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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刑、失控的涅槃人、拉瑪什圖的佛法、布芙伊風格髮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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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伽羅斯基泰,過去為不破身份,現在為黑洛爾的他,被城內的反戰支持者給抓了起來,認為他就是促使阿修羅陷入戰爭的元凶之一,他給抓進了過去聖比爾諾特研發的行刑器具之中。
那套器具叫「破一切之桎梏」,是極為殘忍的器具,黑洛爾在一個球形空間中,球形本身有底,但正面是開放的,他的四肢則被緊緊銬住,動彈不得。
「我是不會死的!我是無法擊破的!」
黑洛爾叫著。
「嘴硬!」
審判民眾憤怒了,他們啟動球形,只見球形旁連接的數十個盒子發出光來,很快的,球形內的許多洞噴出火來,炙燒在黑洛爾身上。
黑洛爾大叫著,全身皮膚被火給燒去。
民眾有點想虐待他,把火停住了,再啟動下一種刑罰。
接下來是仿刀、劍、槍等真實傷害的高壓尖銳空氣從球形洞中伸出,只見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刺在黑洛爾臉上、身體、脖子、四肢,他大叫起來,兩隻眼睛被戳爆,嘴巴也碎裂,身上更是多處孔狀傷口。
血不斷流出球形空間,到了審判民眾腳前,他們更興奮了,停下這種刑罰,換更猛的。
接下來是經由盒子提供的原料製造出類似打擊兵器的火彈,從洞中噴出,瞬間,黑洛爾還感受不到什麼陰影迫近的情況下,火彈大量湧出,砸在他全身。
黑洛爾慘叫,四肢斷碎,頭顱去了一半,臟器四飛,只剩主軀體和頭連著的部份掉了下來,一片血肉糢糊。
至此,黑洛爾仍唸著。
「我.......是不,不會被,擊敗的。」
審判民眾大笑,形態瘋狂,這時夜小菁趕到,推開許多人,大叫著住手。
她不認識過去那個不破,但覺得這太殘忍了。
民眾沒停手,下一個刑罰,從洞裡射出火線,就像數十個火器對準黑洛爾一樣,就這樣,黑洛爾被火線給沖刷地肉片四飛,一堆肉塊滾出球形空間。
刑罰結束了,民眾突然覺得空虛,兩眼睜大,看著那坨在球形空間內的破碎屍骸。
夜小菁摀住臉痛哭,她覺得這不該是阿修羅人該有的樣子,她真的心碎了。
經過紅色英雄諸館旁的夜小菁,兩眼惺忪而疲累、含淚,她看到紅色高牆上以阿修羅字刻著。
「不破論」。
後來,她看到肥遺王和九尾狐在紅色英雄諸館夾著的大道上簽訂商業同盟,意思就是她們似乎瓜分了一半的夏勒底斯格,九尾狐掌控了伐折羅星系,肥遺王則掌控了魔侯羅迦星系。
回到父親生前最喜歡去的騰伐茹戰士建築,在修行者指導下,夜小菁進了裡頭,她聞著裡面的空氣,看著斑駁的牆壁,想像著父親在這裡冥想一整天的樣子。
夜小菁淚如雨下,她想著,如果父親還在,阿修羅人不至於如此。
一想到這,她累了,乾脆坐在地上,盤腿,學父親冥想的樣子,儘管她沒看過父親冥想到底是什麼樣子。
