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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長、酋長的指示、一千索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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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繼蘭很討厭別人跟他分析什麼音樂怎樣,應該說,如果以技術和物質去論音樂,是他最不願聽的,他寧可讓自己沉浸於最主觀、直接的美之中。
他在阿讓庫爾的堅精進大院附近一間暗之傳奇店裡吃著東西,耳朵則透過封閉式接收器聽著光幕器內播放的音樂,至上音樂工業旗下的白袍使者樂隊所唱的「星系之外」,描述一段遠距離戀愛。
吃飽後,音樂也聽爽了,他走出店,經過一條暗巷,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情景。
一個男子,抓著另一個滿臉驚慌的男子的脖子,威嚇著他,風繼蘭本來要叫出聲來,他卻停在暗巷外在看著聽著。
「說!天罡在哪?」
男子慌張叫著,用力扯著另一男子脖子。
「我不會說的!更何況,組織很難得知領導的下落!他只有指定一些人知道!」
「你是阿讓庫爾的聯絡方,怎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也不會講!」
「很好。」
男子一臉冷漠,這時風繼蘭看到他快速從背後抓出什麼東西,往那男子脖子一捅,男子乾吼著,血噴出,死了,這嚇到了風繼蘭。
殺人者轉過身來,看著地上,嘴裡唸唸有辭,迫使風繼蘭趕快往前跑,遠離暗巷。
「媽啊,怎會發生這種事?還有王法嗎?」
風繼蘭邊喘著,邊跑到大橋上,那裡有一間堡式建築的古老哨所,所有從橋來去的人都會經過。
風繼蘭突然想起他好像看過那個人,那個殺人的人,不就是一開始他在戰士星看過的蒼田江總?那個自稱什麼協會的人,還與笑風萍比劍,鬥個不分高下。
他怎會來這?還殺人?看起來像是要不到要的東西或情報,或什麼人的行蹤,而把那人給殺了。
一回到天界就遇到這種事,風繼蘭也不想,他進了哨所,只見哨長在看著雜誌,根本沒在監督外面。
哨長長地矮矮狀狀,膚色黝黑,鼻直挺而下勾,臉型寬方,嘴裡一直在唸著什麼。
「這個排版不好,不能這樣......」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欸你有聽見嗎?外面有人殺人!」
風繼蘭衝到他旁邊,大叫著。
「什麼?真的嗎?」
哨長把雜誌收起來,要風繼蘭跟他上去,走上階梯,到最頂部的觀測室。
觀測室能看到橋上以至附近的一切,風繼蘭和哨長的頭鑽著長窺洞望,風繼蘭指著還留在附近的蒼田江總,大叫。
「就是他!他殺了人,還不知要殺誰,一直在問誰誰誰,我是不知道那是誰,但感覺他想殺了口中那個人!」
「好,我看看。」
