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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物質、昇華的過渡之三者對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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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因修托倫離開後的天罡,經過漫長時間,過了舊天界,他想著該如何到兜率陀?依著記憶似乎與神趣、阿讓庫爾這些邊境之地有關。
在神趣停留之際,有個信差跑來聯絡他,要他去見見當初指派任務的光明指引人—蓋帕那斯,天罡起初有點驚訝,不過他倒也沒見過這個光明指引人,就去了指示中的光明指引之屋。
神趣原本是天罡拿來作傭兵訓練基地之一的地點,他很早就知道這間屋子,卻不知裡面住著這樣的人。
光明指引屋,猶如佔地為王,它位在一片廣大的略修剪過的矮草原中間,順著那圍繞和插入的小徑可通到裡面,然而在這屋子四周,實際上有著爆炸星狀連貫的紅頂屋圍著。
連著這些紅頂屋接住小徑,一共有三口可進入,天罡選了其中一個,來到中央的光明指引屋前,他抬頭看,屋子由白壁和尖塔綠頂構成,最上面屋簷也是呈星狀,屋壁本身則交錯一些更小的屋和綠頂。
他不禁要讚嘆起這些設計者的巧思,到底蓋帕那斯這傢伙,是花了多少錢在蓋這屋子?
他經過一些侍者引入,進了屋子,來到大廳中,他坐下,看到蓋帕那斯背對著他,雙手揹後。
「天罡。」
蓋帕那斯轉過身來,天罡仔細確認,確實是光幕器上的男子。
蓋帕那斯咳了一聲,說著。
「我會告訴你兜率陀怎麼去,另外,你事情辦地如何了?」
「很好!」
天罡兩邊嘴角翹起,兩眼睜大,張臂後兩手垂落拍在腿上。
「一如往常!」
「很好,雖然現在作這些事,但很顯然的,我覺得比這更具有影響而深沉的某種力量,正在不斷膨脹......或許,這一切才是開始而已。」
「怎樣都好!我盡我所能吧!」
「可別太消極了,天罡,天界實際上已經不是天界了。」
「欲界或許也不再是欲界了?」
天罡問這話,有點在半確定和半懷疑之間。
「無論如何,做自己所做,光明將指引人們,往正確的路。」
像是老調重彈一樣說著,蓋帕那斯轉過身去,又背對天罡,像是沉思前的動作一樣。
「晚點,留下來吃點什麼,休息一下吧?」
「喔不了,我還得到兜率陀,我一直有奇怪的預感,覺得非去那不可,這不是任務的那種感覺,而是那邊有什麼在等著我。」
「或許你是對的,去吧,天罡。」
跟蓋帕那斯聊了一會,天罡就起身,離開了光明指引之屋,他順著蓋帕那斯指示,聘僱來一艘小型運輸船,要操作者往指示的方向去。
「人們不相信有這樣的地方!」
操作者邊盯著操作儀邊說。
「相信你的眼睛。」
天罡指著監測儀,在那裡,顯示出一個行星的輪廓。
比預期還快到了兜率陀,在進入軌道前,天罡看到有一些不明的黑影停泊著,他覺得很不安,隱約察覺到那些黑影不是善意的存在。
相對天罡來說,兜率陀真是遙遠的存在,他這輩子還沒踏上過,但聽著一些學者繪聲繪影,或者是傳聞中曾踏上之人的訊息......她既自外於天界,又與天界的命脈息息相關。
運輸船降落後,天罡徒步了一段距離,沿著有名的哲人海走著。
哲人海,是行星上最大的海,一片毫無污染的淡藍色,並在沿岸處沖出更淡的接近純白和藍之間的水,在有如純奶的水之間,有許多披著蜷植被的三角巨石,綿密分佈著,它們維持著不完全相依的距離。
在哲人海靠內處,有幾個人在灘上,其中一人坐在石頭上,低著頭,兩眼睜大,像要把地面給看破一樣,他右手伸出,握住劍,略為抬起臉來。
是魔身天子。
「我在等一個人......這個人,比你們這些下流的人更重要。」
在魔身天子前的,是紫襄衣和蘧終南,他們臉色不安、沉重起來。
