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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氣、大德者、極限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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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忘記怎麼正確地回到天界,應該說他對自己太自信了,而且把米利塔里當成是天界裡的一分子,不小心他就到了奢羅破羅神星系的米利塔里。
臨來到了給予之泉,這是被一圈石頭圍起來,且背靠著鬱鬱之林的小瀑泉池,瀑狀的水從林之盡頭的石上滑下,高度很低,一下就滑進水裡,然而那一圈池卻是綠地發亮,看起來莊嚴而穩重。
在泉前,自稱弗里德里希的女孩就在那裡,對經過的臨揮手,她有著一頭劉海和中長度髮,髮長約至肩上,笑容滿盈,充滿溫和熱心的氣息,臉上有些沉澱的斑點。
「嗨。」
弗里德里希揮著手,問臨要去哪。
「我不是要來這,迷路了。」
「既然來了,就多看看吧!」
「這裡只有一個泉,是要看什麼?」
「它可以給你勇氣呦!」
臨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就在這時,遠方走來一個傢伙,讓臨提高了警覺。
那傢伙,就是臨上次交手過的未來人,然而這未來人看來很不一樣,兩隻手臂上的肉長出了兩把尖刀,他的肌肉看來更堅硬,簡直像鎧甲一樣,臉也變地像面具一樣,背後還有類似披風的東西。
「呃,看來是來找麻煩的。」
弗里德里希說。
「找麻煩?他麻煩才大了!」
臨臉變得猙獰,拿出一根煙抽,咬住,抓起不貳之臣劍,衝向這未來人。
臨感覺非常不爽,上次吃了虧,怎樣都打不贏未來人,現在倒是要證明看看了。
毫無疑問,這是新型的未來人。
根據從諸葛牧那裡聽來的消息,若非強力武器能將未來人打成渣,或者持續性傷害,不然真無法對付,臨想著這些點,決心與這看來不太一樣的未來人纏鬥到底。
然而,其實他心裡充滿恐懼,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打贏。
臨衝到了新型未來人前,他拳劍並用,左拳揮動,同時矮身,再旋身擊劍,這樣的動作反複做了數百次,確實在新型未來人前造成密集的持續性威脅。
但那些帶著恐懼勉強撐出的力量和速度,只能在這未來人胸口和肩膀處劈下、打下小小切口和凹陷而已,在臨做著這些動作同時,仍得閃躲未來人的雙臂尖刀反擊。
而那雙臂尖刀其中一刀,劈中臨的肩膀,臨的肩膀就爆飛出去,威力極強,他真不敢相信,看著那尖刀之身,閃出奇異的光芒,似乎有什麼高熱能在上面滾動。
臨恐懼到極點了,他往回奔,奔向弗里德里希,未來人倒是沒快步追,他像是散步一樣,慢慢走來,完全是個勝利者。
「我,我不行了!!」
臨跪了下來,全身發抖,汗狂飆,眼睛睜大,他從未這麼害怕過。
「加油!」
弗里德里希皺眉叫著。
「看這裡!給予之泉會給你勇氣的!!」
臨慢慢抬起頭來,兩眼直望弗里德里希,只見弗里德里希雙目閉上,雙手合十,她全身發出光芒,連著那給予之泉,竟也發出巨光,兩邊的光芒連在一起,充滿了聖潔感。
臨發抖著,看著,他身體也被巨光給捲入了,光慢慢擴大。
未來人停了下來,看著那團光。
隨後,光之中,臨走了出來,他一臉肅殺,瞪著未來人。
「你以為你是什麼貨色?」
臨說著。
未來人衝過來了,雙臂齊出,原地瘋狂旋轉,臨已經衝向他,以著自己那撿回來的意志,揮劍搏鬥。
雙尖刀加上未來人快如鬼魅的身影,竄跳在臨四面八方,臨竟然都能一一接下,又閃又打,旋身、趨步、翻滾、虛劍、拆擊,樣樣都來,他以自己意志凌駕於一切之上,使不貳之臣劍得到最強發揮。
