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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鴦伽佗的愛慾之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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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完東方劍壇後的風繼蘭,與東方不落日回到了六浮,大黑冥神來到,檢視了一切成果,下令追緝人天乘和晴風鰈的下落,並對波陀迪揚西施壓,要他完全配合,一旦發現不能藏匿。
大黑冥神承認動員的失敗,他感謝風繼蘭的相助,並告訴自己另有計劃要施行,當風繼蘭問到笑方慟等人下落,大黑冥神說已經釋放,讓他們去了築因......風繼蘭有空可以過去看看。
就在風繼蘭對大黑冥神道謝,要前往築因的時候,就是這時,波利阿茨給了他那私密的訊息,當然他難以推測為何波利阿茨會知道他在如此邊緣之地。
經過了一番掙扎,風繼蘭不想對任何人說他去哪,就如同他離開極諸餘齊那樣。
但他必須對大黑冥神和東方不落日說一個理由......雖然笑方慟等人已被釋放,風繼蘭未確認,然而他選擇相信大黑冥神。
東方不落日說現在風繼蘭是大黑冥神的食客身份,可隨意通行於各星系,這是大黑冥神給他的特權,當然風繼蘭也可以什麼都不要,去任何地方。
風繼蘭一想到人天乘,就難以忘懷,如果他選擇在這時徹底離開八寒,一切與他無關,那他就無法再跟人天乘有交手機會......他的好勝心,使他答應了這自由的食客身份。
意味著,如果大黑冥神需要風繼蘭幫助,去對付人天乘,風繼蘭有相當自由可以選擇要不要,沒有比這更自由的了。
由於波利阿茨的來信,迫使風繼蘭必須在停留或離開八寒的抉擇上,直接作了一個強硬的中止決定,儘管那只是暫時的。
風繼蘭跟東方不落日和大黑冥神請了個假,以食客和認識的朋友這樣的身份。
他們當然會問風繼蘭要去哪?風繼蘭說他想回去極諸餘齊看看,順便回天界看看,因為他好久沒回天界了,極諸餘齊跟他有密切關係,他也想回去看看,順帶找一些老朋友。
為了強調真實性,風繼蘭還隨便說了幾個名字,像是雅凡佩托、笑風萍、霽天之類的。
大黑冥神也不是那種利用自己身上石頭強迫風繼蘭幫他做事的人,畢竟他可能真的欣賞風繼蘭。
無論如何,風繼蘭跟他們聊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六浮。
由於大黑冥神雖說過如果人天乘來犯,希望他可以出現之類的,風繼蘭也只是聽聽而已......因為接下來的事,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中斷,必須放下自己的事。
風繼蘭會不斷懷疑自己為何會接下這種奇異的巨大任務,但反正他想著,也想四處看看,剛好有這樣的機會,而之前幫大黑冥神的忙,也讓他得到一筆旅費。
他曾想,如果這是攸關欲界存亡的事,當然無論如何要立即處理,欲界一完蛋,什麼劍壇的,都不用談了。
風繼蘭會去信這看來玄奇之事,也跟他自己感覺有關,因為不久前,他聽到一些來自娑羅樹的商人談到,說極諸餘齊那裡,有名的軍荼利不見了。
加上一些確實頻出的異象,和波利阿茨不斷地解說,讓風繼蘭真的相信有那種事了。
風繼蘭告訴自己若不是有劍在身,這樣的任務,恐怕就是別人來做了,只是他很奇怪,為何沒找另外有劍的棺、劍的救贖的人去作?又或許他們也被分派這樣的任務說不定。
根據波利阿茨給他的一些訊息,他前往了阿肯帝蘭。
風繼蘭會選擇阿肯帝蘭沒別的理由,因為那裡離東方劍壇所在地的赤鮮滿近,也算離六浮比較近。
阿肯帝蘭是娑羅樹星系團邊緣附近的一個小星系,離法拉加特的哈薩留比較近,過去曾被哈薩留當附屬之地,但墮天南無一死,對那裡的控制力就減弱了。
那裡住著獸族,據說祖先是從那伽闍卡那裡來的。
由於不能使用七寶的劍,風繼蘭就隨意在六浮買了一把非常普通的劍,反正他想,由於他對劍法的認識已不同新手,加上自己能發揮的能力,一把普通的劍就足夠。
風繼蘭來了鴦伽佗秘地,他聽當地人說這裡有個叫什隆的瘋子,根據風繼蘭從波利阿茨給資料來看,必須去跟什隆接觸,完成需要的任務。
「為什麼是瘋子?」
風繼蘭好奇地問獸族長老。
「因為什隆是星系的名字!只有瘋子才會作這種事!」
獸族長老繼續說。
「他這個人也是十足的瘋子,你想知道就去找他吧!他住在第二十五間草屋裡面!」
究竟什隆是怎樣的瘋子?風繼蘭決定一探究竟。
風繼蘭來到草屋附近,這裡舉目都是阿肯帝蘭式的草屋,在褐色夾雜綠色之草的地上,蓋出了以阿肯帝蘭木和死去巨獸之毛所成的草屋,裡面看來可容納四到五人。
其他草屋前,有獸族老人在抽著煙,坐在地上,做著手工品,有的獸族小孩則在草屋前遊戲,唯有一間最不同,前面排滿了獸族女人,就連鄰近的草屋中都有女人站著,像在等著什麼。
那一間就是長老說的第二十五間草屋,究竟裡面在幹什麼,為什麼那麼多女人排在外頭?