紫襄衣以佩帝安羅為基地傳授著世界法源學說,蘧終南則遊學各地,散播神業者理念和融合世界法源的演說,然而,紫襄衣覺得他累了,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在所有人心中找到一致的理念。
在這同時,他約莫感覺到天界仍有什麼難以預測的不安力量存在,他於一次旅途中,聽說了斬殺各地官員的神秘男子消息,尤其是靠向天王星團那裡。
他透過一些傳聞,得知這男子的隻句片語和行事風格,讓他好奇起來......男子,似乎只針對與他理念不合又握有權力之人,加以質問後斬殺。
對於只遵循理念的人,紫襄衣當然有莫大興趣,因為他覺得天界之人普遍是遵循理念立於世,而是遵循利益、有利的立場。
正好他接到蘧終南要回來的消息,兩人見了面,隨意談了一下,分享彼此心得,就開始搜查這名男子下落。
直到......他們循著許多線索,終於在這從未踏上的行星上,找到了魔身天子。
魔身天子並未對兩人來到有什麼反應,他似乎很早就待在這裡,並且喃喃自語。
然而,並未只有他們三人,在三人之側,還有一個人,這人不是一般人,而是未來人第三型,正確的說,是有未來人第三型外形的人,或者說,他就是未來人第三型。
但是,這未來人給予「人」的感覺,因為他開口說話了。
「我們,這些,殘餘者,所要的,就是,成立一個樂園。」
未來人第三型說著。
「我,是,是,優布亞門。」
蘧終南和紫襄衣都聽說過未來人的事,他們對未來人能開始感到震驚不已,瞬間腦中閃過許多想法,並以著觀看奇物的眼神在看著這自稱優布亞門的未來人。
「你們這些神所遺棄的人,也自覺了嗎?嘿。」
魔身天子看著地上,發出怪笑。
「不被當作人卻形塑出人外貌,被賦予人的血肉卻不配有人的意志,如今?突破界域的枷鎖?」
「我,我的同伴,們,將會,抵達。」
優布亞門指著遠方。
「在我們,心中,天界,是一切阻礙之源,你們這些,妄稱神之使命之人,也是,難逃,一死。」
究竟是什麼驅動他們?拉帝斯洛已經死了,為何未來人不但能持續行動,還能開口說話,看起來也是有思考的!這讓蘧終南臉上的驚疑表情越來越深重。
當初,那些跟著冰湖女王來到的未來人,成功地把行星上的阻礙者給清除了,許多難以預測的情況發生,在這之後,未來人無法作動,直到拉帝斯洛於天界再復出,他們又作動起來。
最後拉帝斯洛在因修托倫一死,他們......有的沉默了,有的卻像重生了一樣。
「是技術上導致未來人被賦予什麼自主的意識嗎?」
紫襄衣看著優布亞門,飆汗,然而他不會明白,他也無從明白。
但紫襄衣觀察到,未來人並非有流暢的意識存留著,或者說,他本身像是被各種不知來源的想法給衝擊著,導致說話變得殘破,意思也越來越不完整。
「因此,天,環繞,使命,所有妄稱,和平不能達到,武力,斬破一切,樂園,存在於灰燼。」
優布亞門不斷說著,身體激動地喘動起來。
「我聽說過神蹟的無遠弗屆自顯......無法否定也無法直接觀察。」
蘧終南說著。
「會不會因為欲界的異象所致?這些誕生於屍體和礦物的複合活物,在中心系統崩潰後,混亂地重生?」
「看來,你們什麼也不懂,不過是一群掌著什麼神之旨意而妄為的白痴!」
魔身天子站了起來,緊抓住劍,將劍指向蘧終南和紫襄衣。
「沒有神,只有意念,真正存於這之上之下的,不過是意念。」
「是意念創造了一切,而不是你們。」
魔身天子繼續說。
「什麼理念的,只是你們這些等而下之的人的工具,真正躲入精髓中的,不會隨意展示,那就是意念的行跡!」
「世界法源對你來說又是如何?」
蘧終南下巴抬起,對著魔身天子說。
「那只是垃圾,懂?」
魔身天子嘴角翹起。
「什麼世界法源?根本沒那種東西!你們不過是想走過去天人所尊崇的那一套,還想安個名字,到處偷搶拐騙?真的以為世界一切規則就照你們所說,毫無異狀?」
「不對,世界法源是要求更多自主地區能夠在地化,進而從各地法源中抽取出能夠彼此遵循的部份!」
紫襄衣說著。
「若不求自身之自主,受控於他人,就無從談起!」
