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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休評論者、女輔佐官、忠心書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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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在黑黨星,都有不利於約荷拿的傳言出現,說他不過是藉著在兩方之間謀取利益的人,並且打算以涅槃人統治整個世界,打壓任何存在的人。
聽到這傳言,盜魔伽藍氣地要發瘋,立刻帶了一批人衝往黑黨星。
黑黨星與其他七母人居住之星一樣,原本都是在帕薩丁被穩定下來後,選擇與約荷拿核心的實驗室合作的牆堵之一,然而不知為何,這種傳言越來越甚。
平行之智大殿是黑黨星最宏偉的建築和最悠久的榮耀中心,它門口是數排堅硬的直排柱廊,進去後是極為廣大的場,四面都被複雜的柱廊和高塔包圍著,四個角落各有一個祭祀爐。
它是祭祀之地,也是許多反對者聚集的地方。
霽天來到這,席地而坐,不免聽到許多七母祭祀者在交談著約荷拿壞話,隨時就有一個祭司站到中央,振臂大喊,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鼓掌之餘,所有人都轉身熱烈討論,彷彿所有黑黨反對者都擠到這了。
這裡面,確實除了祭司和七母的現無愚宗主教,還有大批參拜者、工程師、教育者,以及少量戰士和退休的軍官,這麼一來,如此堅強的反對陣容,確實是讓黑黨變得像是約荷拿最大隱患。
「約荷拿,這樣是不行的。」
一個聲音在旁出現,霽天轉頭看,是個個子頗瘦的上了年紀男子,皺紋頗多,但雙眼堅定,帶有點知識感,膚色略黝黑,這男子指著場中激烈討論的眾人。
「我是退休的評論者,對這一切很清楚,約荷拿如果要保住位置,絕不是這麼簡單就了事。」
霽天還以為他接下來要說什麼,只見入口處吵了起來,接下來是慌張亂叫的聲音,有許多人從入口退到場中,使得場中更擠了。
霽天一看,滿面猙獰的盜魔伽藍領著一批拿劍的黑蜂人和闇雲人,衝了進來,直趨場中,他站定,把劍指向主教、教育者、參拜者。
「媽的你們這些亂說話的白痴!什麼叫用涅槃人統治世界?你們到底是活在哪個世界?」
盜魔伽藍說完話,原本場中那些先前激烈討論的人都閉嘴,變得有點畏懼。
這時主教站出人群,不客氣地指著盜魔伽藍叫著。
「先承認是不是抽了一部份黑黨星的錢說作為實驗費用?你們拿黑黨星人的錢,去作這些事情,自然無法饒恕!」
「我無法再跟低智商的人討論下去......」
盜魔伽藍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劍,瞬間,他抬起臉來,瞪著主教,大吼,衝了過去,揮出劍。
「我操!」
場中亂成一片,盜魔伽藍在人群中瘋狂揮劍,斬殺了好幾十人,血肉濺天,看地霽天不敢置信,他再看,那些跟從盜魔伽藍來的劍團之人,也瘋狂斬殺場中的反對者,見人就殺。
慘叫遍及整個平行之智大殿,有人想逃出這血牢,被抓住然後斬掉手,再斬飛頭。
屍體躺滿了地上,有主教、教育者、參拜者、退休的戰士和軍官,各階級都有,全都化成一堆沾著血的肉片或殘屍。
盜魔伽藍殺瘋了,毫不留手,幾乎是以自己畢生最大力量去殺翻這些微量梅茲利亞之人,以他的劍法,根本輕鬆十足。
在陰影處,退休評論者搖了搖頭。
「聽過鏡之存在理論?你所作的一切過激行為,那是因為自己身上也有,儘管這不是約荷拿本意,他人也在外面,但這一作,反而變成約荷拿最討厭的行為。」