「喔啊啊啊啊啊啊!!!!」
臨一劍砍在未來人胸口上,立刻轉為刺,猛力刺出數百擊,把未來人的肉化鎧甲給打爆了,未來人則已經切下臨持手的那隻手,臨卻以左邊的拳,打在未來人的臉、頸部、胸口上。
肉片四濺,臨瘋快撲到未來人後方,揮拳,未來人後面披風一動,竟把攻擊化解了,不過臨的意志早就支持他不斷轉進攻擊,這邊不行,就換別的位置,直到有利為止。
揮汗如雨,臨嘴中吐出血來,人已經矮身衝到未來人腹部,一連數百拳打出,把那邊的肉化鎧甲也打爆了。
臨的想法只有一個,殺到他變成渣。
於是,待未來人還沒站穩反擊,拳雨連下,這是臨畢生以來以單隻拳頭揮出最多的數量,他揮了一萬多擊,最後他翻滾過去,撿起劍,再揮劍、刺劍,斬了五千多劍,刺了一萬多劍。
「操你!」
臨殺的眼紅,改換腿去踢,不斷猛踢猛踹。
結果他發現眼前的新型未來人,已經變成數不清的碎肉,佈於地上。
臨嘶吼起來,抓起劍,猛力往地上的碎肉刺,要把那些碎肉刺成渣。
他的表情變得瘋狂和極度猙獰,就像被困在地下一千年後放出來那樣。
還沒結束,臨跑去自己停放玉軌葉的地方,把它開了過來,從空中往地上狂射玉軌葉上的攻擊用火線,把地上那些碎肉像清掃一樣,轟成了渣到不能再渣。
最後剩下的,只有兩把扭曲硬化的斷裂尖刀,還有一些比較硬的肉化鎧甲碎塊,以及破裂的披風。
可見在那幾個瞬間,未來人承受了不知多大的攻擊。
這些東西雖能剩下,但不能製造出什麼再生組織效果。
臨呼喘著氣,他覺得自己左手臂也斷了,使用太過度。
臨回頭看向給予之泉,弗里德里希已經不見了,泉也未再發出光芒。
臨看著地上,看著自己的左手,傷痕累累,髒汙可見,他戰勝了自己的恐懼,勇氣重新上身,喚回了以前的自己,他感激著弗里德里希,把那勇氣給了他。
臨在臨走前,看了泉,旁邊的石頭以天人字刻著。
「勇施」。
經過這一次,臨真的深刻體會到,未來人是個邪惡的存在。
臨休息了一下,決定為玉軌葉補充一下零件,他聽說芝蘭加有很多零件商,就往那裡去了。
芝蘭加星,曾經的仙統界,曾經的帝國、神侯,在歷史上輝煌一時,卻在第五紀時壽命終盡,但它的徒子徒孫靈魂卻仍在因修托倫活躍,影響了許多星團和生命的發展。
由於這種連天界前身也得以加以借鑒學習的深厚底蘊,使得芝蘭加除了許多歷史痕跡,也有許多良好的商業體質仍保存著,雖然已經衰落,還是不足以死亡。
臨在最有名的日下市集買了一些零件,走到了朱紅祭祀所,看到紫襄衣一個人坐在黃牆前的階梯,思索著什麼。
事實上,紫襄衣一直以來巡迴各地演講世界法源的經費已經用完了,他正在思索該怎麼辦。
這時一個人走近他,他抬頭,是個看來有點魁梧,臉肌發達的男子,濃眉下有一雙慈祥的眼,他以那有點遲緩的聲音對著紫襄衣說。
「赤紅祭祀所,如果再沒有人要來,那芝蘭加就死了吧?是否許多珍貴的言論、價值,也不會被發現了?」
「我相信芝蘭加不會倒,因為他們有良好的素質,有連天界也可能比不上的風尚。」
紫襄衣看著男子說。
「大德者!!」
一個瘦小男子跑了過來,一臉驚慌看著這男子。
「日下市集......」
「我知道了,這樣吧,我買下日下市集,歸到我底下基金會,我說話算話,你們無論怎麼努力,都會固定有一些獎勵。」
「感謝大德者!!」
那瘦小男子伏地狂謝大德者,滿臉是淚,他快速站起來轉身跑去,等著要告訴夥伴們好消息。
紫襄衣在來的路上聽說日下市集這古老市集由於管理不善,加上當地權貴想佔為己有改為其他用途,運用各方力量要消滅日下市集的存在。
看來芝蘭加確實有資金上的問題,才會連日下市集都保不住,然而,他敬佩起眼前這大德者。
又一個男子跑過來了。
「大德者!橫野長橋真的斷掉了!」
男子驚慌叫著。
「那條綿延極長的橋,是所有人的命脈!」
「你到街上第二十三室,找老樓,他就會把我的錢拿出來修建橋,去吧。」
大德者說。
「謝謝大德者!」