「自主,謊言,世界,只是,雙面,所有一切,躲不過,真正自主,真正的......」
優布亞門插嘴。
「是我,我的存在,確確實實,存在,樂園,以此為,基礎。」
魔身天子仰天狂笑起來。
「連眾人所鄙視的無自主之物奪得了自主,都大罵你們不過謊言連篇!談什麼自主?」
「人心各異。」
蘧終南臉色沉重起來。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千百種想法,千萬種利益,一人影響一人,百人影響百人......」
看蘧終南失望起來,紫襄衣大吼起來,表情嚴肅。
「如果什麼希望也不抱持,那世界的失控,也不過是遲早之事!所有規則改寫,所有秩序毀壞!」
「怎麼,你崩潰了?」
魔身天子以一種窺看般的眼神,從那陰沉之臉中射出,看著紫襄衣。
「事實擺在眼前,自身利益最大化,不會有妥協出世界性共同遵守的法則這一回事。」
「過去天界以強行的方式,以自身之壯大,聯合各地天人,串連起所有令人不得不遵守的規則,實則為了自己,這是我們所痛恨的,實在不可能再走回頭路!」
蘧終南邊叫著邊噴出口水來,他舉起拳頭。
「努力是必須的,就算人心各異,人們終究會了解到,真正的發展,絕不是建立在無止盡的貪婪之上!」
「不需要說那麼多溢美之詞,我說,我今天除了等那個人,接下來就是要幹掉兩位。」
魔身天子晃了晃手上的劍。
「如果你們還有這麼多廢話要說,去跟未來人說吧。」
紫襄衣和蘧終南轉頭看,在優布亞門喃喃自語中,一大群未來人從後撲近,嘴裡高吼著。
「殺了他們!」
「阻礙者!!!」
紫襄衣和蘧終南看見這些開口的未來人,連心裡都飆汗了。
「老師!」
蘧終南看向紫襄衣。
「生死,不過是人必須面對的事!」
紫襄衣摔破手上的長箱,抽出了裡面的刀,他兩眼睜大。
「不管是什麼都好,一起在這混亂之中,攪出真正的真理吧!!!」
在這同時,有個女子緩緩靠近這裡,她個子瘦高,膚色極白,一頭略蜷之髮滑至脖旁,她的兩眼頗大而充滿穩重智慧感,並帶著一股沒睡飽的氣息,臉型尖瘦,鼻子直挺而下勾。
「未來人、神業者、欲界領主......」
女子以她那慵懶、優雅的聲音低沉說著。
「在我這有著『登聖之前徑』之稱的超氛埃之地的地主眼前,以著自己最本能之能耐,互相撕咬嗎?」
「在我紫襄衣之前......」
紫襄衣身子一動,揮出刀,右方未來人已經揮拳,他速度卻比未來人更快,刀上斬,切飛了那隻手。
蘧終南背後湧入十幾個未來人,他不必回頭,已經能察覺人數多少,一個翻身,他躍上半空轉身,雙手投擲出數十個荷花狀能量,那些荷花狀能量在投擲過程就迅速隱形,落於地上。
五個未來人衝近蘧終南,荷花狀能量突然從空間中出現,發出爆炸,共炸飛了六隻腿,其中一個被炸地剩下半身,滾了出去。
有了思考能力的未來人,突然懼怕起來,使他們動作遲滯起來。
紫襄衣雙臂一抬,身上衝出光芒,此時優布亞門對所有未來人下令,高舉手臂,接著他大吼,往紫襄衣那裡伸出手臂,手臂伸長出去,上面的刃結構瘋快旋轉。
在紫襄衣和蘧終南周圍出現了更多未來人,目測有數百個,全都衝了過來。
蘧終南往那打出從天而降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紫襄衣則打出大量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兩股能量波群掃過去,未來人或跳躍或閃躲,由於頗密集,有些傢伙被打中,碎成碎片。
「呃!」
紫襄衣看著前仆後繼衝過來的未來人,兩眼一睜。
「老師!」
蘧終南大叫,一掌打向優布亞門,被他快速閃過。
突然,未來人們瘋狂起來,目標轉換成彼此夥伴,他們拳腿往身邊同伴揍去掃去,一瞬間血肉濺天,斷肢殘肉四飛,有些停了下來,有如效應一樣,一大股往小股去,加以圍毆。
另一股看見那群圍毆小股圍毆者的,又聯合起來,攻向那大股的,穿插其中,拳打腳踢,不斷循環。
一個未來人看見夥伴倒下,心生恐懼,不敢去救,立刻被旁邊的人給奪下首級,肉身打爛。
