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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巴聖之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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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在其中發現了一些所謂未來人繼承,或者被其性格和意志所主導的跡象。
「原來是這樣,那的確是他會做的事!!!」
天罡說完就再度翻過小霧刀,橫向對著急噴而來的仿纜繩彈。
第四型的一個移動動作,就抵過在場四個人的動作,他已經又繞到天罡一旁,這時旬始往那打出箭鋒型能量波群,保護天罡。
天罡以極為精密的動作把刀背刷在將要接近的仿纜繩彈上,但他沒把握,因為這種特殊製造的礦複合體,能否讓反彈完全拳角度發揮,還是個問題。
就在這時,橫向衝來傘狀能量波群,把半空中的三發仿纜繩彈給全誘爆了,天罡眼角一移,看見躺在地上的呼延獍,看著這裡,一臉掙扎,舉著剩下的那隻手臂。
天罡趁這火光衝來,刀背維持著,後退數步,許多火花被頂開,他人正要隱入背景,第四型已經連續數十拳轟來,並且閃過了旬始的能量波群。
風中狂人身子一側,拔飛身體,奔向第四型,他的腿被火線削過,由於自身能力能夠隨一段時間後增加抵抗力,火線並未對他造成傷害。
天罡轉過身來,對著第四型砍刀,他的左臂被拳頭給轟走,並沒受到小霧刀的面積保護,接下來數十拳,天罡靠著梅茲利亞賦予的記憶避險,全數閃過。
第四型似乎有點驚訝,身體遲滯了一下,風中狂人已從一側殺來,天罡也揮出刀,刀上能夠扭曲一切,華無雙則從另一側突然出現,兩眼肅殺,揮刀。
第四型突然猛快動作起來,瞬間閃了幾百次,並毫無顧忌地以手臂去擋住來自三方面的刀擊之雨,還能回擊。
但他的拳打中華無雙身體,或是天罡的刀,都只是反饋回來,儘管他一次就各打了五十拳在上面,至於對風中狂人的拳,風中狂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又切又擋,勉強都閃過。
三人揮汗如雨,繞打第四型,目的不求一勝,只求拖延。
這樣一來,誰也殺不死誰,第四型反而不斷發揮自身那捕捉不到實體對象的行動。
天罡揮斬一刀在第四型身上,風中狂人也跟進,這時華無雙正閃躲攻擊,第四型則後退一步連續擺動身體,一瞬間就閃過數十刀,他出拳,也打不中天罡,再踢腿,也踢不中風中狂人。
綿密的圍攻和反攻,完全在只有五個人站立的小範圍內進行。
第四型身上泛起一陣異光,他站著不動。
刀齊下,往那邊斬去,卻是虛的。
「什麼!!!!」
風中狂人大叫,這時數十拳往他腹部打去,他就要被打中,旬始急忙以小幅度時間倒流,讓風中狂人眼睛一移,在那拳頭要逼進的幾個瞬間,快速移動身體,接著反擊,數百個風刃從刀上湧生,飛出去。
天罡眨眼,身體自主性地挪移,閃過了真正的第四型的拳,他看向對面,華無雙被打中,由於是在沒意識中被偷襲,體質沒開啟,左手臂噴飛,等意識過來,被打退了幾步。
「是幻影。」
天罡想起剛剛狀況,在他們砍中的那虛體之旁,出現了第四型的實體。
「喝啊!!!!」
風中狂人砍了一百多刀在第四型身上,等於賭著被反擊的危險,第四型打中了他的腹部和胸口,風中狂人覺得不妙,自身可用的十次消解攻擊都用完了。
天罡大叫,全身發出罡氣之震,將揮拳過來的第四型震退了兩步,他手臂上注滿罡氣之力,帶著扭曲的刀揮斬出數百刀,砍在第四型身上。
第四型反擊,打往風中狂人,風中狂人拼命閃躲,拳雨綿密,他瞄中第四型那裝甲般的皮膚,似乎在手臂上開始脫落一部分,露出裡面一層黑色的部份,他冒著被打的危險,右掌噴出巨火。
