒式衣服的副品牌「阿康蒂娜」,這據說是結合無極高人濃厚風格的平民衣服,而且在那張著大嘴露出笑臉的圖像旁,有一個被稱為絕版的圓圈符號。
「所以妳四處旅行?而且妳竟然有這款絕版衣服!」
「哈哈哈!我是四處旅行沒錯,但我主要在看拓展點,這是我自家的衣服,想有就有!怎可能沒有?」
瞇著眼,伊甸邊笑邊說著。
「自家?」
霽天露出疑惑表情。
伊甸點了頭。
「嗯!很少人知道,我就是阿康蒂娜的創立者、執行長、營運負責人。」
「哇喔?真厲害!這款副品牌雖然屬於山水星,但在法拉加特各地都看得到年輕人和老人穿耶!」
「它沒算很無極高人啦,只是加入一點屬於法拉加特的『印象』,你知道我意思?就是可能外來者對法拉加特的印象,把它元素加進去,比較在地化,所以好賣,有親切感,又是山水星底下的。」
「是沒很無極高人,因為它的圖,是輕鬆愉快的,雖然是無極高人的傳統打扮。」
「沒法,要加入山水星的照他們的理念走,他們就是秉持要讓使用者『因小事而滿足』這樣的風格,不過山水星真的很平民,雖然有名,真的到哪都有人穿。」
「如果要我從現今最流行的平價服飾品牌挑,我不可能挑山水星。」
一個帶著點燄光族貴族腔調的油膩女性聲音,在霽天後響起。
他回頭看,只見一個看來也是旅行的女人,對著他們揮手,這女人個子很高,鼻翼豐厚,雙眼不大,膚略黝黑,一頭髮僅長至耳下並呈扇形,她的上圍頗豐。
雖然霽天看這女子說這些,但身上穿的卻是天王族創立的機能品牌「第一機能號」。
「請問是?」
「我叫朧從羅!」
「可是妳穿第一機能號。」
朧從羅翻了白眼,大叫。
「那當然了,其他品牌還沒有能支援適應上山下海的衣服啊,你第一天出門?你以為那些適應型的衣服都誰做的?」
「妳說,這麼多流行品牌,這七大,妳卻不選山水星,什麼意思?」
「格局不夠,山水星的就是簡單、輕鬆、受歡迎,價格也低於其他品牌,儘管都號稱平價,但它的東西我一定興趣也沒有。」
聽朧從羅這麼說,伊甸臉有點沉,看著地上。
「哎呀,各有所好,誰說簡單就不好呢?」
霽天說著。
「要知道,這七大,父地、第一機能號、山水星、歌梅雅、優雅舞會、時代前端、上下逆流,山水星可是市佔第一的,也是最廣的。」
「這七大,我不挑上下逆流,那是為了作怪而作怪,突兀的風格,將襯衫及休閒褲放在一起,故作奇特。」
朧從羅繼續說。
「優雅舞會仿時尚,就只是仿時尚,它造不出真正時尚,沒靈魂。」
她繼續說。
「時代前端太前衛,受眾少,雖然是前衛裡玩得最好的,但實用性少。」
「看來看去,撇開父地那只為年輕人設計的青澀模樣,我只選擇歌梅雅,它有質感,實用高,有皇家氣息,主打高貴,格局夠,不論在什麼場合穿,都會引起注目,也不奇怪。」
「歌梅雅就是從以前貴族樣式改來的!格局在哪?」
伊甸叫著。
「它也不是真正的皇家貴族服飾,跟仿時尚有何不同??」
「不一樣,小女孩,它的血統夠正,是由前一批拉瑪什圖的皇家貴族出來設計的,沿襲以前並加以改良,所以有舊的靈魂在上面,改良純是為了與時俱進,這跟仿時尚半途殺出自吹自擂是不同的。」
朧從羅繼續說。
「只要研究都知道,就算穿它的人也注意到,它們衣服保留很多以前皇家貴族的東西在上面。」
他們邊說著,繼續往前走,來到一處,這裡是個上坡亂草地,有個巨大焦黑的多凹陷石頭與底下幾個石頭基座併在一起。
「那不是石頭!那是遺骨!」
伊甸指著那巨石說著。
「那是創世初戰死的聖獸之首!」
霽天一看,的確像是,那兩個巨大凹陷像是眼洞一樣,整個巨石圓滑,還真像個頭,只是眼以下的部份要不併入石頭基座,要不粉碎而不見了。
「那我問妳,燄光的創世各論當中,何者高?」
霽天問朧從羅。
朧從羅露了一個詭異的微笑,雙眼往上看,像個狩獵者那樣看霽天。
「神光論、巨燄中心論、樂土論,因神光而誕世界,它是一瞬的,而神光不常有。巨燄中心,這世界的生命就像一把巨燄在中間烘烤、陶冶著,無休無止。」
「作為一個人,當發動樂土,聯結自身與他人,共締造美好未來和樂園,但這可遇不可求。」
「最高端的,會是巨燄中心,它不問結果,不問過去,只是烘烤著,會烤出什麼,它不知道,材料怎麼來的,它不問。」
霽天又問。
「與燄光的寶讚宗之源頭,龍族的蓮華不空成就教教義相比,誰高?」
「不同教義之間,並無優劣,不管誰生於誰,誰求於誰。」
「諸神之中,誰高?」
「諸神之中,除天命所定之宰制,並無高低,只是各司其職,各守其能。」
霽天聽聞這話,嘴角翹起,他轉頭一看,朧從羅自己往前走了,跟霽天和伊甸告別,頭也不回的。
隱約,霽天可看見她全身漸漸散出光來。
過了一會,當朧從羅消失在視線中,霽天轉頭看這巨大聖獸之頭顱,在那眼側,似乎以燄光族字刻著。
「上行」。
「她去哪?」
伊甸在看見朧從羅一直遠遠走去,問著。
「他去該去的地方。」
霽天說。
霽天一個轉身,不知伊甸靠她特別近,竟把她撞倒了,伊甸哎喲一聲,倒在地上,摸著自己屁股,兩眼往上瞧,帶著一種試探感的眼神。
霽天見到伊甸那雙折起的腿,有點黝黑、光滑的膚色,大腿順著小腿而下的線條,加以短褲的緊實,他不禁呆站在那看了好一會。
「你,你想對我......」
伊甸結巴了起來,音也變輕弱。
霽天把伊甸扶了起來,不待她有一下一句,立刻推到聖獸巨大頭顱旁,讓伊甸的手去按住那焦黑頭骨邊緣,在伊甸那不知是猶疑還是故作奇怪的輕呢喃聲中,霽天把她短褲拉了下來,並把衣服往上拉一點。
往上拉一點的衣服使伊甸露出了背部下半那美麗腰身和脊線,以及那天然稍微黝黑漂亮的膚色。
霽天開始瘋狂地往伊甸撞去,努力地撞,就在這未來起源地的聖獸巨大頭顱旁。
伊甸不斷輕聲叫著,但那是斷續的,就像某種驚訝和沉浸夾雜的偶發式享樂。
理所當然,霽天將手伸到伊甸胸上,去揉著,為這連續動作中添了一點樂趣......他感到,激烈之下的大圓胸,和曲線漂亮的豐臀,緊緊地在這撞擊中成為最好搭配。
霽天不作隨意的判斷,他知道伊甸在一開始和他談話時就存在某種渴望,霽天只是把那深埋在看似童真裡的東西給挖掘出來,化作一種偶遇下的激顫實現。
事後,霽天和伊甸去吃了充滿活力的鄉村舞會餐坊,聊了一些服飾的事,就各自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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