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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悉者、分類者、勇猛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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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小菁來到聖焰的住義神島,這裡佈滿了近海與草皮上的巨大半身神像,中心點則是突起的高地,中央有著陷落的沼澤。
她聽說了一些奇怪的事,發生在因修托倫的事。
據說,過去被視為傳統未斷過的製船業,因為大部分一直過度依賴來自因修托倫外的原料供應,現在一些供應地保護自身在政治上的談判籌碼,想進一步提高低關稅,而停止了對製船業的原料供應。
簡直哀鴻遍野,這意味著許多承載貨物的運輸船在現今線上使用的船隻損壞情況下,無法再製造,重型的、輕型的、超遠程的,都不能製造了,在阿美利哥星系、亞松星系內許多造船廠因此一一倒閉。
除此之外,還有發生在巴斯克斯有名的手工鍛冶業,一直以製造出良好使用的武器被稱譽,現在因為副中心商業聯盟的成立,政策上開啟緊縮和排擠效應,一致導向將資源投入代工。
這樣一來,這些手工鍛冶業失去穩定的保護,限制重重,加上除了巴斯克斯外的行星,給出的稅都太苛重,很多家手工緞冶業也跟著倒閉。
造成的後果是,大量失業者出現,性情暴躁,他們很多人投入了海盜事業,變得陰晴不定,分佈在巴斯克斯周圍和舍羅商業走廊一帶。
還有許多人也自殺了,創下戰爭後最高死亡數量。
「什麼,真的不給??」
夜小菁看到一個個子矮小的短髮女子,有點年紀,她以濃厚的四方族方言黏膩而快速的聲音對一個男子叫喊著。
「他們不給,真的要叫我造船廠倒閉???」
女子叫著。
「現在都波及到貝爾倫了!」
「沒辦法,納千、梯里幾、奧里薩巴,都想進一步跟因修托倫的各行星談減低關稅的事。」
「趁火打劫!這叫人怎麼活?太過火了!」
「洞悉者。」
男子說著。
「這下如何是好?」
「你回去跟爾福克講,先按住,別把訂單全撤掉,拖緩時間,會有轉機!」
「真的?」
「相信我!快去吧。」
洞悉者看著她的特助遠離了,轉過身來,夜小菁正和一個旅客談話,相談甚歡,洞悉者皺起眉頭,看著那旅客的樣子,那旅客正是裔飛靈。
「哈哈哈。」
夜小菁手懸在嘴前半空處大笑。
「想不到還有這種事,最近那種水上鞋也很紅啊。」
「對啊,我也是想四處看看,想不到因修托倫還滿有趣的。」
裔飛靈把自己在戈塔亞羅的經歷跟夜小菁講了。
「妳打算旅行多久啊?」
「再一會吧,我想多了解因修托倫的人們在想什麼。」
「也沒什麼啊,不就生存嗎?不然就是賺錢,基本上沒什麼特別的,我去過夏勒底斯格,那邊的人的想法也差不了太多囉。」
「欸妳!」
洞悉者走了過來,指著裔飛靈。
「就是妳!」
裔飛靈一臉驚訝,看著洞悉者。
「怎麼了嗎?」
「就是妳搞的!別人看不出來,騙不了我!」
「什麼?」
夜小菁一臉像剛睡被叫醒一樣。
「我聽一些朋友說過,他們看過有一種人,不知叫什麼名字,能夠影響很多人,身上有一種奇特的能力,我看,就是妳這種了!」
洞悉者大叫著。
「不要不承認!」
「呃,真厲害。」
