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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羅埃的族群戰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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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單一族群之前在不同區域積累的歷史上被打散重組,分別從不同地位和資產中被集中到一個籠子裡,又經歷戰爭洗刷,因此法拉加特的族群聯盟並未解決單一族群普遍能夠自身謀生的問題。
在該意識領軍下,他們排斥外來者、非我族類,但又急需仰賴那些握有過去資產的外來者,能夠給他們一點就業機會、一點工作、一點建設上的援助,幾乎不可避免。
在這情況下,於死牆立起之前,於麥羅埃一帶,當地的幾個族群聯盟促成了一項條款,被稱為借路條款,這主要是產業組合的狀態和各星團利益間折衷下的結果。
簡而言之,在這幾個星團中,夜叉人聯盟所佔據的海拉伊、奧特貝爾格、望見輪可以壓過許多小族群聯盟,在經濟上和產業基礎上都夠好,而其他小族群聯盟積極想與其合作獲得境內生產力。
以此為基準,夜叉人聯盟瞄準了麥羅埃作為第一個集中投資和合作的對象,貧乏的親教師人聯盟麥羅埃也欣然見到這景象,幾乎整個法拉加特只剩下他們這一小撮握著麥羅埃的親教師人了。
本來境之間還有嚴格的限制,因為借路條款的成立,夜叉人聯盟得以從鄰近的小型分散的闇雲人聯盟,像是長蛇和古拉索巴,以此從不同方向籌措資金和物資投向麥羅埃。
這樣的情況久了,一開始看來沒什麼問題,麥羅埃一些人找到了工作,也被發配到行星上不同地點進行計劃,但有人發現狀況不對了,那就是夜叉人族聯盟在政治和權力上介入的力道越來越強。
或許夜叉人已經計劃了好了這一切,以這為外殼,實則想奪下整個麥羅埃,只要他們以相對厚的財力壓過這一切,支配整個發話中心,那親教師人遲早淪為被奴役者。
然而觀看整個與夜叉人聯盟合作中的,大多是不想管事,只是提供技術和人力的傢伙們,像是四方人聯盟的歐姆達姆和塞因洛士、小型無極高人聯盟的沙行者與吉齊拉、井的天人聯盟。
有人猜測遠在坦魯尼喀的闇雲人聯盟早就跟夜叉人合作而默許這一切,所以遙控零散的古拉索巴、長蛇這兩個被分割開來的小型聯盟,讓他們與夜叉人親密合作。
不然以闇雲人聯盟之力,是可以牽制夜叉人聯盟,在背後給予重擊。
因此,目前被羊刃集團所控的闇雲人聯盟,意向已經很清楚了,他並沒有那意願,或許也沒多餘之力去管法拉加特向內的任何邊境或境內的糾紛,而且麥羅埃也不算他經商的範圍內。
有一支組織「違藍」前後串連著這樣的警告,並私密地聚集了許多對夜叉人不滿的當地人,以違藍碑屋這沙漠上的古老建築群,私議著該怎麼作,隨著不滿越來越增長,討論就越密集,加入的人就越多。
在一片紅色沙漠上,違藍碑屋後有數個土製三角尖塔,入口處則有兩排聖獸基座,彼此對望,一共八個,碑屋本身則有三個,其中兩個與尖塔共構,長地是兩個碑的形狀,中間有一條橫結構,托出底下的入口。
事實上這雙碑狀屋與三角尖塔的建築,是用來作祭祀的,聽說是麥羅埃最古老的祭祀場所,十分神聖,只是經歷戰爭後,被違藍這地下組織所佔據。