「他們抹殺了不同的聲音。」
有一些人憑著殺人的劍團和盜魔伽藍專注往內,就趁著靠近入口的方便,快速跑出去。
殘殺還在繼續,霽天轉頭一看,已經沒看到退休評論者。
這一殺,導致整個反對約荷拿的高階級者也死在場中,反對力量頓時消無,不能再起,因為盜魔伽藍事後調查,發現主教和這些教育者、退休軍官,都還身兼運轉黑黨政務的高級職務。
死了大概數百人。
霽天離開前,聽到了一些事情,他聽說那個退休評論者,以前是幫殘暴的鍔刀顓諸幹事的,在他身旁,於圖留斯主導或貢獻許多排外政策,導致那時期的圖留斯內,不同聲音被打壓、隔離著。
這也導致了後來窮騏這邊境之人的崛起,並推翻了鍔刀顓諸。
無論這事對約荷拿好不好,他倒也不想管,只是對約荷拿有不好影響倒是真的。
走出平行之智大殿的霽天,回頭一望,依稀可聽見裡面仍在屠殺,他抬頭看第一個柱廊的額處,以七母族字刻著。
「觀世燈」。
霽天來到了圖留斯星的常序紅鎮,這裡被沙伽羅接管後的夏勒底斯格訂定的條約中,列為難民接納地,因此在戰爭之際和先前黑魘席捲帕薩丁周邊時,就有許多黑蜂人往這來。
常序紅鎮是老鎮,有漂亮的街道和庭園,商販都列於小街道旁,所有屋子一概由紅頂白牆構成,像有次序一樣地各自站位。
有的難民在輔助下於街旁賣起了黑蜂族的東西,有幾批新來的則流連於附近,看到老鄉還打了招呼。
忽然,有一個老傢伙在難民間大喊大叫起來。
「難民就是沒有身份的旅行者!」
他旁邊那些抱著小孩的難民婦人轉頭看著他,一臉驚恐,想要他閉嘴,有幾個賣東西的站了起來,想去阻止他。
「請求給我們居處!我們連住的地方也沒有,只能住在郊區的現無愚塔、規範遺址,這算什麼?!」
霽天看過去,在街另一邊,人群散開來,一個男子大叫著,帶著一批身上裝備輕武力的持邊神族人撞了進來。
「幹什麼?!」
眾人一看,是窮騏,他旁邊還跟著一個女輔佐官。
「窮騏大人!」
老傢伙看到來巡察順便主持難民收留的窮騏,跪了下來,痛哭流涕說著。
「今天又來了一些黑蜂人吧?請給我們住處!我和同鄉的來了那麼久,卻只能住在郊區!」
「這部份還在籌備......還得先跟沙伽羅知會過,錢的方面,還有地點的安置,都必須經過程序。」
窮騏一臉哀傷,他半跪下來,把老傢伙扶了起來。
「請耐心等候,不會虧待難民的,你們也有貢獻!」
霽天注意旁邊那女輔佐官不發一語,她一頭略蜷之髮,個子不高,上圍頗豐,膚色滿白,弧眉下有雙略狹長小眼,鼻子直挺而下勾。
「女輔佐官,妳怎麼看?」
窮騏回頭問那女輔佐官。
「這,確實是該經過程序,還請各位再等等,畢竟沙伽羅很忙。」
女輔佐官以那和緩穩重的聲音說著。
突然,在地上被抱著的其中一個男孩,大叫起來,指著女輔佐官,像是發現了稀世寶物一樣。
「就,就是她!她殺了爸爸!不會錯的!媽媽!她殺了爸爸!我看到!」
男孩還轉頭上仰,全身又抖又跳,急著要婦人也快點贊同。
「你說的是真的嗎?」
婦人蹲了下來,把男孩抱起來,她哀傷的雙眼看了男孩,又看向女輔佐官,頓時雙眼眼神一變,變為悲憤。
「是妳嗎?」
女輔佐官臉都變白了,她呆立在那有好一段時間,簡直全世界的人都在看她,窮騏也轉頭看著,一臉狐疑。
「之前,鎮中有發生一件事,就是有個難民男子,死在這附近,全身是血。」
窮騏後面的輕武力護衛說著。
「但是,調查之後,抓不到兇手。」
「我有看到!我有看到!就是她!」
男孩又聒噪起來,不斷指著女輔佐官。
「我親眼看到!爸爸被她殺死!」
「那你怎麼沒說呢?」
婦人撫著男孩的頭髮。
「媽媽!沒人會相信我們!我也說不出來!」
「好,我知道了。」
窮騏一臉沉重,看了地上,閉上眼,然後張眼,轉頭看向女輔佐官。
「有這種事嗎?女輔佐官?一直以來,我很信任妳的能力,妳是這裡的七母人中,能力最好的。」