風繼蘭再趨近看,只聽見那草屋裡頭傳出陣陣呻吟聲和身體碰撞聲,這令他張大嘴來,不敢置信。
「難,難道......」
風繼蘭看向那些對他露齒而笑的女人,他從那裡頭看見,那些女人是十分期待這件事的,怎會有這種事呢?這一切到底在幹嘛?
沒多久,三個女人走了出來,推開人列,滿臉心滿意足,她們像是經歷了一場直達極樂之境的身體感受,滿臉紅暈,並且彼此交頭接耳,竊笑不已。
「我操!」
風繼蘭繼續張大嘴。
本來要進去的下面幾個女人,大聲嚷叫著,因為有人阻擋他們。
那人就是住在草屋裡的人,他伸出手臂,對著要來的女人加以先拒絕。
然而那並不是真正的拒絕,而是有什麼事情暫時讓這一切停止下來。
風繼蘭看著,那叫什隆的男子走出草屋,是個膚色白淨,五官清俊,個子不高也不矮的男子,看來真有幾分帥氣,儘管那秀氣之眉下的眼並不大。
只見什隆在眾女觀視之下走向風繼蘭,他晃了晃脖子,稍微讓過度使用的手臂轉、拉了一下。
「你終於來了。」
什隆以那稚嫩的聲音說著。
「這是在搞什麼?」
「你不知道?」
什隆雙臂一張,有幾個女人就靠了過來,依偎在他身上,感受他的溫度,聞著他的味道,看著風繼蘭,像是要讓所有人羨死一樣。
「這裡的女人都愛我,加以侍奉我,在這我專屬的草屋之中。」
風繼蘭臉猙獰起來,但那是難以理解的臉。
「我什隆,這性愛之王,能夠讓女人在翻雲覆雨之中,獲得身體上的極大樂趣,我敢說這世界沒人可跟我一樣,如此了解女人的身體,如此能夠取悅她們。」
「因此我發下了宏願,要讓自己跟一千個不同的女人作這件事,如果中途被任何事情中斷,無法專心,那就失敗了。」
「一千個?你從以前到現在,也不止吧?」
風繼蘭露出揶揄的表情。
「不一樣,以前是在玩,我現在所做的,是全心投入,就像在做一件偉大的工作一樣,你必須持之以恆、專注、時時關心......就像祭祀所中的儀式一樣,你對神說話,完全沉浸。」
「那我該怎麼作?」
風繼蘭問。
「我現在算一算,已經三百個。」
「可是你現在中斷了。」
「不,你不一樣,你是來協助我的,你知道?」
什隆說。
「這訊息必須傳達給你知道,請你好好協助。」
「好吧。」
風繼蘭坐了下來。
「請你繼續。」
「我要說的是,接下來無論如何,你都必須阻止任何人來見我、打擾我,你要想一切辦法阻絕這一切,任何有關的困難都要解決。」
什隆轉身,跟排隊的女人抬了一下下巴,動了動食指,示意她們,然後就彎身要進入草屋,他再轉身對風繼蘭講。
「加油。」
風繼蘭一臉錯愕,他想,他來這裡幹什麼?他何不直接離開這裡,回到六浮?可是不行,因為波利阿茨說不做的話,一切都會完蛋。
仔細一想,如果這什隆真的是變為凡人的佛,那也太妙了?什麼東西都有?
