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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魔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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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在賽留特的不退沙地,想起了過去在尼古西亞到現在的事。
在這巨大沙地,他望著萬古不化的蜿蜒巨龍之骨,抽起煙來。
那時在尼古西亞,他的玉梁葉和光塔一起燃燒、爆炸,跌落山下。
等到醒過來,他已經在殘骸堆中,儘管身上有受傷,但似乎只是在跌落前,被火燒傷的痕跡而已,在那種爆炸之中,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他還能活著?龍鳥品呢?
這裡,又是哪裡?這裡有巨大的石造神像,兩尊矗立直達天際,從那神像來看,像是四方族人的。
臨拍了拍身體,從殘骸中走出來,沒多久,他從另一處,望見也有一些與此地突兀的殘骸堆著,那看起來像是光塔駕駛艙的部份,就跟他在身旁的玉梁葉駕駛艙殘骸一樣,都被某力量給抽出來。
他呼吸急促著,慢慢走過去。
當臨走到光塔駕駛艙,低頭一看,裡面殘破,沒任何東西。
龍鳥品呢?她不在裡面......不,說不定已經死了?
當然,他、玉梁葉核心殘骸和光塔的殘骸一起出現在這兩尊巨大神像之下,自然引起當地人側目,漸漸有人靠攏,是從附近不遠處的斷頭沙造神像、小柱廊宮殿那邊的遺跡過來的。
「這裡是哪?」
臨問著。
當地人說這裡是危儕遺跡,這個行星,是賽留特,他們又問,一看臨就知道是外地人,是駕駛著飛行器墜落在此地嗎?臨沒多說,轉身就走。
一路上走著,不知走了多久,臨到了不退沙地,這是他中途問著一個商人所得到的地點。
他想著,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從尼古西亞到賽留特?他不是和龍鳥品一起墜落到山下嗎?
他突然想起什麼事,看向自己胸口,他都忘了自己有一張從阿育王處得來的書頁。
一看到大乘涅槃書頁,臨有點懂起來,似乎是當他的玉梁葉擠進光塔駕駛艙之際,書頁被他發動,跟他有某種臨界點產生的感應......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但就是那力量。
那樣的力量把龍鳥品的光塔駕駛艙、臨的玉梁葉駕駛艙,一起抽出來,傳送出去。
由於尼古西亞距離賽留特滿近,竟然以這種方式,傳送到這,他的人還沒事,簡直不幸中大幸。
那龍鳥品呢?他不知道。
看到駕駛艙中沒人,或許龍鳥品活著,先離開也說不定?
就是在不退沙地,臨遇到了一個把光幕器送來的人,那是一個專門寄送特殊物品的商人,不知道他為什麼知道臨在不退沙地。
看完了天園塾主給臨的訊息,臨本來要推辭掉這一切,但從那情況來看,好像他已經接受了,既然接受了,只好想辦法完成。
他本來要快點回尼古西亞去找羊刃他們,因為他不清楚,現在情況到底怎樣?龍鳥品如果還活著,那她一定會繼續找到在尼古西亞的人,進行下一步侵攻的計劃。