那些打地特別猛的,又被其他人圍攻,如此循環,簡直毫無盡頭。
未來人們知道不對勁,他們臉上都佈滿恐懼,卻無法控制自身,不斷地攻擊著那些團體行動的、那些見死不救的、那些急欲殺人的、那些以多欺少的。
魔身天子兩眼瞇起來,看著這一切。
「這就是神業者的能力?確實,是天所給予的,但我不相信,這是真正神的旨意所給予之物。」
蘧終南大叫,想以掌偏開優布亞門的旋轉刃臂卻失敗,那刃臂鑽向紫襄衣,紫襄衣背部被打中,他身上紫氣湧現,被刃臂往前推了幾步,身上防禦層削減,沒有被刃臂所傷。
下一瞬間,紫襄衣以刀鬥旋臂,命中幾處,快速翻身閃過。
不斷自相殘殺的未來人全都不剩,變成一灘攤血肉和殘破屍體,灑於地上,儘管他們有自癒體質,但彼此攻擊力道太猛,導致速度緩慢。
看見組織慢慢長出來的蘧終南,往那些地面上灑出大量荷花狀能量,沒多久,肉體碰撞到種於地上的荷花狀能量,引起連爆,一瞬間將鄰近血肉炸地一乾二淨,現場火花四射。
魔身天子動了,他持著劍,向紫襄衣和蘧終南走來,一臉猙獰。
「真正來說,作為一切的主導,必不必借於他物,自洽自得。」
魔身天子兩眼發出黑光,盯向兩人。
「老師!小心!」
蘧終南滿臉是汗。
「這傢伙,不簡單!」
「出全力吧,蘧終南!」
紫襄衣說完,就握緊了刀,趨步向魔身天子。
「一點也別保留!」
魔身天子狂笑起來,彷彿已經勝無可勝。
「蘧終南,你從右邊出擊,我從中間出擊,針對這用劍者,你先用能量波群牽制他,再用荷花狀能量破除他的任何閃躲可能,接下來我以紫氣的刀法和防禦層快速攻擊他。」
「我的刀,一瞬間可斬出一百刀,紫氣和防禦層可讓我頂下數次攻擊,你千萬記得。」
就在紫襄衣喃喃自語時,他和蘧終南對著狂笑的魔身天子出手了。
一切勢在必行,突然間,所有能夠辨明的狀況都像被關閉,大量的死亡、混濁訊息流竄在紫襄衣和蘧終南腦中。
「不!!!!!!!!!!!!!!!!!!!!!」
幾乎是同時喊出來的,蘧終南和紫襄衣對看著。
蘧終南把荷花狀能量給種入了紫襄衣腳下,他睜目大叫,眼淚噴了出來,紫襄衣也不敢置信,他的刀,竟然切在蘧終南身上。
魔身天子依然狂笑。
一瞬間而已,數十個荷花狀能量一起爆發,把紫襄衣雙腿給炸飛,儘管他有紫氣和防禦層可用,卻抵擋不了荷花狀能量的連續引爆,而且他根本未料到對手會是蘧終南。
蘧終南的一隻手臂、一隻腳被砍飛,腹部也爆開來,臟器四飛,脖子、臉都留下刀痕,他悽慘叫著,急忙使著體質的脫出,幾個本能性翻身,讓他躲開了更致命的刀,使一半以上的刀都沒打中他。
有了思考的優布亞門像是也受到影響,已經衝向紫襄衣,雙臂伸出,刃型臂穿過紫襄衣的頭,紫襄衣的頭爆了開來,他一臉從容,血流滿面。
「老師!!!」
蘧終南在原地不斷搖晃著頭,他很快了解到,剛剛那一瞬間,有什麼進入了他和紫襄衣的腦裡。
魔身天子舉起手中的劍,往紫襄衣那裡轟出大型箭鋒形能量波群。
蘧終南動身了,他想去救紫襄衣,做的卻是相反,往紫襄衣那裡瘋狂拋出荷花狀能量,他怒罵著,恨不得把自己的那隻手給剁了。
「在我之前,不會有任何自主性。」
魔身天子說著。
「越強的人,在我面前往往不堪一擊。」
魔身天子發現,他轟出去的能量波群中,有一小股突起,並向外擴散,他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在那邊,嘴角翹起。
「蘧終南,繼承我,繼續將神業者......」
紫襄衣話還沒說完,他滿臉是汗,人與優布亞門,一起被衝來的大型能量波群撞上,一連串巨爆,把蘧終南給沖飛。
在爆炸中,紫襄衣的肉體和優布亞門完全無法抵擋魔身天子的能量波群之衝擊,消散在其中,化成飛揚的灰燼,儘管優布亞門有自癒體質也沒用,這能量波群完全將自癒體質給消滅。
更別論後續蘧終南不受控制下的荷花狀能量,把剩下所有可能一起攪進爆炸中,粉碎個乾淨。
天罡,出現在魔身天子旁,他呼喝著氣,一臉猙獰,兩眼睜大,滿頭是汗,盯著魔身天子,並把刀斬入了魔身天子脖子中。
「為何?為何?為何???!!為何??!!!」
