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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戰、社工者、護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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貘之主的高危險性迷幻藥物事業越作越大了,他看準重建的因修托倫需要大量吃苦人力,以格薩羅為基地,在阿薩爾雷加、阿陀丹格賣著這樣的藥物,讓人們辛苦工作之餘也能暫時解脫,一抒苦悶。
這東西原本在獸族領地和阿美利哥星系交界處就很盛行,現在已滲透入阿美利哥星系幾個星團了,貘之主經過一番努力,也在那闍羅星團打下了根基。
整個那闍羅星一半以上的人嚴重食用著迷幻藥物,他們核心的不戰之城瀰漫著藥味,光明正大之處有人在交易毒品,據說是以是者洞窟為運送毒品的基地,那闍羅沒有政府可言,無力控管。
聽說還有人固定會在誘心島拿貨順便交易,不論是盤商還是購買者。
眼見這情況越發嚴重,少數清醒的人集中在白色和黃色的匯力祭壇這些祭祀所內,決定對最近打聽到的消息:所有毒梟將聚集在養生遺址,作一次性的反攻,靠自己把賣毒者給消滅。
當風繼蘭趕到養生遺址,穿過了巨大笑臉之頭石像旁,往那草皮上看去,只見迦樓羅族之鳥像旁,聚集著手持武器的毒梟和毒眾們,在他們眼前,立著一個男子。
而風繼蘭身側,則是那些被這男子鼓舞而來的少數之人,他們大喊著,要毒品滾出去。
他們稱呼那男子叫指揮者。
指揮者有著一頭長髮,身子瘦高,兩眼深邃,鼻子直挺而下勾,形態狂妄。
「好棒棒!!!!」
指揮者毫無畏懼,距離著毒梟們只有十步之遙,他揮動手臂,以那沙啞溫和的聲音叫著。
「你們憑什麼?把這些垃圾給帶來那闍羅?就憑你們不配當作人!」
毒梟哪容得他繼續狂叫,幾個互使了眼色,手上的火器射出火線,噴向指揮者,指揮者快速翻滾在地,火線從他頭上掠過,沒打中。
「他媽的,閃什麼!」
毒梟大叫。
就在這時,從兩側處,出現了幾個人,手上握著火器,射出火線,把好幾個毒梟給打成碎肉。
毒梟驚訝於這是有著計畫的引誘,他們兵分數路,對著兩側的人射出火線,加以反擊,火線快速貫穿在彼此之間,然而,毒梟們手上的火器似乎更猛,一發就把人燒成灰燼和打成碎肉。
「那是海盜的傑作!」
指揮者大吼,往後滾動,幾個手持刀劍的衝了上來,後方那些支持掃毒的少數人,往前衝。
「找死!」
幾個毒梟連發火器,火線飛擦過奔跑的人們,一接觸到火線的人全身爆裂開來,在火光中被消滅。
「不要!!!」
指揮者在地上嚎叫著。
「媽的住手!!」
風繼蘭也衝了出去,橫出天梁背劍,他面目猙獰起來,對著掃來的火線加以斬擊,所經之處都被他枯萎,火線變成焦炭塊斷落到地上,他奮力斬劍,把衝來的人給砍了,頭顱飛天。
「你們憑什麼這麼作呀!」
風繼蘭如風一般向前狂掃,見人就殺,近距離飛來的火也被他翻動天梁背劍給反彈,瞬間,他已殺了二十幾個毒梟,血肉濺天。
兩側的掃毒民眾死傷極大,剩下的人憑著意志力,配合風繼蘭正面攻勢,兩面夾擊,逐漸將毒梟給殺地快完。
兩個殘餘的毒梟驚慌地逃走,這時一個影子衝了過來,手起刀落,把那兩人的頭給砍飛。
「媽的。」
來者晃了一下頸子,兩眼惺忪,像是剛服用了藥物一樣,是貘之主。