哨長盯著蒼田江總,只見蒼田江總從一處移到另一處,又從一處移到另一處,最後進了暗之傳奇店裡,沒多久又出來,東張西望。
「對吧!很可疑!」
風繼蘭打了哈欠,乾脆躺在地上,以臂為枕,他指著哨長說。
「你先看,如果有狀況跟我說,我休息一下。」
「可是,我有個缺點,就是很難一直專注。」
哨長無奈地轉過頭來說。
「不行!你一定要看!一定要想辦法克服!如果有狀況,快點叫我,我會應付!」
「好。」
哨長看著,兩眼逐漸模糊,他心想不行,揉了揉眼睛,繼續看。
蒼田江總就只是在橋附近的幾個地方流轉,但從沒經過這裡的想法,並且進了暗之傳奇的店十二次,最久一次是接近下午的時候。
快要傍晚,蒼田江總進了暗巷,這讓哨長緊張起來,嘴巴一直唸著什麼。
晚上了,風繼蘭還沒醒來,哨長看到蒼田江總從暗巷走出來,不一樣的是,他像瘋了一樣,手裡握著一把劍,盯著經過的每一個人瞧。
「喂!喂!喂......不妙啦!」
哨長頭上飆汗,叫著身旁的風繼蘭。
「什麼?!混帳東西!」
風繼蘭一臉睡意,醒了過來,他快速站起身來,順著哨長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蒼田江總竟然抓著路人在問著什麼,手中還握劍。
看到這裡,風繼蘭顧不得一切,抽出背後購買的普通劍,衝下階梯。
他衝出哨所,衝過橋,直接往岸邊的蒼田江總那裡去,大喊大叫著。
「幹什麼!」
蒼田江總看風繼蘭揮劍衝來,來勢洶洶,丟開路人,手裡握住皇剡剡劍,只有一戰。
「不要他媽的在這搞亂!」
風繼蘭身形快速奔向蒼田江總,出劍。
「到底在幹什麼?失去理智了嗎?」
蒼田江總兩眼噴出血來,迫使自己力量和速度上升,他大吼起來,數十劍刺向風繼蘭。
「慢得要命!」
風繼蘭如風行進,在他前面的劍有如得了倦怠症一樣,被他一一閃過,一轉眼,蒼田江總變換劍路,半路轉折,刺向風繼蘭腹部,風繼蘭劍與蒼田江總的劍相貼,手一甩,以柔克剛,強行撥開。
「什麼!」
蒼田江總恍惚間,風繼蘭的劍已襲來,他怒不可抑,出劍去擋,竟然一劍就拍走風繼蘭的劍,往他胸口刺去。
「媽的!」
風繼蘭大叫,後退半步,轉動手中劍,以退為攻,拆解劍路,硬是頂了蒼田江總的劍退去半步。
兩人交劍互擊,風繼蘭切中蒼田江總一耳,蒼田江總則削中風繼蘭的腿,交手了數百劍,彼此不讓。
風繼蘭大吼,強行破解蒼田江總的劍勢,蒼田江總後退,收劍,又防又撞,兩劍相擊。
在那一瞬間,風繼蘭打破蒼田江總守勢,就要一劍刺胸。
蒼田江總大叫,鼻子也流出血來,他力量大增,同時對風繼蘭這兇猛之勢下的他,頓生谷底反彈,竟把風繼蘭的劍壓回去。
風繼蘭頭一晃,鑽入劍圈,東閃西躲,出劍,以柔克剛,捲劍去攻,把蒼田江總來劍紛紛瓦解,出奇不意地削破了蒼田江總的胸口,血花大濺。
「混帳......你!」
蒼田江總看著自己血湧出,一臉震驚,在這同時,風繼蘭轉身,一腳把蒼田江總給踢下水。
蒼田江總落到橋邊的河中,滿身是血,他大吼著,形態瘋狂。
流動的河,把蒼田江總往另一頭帶走了,他一直狂笑著,不知在笑什麼。
風繼蘭氣急敗壞地趕回哨所,已經沒看到哨長,就算是觀測室也是沒人。
他漫步走下階梯,看到牆壁上以海族字刻著。
「堅精進」。
風繼蘭覺得自己真是倒楣,不過把蒼田江總趕跑了,他料他一時間不會再回來,就離開了。