裔飛靈愣了一下。
「竟然有普通人能看出我是神業者......」
「妳到底幹了什麼????說!」
「我知道因修托倫一些狀況,海盜、戰爭,什麼的,還有這位小姐說的,生存、賺錢......我知道,但如果不做點什麼事,戰爭就還會再到來,所以我經過一些行星的時候,用了一下我的能力......」
「妳知道倒了多少公司,死了多少人妳知道嗎??有很多家庭完蛋了,有很多人領不到薪水,很多人自殺,很多心血完蛋,更別提許多人變成社會中的不安定分子!!!!」
「只要沒船,就不會有海盜,這樣那些海盜就沒辦法再作亂了,只要沒有精緻的鍛冶工,就無法再製造能殺人的武器......」
「呃,想不到妳是神業者。」
夜小菁手遮住嘴,睜大雙眼,隨後她雙眼哀傷起來,看著裔飛靈。
「聽姐姐的,這不是好方法啊。」
「為何????」
裔飛靈顯得有些激動。
「我對我的能力有信心!」
「不是,害得許多人死去,就只是為了阻止妳心中所認定的惡,這樣的代價,值得嗎?」
夜小菁說著。
「如果海盜真的要再崛起,雖然不幸,但我私心以為,這比賠上許多人的家庭和事業要好一點......聽起來好病態。」
裔飛靈突然像領悟了什麼。
「不,妳說的很好,我會好好思考這問題......」
裔飛靈轉頭對洞悉者說。
「放心吧,我只是引起了一些騷動,這樣的能力,如果我沒一直在現場,是會效應遞減的。」
「或許,我只是想引起大家的思考。」
「妳的出發點沒錯啊,但方法要調整一下,小小調整一下......」
夜小菁說著。
「嘻嘻。」
裔飛靈看著夜小菁,露出詭異微笑。
洞悉者聽到另一個前來報告的特助說情況有好轉了,各供應商似乎願意妥協,聽到這個,洞悉者就快速奔跑著,跟著特助離開了。
夜小菁打算離開因修托倫了,來也來過了,也見過幾個老朋友,為了任務,她實在不能在這待太久,臨行前她與裔飛靈去吃了一下島上的唯一一間鄉村舞會餐坊。
與裔飛靈分別後,前往搭乘運輸船途中的夜小菁,在島上的某尊巨大神像上,看到以四方族字刻著。
「住義」。
酷愛植物的約荷拿好久沒親近植物了,他來到佩索巴星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有名的類物種森林,這裡有大量經保護而稀有的植物,就算是他都未必知道。
映入眼的,是一大片交纏在河上的樹林,他仔細盯著,卻在心中查不出這是什麼樣的植物。
有著護盾紋,很明顯是德克士護盾種,但是那護盾紋路,卻不是三圈,而是四圈,並且有一些紅色在上面,如果是四圈,那就可能是稀有的奇奧護盾種,問題是那種樹只在乾燥氣候中出現。
摸著樹皮,約荷拿瞪大眼往上看,發現樹枝的形狀呈現螺旋狀,這也是護盾種特有的,但眼尖的他發現,樹枝五十枝中,有一枝會逆向,光憑這種就可判定接近奇奧護盾種。
約荷拿比對樹根上的蟲,是一種只在護盾種附近覓食的烏埃蟲,揹著一種硬殼,但這硬殼不知是特化過還是演化過,與銀色三層不同,是第一層銀色旁有著一圈紅色,接下來才是兩層。
如果不是這種烏埃蟲,只有兩種可能,就是已經滅絕的皮羅柯烏埃蟲,或是因為附於奇奧護盾種加上沒有天敵,被這封閉環境給演化出一圈紅色。
「你眼睛很尖。」
聲響在背後響起,約荷拿轉頭,只看見一個身材滿瘦的女子站在後頭,膚色滿白,臉型呈尖,兩眼佈滿知識感和專注感,戴著特製圓框眼鏡,五官看來頗為清麗,她的頭髮綁到了頭後,髮尾在半空懸著。
她的聲音聽來很穩。