「就知道你們,在搞事,啊?!!搞什麼?」
貘之主發飆起來。
「阻我好事?他媽的把你們全殺了!!!!」
「來啊,操!!」
風繼蘭怒不可抑,抓緊天梁背劍,如風一樣殺向貘之主。
貘之主刀路及身形極快,繞打風繼蘭,風繼蘭也左躲右閃順便反擊,刀劍相撞,互不相讓,風繼蘭幾劍就打破貘之主防禦,割了他一邊手指,貘之主則砍中風繼蘭腰部。
「操!」
風繼蘭退了一步,腰的傷口快速擴大爆了開來,並且持續衰弱,燒起了火,他劇痛著。
貘之主狂笑,圓胖身軀奔騰而來,刀飛如雨。
天上墜下巨火,貘之主轉頭,快速翻身閃躲,一條手臂被燒成灰燼,他嘖了幾聲,往後滾,眼前、身後,又數十個石狀能量球射來,他閃了又閃,用刀去擋,一邊膝蓋被撞爆,臉一側也爆開來。
「媽的!」
貘之主忽然清醒,他覺得來者不好對付,如果再加上風繼蘭,對他很危險,連續咒罵了幾聲,貘之主邊翻滾邊逃走。
看著貘之主遠去的背影,風繼蘭覺得很洩氣。
霽天,出現在他眼前,把空中的書頁收至手中。
「媽的!你又來壞我好事!!!!!!」
風繼蘭暴怒起來,用劍指著霽天。
「呃我,我只是......」
霽天尷尬起來。
「你不要解釋了!他媽的,也不看看誰的場子?」
「我覺得那傢伙不好對付,幫你一下而已。」
「他媽的,我會打不過嗎?!」
風繼蘭大叫。
「給我滾!」
霽天覺得不妙,他傷到風繼蘭自尊了,摸了鼻子,霽天心裡嘖了幾聲,故作無事地轉身離去。
風繼蘭才不管霽天是不是經過這裡來幫他,他只對沒把貘之主宰了非常不爽。
臉紅呼喘著,風繼蘭看霽天的背影消失。
他再度看向自己那燒到一半的腰身,停止了,慢慢地結締出組織來。
「操!」
風繼蘭吐了一口水在地上,抽起煙來,大吸一口,吐出,看著天空。
過了一會,風繼蘭叼著煙走出了養生遺址,把原本那些人都拋在腦後了。
經過這件事,指揮者的戰略被大肆宣揚,說他完全把販毒者的心智給摧毀了,算是下了一個馬威。
風繼蘭知道這種事不可能就這樣結束了,但他可不管這麼多,就算後來這些少數者被毒梟屠殺,也不關他的事,在他來看,這裡已經完蛋了。
風繼蘭經過毒品依然嚴重氾濫的不戰之城中,他身旁閃過兩個年輕男女,男女一臉恍神,往暗巷中走去,他抬頭看到藍色屋子的牆上以迦樓羅族字刻著。
「金剛軍」。
阿美利哥星系一半以上的老人,只要還能存活,全都被慈善團體接到欽毗叉星了,那裡現在變成避開戰亂等著過完剩餘人生的老者所居之地,他們作為突然出現的外來者,已經佔據行星三分之二人口。
步行在執生寓所旁的整條下坡整齊石頭步道上,風繼蘭舉目皆可見老人的廣告,要不是鼓勵更多老人移居來這,就是一連串溫馨的照顧畫面,或是哪個老人用了哪個牌子的輔助工具,露出笑容。
人老了,如果什麼事也作不了,就乾脆死了,這是風繼蘭之前的想法,他想著至少也不會拖累到誰。
執生寓所是很大的計劃區,一整排房子都被買下來,直至盡頭那間最大的有著圓形塔和柱廊的前領事館,都被作為安置老人的場所。
除此之外,慈善團體也會帶老人到長安樂諸浮島渡假、散心,這樣一來,最知名的就只剩貴妍塔周圍是較為年輕族群所住之地。
但是,風繼蘭想看看那些垂死者的模樣,於是他進了最大棟的前領事館。
一進去,他早就做好心理準備,裡面有一半是重病的老人,一半是還能自己活動走來走去的老人,他們來自各族群,全都是因為戰亂而從他方遠來,主要是由阿美哥利星系的人組成。
