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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場、月的系統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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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旋風,捲來了衛冕塗界星。
當地發生了大戰,但反抗魔之主的人遠不如握有精良武器的駐軍,節節敗退,退守到了戰者界牌,這是一片由灰色的高牆和塔樓前沿構成的殘破塊,被稱為界牌。
剩下的人聚集到這裡,預備迎接魔之主駐軍的最後圍剿。
霽天趁亂來到界牌,見了率領所有人防守的人,她被稱為防衛者。
防衛者臉型圓胖,身材也是,兩眼不大,鼻翼豐厚,看來溫和,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帶有天王族濃厚方言腔調的黏膩聲音,她據說是當地軍閥的後代。
「原本贏了三十場,現在輸了二十九場。」
防衛者看向遠方席捲而來的魔之主駐軍,對霽天說。
「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我能力有限,盡力就是。」
「不是盡力而已。」
防衛者指著遠方,那裡有十台巨型兵器,地上還有數百台尖艇,好幾股火器隊,三台打擊兵器,十台飛行器。
「原本對手只限於地區的武力,但當駐軍全部會合,就是這模樣,聽說是駐軍裡最精良和兇狠的。」
「看那陣容,的確是正規戰爭投入的武力。」
霽天飆起汗來。
「我試試看,你們把人從側翼集中,主打他們側翼,還有多少武器?」
「不多,一台打擊兵器,一架飛行器,一台尖艇,其他都是手持的刀、劍、槍這些東西,人數也差了十倍。」
霽天聽完,就衝向迎面而來的火器隊,進行空間跳躍,往人群間打出追蹤形波,瞬間血肉濺天,火器隊員慘叫,身體爆碎,火器摔落。
巨型兵器開始往霽天這裡射出猛烈火光,不小心還殺了自己人,地上一片火海,霽天左跳右跳,滿身是汗,不斷打出追蹤形波,但無法對巨型兵器造成傷害,此時飛行器也瞄準他射出火線。
「操。」
霽天滾地,尖艇飄來,射出火線,一時間許多尖艇的火線橫貫地上,霽天一邊腳踝被擊中爆開,他退了一步,火器隊射出火線。
趁此時,防衛者身穿重甲,扛著火器往前方射擊,其他人手持刀、劍、槍衝入火器隊中,就近殺害,打擊兵器則瞄準天空和巨型兵器,企圖打毀飛行器和戰場的毀滅性武器。
誰知飛行器一個轉身,火線集中,把打擊兵器給擊爆了。
剩下那台尖艇飄浮到一半,殺死了一些火器隊員,並打爆一台尖艇,也跟著被尖艇給圍剿而爆掉。
最後那一台飛行器進行自殺攻擊,撞擊一台敵方飛行器,兩台一起爆炸,碎片灑落地上,砸死不少火器隊員。
「你很弱耶。」
一個熟悉聲音在霽天耳邊響起,他抬起頭,只見一條飛快身影切入火器隊員間,揮動著一把特殊的劍,轉眼間就殺地血肉飛天。
那個背影,不會錯的。
霽天嘴角翹起。
「風繼蘭?」
風繼蘭手持獍獒羅跋劍,東切西砍,砍翻一堆火器隊員,幾台尖艇往他身上噴火線,這一切在風繼蘭之前如此緩慢,他張嘴咬牙,臉上看來興奮,一瞬間已閃過數十道火線,切向一台尖艇,一劍劈下。
尖艇爆了。
「這是什麼?!!!」
尖艇內的駕駛員大叫著,劍又劈來,他慘叫,劍直接把動力區和火藥庫給砍爆。
五台尖艇往風繼蘭這漂浮而來,風繼蘭先衝了過去,如風行進,繞打尖艇,兩劍就打爆一台,他們還來不及反應,尖艇都燃燒起來,碎片灑一地。
巨型兵器也集中火線往風繼蘭,風繼蘭快速奔馳,閃過一個又一個巨燄,那些巨燄反而擊中行進的尖艇,使尖艇燒成一片。