女輔佐官的辦事能力有目共睹,她撮合了許多難民來此收留的事,還曾被沙伽羅讚揚過,領過獎,幾乎沒有任何過錯,有人打算賄賂她來謀取利益,也被她揭發了。
女輔佐官對自己要求也很嚴格,這造就她幾乎沒有犯錯的個性。
女輔佐官表情嚴肅,帶著一點心有餘悸,閉上眼,嘴唇顫抖著,慢慢說出。
「是。」
所有人都睜大眼,看著她。
女輔佐官回想,前不久,有一批新來的難民,她負責安置在常序紅鎮,一切就像那樣進行,有一個男子常會跑來問她關於難民未來的事,她倒也熱心回答。
有一天,那男子在夜裡出現,對著在小巷中行走的女輔佐官攻擊,由於那裡在鎮中偏僻,幾乎沒人,他想對女輔佐官施暴、侵犯她,女輔佐官與他在地上扭打,以自己學來的防身術,加上一把隨身的刀。
把那男的殺了。
女輔佐官當然在那現場逗留了一段時間,她很擔心,也很害怕,但無論如何她得離開,在那樣情境下,她不想再面臨這種傷害。
事後調查,難民可能被難民所殺,就此結案,剛好那時,男子的兒子,那位小男孩,正好外出買東西,途經小巷有看到一點過程,但他害怕地躲回家裡,直到事發他母親聽到傳聞,他仍不敢講。
「是的,我犯錯了,這是我人生唯一一次的錯。」
女輔佐官低下頭來,就要哭出來。
「不對......」
婦人一臉哀傷說著。
「我先生想攻擊妳這位替難民作那麼多事的人,這是他的錯,與妳無關。」
女輔佐抬起臉來,一臉驚愕。
「承認有錯,那過錯就飛出去了,這是我在這裡聽到的當地俗語。」
一個難民男子說著。
女輔佐官一直說著抱歉,全身激動了一萬次,但她身旁的難民都接近了她,拍著她的肩,有的還與她擁抱起來,那些窮騏後方的護衛則對這女輔佐官尊敬起來,溢於臉上。
霽天看向街道上一間商店外的牆壁,以七母族字刻著。
「現無愚」。
臨穿過帕薩丁,來到了拉潘特星。
此時的拉潘特,是在帕薩丁核心主持下,由白蓮族人主導的,因此高層清一色都是白蓮族人,有的出身貴族之後,有的則是在協助過約荷拿而被拔升起來擔任官僚。
沙貝拉正在這裡進行涅槃人的武力演練,選擇了歷史悠久的貫天聖塔,聖塔位於沙漠之上,螺旋而上,旁及有城牆,那些城牆自成一小社區,站滿了無止無盡的柱廊。
這時的拉潘特王者叫托蒂莉,是個身形圓胖的女子,膚色略黝黑,頭髮略蜷,兩眼像注視著什麼而大張,有點不苟言笑,她高舉手臂,宣示演練開始。
沙貝拉就在下方,雙手抱胸,看著奔馳在沙漠中的新型涅槃人互相戰鬥,臨與其他圍觀民眾位於較遠的柱廊一側觀看著,由於靠近聖塔是王者所在地,一般人不能進入。
臨抽起煙來,看著新型涅槃人的戰鬥力,點了點頭,半瞇著眼,甚是滿意,好像這是他製作出來的傑作一樣,不過他確實想過要買幾個涅槃人,這方面還得等羊刃那裡的協助。
「今天實驗室的人來,有給他們看過揭示我族忠誠、歌頌我的天威的『致帕薩丁書狀』了嗎?」
托蒂莉眼角往下移,以她那濃厚的白蓮族腔和有點急促的聲音說著,看向底下一個唯一的人,那男子是她親信,幾乎是第二人。
這人負責對外交涉任何事,幾乎與實驗室的所有權限都交予他,他叫塔班亞魯,是拉潘特的白蓮族貴族之後,因戰爭而四處流浪,後被找回來。
塔班亞魯個子不高,身材圓胖,膚色白,沒什麼頭髮,兩眼也是有精神地大張,鼻頗直挺,他以那溫和聲音說著。
「還沒,因為我想製作一系列跟我們有關的形象宣告,那就夠了。」
「誰?你?」
「對,我們需要形象,象徵拉潘特重新站起來了,主角是我,我會出現在廣告上,並把這些東西印在傳單上,給所有來的人看。」
幾乎在拉潘特的人都知道,其實托蒂莉很顧忌塔班亞魯,因為他形象夠好,又是貴族之後。
「你瘋了?你把我放哪?」
「王者通常隱在後,這才有王者的氣勢,不隨意出現。」
「我聽你放屁,今天沙貝拉在這,你是打算讓我丟臉嗎?」
