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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襲常島血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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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勒底斯格、騰雲都陷入與涅槃人有關的抗衡情節之時,八寒方面的內戰來到尾聲。
鴻臚的襲常島上有個劍壇遺址,就位於島的末端,在硬質之地上圍起一個只容四個人的高台,中間豎立一把象徵性的石造斷頭巨劍,一直以來,西方劍壇以此島為比賽之地,後來沒落。
島本身是個佈滿樹林的彎月,沿著月緣有一半都是白色沙灘,沙灘和樹林間夾雜一些高級屋舍,在另一端則有高聳的堅硬之山,影子足以遮住半個島,當影子挪走,那端之尾的劍壇就會現形。
大黑冥神持續對改革派和其友軍釋出假消息,說驕零等人已經逃至島上,等待救援,聽聞這消息的知界外,領著一群人和武力,趕赴鴻臚星的襲常島,他要盡全力救出驕零等人。
大黑冥神將在末端的西方劍壇遺址布局。
「最近偵查到,般遮師那裡有大量的運輸船通過三不管海域—默海拉施特那裡,與那伽闍卡有所聯絡,並且轉進到法拉加特的羽波。」
雪左尹對大黑冥神說著,他們兩人在遺跡附近靠近山影處。
「你要不要管一下啊?」
「是喔?想不到他們出手這麼快,不急,等我這裡處理完,一定會對實驗室的重要遠控中心之一—般遮師,有所動作!」
大黑冥神抽起煙來,嘶了一聲。
「好好看著接下來的表演,哼!」
雪左尹勾著大黑冥神的壯臂,拍了他的手肉一下,臉上滿是欣喜表情,嘴角兩邊微翹,像是看著小動物一樣地盯著比他高許多的大黑冥神。
仙狐姬皇看著雪左尹這模樣,嘴裡嘖嘖幾聲,不知嘀咕著什麼,撥了一下長髮尾端,故作高傲。
霽天轉頭看向仙狐姬皇,跟她打了一下招呼,仙狐姬皇眼睛笑地瞇成彎月狀,看來很興奮,手使勁在胸前揮擺著,她一想起上次跟霽天在羽波的事,自然就親切起來。
「上官東、四明狂客,等下就到。」
琉璃座雙手縮進垂於胸前的大圍巾部份之中,橫著,兩眼像看著遠方一樣。
「這場饗宴,當然要人到齊,我會讓這些白痴知道,敢弄我,會是怎樣不好過。」
大黑冥神邊半瞇著眼,邊注意到天上有運輸船接近。
人天乘全身顫抖著,伏於山壁旁,他正被大黑冥神控制著,然而,在那雙眼中,卻透出間歇的不甘、遲疑,晴風鰈則在旁邊看著他,皺著眉頭,兩眼像看見人天乘體內有什麼要爆出來的獸性之物那樣驚駭。
運輸船中,沐雪銀看著底下,對一旁的知界外說。
「我有不好的預感,不知道為什麼?」
「該來的就來吧,納千,終究必須與整個八寒對上,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希望會晚一點,但現在看來,沒有選擇的機會啊。」
知界外的睿智雙眼變得冷酷,他盯著已經走出運輸船的武力,此時自身的運輸船已經降落,他嘆了一口氣。
不同運輸船中,雕青龍、柳衣拂、瀟髮飄、黑雙闇,都各自出來,東張西望,心有所思。
在知界外計算中,魔根已經徹底對因修托倫失去了重大影響力,因此他將留守在那的沐雪銀召了上路,順便地,沐雪銀還帶來了好消息,勢必對之後有所幫助。
雕青龍看著身旁的黑雙闇,微笑起來,黑雙闇與雕青龍都原本身為魔根戰將,但在理念上與知界外幾乎一致,所以之後便直接投誠於知界外,加上兩人原本就相識。
黑雙闇個子不高,身上頗有肌肉,頭髮不長,在額側到脖子有剃出圖騰狀的紋路,他下巴突出,臉形呈葫蘆狀,兩眼極小,鼻翼豐厚,他在魔根之中,算是孤行之人,對很多東西保持既批判又有距離的樣子。