巨火烤過第四型手臂,把那隻手臂上的裝甲層給燒毀,露出裡面另一層黑色薄體防禦膜。
「操,有兩層!」
一個恍神,風中狂人一隻手臂被拳頭打飛,血花濺天。
第四型轉頭,瞬間又閃躲了數百刀,改把目標移向天罡,兩人彼此交纏攻擊,第四型打不中記憶避險下的天罡,天罡注滿罡氣力的刀倒是不斷砍中第四型,卻又無法造成深刻傷害。
不過持續性總有好處,天罡把第四型的胸口到腹部表層裝甲皮膚給砍落了,那裡露出黑色的薄體防禦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封頂之城街道上某間紅色屋子內,拉帝斯洛正坐在裡面,頭上戴著半面控制系統的帽子,兩眼睜大,一臉興奮,拳頭握緊。
「笨蛋!天罡老師啊天罡老師,你料不到,我的傑作也是能自行修復的!」
「你們不管用什麼方法,都無法突破的我界限!!」
「我拉帝斯洛,是最強的!」
「我一定要把你們這些傢伙建立起來的秩序全部打亂!!!!」
「接下來......」
拉帝斯洛眼睛瞄向下方,汗流到臉上,他盯了自己手指,那裡有一張小薄片蓋住,他想了一下,把那小薄片撕掉,然後眼睛變得冷靜。
「只要這樣,這抑制的東西,也拿掉就好了,我接下來要試試,真正的極限是什麼?來!」
在天罡、華無雙、風中狂人眼中,第四型的身體快速結締出組織,那些脫落的裝甲皮膚,又長回來。
就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時,第四型瘋快移動身體,他迅速脫出了三人那持續性的軟弱無力揮刀,像瘋子一樣繞在三人周圍,反客為主,身上不斷發著光,並且亂數般地噴出火線和仿纜繩彈。
速度太快了,儘管第四型是一個個體,此時繞在三人背後、側面、正面、上空,卻好像突然增加了數百個人一樣。
「啊......」
風中狂人感到絕望,他不斷在地上滾動,防止各角度偷襲來的火線、仿纜繩彈、拳腿。
天罡東張西望,狂飆汗,一直計算著從哪角度襲擊來的攻擊,他準備了隨時擺上來的小霧刀和自身能夠閃躲開拳頭的記憶避險,除此之外別無辦法。
華無雙臉色發白,這邊看,那邊看,上頭也看,側面、背後都看,她學起風中狂人翻滾在地,眼睛不斷飄移,簡直無法好好看著,因為那些織出來的瘋快身影已經變成網狀黑牆般的存在。
旬始不斷使著小幅度時間倒流,她希望著任何人都不要被這一波可怕的移動和瘋狂攻擊給擊倒,但那沒用,倒流跟不上這種好幾個瞬間疊加起來的機密性多維移動和攻擊,而且旬始也耗掉許多體力和精神。
「唔......」
旬始跪了下來,她臉色發白,全身顫抖了一千下,絕望看著地上,看著自己手指。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帝斯洛在黑暗小屋中瘋狂笑著。
「沒有人,可以擊敗我的傑作!!!!!!!!!誰都一樣!!」
「這就是,拉帝斯洛。」
天罡一回頭,拳頭和火線同時飛來,但上方也飛來拳頭,後方也是,他扭動身體,湧出身上的罡氣盾,卻被火線給擊中,腹部破裂,臟器飛出,滾了一會,天罡沒停止想法,繼續在原地東張西望。
「拉帝斯洛,就是這麼自傲,總是想表現自己。」
天罡那極度緊繃的心,思考著。
下一瞬間,像在玩弄一樣,第四型迅速打中風中狂人的肚子,把他腹部打破,臟器噴出,然後快速消失,又從另一邊踢腿,把風中狂人耳朵踢飛,又從另一邊出現,噴出火線,把膝蓋射爆。
華無雙一轉頭,一隻手指像是玩弄她一樣把她耳朵撕掉,她大罵,仿纜繩彈從下面飛過,還故意射偏,產生偏移的爆炸,把她右腿炸飛。
「啊呀!!!」
華無雙滾在地上。
「呼、呼、呼......」