有的看來精神煥發,在用著折疊式的輔助臂訓練自己手臂和全身肌肉,有的躺在床上動也不動,不知在想什麼,有的就一直晃,四處找人聊天。
風繼蘭看到有一個女子,個子不高,眉毛平直而短,兩眼不大,看來頗有殺氣,露出了明顯的額頭,頭髮向兩旁順到肩上,她看了風繼蘭一眼,立刻往旁邊一個快跌倒的老人那去,扶住他。
「阿伯,小心。」
這社工者的聲音很冷酷而低,聽起來完全沒有讓人熱血沸騰的作用。
風繼蘭觀察著,社工者不斷穿梭在各老人間,老人對她相敬如賓,也很稱許她的效率,各種無微不至的觀察和貼心。
但風繼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就一直站在那裡看。
「嘿,不好意思。」
一個聲響從後響起,風繼蘭急忙閃開,他看見一個女子從身旁掠過,眼睛瞧上瞧下,像個要賣房子的在打量這環境,嘴裡喝著泡沫式的飲料,咕嚕湧進嘴裡。
她不認識這女的,這女的就是婆蘇吉,在謫帝阿波戰爭結束後,她想四處走走,作躺旅行,聽說因修托倫也有蛇族人,就來這裡。
「欸我問你喔。」
婆蘇吉皺起眉頭,看著遠方,問著身旁的風繼蘭。
「如果是你,會怎麼設計啊?我是說這棟房子!」
「呃,全部打掉,越簡單越好啊。」
「可是,這是要給老人住的耶!」
「那我可能會加入一些小東西吧,能夠讓他們不會太無聊,但我不喜歡太雜亂的環境。」
「你確定這樣有效果?」
「我不知道,或許隔天我就改變主意了也說不定,說不定一切都想好了要動工了,我又突然不要了,想換點別的,這都有可能!」
「嘖。」
婆蘇吉突然覺得風繼蘭一定是個意見很多的人。
風繼蘭舔起舌頭,靠近了社工者,暗示她走過來一點,然後,他以著很低的聲音問她。
「不好意思喔,我想問妳,妳怎麼想做這個啊?」
「幫助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啊。」
社工者平淡說著,眼中略帶著風繼蘭問題無法理解的模樣。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些人從那麼遠的地方來,待在這裡,然後就死了。」
「你不知道吧?這裡的老人幾乎都失去自己家屬了,他們在戰爭中倖存著,有的是貴族,有的是平民,他們都一無所有,來到這裡,也不為別的。」
「什麼?」
「人活著,不就是要追求幸福和快樂嗎?」
社工者抬起頭來,看著天花板。
「我過去不知道這一點,現在我知道了,這些對老人他們,是最滿足的了。」
「他們什麼事也作不了啦!」
風繼蘭低聲叫道。
「你想想,如果你一無所有,只剩個老身軀,至少會希望有人可以跟你說話吧?或許你覺得這沒什麼,也覺得老人們在等死,但這對他們現在而言,就是最幸福的了。」
「欸對啊,你意見真多耶!」
婆蘇吉站在風繼蘭後,皺眉說著。
「你要不要像這些老人一樣,被遺棄在某個地方,旁邊一個人也沒有?」
「呃,我的意思是......」
「老了,就是等待死亡。」
社工者說。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對,我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
「但是,老人也有老人尊嚴,死者也有死者尊嚴,如果他們還想多留一會,都該被尊重。」
社工者講完,就轉身離去,往內走,繼續招呼其他老人和去忙了。
「這到底誰成立的啊?」
風繼蘭抬頭看天花板。
