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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辯者、三界之門、重遊烏爾雷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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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繼蘭到了地朗帕斯星的辯才讚大宮前,這宮已成半廢墟,在那斑駁的灰黃宮殿前綠草皮,眾人正圍著一個女子在商議事情,風繼蘭擠了進去看,一看,是沐雪銀。
當然,他不認識她,只是覺得這女子很漂亮,氣質脫俗。
沐雪銀集合了地朗帕斯有影響力的人,正在舉辦募款捐助天界,她說,天界迫在眉睫,需要更多資金來協助購買有用的武力。
她找上地朗帕斯,是因為這裡雖處於奢羅破羅神星系,有著先前帶領大軍入侵天界的犍馱、奢羅破羅神星團那一幫人,也是被號稱為境外反天人基地之一的地帶,然而,天界對這也有一些恩情。
天界曾在地朗帕斯投資建設,主要是為了反制反天人基地,在很久以前。
而且,天界早前利用境外的芝蘭加帝國殘餘遺產,成立了八十七妖星海盜前身之一部份的研究中心和武器工廠,也使地朗帕斯受益,裡面許多人因此致富。
儘管這些東西後來被拿去製造了天界的困擾。
以著這點曾讓地朗帕斯的迦樓羅人生活水準上升的恩情,沐雪銀懇請在地有能力之人響應捐款,更何況在三大戰中,地朗帕斯幾乎沒有捲入戰亂。
「受人恩情,當泉湧以報。」
沐雪銀說著。
「現在就差各位一點棉薄之力了,形勢正在好轉,如果天界遭遇不幸,地朗帕斯也很難避免,因為離伊利諾星系只是一鄰之遙。」
有一些人簽下單子,捐了錢,然而大部分人都不同意。
「這是天界自己造成的惡果,為什麼要我們這些不相干的人承擔?」
其中一個耆老說著。
「對啊,有什麼好處?」
另一人說。
「我認為,不會沒有好處,等我把捐款帶回去,一定會把這件事跟核心處的人講,請他們日後特別關照地朗帕斯,到時若有什麼,一定會先讓地朗帕斯的人得到好處,無論是哪方面。」
「身為迦樓羅六個源頭之一的地朗帕斯,怎麼變那麼小氣?」
沙啞柔和的聲響在後方響起,眾人往後一看,是當地有名的好辯者,他本身從事法律相關行業,卻四處找人辯論。
好辯者的眼尾下垂,臉型削瘦,頭上有點白髮,老是穿著一套歌梅雅出的典型禮儀套裝。
「我跟你們說,現在天界一片權力真空,你們現在幫忙,就很有機會可以把席次注入到天界內,奪得那許多真空地區,到時反而對地朗帕斯發展有利。」
好辯者繼續說。
「別忘了,在天界,迦樓羅族還沒那麼多人,趁這次,假如天界安全了,你們用條件交換或貿易簽訂,移民進天界,那裡現在很多無人地帶。」
「你怎麼認為天界會答應?」
耆老說。
「他們不答應也不行,我不管他們被誰幫忙,但地朗帕斯注定要記上一筆,重建的天界急需人力,你們好好記住這點。」
好辯者說。
「技術性的,勞力性的,專業性的,這些你們自己去挑選,今天的契約就是開一道門。」
好辯者一席話,反而激起許多人靈感,於是,不等沐雪銀說下一句話,那些有影響利的人,紛紛上前,迫不及待在單子上簽下名字,並簽下捐款金額。
沐雪銀一看,都是很大的數目。
耆老點了點頭,也走上前,簽下地朗帕斯教團產權所有人幾個字,並允諾將從中協調各項契約。
地朗帕斯教團,那是早期在第四紀哥臘美階段的歷史產物了,代表著以前地朗帕斯的黃金時期。