天罡連續問著。
「為何不反抗?為何?為何?????」
「我的導師......」
魔身天子兩眼閉上,嘴角依然翹起。
「我的命,因你而生,我對這世界的一切言語,是為你而寫。」
「魔身!!!」
天罡眼淚噴了出來,他知道,他必須晚點進來,才不至於受到魔身天子能力的影響而混亂。
然而,他知道,魔身天子只要願意,隨時都可在那一瞬間前開啟能力,但他沒那麼作。
他放任天罡進來,把刀斬進他脖子。
天罡把刀放下,讓它掉到地上,他跪了下來,摀著臉,痛哭著。
魔身天子躺倒地上,吸著最後在這世界的一點空氣。
「我的導師,感謝你,一直鼓勵著我,我依然是我,但沒有你,我不會是我。」
天罡痛哭著,身體顫抖了一萬下,他真不敢相信,自己親手殺了自己最欣賞的「學生」。
過去,魔身天子在還不是魔身天子這身份的自我覺醒前,他是伊瓦這地方的某教育階層之子,與一般人一樣上課、學習,一如往常。
然而,魔身天子的不俗和他人眼中的異常,早就驚動了許多人。
他那喃喃自語和在課堂上駁斥教授的教學內容,被許多人列為不受歡迎者,所有直接、間接的厭惡壓力,都降臨到了魔身天子身上。
魔身天子不懂,為何他會遭遇這些?這些人不過是世俗的存在而已。
隨著他自我覺醒,並見過了越三界和其他色界領主,他更加強烈地在世俗中扮演一個被厭惡的人。
由於他敏感又脆弱,思力極強,幾乎無人能及,卻反而在一陣陣挑戰下弄地全身是傷,無法自我控制。
直到遇到天罡,天罡並不排斥他,反而極為欣賞這常跑來神趣星的小房間中找他的「學生」。
天罡很欣賞魔身天子,認為在他一生之中,沒有遇過這麼優秀的人,他極力鼓勵他,除了提醒他別在他人之前太鋒芒畢露,也希望他不斷自我精進。
靠著與天罡不斷談話,魔身天子自身的思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說起來,魔身天子十分感激天罡,也幾乎把他當成這世間唯一的親人。
當就連越三界和色界領主也把他當怪胎,當這世界所有人都把他當怪胎,只有天罡,超越了一切,接納了他,包容他,不斷在旁鼓勵著,讓他重生。
這一切,在室羅末尼羅發生之前的一些時間點,被中止了......天罡忙於天界的事,魔身天子則不再去學院,他鄙視那一切,並且再也沒有回去伊瓦,獨身不知所向。
在這之後,兩人再也沒有見面,但回想起過去那一切,是極為珍惜的。
蘧終南在地上哭喊著,對天嚎啕大哭。
魔身天子嚥下最後一口氣。
天罡跪在地上,以淚洗面。
超氛埃的地主,看著這一切,站於天罡旁幾十步,緩緩說著。
「精神、物質、昇華的過渡,這三者,注定要對立,當你要攜帶其中一樣到另一樣的存在中去時,幾乎是不可能的。」
超氛埃的地主繼續說。
「他們只容得下他們自己。」
天罡哭到快窒息,他抽搐著,聽著超氛埃的地主所說,去想著,是這樣的嗎?如果是這樣,那也太絕望了。
其最後的最後,物質獲得了思考,反而毀滅,精神在昇華的過渡之中自相殘殺,而昇華的過渡本身......甘於死於這三者外的存在。
沒有比這更諷刺了,天罡哭著,他幾乎無力反駁這一切,也無能為力。
在哲人海邊的某間小屋上,以數息觀族字刻著。
「善思議」。
魔身天子的肉身,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方式消失,化為黑霧,騰蒸上空,黑霧越聚越多,直至形成一陣黑捲風,鑽進天際,直到離開了行星,不知所向。
神業者之首的死,代表神業者的理想之毀滅,魔身天子這色界領主守門者之死,意味著昇華機制的改寫,或者面目全非,未來人的意識自主,表示著......混亂的極致。
兜率陀本身,則是登聖,以及色界領主的棲地之一,因此在這所揭示的這一切,實際上就是未來之世這實體,最佳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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