風繼蘭找了一堆圓木,疊起來作成桌子,他則找了幾個矮圓木當椅子,人就坐著,背對著第二十五間草屋,守著。
裡面持續傳出呻吟聲和碰撞聲,好不激烈,就像宇宙的運轉那樣。
風繼蘭手托著臉旁,等著等著快要睡著,兩眼惺忪。
這時,有幾個人走了過來,看起來是不像當地人的,他們身上穿著不一樣的服裝,一臉兇狠。
「什隆在哪?給我出來!!」
帶頭的較胖之人大吼著,風繼蘭連忙衝出去,不假思索地把那把普通之劍抽出來,橫在帶頭之人脖子上。
「給我小聲點。」
風繼蘭兇狠看著那帶頭之人。
「有什麼事好好講,不要大小聲。」
「你又是誰?」
「我是什隆的朋友,你們什麼事?」
「他在哈薩留的飯店消費不付帳!我們是來催債的!」
風繼蘭嘆了一口氣,示意了這三個人,把這三個人拉離草屋前。
風繼蘭雙手插在胸前,問著欠多少錢?
帶頭的人比了一個數字,風繼蘭想了想,從身上那出那個數量的錢,還多給了一點,他塞在帶頭的人手上。
「別再過來了!」
帶頭的人眼睛一亮,連連稱是,與其他兩人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風繼蘭又坐下來,嘴裡嘆著。
他抖著腳,手托在臉頰上,餘光看見有更多女人讚不絕口地從身旁經過,那一頭,有許多女人紛紛走過來,要接住排隊的行列。
「真是太瘋狂了,這一切。」
風繼蘭嘴巴唸著。
這時,有幾個年輕的人走過來,看起來是當地官員。
風繼蘭機警地跳起來,趨步過去,擋在他們面前。
「請問有什麼事?」
「你是?」
「我是什隆的朋友,他以全權交代事務給我,他人在忙,不便見你們。」
「是這樣的,我們是附近幾個村的管理者,我們想跟什隆討論關於規劃鴦伽佗三村的事情,關於那個......報告書出來了,是水道的改建,以及井字型供輸系統的建立。」
「長什麼樣子?給我看看吧。」
風繼蘭說。
五村的管理者把好幾個村的意見都集合成報告書,遞給風繼蘭看,風繼蘭翻了翻,又看向草屋前,怕又有什麼東西跑來干擾。
接下來,風繼蘭快速在腦中做了決策,他建議為了促進外來消費,井字型供輸系統要再修正成考量到遊客的路線,水道則最好找專家來作,只要一次就完成。
五村的管理者問他有什麼實際人選?風繼蘭說,哈薩留有這方面經驗,可以找他們。
但五村的管理者說阿肯帝蘭因為不滿墮天南無很久,彼此之間不提供公共建設的交流很久了,深怕他們趁虛而入。
風繼蘭再度想到他這輩子看過的水道,那些各種不一樣的水道......他想到以前輞的闇雲人跟他說過,輞的水道是極諸餘齊最好的,但不是這世界唯一。
風繼蘭追問為什麼?後來他在參訪黑霆的時候,曾看到一樣的水道,這意味著同樣的祖先把技術帶過去了。
接下來風繼蘭不斷回想,他想到,妖邪王曾跟他說過,渾沌星團中的霸行星,也就是天魔所居之星的闇雲人,跟他這住在獻的闇雲人是不同闇雲祖先的,但跟輞的九陰皇是一樣祖先。
妖邪王說他的祖先和死神的祖先都來自拉瑪伊頓,九陰皇和天魔的祖先則來自坦魯尼喀,因此在血緣上,無雙和業煉的闇雲人比較相近,渾沌和凱古蘭茲的闇雲人比較相近。
這樣一想,風繼蘭張大嘴抬起頭來,他問著五村的管理者,除了哈薩留,較近的法拉迦特有居住闇雲人之地還有哪?