漸漸地,夜小菁以這種姿態,半夢半醒的,在這裡過了一晚。
發配到尼米羅普伐夫作某種實驗的幾個涅槃人突然發狂起來,攻擊實驗人員和無辜路人,在當地引起恐慌,經過中央決策,由於涅槃人難以殺害,決定以特殊方式消滅。
有著圓臉、大眼,五官精緻,頭髮綁到頸後的研究工程官奈美蘿伍,決定將過去充滿血腥的紐索留婆製礦中心遺址主體整個作成巨大的最強破壞兵器。
計劃開始進行,遷徙居民行動也與涅槃人時動時靜地殺害居民同時進行,時間十分緊迫,奈美蘿伍找來了夜小菁,請她一起擬定如何研發武器的主結構。
在了解了涅槃人從何而來的夜小菁,提出必須滿足「阻止核心聚合」、「消除可變因」兩條件的轉換器和輸出器在巨型兵器之中才能擊破涅槃人的概念,奈美蘿伍找了更多專業的工程師開始製作武器。
由於一些礦物具有夜小菁所描述的性能,這使行星政府砸下巨大經費,從各地商人處徵求礦物,不斷轉至尼米羅普伐夫,到此夜小菁已明白,沙伽羅也無法對這樣的事插手了。
這台號稱自三大戰後最精密、高端的兵器經過一番折騰誕生了,主體外表就是紐索留婆製礦中心遺址,並且經過修復,長紅色的主體和跨在上頭的正梯形端與倒梯形腳組合,底下則是可移動式浮墊組成。
然而,涅槃人已經殺了數千人,數十個官員,其他人要不是在亡者之鎮、河上橋鎮輪流逃亡就是被保護在先端研究院地下。
其中,先端研究院是死最多人的,因為是一開始收容涅槃人的地方,等他們走了,地下則成為避難所,亡者之鎮則符合她名字,是整個屠殺中心。
由於涅槃人都是一起行動,巨大兵器有極好的偵測系統,一發現了涅槃人在戰爭之神祭祀所外出現,就漂浮過去,為此政府還特意授令讓兵器可以沿路摧毀擋路的樓房,方便行進。
這一切太瘋狂了,夜小菁簡直不敢相信。
終於,涅槃人在黝黑高聳的祭祀所外轉向,衝向正緩慢迎來的巨大兵器,所有工程師遵從指揮官奈美蘿伍指示,裝填所有能用地上的武器,狂力往衝來的五、六個涅槃人射擊。
火光打破一切,涅槃人幾乎是使勁全身力氣跳上跳下並發射手臂上的火,但仍被火光擊中,他們那樣能與阿伽基體或黑魘一鬥的身軀,竟然就這樣爆碎了。
火力太強,繼續淹掃,竟然把戰爭之神祭祀所給打成廢墟了,連帶周邊所有樓房也是一一毀滅。
在經過數千次振動後,在內部的工程師不適應而昏過去或嘔吐,儘管他們身上有穿戴防護套裝。
振動之後的巨大兵器停止運轉了,此時的奈美蘿伍突然轉身就走,夜小菁就也跟著她走。
原來奈美蘿伍有跟夜小菁說過,她勢必遭到政府報復算帳,造成如此大破壞和製出如此大的武器,因此她必須消失。
後來,奈美蘿伍真的消失了,尼米羅普伐夫也把這可怕的巨大兵器給封印起來,不再使用,而且也幾乎無再使用的可能性,因為火力的製造,會消耗許多高級成本。
為了製造這兵器,政府也快破產了,行星到處充滿著抗議之聲和暴動。
夜小菁決定離開這裡,她已對父親故鄉之地,阿修羅人領地,毫無眷戀了。
在離開前,她瞄了戰爭博物館灰色雜粉色的外牆上,以阿修羅族字刻著。
「霹靂」。
離去前的夜小菁,在戰爭史劇院亮著昏暗燈前的空地,看到名叫蘧終南的年輕學者,在此地宣揚著世界法源學說,並倡導阿修羅人應該冷靜下來,不該製造暴亂,她搖了搖頭,嘆口氣,往前走。
夜小菁有點對夏勒底斯格厭倦了,她想回到天界看看,在此之前會經過拉瑪什圖人住的莫邪。