在風繼蘭沒注意到的地方,另一台巨型兵器往這噴出巨燄,他劍一橫,切過巨燄,巨燄前端全都枯萎,垂下並凝固,然後消散成火花,風繼蘭趁機翻滾閃過後續。
「媽的,真厲害,我也來!」
霽天大吼,進行空間跳躍,配合衝刺的防衛者打出追蹤形波,他讓能量積蓄更多,打出的追蹤形波更強猛,甚至打爆了尖艇。
一轉頭,一台巨型兵器爆了起來,火藥庫被破壞,整台都成了廢物。
風繼蘭又出現在另一台巨型兵器前,如法炮製,攀爬上去,先切斷發射管,再跳到背面,一劍捅爆火藥庫,然後落地,這台也成了廢物。
一開始比較不熟,風繼蘭較為生硬,但試過一台他就更清楚接下來如何對付。
飛行器和打擊兵器對著霽天和風繼蘭狂打火彈和火線,霽天三步作兩步,追蹤形波打爆許多火器隊員,這時巨燄從旁掠過,燒斷他右臂,他持續前進,衝到了打擊兵器前,用力單臂打出追蹤形波。
打擊兵器受不住,部份抑制機能損毀,操作員從裡面打開操作室,露了出來,這時防衛者瞄準好,火器連發,打爆了那些操作員,霽天把他們屍體往下丟,進了打擊兵器。
「持續攻擊!!!」
防衛者叫喊著,把火器往上抬,一發、兩發、三發,擊落一台飛行器,飛行器撞在地上,壓死不少火器隊員和防衛者一方的人員,接著爆炸。
「去死!」
霽天迅速熟悉了打擊兵器內部環境,單臂拉動操作儀,調整好校正儀,一發、兩發,打中了巨型兵器,他在轉向,打出連續五發往另一台打擊兵器,導致那台爆掉,接下來他又打向飛行器。
火花不斷噴濺在人和人之間,以及地上、天空,所有可見之處。
風繼蘭砍爆了全部的巨型兵器,他落地,尖艇的火線已經射來,風繼蘭將劍伸出,把火線枯萎,然後翻滾,此時火彈往尖艇上打,一連打爆了六台尖艇。
風繼蘭回頭看,是霽天操作的打擊兵器。
霽天繼續打擊空中的飛行器和地上的尖艇,當他幾乎把飛行器殲滅完只剩一台後,那台飛行器往他那打出火線,使他打擊兵器承受不住,開始爆炸,霽天翻開操作室,從高空往下跳,然後進行空間跳躍。
飛行器飛了一下,就被防衛者的火器給打爆,碎片砸在地上的尖艇,一路噴飛,壓壞不少尖艇。
風繼蘭殺地性起,砍倒一些火器隊員後,繼續砍尖艇,他發揮了獍獒羅跋劍某部份,一劍就塌陷了尖艇,接下來他轉於尖艇之間,一劍、兩劍、三劍、四劍,尖艇的火藥庫全被塌陷,爆了起來。
就在這時,風繼蘭突然感到噁心,跪了下來,臉色發白,兩眼和嘴角都流出血,激烈顫抖著。
「風繼蘭!!!」
霽天趕來,單手打出許多追蹤形波,把逼近的尖艇給打爆。
防衛者支援,火器連發,火球掠於戰場,也打爆許多尖艇。
「你沒事吧?」
霽天扶著風繼蘭的肩膀。
「我,好難過喔......」
風繼蘭臉色越來越慘白,簡直快死了,他看向獍獒羅跋劍,意識到是劍在奪取著他什麼部份,以前也有這種經驗,但不多,應該是使用過度的關係。
「你先休息吧!」
「不必!」
風繼蘭站了起來,一道火線噴來,霽天把他往旁推,自己空間跳躍,跳到另一邊。
風繼蘭在地上大笑,指著霽天。
「看你那什麼樣子!!逃的跟什麼一樣,笑死我了!!」
「嘖!」
霽天半跪於地上,眼睛東飄西飄。
防衛者的人一擁而上,拿刀、劍、槍,就近圍住一些尖艇,強行破壞,先破壞完發射管再破壞火藥庫,引起爆炸。
「贏了。」
防衛者看著界牌之前,全是血肉殘塊、扭曲火器、巨型兵器和尖艇殘骸,以及打擊兵器屍體,加上一堆爆炸後產生的能量化殘渣,飛行器的碎片也四處灑著。
許多地方仍燃燒著,彼此之間可以說連成火海。
「感謝你們。」
防衛者對霽天和風繼蘭握手,一臉滿意,儘管臉上都是髒汙。
「你怎麼會來?」
霽天轉頭問風繼蘭。
「沒啊,我就經過這裡,結果發現這群傢伙,滅了一個村,連小孩也不放過,你知道嗎?我心裡很痛,我想著,我要把他們全殺了。」
霽天看見風繼蘭眼裡是紅的,他哀傷起來,默默地點頭。
「根據戰報。」
防衛者指著風繼蘭。