「謝謝你們!我這就回去,一定完整傳達你們的意思!今後,會不忘記地朗帕斯的貢獻,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或是需要合作的,都會考量你們!」
沐雪銀說著,就拖著那一箱單子,前往運輸船停的地方,接續下來捐款人會到那裡,捐出一袋袋錢。
風繼蘭看好辯者離開了。
他隱約在辯才讚大宮最頂上那面老舊橫壁看到有以迦樓羅族字刻著。
「辯才讚」。
後來,地朗帕斯憑著這次大募款,獲得了玉帝派的各項後續合作契約,包括技術性移墾、資金合股、商業重建、專業支援、勞動力合作、部門管理、行星共同協防權等項目。
而沐雪銀,憑著這一筆貢獻,聯繫上了諸葛牧和玉帝派,使玉帝派終於答應協助可能會陷於危難中的納千星系。
到此,沐雪銀歷經了天界內戰,總算完成了任務,她跟諸葛牧說了一些話,就將動身回遠方的納千星系。
原本臨要從芝蘭加進入天界,結果運輸船的駕駛似乎是個新手,他很害怕前往滿是戰火的天界,就隨便以個理由把臨載離了那範圍,偏偏船上只有他和駕駛。
在臨一路喋喋不休情況下,運輸船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就把臨和玉軌葉丟在那裡了。
臨對著遠去的運輸船豎起中指大罵,要不是他想省下玉軌葉飛行的燃料錢,早就不會搭這種廉價運輸船了。
這裡像是個城,臨開始漫步在城周,道路平整乾淨,旁邊有好幾棟橘色高聳的綠頂尖塔,雲看起來離地面很近。
他逢人就問這裡是哪裡的哪裡,他遇到一個女的,那女的全身披著斗篷,嘴裡叼著煙。
「什麼?這裡是阿納迦士的天外城,怎麼,你迷路了?」
那女的正是越三界,臨不認識她。
「我叫仙耳,要不要帶你晃一下?」
「阿納迦士?我聽說那不是天界最遠的地方?」
「對,邊境到不能再邊境了,你從哪來?」
「芝蘭加。」
「你有病?從芝蘭加去天界怎會繞到阿納迦士?」
「唉,說來話長,有個,不知道是怎樣的船長,說什麼不想進天界,總之我就被拋棄在這裡了。」
仙耳大笑起來。
「哇喔,你真衰,走吧,我帶你去城裡晃一下,算我請你,讓你去霉氣,走吧。」
「這怎麼好意思?」
「別客氣了!」
仙耳帶臨到一條昏暗的小街上吃暗之傳奇,過程中仙耳嘮叨不休說這裡都是賣闇雲人吃的東西,也沒辦法,畢竟這裡都住闇雲人,她一個天人出身的在這裡還得偽裝成闇雲人模樣。
「這裡都是自私鬼,沒人想來這偏僻鳥地方,你沒看天界發生那麼多事,這裡隔著須彌星雲,根本都當沒事!」
臨一直點頭,邊吃著。
吃完,要付帳,臨發現自己天界專用的錢沒帶夠,仙耳先幫他付了,這讓他有點尷尬起來。
走出外面,仙耳挨近臨,細聲說著話,像是怕被誰聽到,他們就這樣往前走。
「其實我是想請你幫忙。」
仙耳說。
「呃,好啊,什麼忙?」
「其實啊,這裡是號稱可以開啟三界之門的地方,幾乎是邊境中的邊境,然而傳說是最靠近通往上界的地方,這我不知真的假的,我想請你幫我這個忙。」
「怎麼幫?什麼三界之門?」
「簡單說,三界之門一開啟,那上下界就有合理性地除去了阻礙,但這不夠,還得開啟什麼,然而,像是先除去了外殼一樣!」
「那到底是什麼?什麼上下界?」
「哎呀這你不用全懂,總之幫不幫?」
「呃,幫,幫。」
「好,你跟我到一個叫幽暗的鎖鏈的山谷,我再告訴你怎麼作。」
臨半信半疑地跟著仙耳走,要不是欠錢,臨可能早就轉頭跑了。
他們來到叫幽暗的鎖鏈的山谷,走在凹凸不平土路上,臨往右看,是一片如畫般的風景,淡藍的天與白色雲群,和像被刀削過安靜橫著的山。
臨覺得奇怪,這裡風景如畫,怎麼取這種鬼名字?
