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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救者、榮耀之人、除慮者、種植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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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雙的救贖村整村人都被放棄了,因為他們在海盜入侵戰爭之中,不提供人力,眼睜睜看著行星上的同族人死亡,如今重建階段,所有人選擇遺忘、忽視他們。
然而,救贖村也曾被海盜零星入侵過,原本匱乏的資源更加匱乏,外界也不予理會,全村陷入飢餓之中。
當聽到這件事時的天罡當然難以置信,他去找了持雙的主導者,主導者只跟他說一句話。
「如果撐的過三天,那他們命不該絕,就援助他們。」
天罡當然氣翻了,當下要殺了那主導者。
這時曲少媼出現了。
曲少媼主動擔下這一責任。
「一定讓村民活過三天,不使用任何你看的到糧食。」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壓縮一般。
曲少媼是主導者身旁的特助,頗有年紀,臉呈圓、鼻直挺而下勾、膚色黝黑,雙眼圓略突,頭髮貼著大概長至脖側,她本身也是知名的學者之一。
看在曲少媼面子上,主導者答應了。
其實,幾乎主導者都派著很多監視之人出入救贖村,以看有沒有什麼會使他們活過來的糧食給偷渡進來,關於這一點,天罡覺得慘絕人性。
救贖村的後頭山上有一座神像,雙手張開,像是擁抱這村一樣,但情況並非如此,走在村中,在那些互相夾雜藍、綠、紅、黃、白顏色的樓房下,有許多正躺著的人,全身乾瘦,不分男女老幼。
在村中,有一個人在徘徊著,天罡認識他,是谷嘯天,他對谷嘯天當然沒好感,本來就要發生衝突。
「等等!」
谷嘯天回想起,他在夸太底斯事情解決後,被命令快速來到這裡,因為聽說有人在作人體實驗。
「你們這些傢伙搞什麼?把他們弄成這樣?」
天罡解釋一番,谷嘯天才知情,不過谷嘯天才剛到,他不忍心村民挨餓,就要去援助,反而被天罡和曲少媼阻止。
谷嘯天當然悲憤起來,覺得天罡不但在找他麻煩,還真的在作人體實驗。
「我沒辦法跟你解釋這麼多,媽的,時間有限,你能不能別擋了?拜託了!」
天罡看起來很洩氣。
帶著莫名其妙的心情,谷嘯天只好離開救贖村,他打算等一段時間再回來。
「神水高地,只有那地方的水,才能救村民。」
曲少媼說著。
天罡與她一同前往神水高地,只帶一個桶子,曲少媼說那樣就夠了。
他們跋涉了一段時間,到了高地,高地有許多林立的圓石峰,他們繼續繞過去,不知怎地,曲少媼身體狀態越來越差,天罡想把糧食給她,她回絕了。
「如果那樣作,就破壞了承諾。」
終於,他們到了一處高處,那裡有一面自然形成的石拱,曲少媼指著某處,天罡一起過去了。
在一處山壁上,刻著五、六隻奔跑的原生獸,這面突起是圓的,下方則有一灘積在陷落處的水。
「那個就是神水,請把它撈進桶子。」
天罡邊用桶子和勺子集著水,邊看向虛弱的曲少媼,曲少媼已經臉色發白,顫了一千下,她嘴裡唸唸有辭,扶住山壁,接著人癱倒在地上,胸口起伏著。
「妳......」
天罡集好了桶子,放置一旁,心急如焚,他真想做點什麼,但曲少媼不允許。
「我沒什麼好失去的了......請幫我把水帶到村裡去。」
曲少媼微笑著,誓死如歸。
「我也是救贖村長大的小孩。」
「什麼!」
天罡把水帶下了高地,一路上,他禁不住就要噴出的情緒,眼淚慢慢地滑下臉,抱著桶子的手不斷顫抖,他第一次感覺如此難過,快悶死他了。
最後,天罡把這桶神水帶到村內,召集了所有還能活動的村人,他和村人過去餵了倒在地上的男女老少,只需要一點水,那些人就恢復了精神和體力,揮去飢餓,簡直神奇。
看一看水的容量,足可撐三天。
天罡看向一棟紅色、橘色夾雜的樓房,上面以神族字刻著。
「聖」。
他後來聽說,救贖村名字由來,就是創世之初有個女子,汲取神水救了戰爭中的人群,自己卻犧牲了,那神像就是象徵她。
三天後,天罡要去找主導者,主導者自己先過來了,他一臉動容,實現承諾,帶來了大量物資,從此之後,救贖村不再被視為邊緣的存在。
天罡在村外遇到了谷嘯天,谷嘯天都看到主導者過去村子的情形了,他跟天罡道了歉,天罡則問了他目前夏勒底斯格的情況如何?為何他會被派到這來?