「你滅了九台巨型兵器,七十台尖艇,一台打擊兵器,殺了三百個火器隊員,今天你最強。」
「哎喲,不錯喔,飛行器都你打的?」
風繼蘭看向霽天。
「也沒,都大家幫忙。」
「別在那邊。」
眾人都笑了起來,防衛者也笑了。
由於將最精良的駐軍給滅了,這消息傳到其他天王族居住之星,那些其他行星的駐軍開始考慮撤離天王星團,引起不小震撼,同時星團內的反彈聲音也越來越大。
「再來要去哪?」
霽天走在風繼蘭旁。
「話說上次那個約塔斯波,你到底找到沒?」
「媽的,你是不是報錯了?講到這個就有氣,不過也沒差,反正我去了別的地方,有空再過去。」
風繼蘭拿起一根煙,抽起來。
「再來我要去月樹,你要跟?」
「嗯,我也一起過去看看吧,看能不能幫上忙?」
「嘖嘖,隨便你。」
霽天看向附近,一處界牌鄰近的幾條拱柱,上面寬闊處以天王族字刻著。
「勇得」。
魔身天子此時出現在兩人背後,手持著劍,本來要有進一步動作,但他停住了,目送他們離開。
魔身天子由於對霽天產生興趣而來到這裡,他先去殺了許多官員,當然是在論述上輸給他的,接下來,他到了戰場附近,戰爭已到尾聲,看到風繼蘭的用劍姿態,使他想與風繼蘭一戰。
問題是,霽天也在,魔身天子想想麻煩,就算了。
魔身天子殺倒那些支持魔之主的官員也是促成魔之主勢力徹底在天王星團退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這種陰錯陽差的行為,反而讓魔之主武力各地駐軍覺得不只政治面上被壓倒,戰爭面也被壓倒。
「還會有......機會的,用劍的人。」
魔身天子以他那無神的眼,看著風繼蘭背影。
風繼蘭開始在一路上喋喋不休他如何在劍術上更精進,並講了一大堆經歷,以及他如何馴服劍的過程,霽天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不斷點頭。
其實,若風繼蘭真的有機會與魔身天子衝突,就算風繼蘭身上有劍,也未必能輕鬆贏過魔身天子。
因為魔身天子身上幾乎有著無人能敵的能力。
月樹星一直有著一支地下組織,在負責對抗魔之主駐軍,儘管天王星團的魔之主武力消退,但不代表其他地方就沒有類似的駐軍,在月樹的魔之主武力,據說是除了主力外,所有附加軍隊裡第二強的。
這些所謂的魔之主武力,其實就是從各地收集、招募有經驗的傭兵、海盜、被奪走權力者、唯利益者、一無所有的人、各地派系軍官所組成的,他們被配給武器,對反叛者加以攻擊。
之所以是第二強,是因為他們幾乎從魔之主到達天界後,就持續在月樹星掌控著週邊,包括監視天王星團內的動向,以及協助消滅夜叉星團的防守勢力。
但對於地下組織較幸運的消息是,事實上這支第二強的軍隊,有一半被調去衛冕塗界星參與戰爭,全死在那裡,剩下的是另一半,這也是為什麼在衛冕塗界的軍隊被稱為最精良。
然而,好運沒有一天,地下組織的建築師,也就是實質領袖之一,接到了武曲將來支援軍隊掃蕩地下組織的消息。
如果是武曲這種大人物介入,基本上地區地下組織根本不用玩了。
為了在某次戰爭中逆轉聲勢,建築師決定依照古法,在系統再生塔這古老之處,打造系統樹,系統樹可以維持月影的正常運作,也可以給所有月族人信心。
武曲擬定的方向,就是與當地駐軍一起行動,在系統再生塔下擊殺建築師,因為整個地下組織的主要領袖都耗在數次戰爭中了,只剩建築師扛大旗,如果建築師一死,地下組織必定解散。
聽聞消息的風繼蘭和霽天,急忙趕向系統再生塔下。
系統再生塔是由灰色的石頭蓋成多向平滑面梯狀的,中間有長階梯,直達上面聖壇模樣的裝置。
建築師接見兩人,頗為高興,她是個有著圓臉的女性,兩眉稍呈倒八,兩眼充滿一點智慧感和慈善感,鼻翼頗豐,頭髮部份披散在近肩處,部份綁了起來,形成特殊髮型。
「真高興啊!」
建築師裂齒笑著,嘴巴半張,以那帶點月族貴族腔調的壓縮過聲音說著。