離開了夏勒底斯格後的約荷拿,來到了天界範圍的斯特波拉。
斯特波拉的群識天藏之地這美麗地方,是他留學期間前第一個來到的境地,紅色的山和藍色的山,熱冷色並存,胸中躺著綠意群樹和映照一切的藍色之湖,每次看著那湖,約荷拿一切煩惱都沒了。
約荷拿還不知道這地方有酋長,直到他在河岸邊遇見她。
這酋長個子不高也不矮,臉型橢圓,平直淡眉下有一雙冷靜的眼,嘴巴不長,肩上有兩條辮子垂下,頭髮幾乎都綁成辮子了,使前額乾淨地露出。
她說話有點緩慢,並帶著一種濃厚的持邊神族方言腔調和雅緻聲音。
「對啊,現在是好季節,秀一下你的最新心得吧?」
酋長看著湖說著。
「我沒什麼好心得。」
約荷拿也看著湖說。
就在他們聊著時,一個慌張的影子靠近了他們,迫使他們中止談話,轉頭過去看。
那女子是神官俾沙娜,她一臉血污,身上有一些傷。
「哇靠!」
約荷拿叫著。
「妳沒事吧?」
「有人說這裡可以找到智慧者,能不能幫幫我呢?很急。」
俾沙娜一臉不安和無助。
「請問,發生什麼事呢?」
酋長盯著俾沙娜。
俾沙娜把自己從兜率陀逃出來的事說了一遍,說那裡有很強大的未來人在騷擾著,她和自己的同伴都差點死點,然而她自己先逃出來,不知道其他人情況如何,她想找援助,不知不覺就來到這了。
酋長點了點頭,指著遠方。
「妳到,體驗之崖,等待著,會有助力。」
「請問妳......就是智慧者嗎?」
「我只是這裡的酋長,快去吧。」
「謝謝妳!」
答謝之後,俾沙娜就頭也不回地往酋長指示方向跑去。
約荷拿倒吸一口氣,事實上,在他從夏勒底斯格來這之前,有寫信給沙貝拉,告訴她要進行涅槃人的更多實驗,就必須投入有戰場的地方。
他預料沙貝拉會有自己意思,但約荷拿認為可以賣個人情,因此告訴沙貝拉,不論沙伽羅有沒有請求,要務必主動撥動涅槃人,最好能把地點設在天界。
因為約荷拿知道有未來人這種產物,他也聽過沙貝拉說過,引起他極大好奇,很想知道涅槃人和未來人誰高誰低?
約荷拿有聽聞天界的慘況,因此他想藉著這機會,投入涅槃人,在這之間,他設定接駁的兩站就是斯特波拉和夏勒底斯格的三十三星團。
他料不到,也不知道,他這沒有太多預想的行動,竟然會以某種默契促成了沐雪銀的請求,並且幫到俾沙娜,接下來沐雪銀如果從三十三星團接收涅槃人,數量會更多,並會經過天界的斯特波拉。
涅槃人每次出團,都必須有幾個研究者和訓練者伴隨,這些人也都接收到來自約荷拿給沙貝拉的指示了,所以必在斯特波拉落地。
約荷拿想著想著,覺得最厲害的是酋長,不知道什麼感覺讓酋長下了這指示。
待約荷拿轉頭,酋長已經不見了,只剩眼前的反映一切之湖。
「真神奇!」
約荷拿要離開前,看到入口處的石碑末端,以持邊神族字刻著。
「馬頭」。
下一站,約荷拿決定往鄰近的歐塔洛爾去。
歐塔洛爾的荒煙靜洲非常大,其中一處佈滿了褐色的泥濘水和草圈,有個女孩走在上頭,她摸著臉頰,一臉紅暈,對著眼前以她那平穩的聲音說著。
「能夠跟男人接吻是多麼好的事,而且一個不夠,至少要一千個!」
她的膚色很白,臉呈瓜狀,卻有一種稚氣天真,兩眼適中大小。
這位索吻女孩的強烈要求,迫使她急於在這地方找到一千個男人來接吻,然而這裡屬於郊外,怎可能會有那麼多男人出現?
