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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寵物美容師、暗渦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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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奧加拉斯,夜小菁聽說有個很有名的寵物美容師,就在香象之洞那種地方開店,便要霽天陪她去,一路上,夜小菁仍說個不停。
「其實我很怕啊。」
「怕什麼?」
「其實工作就是這回事,但是我很怕自己在這樣的過程中迷失自己,然後就變成自己不喜歡的那種人了......真是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不會啦,妳有自己原則,我覺得太久沒跟自己握手,才會忘了自己,別忘了初心。」
「真是謝謝你呢。」
夜小菁將雙手放在大腿上,向霽天鞠了一個躬,霽天從夜小菁那有點敞開的歌梅雅簡單藍襯衫處,看見夜小菁那深深鞠躬後露出的垂下胸線,是如此豐滿,毫無空隙而美麗地併攏。
「咦,這個是?」
霽天在街上看到一份大量鋪架的報刊,拿起來看,是當地報導。
「『危機,多名官員被殺,死前經過吵架,疑似仇殺!』」
他又往下看。
「『奧加拉斯最黑暗的一天,包括玉帝派、軍事派、反天人、天王族各地入駐的領袖皆被殘殺。』」
「殺人魔?」
霽天眼睛往下看,看到被記錄起來的殺人嫌疑者長相。
「這個人?」
那是一雙有點遲疑的雙眼,又有點挑動什麼,彷彿在一片混亂中有著極為清朗的純粹性一樣。
霽天沒見過他,這人就是魔身天子。
「報導上寫,這人就算長相被公佈,所有人仍然拿他沒辦法。」
霽天看地有點不安,但心裡湧起什麼奇異感覺。
「據目擊者說,行兇者作案前,跟被害者說了一大串意味不明的話,有點像在辯論什麼,或者在探討什麼嚴肅而抽象的東西。」
「好可怕喔,這年頭,真的什麼都有......」
夜小菁皺起眉頭來,手放在嘴下緣處,兩眼也不安起來。
「我們會不會被幹掉啊?」
「別怕......妳可是夜小菁。」
夜小菁聽霽天這樣講,大笑起來。
他們到了一個靠海非常野外的地方,石壁上靠近看會刻著一個符號,交叉狀的,像是從古老時就存在,夜小菁說這裡就是香象之洞。
兩人循沿海岸邊走,經過一些浸在水中的石洞,大約一個淺上坡過去,有較大的石洞,石洞外跳著一些可愛的兩棲生物,牠們往裡頭望,霽天和夜小菁也看向裡頭。
「你們今天來的剛好,沒有客人!」
寵物美容師蹲著身子,在幫一隻綠色的兩棲生物別上裝飾,她親了一下那隻兩棲生物,那小傢伙顯得很快樂,跳了幾下,滾動一隻眼睛,往外跑。
寵物美容師站了起來,霽天一看,她個子瘦高,五官美麗精緻,兩眼炯炯有神,臉型呈瓜狀。
「你們想要為哪隻寶貝作造型?」
她的聲音聽來平穩。
霽天看著地上,仍有許多隻一樣的兩棲生物,那是一種當紅的小寵物,叫奈爾,據說是行星上獨有的被馴化生物,這些兩棲生物要不乖乖排隊,等著被別上裝飾,要不動來動去,用自己身體撞同伴。
「好可愛!」
夜小菁蹲下來,撫摸著一隻紅色奈爾的頭,另一隻黃色的則湊過來,要夜小菁也摸,夜小菁開心地笑了,啊哈哈笑個不停。
「所以,你們要哪種服務?我看你們沒帶寶貝來。」
「呃,我們......」
霽天講到一半。
「我們只是聽說您的大名,想過來看看,我們本身沒有養什麼寵物。」
夜小菁抬頭說。
「請問這些都是您的寵物嗎?」
