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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特的長相、瀆教者、極樂阿彌陀岸、大商業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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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荷拿終於從斯特波拉來到垓地星,他沿路看到魔之主為主的未來人艦隊節節敗退,包括地面上的武力也是,對於沙貝拉和冠帶姬開發出來的涅槃人,他只有讚嘆。
而且,機靈的玉帝派先讓無限艦隊和尖艇去耗掉未來人的機動性,再由涅槃人去進行收尾,這完全戳中可能隱在背後進行中心操控的拉帝斯洛的心—高傲、不屑流俗、喜歡以少勝多。
負責這一系列指揮作戰的,反而是人不知在哪的文曲,他將情報發揮到極點,接收了來自天罡歸還的彌徹爾之硯,至於那基地,則交由諸葛牧去設置。
奇怪的是,已獲知紫微身上彌徹爾之硯可能為封誥所佔有,然而封誥卻從頭到尾沒在第四次大戰中有所蹤影。
無論戰爭如何進行,總會有人想發戰爭財。
來到須彌相之城的約荷拿,走在依水的城鎮之橋,他看見有個男子一臉哀愁,看著河,他膚色滿白,個子瘦高。
「你在幹嘛?」
約荷拿走過去問。
「喔,你是......蕭帕里先生嗎?是這樣的,我上次跟你說的,我很在意自己長相的事,我覺得我長得像任何人,這樣一點都不獨特。」
厭世者以那有點輕浮的聲音說著。
「誰跟你蕭帕里......」
約荷拿突然反應過來,他可能遇到一個神智不清的人。
「在乎那種無聊東西?你別逗了。」
「我真的很在意。」
說到一半時,有隊披著斗篷,好幾個人扛著一個長方櫃的行列經過,其中一人叫了男子,那男子立刻跑過去,加入扛著。
約荷拿看著那隊列,越想越奇怪。
後來他在斗篷上看到標誌,才發覺,那是一支專賣二手軍火賺錢的組織,據說是由一個叫歌天行的兒子主持的,大宗賣給沒什麼武器的玉帝派,小部份則多邊通吃。
他們有自己的通路、工廠,幾乎在法治之外。
約荷拿看著那隊人走了幾步,突然長方櫃裡的東西爆炸,當場把好幾個人炸成碎肉,連帶那男子也被炸飛,往約荷拿這裡滾來。
約荷拿想著這男子是在為這組織工作,心裡感覺很複雜。
男子全身顫抖,斷了一隻手臂,身上多處灼傷,衣服破了許多,他一隻手撐在地上,背面向著約荷拿,約荷拿以為他會痛哭或慘叫,想不到在笑。
「太、太棒了!!!」
男子把臉抬起來朝向約荷拿,約荷拿這輩子沒看過那麼可怕的臉。
應該說,因為那意外,男子被裡面某種永久性傷害的爆炸或是癌化之類的東西給傷到臉,他的臉,整片紅,鼻子被抹平,整張臉像被往極端多個角拉扯,變地人不像人。
那樣子,是很獨特,而且無法恢復,有點像某種花的形狀。
男子大笑著。
「我,我終於有,最獨特的長相了!!!!!!!」
約荷拿慘叫起來,往橋上另一頭跑,他要急速跑離這裡。
他撞倒許多路人,一路喘著,直到他在一條也是依水的長步道上停下來,轉頭看,看見旁邊有許多顏色的樓房牆壁上,以但荼族字刻著。
「須彌相」。
原本垓地不是屬於任何一方的勢力範圍,但約荷拿後來聽說,魔之主武力為了搶奪這裡的武器,保住可以存續下去的武力來源,強行入侵,與當地的二手軍火組織發生衝突,引起了一場小規模戰爭。