「我覺得妳的聲音太急促了,應該改一下,這樣才穩。」
「我的聲音怎樣關你屁事?塔班亞魯,你是不要命了嗎?」
「是這樣的,透過我的形象,會更多人來投資,他們會相信這是一個開放的行星,也更相信王者的英明。」
「你真的把我惹火了,一次又一次!」
托蒂莉竟然在聖塔的基座高臺上與塔班亞魯爭吵起來。
沙貝拉沒理會這些,她只完全投入於觀看涅槃人的衝撞中,並快速記錄在手中的光幕器。
臨注意到爭吵,他從柱廊這裡看過去,看到那兩人在面紅耳赤地大叫,不,應該說只有托蒂莉,塔班亞魯倒是一直很冷靜。
「操,搞三小?」
「又在吵架了。」
旁邊的民眾說著。
「這次吵地特別兇。」
「唉唉,不管,看演練,看演練!」
民眾又把注意力放回沙漠上的衝撞。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一個偏雄性而厚實的聲音出現,一個身材圓胖,留著短髮,有著迷人雙眼的年輕女子,滿臉紅喘,推開了幾個人,睜眼看著,像進入了一個奇異的世界。
其中一個男子看了她。
「阿賓蘇旦?幹什麼?」
「白痴!」
阿賓蘇旦手中握著一個光幕器,面容緊張。
「王要把塔班亞魯殺了!」
「妳怎麼知道?」
「別吵!我就是知道,滾開!」
阿賓蘇旦撞開好幾個人,把臨也撞偏了,他嚇地看了過去,阿賓蘇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排排柱廊衝向聖塔。
「欸!阿賓蘇旦!一般人不能過去的呀!」
一個男子叫著。
「她速度很快,應該可以躲掉火線吧?」
一個老人說著,旁邊的人笑了起來。
「你他媽給我,住嘴!」
托蒂莉手中拿出短鎗,咬牙、睜眼,往塔班亞魯頭上射去。
塔班亞魯口中喊了一聲王者,接著額頭就爆開來,整個頭都飛出去。
「不!!!!」
阿賓蘇旦轉眼間已經撞入護衛群中,護衛群抓住她,她高舉著那手上的光幕器,拋了出去。
護衛群把她壓倒在地,大吼著。
「一般人不能進來!媽的!」
說完,就用火器在阿賓蘇旦頭上轟了幾下,阿賓蘇旦的頭爆成碎肉。
光幕器在托蒂莉所在的基座上停住,她呼喘著氣,彎腰撿起來,打開來看,裡面出現的是塔班亞魯的聲音。
「這是塔班亞魯的『忠心書狀』,我只對我的好朋友,阿賓蘇旦說。」
「我知道外界認為我和王的衝突越演越烈,隨時爆發,我的確和王也偶爾有爭執。」
「然而,我的心都掛在拉潘特,我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拉潘特這美麗土地,為了這家園,這國家,這一切。」
「很多人對王者的形象不滿意,所以我提出了一些想法,但王者未必能接受。」
「境外者,也有人覺得王者缺乏真正的判斷力。」
「無論如何,如果有一個打造的機會,那麼我會作為擋在前面的人,揭示拉潘特好的一面,拯救衰退的經濟,並再引出『一切都是那王者的功勞』、『她是如此寬容大度,如此有判斷力』。」
「但我不太會表達,我有機會會說說看。」
「如果我不幸死了,阿賓蘇旦,請一定要把我的忠心告訴王者。」
聽完這些,托蒂莉的眼淚滴到光幕器上,身體顫動了一萬下。
目睹這些慘況的沙貝拉,也忍不住從沙漠上移回身後的聖塔周邊了,她腦中想著一些事情,決定讓一些資金進入拉潘特,改善他們的基礎建設......再讓拉潘特以某種方式回饋。
臨抽著煙,與身旁傻眼的民眾看著聖塔那裡,隨後,他抬頭,從這裡可以看到聖塔那螺旋柱體的側面,他依稀看到第三、四、五層,各以白蓮族字刻著。
「師子德」。
「師子相」。
「師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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