「不是,這些是朋友的,有空沒空就會幫他們做做美容。」
「服務怎麼區分?」
「一般裝飾,收費兩千天界幣,特別裝飾,收費三千到四千天界幣,代為處理疾病和健康診斷,五千天界幣,參加活動,一萬天界幣,參加大型競賽,兩萬到三萬天界幣。」
「唔喔。」
夜小菁有點驚訝,想不到寵物界已如此發達,不過她自己有不斷買書的習慣,尤其是寓言巫師、普列斯系列這種小說的瘋狂收集,所以她可以理解把一個東西當寶貝的心情。
夜小菁再抬頭看,看到石洞內除了許多工具和裝著水的特殊儀器,各種她有看過或沒看過的裝置,還有許多得獎的框裝在石壁上。
「妳本身不養寵物?」
夜小菁問。
「不。」
寵物美容師說。
「我本身幫人處理,但自己不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可能不忍心看他們......走到終點吧?」
「嗯,有可能。」
「妳怎會想在這地方開業?」
「遠離城市是個不錯的選擇喔!這樣來這的寶貝,更能展現出他們自然的一面,毫無拘束!」
寵物美容師說完就笑了,她突然想起那隻跳到外面的綠色奈爾,兩步作三步,要走出石洞,夜小菁讓開。
「小淘氣!」
寵物美容師喊著那隻奈爾名字,霽天轉頭過去,看到那隻綠色奈爾停在外頭,不知抬頭看著什麼,有一隻手從空中落下,摸了摸那奈爾的頭。
奈爾原本有點害怕,沒多久就高興地原地跳動。
「你......」
寵物美容師到了外面,霽天、夜小菁也跟著出去,他們看見一個男子蹲在綠色奈爾旁,一臉開心。
「好,好可愛。」
男子說著,他正是魔身天子。
「是你?」
霽天想起在報刊上看見的殺人犯長相。
「我要叫維護治安的部隊了!」
寵物美容師一臉不安,衝上前去,要把綠色奈爾給抱走。
「等一下。」
霽天喊住了美容師,他看著魔身天子,心裡有些東西突然明白了。
「別這樣對他。」
魔身天子盯著霽天看,看來有點充滿玩味、興趣、陰險,嘴角翹起。
霽天注意到魔身天子背後揹著劍櫃,意味著他是用劍殺人的。
「你有神靈的氣息。」
聽到這,魔身天子顯然有點高興,但外表看起來有點愣住。
「你為何而來?」
「我......」
魔身天子以那遲緩厚實含糊的聲音說著。
「我在尋找,能懂我哲學的人,那些掌握權力的,不懂我論述中的哲學的垃圾,都要被殺掉。」
「怎麼說?」
「他們活的太不充實了......哲學是神,可以打倒一切!」
魔身天子激動起來,全身開始不規則顫抖,頭也抖動,看向左方又看向右方,兩眼瘋狂滾轉,嘴巴唸著什麼,碎唸不停。
「好好珍藏你的心,你有很純粹的本性,更是善良之人,你對神學和哲學的領悟,我認為少有人能及。」
魔身天子呼喘著氣,看著霽天,似乎冷靜下來。
「這世界的人給你委屈,他們不懂你。」
霽天繼續說。
「極力發揮你的才能在該專注的地方上吧!」
魔身天子嘴巴又碎唸起來,頭左右亂晃,稍後,他停了下來,盯著霽天。
「呃......」
他像是突然忘了什麼,立刻轉身,奔跑離現場。
霽天摸著額頭,陷入沉思,他感到魔身天子身上、心靈深處,有與他一樣的地方,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一看到他的人,就好像什麼東西被連結起來,無比熟悉。
某種程度上,魔身天子和他都處在一種極為敏感和混亂的狀態中,只是自理程度隨著經歷和思考而有不同。
霽天看著魔身天子背影,有點惋惜和哀傷,因為他知道像魔身天子這樣的存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極度衝出完全內在而自毀,他自己也是。
「幾句話就把這殺人犯給弄走了呢!」
寵物美容師說著。
「唉,我今天沒心情工作了,兩位先走吧,我收拾收拾。」
