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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舊仇的粉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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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武觀前,劍謨卷仙與七世凋零鬥地正熱,另一頭的微子介,在因陀羅重傷眼皮下,正與狂草飛神游移邊緣,劍來劍往。
「幹掉他!!」
因陀羅滿臉是血,坐在地上,讓白辛羅不斷製造出符印球去治癒他的身體,他吸著煙,兩眼滿是殺氣。
由於白辛羅無法分心於微子介處,微子介咬著牙,僅以自身耐打和力量、速度去攻擊狂草飛神而有所不足,他要不以拳腿去驅趕,或以短劍伺機爆發一擊打中對手,卻有難度。
狂草飛神咬著煙,飛繞著微子介,同時以葉形火焰和無縫的狂草劍法做最好的防禦,微子介越是趁傷硬上,越是吃力不討好,幾波下來,身上的傷越來越多,一隻手臂噴飛,一邊膝蓋碎掉,反無斬獲。
「媽的……」
微子介左顧右盼,呼喘著氣,臉上滿是血,他握緊了照膽血英短劍,心裡估算著,只要多點幫手,讓他打中狂草飛神,狂草飛神不死也殘。
就在這時,一道飛影捲入,伴隨狂笑聲,拳腿並出,一下就把微子介給打退數十步,連帶把他腹部打爆,臟器亂飛。
咳啊一聲,微子介半跪於地,為因陀羅治癒到一半的白辛羅,趕緊過去要為微子介治癒,微子介拒絕了。
「我,可以!」
微子介一臉痛苦,臉上都是血漬。
「我微子介,只有越多傷,才是我發揮的時候!」
「你在說什麼鬼話啊!」
白辛羅當然了解微子介,但仍然擔心皺著眉。
「妳別管!」
影子飛在半空,因陀羅抬頭一看,大罵出來,邊指邊叫著。
「他媽的,這死沒人性的,又要出來讓我打殘了!」
那人,正是急赴此地的和修吉,他雙手抱胸,哈哈狂笑。
「哇哈哈哈哈!!老頭,又見面啦!」
「他媽的!」
因陀羅硬是帶傷站了起來,白辛羅見狀,又從微子介處跑來,耗費著體力去製造出符印球,打在因陀羅那仍有傷的肉體上。
因陀羅拿起應天之杵,指向和修吉,他開始飆汗,由於身上傷頗重,實在無法一次製造出更多電流,但也只有硬上了,他邊噴著口水邊叫。
「你他媽這畜生,我別人不打,我就打你,操!!」
「有種都來啦!!」
和修吉嘴裡咬煙,拳腿已經準備好了,他從空中急掠向地上的因陀羅,同時翻身閃躲撲來的電流。
白辛羅眼見情況不上不下,她用自己最後一點力氣去製造出符印球,以及使用最後一次牌,但她還沒決定牌要使用在誰身上?
看因陀羅衝了出去,微子介也大叫起來,抓握住照膽血英短劍,拼命奔向和修吉。
狂草飛神看戰鬥要開始了,他飛上半空,跟隨向和修吉的腳步。
千戶名劍橫出劍來,要趨步出去前看了劍謨卷仙一下。
「去幫他們吧!」
劍謨卷仙搖了搖頭示意,同時又投入於與七世凋零的互鬥之中。
千戶名劍嗯了一聲,看準和修吉降落位置,打出傘狀能量波群,接著抓劍衝了過去。
「你們這些廢物!」
和修吉張嘴大叫,左手往四面八方投擲出幾顆符印球,接著又在空中翻滾,閃躲電流。
因陀羅嘴裡不知道罵什麼,也往和修吉那裡投擲出幾顆符印球,就以手中應天之杵揮打向快接上的和修吉,速度又快又猛。
一陣咆嘯聲和吼叫聲中,和修吉閃過了因陀羅大多符印球,但被擊中一顆在手臂上,他滿心恐懼起來,但所有攻擊都已經蜂擁集中。
和修吉的符印球打中了因陀羅和微子介,因陀羅由於自身能力得以免除符印球效果,同時和修吉前幾拳和前幾腿也對他產生不了傷害,只是距離迫近之下,兩人越拉扯越近,拳杵互擊,撕皮去肉。
血湧於視野之中,因陀羅拆了和修吉一隻手臂和一邊耳朵、一邊眼睛,和修吉的拳腿也打中因陀羅脖子和眼睛,把那幾處給打爆了,不過和修吉恐懼越來越重,情急之下轉向微子介。
「你媽的!!」