「大特和坦魯尼喀。」
五村的管理者說。
風繼蘭以著妖邪王給他的回憶,是說坦魯尼喀在遷徙過程中—無論是戰爭或是其他因素,分出了許多分支,其中一個就是大特的闇雲人。
風繼蘭建議水道去找大特和坦魯尼喀就可解決,跟他們合作,收穫是最好的,因為風繼蘭他說他看過世界上最好之一的水道,技術是一脈相承的,最源頭就是坦魯尼喀。
五村的管理者豁然開朗,連忙跟風繼蘭道謝,就快速帶著其他管理者一起離開。
風繼蘭呼了一口氣,又坐下來。
又有許多女人從他身旁經過,帶著滿意的臉,然後排隊的女人持續推進,就像生產線要被投入的東西一樣。
一轉頭,幾個小孩和老人嘻鬧著,圍在幾個草屋前,進行他們那聲不驚人死不休的舞,那是阿肯帝蘭傳統舞,老人把小孩高高舉起來,小孩會在空中翻滾數圈然後被接住,伴隨著一些後續歌唱和舞蹈。
「夠啦!!」
風繼蘭瘋狂起來,衝了過去,這讓跳舞的人群愣了起來。
「我教你們更好玩的,被稱為沉默的遊戲『猜猜我是誰』?我從外地帶過來的!」
「怎麼玩?」
風繼蘭找了兩個小孩示範了一下,他拍了一個小孩的胸,小孩再去拍另一個小孩的胸,然後兩人看向風繼蘭,風繼蘭比了一個手勢,配合嘴形,要猜出那是誰?或者是什麼東西?
風繼蘭剛好在來阿肯帝蘭之前看了一些導覽,了解了他們過去有名的人物、詼諧者、藝人,以及生活日常中會用到的東西。
很快的,風繼蘭吸引了所有跳舞的人,他們各自圍在好幾圈,仿照著那樣子,在猜著彼此所表現出來的人和東西,滿臉興奮的欣喜之情,愉悅不已。
風繼蘭特別說明,除了回答,不能大聲叫和大聲笑,所以叫沉默的遊戲,一旦違反就輸了。
不久,他也沉浸在那歡欣之情中,覺得身心都放開來。
事實上,這是他從極諸餘齊帶來的遊戲,稍加修改融合當地的。
風繼蘭累了,坐回自己所疊的位置,兩眼無神看著前方。
沒多久,女人都散開了,回到各自草屋住處,風繼蘭轉頭一看,什隆在背後看著他。
「太棒了,你作的很好,我經歷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真正將自己投入在翻雲覆雨之中,進入了所有人女人的身體之中,猶如神的懷中一樣......」
「幾個了?」
「七百個。」
「很好啊,你都不累?」
「不,我天生有這種能力,我不知道為什麼?」
什隆轉頭看了外頭,指著那遠處。
「我們到秘地另一處,那裡是一大片沒有經濟價值的草原和滿山的阿肯帝蘭樹吧!」
「幹嘛?」
「那裡有住在山中和周邊的女人,我想跟她們......我想在那裡嘗試這種事!」
風繼蘭傻眼,張大嘴。
「走吧!」
什隆催促著。
風繼蘭只好跟著什隆到了秘地另一處,被稱為後山的地方,那裡遠離著草屋,滿目都是蓬狀的樹和草原。
「你要在這裡?」
風繼蘭睜大眼看著什隆。
「對,我會在山中發情,讓女人靠近我。」
什隆說完,就跑了過去,很快的,他人消失在蓬狀樹之間,照什隆說法,他會全身搖晃著,扶著樹,這在那裡是發情的暗號。
風繼蘭坐在外頭等,沒多久,他依稀看見樹之間,有一些住在附近的女人快步穿梭著。
「哇靠!」
風繼蘭簡直不敢相信。
「這樣你也行?」
再一會,蓬狀樹間的深處,似乎傳出激烈的呻吟聲和碰撞聲。
就在這時,一大群人走了過來,手中拿著武器,有劍、刀、槍,他們一臉不善,風繼蘭知道一定是來找什隆麻煩的,立刻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你們想幹嘛?」
「叫什隆出來!媽的上我老婆?」
其中一個男子大叫著。
「老子今天就把他斬成碎片!!」
「對啊!搞什麼?!」
「媽的,我要,殺了他!!!」
一個瘦小男子顫抖了一千次,手中的槍抖著。
「出來!!」
「你最好把人交出來,不然連你也殺了!」
帶頭個子較大的鬍鬚男說著。
「早就忍他很久了,想不到傳言是真的,他媽的敢上所有男人的女人??」
「別激動,有話好說。」
風繼蘭退了幾步,他把買來的普通劍丟到地上。
「你看,我沒有要跟你們衝突。」
「那就把人交出來!」
「不行。」
「媽的!!」