寵物美容師說完,就把一隻隻在外跳動的奈爾趕進了石洞。
「打擾了。」
夜小菁點了個頭,就走離石洞外,霽天也跟著。
他們走了一段路,夜小菁一直沉默,霽天覺得不太妙。
「我不懂,為何你要和那種人打交道呢?為什麼你要說那些話呢?他可是殺了人的人!」
夜小菁過了很久才說,看著地上。
「我......」
霽天一時也說不出來。
「我覺得這樣的你有點可怕,我的意思是,我有點無法想像,我所知道的霽天,是能夠和殺人犯談笑風生的人,雖然......很奇特,但更深一層想,我在想......」
夜小菁停下腳步。
「會不會,霽天體內,什麼東西也變得跟那人一樣了呢?真抱歉,我說了這些。」
霽天低下頭,靜默無語。
「霽天......接下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知道妳的意思,妳自己小心。」
霽天內心很激動,但他必須忍住,至少外表看來沒有什麼,說完這些,霽天就獨自一個人往前走了,他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跟夜小菁見面,他真的不知道,他感到非常洩氣。
夜小菁難過地往旁看,深吸了一口氣,極力保持自己內在鎮定,她看到往香象石洞的入口處,有個牌子,上面以拉瑪什圖族字刻著。
「香象」。
夜小菁覺得自己快崩潰了,但她一直強忍,不然早就雙手摀著臉痛哭了。
夜小菁像是快休克一樣吸了幾口空氣,情緒慢慢壓下來,她心裡覺得,天界真是太多讓她傷心的事了,她要離開了,不想再待在這裡......她想,回到因修托倫。
或許有一天會再回來,畢竟是她的家鄉,但不知什麼時候。
霽天一個人走著,臉上流著淚,他最後獨自找了街上一個沒人看見的暗巷,躲了進去。
此時的天界,躲在暗渦下的危險,越來越迫近。
無虞星,千穹正在此地從事一些秘密研究,他經歷了千辛萬苦,避開當地魔之主武力的耳目,在這的地下室待了一段時間,為諸葛牧調查未來人的機密。
由於許多未來人仍僵立在不同行星,尤以玉虛的顛隕遺址佔大部分,諸葛牧認為將之擊毀極為可惜,想要控制和回收卻又沒辦法,便請千穹到曾是未來人基地之一的無虞去探查看看。
理論上,千穹大概可以知道未來人是什麼東西組成的,但對於控制的方法卻難以觸摸到,他想著若能找到拉帝斯洛先前在這裡的一些實驗室或是發射站,就能了解。
當他冒著危險來到這裡時,這裡正積極分成兩派,一派支持魔之主,一派支持脫離以魔之主為核心的勢力,因此整個無虞星鬧哄哄,整天有人在吵架和討論,也有人在各地生隙滋事,十分混亂。
然而檯面上,確實是被魔之主的武力給控制住了,儘管這裡的武力不算上乘,也必須要有人來帶領,凝聚意志,一起對抗魔之主的武力駐軍。
在地下室許多時間內,千穹除了利用帶來的資料和設備,加以分析死去未來人的殘塊,理解了內部構造,他還得時常出門收集素材,尤其是在某條街之外的工業區,那裡已經變成廢墟。
他一直懷疑拉帝斯洛在這裡設置未來人的實驗室或基地,表面上卻什麼也看不出來,直到他在某間獨立的小廠中,看到了類似未來人身上構造所浸泡的一些器皿,他就判斷這裡可能是過去的實驗室。
在曠日費時一陣子後,某天的千穹又來到這間小廠附近,正要走進去時,他聽到一些腳步聲,使他快速躲到旁邊一間廢棄倉庫內。
他探出頭來,看見一個男子走進小廠內,如果他認的沒錯,那是拉帝斯洛,他沒死。
千穹心驚膽跳,慢慢趨近小廠外,像個偵探一樣,趴伏在牆上,往內看,從這往內看可以看到小廠內部全貌。
他看到拉帝斯洛似乎在一堆廢棄東西裡翻著什麼,嘴裡邊碎語著。
千穹更靠近一點,然後掛上自己研發的高能訊息接收器在耳朵,可以清楚聽到數千步外的聲音。
