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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工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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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貝婭特列司問過了去其他星團的方法,確定以後,風繼蘭本來想往契羯,後來決定先往霍亨思陶芬,也就是蛇族領地之一。
他這輩子還沒踏上蛇族領地過,自己有蛇族血統,讓他感到好奇不已。
原本想好好逛霍亨思陶芬的具足讚之鎮,風繼蘭卻捲入一件事,讓他被一位長老給託付去找某人。
胡荷斯托,被譽為最天才的年輕人,傑出的工匠。
原來,為了完全獲得統治權的目鄰真陀,趁著婆蘇吉不在領地內,在具足讚之鎮發動結合宗教和征服的宣言,以他耕耘已久的阿修羅伯多祿一派為基礎,揚言要讓蛇族再度壯大起來,橫掃夏勒底斯格。
對於反對之人,目鄰真陀將與他的部下,予以擊殺,但目鄰真陀知道不能做的太過火,至少在氣勢和形式上要壓制對方。
長老是婆蘇吉的忠心支持者,為了怕衝突擴大,升級成戰爭,他只有找尋胡荷斯托援助,自己則在鎮內與反對者結成一群,預備好一切變化。
「快!」
風繼蘭奔跑在黃綠相間的考殿綠野上,這綠野其實是大片的植物田,坡上坡下形成數百個線條。
他來到千眠白屋,一整排、獨棟的、連接的,全白的尖頂小屋,頂大半為特殊塗料製出的褐色,再上去最頂端處則是白色,並在最末處結成一個球狀,褐色處還有蛇族符號刻著。
據說是創世之初賢者沉睡之地。
風繼蘭看了幾間,都沒人,他找到獨棟的全白之屋,連褐色也沒有,是裡面最獨特的。
在還沒貼近前,人走了出來,風繼蘭一看,是胡荷斯托,整頭紅髮有層次地指往肩處,一些部份簡直像劍一樣,他的臉和身體呈圓胖,兩耳有捲雲耳結,那是由同一系列的耳環重出的。
胡荷斯托身上穿著山水星副牌幾何概念出的紅格紋衣,十分顯眼。
「終於來了?長老叫你來?」
胡荷斯托以那黏膩低沉的聲音說。
「有辦法嗎?」
「我知道目鄰真陀那傢伙會怎麼作,所以我準備好了,來吧。」
胡荷斯托帶風繼蘭到了山下的妖冶奇跡之石,那裡一大片石壁都刻著難解和奇異的圖案,胡荷斯托邊指著,把他的想法說出來。
「這個,就是創世之初穿著神之盔甲的人。」
胡訶斯托指著一個圖,有兩個人頭上和身上都穿著發亮的盔甲,手裡拿著奇異形狀的武器,彼此對看著。
「但這個,是創世之初最尖銳的武器,可以殺死許多人。」
胡荷斯托又指著一個圖,一個人在後方,手一橫,數十個長地像尖錐狀的物體飛了出去。
「最後就是這樣。」
他指著的這圖,看來是大爆炸,形成蕈狀向外擴散。
「死了?」
胡荷斯托搖了頭。
「最後有盔甲的活下來了,我要做的就是這個。」
風繼蘭不可置信,如何重現那種絕世盔甲?