谷嘯天大約說了一下,說人體實驗這件事,原本在因修托倫該銷聲匿跡了,但他就是接獲這消息而來,因為沙伽羅得到一些來自帕薩丁團隊的消息,說「未來人」的體質實驗,似乎在這裡。
當然這一切都是推測,說不定只是一件多疑之下的產物,反正谷嘯天事情也作完了,就順道過來看看,不過他還是會到其他地方稍微調查一下,如果時間允許。
「你也很久沒回天界了吧?」
天罡拍了谷嘯天膀臂,谷嘯天想起他老婆聶貓兒,點了點頭,看著地上,一臉難受模樣。
天罡想起曲少媼的事,自己也很難過,他決定離開這個傷心之地,不再多留,畢竟因為意外而來,現在也該離開,去尋找兜率陀了。
霽天來到了哈里卡齊,這裡的神角木林遇到一個麻煩,那就是當地權力者決定剷除這些古老植物居所,改建成新興的都市圈之一。
神角木林,即是古老的森林中,有許多株長地特別奇特的樹幹植物,不規則的角狀,通體膚色、烏色,蜷曲或倒臥,可在裡面鑿出居所或遮陽,被當地有濃厚信仰的住民給重視。
然而權力者本身利益薰心,他接受鄰近龍族聯盟的好意,換取避免戰爭,決定犧牲這一塊祖傳之地。
想當然耳,當他的軍隊逼近神角木林,就與住在森林中的住民起衝突了。
阿莉嘎荷是個住民中的酒鬼,她的臉削瘦,頭髮綁到頸後,鼻直挺下勾,右手臂上有刺青,但這次她卻站了出來,一個人握著酒,擋在軍隊之前,張開雙臂。
「他媽的誰都別動手!」
阿莉嘎荷以那沙啞聲大叫著。
霽天在旁看著,長老則想過去勸,但權力者才不管這些,雙方一時緊張起來,對方拿著刀、劍,有些還是親戚朋友的小孩,卻好像都失去理智。
「燄光族人有自己生存之道,何必仰賴鄰人?」
霽天說。
權力者哪聽得進去,他喝令軍隊動手。
阿莉嘎荷往前站出一步,她大叫。
「這座森林,就是都市!就是繁盛的都市!去你們的!」
他這舉動驚動軍隊裡的特殊部隊,他們射出了火器。
在霽天和大叫的長老眼前,阿莉嘎荷全身被火線貫穿,一隻手臂飛出,頭顱爆了一半,一邊眼睛爆掉,身上更是多處穿傷,她倒了下來,倒在血泊之中,長老奔跑過去,扶著她大哭大喊。
霽天忍不住了,他衝了過去,瞬間衝撞在權力者和軍隊之間,空間跳躍,手不斷翻動,追蹤形波撞滿全部人身上、頭上,頓時血光沖天、血肉四濺。
過一會,軍隊和權力者都給霽天殺了,滿地都是殘肉、焦屍、與能量渣混在一起的血漬。
霽天帶著憤恨,離開了哭聲一片的神角木林,他看見其中一棵樹幹腹部上以燄光字刻著。
「興盛」。
後來,聽說這次事情,使接任權力者的副官不敢再動神角木林,他認為有天神在助著森林裡的住民。
霽天聽說奧馬魯的離畏師之居有個知名的心靈導師叫俄奧烏姆,他決定去找那人。
到了入口,他只看到一條不規則碎石鋪成的路,兩旁豎著兩個石頭疊起的矮柱,石牆那裡立著一牌寫著「離畏師之居」,他有點懷疑起來,仍繼續走。
裡面充滿不規則碎石疊起的殘垣,以及一排灰色碎石製成的頂的屋子,屋子的牆也是細碎的石頭製成的,除此之外,地上也有大小不一的碎石。
他站在這裡一段時間,注意到有一間屋子走出了一個女人,似乎彎身在弄著什麼東西,然後又走進去,他趕緊往那去,然後站在屋子外的牆偷看門口之內。
他只見到那女人正坐在屋子內,看著外頭,應該是看見了霽天,她說著進來吧。
霽天進了屋,見這女人一腳踩著一個有符號石頭,自己則坐在一堆碎石疊起的位置上,這女人頭髮綁到頸後,身材瘦,臉型呈尖,膚色黝黑,下巴略為突出,兩圓眼大而亮,鼻子細長,看起來頗有韻味。
她最漂亮的是那雙眼睛,清澈地像看透一切。
「俄奧烏姆?」
霽天隨意找了地上就坐下。
「嗯!」
叫俄奧烏姆的女人點了頭,那隻踩著符號石頭的腳不安份地前後擼動,磨著石頭,她以那有點含糊又快速的聲音說著。
「什麼事?」
「我有病......俄奧烏姆,我覺得時常有人要殺死我,他們在追蹤著我,時時刻刻不讓我呼吸下去。」
霽天閉上眼睛,他想起阿梨嘎荷之死,面容變得很難受。