到了莫邪的夜小菁,遇到住在釋義寓所的毛雪亞要她陪她玩遊戲。
毛雪亞有著一臉圓臉和白淨膚色,兩眼頗大,看來聰慧靈性,披條有拉瑪什圖風格的歌梅雅圍巾,以那清脆而亮的聲音說著話。
釋義寓所不知是誰留下的獨特設計風格居所,外表由浮動的白色和灰色板子組成,裡面則是藍色、白色、紅色板子組成了廳房。
「嗯,根據佛法,拉瑪什圖的佛法!」
毛雪亞指著地上。
「剝削論!請妳臥在地上!這是儀式!」
夜小菁嘴裡嘀咕了幾句,真的照做,她半臥在地上,以手臂和膝蓋撐著身體,她大概以為毛雪亞要坐在她身上玩弄。
然而毛雪亞只是把靴子脫掉,以那隻赤腳姿態,去輕輕踩住夜小菁的背,然後不知說什麼,說了一大串。
接下來,毛雪亞轉頭看向大廳另一方向,喊著一個名字。
「黑木鶴綾!我的貴賓!請妳也參與吧!」
黑木鶴綾就坐在大廳上翻閱著雜誌,邊抽著煙,略抬起臉瞪著毛雪亞。
「我為什麼要參加?」
「我跟妳說過了!如果妳想知道!」
黑木鶴綾睜大眼,愣了一會,說了好,就站起來,緩慢地走向毛雪亞。
「請妳靠近我,站在我面前!」
黑木鶴綾很不情願地站在毛雪亞前,拳頭握緊,忍不住想要揍她。
毛雪亞大叫。
「吸收論!」
接下來,她快速對黑木鶴綾罵了一堆別人也聽不懂的話,簡直像在對黑木鶴綾訓示一樣,但又像從什麼經典裡面搬出詩句一樣。
「好,妳該講的都講完了,可以告訴我了吧?」
黑木鶴綾瞪著毛雪亞。
「我只能跟妳說,就我所知,是天界的保守派幹的,但封誥也脫不了關係,而且,他們試圖要拉攏在天界的闇雲人,藉此牽制,也知道沙龍諦的教團想介入天界事務。」
毛雪亞繼續說。
「後續,他們只好找上與教團負責人有關係的人,一個小女孩,讓她加入這個局,延續追捕七寶之人,並讓妳神不知鬼不覺也加入,那麼就沒有人需要負責。」
「混帳......」
黑木鶴綾咬起嘴唇,她想起過去一切恥辱,以及親人的死。
「我要休息了!你們轉過身吧!」
毛雪亞又說。
「黑木鶴綾!有空去首羅輸盧那看看吧!說不定有一些證據!」
黑木鶴綾點了頭,看著地上。
毛雪亞讓兩人都背對她了,她就盤腿坐下來,坐在地上,嘴裡唸著。
「上界統攝論......」
很快的,她全身發出光來。
過了一段時間,兩人再回頭,毛雪亞已經不見了。
黑木鶴綾當然覺得莫名其妙而且神奇。
夜小菁想問黑木鶴綾為何會在這裡,所為何來?因為她有聽到什麼天界,什麼沙龍諦的,不過黑木鶴綾沒跟她說什麼,只說私人事,就離開了。
「天界......」
一心想回天界,夜小菁也離開了,離開前她在房子內的牆壁上看到以拉瑪什圖字刻著。
「歡釋」。
臨本來要直接去夏勒底斯格,但他這時想去伊甸的故鄉再看看,他甚至起了一個念頭,覺得那裡的環境很適合他養老。
此時的姑射旅遊到了扶羅松,巧遇到在各地收集無極高素材的歌梅雅名設計師阿顛布,她知道阿顛布這個人,設計的許多副品牌都結合了當地特色,造成熱銷,為此姑射與他聊了很長一段時間。
「你真是來對地方了!扶羅松可是以前的時尚之都!」
姑射睜大眼說著。
「可是我苦於沒好的素材,我去過很多無極高人居住的地方,美是美,但我想要更棒的,又能傳達他們信仰理念的。」
阿顛布說。
於是阿顛布發布消息出去,徵求當地自認有時尚感的人,說他將會參考最有特色的髮型,作為當下流行的女性髮型烏麗士風格或奧飛鐸姆風格,事實上這也是總部交代給他的重要任務之一。