要離開夏勒底斯格的臨,來到了最後一站索克拉特斯,因為他有點忘記該如何回天界了,聽人講從這裡也可以。
照理說原本夏勒底斯格的天人人王宗有幾個大主教,但由於鞞陀梨星雲的半身消滅事件,加上各處因戰爭而衰微,反而雖有稍微捲入戰爭但仍處邊緣的索克拉特斯,保存了完好的使命繼承。
現在有個呼聲,即各地人王宗信徒要從索克拉特斯選出一個帶領夏勒底斯格諸教區人王宗的大主教,他們認為此地保存良好,可以成為新的中心。
但要成為大主教不是這麼容易的事,除了熟讀經文還要多次參與重要的宗教會議,以及各教區權力分配的事,然而因為戰爭而死的主教實在太多,真空出現了。
瀆教者有著一頭白髮,個子瘦高,鼻直挺而略下勾,看來是個口若懸河富有謀略的人,他說話的聲音沙啞像被壓縮過。
他本身出身是個犯罪者,曾盜走其他星團產業的基金,多次行騙於各行星,唆使股東買下空殼公司,或是以不法方式入股,接下來他又犯下猥褻女孩的罪行,並曾有一段時間是海盜的中間人,還賣軍火。
然而,當時索克拉斯特迫切需要了解各星團民風細節、利益關係的人,不得不在臨危時聘請瀆教者當顧問,隨著戰爭不斷加烈,他變成了頂替主教的人,又參與了各個會議,惡補了經文。
毫無疑問,有瀆教者在,人王宗在夏勒底斯格的事務沒有中斷而且推行順利。
但是,在臨近大主教選拔之日,瀆教者心裡最不安的,是最有可能當上大主教的前大主教之子,現任索克拉斯特樞機主教,他正於灰色孤立的放逐之塔裡為索克拉斯特禱告。
臨此時需要一筆錢到天界去,看到瀆教者在找傭兵,就去拜訪他。
瀆教者剔除了許多面試的傭兵,裡面包括曾為魔之主武力效力的,也曾為龍鳥品效力的,或是參與過三大戰爭還能倖存的,最後他選了臨。
「你現在這樣子我懂!我也年輕過!來,好好學習吧!」
瀆教者拍了拍臨的肩,一臉笑容。
瀆教者跟臨說,他看了他的簡歷,認為他是所有面試的傭兵裡,最適合他的。
他沒明說,但他知道臨對賺錢之事是基本的信念,除非有特殊因素,除此之外就是臨曾在龍鳥品底下一再活著的事蹟。
臨先收了錢,他來到了放逐之塔外,據說裡面有五十個護衛,一般人難以進去。
臨抓緊劍,身上披著斗篷,兩眼像是瞪著什麼一樣,走向放逐之塔入口,一見到守門的護衛,護衛正要開口,他二話不說就砍了下去。
臨很快的,收拾了五十個護衛,滿身是別人的血的他,脫掉了斗篷,在走道末端的小房間看到樞機主教正望著他。
「是瀆教者對嗎?」
臨衝了上去,一劍插入樞機主教脖子,樞機主教掙扎著,被撞在牆上,他發抖著,面容猙獰,手抬了起來,要去摸臨的臉。
「神關我什麼事?」
臨說完,把劍拔出,砍飛了樞機主教的手指,然後轉身離去
樞機主教之死引起許多人討論,這時瀆教者在斑駁的舊黃與紅相間的主持者大祭祀所外,為樞機主教進行哀悼儀式,聚集了許多人和其他教區主教。
「唉,索克拉斯特之不幸!」
瀆教者撫著臉,看來極為痛苦,他大叫著。
「一定為樞機主教抓到兇手!據說是個傭兵!」
這時,幾個教長走了過來,遞上請願書,說教區主教們都同意讓瀆教者臨危受命,代理大主教一職,因為樞機主教一死,論對事務的熟捻度,沒人比得上瀆教者。
瀆教者裝做勉為其難的樣子,後來恭恭敬敬地接下請願書,說一定會繼承樞機主教的理念。
來這裡旅遊的騫站在人群外,也看到了這一幕,以他過去的經驗,尤其是海盜傭兵推翻政權的程序來看,這件事很可疑。
臨完成任務就離開了,他沿路看到離境前的瞻望之城高聳外牆上,以日部族字刻著。