「喔?聽說是叫因修托倫聖女的人,與阿陀丹格的醫療團隊成立的,他們就是不要讓那麼多悲劇一再重複,至少最低限度,能夠讓眼淚不要流那麼多,哈哈,我這樣說,你聽得懂嗎?」
婆蘇吉斜看了風繼蘭一眼。
「不要以為我在瞎說!」
「妳也是旅客啊?」
「不然咧!你以為是來當社工嗎?我才不要咧!」
婆蘇吉哼著歌,搖著身體,就轉身離去,往外面走去。
的確,這個慈善團體是在夜小菁出走因修托倫前,拜託在阿陀丹格的醫療集團去籌資成立的,其中還發揮了一些來自該地的人的影響力。
風繼蘭點了點頭,一直看著天花板,然後,他也轉身離去了,他感不到任何哀傷、沉重,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有一種安祥感。
出了前領事館,他抬頭一望,在柱廊上最頂的半圓體,看見以迦樓羅字刻著。
「長安樂」。
風繼蘭來到了迦洛格星的金剛眷聖地,他邊望著這一大片黃色草原同時,在沉下心中出現殺伐聲,在他一側,掠過一位帶著兩個小孩的年輕母親,一臉疲憊髒汙,不斷往前邊趕邊跑。
回頭,慘叫聲四起,有數十個同樣的奔跑者,被飛梭在半空中的刀刃給穿過,不分男女,被插中的部份都爆了開來,死狀極慘,這令風繼蘭傻眼起來。
新型未來人出現了,有三個,他們幹掉了這些逃難者,忽略了距離他們幾十步的風繼蘭,兩眼發光,射出紅色光線,像是追蹤著敵影一樣,向著那帶著小孩的母親去。
「喂!媽的!」
風繼蘭無法忍住心中的憤怒,他抓起天梁背劍,趨往那去。
「呼,呼,呼......」
這母親身材滿瘦,有著一雙好看的細腿,她的臉呈尖,兩眼不大,眼尾略上吊,卻充滿一種野性和魅力,頭髮不算長,順著耳旁長至肩上幾許,髮尾稍微翹起。
「我們快前進!」
保護者母親以那有點細嫩和故作優雅的聲音說著,兩眼透出哀傷,皺著眉,趕著一男一女的兩個小孩往前,小孩邊哭邊跑,保護者母親打算自己斷後,拖延追殺。
轉眼間,兩個小孩已經跑到噴出湍急瀑布的紅岩壁附近,瀑布流進了湖中,除了爬上那很高的紅岩壁,已經沒有繼續前進的路,母親沒多久趕來了,她跪下來,摸著兩個小孩的頭,把臉湊在他們身上。
新型未來人三個,站在母親身後只有十幾步,他們舉起了雙臂,要像殺死那些人一樣殺了母親。
「畜生!」
母親轉頭大叫。
「你們這些怪物,要殺殺我吧!」
「媽媽,不!」
小女孩大叫著,哭紅了眼。
三個新型未來人的平舉手臂竟然伸長,手臂上的刀刃扮著手臂旋轉,衝向母親。
「呀啊啊啊啊!!!!」
一臉髒汙的保護者母親皺眉,眼中帶著一絲恐懼。
劍,出現了,天梁背劍快速擊打在六條旋轉手臂間,風繼蘭穿梭著,一臉殺意,他以柔克剛,阻下了這六條手臂,把它們捲至附近手臂,讓手臂互打,一瞬間刀刃互割,竟割斷了其中一個的一隻手臂。
「殺人?有問過我嗎?!」
風繼蘭呼喘著氣,看著三個新型,眼中的怒火不斷提昇。
「你們這些廢物到底哪來的?到處在殺人!他媽的!」
新型當然不會回答風繼蘭,他們機械式地顫抖了十幾下身體,兩眼再度發紅光,以著追蹤緊盯風繼蘭身影方式,一個從側面進攻,一個躍上半空,一個正面殺來,他們都伸出了手臂,刀刃發熱。
很快的,五隻手臂飛旋而來,亂數般甩動拍打向風繼蘭。
風繼蘭快速移行於手臂之間,嘗試以柔克剛拍走、捲走它們,直接切入操作者的方向。
風繼蘭頭一晃,分出兩個他,一左一右,舞起劍來,同樣以柔克剛,同樣越擊打劍上積蓄的能量就越強。