「有了兩位,我一定可以順利蓋出系統樹!」
「請交給我吧!」
霽天說。
「我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欸,你可以吧?」
風繼蘭說。
「放心啦,你就守好建築師!」
霽天說完,就讓十一片書頁懸騰上空,衝了出去,他嘴角翹起,好久沒用書頁戰鬥了,想再找回使用的感覺,畢竟剛好這場子是風繼蘭的,得以讓他重溫舊味。
上頭飛過數十台飛行器,瘋狂往系統再生塔飛去,他們第一目標就是擊殺正在指揮工程師們工作的建築師,霽天大罵,往那裡打擊出神諭風擊書頁,只見巨風在飛行器底下生出,瞬間籠罩住飛行器群。
但有三架飛出去了,風繼蘭罵著霽天在幹什麼,這時兩旁衝出握著火器的地下組織成員,他們抬起火器,拼命往空中射,其中一架飛行器已射出火線。
幾聲爆炸,伴隨巨風的吞噬巨響,霽天後退一步,讓審判銀漆書頁中生出綿長銀液,飛繞過去,將衝向建築師的火線給捆住,擋了下來,並整條凝固。
火器不斷轟擊火線,大約轟了數十發,把三架飛行器給全打爆了,碎片亂飛。
風繼蘭抬眼一看,那些被困在巨風中的數十台飛行器,彼此拉扯碰撞,一半以上全都因為撞擊僚機而爆炸成碎片,一片火海在巨風中捲動,隨後巨風悶響傳出,往某個點拉長消失,把剩下沒死的飛行器帶走。
然後,除了爆炸殘骸落地,餘下的全被傳送出去了,照神諭風擊的傳送,是九死一生。
霽天眼前射來巨燄,有兩台巨型兵器在攻擊他,同時數十台尖艇往這射火線,火線成海。
他拉回審判銀漆,然後進行空間跳躍,審判銀漆先平行套中巨燄,將之前端凝固化,趁這勢頭霽天閃過後續攻擊,飛快將審判銀漆書頁中的銀漆拉至前方,又繞又套又擋,人邊後退。
不一會,火線海全被凝固在半空中,但後續力量可能會往銀漆往後推。
霽天繼續空間跳躍,使用最簡潔有力的三千蓮華書頁,巨量蓮華火噴射出去,瞬間淹沒了行進射擊中的尖艇群,那數十台禁不起燒,全部原地爆炸。
霽天眼角一移,翻滾,轉身,打出阿跋多羅石書頁,四面八方的石狀能量海衝向存在明顯的兩台巨型兵器,幾陣狂轟瘋穿,那兩台因為火藥庫也被打爆,不只全身破爛,還引起爆炸,炸了個翻天。
霽天喘口氣,立於火海之前,他眼角再移,武曲出現,大吼著,往他這裡打出巨能量波群。
霽天飆汗,往旁閃躲,同時旋轉帝皇之劍書頁指定武曲位置降下巨劍。
霽天使用銀液包覆住自己全身,擋下了巨能量波群,但銀液人形整個被衝飛,滾在地上。
「你老師。」
武曲看了從天而降的巨劍,翻動身子,他意識到巨劍會追蹤,揮動雙拳攻擊,力量、速度都上乘,竟把巨劍之鋒擋地停滯。
霽天一邊維持巨劍抗衡,一邊讓隱者之鋤出現在武曲身旁,用力敲打著武曲頭部和身體,武曲大罵起來。
隱者之鋤越敲越猛,武曲的頭部爆了一塊,肩膀也爆掉,他翻滾身體,巨劍不斷往他追來,刺在地上,隱者之鋤也如影隨形。
「沒用!」
武曲衝向隱者之鋤,打出巨能量波群,這時霽天出現在背後,武曲往後揮臂,此時命運之輪隨機從武曲旁幾步衝出,讓他嚇了一跳,往後退。
他轉頭,發現巨能量波群在隱者之鋤前竟都全數往他自己這裡衝來,簡直是反叛,霽天在後冷笑,不朽宙眼的書頁發光著。
「媽的!」
武曲衝進能量波群,能量波群打爆他一邊眼睛,他以臂護臉,兩隻手臂都是傷口,皮膚燃燒吹飛,腹部也是破了個洞,但他防禦夠強,這樣還不倒。
武曲挺胸面對隱者之鋤,隱者之鋤像追擊逃犯一樣,落在武曲臉上,狂敲,那力量足以打破很多硬物,但就是上一次有用,這次完全拿武曲沒辦法,被他的抗體記憶給免除了。
霽天看武曲有抗體記憶,這意味著純能量攻擊對武曲也沒用了。
武曲衝了過來,霽天正要閃躲。
「左邊!」
武曲一揮拳,就打飛了霽天左手臂,霽天眼睛睜大,不敢置信。
「該死的東西。」
霽天臉變得猙獰。