「海德光明」。
後來聽說接任的瀆教者不見了,就這樣失蹤了,有傳言說他被反對者或樞機主教一派的主教給殺了,這樣一來,整個人王宗內部又引起了混亂,陷入前所未有的爭權。
風繼蘭來到了天槊星的極樂阿彌陀岸,這裡是個依海的小鎮,望眼都是草皮和獨棟屋子,他立於一條岸間用許多石頭鋪成的突出路,從那裡可以孤立地望海。
他發現不只他,還有一個男子,也在望海,男子轉過身來對風繼蘭打招呼。
風繼蘭覺得這男子氣息不太平凡,臉形呈圓偏方,兩眼看來橢圓而沒睡飽模樣,眉濃而平直,似乎緊緊壓著眼皮的模樣。
「嘿你好。」
男子說著。
「等下會有許多人來找我,我想時機也到了,引領光明,讓天界去除黑暗。」
他被當地人稱為彼岸者,富有極高的學識和胸懷。
風繼蘭轉身,看見許多年輕知識份子走進了這石路,一臉欣喜,直望著彼岸者,呼喊他名字,風繼蘭讓開來,他看了看,大約男男女女,身上穿著不同族群的傳統服飾,很有精神,約莫二十幾個。
「終於來了,各位。」
彼岸者張開雙臂,迎接這群年輕人。
「年輕人應該打造自己的時代,揮別那些絆腳的老舊之人,這樣的世代之爭,在歷史上出現很多次了。」
「想請教彼岸者,魔之主的影響會因此就消失嗎?」
一個燄光族的年輕男子坐了下來。
「不可能,有黑暗的地方才有光明的地方,這也是你們需要努力的部分。」
「那我們該怎麼做?彼岸者。」
一位龍族女孩說著。
「來自於哪裡,必歸於哪裡,對於魔之主,對於天界,對於黑魘,對於未來人,都是如此,你們要將這些寶貴的觀念傳承下去,憤怒可以製造聲響,但還不能改變世界。」
彼岸者繼續說。
「我知道你們都是受到蘧終南的影響,也聽了他的指示來找我,如果每個人都是神業者,就有機會改變,但你們不是,卻可以有神業者那樣的意志、毅力,去改變他人和整個環境。」
底下一個天人族的年輕男子點了點頭。
「各位來自於許多地方,都抱有理想,我只告訴你們,來自哪裡,就歸於哪裡,回去之後,你們抱著前往彼岸之心,帶著彼岸,發揮影響力吧。」
「真的可以嗎?」
一個闇雲族的年輕男子說。
「我出身闇雲,也能到達那樣的地方嗎?」
「不論出身,不論過往。」
年輕人們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開始彼此討論,他們跟彼岸者道了謝,就轉身走離石路,沿途跟風繼蘭點了點頭,風繼蘭也微笑以對。
那些年輕人,他覺得不太平凡。
「他們,都出身當地貴族或是權貴之後,有著理想和抱負,想要為這天界盡一份力,大概是從巴芬因努、木哈爾敦、仙羨、月樹、奧加拉斯、歐塔洛爾、斯特波拉、伊利諾、翼人、葉卡這些行星來的。」
彼岸者說。
「那很好啊!」
「我也該走了,已經給他們提示了,我要離開這裡,去忙自己的事了。」
在風繼蘭眼前的石路盡頭,彼岸者背對著他,全身發出光來,然後溶於其中,後來光團漸漸消散於空中,他抬頭,看見一隻狼神的正面,俯瞰著地上,充滿著神聖氣息。
風繼蘭經過一間小屋,上面以狼族字刻著。
「極樂阿彌陀」。
被彼岸者指示的這幾個年輕人,各自回到自己行星,展開一連串演講,讓失去的天界之心又回來,集合了許多人和財力,創建了屬於自己的武力,由素質好的平民組成,也有許多年輕知識份子相助。
他們從各行星為基地,展開對魔之主武力駐軍的反攻,並拯救其他行星。
他們研發出了一種彼岸之槍的武器,無法大量量產,但是可以剋殺未來人和黑魘,幾乎是橫空出世般的發明,引起了震撼,這二十幾個帶頭的年輕人,被視為英雄,是衰頹的天界未來的希望。