不一會,在風繼蘭那快鬼神的身影下,五隻手臂失去目標,反而被捲中,又發生上一次一樣的效果,五隻手臂互相以刀刃切割彼此,削切地三隻手臂都斷落地上,然後爆開。
此時,風繼蘭讓分身從正面,他自己從側面。
劍如雨下,但當風繼闌砍中中間的新型的腹部時,心智上變得動彈不得,因為他和分身的劍,都斬不入肌肉,像是這三傢伙的肌肉變得有彈性,可以讓劍失去威力和沒了目標。
「媽的有夠滑!」
風繼蘭東張西望,新型有一個已經沒了雙手,但失去的部份正在快速結締出組織,另一個和第三個各失去一手,也正快速結締組織,他們把自己剩下的手臂收縮回來,開始進行快速的繞打。
繞打對風繼蘭實在太無決定性的機會了,他本身如風一般閃躲,加上一切到他眼前都顯得緩慢,他根本不會被擊中,只要意志允許,繞打對他是沒用的,無論攻擊者本身速度多好。
皮膚彈性化、可伸長的手臂組織,這是目前新型的再改。
就在風繼蘭與三個新型纏鬥間,突然有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新型,飛騰出來,直取母親與小孩。
「混帳!!!」
風繼蘭轉頭過去,已經不及。
母親大叫,挺身擋在小孩面前,雙臂大張,惡狠狠地瞪著新型,新型未來人雙臂一伸,眼閃紅光。
此刻,銀漆纏繞住那雙臂,僅僅扣住,隨後銀漆互相串起,一大片地把雙臂凝固在空中了,新型未來人動彈不得,不斷發動刀刃高熱,想把銀漆溶解。
天上墜下巨火,往風繼蘭方向砸去,石狀能量球也飛散全場,風繼蘭滾地,躲過巨火和石狀能量球,那些東西都打中後方那三個新型未來人。
風繼蘭一抬頭,霽天出現在那雙臂被困住的新型未來人旁,眼睛兇狠,看著前方,新型未來人的頭部已經被暗能量射線陣給毀掉,粉碎成一塊塊。
「就算是拉帝斯洛的傑作,在書頁之前,也只是屎。」
霽天眼睛睜大。
那三個新型未來人已經被連殖蓮華巨火和石狀能量球給焚毀和磨碎,一點不剩,霽天眼角一移,三千蓮華書頁轉向,燒向那被固定在原地的新型未來人,不用一會,猛烈的火已把他燒地一點不剩。
呼喘著氣,霽天臉上飆汗,抽起煙來。
「哼,了不起喔!」
風繼蘭說著。
「我要走了。」
霽天收起書頁,讓它們飛回自己隨身攜帶的四個收藏書頁的特製袋子中,拎起來,掛在腰上,用短披風蓋住。
「等一下!」
「怎?」
「你到底他媽是不是在跟著我?」
「嘖,沒有,我真的只是經過這裡,我等下要去岡聖,要來嗎?」
「不要!」
霽天離開了。
「感謝你。」
風繼蘭轉頭看,母親身上發出強光,她的兩個小孩盯著看,眼嘴張大,風繼蘭心裡有點哀傷,看著這微笑的母親,他難以想像這兩個小孩以後會怎麼辦才好?
母親與光一起消失了。
「媽媽去了哪裡?」
女孩對風繼蘭問著。
「她......」
風繼蘭走近小女孩,半跪下來,摸著她的頭,用臉貼著。
「去保佑你們了。」
風繼蘭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他決定帶這兩個小孩去看戲劇,然後花一點時間,回去欽毗叉,看看當地的慈善團體有沒有收養無雙親的小孩的。
他笑嘻嘻地牽著兩個小孩的手,帶他們走到聖地的入口時,看到石碑上以龍族字刻著。
「金剛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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