但在臨的觀念,他既然先答應了天園塾主......無論在那情況下是不是答應,而且與欲界存亡有關係,他似乎有理由快點去執行天園塾主給的線索和任務。
臨在離開危儕遺跡前,把神的底座,也就是彌徹爾之硯的底座拆了下來......當然,玉梁葉是完蛋了,他覺得很可惜,這個他精心打造的專屬泛用飛行器。
「人沒事就好。」
臨在原地自言自語。
仔細想想,若不是大乘涅槃書頁,他可能真的和龍鳥品一起死了,一起葬身在山下,然而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也反而讓龍鳥品有可能還活著......事情總不能完美。
臨有點忘了他在最後是想著什麼?他只知道,一定要把龍鳥品解決掉,這一切才會結束,所以他就像執行著被賦予忠實的工作一樣,一定要快速、有效率地把工作完成。
他那時是不計後果的,他並沒有想到自己會不會死,也不確定自己這捨身之擊能達到多少效果?但以他計算,絕對可以讓龍鳥品受到嚴重打擊。
那真的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羊刃叫他退,但他不可能,一旦退了,等於讓龍鳥品再有機會整理好一切,那時要再殺她難度更高了,他絕不可能退,都到這地步了,幾乎不可能退。
「不退沙地?」
臨覺得這沙地的名字取得真妙,他因為自己不退,反而生存了下來。
無論如何,臨找了一個人問路,順便問哪裡可以購買飛行器之類的。
那是一個看來住在沙地旁看來像鍋狀的沙製陵墓的女孩,個子不高,臉呈圓,平直之眉下有著愁感雙眼,她蹲著,全身瑟縮,沒看臨,只是指著一個方向,那手還抖著。
臨覺得莫名其妙,但也無法管這麼多,他跟這看來奇怪的女孩道了謝,就往那方向走去。
臨根據天園塾主給他的線索,他自己安排路線,將先到阿堪土。
阿堪土......在那裡發生了許多事,他的大乘涅槃書頁,也是在那裡得到的,最後他們也是從那裡離開到了夸太底斯,阿堪土早就被黑霧給籠罩......一想到要回那種地方,臨有點緊張起來。
「我看,阿堪土上的人都死光了吧?還會有什麼?」
臨在難得購買到的泛用飛行器中,先不安裝神的底座,因為那很花費體力和時間,現在他只需要載具就好。
這飛行器,其實是跟帝崇吾有關的,帝崇吾之前在賽留特有個人產業,臨大概知道地點在哪,只是不太確定,後來他找到了,發現帝崇吾有在跟飛行器工廠合作,這使得臨能夠購買到飛行器。
當然帝崇吾早就不在賽留特,只是將事業交給自己信任的屬下去運行。
到底在阿堪土那種可能已成廢墟的地方,會有什麼在等臨?臨心裡一直想著。
他甚至想,乾脆放棄算了,他現在身上沒玉梁葉,一台飛行器能幹什麼?如果再遇到黑霧的話,他十條命都不夠用。
然而轉念一想,臨覺得自己都能從尼古西亞那樣的絕境中存活下來了,再去探阿堪土又怎樣?他不想讓自己有太多藉口,於是他將飛行器航向阿堪土。
臨看見阿堪土的行星表面,似乎少去了一半的黑色,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至少心安了一半,飛行器繼續往阿堪土較乾淨的部份趨去並下降。
臨飛到了巨人促膝石那裡,只見天空一片黑,只是還未漫向這裡,他仔細一看,有個女子背對著他,在裂半的巨人促膝石前,挖著那「腳」的部份。
「幹什麼?怎麼這裡還有人?」
臨飛行器降下,走了出來,看見附近有一些黑色焦炭,覆蓋著斗篷,令他不安起來。
「欸,這裡很危險......」