「這你就不知了,一到晚上,這裡會很陰森。」
仙耳指著天空。
「它的晚上,指的是突然變暗那種。」
臨心裡想著到底仙耳在說什麼。
「變暗就變暗,會怎樣嗎?」
「總之,等下變暗,我在這裡抵擋三百個穿越者守衛,你就別在這裡了,利用這段時間開著你的玉軌葉飛到啟聖者之門,把雕像打破,拿到光之鑰匙,飛奔在附近的橋樑之路上。」
仙耳繼續說。
「當你回到天外城,看到光暈出現在天空上,代表三界之門打開了。」
「什麼?為何我不能留在這裡?」
「一來,這些守衛打不死,你不要在這裡浪費力氣,二來他們是負責看守啟聖者之門的,只是會繞到這裡來,我需要你快點去那,以免錯失時機,懂?」
「嗯。」
談話間,雲都散去,淡藍色還在,但眼前的山變成紅色,土路像被舖平一樣,變成黑色,並且流出了詭異的水。
「哇操!」
臨睜大眼,不敢置信。
「來了!」
仙耳大叫。
在他們周圍,出現了淒厲的叫聲,這種叫聲臨一輩子都沒聽過,倒不是嚇人的淒厲聲,而是來自不知處的急欲懲罰聲。
出現了,幽暗的鎖鏈,有數百個拖著長長身軀並且在那後頭繫著無限長鎖鏈的黑色影子,從山那端衝了過來,他們頭上戴著長尖帽,面容看來黑暗,毫無氣色,身體半透明,手裡拿著不知名的長方物。
「你老師咧!」
臨嚇地反射性動作砍劍出去,揮出數十劍,卻是撲空,那些半透明體穿過劍,繞在臨身周。
「白痴!不要浪費力氣,快滾去玉軌葉!快!」
仙耳將全身斗篷收緊,半蹲於地上,身體縮著,看來極力掙扎著。
「他們唯一會造成傷害的是意志!」
「好!」
臨回頭看了看,快速拔腿就跑,跑向停玉軌葉的地點。
三百隻黑色影子纏繞著蹲在地上的仙耳,不斷以長方物打著她全身,這不會造成實際傷害,但意志力會被奪走,導致人完全失去堅持的想法,進而無法活下去。
事實上,三界不再是三界,因為色界已毀,所以嚴格來說是上界和下界。
仙耳嘴裡吐出沫來,兩眼在這段時間睜大又恢復原狀,然後又睜大,她全身已經抖了不只五千下。
臨上了玉軌葉,心裡想著要快完成任務,一下就騰飛上空,衝往啟聖者之門。
啟聖者之門是靠近郊區的一處地方,外頭有一座雕像,往內走有一座古老小祭祀所。
臨下了玉軌葉,咬著牙,他正想著要怎麼破壞雕像,正好他來這裡前在芝蘭加買了為防以後被襲擊可以使用的一堆火礦石盤,於是他轉身去拿了兩串火礦石盤,往雕像砸去。
幾聲爆響,雕像碎成碎片噴飛,基座也碎成殘骸,臨衝過去,在基座底下看到有東西發光,他伸手去抓,撈了出來,仔細盯著手掌,那是一支像是光打造的鑰匙,形體線本身就是光。
臨握緊光之鑰匙,腦中想起正在受難的仙耳,他轉身回玉軌葉,發動,想著仙耳指點他的橋樑之路方向,奔飛而去。
此時的仙耳已經倒臥地上,她兩眼惺忪,極度疲累,快撐不下去,但那隻手仍緊握著,像要握住什麼。
臨看到了橋樑之路,那是一條由兩邊矮土堤圍起的寬大之路,直通往市中心,上面還覆著雪,臨大吼起來,讓玉軌葉的速度加到最快,一直線地衝飛在橋樑之路上空,毫無間斷。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快越好,仙耳這樣說著。
如果換作其他飛行器,是沒辦法達到這種瞬間速度的,也只有玉軌葉才能辦到。
很快的,臨飛完了橋樑之路,通往了來時的天外城,他的飛行器飛在上空,他張著嘴,頭上飆汗,看到天外城所鄰之空,出現了巨大的光暈,幾乎壟罩了半個天空。
臨雙臂高舉,像個勝利者一樣,一臉興奮。
這時他看了看高舉的手上,才發現光之鑰匙早已消失了。
光團圍在奄奄一息的仙耳身上,仙耳嘴角翹起,她身旁的三百穿越者守衛驚叫起來,被那逐漸擴散出去的強光給蒸發,一個不剩。
後來,臨回到了幽暗的鎖鏈,已經沒看到仙耳,不過他在入口處的一塊大石上,看到有以天人字刻著的字。
「越三界」。
臨抽起煙,看著那不再紅的山,不再黑的地,心裡閃過許多想法。
霽天回到了蒙洛汗星,這個曾勾起他許多回憶的故地,由於一些弔詭因素和位置,無論什麼戰爭都未曾侵襲這裡,簡直神之女的庇佑。
烏爾雷爾學院,霽天漫步在裡面,那熟悉的一切,被稱為烏爾雷爾大道的步行主幹道,從門口貫穿到最後面,大道旁則落下許多學院,這設計理念完全遵照數息觀族的信仰理論。
烏爾雷爾大道的豁然一氣,依賴著主幹道的學院群,呈現樞息循環,在大道起點有一尊數息觀主神之像,象徵息始,數息觀就像掌握了所有氣的完美流動,將烏爾雷爾建成信仰和「出入自如」的中心。
霽天還記得,左邊那一群是研究中心,右邊是高級會議廳,再過去的左邊包含了霽天主要學習的元素學院和質性學院、物種學院的聯合建築群,再下去是組織學院、經濟學院,他們對面是生產關係學院。
