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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間設計師、另一個邊際之人、十一號情報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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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夏勒底斯格的天罡,離開阿蒂斯諾後,停留在三十三星團的雜地星,他在善住之島上,看到有一群不像當地人的傢伙,正在討論工事。
在這被大海包圍,地形突起和多樹林的島上,有些位置確實被認為勢能擔任起聖比爾諾特研究中心的製造工廠之一的,因此在早期,善住之島就有了這樣的功能。
天罡靠近人群,看見有個身材略豐腴的女子在和一個上了年紀的瘦女子對話,旁邊則圍繞許多工程師和工人,他們一起圍著看起來像是修建中的工廠。
如果沒看錯,天罡曾經在旅途中看過一些雜誌介紹各地有影響力之人,他記得在三大戰後以至於帝釋天死後,九尾狐就是夏勒底斯格其中一個,以著自身累積的財力,購買了許多將倒閉的產業。
那個瘦女子看來一副沒好臉色和高傲模樣,戴著特製鏡片,不斷與九尾狐說著什麼,並且打量手中的設計圖,可能是空間設計師。
「妳知道嗎?我想要針對人道關懷來作!妳已經是有名的空間設計師,這部份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九尾狐對那空間設計師說,指著工廠裸露的內部。
「所有在裡面工作的人,都要得到良好舒適的空間!而且要夠有時代觀!」
「三白與二黃?」
空間設計師說。
三白與二黃是指固定以三面白色孤立出獨立作業一面的空間,那三面大多給工作的人緩衝用的,可能會設置休息位置和一些烘培機,二黃則是硬體設備的擺放位置,必須與三白對立,這樣才有和諧感。
「對!今天併購了聖比爾諾特在雜地的工業集團,他們長久在這島上作業,無人知曉,心裡苦悶,我一定要全面改造過,並且讓來投資的人也能滿意,看到一間如此在人性與作業上先進綜合的場所!」
「過往都是舊式的設計,妳這樣,會拉高很多成本,加上地形的習性,人員在空間中的分配,動線規劃和工作原有的次序,恐怕都會調整。」
「沒關係!這一定要作!就是要讓外來的人知道,在這裡工作是安心的,這樣他們才肯投資!」
「這樣一來,確實很適合在這裡工作也不感到心煩,可以的話,還得必須擴大。」
空間設計師指著遠方。
「連那裡也必須涵括,較高的那裡,必要的話,得出動工隊,把一些樹林給砍了。」
「沒辦法兼得!這也是沒法的事,妳快點擬定好,交代各工班,照預期時間動工,與建築師合作,千萬不要懈怠了!越快完成,停工損失的部份能賺回來!投資者也能快速進來!」
「我自己就身兼建築師啊,拜託,妳以為我是......這個案子,從外到內,幾乎都我主導耶。」
「那很好!妳一定要好好作!這裡可是我在三十三星團的重點之一!」
天罡看著這些人討論,搖了搖頭,心裡想著。
「不惜破壞環境,就為了博得投資者心動,就我來看,真正人道結合作業這種事,幾乎不可能存在,那對於提昇效率毫無作用,甚至可能讓人怠惰起來,這東西,只是一些不明所以然的人在做的。」
天罡認為九尾狐不過是在某種品味上和所謂先進思維上跟從之人,既無法了解真正本質,又可能變成製造新一波無意義風潮的推手......對現實難題無幫助,又可能停留虛幻的外表。