和修吉大吼,單拳單腿攻向微子介,但自身卻心生退縮,脖子旁、背部、肩膀處都長出頭來,作為預備逃命用,此時能量波群轟進,把他肩膀的頭給轟爆了,一轉眼,因陀羅把他頸上的頭也打爆。
血肉飛飄之中,微子介喃喃自語,兩眼皆血,他快速撲近和修吉,一劍刺去,把和修吉脖子旁的頭給刺爆,順便往下一刺,刺爆了和修吉的胸口到腹部,臟器四飛。
和修吉的拳腿已經打向微子介,白辛羅的符印球飛過來,擋掉一擊,其餘卻無法擋,下一瞬間,白辛羅人已經站到微子介前,要為他擋下這幾擊。
「走開!!」
微子介大吼。
和修吉的拳腿打中白辛羅,卻被她身上體質反彈,一陣慘叫,和修吉的拳面爆開來,他轉身大叫。
「你們這些畜生!!」
在說話同時,他背部又長出一個頭,其餘部位也逐漸浮出頭的雛型。
狂草飛神行在空中,繞到一側,狂草劍法一出,直接穿過白辛羅的手,刺中微子介,這一瞬間,因陀羅嘴巴大張,憤怒地往和修吉全身狂打,和修吉也拉扯住因陀羅的手,邊趨步往微子介那裡打。
微子介脖子爆開來,身體穿出一堆血肉,白辛羅一隻手噴飛,慘叫滾地。
「哼!」
狂草飛神往微子介那裡噴出葉形火焰,微子介反而狂笑往前衝,不懼火焰,一劍刺中狂草飛神,接著手烤爛斷飛。
狂草飛神呃一聲,腹部爆開,臟器四飛,人往後飛滾。
狂笑聲中,微子介一直呼喊自己名字,在火焰中被和修吉給拉扯住脖子,和修吉不顧自己正被因陀羅打,硬是把微子介的脖子給扯爛,頭給抓了下來,然後一拳打爆。
肉片四飛中,白辛羅滿臉是淚,火光和恐懼佔滿了她內心。
她好後悔,沒有使用牌,不,應該說,在她後悔之前,她牌不是用在微子介身上。
重傷的因陀羅也未必能輕取和修吉,和修吉不斷利用時間長出能續命的頭部,然後反擊,打中因陀羅,因陀羅已經快力竭氣衰,他一想到微子介在他面前死掉,就噴出淚來,加上大吼。
「操你老師!!!」
因陀羅拉喉大叫,又幾杵打爆了和修吉的頭部。
「死老頭你……」
和修吉抓住因陀羅,他手臂都快爛了,因此接下來他以頭部去攻擊因陀羅,因陀羅頭噴出血來,反手一擊,打中和修吉頸部,卻讓和修吉以自身能力得到隨機效果的部份反彈,使他手面爆裂。
「我一定殺了你!!」
因陀羅與和修吉拉扯在火中,噴著口水,兩眼快跳出。
「殺了你徒弟,你一定爽到不行!哇哈哈哈哈!!!」
滿臉髒汙的和修吉大叫著。
力氣快用完的白辛羅,呼喘著氣,一臉疲憊,她看向天上懸浮的那張牌,終於翻過來,上面顯示。
「讀書」。
一瞬間,和修吉資訊全湧入因陀羅腦內,下一步,因陀羅已經計算好所有頭部生長時間,拼命猛敲,然後擲出符印球,和修吉丟出符印球後要騰空飛起,已經來不及。
應天之杵又快又猛,一下就打爆了和修吉身上長出來的五個頭部,剩下的還在體內醞釀,卻中了因陀羅的符印球。
「等等!!!」
和修吉說話的悶響在體內傳出,下一瞬間他已經意識錯亂。
「和修吉你就是該死在這裡啦!!!!」
因陀羅嘴巴張大,瘋狂揮杵,把正在顫抖中的和修吉肉體打成片片碎肉。
呼喘著氣,因陀羅感覺自己像是困在某個空間剛出來一樣,他看著肉片飛到火焰之中,呆住,過一會,他抽泣起來,摀著臉,蹲在地上流淚流涕。
「嗚嗚嗚嗚……微子介……」
因陀羅的痛,白辛羅最了解了,她就那樣無力看著,兩眼疲倦,她盡力了。
微子介就在蹲著的因陀羅前的那團火焰中,燒成一些灰燼,伴隨和修吉的殘片。
此時,恐懼籠罩整個天空,千戶名劍感到不對,他轉頭過去,黑影已籠罩他整個人。
「我操!」
一聲驚叫,千戶名劍被衝來的能量波群打中,接下來是火光在他身上炸開,沒一會,千戶名劍只剩下一隻握著劍的手,其餘皆散成肉片和灰堆。
看著千戶名劍的死,白辛羅內心的恐懼已經升到最高了,她身體顫動了數千下,她抬眼一看,武觀的大片黑影前,浮現出了一些黑色的人,而在另一邊,走來了幾個拿刀、拿槍的人。
後方,產生爆炸,階梯之巷中,進攻軍兵敗如山倒,被天權者和大量的新金婆羅華人給圍攻殲滅,到處是飛濺的火花和肉片,白色、墨綠色、黑色、金色的人飛躍其中,無人能擋。
天權者們大笑,其中,走出了一個個子頗高的人,往四面八方看了看,他握緊手中的劍,一臉嚴肅地說。
「這裡,我們要了。」
「終於來了?」
