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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元衝突白熱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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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難得的歡慶,在槃伽淒這小地方也感受到了,不管多邊緣的地方,總有人在慶祝。
在今天這一天,被幾個地方接受為新的開始的慶祝日,並依不同地方習俗組合出不同型態和活動,槃伽淒大概就是戴著面具在混合工業區的街上走來走去,喝點酒和做做惡作劇。
「你有沒有要跟他們一起去?」
一處店面前,函海長風手裡握著酒,看著臨,指向那群在狂歡的人。
臨搖了搖頭,深深吸了一口煙,眼睛半瞇起來。
「該玩的,以前就都玩過了。」
函海長風大笑起來。
「所以,你意思是,現在是要衝的時候嗎?很好!」
函海長風呃了一聲,以手指指著狂歡的人後面那棟產業廠房,他又指向旁邊相鄰三塊廠房,最後劃過一條線,劃回自己這裡,然後看向臨。
「聽說你的事了,你作的很好,我也不要太多客氣,這樣。」
函海長風比了個一的手指。
臨有點不解地看著他。
「這是萬人之上的意思,我對於你過去的經驗很有興趣,你也有管理經驗,我想讓你當廠長,並且擁有一部分廠區經營權,以作為你一直以來為組織所作的回饋,怎樣,你要還不要?嫌太少?」
喝了一口酒,臨身體抖了一下,接下來他吸了一口煙,把煙丟到地上,轉過臉來,以那堅定雙眼看著函海長風。
「很夠,我覺得,這樣很好。」
「你可得好好幹!」
函海長風大力往臨背部拍了一下。
「你們他媽的在這裡幹嘛?」
一隻腳出現在店面陰暗角落,函海長風和臨看過去,那人露出臉來,是希丁雅。
「怎麼,妳聚會結束了?」
函海長風略帶醉態地抬臉看希丁雅。
「今天不喝太多酒,等下還要工作。」
希丁雅說著,就蹲下來,拿出一根煙抽。
「他已經跟妳說了?」
函海長風說。
「反正和修吉也先去了,倒是中闈那邊……」
希丁雅看了一下旁邊廠區的陰暗角落。
「你們就去吧!啊?反正,有這些傢伙在,我不覺得拿到援軍的神族復興陣營,到底能幹嘛!後勤方面,還是什麼物資的,就都交給我吧!放心!」
「媽的,你可不要出差錯。」
希丁雅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中的灰塵,俯瞰著臨。
「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臨嗯了一聲,丟掉煙,快速喝完酒,身體抖了一下,站了起來。
「祝你們好運!」
函海長風躺在店面牆上,舉起手臂。
「希望這一次,可以摧毀掉神族復興陣營的戰鬥能力!哇哈哈哈哈哈!!!」
希丁雅背過身去,兩手抓住髮尾,稍微在頸後整理了一下,將它們重新綁了一次,她往函海長風那方向側臉笑了一下,就繼續往前走了。
臨則是專注看著希丁雅在手指間旋轉的匕首,覺得那樣的轉態很美。
黑色萬星航空集團發佈歡慶時節期間,極諸餘齊為高危險區,請勿前往,經過觀察只有業煉星團較為安全。
「這裡很危險,妳問一問就快走吧!」
沙爾什突星的華相神廟前,負責打掃的老人對著夜小菁說。
「我也活夠久了,沒有什麼東西沒看過,但我真的沒看過那麼可怕的東西。」
「是什麼?」
夜小菁兩眼睜大。
老人開始敘述他在神廟附近看到的奇異存在,那並不像人,手裡抓著的管子會射出黑色光線。
「有許多修行僧在這裡死亡,我們偉大的領導者暹羅恩光也是死在這裡,妳看。」
老人站遠遠地,他指著那尊倒臥的神像。
「修行僧就是死在這裡,而領導者則是在另一邊被殺。」