女子轉過臉來,是一個髒汙的臉,看來不知做什麼工作做了很久,她的人頗瘦,個子不高,那髒汙的臉看得出來原本極為淨白,她留著一頭及耳下的貼頭短髮,一些頭髮在前額散成兩邊。
這女子的鼻直挺而略為下勾,臉呈尖,那秀氣的眉下雙眼圓而無神,她有一種建立在優雅高傲上的清麗氣息。
「妳在這裡做什麼?」
臨問,她看著女子手上拿著一個要敲破堅硬物的殘骸,像是不知從哪偷來的。
「你來幫我吧!」
女子以那慵懶而偏中性的聲音說著。
「我叫堊,來幫我把這腳的部份給敲下來,但是沒有獎賞。」
「幹嘛敲下來?我看那黑霧可能會漫過來,妳不快逃?」
「我在挖地道。」
堊使力敲著巨人促膝石的腳,想要把它敲下來,卻怎樣也不行,她弄得滿身汗。
「哇靠,這真硬!」
「我來吧!」
臨抽出不貳之臣劍,他深吸一口氣,咬住煙,大喝,往巨人促膝石的腳砍了數十劍。
腳有點裂開,但不夠。
「再大力點!不夠!」
堊大叫,同時轉頭看天空,黑霧慢慢湧過來。
「快點!!快來了!」
「別吵啦!!」
臨大吼起來,持劍往石頭砍下去,又裂了一下,他猙獰起來,嘴裡不知吼著什麼,一直瘋狂砍著腳的部份,直到一聲崩解巨響,腳的一部份鬆脫,往他和堊這裡倒下。
「快閃!」
兩人翻滾在地,那部份的石頭倒下,碎成三個部份。
「只要可以捧著走的部份就可以了!」
堊快速走向一個碎裂的部份,要用雙手抱起來,臨說他來,就自己奔過去,把那部份給抱起來,剛好可以用雙臂環住,只是還真重。
臨呼喘起來,眼前都看不見,被那碎裂產生出來的大石給遮住眼。
「跟我來!!」
堊說完,就往前奔。
「欸,我看不到......」
臨把頭略往旁一偏,稍微看見堊奔跑的影子,他呼喘著,嘴裡罵著,也抱著大石奔跑起來。
「到底要去哪?」
黑霧快速捲向巨人促膝石的區域。
堊帶著臨來到幾百步外的沙地,她指著地上的一個坑洞,那坑洞看來可容納五個人身通過。
「你跟我進來,然後把大石拖到我們下去的坑洞!」
堊說著。
「這到底在幹嘛?????」
臨一頭霧水,咬著煙,一臉喘地紅。
「別廢話那麼多,快照著作!!!!下去我會跟你講!」
堊先跳了進去,臨只好跟著滑下去,然後雙手探上,踩住坑洞入口的突出,把大石拖下來,他眼睛往上一瞧,黑色已佈滿整個視野。
「你老師咧!」
「快點!」
臨把石頭往下拉,這時,堊推開他,手裡已經拿著一條像繩索的東西,她把那繩索的末端吸盤貼在石頭上,然後要臨拉著走。
「這裡??!」
臨還是不知道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在這坑洞下的狹窄地下隧道做著這些事?
「快!」
堊催促著,臨只好邊喘著氣拉著那繩索,拖行大石,在這大約可容五個人身的地下隧道行走。
「這我挖的。」
堊在前頭說著。
「什麼!」
臨簡直不敢相信,堊竟然挖出這種地下隧道。
「我有使用一些工具,所以才能挖出這地下隧道......我在阿堪土各地做了這樣的事。」
「這樣是在幹嘛??」
「你快點拖著,你後面應該已經湧進黑霧了。」
臨往後一看,後面從進來坑洞的入口處,還真的有黑霧湧進,口中發出奇怪的聲音。
「操!我們是找死嗎???」
臨大叫起來。
「把黑霧引到地下幹嘛???」
「我發現一件事情。」
堊慢慢說著。
「這些黑霧,似乎對阿堪土的古老之物有著吸引力,會迫使他們趨近,但那樣並不夠,因為當他們發現活人,還是會殺性大起。」
臨繼續聽著堊說。
「所以,我挖這麼長的隧道,用意是要將它們引進來,靠著我們這活人的『誘餌』,加上古老之物,讓它們永遠地停留在地下。」