拉帝斯洛自己的細語太小聲,於是千穹調高接收性能。
「去哪了呢......我記得應該是在這裡,那個關於控制的數據,以及控制中心的位置圖。」
「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當初,太過匆忙就忘了,雖然我還有保留在其他地方,但是,還是逐一比對的好。」
「做事就是要一次完成,不要再作第二次,要有戰略、戰術。」
千穹聽地發抖,他知道拉帝斯洛在找他要的東西。
拉帝斯洛翻開一個器皿,底下有個櫃子,他拍了拍灰塵,不知在上面摸著什麼,那櫃子就打開了,拉帝斯洛低下頭去,說著。
「有了,我就知道我放在這裡,幸好這群天王族人沒亂動,反正他們也不會想到我在這裡弄未來人。」
千穹決定要拿到那些資料,但他沒什麼戰鬥能力,只好把自己研發的一種搭在基座上的防身用多管小箭頭拿出來,這種箭頭可以使人全身麻痺,動彈不得。
「只要那樣,就可以拿到了!快!」
千穹手發抖著,靠著牆,深深呼吸著,然後慢慢端上基座,就要把箭頭朝向裡面,但手仍極度發抖。
就在他露出一點臉在入口處,並且將箭頭朝向裡面時,拉帝斯洛竟然看著這裡。
千穹嚇地差點沒從牆邊摔地,他口水都噴出來,一臉慘白,抱住基座箭頭,往另一邊跑。
「竟然有人在監視我?」
拉帝斯洛嘴角翹起,取下耳中的高能接收器。
「你以為只有你有嗎?上面的訊號出現綠色,代表附近有人也在使用這東西。」
拉帝斯洛拿出袋子,把資料都丟進去,抽了一根煙,拿出一串火礦石盤,等煙抽完,丟到地上,然後把整串火礦石盤扔到牆壁上去,整間小廠就爆炸燃燒起來,許多破舊的東西被捲進火海。
拉帝斯洛走到外頭,看了四周,不見千穹人影,他嘴角又翹起。
「我聽說諸葛牧那裡有個很厲害的小孩,是個研發高手,也好,趁這段時間,把一些麻煩解決掉。」
千穹莽撞奔在街上,撞到來的人,他跌了一地。
「你沒事吧?」
來人把他扶起來,他一看,是霽天。
「救、救命!」
千穹語無倫次起來,手裡還抓著基座箭頭。
這時人潮漸漸移動,像是發生什麼事,他們互相招呼,往同一個方向去。
「聽說持國天王的女兒,長期居於境外留學,現在要在登高者之臺舉辦演講,凝聚所有天王族人的心,抵抗魔之主的黨羽了。」
霽天看著那端,喃喃自語。
「那,那我們去那邊看看?」
千穹想要逃開這裡,便隨意說了這句。
「好啊。」
霽天問著。
「你叫什麼名字?」
他們一邊走著,跟著人群。
「我叫千穹!你呢?」
「千穹?不就是那個很厲害的小孩嗎?你好,我叫霽天。」
「我好像聽過這名字。」
千穹說著。
「嗯,不過那不重要,我們走吧。」
霽天東張西望。
「你剛剛遇到什麼事?怎麼看起來很驚險?」
「呃,我們去那邊再說吧。」
「好。」
走了一段時間,整群人從街上移到郊外的登高者之臺,根本人山人海。
登高者之臺是由特殊的土和石頭混合建成好幾層,呈現多面梯狀,在最上面和沿著平滑面的部份都長著短草皮,登高者之臺附近環境也都佈滿矮草皮。
霽天和千穹勉強幾進前面一點,但只能在中間位置。
此時持國天王女兒出來了,她長得簡直跟老爸一樣,身形臃胖,臉肉肥滿,兩眼滿小,頭髮有點凌亂,但那狹長雙眼中佈滿著如父親一樣的殺氣,卻多了更多知識感。
「各位!!!!!!!」
持國天王女兒以那穩而有力的聲音叫著。
「我們是天王族人,可不是什麼魔之主族的人!!」
底下笑成一片。
「請各位舉起你的右手,比出天王族的符號,那是一個將食指、中指扭曲交纏,讓無名指曲折的樣子!!」
持國天王女兒首先比出這樣的姿勢,高高舉起,她旁邊的參謀也跟著作,底下的人也跟著作,一瞬間,許多相同樣子的手勢出現在這裡。
「這是我們天王族人的榮耀!關魔之主什麼事呢?」