「真是太可怕了!」
夜小菁伸手直直地遮住嘴,她很清楚,那就是阿伽基體。
「直到現在,這裡都要被封鎖,但最近一切都很亂,大臣們還在商量,說好要來的涅槃人也都沒來,沒有他們,我們都要活在恐懼之中。」
老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是我的工作,我必須做好,妳說妳要問,妳問吧。」
「那我就快問一問了,老伯,我想請問,關於這裡最可靠的傳說……」
「妳也知道,很多傳說都不可靠,但我很清楚,因為我從小就在神廟這裡長大,也看過文獻,最能還原的傳說就是『魔王無所不知,像是有著四個面相變化窺視著這世界。』」
「這是什麼意思?」
「這我不知道,妳自己去研究吧!我還要打掃,等等就要走了。」
老人說完,自己往神像那裡走去,拿起掃具,他想了一下,看了神像一眼,改拿起擦拭的布,近距離地去擦著神像的臉。
然而,那必須從台階上去後,攀爬到臉部上,只見老人做著這些平常在做的事,以一種虔誠的心,擦試著神像的嘴,慢慢地、細細地。
此時夜小菁已經轉身了,她邊走著,邊自言自語這則傳說的意義。
她聽說,但荼族最尊貴的神,有著無法計算的面孔,這可能是指四個面相,然而,那與魔王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呢?在此之前,地緣上她曾收集到闍利伽葉的傳說。
闍利伽葉的傳說是:「被封印的詛咒,傳承著魔之根。」
由於提到魔,這樣一來,魔之根本身似乎與沙爾什突所提的魔王有某種關聯,對照曾去過的那伽闍卡、蘭迦犀角、華盧伽葉、婆娑沙、古麻刺狼、怛羅等地,所指涉的似乎是另外一些事件。
不,她仔細一想,若有相關連,當屬婆娑沙星的「神駕著神之車擊退萬惡魔王,神的一部遺民落在此地。」這則,提到萬惡魔王,不知是否與沙爾什突的魔王為同一對象?
另外,怛羅星的傳說也提到「渾沌之後,神與魔相爭,征服這世界的是王。」,這裡有神有魔,也有王,這讓夜小菁開始相信敘事本身殘缺間的原本聯繫處,彷彿有了什麼完整的線條在裡面。
蘭迦犀角的傳說也提到,「五百神獸,擊退了彼岸的王。」,這也不知是否指同一對象。
無論如何,夜小菁心中有什麼給串連起來了,這些傳說之間有著曖昧的前後繼承關係,就像一個宏大有時間序列的事件被分割成好幾個部份,為當地所傳承,這倒說明了最原初的狀態。
之後因為族群當權者或權力者的私心考量,竄改了傳說面貌,添加或扭曲了一些部份,才導致像這樣純粹的傳說夾雜在一群有著歌謠面貌的傳說之中,讓人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才能還原最原初狀態。
好在夜小菁受過嚴格訓練,加上自己的興趣,她有辦法在收集如山高的資料中判斷出哪個才是最貼近原初狀態的傳說。
透過目前收集到的傳說之地,有以上所述,加上迦樓羅、摩訶納迦、小納迦、極諸餘齊、惠造、寶藏、大藤,她越來越能搞懂,敘事們所談的是一片全景,一幅有著不同角落事件所集出的關鍵局勢。
她想起寶藏星那很關鍵的傳說:「魔神有三件神器,柱,鑰,與指環。」
儘管她還不能解讀三件神器各指什麼,但她快要能確定,這幅由敘事們拼出的全景,所指涉的,很可能就是創世之初的神魔之戰。
由於創世之初的神魔之戰被埋藏在創世後的各文明間宗教爭論中和神們所遺留的各領域學說遺產中,反而使得這一部份歷史或神蹟,要不是在美化和醜化間的宣言式文字中度過,就是被刻意模糊處理了。
她想著,如果能掌握住全部的敘事殘片,就能完整拼出創世之初的神魔之戰了。
想著想著,她聽到後面一聲慘叫,回頭一看,那爬上神像頭部的老人,只剩一下一隻手落地,神像頭部上有著一些黑色光線散掉後的餘暈。
她尖叫,頭部後方出現一個阿伽基體的臉。
夜小菁不想停留了,她一路慘叫著,以最快速度奔離這裡,她不知道這裡還有多少阿伽基體,只想快點離開。