「妳怎麼會知道這種事???」
「無意間發現的。」
堊繼續說。
「應該說,只要在『地下』,有它們要的古老之物,它們就會盤旋在那不走了。」
臨邊氣喘邊說,手邊用力拉著繩索。
「妳,怎麼知道它們要什麼古老之物?」
「這也是無意間發現的,而且我知道阿堪土的幾個地區中,有四個最古老,它們上面也有聞名的古老之物,像這個巨人促膝石,從創世之初就有了。」
「妳看起來不像這裡人!這裡應該已經沒有任何人了!」
堊轉過臉來,冒著汗說。
「因為這裡的人......都變成黑霧了。」
「什麼?!!!」
堊指著前方。
「等下,會有一個朝上的坑洞,我選的地點都是還沒被黑霧完全滲透的,所以有足夠時間作業,等下上去是瑪抹杜力!」
「瑪抹杜力!」
臨想起他和阿育王、淨瓶水相都是在那裡相遇。
「我是個跨星系旅行的旅人,也是到了這裡才發現這些事。」
堊繼續說。
「你等下,跟我一起從坑洞出去,然後把大石留坑洞前幾步之處!」
「好!」
臨拖了不知多久,終於看見上頭發出一點亮光,他往前趨了幾步,把大石拋在原地,用奔跑的跟上堊,堊已經踩著隧道突出的部份,上去了。
臨轉頭一看,那被拋在那的巨人促膝的腳之部份大石,被一群黑霧圍繞,它們像在竊竊私語一樣,又或者是在撫摸?完全看不懂。
臨跟著上去,只見這裡是瑪抹杜力某處,原本經過他和阿育王等人混戰的區域早就全毀,而這裡是餘下倖存的,有一些白牆。
這裡上來的地方,是在先民民居的庭院之內,在這圍起來只有小、八人寬的小庭院,有著白色的門檻、牆、樓梯,就算望出去也是白色的樓房。
「快!幫我把門檻打下來!」
堊指著門檻。
臨望向天空,這裡又有黑霧瀰漫過來。
他咬牙,衝向門檻,伸出劍,猛力刮斬著。
「喔啊啊啊啊啊啊!!!!!!」
經過數十次斬擊,門檻掉落,一塊純白的石頭就這樣落在臨腳前,臨把它抱了起來,這比剛才那天殺的大石更小更輕,大約他抱起來還能看見前方的路。
「下來,然後抱著這門檻石往前跑!」
堊已經在坑洞下喊著。
臨轉身,跳入坑洞,他望向原本上去處的前幾十步,被吸進來的黑霧仍纏繞著巨人促膝石,他再抬頭,黑霧已經襲進來。
在地下隧道,堊已經跑著,大喊著臨快點。
「操!」
臨滿頭飆汗,抱著門檻石往前跑,後頭,黑霧緊追著。
「要吸越多黑霧進來!」
堊喊著。
臨突然想起黑霧的數量似乎沒有當初離開時那麼多,他問堊為什麼?
堊說,黑霧好像因為發生什麼事,而有死去一半,不然她根本也無法下到這裡。
不管怎樣,臨只有繼續跑給黑霧追,手上的門檻石就像磁石一樣,吸著不斷追趕的黑霧,在地下隧道,黑霧不斷湧進。
堊說等一下就是波切任斯遺跡,他要臨比照剛才作法,在坑洞前把門檻石丟下。
不知跑了多久,臨看見頭上又一陣光,他大叫起來,把門檻石丟下,然後瘋狂往前跑,邁向往上的坑洞口處。
黑霧竊竊私語著,停在門檻石前,圍繞著,伸出手套摸著。
「真邪門!」
臨回頭看,再轉頭,堊已經跳上坑洞口。
臨跟著出了坑洞口,看見堊已經在遺跡一處連起來的拱下,看著刻在上面的神浮雕之頭。
「把它砍下來!」
臨衝上前,用力以不貳之臣劍斬著、戳著,然而不管怎樣,這堅硬東西就戳不下來。
「再用力點!!!!」
堊嘶吼著,看向遺跡附近,黑霧已經飆來。
「這裡是黑霧瀰漫最多的地方!動作快!」
「哇操!!!!」
臨滿頭是汗,瘋狂斬著劍,他想著,無論如何不能死在這裡,他要殺出一條生路,就跟當初他跟玉梁葉被在這裡拖著的時候一樣,他也是逃出去了!!