約荷拿走在另一處有著大迂藍河接著海的地方,中間躺著一塊長滿綠色樹林的沙洲,河周也都是這樣的綠色茂密矮樹林。
他望向對面,看到中間那裡的沙洲,有著一個影子在移動,像是在測量和規劃什麼東西設置的點,他覺得那人有點眼熟,此時,背後有聲音響起,一隻手搭在他肩上,他嚇了一跳,回頭。
「欸操!」
一看,竟然是霽天。
「你怎麼在這?」
霽天問著,東張西望。
「才從斯特波拉離開啊!」
「我是回到天界看看,然後......我覺得這裡應該有我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約荷拿皺眉問,霽天沒回答,指著對面。
「我們搭船過去吧?」
他們跟附近賣船人租了一艘船,就讓船往沙洲去。
到了岸上,那男子插著手,看著兩人,目不轉睛,他身旁有一堆劃線用的工具,但最驚訝的,是他看到約荷拿的到來。
「欸好久不見!」
男子正是諸葛牧,他看見約荷拿,看起來有點興奮,走了過去,像對晚輩調戲一樣,玩弄著約荷拿的頭髮。
「媽的放開啦!」
約荷拿一臉不耐,撥開諸葛牧的手,諸葛牧卻還在那笑。
「你們認識?」
霽天問。
「很早就認識了,那時候,這小子是跟隨他身邊的闇雲人來這裡參觀天界的,我那時也還沒跟著天罡。」
「嘖,這件事很少人知道,你一定以為我在烏爾雷爾時是第一次到天界吧?各訴你,才不是!我很早就想到天界這鳥地方看看了!」
約荷拿對著霽天說。
諸葛牧對霽天抬了一下巴。
「天罡欣賞的年輕人!天罡常跟我提起你呢!聽說你在室羅末尼羅中有所表現!」
「沒,只是湊巧而已。」
相反地,霽天對於諸葛牧知道他是「霽天」這件事反而有點疑惑起來,就像是他們這種地下組織與特務一體,對於什麼人都能清楚掌握,更需要注意的則會反複看過記錄上的長相,這讓他有點不安起來。
諸葛牧開始介紹他身邊的工具,以及他正在做的事,他說實在沒人了,他才主動跑到這裡來,主要是想建立不會被發現的造艦廠,作為反攻魔之主殘餘武力的準備。
諸葛牧運用自己所學和理論滔滔不絕,說這裡如何適合,儘管對於造廠之類的事算是半途才學,但霽天仍可窺見諸葛牧那無比精緻的頭腦和綿密的知識庫,以及足可跟約荷拿相比的判斷力,令他敬佩起來。
當然,諸葛牧也交代了天界所發生的事,這讓約荷拿和霽天都嚴肅起來,多少帶點惋惜或錯愕的表情。
「事情可沒這樣結束了。」
諸葛牧說。
「魔之主的勢力還在天界,不知什麼時候會作亂,你們兩人都很有才能,不如一起加入吧?」
不約而同的,約荷拿和霽天都搖了搖頭。
「沒法,還有事。」
約荷拿說。
「對,我也是。」
約荷拿斜眼看了霽天一眼,心裡懷疑起來,不過他也無心放在這方面的猜測上。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
諸葛牧踢了一下地上的小工具。
「如果有更多人協助,魔之主帶來的毀滅影響就不足為懼了。」
「我倒是很驚奇,那個號稱救世主的胖子,就這樣掛了?」
「一切的狂妄僅止誕生於還未被命名為狂妄之前,因此當魔之主是了魔之主,他就不可能永恆下去。」
諸葛牧說了一段這樣意味不明的話。
「你還差多少沒完成?」
約荷拿看著地上的殘跡說。
「我懷疑......我被盯上了。」
諸葛牧不安地看著遠方,遠方那裡的樹林似乎有騷動。
「誰?」
「應該是蒼田江總的人,他還控有魔之主留下的一些武力,其中有很大部份是從各地殘餘海盜收集、招募來的。」
約荷拿倒是不想提他當初和蒼田江總一起合作,才得以讓緊那羅地下組織壯大的事。
果不其然,河的對面,出現了大量船隊,幾乎要把整個河面佔滿,他們往這沙洲來。