在夜小菁進了城區後,她幾乎快虛脫,正面迎來一隊涅槃人,似乎要往華相神廟去的,她聽到人們在討論著,於是氣喘地站近一點。
「終於肯來了!要不是因為立場被質疑,早就該來了!」
一個老人叫著。
「什麼意思?」
年輕人問。
「嘖!還不就我們被視為狐影坊一方的!這讓那些涅槃人的老闆十分不滿,所以壓住涅槃人不讓他們出動,現在一定是談好了!」
「那就太棒啦!狐影坊根本沒辦法解決事情嘛!」
眾人談來談去,談的都是權力者間的紛爭,導致境內生態的嚴重影響,夜小菁嘆了口氣,沒再聽下去,她打算吃一下東西就往下一處出發了。
「曄流……」
夜小菁打開自己的行程表,下一站將往曄流星去。
中闈星只有哀悼死亡,以及逝去太快的一切。
「來吧,你們還有什麼?」
約荷拿衝向了火光,涅槃人每個都有如奪命黑影一樣撲近他,拳腿交加,掌一翻出來,就是一團火焰和冰凍,或者是那綿延不絕的,不斷抓著自己隊友進行空間轉移的,以此讓約荷拿失去目標,或者迷失。
約荷拿利用兩張皮的作用,加上自己能力,察覺所有動態和結構,閃躲於涅槃人那逼近圍籠般的拳腳之網以及冰火的無盡拷問之間,他的速度極快,使得這一切傷不了他,然而最關鍵的還是皮。
法伽隆之皮與薩特克之皮相互作用,將冰與火、人影與拳腿,全都強行以約荷拿為中心做繞旋,各自形成小中心漩渦,反而將他們困在約荷拿以外的循環圈內,而這數量極龐大。
破軍遠遠可看見,約荷拿以外的世界,有如被龍捲風捲起來一樣,在那中心處跳著繞旋之舞,舞動拳腿及那被皮給融合和衰變為能量渣團的冰與火,就連那些做空間轉移的也無法作退守和援助,自身已進入。
「哇哈啊哈哈哈哈!!!」
約荷拿形態瘋狂,在這擬天體運動圈中狂笑著,這時左闕無缺往他那裡打出傘狀能量波群,這傘狀能量波群兇猛,穿過了風圈牆中的涅槃人,擊爆了其中幾個,正在遲緩地推進牆內。
「媽的咧!」
約荷拿看準那能量波群結構,趨步出去,拉動自身周圍巨大之圈,以自身為中心,迅速移動到能量群之側,以右手的法伽隆之皮手臂攻擊了側面,將它攪動,能量波群立即與牆內的一切存在融合,失去自我。
「什麼!」
左闕無缺看著那頭,不敢置信。
另一邊,一個從影子中竄出的黑色之人被新涅槃人給冰凍住,另一個涅槃人就衝上來揮動數十拳,把黑色之人給打爆。
戰場呈現五五波狀態,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與新舊涅槃人彼此有如浪潮推擠、吞噬在葉衢多神廟前,各種跳躍、火光、潛行、凍住、轉移、符印、能量波群、拆解、衰頹、召喚,擠塞在肉眼所見每處。
數量上,這從盤被護送來的第一批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少於新舊涅槃人大軍,卻能打成平手。
戰鬥持續,破軍在一群天權者護衛下,不斷推進,他揮動等待已久的破軍大劍,瞬間巨大能量滅絕波掃出,一下就把擋路混戰中的三個涅槃人給掃成殘廢,其餘的倒是快速飛走了。
「哇哈哈哈哈哈!!!」
破軍臉都紅了,狂笑起來。
「你們這些渣!!!」
左闕無缺與歌舒婉兒一起攻向約荷拿,伴隨更多夾於其間的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涅槃人,使兩人難以施展,而體力不斷下降的約荷拿,也決定把身周旋轉的各小型中心漩渦拋丟出去了。
「喝啊啊啊啊啊!!!!」
約荷拿臉極度猙獰,他拉喉大叫,那身周數十個集合了涅槃人軀體和冰火、能量波群的混合物漩渦,被他衝撞涅槃人牆之餘給強行扔出去。
混合物漩渦帶著巨大殺傷力,撞爆許多涅槃人,並且引起陣陣爆炸,血肉濺天,還誤傷了一些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它們滾動的路徑太大,造成雙方的混亂和損失。