「當我們還在與玉帝對抗時,魔之主都不知道在幹什麼呢!他憑什麼來瓜分屬於我們自己的土地,將兵器押在我們頭上?煽動那些愚蠢之人來擾亂我們?難道天王族人不如人嗎?」
說到這裡,底下有人大喊「不是」。
有人起鬨,說著要趕出魔之主的武力,殺盡那些外來者。
持國天王女兒手平舉,往下按,示意冷靜。
「殺,當然要殺,關於我們的恥辱,也要去除!」
「但天王族人一盤散沙時,就什麼力量也作不成!」
「我懇請各位把力量借給我,一定讓無虞星脫離魔之主武力的掌控,再顯天王族人榮耀!!」
「我們有許多留下的武器還未使用,只要我一聲令下,就可以行動!!!」
底下騷動起來,每個人都像聞了血一樣。
霽天旁邊的千穹開始不安起來,他在一片吵雜聲中,跟霽天說什麼,霽天低下頭,聽他說些什麼。
「我,我跟你說,我遇到很奇怪的事!」
「什麼事?」
「你聽過未來人嗎?我有看到他們的基地!」
「真的?」
霽天當然知道未來人。
就在這時,千穹突然不說話了,霽天一抬眼,臉色發白,千穹嘴角流著血,再往下看,千穹的胸口破了一個大洞,臟器從那裡流出來。
「喂!!!!」
霽天瘋狂起來,大聲喊著,千穹倒下,旁人也有人發現這件事,也驚慌失措起來。
「媽的!」
霽天往後面人群看,有一條快影奔出人群,把擋路的人都擊倒,他拔腿就追。
「這小孩拜託你們了!!!」
霽天擠進後面人群,回頭對人們叫著。
「快叫醫生過來!」
一個婦人按著千穹身體,千穹身體激烈顫抖著,臉已無血色。
在一片混著血腥、好殺、振奮的吵雜聲中,霽天使盡力擠出人群,望著那快影追,他展開空間跳躍,連續跳了好幾百步。
追到街上,霽天東張西望,沒看到人。
在一間小屋後,拉帝斯洛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雙手揹後,以那獵人般的眼睛看著霽天,嘴角翹起。
霽天看到拉帝斯洛背後滴著血,他料一定是他殺了千穹,千穹也說自己看到了什麼未來人基地。
「嗨,好久不見,霽天。」
拉帝斯洛說。
「你為何殺他?」
「為何?」
拉帝斯洛皺起眉頭。
「他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而且,他對我沒任何幫助。」
「那你不就把我也殺了?」
「不,我不會殺你,你對我很重要,我很看重你的腦袋,你還得來我實驗室工作呢,我需要把你的意識複製出來,轉移到未來人身上。」
「為何連小孩也下手?」
拉帝斯洛乾笑起來。
「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都是一樣的,在殘酷之前,他們都毫無抵抗能力。」
在霽天與拉帝斯洛對談的同時,登高者之臺仍然高聲齊喊,已經有人組隊往外散去,說要去武器庫拿兵器,把駐軍給全殺了。
持國天王女兒高舉雙手大笑,她全身竟發起光來,底下許多人跪下,說持國天王顯靈。
「天王族的再勝利!!!!」
一片吵雜聲中,千穹停止任何意識了,醫生來不及過來,婦人按著他身體,一臉焦急。
「不,我不會答應你的。」
霽天看著拉帝斯洛好一會,這樣說著,然後,他就轉身,背對拉帝斯洛,走了幾步。
「哎呀,你要拋棄我嗎?霽天?」
拉帝斯洛用手遮住自己的臉。
霽天停了下來。
「我無法負荷,你那過大的心,以及泉湧般的意志。」
霽天往右看,看到一間房屋的牆壁上以天王族字刻著。
「眾首」。
在霽天離開前,據說反抗魔之主武力的人,在持國天王女兒精神號召下,把魔之主武力當地駐軍全殺了,攻陷他們的根聚地,搶奪他們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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