保持距離,那是因為黑雙闇想更看清楚而不陷於迷亂,保持批判,那是來自於他熱腔之中對於不公正事物的敏感,雖然他在魔根中有不少功勞,卻仍被列於邊緣,沒太多人欣賞他,讚賞之聲僅止殘響。
不過他不在乎這些,他已經孤行如此久了,他將帶有愁感的狼般雙眼移向遺址前後左右,刀上了手,他走幾步,發現不對勁,以那狹細有著濃厚闇雲方言腔調的聲音說著。
「走開,我來!」
他揮動手臂,像在做舒展一樣,眼前,驕零和凰熙冑,面無表情坐於地上,看著地上。
「操,裝神弄鬼!」
黑雙闇向旁邊點了一下頭,雕青龍立刻趨步前來,問怎麼了,隨後,武力也隨同知界外、瀟髮飄等人陸續趕來。
「驕零、凰熙冑!」
知界外一臉焦急地跑到坐著的兩人前,他彎下身,手扶在膝蓋上,想仔細看清楚兩人的表情呈現什麼樣子,他好下判斷。
「妳們到底……」
就在這時,驕零雙眼睜開,手中抓起了一旁的劍,又快又猛地往知界外刺,知界外逃避不及,左眼被刺爆,劍直直透出腦後,血花濺天,沐雪銀張嘴大叫,臉色慘白。
「領導!!!!!」
「小心!!」
所有人都警戒起來,衝到前面,雕青龍第一時間打出符印球,擊中了驕零,驕零往後滾,翻過來,胸前凹了一塊,臉上是血,嘴裡不知唸著什麼,兩眼看來肅殺,卻是動也不能動了,手上的劍停在半空。
「沒事,沒事!」
知界外摀著左眼,往後退了三步,瀟髮飄、沐雪銀各自抓住了他的背和肩,一臉緊張。
「搞什麼?!!!」
瀟髮飄憤怒至極,伸出了劍,指向在原地碎唸的凰熙冑。
「他媽的!」
黑雙闇往外踩了一步,刀甩了一下,大吼。
「大黑冥神!滾出來!一定是你搞的鬼啦!」
「什麼?」
瀟髮飄一臉疑惑。
「大黑冥神,一定用『石頭』,操控了這兩個人!」
「看來這是個局。」
知界外看著地上,血流滿面,他背後的武力已經衝出去,斗篷中的武力現出真實身份,原來是涅槃人,這樣一看,涅槃人數量也頗多,他們就這樣跳過知界外上頭,往劍壇遺址衝去。
還有一些原屬於納千的火器隊也在柳衣拂指揮下,往山壁陰影處搜索。
在陰影處看著的大黑冥神等人,看見有一定數量的涅槃人,倒是驚訝起來。
「什麼?這麼多?他們從哪來的?」
大黑冥神咬著煙,滿臉是汗。
「媽的,還不就我說的那個!」
雪左尹手中翻出匕首,往後退一步,抓住了大黑冥神左臂。
「你先走吧?」
「嘿,不,我不走,我們不是也有帶天權者和新金婆羅人來?」
大黑冥神陰險笑著。
「可是,你為了不想太快曝光在內賊眼前,不是總共只帶了十個?」
雪左尹比大黑冥神還焦急,左看右望,她看見仙狐姬皇大喊著保護大黑冥神,三個天權者、七個新金婆羅華人就從陰影衝了出去,琉璃座也充當指揮者,進入涅槃人攻擊範圍中。
「別急、別急。」
大黑冥神望了外頭一下,眼睛眨了一下,附近山壁處的人天乘就雙眼睜開,抓住劍,衝了出去,晴風鰈大叫起來,才走幾步,後面一隻手往她的腰探去,她驚叫,急忙轉身一看。
大黑冥神想看看,劍中最強的人天乘,與涅槃人、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這四者之間的區別。
霽天自言自語著,橫出身影,站在一大群湧來的涅槃人之前,左右有雕青龍、黑雙闇一起夾攻過來。
霽天讓書頁們旋轉浮空,嘴裡不知唸著什麼,在雕青龍的符印球、黑雙闇的刀、涅槃人們的冰與火和空間轉移靠近他前,他已經連續以空間跳躍穿過全場,無人能至,同時身後一堆火焰、阿跋多羅石橫切。
「沒人能在背後擊中我。」
霽天自語著,他身子一動,一個要他這裡打拳的涅槃人被他閃過,同時帝皇之劍炫耀般地從天而降,把那涅槃人砸成碎肉花。
搭配霽天的攻擊,天權者、七種顏色的新金婆羅華人穿入戰場,各自發揮,與另一面的涅槃人糾打一起。