他聽了聽,就不想聽下去,轉身離去,他認為與沙伽羅這並列影響力大的人來看,九尾狐還比不上,沙伽羅還能親力親為,探索到問題深處本質,九尾狐沒辦法,只能以著地位和金錢、權力來作。
那樣以地位、金錢、權力綜合自身品味和思維,造就出他之前觀察到的中產階級生活,九尾狐可以說是想繼續維持這種虛幻而躲避的薄弱風潮,並加以普及化。
但不是每人都能過上那樣生活,那種樣子的生活態度,在天罡來看,往往還是不痛不癢的表面,故作姿態而已。
他越來越不想待,散步到島的盡頭,在那有一塊石碑,以屈摩羅族字刻著。
「善住」。
離開了雜地後的天罡,來到三十三星團的權力樞紐星—善見,其實在帝釋天失敗和死後,這地方就變得莫名其妙起來了,到處充滿著罪犯和知識份子,簡直一脫過去高貴形象。
天罡並未直接進城,他先在外圍的郊區,看著自然風景,這裡是有日光屋牆之稱的天然綠谷,有著奇異現象,一邊是日光普照,一邊卻是煙霧及暗色瀰漫。
一樣的是,它們都有一排石造屋,然而,日光普照的那裡,石造屋完好的不多,大多成了廢墟,煙霧及暗色瀰漫的這裡,石造屋都完整,只是這些屋子裡,看來都沒住人。
但天罡他看錯了,有一間石造屋,在那暗色之中,窗透出光來,他覺得好奇,走了過去。
有一個人從屋內走了出來,令他十分驚訝,想著在這地方竟也有住人。
那人站在屋前喃喃自語,天罡更走近了,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嚇地倒在地上。
這人竟然是霽天......不,下一瞬間,天罡就意識到氣息上與霽天仍有差距,儘管臉長地一模一樣,這人卻充滿了和善感,不像霽天那樣陰沉。
看到有人接近,這人也滿驚訝,看著天罡。
「霽天?」
天罡像是在這迷霧之中,嘗試確認什麼。
過了一會,那人說了。
「什麼?」
兩人沉默起來。
「你認錯人了,我是屋牆者。」
「屋牆者?」
「對,居住在屋牆的人......一個邊際之人。」
長地與霽天一模一樣的屋牆者,轉頭看著這環繞屋頂的煙霧,高舉雙手,說著。
「光明,將籠罩在黑暗之中。」
「呃?」
天罡有點遲鈍起來,他不明白為何屋牆者這樣說。
然而,屋牆者沒打算對他說的多作解釋,他只是發呆般地看著地上,然後很興奮地抬起頭來,睜大眼,衝向天罡,抓著他雙手。
「我看到很多有趣的事物,你願意跟我來嗎?」
天罡在還不明白什麼的情況下,本能似地的點了點頭,但他還真無法拒絕屋牆者的邀請。
兩人行走著,走離了日光屋牆,一路上,天罡沒與屋牆者說話,他覺得詭異極了。
下了綠谷要進城前,會經過一片綠地,上面有一些遺址,分成三個部份,一邊是兩片巨大的削尖之石與中央零落的不規則石頭,一邊是近海的圓石牆內的祭祀場遺址,一邊是好幾根削尖石整齊並立。
這地方被稱為捕日群石,據說以前人為了祈禱日,都會來此進行儀式。
屋牆者經過那兩片巨大削尖之石底下,以手指指著,說。
「真正的日,已經被塵埃抓住。」
「什麼?」
天罡這次反應稍微快點,對這種不作解釋但含有什麼意思的話,他一時間是無法明白,但總覺得屋牆者似乎真的看到什麼,而且透露出來。
屋牆者繼續從容地走,引領天罡往前。
他們終於要進善見星的中心,也就是光明遍照之城,這城分成兩個部份,新城和舊城,全都蓋在一起,但由於新舊之分,之間有條區分之線。
在進城前,天罡就覺得渾身不對勁,他看著屋牆者背影進去,也跟著進。
他們首先是來到新城,新城的建築充滿新氣味,到處活力充沛,人們在整排的黃色樓房下移動,這裡有許多演講活動,人來人往,把天罡和屋牆者擠地難以行走,耳邊四面都佈滿說話聲音。