「一般學者,或是研究過這裡的,都認為這樹一定奇奧護盾種,憑這些蟲和你說的那些。」
這捲起兩邊袖子露出瘦胳臂的女子,往前走,彎下腰,指著那些烏埃蟲。
「然而,他們忽略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無法每天都駐足在這裡。」
女子的雙眼露出厲光,盯著約荷拿。
此時,樹葉飄動,葉片掉了下來,正好被一隻經過的烏埃蟲踩過去,那葉片就變成了黑色,看地約荷拿大驚,因為無論是德克士護盾種或奇奧護盾種的死去葉片,都會是轉成銀色。
「護盾種的葉片都不易掉落,就算掉落,也只有這種的必須被烏埃蟲踩過去才會變黑色,其他一律是銀色,因為這種演化過的烏埃蟲身上會分泌出這種樹的還原劑。」
女子繼續說。
「我叫分類者,這樹是還未被發現、正名的胡雅恩護盾種。」
「妳好厲害!植物學家?還是植物園管理者?」
「不,我只是出於個人興趣。」
分類者嘴角翹起,一臉冷漠,轉身就走。
「你不覺得分類很有趣嗎?」
約荷拿跟著她走,兩人出了森林,走了幾百步,約荷拿只是跟著,還沒搭上一句話。
沒多久,他們進了智次城,這是佩索巴重要的城之一,瀕臨著海,裡面有許多五顏六色的房子。
「我工作的地方在附近,來看看吧。」
分類者邀請了約荷拿,他們一路走著,直到在一間綠色房子改建的大型回收場前停下來。
「這是妳工作的地方??????」
分類者點了頭,就走了進去。
「老闆。」
有個穿著渾身髒工作服的分類人員跑過來。
「有人要出售罕見礦類複合物。」
「好。」
約荷拿繼續與分類者往深處走,他看了看四周,滿是掛在牆上的回收樣品,或是堆積在地上的待分類物,幾乎不出礦類複合物和半成品、礦製廢損品,有戰場的,也有家用的,或者從星際回收的。
走到一處,有個女子蹲在地上,皺著眉,那女子正是華無雙。
「欸老闆!」
華無雙指著地上一片殘塊,那殘塊看來像某種飛行器碎片,但與某些堅硬組織物黏在一塊。
「我問了很多家,他們都說不知道這是什麼!」
華無雙說著。
「我是旅遊的時候看到的,覺得很稀奇,又不知道拿到哪去,博物館也不可能,就拿到這來了。」
「妳有看過牆上掛的所有分類物嗎?」
「看過啦,沒有類似的!」
分類者蹲下來,什麼儀器也不用,只是摸著那堅硬組織物和類似飛行器碎片的部份,點了點頭。
「有點見識的,也只會誤判這是人的屍體與爆炸後飛行器黏在一起的殘骸,事實上不是。」
「那到底是什麼?」
「是未來人,未來人與未來人戰艦相撞後爆炸,經過一連串巧合墜落到這行星的殘骸。」
「哇靠!」
華無雙大叫。
「真厲害!這樣也看懂!」
「很少有回收場具備這方面知識,他們大多只能判斷未來人誕生以前的東西,太新的東西對他們是種妨害。」
華無雙大笑起來,不久,她咳了幾聲,問著。
「可以賣多少錢?」
「沒,因為未來人可能是以屍體加礦物組成的,這種東西,在市場上沒有價錢可賣。」
「嘖。」
「有沒有興趣作其他交易?從微元件、礦製品、泛用布果爵式機組都有。」
「呃不了,我雖然喜歡挖寶,不過還沒對這些產生興趣,謝謝喔。」
約荷拿點了點頭,看了分類者幾眼,轉身,走出回收場。
他在對面的綠色房子外牆上,看見以持邊神族字刻著。
「智次」。
此時此刻,來自「不明國度」的旋風,將捲入因修托倫。
墮羅迦的市中心街道上,一個個子矮小,留著長黑髮,穿著白色歌梅雅襯衫與黑流線緊身褲的女子,在暗巷中,盯著眼前一切,她兩眼不大,呈橢圓狀,充滿著傲氣,右眉上有條短刀痕。