霽天聽說了這個組織,尋線追到這裡,並自顧奮勇要加入,為他們一起為抵禦夜叉族人而戰,組織的牽線人很高興,就帶他進了碑屋中。
進了微暗的碑屋中,裡面已經擠了一大堆人,他們都圍著一個女的,霽天一看,這坐在突起石椅上的女子,膚色黝黑,臉型呈圓,頭髮綁了幾個辮子,強而有力的細眉下有雙大眼,她體型微豐,上圍明顯。
「來,跟你介紹,這位是陀羅的女兒,是組織的重要首領之一。」
牽線老人在旁說著。
「妳好。」
霽天彎了腰,點了頭。
「很好。」
陀羅之女以她那直爽快速而略有磁性的聲音說著,手指向旁一指。
「你去旁邊坐著吧!」
霽天進了人堆裡,一起坐下,仰望向陀羅之女那裡。
「如果情報沒錯,夜叉人已經知道我們想幹嘛了!」
陀羅之女說著。
「我們在實力上不如他們,只有打游擊戰,團結力量大!」
「團結力量大!」
牽線老人大吼,其他年輕男子也跟著大吼、振臂。
「一定要一次就把親教師從夜叉人的野心中解救出來!不能辜負父親的期望......」
陀羅之女兩眼閃著火芒。
「這些夜叉人不過是下流的東西!」
「聽說投資者今天會來。」
牽線老人說。
「你說她?她會親臨這裡?」
陀羅之女像是很驚訝似的。
「對,我也再三確認過了,她確實會來,而且她很重視這裡的狀況,似乎不會那麼快走。」
「我們應該不用保護她吧?」
「當然不用......」
牽線老人淺笑起來。
「以她的能力,實在不太需要保護吧?」
前面人群往旁邊站,有個瘦子進來了,一臉嚴肅。
「投資者來了!」
人不斷往旁邊站,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深怕不小心說出一句話還是吐出一口氣,霽天注視著門口,陀羅之女也是。
門口出現了人影,隨著暗影被掀去,那人稍微矮下了身,盯著眼前的人們,那雙帶有專注、凝視、靈氣於一體的雙眼,以及隨後帶進來的滿身華貴裝飾和圓胖身軀,霽天一看就知道是誰了。
上次在穆塔毗柱,就看過她,是狐影坊,一見到狐影坊,在場所有人無不泛起敬畏表情,全身緊繃,陀羅之女更是站了起來,走向狐影坊,然後半跪了下來,低下頭,一副聽候指示模樣。
「起來吧!不必如此!」
狐影坊說著。
「不要讓我難堪啊!」
霽天似乎把狐影坊在法拉加特的作為給稍微串起來了,儘管他只是聽到許多側面傳聞,但他很清楚,狐影坊一直想把龍鳥品有影響力的區域給吃下來,將整個主導權移轉到她手上。
陀羅之女站了起來,往後退,讓狐影坊更加進來。
「若沒有投資者您,組織不會有今天。」
陀羅之女說著,那不像恭維,而是陳述事實。
「這是你們該做的,我只是盡我之力,讓你們能早點脫離苦海......夜叉人背後的支撐並不單純,他們頻繁以闇雲的小型聯盟如古拉索巴、長蛇做橋樑來往,我認為不只是把物資和資金運到這裡如此簡單。」
狐影坊繼續說。
「別忘了,古拉索巴很靠近毗羅閃星團,也很靠近龍鳥品的核心權力圈,那滿滿的龍族居地,而夜叉人背後是誰在操控?就是他們的領袖夜叉王。」
「什麼?!」
陀羅之女睜大眼睛叫著,其他人反應跟她一致。
「根據我的情報,夜叉王在龍鳥品失利後就一直躲藏在現今的夜叉人聯盟各星團中,主導著一切事務,他這樣作,無非就是要幫龍鳥品一把,重振頹勢。」
狐影坊說著,眉頭皺起。