男子離開了。
大德者抬頭看著朱紅祭祀所,他看這一排黃牆所倚的全紅色祭祀所,心裡所想起的是芝蘭加過去偉大種種。
「世界法源是嗎?如果天人能再次榮耀......你在這裡的經費,交給我吧,如果把這祭祀所修建過了,那就會有更多人來聽演講。」
紫襄衣睜大眼,隨後,他滿溢感激之情在臉上,大聲叫著。
「謝、謝謝你,我,我不知道該怎......」
「不謝,大家都是為天人在努力。」
大德者笑容滿盈,隨後,他轉身,離去了,仰天大笑。
紫襄衣第一次在天界以外的地方,見識到有著財富卻有大格局的人。
毀滅前的天界,有財富的人很多,卻都是一群貪婪之輩。
臨看了看大德者背影,點了點頭。
「嗯,錢就該這麼花!」
當臨買完了該買的零件,走回經過朱紅祭祀所,他看到有許多人站著和坐著,在那聽紫襄衣演講,他抬頭,看見朱紅祭祀所旁的紅塔頂,似乎以天人字刻著。
「大德」。
後來,他聽說,那個大德者是過去芝蘭加仙統界之主的兄弟之子。
霽天來到了巴芬因努的水沼地,放眼在猶如平地的沼上,穿串著碎長綠地,鄰處則是一樣與綠地為伴的水。
「欸。」
聲響響起,霽天往左看,是個全身穿戴著適應型護具和緊身運動套裝的男子,他個子不高,臉呈方,頭髮短地在頂上盤捲起來,全身頗有肌肉,濃眉下有一雙略帶愁感而堅定的眼,鼻翼略豐。
這位極限者,以那柔和而有沙啞的聲音說著。
「我還沒挑戰過全程,你幫我作個記錄。」
極限者把手中一組觀測用的器具遞給霽天,要霽天戴在頭上,就可以連繫到他身上的動態觀察,順便記錄下數據,但霽天不能離太遠,必須緊緊跟著。
「什麼意思?」
「巴芬因努的水沼地、水鄉、絕地冰海、綠石之徑、銀石山,是一連串妄想挑戰極限的運動者一直想串連起來的地帶,現在由我當第一個來完成。」
極限者繼續說著。
「這五個地方乍看之下沒什麼,但對於一個運動者來說,若沒有技巧是沒法克服的,而我,卻可以玩得很好。」
「還沒開始耶,這麼有自信?」
「那當然!你好好作記錄,跟著我吧!」
說完,極限者扭了扭頸子,轉了轉手臂,就往泥濘的沼地跳下去,整個人完全被浸成土色,他不斷變換姿勢,像在扭打一樣,還能邊前進,霽天已戴上器具,眼前顯示著那距離的極限者。
這器具還能切換成近距離觀測,在霽天眼中的極限者,避免讓土沼進了雙眼和嘴巴,以著極複雜的頻率變換體姿,挖開沼後又旋轉自身,簡直常人難以辦到。
霽天聽說這水沼會令人窒息和積累重量在身上,然而極限者除了身上有點作用的穿戴運動套裝,幾乎都靠自己技巧避開了這些危險。
過了一段時間,極限者通過了水沼,從裡面跳起來,另一邊已經是水鄉,霽天看著,水鄉就是一片處於岬與山之間的不規則藍色大湖,據說身上越多東西的人越會往下沉,水也有種膠性。
二話不說,極限者對霽天點了個頭,示意他開啟第二個記錄路徑,霽天立刻開啟。
極限者已經跳下水,狂力踩踏和揮臂,旋轉自身,完全擺脫了膠性和下拉的力量。
「這怎麼可能?」
霽天看著那影像,滿頭是汗。
一瞬間,極限者已經從這一頭飆到中間,霽天只好繞著周圍的岸去跟著,他也跟著呼喘起來。
霽天邊跑著,極限者卻游完了整個水鄉,從另一邊岸上跳了起來,原地抖動了數千下,對天大呼口氣,一點補充的液體也沒喝。
那一頭再過去,就是絕地冰海了,巨大冰牆立在眼前,覆雪的山一座座,海面上盡是飄動的大小冰屑,這被視為整個過程中最危險的,那些冰屑幾乎是亂流般在移動,會把人割碎。
另外,這裡的海只要一下去,很快就會結冰,這些危險就算穿上最好的運動套裝也難以倖免。
然而,極限者仍跳下去,霽天倒吸了一口氣。
極限者狂拍打海面,瘋狂旋轉自身,讓熱能超越了結冰點,他還能快速閃躲衝來的冰屑,左右橫移,整個人在水中就跟在地面上一樣。
霽天看得頭都痛了,極限者要維持那樣熱能並且游完整個冰海到達對岸的綠石之徑,簡直是可怕的事。
他難以想像,極限者是去了多少不同星系,經歷多少險境,自我訓練了幾萬次或數不清的次數,才能達到這種極限?