這任務就是要與這些髮型抗衡並走出一條會造成流行的路,因此阿顛布除了服飾的部份在進行,更著眼於髮型的部份,但傳統的無極高髮型不得他意。
臨遇到了布芙伊,她是當地年輕的女孩,個子不高也不矮,膚色白淨,臉型呈略方,兩眼大而有神,髮短,她以那雅緻而略細的聲音問著臨,同時請他翻著雜誌,看看哪種髮型較好。
他們參考的地點就在布芙伊家,位在將要舉辦徵選會的小屋旁,是間塗滿圖騰的小屋。
「嗯,這個如何?」
臨點開其中一頁,是留著奧飛鐸姆風格那種捲成渦狀的髮型。
「那太多人留了!」
結果不管怎樣看,要不是飛鐸姆風格,就是烏麗士風格捲而狂的髮型,要不就是最典型瀏海的天窮明棄風格和頭髮往上梳的敕龕風格,雖然雜誌也有當地傳統髮型,像是無極高傳統的誇張爆炸髮型。
但那都不行,在布芙伊眼中,那些絕對上不了阿顛布的眼,他早聽聞這有名的設計師之名,這次機會不把握就沒下次了。
「我真的沒什麼審美感......」
臨說著。
「妳要不要留一個都沒人留的髮型?又能引起注意的?」
臨這樣一講,布芙伊眼睛一亮,此時外頭已經開始舉辦徵選會,臨看向外頭,阿顛布、姑射都已在那小屋外,看著一個個頂著自創髮型過來的女人,點頭或搖頭。
「快!開始了!」
臨叫著。
「你先出去!」
布芙伊要臨在外面等他,她要準備一下。
臨到了外面,邊抽著煙,邊看這場徵選大會,阿顛布和姑射持續站著,看來沒任何疲態,很多來的女孩子仍然擺脫不了現下流行的痕跡,只是稍微修改過而已。
阿顛布乾脆閉上眼,搖了搖頭,接下來他蹲了下來,抱著頭,看起來很苦惱。
就在阿顛布絕望之時,布芙伊從小屋走了出來,所有人眼光都逐漸往他那靠去。
「什麼!!」
阿顛布睜大雙眼,退了幾步。
在他眼前慢慢走來的布芙伊,留了一頂非常長的柱狀髮型,不曉得用了什麼方法,而那些或許是布芙伊長久收集起來的髮餘,被她以一種編織的手段層層盤旋疊高上去,直到像一條柱一樣沖天。
「唔......」
看到這個,臨也嚇地說不出話來,照理說,一般人會覺得這是極為搞怪,但就算是姑射、阿顛布、在場的女孩,都覺得這樣的髮型實現在布芙伊頂上,簡直極為適合,彷彿天造。
阿顛布的眼始終無法移開那藝術般的髮型,他驚嘆布芙伊確實地將無極高人的信仰理念以突破創新的方式表現出來:好高騖遠、誇飾,這歷史長河中不變的族群性格。
「就是她了!」
阿顛布轉向姑射,指著布芙伊,臉上表情極為激動。
當然,要把這樣突然拼湊出來的東西照搬是不可能,阿顛布必然會作修改,但這概念給他了莫大啟發。
後來布芙伊消失了,不過她的形象永遠留在阿顛布腦裡。
臨經過那畫滿圖騰的小屋前時,發現牆壁上以無極高族字刻著。
「持鬘」。
接下來阿顛布推出了極受好評的布芙伊風格,就以她為命名,將那柱狀髮型的誇張稍微修飾,讓它看起來更輕盈,雖然無法像現下流行的四種風格影響力那麼廣,但也引起許多女人仿效。
臨在扶羅松的遊戲店玩了八百宇宙飛艇手射擊遊戲的第八十三個版本,玩了一整天後,感到盡興,便出發往迪斯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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