「從借路條款成立,到急欲以不同形式入侵麥羅埃,以及與古拉索巴這橋樑地的頻繁往來,我認為夜叉王已經跟龍鳥品那女人達成某種默契,預備把整個毗羅閃星系牢牢掌控住!」
霽天點了點頭,他覺得狐影坊真是聰明,這麼快就洞察了這些細節背後的本質,的確,法拉加特主要星系中,龍鳥品以過去遺產至今還掌握有四分之三的部份,就剩麥羅埃和仍然不服的朱微利和合人聯盟了。
一旦連這些反對心較重的星團也被龍鳥品掌握在手中,那她足以以一個星系之力,去對抗各個星系鬆散的族群聯盟,屆時真的可以以族群統合之名,實現征服整個法拉加特的計劃。
畢竟雖然族群版圖出現了,但因為經濟上的因素,有些仍然親龍鳥品,譬如坦魯尼喀星系中,大約有一半羊刃無法觸及的星團,就幾乎都是親龍鳥品的,其中包括約塔斯波。
儘管羽波正因為赤鮮軍的征討而陷入內亂,但只要夜叉王從這裡抽手,或是遙控該地,以龍鳥品的財力相助,很快就能擺平那些傢伙。
「既然這樣......我們勢必把這些傢伙給驅趕出去!」
陀羅之女緊握拳頭,把拳頭拉起來,兩眼怒火看著前方的黑暗牆壁。
「最近那些傢伙越來越明目張膽,戰渦谷是不能隨便進入的,他們卻帶了人進去,還是帶著軍隊!有人問他們為何帶了軍隊,他們說那是條約下說可訓練的他國傭兵,借個場地而已!」
牽線老人大吼著。
「放屁!」
陀羅之女大叫。
「誰都知道那些人是夜叉人!」
「戰渦谷......」
狐影坊看著地上說。
「他們什麼時候會再出現?」
「我聽總指揮說,明天,他們會再以訓練為名義,把軍隊帶到那裡,據說人會更多!我真的覺得不對勁!」
「不先下手為強不行了,快點準備好吧,明天會是重要的時刻!」
狐影坊說著。
「我已經聯絡了對這件事有興趣的中立族群聯盟,位在賽因洛士和歐姆達姆的四方人族聯盟。」
所有人都停住話語,聽狐影坊繼續說。
「他們會協助,派人來支援我們,我不曉得他們會以什麼方法,但他們很有信心可以打倒夜叉人。」
「這一定是父親的保佑!當初父親......」
陀羅之女一臉感動地看著天花板。
「他的好戰友,撒赫古邪,就是來自歐姆達姆!」
「在羅剎王還在的那段時間,歐姆達姆一直都是好夥伴!」
牽線老人補充著。
「既然整個四方人聯盟都要介入,那他們是想要作些什麼?」
「我觀察過他們,他們很單純只是想要共同分享在麥羅埃的利益,並沒有要侵佔,這點跟夜叉人不同......另外,由於麥羅埃一轉手,就會危及他們,等於失去牆,可見現在他們並非由親龍鳥品派在主導。」
霽天聽到此,鼻子擠起來,歪了一邊,陷入沉思,他想著,過去賽因洛士可是龍鳥品堅強的盟友,只是在經歷戰爭和權力者死亡後,或許內部一陣戰亂,賽因洛士的地位被歐姆達姆給取代了。
他不知道這過程是如何,畢竟歐姆達姆也經歷過初始之魔的遠征之路荼毒,變成大量死亡的廢墟之地,到底是怎樣情況,發展成現今這模樣,除非去問歐姆達姆的四方人,不然無從得知。
「除了這方面的直接支援,我也與對龍鳥品不滿的朱微利、軸、恩達達,以及在龍鳥品核心權力圈內的沙塔哈利所構成的和合人聯盟談好了,一旦發生戰爭,他們將會有所動作。」
「怎樣的動作?」
牽線老人問。
「朱微利那方面會集合軍隊,偷襲夜叉人的望見輪星團,只要望見輪這大後方被打下,夜叉人就不可能再繼續向外擴張,而沙塔哈利星的人則會前往海拉伊,與毗羅閃的無極高人合作偷襲。」
狐影坊說著。
「事實上,由於無極高人聯盟是所有族群聯盟內呼聲最高的、佔星最廣的,所以就連龍鳥品核心權力圈內的毗羅閃也敢不聽從她了,加上鄰近的阿罕諸天人聯盟,也早想脫離龍鳥品控制。」