「我無法理解這些笨蛋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他們一直在作蠢事?為什麼這群人類......」
俄奧烏姆點了點頭,看著霽天。
「繼續說。」
「我的意思是,他們根本就是耍盡手段的傢伙,卻讓自己看起來很美好,我真受夠這一切,我很痛苦,很多時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但我還得保持自己能夠活下去。」
「那就這樣啊,你是怎樣的人,就怎樣啊,你在乎別人幹什麼?」
俄奧烏姆說著。
「你想做什麼,就去作啊?只是你得為自己負責,當然,痛苦也得承受,因為是你選的不是?」
「很多事情我看起來是被迫的,我因為被迫,所以走上不同的路,妳知道我的意思嗎?」
「你不需要從他人那裡得到什麼認可,因為人的視野有限,他們不能代表你,也不懂。」
俄奧烏姆說。
「沒有人能夠自由選擇一切,太多時候甚至是被迫的,就像我現在坐在這裡,懂嗎?不然老娘早就......」
霽天笑了出來。
「多少,人都會懷疑自己身在何處,然而如果你有一件正在全力專注的事,又是你覺得非作不可,對妳又很有意義的事,那你該感到慶幸,很多人無法這樣,他們是真正被逼著作不知三小的事。」
俄奧烏姆說。
「有人幫過我,但也有人對我不懷好意,長久下來,我越來越痛恨人類,如何是好?」
「那就恨啊,壓住豈不傷身?我最討厭的是連恨也不敢的人,他們倒不是真正心胸開闊,而是懦弱而不敢,這樣活地太虛偽了,所以你想恨就恨,這沒什麼,這世界值得你恨的事太多了。」
「我常常懷疑自己是否是個心智骯髒之人。」
「你是怎樣就怎樣啊,那又何妨?在我看來,你誠實多了,你誠實地面對自己,總好過那種一天到晚在裝的人吧?而且是能多髒?你的髒真的去實踐了嗎?」
「我常常在心裡想,並且快滿出來了,真是骯髒。」
「表示你的情慾或是什麼情緒是很豐富的啊,總之如果沒傷到人,想又如何?別把那種鬼東西看太重,那根本沒什麼。」
「那如果做了呢?」
「那就看是什麼情況下,對象是什麼情況,那另當別論......總之該是你的跑不掉。」
「我好像有點舒服了。」
「你還是會回到之前狀況,並不會因此真正地舒服,因為你性格就是如此,離開這裡仍是一樣。」
「唉好像是。」
「那也沒辦法,畢竟你是怎樣就是怎樣,跟你說這些或是把這些話做成一本書讓你看,最大幫助不是讓你改變性格,而是讓你在極度鬱悶下有個出口。」
「反正我有原則,對吧?」
「你知道就好囉,不管你說的那些危機存不存在,就算存在,讓你難堪,又怎樣?就不做你該做的事了嗎?那我敢保證你會更痛苦。」
「也是。」
「也許你快崩潰,但謹記,力量不會永遠固定在一個地方停著,它會在每個人身上和其所繫之事物上發生作用,這就是為什麼會有更替和消長,你就做你該做的就好,回報什麼的那些事與你無關。」
「太感謝妳了。」
「好了,你快走吧,想報答我,就是走出去吧。」
呃了一聲,霽天就站起來,轉過身,走出這間屋子。
他走回來的地方,看到立著離畏師之居牌子的石牆上,有以親教師字刻著的。
「離畏師」。
霽天到了穆塔毗柱的宿者之原,他正要往阿蘇瑞吉沙漠坑去,在這一片荒原的樹下,看到一大團雙手可抱起的奇異種子,他覺得有趣,就用袋子把那些種子收進去。
往阿蘇瑞吉的步行路上,霽天想著俄奧烏姆所說的,他堅信自己所作最終會是對的,他花了如此多心力在觀測,就像發現了新的世界一樣令人興奮。
在他看來,那些對他心存懷疑的人,不信任他觀測「毀滅」這結果的人,不過是常年與空氣生活在一起,用皮膚去感覺,看著人們笑容,卻不過是在表象中存在著,得出該種無法透析本質最深處的結果而已。
到了阿蘇瑞吉,他望到了土製神塔,再往裡面走,人越來越多,他走到一條街上,旁邊有些毀壞的屋子,人們聚在這條路上,圍住一個人看著,他往裡面擠,發現是狐影坊。