「殺了他!把他殺了!!」
雕青龍突然變得暴躁起來,兩眼血紅,拳腿並出,打中一個天權者的側面,那天權者手臂爆飛,回身一劍,斬飛雕青龍一隻手臂。
「像你這種,必須除去!才能實現公義!這裡有我們最給力的黑雙闇……」
下一瞬間,黃色之人的大量火線從橫面切入,轟掉了雕青龍上半身,肉片四濺,接下來是霽天的阿跋多羅石陣,把雕青龍下半身給拆碎。
「操!雕青龍……」
黑雙闇也暴躁起來,他的刀與一個紫色之人拼上,他的刀越斬越猛,在紫色之人那快速移動的手掌接觸之下卻越來越衰頹,直至無力。
「這怎麼可能?」
黑雙闇雙眼睜大,琉璃座從旁打入,拳如雨飛,又快又猛,把黑雙闇的頭和一隻手臂給打飛打爆了,接下來的軀體部份,被綠色之人給凍結住,然後飛快拳腿打碎。
看著冰凍的屍塊掉落地面,沐雪銀怒不可止,她抓起刀,繞著知界外,有意識地保護,知界外雙掌一翻,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沐雪銀則斬向綠色之人。
一陣激撞下,綠色之人被涅槃人纏住,他凍住了其中一個,雙腿和手臂卻也被凍住,接下來降落的能量波群沖散他全身,沐雪銀的刀則斬爆了飛出來的頭,剩下則被遞補上的涅槃人以火焰消滅。
呼喘著氣,沐雪銀停住腳,正好與飛躍眼前的霽天相對眼,兩人看了一下,霽天露出冷酷的表情,又從原地飛走,對四周圍打出追蹤形波。
「你……」
沐雪銀想起在曾在歡喜圓星看過霽天,這讓她有點錯愕和憤怒起來。
柳衣拂判斷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飛出來的方向,他認為大黑冥神就躲在山壁陰影處,他領著火器隊衝了過去,同時他的刀已經準備好。
琉璃座飛奔幾掌打爆了一個被圍攻的涅槃人的頭,她臉上有些肉屑,飄散的長髮部份遮住她的眼到鼻嘴間,她呼喘著氣,轉過身大叫。
「還有誰??」
一瞬間,琉璃座被轉移到一群涅槃人之中,她慘叫,向外望去,一個天權者被涅槃人給分成碎肉,一陣慘痛,她的半邊臉和一隻手臂被冰凍起來,接下來就是大量的涅槃人拳腿飛過來。
遺留最後一聲破天的驚叫,琉璃座頭和脖子、部份身體倍數股火焰給摧毀,拳腿則把剩下的一併打碎了,她的殘骸支架被抓起來甩出去,然後飛滅成灰。
柳衣拂覺得眼前慢了下來,他睜大眼睛,臉上飆滿汗,人天乘的臉從陰影中騰了出來,這一瞬間,柳衣拂掙扎大叫,刀雨擊出,背後火器隊火線也射出火海。
人天乘大吼,劍所經之處全都枯萎,柳衣拂眼看自己的手慢慢被劍給捲入摧毀,從手指到手掌、手臂,一一粉碎。
「瀟,瀟髮飄!」
柳衣拂留下最後一句,身首分離,身體分成數個部份噴飛出去,人天乘已衝向火器隊,大殺一陣,左出右進,火器隊潰敗而逃,人天乘一個也不放過,狂笑出劍,血肉濺天。
「來晚了。」
聲聞乘的身影出現在大黑冥神旁,他一臉肅穆,不笑不怒,手中握著槍。
另一邊,是蝮鱗地蟮,他也握著槍,滿臉高傲和嘻笑,嘴裡不知唸著什麼,然後往地上吐一口水。
「哇喔,這群垃圾!」
「你們怎麼這麼晚來!」
雪左尹繼續抓著大黑冥神左臂,手裡的匕首沒放鬆。
聲聞乘看了發抖的大黑冥神一眼,知道他正在操控人天乘,現在幾乎沒有任何防備能力。
「保護大黑冥神,是我們的職責。」
聲聞乘眼睛半瞇起來,緩緩說著。
「大黑冥神就如同八寒的佛一樣,他一死,就會讓八寒陷入分裂,不能不謹慎。」
「大黑冥神有我保護就好!你們快去幫隊友打涅槃人!」
雪左尹皺眉大叫,但嘴巴卻抖著。
聲聞乘嘴角翹起。
仙狐姬皇帶著狐疑表情看著稍有距離的聲聞乘和蝮鱗地蟮,她曾聽大黑冥神聽說過,改革派最厲害的是,除去納千之主,在各個高層之中有一個是援助,但就連大黑冥神也不知道是誰。
就因為這樣,大黑冥神不拒絕任何想靠近他的人,他想知道,那個一直被傳言的人是誰?
