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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恆之愛、人神之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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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的鑄愛海岸是個靠海的城鎮,望眼都是紅色屋頂樓房和樹排,太白瞻和一個面容俊俏的男子行色匆匆地趨步在路上。
「欸,希烏奧,他們人沒追來了吧?」
太白瞻往後看,一臉不安。
「媽的咧,這些新天闕派,還真的要對玉帝派的人趕盡殺絕?」
「太白瞻,那是因為我們都是玉帝派裡有名望的人啊,新天闕派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操,就不要讓我有一天站起來!」
「那時候你也太衝動了,不該在他們找到我們藏身處的時候,烙狠話和污辱那個叫將星的人。」
「沒辦法啊!我氣啊!而且那是很久前的事了!大概在什麼魔之主來之前的事了!」
「不管了,我們都來到青丘了,只要有希望,就能從這裡逃出天界,去夏勒底斯格也好,雖然那裡也不安定,聽說最近還發生星雲暴走的事件,真不知還有哪裡能待?」
希烏奧抬起臉來,想起一個女人,那女人個子滿高,一頭長髮,兩型橢圓,柔和的眉下有雙圓眼,鼻翼頗豐,笑起來很讓人親近,她的上圍頗豐。
「吉熙還在純潔會館等我們,去那裡就安全了,走吧!」
希烏奧擺開追憶,往前奔。
「哈哈!那是你說的那個女朋友是嗎?我倒想看看優秀的希烏奧,他的女朋友長什麼樣子?」
「她很漂亮。」
希烏奧說完話,一回頭,人就被一道力量給打中,胸口破了大洞,接下來頭飛了出去。
「希烏奧!!!!」
太白瞻嚇地癱坐地上,一臉慘白,希烏奧的頭滾到他腳邊。
抬頭,是將星,他一臉不爽,瞪著太白瞻,手裡握著沾血的百萬大劍。
「媽、媽的!是你!你想幹什麼啦?!」
太白瞻嚇地鼻水都飆出來了。
「幹什麼?殺你啊。」
將星搔了搔後腦,把百萬大劍橫出來。
「媽的,我還在夏勒底斯格忙,就接到消息,害我趕快奔回來。」
「你不要回來不就好了?」
「放屁!我他媽就想幹掉你們!」
「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玉帝人也失蹤了,關我什麼事啊???」
將星臉陰沉起來,俯瞰著太白瞻,嘴角翹起。
「我就最討厭你們這群玉帝派的嘴臉,從以前就這樣了,你們這群廢物。」
「操咧!」
太白瞻幾乎快哭出來。
「希烏奧!!!!」
另一頭,一個女人奔出,上氣不接下氣,她哭紅了眼,滿臉是淚,奔跑著,她正是希烏奧口中的吉熙。
「希烏奧......」
吉熙痛哭著,跪了下來,抱起希烏奧的頭,摟在懷裡。
「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們說好的,要死一起死啊,你怎先走了?」
「是嗎?那我可以成全你們?」
將星轉頭對不顧一切的吉熙說著。
「哇靠,人家的女友你也要殺,還有沒有人性?」
太白瞻說著。
「少屁,你得先去見他。」
將星將百萬大劍指向太白瞻。
吉熙親吻著那顆頭的嘴,又親了頭周圍,彷彿希烏奧還在世。
「你!!」
太白瞻兩眼睜大,看著將星的百萬大劍揮下來,他想著自己這輩子也無法完成自己的學術心血了。
將星劍正要劈下,後頭一個聲音喊住他,他心裡喊著三小,這時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喂。」
將星一回頭,竟然是天德,天德猙獰大笑,手中穿出刺狀能量,穿破了將星的肩膀,直至胸口,將星吐出血來,天德已經一腳把他踢飛。
將星哀叫著,滾到另一邊去了。
「這就是你們怎樣對待我的下場啦,操。」
天德轉頭向太白瞻。
「你還不快滾?」
「感恩,感恩!!」
太白瞻淚涕交加,一臉模糊,他拱手激動稱謝,幾聲哀號就轉身跑掉了。
「媽的!」
將星站了起來,衝向天德。
「打死你!」
「住手啊!將星!」
聲音響起,將星和天德往旁一看,約荷拿、霽天站在那裡。
霽天伸出手來。