天罡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他精神耗弱起來,兩眼冒著血絲,東張西望,滿身是汗,一下跳,一下移動,一下迅速回身橫刀,一下聽見、看見黑影就閃躲,最後都憑感覺,都不知道在跟誰戰鬥了。
夏侯磐看著,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他迅速起身,往另一頭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打退了幾個未來人,他再回頭,只看見層層黑影瘋快繞在天罡、華無雙、風中狂人周圍。
拉帝斯洛不斷笑著,他鼻血流了出來,臉色發白,嘴裡不斷唸著。
「諾丁爾索動力學、邁因茲礦物學、薩儒漢能量傳導學、物性動態學說、基基亞碼、生死學、精神主幹階段論和精神繼承論、意識學、訊號學、喬哥齊雅機制、缺陷理論、航行學、工藝學、哈賈納共構值、弓型扭曲管線壁、適時性反能量區計算的多維緩衝自製果夫柯帶、折線型外裝式能量往返激生帶、多元共納驅動帶、洛姆普歐的自體進化論、抗行星耶托阿多值的空間移行曲線、烏斯闊茲的人體工程復生理論、歐伊克姆中心系統與語言總體、基基亞碼連殖紋甲生態圈、大伏柯多持續性理論、生死合璧理論、不能破解的九個謎題、索羅安萬種晶構演化值、懸吊的矮人系統理論、白色德烏魁值、克吉的復壁雜糅渾沌第三千個不可解箭形值......現在就差,破解阿多罕迴路後的宮階型三萬康佩葉值的防火曲線,將其導正到學說陷阱中限制的極限,得出出力與速度一致化......」
拉帝斯洛說完這些,兩眼睜大,吐出血來,血灑在牆壁上。
他愣了一下,看著牆壁上的血。
「我......」
他臉變得枯黃乾瘦,兩眼無神......他感到極重的遲緩感,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拉到不屬於這世界的星際之外。
他感到,精神和意識,被那力量給端走了,像一條流至天際的長河一樣,拋下一切而去。
他雙眼閉上,頭垂了下來,想努力再想起什麼,已經沒有辦法。
天罡、華無雙、風中狂人,呼喘著氣,往同一個角度看去,旬始也看著那裡,他們看見第四型,動也不動的,站在離天罡側面三步處,手正伸出來,想要抓住什麼。
但的確是凝固般地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有人大叫起來,旬始轉頭過去看,發覺原本還在跳躍著攻擊民兵和正規軍隊的新型、第三型、未來人等,都一個個從半空中摔下來,躺在地上,或是站在原地,維持著攻擊的模樣。
他們就像被時間給困住了一樣。
「怎,怎會這樣????」
夏侯磐坐倒在地上,看著眼前已經對他揮下刀刃的第三型,動也不能動,維持著那揮下的姿勢,就差那麼一點距離。
「操?」
呼延獍喘了一千下,東張西望,的確是,從王者高峰殿到這裡的未來人,動都不動了。
有人憤怒地拿起槍戳未來人的身體,未來人被刺倒了,接下來是數十支槍往未來人身上刺。
這時人們才意識到,這些怪物都失去生命了一樣。
在另一邊的城內街道上,民眾一個個從屋子走出來,看著屋頂上的未來人,以及街道上舉起雙臂的第三型,不同角度都有。
民兵們舉著武器,一臉髒汙和驚恐。
四填看著這些情形,沒多說什麼,就壓低頭上的帽子,迅速消失在圍觀的人群之中。
「拉帝斯洛......」
天罡看著這一切,他閉上眼睛,他知道,司危的話兌現了,旬始的計劃也成功了,儘管這一切差點被突破,差點就失敗。
他知道,拉帝斯洛死了。
大概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華無雙和風中狂人才從剛才那些驚險卻被拋入一種靜止狀態中抽離出來、驚醒過來,並且看著第四型很長一段時間。
沒人敢相信他們贏了什麼,因為付出代價太大了。
大約有一萬多人,來自不同行星支援的民兵和正規軍隊死在這裡。