「動作真快!」
諸葛牧快速收拾地上的工具。
「看來我不能以這裡作為造船廠基地了!」
「怕什麼啦!」
約荷拿站出一步,準備大幹一場。
就在這時,索吻女孩上了岸,全身溼溼的,她衝向三人,大叫不可以,這讓三人都愣住了。
「妳......」
諸葛牧臉都紅了,一臉驚訝。
「喂......」
約荷拿的反應也差不多,但從表情看起來更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搗亂一樣。
索吻女孩繞在三人周圍,求他們先放過這些船隊的人,並說自己想親吻他們。
聽了這要求,諸葛牧差點沒坐到地上,約荷拿則是啞口無言。
「欸,小孩子,別......」
約荷拿嘴巴說到一半,霽天開口了。
「一千個人?好,這裡應該有,不過,妳確定要過去?他們可能會殺了妳。」
「你們三個先躲起來!他們就不會有疑心了!」
索吻女孩說著。
「操,這到底是演哪齣?」
約荷拿指著女孩大叫。
「妳死了可不管!」
霽天趕著諸葛牧和約荷拿,他們往樹林裡躲去。
船隻全靠岸了,上面走下一批批拿著刀、劍,看來是傭兵的人,他們走向獨自在沙洲上的女孩。
「欸,妳有沒有看到,長那樣的人?」
傭兵隊長比劃著諸葛牧的樣子。
「有!」
女孩大叫。
「但拜託你們,請跟我接吻!我就告訴你們!拜託!」
「滾開,別鬧!」
索吻女孩衝向傭兵隊長,傭兵隊長本來要手起刀落,但一時心軟,讓女孩成功貼近了他,女孩張嘴,湊向隊長的嘴,雙唇緊貼,舌頭蠕動,隊長竟然愣住了。
看隊長和女孩接吻,旁人紛紛從疑惑轉為渴求。
「這麼好?我也要,欸!我!我!」
有人這樣叫著,一直指著自己。
「欸你別浪費時間!等下換我!」
「我啦我啦選我!」
「爭什麼!人人有份!!」
緊接著,女孩一個個輪轉換位,接上每人嘴唇,舌吻、唇吻了一個後,又換一個,毫不休習,立於人群之中,為了讓女孩吻,這些傭兵竟然都放下任務不管了。
索吻女孩完全不挑,不管對方是年紀大的鬍鬚男,還是糟老頭,或是瘦得不能再瘦的矮子,或是年輕帥氣的,或是看來陰險的傢伙,全都納入她唇舌之中。
「這娃們,實在太飢渴了!」
被吻完之後的一個男子大叫著。
「可以吻第二次嗎?」
另一個看來有知識氣息的傢伙說著。
為什麼這麼敢?為什麼這麼有勇氣?其中也有人疑惑著,甚至跟隊長說這是諸葛牧的陰謀,打算炸了沙洲讓他們一起死,但隊長沒聽進去。
「我認為諸葛牧不是這種人,他不會讓這樣一個女孩作重大犧牲甚至死掉,就為了幹掉我們!」
隊長想起過去,他曾為數百個小海盜團中的一個成員,在諸天割據時期,跟在數個頭目之下,對抗過三十六天罡的前身,見識過諸葛牧的能力。
「真厲害!」
霽天躲在陰暗樹後看著,眼見女孩已經吻了數百個人,簡直瘋狂,他甚至擔心女孩會被這群人給進一步做了什麼不可理喻的事,但這些傢伙傻里傻氣的,一個吻就滿足了。
「竟有這種事?真狂。」
約荷拿更不敢相信,他覺得自己好像想法深處什麼東西有點錯亂了,或者不如說是某種程度上被打敗了。
「我也沒辦法形容。」
諸葛牧說著,他試著用什麼所學知識和理論來解釋,但也擠不出來。
親著親著,女孩有點喘不過氣,兩頰紅暈,透在白膚色上,卻又兩眼朦朧微張,張著嘴,尋找下一個,看來反而更性感,激人欲望。
這變得像一種舞會,一個舞者對上近一千個一起跳舞的參與者那樣。
當索吻女孩吻完最後一個看來沒經歷過戰爭的帥男孩時,她轉身了,帶著滿臉欣喜邁向樹林。
就在這時,傭兵隊長追了上去,舉起手中的刀,要砍了索吻女孩,因為他認為索吻女孩別的地方不去,卻往樹林,一定是諸葛牧的間諜,準備回去通報的。