「將星!不要再為封誥賣命了!」
「誰在為他賣命?我就是看玉帝派不爽!」
「夠了,將星,玉帝派的人所剩無幾了,太白瞻這個人沒威脅!」
「你算老幾?你他媽別阻我!」
「將星!」
霽天衝出去了,他衝向將星。
將星嘴裡不知罵什麼,撞向霽天,兩人撞在一塊,將星把霽天衣領拉起來,一臉兇狠瞪著他。
「怎樣?」
兩人就這樣互看著,過了好一段時間。
「去!」
將星似乎氣消了,他往旁邊吐了口水,鬆開霽天,一臉有點哀傷地轉身,然後默默往某個方向走去。
約荷拿沒說什麼,不過透過諸葛牧在歐塔洛爾那時的介紹,他大概知道天界現在亂成什麼樣子了。
「妳沒事吧?」
霽天半跪,對著吉熙說。
吉熙抬起頭,仍然哀傷。
「我想把他埋葬在純潔會館,你可以跟我來嗎?」
「沒問題。」
霽天站了起來,此時身後幾步的天德對他說話。
「欸,霽天。」
「什麼事?」
霽天轉頭看。
「我覺得你沒有老爸。」
「什麼意思?」
霽天有點兇狠地皺起眉頭來。
「事實上你根本沒有父親吧?我看到的,說不定不是你的老爸?」
天德意味不明地說。
「在說什麼?」
霽天沒繼續辯駁什麼,就跟著吉熙走了。
約荷拿沒跟上去,他一直站在那裡,看著地上。
到了純潔會館內,內部是灰暗色的石壁和一個聖壇,吉熙把希烏奧的身體和頭接在一起,放置在聖壇之下,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辭。
「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他了,至死不渝,請讓我送他最後一程。」
「請。」
吉熙跪身下來,極近距離挨著希烏奧身體,然後嘴親了他的額頭。
就在這時,光芒大作,從吉熙身上發了出來,亮地整個內部都無一處黑暗,霽天快睜不開眼。
霽天看著,在那強光之中,吉熙維持著那姿勢慢慢消失,奇怪的是,希烏奧的屍體也消失了,就像是被帶走一樣。
當一切都消失,內部只剩霽天一人自己,霽天反而覺得像夢一樣。
他走出了會館,看到那白色外牆上以緊那羅族字刻著。
「金剛愛」。
後來,再回到海岸,霽天已沒看到約荷拿和天德,不知人去了哪,這讓他有點洩氣。
霽天來到牧羊星,聽說三千聚慧場的地下房前有被當地稱頌的授道之講,他就過去看看。
地下房前到了,是在一個舊的儲酒室前,壁看來古老,以石頭鋪成,旁及處都是酒桶,他幾乎擠不進去,來的都是學童,大約三百個,霽天奮力擠著擠著,終於到了靠近前排處。
他看到授道者的模樣,是名披著圍巾,年輕頗輕,個子不高的女子,頭髮清爽而短,短至耳邊貼著,她兩眼不大,看來頗有智慧,聲音有點像是壓縮過的一樣,稍微薄弱而雅緻。
這場是幫助學童理解人與神之間關係的授道,而這講者在當地滿有名,只是許多傳統學者反對她,認為她污衊人神界線。
「如果他今日因我而畏懼,何不想想,他昔日如何使人畏懼?」
授道者說著。
「神要開脫並使那些愚昧之人醒悟,親身力行,但只能在神之下為人的人,終究越不過自身樹立的愚昧藩籬,唯有少數能。」
授道者說著,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霽天看過去,竟然是蒼田江總。
「我聽說您的賢名,探討人神之間,剛好這話題我很有興趣,所以特意來此一聽。」
蒼田江總繼續說。
「我認為神也是污穢的東西,正因他們之前是俗人,並因某種原因被選上,這完全是不公平的事。」
「神若沒經過任何奮鬥,終究不是神,他必定有異於常人的難題要克服,或許你質疑有神透過不尋常的途徑或運氣使然而存在,但這背後只有一個意義。」
授道者看著所有學童,大聲說著。
「那就是,人人皆可成佛。」
「人人皆可成佛?我蒼田江總,一生也不算平庸,經歷也並非尋常,多少苦難也走過,怎麼我就不成佛了?怎麼我就不是妳口中的神了?」
「若你心中有此意念,有此懷疑,那昇華之路終不會找上你。」
「我認為授道者在模糊其詞,妳解釋不了神被選拔的標準,也不透徹什麼是昇華之路!」
「不是這樣的,真正的和諧在世上並不存在,當你用盡所有力氣去搏鬥,發現後頭還有無止無盡的苦難,在這之前,唯有大覺大悟並做出犧牲之人,才能體悟昇華!」
「我不同意。」
蒼田江總依然故我。
「不好意思,我有點想法要說,尤其是針對這位先生。」
聲響響起,學童和霽天往人群中一看,有個聲音極為好聽雅緻的女子站了起來,很明顯是在對蒼田江總說話,不看還好,一看,竟然是夜小菁,霽天頓時嘴巴張大。