在她旁邊,有個蹲在地上的男子,臉型呈圓,兩眼散發某種純真,下巴和鬢角都是毛渣,膚色略黝黑,他晃動著身體,看來頗輕浮,身上肌肉明顯。
「仔細盯著!華卓翼!」
女子斜眼望下看,以她帶有天人貴族腔調的磁性短促聲音說著。
「真是太緊張了,雪左尹,見到了納千的人,直接在街道上殺了他不就好?」
華卓翼以那厚實的聲音說著。
「白痴!你到底懂不懂?」
「我是不懂,不過......」
華卓翼站了起來,雪左尹在他旁邊簡直嬌小,只見他拍了一下雪左尹的屁股,嘴角還翹起。
「妳看起來真是可口啊。」
「在幹什麼......」
雪左尹還來不及反應,他身後站了華卓翼,華卓翼將他的手從旁捏住了雪左尹的手臂,兩人的距離幾乎貼身。
「來一下吧?啊?」
「我操!」
雪左尹轉過臉去,手上的匕首已經衝出來,頂住華卓翼的臉,以那姿態,憤怒到不行的雪左尹,咬牙說著話,臉略上仰瞪住華卓翼,華卓翼冷汗飆到臉,他眼球往下飄,動也不敢動。
「你他媽找死?你最好再動我一次,有種試試看啊,操!」
「呃,不敢,不敢。」
巷道外,有個身形頗瘦的男子經過,他膚色黝黑,下巴有些鬍渣,兩眼不大,看來頗為氣息瀟灑,身後還揹著劍櫃。
一個老婆婆被滾出來的罐子絆到,快摔倒,那男子急忙過去,扶住老婆婆,以那溫和遲緩而厚實的聲音說著。
「老婆婆,你沒事吧?」
「謝謝你,年輕人,我沒事!哈哈!」
「沒事就好。」
男子繼續往前走,人群從他旁邊經過,在眼前,有個戴著足以遮住臉的帽子的女人,抬起頭來,對他微笑。
「是妳。」
「瀟髮飄,別在這裡說,我們到約定地點!」
那女子正是沐雪銀。
「好,跟我走。」
「欸欸欸,華卓翼,媽的!」
雪左尹用力拍了身旁華卓翼的手臂,指了指沐雪銀和瀟髮飄。
「快啊,發什麼呆?難道你不幹啦?」
「加一。」
華卓翼說,豎起食指。
「加一你媽啦,快去把人叫來!他們一定是往威德猛神址了。」
霽天在威德猛神址抽著煙,躲在靠向裡面的古老紅色拱牆下,並與一個叫勇猛者的管理員聊天。
「這麼說來,你也參加過對抗海盜的戰爭了?」
「沒錯。」
勇猛者個子瘦高,兩眼大而專注,膚色略黝黑。
「我希望他們不要再來。」
「呵,世事難預料。」
霽天聽到聲音,走出幾步,向外探頭,看到入口處的兩片紅色宮殿殘牆排前,瀟髮飄和沐雪銀在那講著什麼話。
「太好了!」
瀟髮飄很高興地看著沐雪銀。
「終於得到他們幫助了嗎?知界外一直等著妳的消息呢!」
「他這次倒有點沒耐心。」
「情況不太一樣了,妹子,魔根一直在找我們麻煩,我覺得再這樣拖下去,遲早會在西陀巴作解決。」
「西陀巴?為何?」
「因為那裡是進入因修托倫的入口之一啊!魔根如果想藉由打擊納千來轉移被人天乘羞辱的事實,很可能就會把紛爭捲進因修托倫,並趁機解決納千。」
「也對,魔根和納千以商業身份涉入因修托倫,也不是最近的事啦。」
霽天記起來了,他曾在歡喜圓星見過沐雪銀,現在一看,依然是那麼漂亮、氣質脫俗。
「反倒是妹子,忙了一大圈,有沒有什麼更直接實質的承諾?天界他們?」
「除了契約上的內容,他們會先派有力人士,來先幫我們解決前面的困難。」
「有力人士?我聽妹子妳講,天界也近乎完蛋了,他們真的有辦法嗎?」
「那是個神奇的地方喔,你不要太小看那裡,哈哈!」
就在談話著同時,許多手持火器的人,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幾乎佔住了外圍可見之處,沐雪銀、瀟髮飄不安地看著,只見雪左尹、華卓翼從左斜方走了過來。