沐雪銀與最後一個天權者對上,她的刀雨陰狠和雄壯兼具,拍打在對方劍上,配合趨步、轉身、橫移,越打越強,轉眼已經斬掉天權者手指,再進一步,等著往他喉嚨刺去。
「混帳!」
那天權者大叫,跳移起來,沐雪銀卻已經料中,大喝一聲,飛身過去,轉身斬出十多刀,天權者避無可避。
就在這時,天權者以自己梅茲利亞之力進行了逆轉一次死亡機會,他硬是從刀雨動態前脫出,跳移到沐雪銀身側,然後出劍,把沐雪銀一臂和小腿給斬斷。
「呃啊!!」
沐雪銀閉眼大叫,身子往旁滾,瀟髮飄緊張起來,往前站了幾步,離開了知界外左右,大叫著沐雪銀的名字。
「沐雪銀!」
瀟髮飄叫著,心裡又急又怒,要往那天權者刺劍過去。
「笨蛋!」
沐雪銀轉頭望後方。
「你來幹嘛?給我回去保護知界外!」
天權者內心滿是成就感,他張開雙臂仰頭大笑,就在這時,兩邊涅槃人往他這裡橫切進入,把他凍去一半,燒去一半,剩下的被拳腿打散。
「你的對手是我!」
一道黑影飛入,擋住瀟髮飄去路,瀟髮飄一看,是上官東。
「找死嗎!」
瀟髮飄的怒氣不斷飆升,揮劍出去,上官東只是呵呵笑,以劍回擊,遊玩般地與瀟髮飄互擊,又進又退。
這時又有黑影從知界外前飛過,沐雪銀覺得心上不安,滿臉髒汙的她,回頭一望,只見知界外動也不動,站在原地,看著前方。
「動?動啊?!」
沐雪銀慢慢要撐起身子,痛楚讓她嘴唇咬緊,手不斷找著地上的刀,她要快點回去知界外那裡。
像是沒了意識的知界外,被四方衝來的劍影給刺中,頭噴飛出去,身體也四分五裂,散落各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沐雪銀兩眼睜大,淚飆滿眼下,嘴巴也張大,她真的徹底快絕望了,自己卻一點力氣也無法起來,被傷勢給絆住。
四明狂客,手裡抓著一隻知界外的手臂,兩眼凶狠,他嘴角翹起,把那斷臂給扔掉,聳了聳肩,劍抓緊了,走向地上的沐雪銀。
「嘿嘿,你們這些白痴。」
四明狂客停了下來,抓起一根煙抽著。
「操,誰跟你們說,這樣會有效?」
沐雪銀全身顫抖了一千下,她好無助,淚眼汪汪,但她想做最後抵抗,她抓住了刀,伴隨著顫抖的唇,要一舉做生死搏鬥。
然而,四明狂客眼睛移向了戰場中活躍的涅槃人,他咬著煙,顯然對那些傢伙比較有興趣,嘴裡罵了一聲,就趨步衝殺入涅槃人與新金婆羅華人交戰的場域之中,發出怪叫聲。
聽到沐雪銀的慘叫,瀟髮飄眼淚也流了下來,他知道一切都不妙,但他自己也無法脫困,身上已中了上官東十多劍,一怒之下,他後退數步,往前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
上官東嘿嘿狂叫起來,面目變得猙獰,不躲也不閃,硬是衝入能量波群中,他發瘋似地用劍去壓能量波群,不斷接觸著,自身防禦卻堅硬無比,能量波群全撞在他身上,一點傷害也沒有。
一瞬間,全身擦撞痕跡的上官東已經出現在傻眼的瀟髮飄前,大叫一聲,揮出一劍,一劍就把瀟髮飄左臂廢掉。
瀟髮飄大叫起來,像醒了一樣,他以著剩下的右臂抓劍刺出十多劍。
上官東繼續進攻,劍雨狂下,一下就將瀟髮飄的劍給壓過去。
瀟髮飄知道他敗了,他差上官東太多了。
「這……我……」
瀟髮飄還沒說完,他的頭已被狂笑的上官東給斬飛,上官東繼續把瀟髮飄身體部份給斬斷,最後一擊爆出強大能量,直接將身體給四分五裂了。
看著瀟髮飄的頭滾到地上,沐雪銀激動地哭起來,掩不住這令她心碎的一切,可以的話,她真想拿刀把自己給砍了。
夥伴一個個死去,信任的恩人和領導也死了,自己什麼也做不到,沐雪銀覺得活著太痛苦了。
新金婆羅華人和涅槃人交戰激出的爆炸和火線噴向地上的沐雪銀,此時黑影閃入,是霽天,他抓、摟住了沐雪銀的手臂和腰,一臉沉重,快速地進行空間跳躍,暫時遠離了戰火中央附近。
再轉眼,沐雪銀人已被丟到遺址數千步的一處樹林裡,霽天喘著氣,背對著她,然後往前走。
「妳走吧,不要再回去了,回去是死。」
霽天說完這,繼續走了幾步,又邊走邊說。
「活著,比無意義的死來得好。」
看著遠離的霽天背影,崩潰的沐雪銀不知說什麼才好,她呆坐在那裡很長一段時間,兩眼恍惚、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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