臨的意志力一提昇,力量速度就越猛,轉眼間他戳出了數百劍,終於把浮雕之頭給戳下來,重重摔到地上,他快速抱起來,旁邊已經是一片黑,他睜大眼,黑霧中伸出數百隻手。
臨回頭看,堊不見了,早就溜進下面,臨大叫著,翻滾在地,連滾帶爬滾進地下。
到了地下後他沒時間再多說,立刻抱著那浮雕之頭瘋狂往前跑,臉都紅了。
「操,操!操!!!」
臨大罵不絕,看著眼前奔跑的堊,他後方湧進無數黑霧,往這抓過來。
堊在前方大喊,最後一個是索托梅遺跡,只要到那裡把古老之物切下來,就可以把全部的黑霧都吸進地下了。
為了完成任務,臨拼命奔跑,直到下一個坑洞之光出現。
「操你!」
臨用力把浮雕之頭拋在地上,然後速度極快地跟著堊翻出地下,直達坑洞口所接的地上。
臨跟著堊的身影跑,他們跑向索托梅遺跡一處,那裡有著兩尊斷頭神像,堊要臨把其中一座給砍分離,讓它掉下來。
「快!這裡的黑霧數量也很多!」
天空變成黑色,遠方傳來黑霧的竊竊私語聲。
臨再度操作那意志力,瘋狂斬著斷頭神像的基座,一砍再砍,不知砍了數百劍。
終於,神像從接住的大石上分離,被臨給劈倒,掉到地上。
轉頭一看,黑霧就在身旁幾十步,臨氣喘吁吁,抱起斷頭神像,腳一拐一拐地跟著行動快速的堊往地下去。
「快!!」
堊在底下大喊。
臨回頭一看,手套已經就在眼前一點距離要抓他,他睜大眼,露齒,一臉驚恐。
隨後臨滑下坑洞,摔地整個人姿勢不良,他快速翻起來,拉下斷頭神像,然後用兩隻手扶著,快速奔跑。
這是他這輩子跑最快的速度了。
「呼,哈,呼,哈。」
臨眼前漸漸模糊,後方黑霧不斷追著。
他看著眼前的堊,心裡湧現許多想法,他想著,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跑了多久。
堊停了下來,指向上頭,那裡還有一個坑洞口。
「從那裡出去!那裡是巨人促膝石的沙地!」
這不等於繞了一圈???臨看著堊身後,這隧道已經盡頭了。
看來,不是繞一圈,而是......出口在另一邊。
臨把斷頭神像拋在原地,跟著堊翻出地下,到了地上。
「呼,呼,呼,呼......」
臨看著那地下,看見黑霧已經團在斷頭神像旁,竊竊私語著,並把手套伸出來,數十隻手爭先恐後地摸著神像。
「為什麼?」
臨轉頭看,這裡是沙地,巨人促膝石沙地的另一處,附近有一些矗立的柱狀石。
「人,會找尋自己記憶最深處的東西......」
堊開始全身發起光來,她看著臨,露出微笑。
「就像這些變成黑霧的阿堪土人,我想也是這樣,才會緊追著跟他們一起生活過的古老之物吧?」
那記憶深處的,就是那從小到大一直看著的古老之物嗎???臨突然覺悟到什麼,張大著嘴。
「就是那種情感嗎?即使變成了黑霧......」
臨全身顫抖起來,看著逐漸消失在光中的堊,大吼著。
「妳要去哪???」
「感謝你的幫忙!有機會的話,來上面看看吧!」
「欸!!」
臨眼中突然含淚,他不知道為什麼,他伸出了手,像要抓住堊。
堊,帶著那笑顏,消失在光中。
這裡已是空無一物了,就像夢一樣,臨看著沙地......所有阿堪土的黑霧,都被埋在地下了。
就像人一樣,從哪裡來,就從哪裡去。
臨流出淚來,激動不已。
隨後,他發現眼前那柱狀石,有著什麼東西,好像刻著什麼。
他走了過去,大約走了幾十步。
他到那柱狀石下,抬起頭來,看到上面寫著字,以無極高族人的字寫成的。
「須彌深。」
臨低下頭來,閉上眼,像在想著什麼事。
「她真是一位菩薩。」
臨自言自語著。
臨兩眼泛紅,看向後方,自己的飛行器就停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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