生產關係學院再過去會經過一條小河,那裡落下著霽天常跨界學習的界域學院,旁及則有哲學院、星際史學院、戰爭學院、考古學院,這些完之後,經過一片森林,會到達信仰中心塔。
信仰中心差不多就是盡頭了,但在一條彎道後向左,會看見教義學院和神話學院落在那裡。
所以烏爾雷爾學院被稱為十大學院之一,是因為裡面教授的範圍全包了十三個領域的知識。
而霽天和風繼蘭等人所學習的梅茲利亞,不過是包含在元素學院底下的一個梅茲利亞學社而已,他們除了這主幹,較常接觸要跨界學習的就是去界域學院、物種學院、考古學院。
吸吐著裡面的空氣,霽天感到以前那種安心感又回來了,他看著裡面的學生走動著,臉上表情不因現在戰爭和天界困境而有所改變,彷彿這裡的一切都被阻隔。
接下來,霽天在界域學院外緣,看見了約荷拿獨自站在那裡,雙手橫在胸前,不知在看著什麼。
「又見到你了。」
霽天走了過去。
「嘖,我倒很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反正這噁心天界跟我無關了,我只是回來看看,這裡還有什麼。」
「也沒什麼,我只是想看看人類有多愚蠢。」
約荷拿嘴角翹起。
「答案不就在你看到的每一處嗎?這需要證明?你這樣作,跟你討厭的人沒什麼不同啊。」
「我不曉得,或許吧?但我跟他們還是不一樣,他們只是低賤的存在。」
「你不是真正的上層,怎麼會有上層的想法呢?」
約荷拿臉抽筋起來。
「有時候我會這樣。」
「也不怪你,畢竟,蒙洛汗有個叫糟粕區的地方,關著很多被奴役的人。」
「我就是那裡出來的。」
「真的?」
約荷拿睜大眼。
「沒聽你提過,所以......」
「沒什麼所以,該怎辦就怎辦,一切勢在必行,該成為灰燼的就成為灰燼。」
「誰來審判誰?」
「自己審判自己。」
約荷拿突然無語起來,一直以一種抽筋的臉看著霽天。
「你怎?」
霽天問。
「我覺得很不簡單,在這世上活著的人,一直以一種不簡單的姿態活著,處在一群掌有權力卻毫無責任和亂搞的人之下,其實我最近有點累了。」
「你不該放棄。」
「我沒放棄,我一直還存在著,就是因為心裡還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但你知道......我可以做的其實有限,人的貪念和欲望、無知卻是無邊無盡。」
「在這種現狀之下,我認為透過任何方法去顛覆一切,都無所謂,過去的靈魂一直騷擾著現在,未來將變得不堪入目,如果沒有覺悟,那就什麼事也別幹了。」
霽天繼續說。
「我必須說,說的一口好話的人很多,但真正做出跟自己說的相符合的人,還真不多。」
「所以我漸漸不再論述了,但就行動上,我也變得有點退縮,不知道是他媽的現實把我壓壞了還是怎樣?」
「那些都暫時的,相信我,心中有執念的人,就算進墳墓前都在想自己最想的事。」
「你有什麼想法?」
約荷拿問。
「很簡單,把該去除的去除掉,千萬別天真,欲界必須少一半人才會清靜。」
霽天睜大眼。
「修護如果只是跟著修護那些腐朽的東西,那修護本身也該被丟進垃圾堆裡。」
「坦白說,我沒意見,因為我很早就認識到,人和人之間不過是利益的集合體。」
「恭喜你,其實很多披著神聖信念的東西,也不過是為利益服務而已,人之所以不承認,不過就是他們是邪惡的存在罷了......他們操弄著的,都是那些只為生存的人。」
「在烏爾雷爾談這些,還滿有趣的,烏爾雷爾學院號稱中心主旨是『鞏固核心』、『善之循環』、『通達胸懷』、『神之創造』。」
「它是好學院,我不否認,當然跟大多欲界的一切一樣,它是好,但也有一些弊病,然而放到整個欲界來看,已經算不錯了。」
「你覺得年紀是問題?在肩負起這充滿變化和毀滅的階段之下......」
「年紀不是問題,重點是心態和作為,如果已成主力和將成主力的,不能對他們之前所反對的作出區別,那他們也不過和自己所討厭的沒什麼兩樣。」
霽天繼續說。
「我說的是深刻的區別,而不是膚淺的那種,膚淺的那種誰都可以作,並沒有什麼重要性。」
「那你覺得現下如何?」
「走入盲點了,而且大多來看,還是由特定階級在領導,他們不懂,也排除了真正陰暗處的血肉,這會導致他們失敗。」
霽天抽起煙來。
「就算有那麼點起色,也會因為真正問題的衝擊而變得無力招架,脆弱地崩潰,實幹型的從不會頻繁地在可見之處說著什麼。」
約荷拿連連點了頭,看著地上,陷入思考。
「這就是人類。」
霽天看著天空,深深吐出一口。
後來,兩人去烏爾雷爾裡的小品農莊簡餐店吃了一頓,聊了一下,再繞了一下學院內部,就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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