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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陀巴的戰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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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陀巴的寶坑大地,是沿著河邊的奇特地景,往上走,可以看到許多巨大淺坑洞佈滿地面,裡頭充滿不同顏色的奇特液體,據當地人說,這是創世之初戰爭留下的,這些液體會被收集作為其他用途。
有人把液體拿來作成混合性食物,有人拿來作塗料,效果都相當不錯。
有一群人走在寶坑大地周邊,然後在其中一個淺坑洞旁停了下來,其中一個男子蹲了下來,指著液體大叫。
「欸!這個可以種出我的果園耶!」
男子膚色滿白,個子不高,臉型呈尖,沒什麼頭髮,兩眼充滿遲滯感,連帶他的動作也優雅,聲音聽來陰柔。
「現在還在想種果園的事,賦玉聖,你在納千的果園是都死了嗎?!」
旁邊一個單手扛著大櫃子的瘦小男子,沒什麼頭髮,兩眼細小,聲音沙啞而快速。
「欸,黑棺橔眼,我警告你,你不要以為扛著知界外要賣給西陀巴的器具就臭屁起來,你最好不要再插手我的果園!」
賦玉聖站起來,一手插腰,另一手對著黑棺橔眼指指點點。
「我們要快過去了,知界外在那談判?有誰跟他去?」
「柳衣拂。」
「哪裡?」
「城中的大妙神塔。」
「日中寰呢?」
「他先去了香積城,幫知界外看看魔根有沒有多帶人耍詐。」
「還用說!魔根那些傢伙哪能信任!這一戰打定了!」
「唉,知界外也不想隨便動手啊。」
「瀟髮飄呢?說去找沐雪銀,人呢?」
「應該快來了,我們先進城吧!」
「欸,兩位先生!」
一個女子走了過來,她的個子滿高,頭髮綁到後面,臉型橢圓,兩眼滿小,嘴略突出,聲音聽來含糊短促。
「能不能幫幫我?這裡的液體能不能拿來蓋房子?」
「妳瘋了?這種東西拿來蓋房子?」
黑棺橔眼叫著。
「我在找最好的寶物來蓋成房子,時間不多了,聽說寶坑大地有很多寶物!」
「別鬧啦!」
「欸欸,黑棺橔眼,我們快上路!」
賦玉聖拉著黑棺橔眼手臂往前,他臨行回頭對女子張了手掌,示意抱歉。
「不好意思,我們在趕時間!」
「喔沒關係。」
霽天經過此地,看到女子拿出工具在測量著,覺得奇怪,上前一問,才知道情況。
「寶坑大地的寶物?不就是這些液體嗎?不然妳覺得還有什麼呢?」
霽天說著。
「這些液體聽當地人說可以當塗料,可以當食物,那妳何不試試?」
「啊,謝謝你,我會試試,我叫雅恭!」
雅恭看了看四周,一臉不安。
「不過我還缺一個擅長組合屋子的人,你可以去幫我找來嗎?進城找找!」
「好的。」
霽天說完,就奔向香積城。
天罡原本要循著大市的位置去兜率陀,誰知繞了一堆行星,迷失方向,竟然來到了西陀巴星。
穿過了香積城,天罡來到城中一方的大妙神塔。
他在大妙神塔下,望著那有著兩管巨大多圓柱複合體構的神塔之門,傻眼,張大著嘴。
「哇靠?怎麼會這樣?」
在他身後,有一堆穿著黑斗篷的人擦過身邊,其中一個撞到他,手中的長櫃掉了下來。
「幹什麼!」