帶頭的和其他人一起衝向風繼蘭,對他展開攻擊。
「我操......」
風繼蘭再退,他想,不能殺了這些人,避免驚動許多秘地的村的人,但又不能不反抗,於是,他眼角瞄到地上有一根木頭。
「雖然沒有經濟價值,但當武器不過份吧?」
風繼蘭臉一猙獰,身形如風,撞入人群之中。
風繼蘭展開以柔之克剛劍技,以木作劍,將擠來的刀、劍、槍,配合他那如風移動,趨身、翻轉其中,任何人都傷不了他,還被他的木給彈開。
「這麼厲害!你到底是......」
帶頭的還沒說完,已被木打中,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其他人身上。
「我才不相信!!」
瘦小男子持槍衝向風繼蘭,接續下來所有人又上。
風繼蘭繼續纏鬥,瘋狂迴轉,又閃又反擊,一瞬間已打中十幾人,但又不過度傷害,只是把他們打退而已。
風繼蘭知道不能使用七寶,所以他只能依賴自己梅茲利亞之力,加上自身特殊能力。
但那已足夠,面對這些微量梅茲利亞的普通人。
不知打了多久,風繼蘭沒有任何短暫的休息,他不斷周旋其中,滿身冒汗,沒被打中任何一處,也沒把人殺死。
一把槍飛了過來,風繼蘭的木一打,強行抗阻,把槍打飛在地上,身旁,刀斬來,風繼蘭打在刀上,藉著這刻意打擊,他打地體力越來越強,但是木斷了。
「什麼!」
風繼蘭張嘴大叫,七把劍已從背後襲來,他急忙翻滾。
風繼蘭摸到旁邊地上有木頭,再撿起來,返身攻擊。
三個人把劍橫在手上,要抵擋風繼蘭的攻擊,風繼蘭大喝,一連數十擊,把劍的防禦都打破,把他們打退。
就在風繼蘭與眾村民糾纏之時,什隆也不斷像是配合著外頭戰鬥節奏一樣,運行著翻雲覆雨之事,滿身是汗,從未如此爽快。
眾人像是不死心一樣,繼續再上,風繼蘭打斷了十根木,他滾到一旁,又摸到木頭,起身再戰。
「太慢了!太慢了!!」
在風繼蘭眼前,一切如此緩慢,他迅速進到十幾個人之間,左支右檔,打中十個人的身體,讓他們退了幾步。
「怎麼,這麼厲害?」
帶頭的呼喘著氣,彎著腰,指著風繼蘭。
有一個頗有見識的村民,站了出來,說著。
「莫非,這是一個用劍的高手?」
「哈哈沒有啦。」
風繼蘭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
下一瞬間,所有村民又衝了過來,滿臉憤怒。
「哇靠!」
風繼蘭丟掉木頭,轉身就跑,他望蓬狀樹裡跑去。
他實在受不了了,這一切,讓他整個人快瘋狂起來。
就在他走到幾十步外的蓬狀樹間之時,一隻手把他拉住,拖了進去。
風繼蘭跌坐在地上,耳邊還能聽見村民們叫喊聲,他們已經進入蓬狀樹間,彼此叫喊著,要找到風繼蘭的人。
風繼蘭抬頭一看,是什隆,什隆滿臉喜悅,全身發光,體上都冒著汗。
「感謝你啊,一直幫著我!」
什隆說著。
「你......」
風繼蘭睜大眼看著發光的什隆。
「沒有我,那些女人一定很寂寞吧?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什隆頭抬向天。
「終於完成我的宏願,一千人了,再也沒人能打破我的記錄。」
「他們要來了!!」
風繼蘭驚恐叫著。
「我會記住你的,非常感謝......」
什隆身體漸漸消失在光中,他兩眼帶著無比謝意,看著風繼蘭。
「到了上面,有空來找我吧!」
說完,什隆就在風繼蘭眼前消失了,風繼蘭愣住,不知要說什麼,他只聽見、看見村民們瘋狂地衝撞在蓬狀樹間的樣子,他力刻起身,大叫起來,往另一頭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風繼蘭蓬狀樹間一塊古老橫倒的橫石上,看見幾個字浮現出來,那是一闡提族的字。
「鴦伽佗」。
上面這樣寫著。
他大叫起來,心裡想著要快點離開這裡,瘋也似地撞出蓬狀樹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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