「小菁?小菁?」
霽天簡直無法相信會在這遇到夜小菁。
「真的是她?為何?真巧!」
「這位先生,假如你不相信所付出的一切,也不相信一切,那你為何在人神之間打轉呢?你大可否定神,但難道你能忽視自己身上的傷口嗎?」
夜小菁繼續說。
「神之所以偉大不是他是神,而是他在付出一切後,不因想成為神而昇華,他的苦難和功績,得到了太虛之母的認可。」
「我不相信有神,就算有,也不是你們說的這種......真的有神,這世上不會充滿一堆鳥事,不會有貧窮者在困境中死去,不會有無辜者在戰爭中死去。」
蒼田江總嘴角微翹。
「你終究只能停在那裡了,先生,這認識使命的席次,無法為你準備,因為你預先排除了、篩選了一切,如同你所厭惡的那樣,你打算以自己篩選和所信來看待這世界,把自己當成神了。」
夜小菁這番話,引起了學童的聒噪,大多是讚賞之意。
「說這什麼話!我也是為著這世界在奮戰著!」
「蒼田江總!」
霽天站了起來,他指著蒼田江總說。
「你可以不信神,但不能忽視昇華之路的存在,為什麼?因為一切終有歸處,如同造成天界苦難的魔之主,他也歸於該去的地方,若真無昇華之路,欲界早已不存在。」
「你?我倒想問問你,你這時又站在什麼立場了?」
蒼田江總臉色變得難看。
「你一下為魔之主背書,一下為天界發聲,你知道你自己是什麼存在嗎?你也不過把自己當成萬物之上的主宰者罷了!」
「所有理念都有磨合和試驗的階段,我也不為天界說些什麼,魔之主的力量可以是劍也可以是盾,但一旦擴張太過,就會自毀,那就是因為他把自己當成神了,天界的毀滅也是有一部分自毀。」
「你的理由倒是有一千種!」
「人神之間,互相輔成,但人類終究愚昧可笑,你在裡面找不到一個願意為了誰去死的人,你也找不到為了自己理念弄地全身是傷還不後悔的人,這就是在本質上神和人的不同。」
霽天繼續說。
「你為魔之主,為闇雲,為自身理念,但你可曾真心認為那些值得讓你粉身碎骨?或者你只是把玩著?若魔之主要毀滅整個欲界你也點頭,那你實在無資格論人神之間有何存在意義!」
「哼,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你們想怎麼去當這些是一回事,就隨便你們吧!」
蒼田江總一臉冷漠,走出人群,往另一方向走了。
霽天轉頭,看見夜小菁以驚訝的臉看著他,並小心翼翼小幅度地揮動著手,打了招呼,霽天對她點了頭微笑。
「好久不見呀,霽天......老師?」
夜小菁自覺這話講起來都好笑。
「請各位好好想想吧,這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希望你們能夠體認到,人人皆可成佛這件事,無論你是什麼出身,無論你被如何對待,你都必須堅信自己所信並實踐。」
授道者說著。
學童齊聲說好。
授道者離開了,餘下一片學童聒噪起來,站了起來,這三百學童彼此交頭接耳,熱烈討論,說自己也要成為神。
穿梭的學童間,夜小菁和霽天對望著,彼此看著,過了一會,霽天說著。
「妳過的好嗎?哈。」
「還不錯呢。」
夜小菁說。
此時霽天覺得自己好累好累,他鼓起勇氣,走前一步,與夜小菁距離更近了。
「嘿,我們去聊一下吧?」
「好呀。」
他們走出了三千聚慧場的地下,在地面的外牆上看見有以天王族字刻著。
「導師」。
霽天開始一路聽著夜小菁談她如何去因修托倫歷險並遇到了一堆狗屁倒灶的事,因為彼此之間意識到有類似的事在處理,像是送神回上界的事,但不彼此點破,只是像是隔了什麼。
霽天在疲勞下聽著夜小菁長篇大論加瑣碎細唸,簡直是多重疲勞轟炸,然而他很滿足,他很想像這樣一直聽夜小菁囉唆下去。
對於自己的事,霽天沒多談,只是把話題又帶回夜小菁身上,讓她講個痛快。
霽天笑了。
霽天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這樣的機會和時間,所以他想好好把握,久久一次聽夜小菁那好聽的聲音,看那精緻的五官,接近那脫俗不凡的氣息。
他們停在天王第一宮殿前的大廣場,夜小菁說想去奧加拉斯走走,霽天說想隨行。
「嗯......霽天老師要來嗎?也是可以啦。」
「唉,別叫我什麼老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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