帶頭的黑斗篷人喝斥那人,那人一看,長櫃翻開,露出一點內容,是把火器,那人趕緊關上,抓起長櫃,繼續跟著行列,進了神塔。
天罡嗅到一點不尋常的味道,他跟著行列最後頭進了神塔,保持警戒。
大妙神塔往內走,會到背面的柱廊穿堂,再過去則是橫跨一條小城河的醫者聖壇,醫者聖壇是紅色的獨立柱廊構成,前面接著跨河的懸空紅色步道。
柱廊穿堂中,知界外與柳衣拂不帶任何一人,在此等待。
知界外個子不高,鬢角明顯,臉型呈方偏橢圓,濃眉下有雙善於思考的小雙眼,他被稱為八寒之中的智者之首,統領納千,為當地天人領袖。
柳衣拂,個子略瘦高,身上有點肌肉,一頭隨性的頭髮,額前垂著半抹髮,兩眼不大,下巴有些鬍渣,看來有點粗獷卻夾雜著雅性,他腰上繫著刀袋,與瀟髮飄並列為納千刀劍雙強,是沐雪銀的刀術前輩。
「不帶一人,是我知道魔根之人必會耍詐,無謂去犧牲子弟,這危險,我們來冒就好。」
知界外以他那穩實溫慢的聲音說著。
「誠若天界不欺我,貝爾倫又是盟友,我們必然可全身而退。」
「魔根早已元氣大傷,這是他們擅自將組織動員當成工具的後果,被組織起來的人,是行星的根,魔根只是把自己投入火焰之中。」
柳衣拂說著,看向左方,來談判的元始魔嬰已走來,身旁還帶著幾個黑斗篷人。
「你帶這些人,沒有和平談判的樣子,像是將要掀起戰亂的模樣。」
知界外對元始魔嬰說。
元始魔嬰嘿嘿笑著,權杖橫出。
「真聰明!幹嘛跟你們談判?吃飽太閒?你們這些傢伙,最好徹底滾出因修托倫,不然見一個,殺一個!」
「柳衣拂!!」
知界外轉頭大喊,穿堂之內,四面八方衝出了黑斗篷人,手中持刀、槍、劍、火器,對著知界外和柳衣拂狂射亂打,柳衣拂甩下刀袋,刀已在手,眼角一移,人已移動。
此時在大妙神塔到醫者聖壇之途上,兩群人持械互拼,殺地血肉濺天,屍體都滾落河中,原來是納千和魔根的半武裝商旅,有個女子從醫者聖壇柱廊中走出來,她看見此景,皺起眉來,兩眼盯著。
這女子個子瘦高,頭髮不長,長至耳下附近,那有力的劍形細眉下有雙閃著厲光的雙眼,她臉型呈尖,散發一種精明氣息,只見她拎著一盒醫療用箱,急忙衝向戰鬥中的人群。
紅色柱廊後有個老人跑出來,對著那女子大叫。
「根洛軍!」
那群擦撞過天罡的黑斗篷人行列,來到穿堂,紛紛把長櫃打破,露出火器,舉起來。
其中兩個脫下帽子,是雪左尹和華卓翼,華卓翼把自己的火器對準了知界外。
「嘿!」
「黑雙闇!現在是殺知界外最好時機!」
雪左尹在一片纏鬥噪音中大吼。
有一個個子不高的黑斗篷人,向前走了幾步,脫下帽子,露出臉來,是個頭髮短而上揚,兩眼滿小,鼻翼豐厚,臉型呈方的男子,仔細一看,他把斗篷兩袖捲起,雙臂看來滿有肌肉。
「交給我吧。」
黑雙闇以他那有濃厚闇雲方言腔調和狹細的聲音說著,向前走了幾步,橫出他那把黑色的刀,斬出。
然而,刀橫過雪左尹眼前幾步,不是去攻擊知界外,而是斬中了華卓翼的臉,華卓翼慘叫,被連續斬了數十刀,臉爆了開來,肉片四飛,手中火器掉落。
雪左尹張嘴,兩眼睜大,不敢置信。
黑雙闇臉上都是華卓翼的血,他拉起兩頰大笑。
「操你的,黑雙闇,你他媽幹什麼?」
雪左尹匕首已經上手。
「幹什麼?」
黑雙闇轉頭過來,瞪著雪左尹,出刀。
「看你們不爽很久了。」
天罡最後一個進入穿堂,被一群黑斗篷人給擋住,看不到前方,但他知道一定發生什麼事了,正要撞開那些黑斗篷人,一隻手拉住了他,他低頭一看,一盒香水在眼前出現。
「買個香水吧?先生?」