極限者此時在冰海中,就像雪中的一團火一樣,卻不會熄滅。
轉眼間,霽天不斷跟著他身影,極限者已經游完冰海了,跳上岸,全身又抖動了幾萬次。
綠石之徑在眼前展開,滿地都是綠色的大小石頭,鋪成整個地面,延伸到盡頭的大湖。
綠石之徑看起來沒什麼,但據說那些綠石會讓人意志消退,這說法很玄,有人說是綠石上附著的蟲或什麼微小發散物造成的。
極限者大喊霽天,要他注意觀測的情況,隨後就衝了出去,踩在一個個綠石上,往過了大湖後的銀石山去。
霽天注意到極限者臉部開始變化,行動緩慢起來,原本那無所不克的心,此時竟然影響體能,越跑越慢,觀測器上顯示被大量附著足部的微小之蟲干擾著。
但極限者沒放棄,他不斷狂拉住自己要掉下的狀態,反複加快速度,大約有幾十次。
此時次刻的極限者就像是想著,他都已經在憤怒之火下面打滾了好一陣子才爬上來,看看其他人,還在持續著那幼稚的憤怒之火,他不禁想問,他們為何還是那樣?一想到這,已經超然的極限者速度加快。
在這些干擾之上的極限者,已經無所畏懼,他衝破了限制,把腳下一切甩開一樣,連續踏了數千個綠石,奔向銀石山。
憍梵波提接見了來自玉帝派的使者,他們秘密在綠石之徑附近會面,在憍梵波提心中想法,確實是與玉帝派的想法一樣,假若玉帝派沒有一個夠好的後退基礎,可能就會被魔之主武力消滅。
憍梵波提不全然是靠向玉帝派,然而這時候的她已沒有選擇,只有合作才能保證彼此生存。
如果以她的財力和將巴芬因努作為玉帝派新基地,那麼魔之主武力就變得難以施展自身。
憍梵波提邊笑著,邊對玉帝派使者說著。
「這樣一來,一切都可以完滿解決了。」
「什麼意思呢?」
「我覺得啊,巴芬因努作為彌徹爾之硯的製造基地,倒是很合適,不怕陷於那些舊衝突地區的危機中,你也不清楚,到底誰會從背後突然跳起來捅一刀對吧?」
「這倒是。」
就在這時,憍梵波提和玉帝派使者感到有什麼不對勁,似乎有著什麼在窺視著他們,憍梵波提轉頭看,竟然看見聶貓兒的身影在幾十步外看著他們。
「快走!」
憍梵波提對使者大叫,他們連忙拔腿就跑。
銀石山的路,是由焦炭鋪成的,中間雜以一些雪覆蓋的道路,在這兩間之上,還有像火焰一樣搖動的草群,以及高一點的草叢。
這些看起來沒什麼,但聽說會讓人產生幻覺。
霽天為了防止這點,幾乎是很遠的觀察,不踏進一步,極限者跟他說,這一場的勝利,就是他最後折返回來。
極限者舒展了筋骨,就往前方跑去。
憍梵波提和使者逃來銀石山附近,一轉頭,一條梯狀暗能量已貫穿使者頭部,把他頭給穿爆,憍梵波提尖叫起來,進行空間跳躍,連續跳了好幾處。
聶貓兒出現在她背後,眼睛睜大,揮下權杖。
「啊呀呀!」
憍梵波提急地以自己梅茲利亞讓情況倒轉回上一階,她看準聶貓兒來勢,全身噴出巨燄,權杖揮下。
然而,她雖然撲滅了眼前的聶貓兒,看那身影被火吞噬爆成灰燼,自己行動卻是慢地不像話。
「呃。」
憍梵波提胸口被梯狀暗能量貫穿過去,胸口的肉爆飛出去。
「為什麼?」
憍梵波提眼上流淚,她轉頭看,看到聶貓兒正站在後頭,雙手橫在胸上,一臉詭異地笑,惡魔之階書頁在她頭上幾許處旋轉,闇影葫蘆則在腳邊地上吐著黑煙。
憍梵波提大吼,進行空間跳躍,她要揮起權杖,以近距離斃了聶貓兒。
「傻孩子。」
聶貓兒說著。
惡魔之階書頁再度旋轉,許多梯狀暗能量從中射出,反複貫穿在憍梵波提身上,把她肩膀削飛、一眼穿爆、一隻手臂穿飛,腹部也爆了開來。
「為何?」
憍梵波提已經使勁在被攻擊前再度空間跳躍和倒轉回上一序狀況,卻仍避不開。
這歸結於,闇影葫蘆和聶貓兒的梅茲利亞使憍梵波提行動大幅緩慢,加上亂數打擊的許多梯狀暗能量,使得成為目標的憍梵波提根本躲無可躲。
血水,灑在地上的雪道。
極限者仰天大吼,他專心一志,不為銀石山的幻覺所動,已經跑完全程,折返到霽天那裡,並且全身發光。
「厲害。」
霽天真是不得不讚嘆,他看著頭上器具室內顯示出來的數據,已經無法被估量了。
「呵呵。」
極限者沒說什麼,只是看著霽天,全身慢慢消失在光中。
憍梵波提倒在地上,臉貼著地,兩眼疲憊而哀愁,血染了整片雪道。
霽天閉上眼,感受極限者帶給他的一切。
後來,霽天在回到水沼的入口處時,發現那裡的石頭上以燄光族字刻著。
「遊戲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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