然而,在一片推擠中,又有種秩序。
天罡探頭一看,看到蘧終南在黃色樓房下演講著關於神業者的學說,他兩眼睜大,很想過去跟蘧終南打招呼,但被屋牆者阻止。
「他這麼快就走出陰霾了!真了不起!」
天罡在人牆後叫著,發現蘧終南那裡聚集的人最多,他轉頭看了看,幾乎都是年輕知識份子在流動著,要不坐在地上,要不站著吶喊,要不聽著演講,要不幾個情侶在那邊看書邊聊天。
「充滿新的意義的人,立起一道牆。」
屋牆者說著,就走離人群,往舊城方向去,天罡也推開人們,跟隨著。
走沒多久,天罡看見舊城的模樣,與新城截然不同,四處坐著看來貧窮、飢餓的人,有一些團伙手上拿著武器,睜著那狼一般的眼,盯著來往的人,整個街上都是這副模樣。
舊城也是幾排樓房構成,但很不講究,樓房間的街道狹窄,樓房本身也是混合式又修又改而成,在那五顏六色的原本基礎樓房上又蓋出幾層模仿新城樓房那樣的東西,很突兀。
儘管如此,有那些看來危險的人存在於街上,這裡的人卻好像當作都沒事一樣,過著自己生活,隔壁新城的一切,或是整個城外的世界,與他們無關。
「有著舊的意義的人,依然過著自己的生活。」
屋牆者說著,消失在街道末端,天罡立即趕了過去,後面長地像犯罪分子的人吆喝起來,追向天罡。
走出了城,有一條通往外面的大橋,建在海上,過了拱結構,橋本身是由紅色的三個瓜狀加以雙內螺旋層次構成的,中間輔以通行的道路結構。
這橋被稱為善見三法神橋,是善見相當重要的主要橋樑。
路上來往著許多尖艇,行人則走在路旁,什麼人都有,看來像知識份子的也有,看來有犯罪嫌疑的也有,他們有的進城,有的出城。
屋牆者腳步加快,一直往前走,天罡在後跟著,不知不覺距離了數十步。
忽然,屋牆者轉過臉來,對著天罡微笑。
天罡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要過那橋樑,必須三種交錯。」
說完這句話,屋牆者沒有全身發光,而是直接消失在天罡眼前。
天罡傻眼,睜眼看著這一幕,加上屋牆者所說,讓他整個人呆在那裡好一段時間,任經過的人把他撞倒。
在他被撞倒的時候,腦中還不斷重複屋牆者所說那些看來深遠的話。
然而他腦筋一下子轉不過來,陷在那些話之中了。
一些從舊城中跑出來的傢伙,嬉鬧笑著,把天罡的人抬了起來,往橋旁的空隙丟下去,使天罡整個人掉入有數十個人那麼高的水中。
天罡不是普通體質的人,一般人就重傷或死掉,然而他浮於水上,倒也不是想著要起來,而是一臉發呆,像是腦被打中了重擊一樣,久久無法從屋牆者所說的話中脫離。
水濺在天罡臉上,他的人隨著水流一直往外飄。
天罡眼睛瞄到水上有一塊豎立起來的柱狀城碑,上面以神族字刻著。
「大日」。
那一瞬間,他像明白了什麼,企圖翻身,動了幾下身子,但仍被水流給沖走。
那一陣子,天界與夏勒底斯格的許多恆星,亮度都變得萎縮、黯淡。
那一陣子,許多星雲都異常地活動高潮,膨脹滾攪。
夜小菁到了黑膀星的大星田,這裡由數千個不一大小的綠田構成,間插以紅色的田,非常美麗,她席地而坐,有一群人叫她過去,那是一群看來歷練頗深的人,兩眼間總充斥著肅殺之氣。
夜小菁走了過去,這裡的人大概有六、七個,都男的,只有一個女的,一開始夜小菁以為他們在野餐,畢竟也確實有攤張在地的連續突墊,以及各式各樣食物放在上面。
夜小菁看了那女的,差點沒叫出來,那是榭茲麗芬。
「榭......」
正當夜小菁要叫出來,她的表情驚動榭茲麗芬,榭茲麗芬轉頭,瞪著她,這才讓夜小菁閉嘴。