霽天豁出去了,世界之門的漂浮暗能量射線陣、阿跋多羅石的多方向湧來石狀能量球、三千蓮華的連殖蓮華火、破日狼嚎的持續性出血尖音、神諭風擊的阻抗破防風,一起湧出。
霽天知道武曲一定靠自己能力想突圍、閃躲、反擊之類的,他埋下命運之輪的第二功能,製造出輪狀空間在自身之前,又埋下帝皇之劍第一功能,可隨意操縱減低入侵的劍環在自身之前,萬無一失。
幾聲劇烈撞響,武曲躲無可躲,就算測知動態也沒用,他脖子破洞、一隻手臂被火燒乾後遭能量球削成粉末,退一步,一隻腿被射線陣射中,阻抗破防風把他整個人給捲退幾步,防禦全失。
又是一陣巨響,武曲被石狀能量球來回削擊,漂浮暗能量線和蓮華火合擊,打在武曲全身,武曲全身是傷,膚肉四飛,悶叫連連。
他的臉部都被出血尖音給弄出血孔了。
停止,所有書頁停止轉動,所有攻擊消失,霽天喘了一口氣,全身顫抖了一千下,然後倒下,他使用太多書頁,太過度了,意識和體力都幾乎消耗快完。
已無戰鬥能力的武曲被地下組織成員抓住,移到建築師之前,地下組織成員以刀抵著武曲脖子,問是否要殺了他?
「不,留他一命。」
「為何?」
「我認為留下他,對我們反而有幫助。」
武曲哈哈大笑,看著建築師。
「真聰明!」
地下組織成員讓武曲站了起來,兇狠瞪著他。
武曲從身上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建築師。
「我早就沒意思再跟天界為敵,今天不過是看看,這些踩踏天界的人氣數是否真的盡了?」
「這什麼?」
「魔之主各武力配置及基地,以及他們將有的一些動向資料,我偷了出來。」
「你真是奇怪的傢伙。」
武曲轉身,走了幾步,然後回頭。
「感謝不殺,今後你們要怎麼對這些傢伙,我都沒意見。」
風繼蘭聽說武曲在玉虛一戰中失去了他的愛刀,但如今還能前來應戰,並做出如此行為,可見武曲其人,並非浪得虛名,是值得尊敬之人。
建築師把資料給了信任的成員,告訴他,把這資料流傳下去,讓所有準備或正在反抗魔之主武力的人們,知道這件事。
成員說了聲好,就快速離去。
建築師抬頭看了進度,大叫著。
「維持月影的系統樹完成囉!」
風繼蘭看著那系統再生塔之頂,在聖壇頂端,聚滿著光,然後那些樹影狀的光,竄上了天,直至看不見的最高點,全行星的人都看得到。
地下組織成員和工程師高舉雙臂,齊聲歡呼大叫,建築師則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漂亮!」
風繼蘭對這樣的樹影狀之光,充滿內心震撼。
樹影狀之光鼓舞了全行星的月族人,他們女多男少,都從屋裡探頭出來看,或走到街上,並且跪了下來,感恩上天之力,帶有深遠意義的庇佑作用。
這件事讓原本內部投機的月族商人和軍火商,下定決心,以月樹為基地,輸出人力和武器、資金,協助其他行星脫離魔之主武力的掌控。
風繼蘭看向系統再生塔的平滑梯狀牆上,似乎以月族字刻著。
「月氏」。
「好好照顧你朋友吧,他滿好玩的,有緣再見。」
建築師露出狡黠笑容,對風繼蘭說,就轉身離去。
「你很蠢耶。」
風繼蘭蹲在氣若游絲的霽天旁,一臉嘲諷樣,旁邊則站著地下組織的人。
「會嗎?」
霽天看著天空。
「我是有點低估武曲了。」
霽天想起跋難陀,幾乎是以同等規格在對付著他,還有出雲芯,可見這些人層級簡直不是一般人。
「不過還是謝啦!」
「謝什麼?你在衛冕塗界幫我,這點忙,回報你應該的,這裡難度比衛冕塗界低多了。」
「真會講!等你恢復,我們去吃點東西吧,然後你就可以滾了。」
「嘖。」
「沒有啊,你也有事要忙吧?」
「也是。」
事情過了之後,小聚一下後,霽天就跟風繼蘭告別,往蒙特塞羅去了,風繼蘭則往雅緹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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