約荷拿興奮至極,跳躍撞入跌一圈的殘破涅槃人中,東一掌西一掌,打在他們臉上,把他們臉都打歪了,一個新涅槃人揮拳攻來,一個天權者伸劍來擋,並且往那丟出符印球,兩人纏打在一起。
雙方仍在拼鬥,葉衢多神廟前滿是殘破的屍身和肉塊,以及不明的焦黑物和能量渣混合體。
破軍又揮出一次破軍大劍,能量滅絕波又打爆了一些涅槃人的手臂、腿,但更多混戰中的涅槃人注意到他和那一小撮天權者,逐漸把數量集中過來,游移到破軍眼前,冰火、拳腿齊出。
「操!這些傢伙……」
破軍往前站一步,臉紅且飆汗,那些涅槃人不斷增生出來,一波往空中跳躍完,後方又一波等著跳躍,簡直像跳動的波浪。
涅槃人們像是包圍了破軍和這搓天權者,只見天權者們往四面八方以自己梅茲利亞之力去發出攻擊,無論是大範圍能量波群還是劍雨,或者是符印球或召喚出來的神靈,全都被牆給堵住,遭到凍結或粉碎。
「保護破軍大人!!」
其中一個天權者大叫著,下一瞬間,火海湧入,他以劍去擋,劍把那些火都枯萎了,但另一側的拳加上空間轉移之手,把他頭給打歪,並且整個人拖入了涅槃人中,遭到肉體毀滅。
越來越多涅槃人被自己隊友給換位轉移進來,或是靠著這一招把天權者給拉出去然後自己換進來,這樣一來,破軍就沒有任何防禦之牆了。
血肉四濺在破軍的頭上和眼所見之處,他用破軍大劍斬中一個涅槃人脖子,但斬不進去,他睜大眼和嘴,樣子極為恐懼,他改以拳打,對著一個衝來的涅槃人打出數十拳。
「我,我破軍……」
沒用,他的手臂被不知幾隻手抓住,然後就這樣騰空挪走,血花從破軍嘴中和身體中湧了出來,涅槃人們的拳穿過了他身體,他慘叫著,一隻眼睛被兩根手指扣住,然後陷了下去。
一個死去的天權者倒臥的臉旁,破軍的斷腿摔到地上。
一陣紅影竄入戰場,一條紅線般的劍光繞在已經歪爛的飛空破軍頭顱上,把那頭顱給斬成兩半,然後呼嘯而去,伴隨著踩踏在屍體上的聲音,紅色之影現身,她手中的劍斬入了四周圍的敵人,繞著紅光。
約荷拿氣喘吁吁抬頭看葉衢多神廟防線另一頭,那裡的天權者全面崩潰了,換成黑壓壓的一片,是更多的涅槃人湧了進來。
「媽的咧!!!!」
涅槃人數量變多,約荷拿感到自己和一些新金婆羅華人、殘餘天權者也被包圍了,戰友之間更是被切成好幾個小區塊,動彈不得,不過等死而已。
許多用劍之人竄入場中,與涅槃人合作斬殺剩餘的天權者,他們的首領—遺恨嫣紅,帶來了第二批涅槃人大軍,衝撞了整個原本僵持的戰局,她人就在敵我之間,嘴角翹起,化成凌厲紅光。
「太好了!」
一臉髒汙的歌舒婉兒在另一頭看見遺恨嫣紅的到來,眼睛睜大,非常高興,附近的左闕無缺則是有點呆住,動作變得遲緩起來,嘴裡不知在碎唸什麼。
數量徹底壓過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的涅槃人,讓戰局情勢從五五波轉為三比一的差距了,一個新金婆羅華人,相當要對付七到十個涅槃人。
「你老師咧!」
約荷拿感到壓力越來越大,出現在旁及處的黑影都不再是友軍,而是打算奪他性命的涅槃人。
一個黑色新金婆羅華人從影子中鑽出來打爆涅槃人的頭,立即被旁邊三個涅槃人分別以冰和火給凍結和燒成灰燼,地上是凍結起來的肉塊和焦黑凝固的肉塊,噴地老遠。
白色新金婆羅華人以一敵十,速度猛快衝撞在涅槃人間,他舉起他炮狀右手,經過一個就打一個,一炮就打爆一個涅槃人軀體,但後方三個涅槃人跟上,用火焰把他給燒盡。
綠色新金婆羅華人伸出手,凍結了兩個站一起的涅槃人,但自己也被凍結,接著被打碎。
三個黃色新金婆羅華人衝入戰場,全身火管齊射,打爆不少涅槃人,但更多被紅藍色的新涅槃人以他們的手掌製造出空間轉移去救了自己隊友,瞬間轉移七十個位置,並且把三個黃色之人送上集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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