夜小菁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她也只有繼續聽人們說下去。
「如果妳不要,就把妳殺了。」
其中一個男的,一臉猙獰,他手裡不知啥時多了一把刀湊近夜小菁,咬牙說著。
「我們正在找把風的,正好就是妳。」
「呃呃......」
看著那脖前的刀,夜小菁驚慌起來,兩眼空洞。
「所以,妳說妳都掌握了羊刃那裡的資訊?真的?」
另一個戴帽子的男子對著榭茲麗芬說。
「是嗎?出賣者?」
改被叫做出賣者的榭茲麗芬微笑起來。
「沒錯。」
「無法相信,我們這夥人,太歲在黑膀最信任的夥伴,被防的跟什麼一樣,妳那麼容易就拿到資訊?」
另一個留鬍子的瘦子說著。
「不要不相信,我確實知道,因為我之前在政府工作過,這裡的政府被羊刃他們所控制,所以我可以得到一些資訊,加上我的判斷。」
「這裡早就被羊刃他們給控制了!不行,一定要幹翻他們!」
威脅夜小菁的男子叫著,好像面對羊刃有著血海深仇。
「妳說說吧!出賣者!如何證明?」
「你們派人過去朱塗鎮,大約等一下,會有一隊載著原料的商旅經過,大約十幾人,那都是羊刃的人,你們的武器夠好,人也夠多,只要二十人就可以。」
出賣者繼續說。
「記得,在門口那裡。」
「好!」
拿刀的男子轉頭對瘦子叫了一聲。
「叫跛腳的那隊去!」
瘦子說了聲好,就起身,快速奔離大星田,不知往哪去。
「等好消息。」
男子繼續吃著東西,瞪住出賣者。
「如果妳騙我們,連妳也殺了!」
出賣者從容笑著。
夜小菁不明白為什麼榭茲麗芬要這麼作?為何要把那些商旅的位置暴露?她心中閃過太多想法,但又無法全部自己解釋,這讓她陷入一種思考停滯的狀態。
過沒多久,瘦子跑了回來,呼喘著。
「幹掉他們了!拿到很多原料!鎮中也有我們弟兄,所以很順利!」
瘦子邊急喘邊大叫。
「幹這一筆,羊刃損失很大!那都是好原料!」
男子瘋狂笑起來。
「那麼,要幹更大的!」
戴帽子男冷酷說著。
「把羊刃殺了!把這裡搶回來!」
「沒錯!」
瘦子叫著。
「出賣者!說吧!」
持刀男子說。
「萬惡祭祀所,羊刃會到那裡收稅,平常他會帶幾個同伴,但這次沒有,只有他一人。」
「為何???」
「他不想驚動祭祀所裡的人,因為今天是阿修羅人的信仰日之一。」
「很好!!!」
持刀男子站了起來,眼色使了瘦子,瘦子就衝過來,把夜小菁抓住,然後從腰上掏出一把短鎗,指著夜小菁,要她跟他們前進。
夜小菁沒辦法,嘆了口氣,只好被瘦子牽制著,一步步往前。
持刀男子走在最前頭,他要戴帽子男子先進鎮中與各方弟兄聯絡,準備在鎮中的萬惡祭祀所大幹一票,宰了羊刃。
鎮中巷弄奔跑著人,彼此告知,然後轉身消失,就像個鎮已經被支持太歲的海盜給佔領一樣,他們門前消失,門後出現,已經手上拿著火器。
最後,整個鎮中,那整片的紅色屋頂白牆之屋間的街道,像水流一樣,充斥著拿武器的海盜,他們慢慢流向中心點的祭祀所—萬惡祭祀所,祭祀所有著粉紅色塔牆、灰色尖塔頂,以及連貫的穿堂。
肅殺之氣隨著大星田那端進來的持刀男子而高漲,他們在街道上邊前進,邊細聲叫著持刀男子。
持刀男子揚起頭來,他覺得今天勝券在握,作為太歲的堂弟,一直被視為太歲死後的正式接班者,然而太歲體系整個被羊刃收購和瓦解,後繼無力,這使他十分不滿。
太歲的堂弟勢必親自手任羊刃,因此他帶了在大星田的出賣者、銀臂、禿頭、獨眼,並且在鎮中與戴帽子男會合,幾個人手持著火器,衝進了萬惡祭祀所中。
夜小菁被留在祭祀所外,等著通風報信,如果有任何狀況,而祭祀所外則擠地水洩不通,到處是想進去的海盜,大聲嘶吼著。
「羊刃!!!」