霽天心裡算著,聽說統合後的無極高人聯盟,佔有全部的阿戴契星系以及一半的布里邁丁星系,和部份的毗羅閃星系,那部份的毗羅閃星系即是最前線大烏尼昂加星團。
這樣的無極高人聯盟,控有十五個星團以上,數量不可說不驚人,這還沒算進散於法拉加特其他星系較小型的聯盟。
「那就幹吧!」
牽線老人拉喉大叫。
「明天!就是明天!戰渦谷!」
「所有人去準備!把最好的武器拿上來!」
陀羅之女兩眼亮而怒。
狐影坊嘴角翹起,她不但保證了組織的成長,投資了當地,還購買了武器給這些人,雖然數量上不如夜叉人們,但她覺得這場仗一定會贏......因為,她不作壁上觀,她將直接參戰。
將眾海洲,是位於行星之海上的一塊由礁、礦物、雜質組合起來的綠色浮洲,像頭重腳輕的海生生物一樣,擱淺在海上,十分靠近陸地,一直以來被夜叉人當成秘密訓練軍隊之地。
夜叉王出現在此,他身旁站了許多人,明顯都是他所訓練出來的精英夜叉人,身著軍裝或戰士防護衣,列隊在旁,他環顧四周,看了看,點了頭。
「這些,都是最精英的夜叉人!」
「我所訓練出來的,從喀土穆業、望見輪、奧特貝爾格、海拉伊來的夜叉人們,如今已成為一支精英大軍,足以滅掉任何一個星團上的正規軍力!」
「更何況。」
夜叉王看向另外兩個人,一臉信心。
「還有最擅長用計謀和帶軍的銀甲與黑腕!」
銀甲,一頭中度長髮,看來不修邊幅,頭髮垂至肩上,鬆軟而飄逸,額前的髮也遮住了一半以上的額,他膚色滿白,臉型呈尖,下巴有鬍渣,兩眼無神,抽著煙,看著前方。
「呼!」
銀甲抽完了這一根,隨意把他丟在腳前的浮洲地,以那緩慢斯文的聲音問著夜叉王。
「還有多少時間?」
「戰渦谷在等我們,就在那裡截殺那些地下組織成員!」
夜叉王說著。
銀甲點了點頭,他出身奧特貝爾格的中產階級,由於戰爭和初始之魔的破壞,流浪在外,保得一命,直到在望見輪遇見夜叉王,夜叉王欣賞他的才能,聘請他為自己做事。
黑腕,身材短而略壯碩,一身圓肌肉,沒有頭髮,他臉型呈方,淡弧狀眉下有雙亮而有力的眼,充滿一種猛力下的仁慈,然而此刻的他面無表情。
他素得人望,來自海拉伊,一直是當地追隨龍鳥品和反抗自有組織兵的領導,在那之前則在大熱具子底下作為軍隊的指揮者之一,歷經許多戰爭,直到族群聯盟成立後,他受夜叉王所號召。
他的指揮才能傳遍附近星團,據說在海拉伊殲滅了數百個自有組織之兵,並且在先前羅剎王與龍鳥品對戰時,以海拉伊的夜叉戰士給予龍鳥品側翼重擊,導致初期的龍鳥品方陣腳大亂。
「黑腕,這次也拜託你了!」
夜叉王轉頭對黑腕說。
「沒問題。」
黑腕以那持平沒情緒的聲音說著。
「我有去調查過這些組織者背後的投資人,似乎是個不簡單的人,但很神秘......」
銀甲又抽起一根煙,慢慢說著。
「而且,這些人,積極地想要聯合周邊的各小族群聯盟,來對付我們。」
「那都沒關係的呀!」
夜叉王嘴角翹起,轉動了手中的刀,他雙眼變得陰沉,瞪著前方。
「只要這一次!在戰渦谷,就足以決定這些傢伙和周邊一切未來的命運!只要一次就好!」
說完,夜叉王仰天大笑。
黑腕面無表情,銀甲則在表情上掠過若有所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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