捧著香水的女子,脫下斗篷帽子,她有著一頭短至耳下的呈扇形略蜷髮型,兩眼不大,笑容滿盈,聲音偏中性而清脆,看來很和善又有智慧感。
「這是屈摩羅的傳統香水喔,這裡買不到的!」
天罡看了女子手上,掛著一條手鍊,手鍊上有塊牌子寫著「拿埃」,看來是獨立商人,拿埃拿出一罐香水,拔了開來,在一片噪音和殺喊聲中,讓天罡聞著香味。
天罡只在其中聞到了腐朽的味道,他急於要前進,往前跨一步,連忙說著。
「不好意思,我現在趕時間!」
「買一盒就好!」
拿埃竟然抓住了天罡的手臂,不讓他前進。
情急之下,前進又不能前進,天罡說好,掏出了錢,給了拿埃,說買下一盒。
接過錢,拿埃把盒子給了天罡,天罡接下。
「感謝你,哈哈哈!」
拿埃退了幾步,突然瞇眼狂笑起來,把帶來的數十盒香水全打翻,灑到了穿堂之中,竄入地上的屍體和人群牆腳下,迅速漫流,腐朽之味佈滿大妙神塔之中。
天罡呃了一聲,頭上飆汗,他撞開擋路的黑斗篷人,往前衝,打破了人牆,旁邊好幾個黑斗篷人持刀斬向他,他左閃右閃,小霧刀從腰上解出,翻面,砍來的刀都噴飛出去,幾十根手指碎裂沖天。
「知界外!」
天罡對著穿堂之中大喊。
香積城,主要是由一連串繞著河的兩邊街道構成,有好幾座華麗裝飾的彎橋橫跨河上,街道旁的房子有住家、商家,風格一概由紅色斜屋頂、黃色牆壁主導,並且有許多裝飾性的東西佈於四周。
日中寰,個子不高,臉型削瘦,濃眉下有一雙大眼,他是納千所被倚重的日部族領袖,也是知界外的得力助手,他在一間有著匾額的商家外,雙手插著,緊盯著任何經過的行列和路人。
他不知道,魔根的人並未經過香積城主體,而是由側方靠近角落的城內行經,進入大妙神塔。
有個女子走了過來,他一看,是位長髮至肩上垂著,臉型呈橢圓,卻有著不凡脫俗氣息的女子,弧形眉下有雙靈性橢圓大眼,眼袋以漂亮曲線圍住眼,兩眼中射出令他窒息的靈光。
「不好意思,我叫神趾,我想請問,歸位天壇遺址在哪呢?」
女子說著。
「歸位天壇遺址????我記得,好像是在大妙神塔另一邊,妳從這裡過去,繞過了河,不要往右邊,直直走,過一條熱鬧的街道,再走,會看到有個小丘,上面就是了。」
日中寰以他那狹細無力的聲音說著。
「好的,謝謝你!」
神趾瞇眼笑著,對日中寰點了頭,就轉身離去。
風繼蘭來到了這裡,他逛在街道上,看到有個男子被一群人圍毆著,他衝過去,用天梁背劍嚇阻那些傢伙,那些人就一哄而散,留下男子躺在地上。
「你沒事吧??」
風繼蘭扶起男子,他不認識這男子,這男子正是過去的憤怒明王,他滿臉青腫,眼睛也歪了一邊,鼻子流血,一臉懵懂。
「我,我叫,曼巴辛博。」
男子坐起來,呼喘著氣。
「你怎會被打?」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經過這裡,就被打了,我不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唉,算了。」
曼巴辛博摸著自己的臉。
「我常發生這種事,習慣了。」
「你應該生氣啊!」
風繼蘭大叫著。
「怎麼讓自己被打呢?!」
「我,我沒辦法生氣啊。」
曼巴辛博站了起來,裝作無事一樣,繼續往前走。
「我就是這樣。」
風繼蘭在後面跟著,緊盯著曼巴辛博。
日中寰轉頭,看見氣喘吁吁的賦玉聖和黑棺橔眼趕了過來。
「我們找好久,不小心還繞到另一邊耶!」
賦玉聖彎下身喘氣。
「欸,你們不是要往大妙神塔,來這裡幹什麼?」
日中寰問著。
「大妙神塔在哪?」