狂草飛神咬著煙,臉上飆汗,看著逐漸往這裡聚攏的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內心鬆了口氣,不過,他打從心底覺得這些傢伙不好惹。
混亂之中,與七世凋零對戰的劍謨卷仙,體力漸失,實在不見得有勝算,他聽到幾個正在逃跑的進攻軍火器成員爬上了一台飛行器,對著裡面的操作者大叫著。
「快!快往中闈去!」
「把他們中闈這基地給打爆!快!我們援軍來了!」
「只要打爆那裡,失去這裡也沒什麼!」
劍謨卷仙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他立刻衝了過去,拋下一切戰鬥,把其中一人給拉住,往外丟,那人慘叫著,被天權者一劍劃過,斷頭而死。
劍謨卷仙乾脆把操作者也扔出來,然後舉劍殺了要攀上飛行器的人。
他臉色蒼白,全身顫抖,看著逐漸靠近的天權者和可能隨時會以影子狀態出現的黑色之人,二話不說,劍謨卷仙拋下這他引起的一切,迅速操作這台他還算系統熟悉的飛行器,盤旋出去,噴向空中。
「快!」
劍謨卷仙內心叫喊著。
「情報真的屬實,看來那『援軍』,真的讓他們接上了,也真的如期,攻打中闈了!那,我得去,我得去!」
劍謨卷仙不過是把逃跑當成權宜之計,他認為只要趕上神族復興陣營攻打神族繼承陣營大本營之事,由他加入主導,那一切損失都可以被挽救了,因為那是敵方的頭腦。
在此之前的他也不過游移邊緣,不敢直接對中闈發難,那是因為如今有了東西給他信心,而這一切一切的消息,又是間接從分屬另一派的線報中得來的。
那就是,涅槃人。
「孬種。」
七世凋零看著消失在天際的劍謨卷仙的飛行器,呼喘著氣,立於武觀之前,她身後多了好幾個黑色之人。
「看來是第二批。」
狂草飛神抽著煙,上下打量這群援軍。
就在這時,武觀的階梯巷弄之中,又爆出火花,以為是天權者或新金婆羅華人搞的,結果狂草飛神抬頭一看,看到一群飛行器掠向這裡,彼端那裡,一台運輸船墜落,許多涅槃人從半空中飛了出來。
「我操!!!」
狂草飛神把煙丟下,兩眼睜大,抓起劍來。
「欸欸欸,戰啦!」
下一瞬間,嗜血的天權者們和新金婆羅華人們,迅速湧向那些夾於其中的新舊涅槃人,彼此衝突,火光四射,巷弄都快毀了。
趁此時,因陀羅在白辛羅攙扶下,有幾個忠心的殘餘護衛守著他們,逐漸從另一邊階梯要下去,那裡更靠近涅槃人降落地點。
這一批涅槃人,正是從咸闕那批中分出來的。
中闈星的城區地平線,湧起血光,五大城區都被屠殺,僅剩中央的葉衢多神廟周圍,由一群忠心的當地老貴族和年輕民眾防守,他們只有一點武器可以應對。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左闕無缺,出現在一排涅槃人前,他晃了晃手中的劍,搔了搔後腦。
「我不知道這些玩意兒不受控制啊,不過,換作是我,也會那麼做吧?」
「左闕無缺!」
另一邊,帶著一團涅槃人經過廢墟的歌舒婉兒,將劍指向前方神廟,對著左闕無缺說。
「我們還等什麼?只要把這裡攻下,神族繼承陣營必然聞風而敗,然後,極諸餘齊就再也沒有戰爭了!」
「恐怕沒這麼理想,呃,不,我的意思是……」
左闕無缺改以咳嗽聲掩飾自己失言,咳了好幾下。
「你們這些畜生。」
話聲方落,約荷拿一人,站在弱勢防守者和神廟之前,瞪著眼前大量的涅槃人和帶領者們。
「你們這些人,什麼時候才會學乖,尊重別人的意願和生命?」
「你,別放屁!」
歌舒婉兒睜大眼,以她的指尖指著約荷拿。
「要不是他們,才不會有這些事咧!」
話還沒說完,破軍已經與一群天權者從右方殺出,切過整群涅槃人側翼,另一邊,新金婆羅華人化成白、墨綠、黑、紫、綠、暗紅、黃七種顏色的光,竄入涅槃人另一側,展開反殺。
約荷拿以左手撫過自己右手臂,兩眼一瞪,衝了出去,在他眼前,左闕無缺嚴肅地看著他,十幾個涅槃人則飛在半空針對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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