「跟我到繁絃古遺址,那裡記載著製作方法。」
他們到了繁絃古遺址,從外頭看過去,是建在石頭上的一排屋子,胡荷斯托說不是那裡,那裡是騙觀光客的,於是他們繞到後面,進入了一個少數開放的區域。
那裡,某面凹下的壁,上面刻著數排人在活動著,大部分是女人舞動的模樣,再轉頭過去,另一面較完整的壁,聚集了符號環,中間則有兩個人互相擁抱著。
光憑這些,風繼蘭也看不出所以然,但胡荷斯托卻站在這兩處,不斷點頭,好像體悟了什麼。
「我請你來,是因為要你幫個忙。」
「什麼事?」
「等下到遺址上方的博約聖殿,我要把外面那尊雕像偷走,那邊有一些目鄰真陀的人把守,拜託了。」
「什麼!」
不過事已至此,也無法了,於是他們兩人上了博約聖殿,這個建在山上的古聖殿遺址依然還在,不過只剩獨立的柱廊和屋頂,外頭則有一尊殘一隻腳、斷一隻手的肌肉男子雕像,據說是蛇族的神之一。
「不算是神,他是創世之初的蛇族佐神頭銜百官之一,婆瑪龐,驍勇善戰,死於戰爭,沒有成神。」
兩人往聖殿看,有幾個目鄰真陀的手下,持著劍,在那裡不知聊什麼。
「行動吧!」
一喊聲,胡荷斯托就衝出去,一把抓住雕像,把它從基座上推倒,讓它滾往山下,風繼蘭則衝向聖殿的目鄰真陀手下,以購買來的普通劍揮斬出去。
風繼蘭意不在殺人,他繞行這些攻擊他的手下,讓他們碰不到,跟他們玩了起來。
胡荷斯托曾交代,到靡應鎮的機密館跟他會合,靡應鎮就在下山往東走幾百步處。
玩夠了,風繼蘭餘光看見胡荷斯托已不在,他亂打一通,就轉身跑走,那幾個手下被他玩地體力盡失,呼喘著氣,眼看著他跑掉。
一片黃色荒原,上面建著靡應鎮,風繼蘭順著那幾層小坡,上了鎮內。
找了一段時間,終於在機密館外遇到一臉不安的胡荷斯托,他們看向機密館,躲在館外幾十步的小拱和石座旁,這機密館是獨棟的三角頂高房,裡面收藏許多機密物品。
外面,橫著數十個劍的蛇族人,也是來自於目鄰真陀。
「你等一下過去混戰,我就進去把我要的零件給偷走,我手上有帶鎚子,可以直接搶走。」
「好!」
又喊聲,風繼蘭第一個衝出去,他揮舞普通劍,在這群人面前挑釁又舞動,逼地這些人往他身上刺劍,卻刺不到他,風繼蘭佯裝戰敗,一嘴唸個沒完,這數十個人耐不住,追向風繼蘭。
風繼蘭把他們引開了,胡荷斯托一個箭步,撞進館內,手中的鎚子準備好了。
「媽的累死我啦!」
風繼蘭出現在小巷中,往旁看,人都沒追上他,他往旁一看,在高處有個浮藻祭祀所,也是胡荷斯托告訴他的,於是他往那裡去。
上到這高處,眼前是一棟連著白塔的紅屋子,再往深處走,過了一條路,出現一個有圓形柱廊和圓頂的建築,胡荷斯托在外等著。
「我把雕像和零件一起放到這建築內的浮藻之池了,你在這裡看守,我先回去千眠白屋睡覺。」
胡荷斯托說著。
「等到時間好,盔甲就完成了。」
「這麼神?!」
「接下來目鄰真陀必有動作,約定的時間一到,你就先離開,到具足讚之鎮的寥廓屋牆等我。」
「好。」
風繼蘭開始在外面抽煙,然後蹲著,接著睡著,然後又醒來,不知不覺已經深夜。
他回頭看,又看向來路,覺得陰森恐怖,但又只好耐著性子。
幸好風繼蘭在之前的行星搞了一台承載克沙緬系統的光幕器,安裝了縱橫方界這個火紅的戰略遊戲來玩,不知不覺玩上癮,又過了一天。
閉上眼,睡覺,又醒來,他抽了根煙,吃點路上買的暗之傳奇的紅色糖塔佐三層綠河,然後繼續玩。
深夜了,風繼蘭回頭一看,那建築裡竟然發出光來,讓他嚇地差點滾出去。
整理好情緒,風繼蘭又吃了點紅色糖塔佐三層綠河,起身,邁向具足讚之鎮。
風繼蘭看了被河分為兩半的紅色城鎮具足讚,他望著望著,從那河之中,突然瞥見一絲悲傷。
聲響從後幾百處響起,他急忙奔過去,那方向是寥廓屋牆。
寥廓屋牆由一整排相同黃色並在額頭上刻有蛇族加環狀符號的小屋構成,這裡站滿了人,他們大聲齊喊著,似乎在跟什麼抗衡,擠到前端去,風繼蘭看見了長老,他一臉驚恐。
「發生什麼事??」
風繼蘭大叫。
「目鄰真陀!!」
長老指著前方。
風繼蘭往前一望,寥廓屋牆的終點是由紅白相間的屋子和草地組成,中間的小堂上,豎立起一根指天的長柱,據說是為了讚揚婆蘇吉功績而立的。