據說,他們的靈感,就是來自彼岸者所說的「來自哪裡,歸於哪裡」,這意味著他們可能取得黑魘和未來人身上的切片樣本,並採取對立面去多層次地研究出黑魘和未來人所懼怕的東西並結合起來。
無論如何,魔之主武力早已敗象屢生,這批時勢造英雄,自然成了壓倒的最後一根稻草。
更難得的,由於是由許多知識份子掌控住行動,所以傷亡不高,聽說攻下一個行星,也才損失兩個人,十分不尋常,這倒不是知識份子光環,而是他們謹慎地收集情報和竭盡所能進退的高超能力。
原本天罡要尋找兜率陀,花了大把時間,以為來到正確路徑,誰知到了大市星團。
站在人潮集中的火神之喉底下,天罡傻眼。
「靠,我怎麼在這?還以為是兜率陀!真糟,我又走錯了嗎?不對呀,我記得兜率陀從奢羅破羅神星系的向天照德角方向去,還是我把天照德角搞成沙龍諦角了?」
天罡一邊碎念,一邊抬頭看,他倒是不敢相信,像火神之喉這種時常爆出烈火溶泉的古老巨山,竟會有這麼多當地人要往山上去。
天罡找到一個路人,這路人自稱大商業者,體型適中,頭髮不長大約至耳下一點,有點蓬鬆狀,她臉偏園,嘴裡還抽著一根煙。
「他們要去火神之喉的山上,說要看一個叫紫襄衣的演講。」
大商業者以那壓縮過般的低沉聲音說著。
「你也是?」
「我可不是!」
天罡東張西望,不過他聽到紫襄衣,真是對他再熟悉不過了,對他也滿欣賞,想想也好久沒見到他了。
「我是不小心來到這的。」
他們上了一條船,行駛在幽暗海上,沿路的黑山擠出了像瀑布一樣的火溶泉,流入海中,十分壯觀。
「我在各星團以至因修托倫都有許多持股,本身是做通路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居爾托?」
「喔我有聽過,那很有名!幫人做商店監測以及貨物清算!」
「對,那是我的公司之一,但我最近遇到一個困擾,所以想從紫襄衣身上得到一些靈感。」
「什麼困擾?」
「雖然我商業很成功,但我心裡一直很空虛,商業這東西,我做再大,財富累積越多,商業版圖越大,但它內在卻是空虛的,你知道嗎?我被某種東西綁住了!」
「嗯嗯嗯。」
天罡邊點頭邊往旁邊看,像是很怕火溶泉會不小心澆到船上。
「聽說紫襄衣懂世界的法源,如果我也懂一點,說不定就不會那麼困擾了,更可以從更多人角度去看事情!」
「這是妳初衷?」
「應該說是瓶頸。」
天罡淺笑了一下。
「紫襄衣的世界法源,或許某程度上,不是站在唯商業者立場上來說的,說不定會讓妳失望。」
「沒關係!人就是不斷學習!我很願意接受指教!」
「到了山上再說吧。」
船到了,一行人紛紛下船,天罡往旁邊看,至少有數十艘船在靠岸,他想著,想不到紫襄衣號召力這麼強。
一行人走著,走在崎嶇不平充滿皺摺的灰色山地,處處可聞到燒焦味,然而這群人像是不怕一樣,持續著往山上走,天罡此時覺得自己像是朝聖隊中的成員,簡直要風雨無阻去見神一樣。
終於,到了山巔,一行人慢慢彼此清點,攏聚在山巔的火口周邊,天罡看著那火口,停止動靜了,但附近冒著煙,火口本身則像黃色交雜紅色的湯一樣,很有威嚴而肅殺,等著下一波爆發。
紫襄衣站在離火口不到一百步,他高舉雙臂,對所有人問好。
「我很高興,想不到這麼多人響應我,我還以為那些傳單發出去,一個人也沒有呢!」
「我們很好奇為何你要選在這地方演講。」
其中一個看來像知識份子的人說著。
「因為世界法源就如同這火口,是一切激烈不安的源頭!」