大概有一百多個未來人,踩踏著這裡。
天罡感到極度疲累,他跪了下來,全身顫抖了一萬下,他抬起眼,看向王者高峰殿,在那白色牆壁上,以著神族字刻著。
「須彌頂」。
在很長一段時間確定未來人真的沒有生命了之後,有人提議把未來人分解作研究或鑄成兵器,有人建議把他們全毀了,有人覺得應該把他們關進一個大房子中作成博物館。
有人認為,他們可以賣個好價錢,彌補失去的部份。
無論如何,天罡不想管這些了,人們為此爭論起來,然而在此之前不久,卻曾經歷過死亡。
「老大,你要去哪裡?」
呼延獍在背後,呼著天罡。
「我......」
天罡對因修托倫的事務感到灰心至極,不,或許說,他在這裡耗掉太多精力了,他本身仍存著希望,只是在那之中,他確實對一些事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灰心。
「我想離開這裡,唉,人們還是會彼此爭戰吧?願他們安好。」
「呵,這不像老大你講的話。」
「呼延獍,我們能做的夠多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辛苦你了,讓你一直在這裡奮鬥著,這段時間內,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以前的朋友、以前的夥伴,一一死去了。」
「老大,我從踏進來,就沒後悔過。」
「我知道,我知道......」
天罡連連點頭。
「這樣吧,我也想去休息一下,離開這裡對我是好選擇,至於我想這裡,沒了拉帝斯洛,再也不會面對像天界那樣的悲劇了。」
呼延獍表情凝重,低下頭來,過一會,他再抬頭,天罡已經走遠了,看著他背影,呼延獍心中有許多想法。
天罡很欣賞、看好拉帝斯洛,從以前認識這優秀晚輩就是如此,他曾在拉帝斯洛最艱困的時候出手協助過,只希望他能為欲界帶來巨大貢獻。
然而,拉帝斯洛終究被自己個性殺死了。
這麼多人之中,也大概只有天罡會有那麼深遠的灰心和長嘆了。
最強兵器、征服世界的野心,隨著拉帝斯洛而消散、碎裂,還有許多生命,一樣被扭曲、混亂地抹消。
從瑪帝拉到奧巴聖,甚至波及到阿美利哥星系一些星團的未來人,拉下終幕,無論往昔他們在已毀的天界廢墟上,或最初在安加奈海域上的戰艦殘骸旁,造成多麼大的震盪,毀棄了多少,又粉碎了多少......
終究,未來人的未來,死在自身身體所建立的未來。
主導戰後重建的是風中狂人、旬始、夏侯磐、呼延獍,旬始為了終結八十七妖星,她找了女帛,拋棄過去的仇恨,說服她建立一個真正的大家庭,一個共屬於居住在奧巴聖星上的人的大家庭。
事實上,八十七妖星的殘餘力量,也在這一戰中徹底消亡了,在名義上,這海盜集團已經完全消失了,儘管從夜小菁和華無雙之間的紛爭結束後,他們就搖搖欲墜。
夏侯磐主張透過當地和各地戰後剩餘的婦女,結合成有力的組織,來監督各單位,呼延獍則把政策建議為從弱勢者開始補助。
旬始始終會佔據著商業上的高地位之人,她具有深厚的經驗,這也是個好機會,然而風中狂人急欲完全主導,他認為奧巴聖和西陀巴都因戰亂而殘破,他有意把接下來的重心引導到他計劃中。
即是把商業和星際都市的重心,轉移到副中心一帶,取代舍羅走廊的作用,但因為原屬副中心之一的西陀巴遭逢變故,他有意以拉米爾作替代。
最後經討論,風中狂人讓旬始加入這體系,共同決策,但旬始必須同意把商業重心轉移至副中心,旬始別無他法,只有同意。
從雅省奧諸神遺址以來的聖女止戰,經歷華無雙在夜小菁離境後主導的亞松重建,這次大概是因修托倫第三次和平再臨,只是不知能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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