日中寰一臉疲憊起來,他快速地說了如何去,然後他看著黑棺橔眼。
「黑棺橔眼,你那東西是要給知界外的嗎?」
「那當然!」
「那是什麼?他有說什麼?」
「這個,是你們兩個的棺木。」
黑棺橔眼話說完,就拋出手中那被包起來的東西,空間跳躍起來,連續打掌向賦玉聖和日中寰。
「媽的,黑棺橔眼你!!」
日中寰二話不說,打出主箭鋒和雙側翼能量波群往黑棺橔眼跳躍之處。
然而黑棺橔眼閃過了能量波群,那些能量波群擊中拋在空中的東西,擊碎了,並把它們全冰凍起來,變成塊狀灑落地上。
黑棺橔眼已經跳到日中寰一側頭上,揮掌快打,日中寰來不及反應,頭被打中數十擊,臉都歪了,他慘叫起來,頭被黑棺橔眼的雙掌給捏住。
「知界外,說有魔根的奸細,原來是你!!我,我可是負責防守這道門......」
幾聲慘叫,日中寰的頭變得乾癟,然後被看來氣力飽滿的黑棺橔眼給雙掌捏住強行拔飛。
「黑,黑棺橔眼,啊啊啊啊啊啊!!!!!」
賦玉聖一臉驚慌,打出傘狀能量波群,黑棺橔眼嘿嘿笑著,不斷空間跳躍,閃過了能量波群,大叫起來,對賦玉聖打掌。
「只要殺了你們全部,我就可以獲得魔根允諾的行星一半以上之地啦!!!!」
「哇啊啊啊啊啊啊!!!!!」
賦玉聖繼續慘叫。
「你太嫩了!賦玉聖!!!」
就在這時,一道快影閃進來,直接跳躍到黑棺橔眼旁,十幾個追蹤形波打出,黑棺橔眼來不及閃開,被打中,他扭曲喊叫,身體和頭分開,然後爆成碎肉,噴往四面八方。
賦玉聖看著地上碎肉,身體顫抖了一千下。
霽天的腳降落在地上,他看了看四周,回頭又看賦玉聖。
「請問你認識,有比較厲害的組合屋子之人嗎?技術上的。」
霽天想著他進城後就問了好多路人,實在很累。
「柳,柳衣拂!我,我知道他這方面,還不錯!」
賦玉聖邊喘著邊說著。
「我,我的果園,也是他,幫我用的。」
「他在哪?」
「大,大妙神塔。」
「怎麼去?」
賦玉聖身體又顫抖了一千下,他以那顫抖的手,指著一個方向,霽天點了頭說謝,就轉身,往那方向奔去。
賦玉聖抬頭起來,突然有黑影降落,他哀叫一聲,頭被重擊,噴出一部份。
接下來,他的人被好幾把刀砍著,一群穿著黑斗篷的人,猛力往他身上劈砍,已經沒有鬥志的賦玉聖毫無辦法反擊,他慘叫著,叫著住手,耳朵飛了出去,手指被砍落。
「殺了他!!!」
「納千的人!!」
「他媽的!!」
黑斗篷的人不斷揮著刀,斬地賦玉聖全身是血,體無完膚,躺在地上抽搐,以手護著頭。
曼巴辛博行經這裡,他看到此景,衝了過去,大叫著。
「欸,住,住手呀!!!」
然而黑斗篷人仍沒停手,殺地全身興起,伴隨狂笑。
「我叫你們住手!!」
曼巴辛博衝進黑斗篷人群間,有個傢伙大罵著,往他臉上劈,曼巴辛博一隻眼睛被削爆,但他仍死命抓著其中幾人的手,死命掙扎,死命要阻止。
「這白痴!」
一個人揮刀,砍在曼巴辛博的背上和頭上,血花四濺。
曼巴辛博被砍倒了,他倒在地上抽搐,被兩個人狂踢,滾了好幾圈。
結束了,黑斗篷人嘻嘻幾聲,呼喘著氣,收起沾血的刀,放入腰上刀袋,轉身,往大妙神塔走去。
曼巴辛博張開眼睛,身體顫抖了一千下,他眼球移動,看向地上,只見滿是鮮血在身的賦玉聖,已經死了,手腳都沒了,身體一塌糊塗,臟器四流,面目全非,只剩嘴還能辨認,在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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