雪左尹晃動了手上手鐲,撥了頭髮,右手握著匕首,嘴角翹起,盯著瀟髮飄瞧。
「納千的傢伙們,窮酸到跑到找天界救援?不要笑死人了!窮鬼跟淹水的傢伙求助!」
「哼,果然是魔根的傢伙們......」
瀟髮飄快速從背後劍櫃中抽出劍來,他一邊轉頭對沐雪銀喊著。
「這裡危險,妳先走!」
「嘖,你以為我會就這樣走掉嗎?對面看起來只有雪左尹和華卓翼,應該不是太難對付,不過火器隊的人也多了點。」
沐雪銀臉上流下汗,她已把刀握在手上。
勇猛者拍打著拱牆的牆壁,他從那牆上拆下一根螺旋飾品浮雕的脫離部份。
「幹什麼?」
霽天問。
「這可是神址之柱!」
勇猛者衝了出去,火線齊射,他只是一個平凡人,翻滾在地,火線竟都射不中他,他大吼,起身揮動螺旋飾品,尖銳部份削飛了持火器人的臉皮,他們大叫起來。
霽天也加入戰局,跳動在火線之間,協助勇猛者,打出追蹤形波,許多火器人被打爆,碎肉四飛。
「操!」
華卓翼扛起火器,往瀟髮飄和沐雪銀方向射出數十顆火球。
「別阻我!」
雪左尹手持匕首,衝出去,瀟髮飄往她這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雪左尹閃躲奔走,經她身旁的能量波群速度變慢,使她得以快速閃開。
下一瞬間,瀟髮飄、沐雪銀一劍一刀攻來,雪左尹以一敵二,匕首伸出,火球從三人間掠擦而過,瀟髮飄、沐雪銀邊躲開火球邊還擊。
「操!」
瀟髮飄一個失神,被火球擊中右臂,手臂燃燒噴飛,雪左尹的匕首已來,他架劍去擋,雪左尹身形飄忽,在瀟髮飄前繞打,幾擊打中手指,把瀟髮飄手指刺爆。
沐雪銀來救,刀揮打在匕首上,雪左尹一擋再擋,臉上飆汗,儘管她讓雪左尹速度、體力、梅茲利亞都快速流失,但沐雪銀也是逐漸上升強度,兩邊互相拉扯抗衡。
沐雪銀一刀斬出,雪左尹矮身,刺出匕首,刺中沐雪銀腹部,沐雪銀咳了一聲,這時瀟髮飄以剩下的手指持劍斬向雪左尹,火球又飛來。
瀟髮飄翻滾,沐雪銀藉著閃躲火球之勢轉身,一刀、兩刀卸開匕首攻擊,再揚手,斬中雪左尹肩膀,雪左尹肩膀爆飛。
「哇妳媽的!」
雪左尹大罵,兩眼狠瞪。
「雪左尹!」
華卓翼跳了過來,連續往瀟髮飄、沐雪銀處射出火球,他左手一翻,符印球打中雪左尹肩膀,該處快速結締出組織,逐漸治癒。
「先撤!」
雪左尹覺得不妙,她回頭一看,帶來的火器隊竟都被霽天和勇猛者擋下,死傷極多,所剩無幾。
「到西陀巴!」
華卓翼叫著,後退一步。
雪左尹點了頭,轉身,飛馳起來。
「我勇猛者,不容許你們在此猖狂!」
勇猛者起了身,螺旋飾物尖端刺進持火器人腹部,他往旁一拉,把腹部拉破,臟器四飛。
光是靠著這把螺旋飾物,勇猛者就殺了五十多人。
轉身,轉身,再轉身,霽天手中打出的追蹤形波,打爆了不同角度的二十幾人。
下一瞬間,霽天張開眼,喘著氣,他身旁都是持火器人的碎屍,佈滿了威德猛神址外的地上。
再轉頭看,勇猛者已經不見了,霽天看向沐雪銀那裡,她正扶著受傷的瀟髮飄,一臉心疼,不知說著什麼。
霽天看到紅色宮殿殘牆排的上頭,以獸族字刻著。
「威德猛」。
瀟髮飄央求沐雪銀留在這裡,他要自己前往西陀巴,他跟沐雪銀說,在這裡看著因修托倫局勢,還可以有下一步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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