狐影坊帶著幾個官員,在此地演講,她的言辭夠好,也能夠吸引很多人,他聽到前幾句,就知道狐影坊在說什麼了,是反灌輸,也就是反抗著龍鳥品治理下的各個星團的思想灌輸政策。
穆塔毗柱原本隸屬於阿梨士圖塔,阿梨士圖塔一死,這裡恐怕是對龍鳥品最仇視的地區之一,所以這些人相當歡迎狐影坊到來,而狐影坊也不擔心龍鳥品的影響力會在這裡出現。
「所以,你們要信任自己!居於此地的無極高人,不能夠被龍鳥品所奴役!龍鳥品早已是強弩之末,有什麼能耐再與無極高人聯盟抗衡?我將勢必發動所有影響力,追蹤她的下落!」
狐影坊繼續說。
「這麼多戰爭以來,人們受過了苦,一切源頭就是龍鳥品,她也付出慘痛代價,但這不代表一切結束了,無極高人們啊,順從你們對法拉加特所給予的重望吧!」
無極高人高喊著,情緒激動,霽天心想,的確,雖然與阿梨士圖塔同族的親教師人已全部遷到麥羅埃,自成聯盟,但他先前治下的穆塔毗柱無極高人仍遺留著阿梨士圖塔針對龍鳥品的影響。
這歸功於阿梨士圖塔一視同仁,政策成功,讓無極高人也能順從他,加上無極高人聯盟跨星系的聯合崛起,已經是法拉加特最大聯盟,最後則是狐影坊諸如此類的演講,無異火上加油。
狐影坊的演講確實厲害,她捕捉到無極高人在仇恨和野心下急於擴大的內心,把目標從族群間的單純戰鬥轉移到龍鳥品這罪魁禍首上,就算其他地方不明顯,穆塔毗柱也將成為龍鳥品的剛性隱患基地。
人群中,一個年輕女性轉身出來,她望向霽天,一臉驚奇,趨步過來,拉住霽天的手,問他拿到種子了沒?
「種子?」
霽天看這女子個子不高,臉呈尖,髮長只至頸側,髮尾順著那如劍枝一般分岔滑下來,瀏海也是如劍枝一樣從兩旁散開,她的眼大而有神,整體散發一種高傲中的機靈感、靈性。
「宿者之原的種子可以種出王花!」
女子以她那略顯平薄沙啞的聲音叫著,似乎很興奮。
「妳怎麼知道我有撿到種子?」
女子指著霽天手邊的袋子,並從那突出的形狀來判斷的。
「好眼力!」
「我叫穆勒塔勒!我在這裡以親教師人身份教繪畫,還好這裡的人不排斥外來的親教師人擔任商人和作老師!真難受死了,我等你好久,跟我去王花沙漠吧!」
於是,離開人群,走出街,穆勒塔勒把霽天的手彎在臂裡,簡直自然地像是什麼非一般關係一樣,不過霽天也無所謂,他們就以這姿態走出了阿蘇瑞吉沙漠坑。
沙漠外就是王花沙漠,據說會長出難得一見的王花,但就連種子都難以取得,所以就是傳說而已,然而穆勒塔勒相信有,她說她從小就相信了。
沙漠會長出花嗎?霽天不是不相信,只是這附近一個比照的生態也沒有,但他仍把種子給撒出來,埋到沙地中,然而抬頭看看這一望無際的沙漠。
看著看著,霽天睡著了,他整個人坐在地上,閉著眼睛。
風把他吹醒了,他張開眼,竟然已是晚上。
在他眼前,有巨大的陰影,他先前埋下的種子,總共三十多個,竟然都真的竄出沙漠,變成一株株王花,有如沙漠中高聳的樹幹一樣,顯得詭異而奇特。
他看那些王花,通體銀白,花瓣猶如環一樣,層層遞出,花莖上還有一些紋路,甚是漂亮,這些傢伙不僅巨大,而不同凡俗。
在夜照之下,霽天同這些王花群一樣,感到拂面而過的孤獨和神秘,卻彼此相知。
霽天想起穆勒塔勒,他轉頭看,又看向後方,四面八方都看了多次,就是不見她的人影。
在這裡坐到早上,霽天才離開,他臨別前看了那些晨曦中的王花,依然沒有一點不適應的樣子,天生就該在那裡待著。
經過阿蘇瑞吉沙漠坑外圍,他看到一間土製屋子上以親教師字刻著。
「宿王華」。
後來,聽說那些王花連著整片王花沙漠被保護起來,許多外來旅客衝著這片沙漠中的王花來觀賞,反而使王花變成法拉加特的觀光重點之一。
沒人知道王花什麼時候會枯死,它們似乎也不需要任何可見的養分就能存活在沙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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