然而,在那之下,是目鄰真陀和他的少數支持群眾,在目鄰真陀前方,是他帶來的火器隊,他們手上都橫住了火器,指向黃色屋子處的群眾們,意圖明顯。
「聽著!這些不服從我繼承神之意旨的愚民們,終將消失在歷史中!」
目鄰真陀雙臂抬高,將自己化身為神之代言人。
「過去多少日子了?蛇族一直屈從於其他勢力,或者無法團結,就是因為有人在扯後腿!!」
他的言論,立刻激起黃色屋子的群眾和長老怒吼,他的少數支持者則也對罵著,情況十分緊張。
「目鄰真陀!你這白痴!你以為誰支持你了?拿你好處的別說,我敢說這裡是婆蘇吉地盤,還輪不到你!!」
長老吼地聲嘶力竭。
「整個蛇族,就你最沒臉!要不是婆蘇吉打通商業通路,憑你能做什麼??」
「哼,這只是你們一面之詞!」
目鄰真陀把身後的槍甩了出來,指向群眾。
「蛇族需要的是精通、體悟、理解先人理念的人,諸如了解宇宙依力而生、生命是自我在生、人生是為專一永生這些價值的人!」
「不要說那些屁話!!」
目鄰真陀怒了,他不知罵著什麼,喝令火器隊挺進,隨時擊發火線。
風繼蘭冒汗了,他該怎麼作?直接殺過去嗎?可是這樣一來,兩方一定釀成血戰,後續這片土地將完蛋!
「目鄰真陀!」
長老大喊。
「你膽敢對我們用火器???你要殺婆蘇吉的人民??」
「殺就殺!!」
目鄰真陀想一想覺得不對。
「嗯,不對,我是要讓你們知道,誰才是能統御整個蛇族,讓蛇族再次壯大的人物!」
「目鄰真陀!如果你真的能在這以火器傷到我們任何一人,一次就好,我們就臣服你,如何?!」
長老說。
「如果失敗,你就和你的人滾出去,不得再進來!」
旁人開始擔心地交頭接耳,說長老賭太大了,難道是想引起其他行星的同情?
「嘿,這麼好?」
目鄰真陀嘴角翹起。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你把自己代表全霍亨思陶芬!那麼,就動手吧!火器隊!!!!」
「欸......」
風繼蘭想叫出聲來,卻沒辦法。
火器隊將火器指向長老和面帶驚恐的群眾、風繼蘭,射出了如海般的火線。
「胡荷斯托!!!!!!!!」
長老雙臂抬高大叫。
「哇靠!!!」
見火線飆來,風繼蘭這下不動手不行了,他可不想等死。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飆過火線前,橫向掠過,速度極快,火線全部拍在他身上,卻一點也傷害不了,火線消無於眼前。
「什麼!!!」
風繼蘭和長老都瞪大眼,看著這一幕。
目鄰真陀更是驚訝,怎麼有人能把火線擋下???
數百條火線,全被擋下來了,人影站立於兩造之間,來者正是胡荷斯托,他全身上下就像被嵌入了一尊雕像一樣,風繼蘭看那模樣,是博約聖殿的婆瑪龐雕像沒錯,只是有些部份多了些零件。
然而,雕像原本壯碩有力又美麗曲線的身體,因為浸泡在浮藻之池中,變得符合胡荷斯托的圓胖身形了。
「目鄰真陀!!!」
胡荷斯托身著的雕像盔甲,雙眼是挖空的,可見到胡荷斯托的雙眼睜大,他指著目鄰真陀,吼著。
「信守諾言!你的火線已經失敗了!你註定要身敗名裂!」
目鄰真陀發覺不對,嘴裡不知唸著什麼,他臉變紅,快速吩咐了支持者和火器隊,揮了下手,人就往東邊跑了。
胡荷斯托身穿著盔甲發出光來,他走向風繼蘭,對他說著。
「這盔甲就送你吧!沒有東西可以打倒它!」
「呃,我才不要這東西......」
「哇哈哈哈哈!!!」
在笑聲中,胡荷斯托隨著光,一起消失在盔甲之中了,盔甲應聲落地,滾了幾圈。
「胡荷斯托!胡荷斯托!!!」
長老和群眾趕到盔甲處,卻不見了胡荷斯托,他們又急又哭起來。
搖了搖頭,風繼蘭臉帶哀傷,慢慢遠離了人群。
在回去路上,風繼蘭於鎮上最高的紅色塔表面,發現了蛇族字刻著。
「具足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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