主箭鋒和雙側翼能量波群從樹林中噴出來,精準地經過了滿臉笑容的索吻女孩身旁,往傭兵隊長身後擊去,一瞬間,許多傭兵還來不及反應,被打成了碎片,血肉噴天,武器落地。
「什麼!!」
傭兵隊長眼前,諸葛牧跳了出來,對他打掌。
「諸葛牧!!!」
傭兵隊長用盡全身力氣刺出一刀,諸葛牧揮動火鶉扇,空中避險,躲過那一刀,接下來他將扇子蓋往傭兵隊長頭上,傭兵隊長慘叫,人燃燒起來。
約荷拿衝經過索吻女孩,又打出一波苞藕狀能量波群,又一群人被打爆,這將近一千個傭兵的殘餘者衝向了約荷拿,揮刀砍劍。
「來,都來!」
約荷拿臉變得猙獰,他狂叫起來,召喚出十幾個火粉散播者,他們漫行在人群間,雙手一揮,火粉齊下,眼前一片火海,傭兵痛苦慘叫。
約荷拿看著那團火海,放聲大笑。
有一兩個漏掉的衝了出來,一臉憤恨,往約荷拿那揮刀,約荷拿一副冷靜模樣,伸手,手握住了刀,另一把刀則也湊過來,他將這把刀弄地扭曲,往旁一撞,刀和刀竟撞成了一團扭曲的礦複合塊。
法伽隆之皮,約荷拿冷笑著。
這團礦複合塊上頭有著許多類似刀鋒的尖銳體,他把這東西拋向對面的人,那人臉被穿透,肉片四飛,接下來,約荷拿衝向另一個驚慌失措的人,一掌打去,把那人頭給打爆了。
後面又來數十個人,約荷拿轉身衝進去,東閃西躲,攻擊都打不中他,一切動態都被他察覺,他掌連續翻打,一掌就把一個人的胸口給爆了,弄地人都扭曲在地上或是身體變兩半。
諸葛牧抱住其中一人,讓他全身被刺狀能量穿透,他丟下這屍體,後面一人打來,他轉身揮動扇,那人的手就燃燒起來,再追加一扇至頭部,那人全身就燒起來。
「唔。」
霽天看著遠方戰場,簡直不可直視,這時索吻女孩走了過來,一臉興奮,不等霽天回應,就親了嘴過去,霽天一臉驚愕,早已迅速被索吻女孩的舌頭給弄濕了自己的舌和口腔。
諸葛牧殺累了,他喘著氣,轉身,索吻女孩已在後方等著,湊嘴過去,親吻了諸葛牧,諸葛牧也呆立原地,儘管他全身都是血污,臉上也是。
約荷拿殺了最多人,當他把最後一個給幹掉丟進河裡,呼喘著,轉身看見諸葛牧在跟索吻女孩接吻,心生不滿大叫。
「媽的我在打,你在接吻?」
約荷拿看著地上,心急地向前趨幾步,再抬頭,索吻女孩已經站在他前方,不等說什麼,早已把嘴湊上約荷拿的嘴,舌頭伸進去攪著。
「唔、唔、唔......」
約荷拿臉都極紅,窒息般地被他人之舌塞著嘴。
「好柔軟,好香甜!」
約荷拿心裡想著。
在接吻中,索吻女孩慢慢消失了,約荷拿回過神來,在這一片光中,他雙臂用力,要去抱住女孩,心裡想著她要去哪?結果撲了空,女孩的形體消失了,只餘下最後一點殘留的笑容和臉。
約荷拿的嘴之前,已沒任何東西。
約荷拿臉變得沉重,他看著地上,坐了下來,不知在想什麼。
諸葛牧、霽天擇看著佈滿屍體殘塊的河,撞擊在數十隻船間,血水染進河,淘噴著。
那一會時間,很長一段時間,三人的心思似乎都被掏空了。
後來,諸葛牧跟霽天、約荷拿道別,說他要轉移陣地,去行星上的奇層谷,那裡絕對不會被發現。
「你要去哪?」
霽天問約荷拿。
「跟著你呀!」
約荷拿做出小孩子般稚氣的臉,接著他大笑,恢復正常聲調。
「哈哈,沒有啦,順道吧!我也要去青丘,你幫我出一下旅費!」
「嘖!」
他們經過荒煙靜洲的入口,看見那裡的石碑上,以緊那羅族字刻著。
「善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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