紫襄衣指著背後火口。
「我選這裡,也是要讓與會的人知道,我的心是如何堅決,完全不是要玩弄什麼人!這是嚴肅的事!」
的確,一不小心,就會死在這裡,當然,紫襄衣和當地人都知道這山的性情什麼時候會爆發,現在大概還在爆發後的安定期。
「我對世界法源要有重新評估……事實上,單就世界法源,解決不了目前欲界亂象的問題。」
紫襄衣大聲說著。
「新秩序的建立,還是得依靠所有人來做!」
「世界法源,不是什麼新概念,它強調所有人遵循一套法則來運行,彼此互助,了解所有事物本質,並對內外做最好的調整,一切要有程序的合法性!」
「這一套觀念,很早就被第四紀察喀汗的烏貝多羅提出,他認為界域的穩定,來自光明與黑暗的互相競爭,進而使一切能回到當初創世之初的和諧境界!」
「到第五紀帕斯契訶夫,這觀念越來越多人接受和完善,認同了這樣的存在建立於戰爭和權力之上,征服一切,達到均衡、美好,並以某種權力為中心!」
「但我認為這就是造成第五紀以降至今戰亂不斷的元兇!這樣的想法已經被證實只會製造更多仇恨和戰亂,所有美好都會毀於一旦,仇上加仇,沒有停止的一天!」
「那你認為怎樣才是好的呢?」
底下一個看來是教育者的女性問。
「我認為世界法源無法應付現狀,是因為存在兩個世界法源:一個是天人制定的普遍式法源,影響了許多星系,一個是原生於各星系的本地法源,如今天界已毀,天人權威不再,過去一切已亡。」
「因此這答案,似乎只有等待第三種法源出現,達到互補、折衷,才能應付現狀,或者是等世界法源的死亡,答案才會出現......最不可能的,就是法源這根深柢固的東西自我進化!」
「世界法源死亡?怎麼說?」
大商業者問著。
「當所有人不再相信任何可依據的東西時,世界法源就會滅亡,進而產生新秩序!」
「那天下不大亂了?商業規則也會變得毫無價值!財富呢?過往累積的一切呢?還有,不同角度拼起來的世界,又會如何呢?」
「這我無法回答,我看不到之後,但我很明白,一個巨大東西的瓦解,必然會有一段陣痛期,之後迎來的是新的世界,商業規則、財富、不同角度的世界,這些都不會再是『當下』。」
大商業者似乎領悟了什麼,兩眼發亮。
山開始震動了,十分不尋常地超出了安定期的預期時間,煙開始冒,火口變得不安。
「奇怪,這個時間......真不好意思,今天演講提早結束,大家快下山吧!」
紫襄衣說著,跟所有人點頭示意。
於是,一行人快速下山。
「紫襄衣。」
天罡最後才要走,他看著經過的紫襄衣說。
「倘若如此,天界不可能復原了。」
「你還是如此時常憂慮嗎?天罡,我認為,也許我們看不到那一天,但東西復原起來,誰也不知道它會變什麼模樣,不是嗎?」
天罡低下頭來,沉思起來,兩眼有點無神。
紫襄衣拍了拍天罡肩膀。
「別考慮那麼多了,去做該做的事吧,過去那些,也就僅僅不再是當下了而已。」
說完,紫襄衣笑了幾聲,抽起煙來,走下山。
「大商業者?」
天罡轉頭看,竟然沒看到大商業者,火口那裡,則有大商業者手指上的指環漂浮著。
「唉!」
天罡摸了臉,轉身,從越來越劇烈震動的山巔往山下走。
火口那裡,冒出光來。
坐船回去的天罡,在一片陰暗中,經過一處山壁旁,看到火溶泉照出壁上以神族字刻出來的字,若隱若現。
「大須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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