太歲的堂弟舉起火器,第一眼就瞧見在祭祀所內灰色聖壇前的羊刃,他只有一個人,抽著煙,旁邊誰也不在。
「今天就是你死期!!」
「十一號情報員,幹得好。」
羊刃盯著出賣者,丟掉煙,踢破腳旁櫃子,露出他的忉利刀,他持刀起來,衝向太歲堂弟和其餘已經射出火線的海盜同僚。
刀劃過火線,火線就冰凍起來,變成高舉空中的冰箭。
「他媽的!!!」
太歲堂弟大叫。
此時出賣者已經轉出門口,往空中射出一道信號彈,所有海盜不明所以,信號彈在空中爆炸,炸出紅色粉末。
不一會,從鎮沿的海邊上暗處,數十艘船靠岸,一大群海盜紛紛跳上岸,手持特殊製的火器,兵分數路,從後方偷襲那些聚集在祭祀所前,一路排隊擠在街道上的太歲餘孽。
「怎會這樣!!」
瘦子在外指揮,只見遠方閃出火光,巨大爆炸響出,許多後方的海盜被炸成碎片。
夜小菁在一陣混亂中,摀住耳朵尖叫著,往旁跑,火線打在附近的建築牆壁上。
地稚、亡神領著底下海盜湧入鎮中,見海盜就殺,一瞬間血肉飛天,在武器上,太歲餘孽遠遠輸給這些地稚和亡神底下的直屬海盜。
在與帕薩丁接觸並控制了黑膀和坦魯尼喀星系的羊刃,與帕薩丁的沙貝拉等人交換條件,他們負責充任進入帕薩丁的門戶,保護帕薩丁裡的人。
沙貝拉以著底下實驗室的能力,與羊刃等人技術合作,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開發出原本太歲那些海盜頭手持的專用武器之弱化版,並加以普及到直屬海盜隊手中。
對於完全複製和研發出像太歲海盜專用武器這樣的層級,沙貝拉等人的領域不在那裡,因此辦不到,而且許多資料也散失了,但竭盡所能地可以製出弱化版裝在火器上,加以量產,已是相當大的助力。
亡神的阿伽基菌獵屠彈槍一部分被轉移研發在火器上,那種弱化版火器就有了溶解的性能,可以將接觸到彈的人加以溶解,而地稚的三十二連發鬼幽界多機關脈衝組合式三重輪狀槍,則變成十五發輕量版。
光是這樣,就壓倒過那些海盜手持的傳統火線火器,鎮中血肉四飛,到處是屍體和溶化的屍塊,瘦子逃不及,被打中,一半身體溶解開來,隨後被迎面而來的十五發輪狀槍打成碎片。
在他旁邊,跛腳的頭滾在地上,頭部以下都溶解了。
整個鎮上的太歲餘孽海盜逃的逃,死的死,也顧不得計劃了,有的逃出來,跳進海中。
夜小菁一臉劇烈不安和驚慌,雙眼空洞大張,身體顫抖了一萬下,半蜷縮在巷弄一個凹處內,看著地上滿是碎肉和長長的血跡。
羊刃走出了門,抽著煙,在他身後,戴帽子男、太歲堂弟、禿頭、獨眼、銀臂,全都身首異處,倒在地上。
「媽的你們這些混蛋......」
羊刃看著地上的屍肉,大吸一口。
「要不是安排間諜在你們那,還真不知誰要害我!幸好十一號情報員夠厲害!」
夜小菁拖著身體站起來,耳邊仍有許多廝殺聲和慘叫聲,她扶著牆壁,一副驚魂未定慢慢走著,眼睛稍抬,祭祀所前只有羊刃和大量屍塊,榭茲麗芬不見了。
喘著氣,夜小菁感到很難過,她眼睛再上抬,看見祭祀所外牆上,以阿修羅族字刻著。
「十一面」。
這次朱塗鎮的衝突,或者剿滅事件,所有躲藏在這的太歲餘孽總共死了將近一千人,數量龐大,這意味著太歲支持者在黑膀已無影響力,無法再起,或者說在坦魯尼喀最後有可能逆轉之地,也失敗了。
這件事情後,夜小菁反而對人性越來越感到厭惡和噁心,就像是人性中已經沒有任何高貴美好的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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