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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續的扭曲深淵之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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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辛羅整個人變得不想吃東西,她哀怨自己,甚至覺得自己什麼都沒了,如今隨他而來的恩人和前輩們,全都死在戰場上,她不知道自己將往哪裡,身上有著拘束的器具,哪裡也去不了。
一想到這,她就滿臉是淚,臉貼在牆壁上,滿臉哀怨,抽泣著,身上的衣服只有連身薄衣,簡直與將上刑場的人差不多,陰暗中微光射進來,可以看見她三分之二的臉,那雙眼幽怨至極。
「我該怎辦?」
她問著自己。
突然間,房門被打開了,發出巨響,她驚訝地往那看,臨,就站在房門處,背著光,卻能看到臨那獸性般睜大的雙眼,還有那不斷顫抖的身體。
「幹什麼……」
白辛羅流下汗來,嘴唇發抖,她虛弱地想問什麼。
臨怪叫起來,甩上門,人已經粗魯地衝撞向白辛羅。
黑暗僅有一點微光之中,白辛羅驚叫著,她人被臨給強行按在地上,臨不顧一切,瘋狂按揉著白辛羅的肉體,從胸肉到腿肉,他拉起白辛羅連身薄衣的下擺,讓那一切觸感都能被他親近。
「不!不要……」
白辛羅滿臉是淚,想用力掙扎,但此刻的她意識不太高昂,體力虛弱,臨力氣又太大,一切都要壓倒性地被闖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白辛羅的尖叫,她的熱沫與臨那瘋狂怪叫聲混合在一起,臨整個人壓入白辛羅的白淨軀體中,在那微光中,戴著拘束器具的白辛羅被翻來覆去,一點抵抗辦法也沒有。
這與刑場沒兩樣。
臨嘴中至喉中發出深沉悶嗯聲,他把一直以來累積的怒火全宣洩出來,打在白辛羅柔軟肉體上,他急欲粉碎白辛羅那高傲面孔,他想將那飽滿處給吸乾。
臨不斷衝撞著,他兩眼都佈滿血絲,彷彿眼前就是龍鳥品。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
臨嘶吼著。
白辛羅沒有聲音再透露出來,她此刻在這絕望黑暗之中,所有的自己只能任人擺佈。
臨全身都是汗,但他卻覺得精神爽朗,沒有比這時候更加讓他解脫的感覺了。
尤其是對敵方做出這種事的時候,臨簡直是自許為正當的一方,不會有任何懷疑、停頓。
「哈啊!!!」
不知過了多久,臨呼喘著氣,站了起來,他喘了不知幾萬下,接下來,他在那黑暗之中,點起煙來,吸了大口,吐出去,然後看著癱在地上的白辛羅肉體。
白辛羅側躺著,兩眼緊閉,但可見身體是不斷顫抖的,無限的哀傷和粉碎感已經橫貫來回她身體和內心。
臨嘖嘖了幾聲,像是很滿意一樣,他又吸了一口煙,就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走出去前輪狀運動著雙肩,彷彿一場令人揮汗淋漓、身心相應的運動剛結束。
餘留下黑暗中的白辛羅,門也沒關。
沒多久,白辛羅彎身起來了,她一頭亂髮,從那黑暗中的微光,可以看見她微翹的嘴角,和那臉龐上未乾的淚跡,幽微之中,似乎可以聽見那顫抖的微笑和抽泣混合聲。
白辛羅站了起來,看來有點遲緩的身體,將她帶出這小房間。
上半部器具似乎只能困住她的雙手,雙腳處的器具張度還能讓她行走及拉開腿一點跨度。
這裡沒有守衛,守衛在剛進來的地方,而這裡也沒任何鄰居,空無一人。
往橫處走個幾步,有個正在運轉的熔爐,還沒完全廢棄,那是暫時在大修改前拿來做動力的裝置。
白辛羅慢慢扶著牆壁,滿臉髒汙,兩眼睜大,嘴角依然翹著,她看向那位於另一小空間內的熔爐裝置,帶著微笑,走了過去。
熔爐是一鍋八角形的裝置,頗有高度,需要以梯子上去,而梯子就架在旁邊。
白辛羅一步步踩了上去,赤腳踩上去。
她望向裡面,那是像帶有巨大怨恨的火焰之海,滾滾活著,足可容納八個白辛羅。
白辛羅眼中閃著光芒,她嘴巴大張,瘋叫起來,又笑又叫,部份頭髮黏在嘴緣。
接著,白辛羅身子一縱,脫離了梯子,整個人騰了下去,往那火焰之海。
臨回到了小房間,又抽了一根煙,這時有人過來找他了,他一看,是中闈特使。
「怎樣?」
臨邊問著,走出小房間,又用力吸了一口,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裸著上身,身上還有未乾的汗跡。
中闈特使看了看臨身上有些被抓傷的痕跡,他喉嚨滾了幾聲,慢慢說著。
「恭喜您,由於您屢立功勞,經過審核和分配,決定給您五分之一的婆娑星經營權。」
臨高舉雙臂,大吼起來,眼睛彎成月狀,嘴巴大張。
「呀!!!太棒啦!!!!!!!!」
中闈特使也為臨高興起來,抽動身體笑著,他們的笑聲越來越靠攏,快混合在一起。
五分之一,聽起來有點少,不過臨也不管這麼多了,他等地太久了。
約荷拿大叫著,他的臉已經比任何時候都更悲憤、猙獰,甚至引他到自己未能見的瘋狂深淵中。
在他背後、天空、眼前所能及之處,飛出了數不清的天權者和各式新金婆羅華人。
這些快影,手中拿著劍,握著刀,打出能量波群,打出葉形火焰,全身射出火線,鑽入黑影之中,右手炮狀火連續轟射,手中去拆解了一切……他們橫行於咸闕星的一切街道、城區、遺跡、行政廳、郊區。
約荷拿看過去,這他先前目視涅槃人大軍的沙漠和往後的城區,已經佈滿火焰,血從腳前流經,數不清的小孩、商人、官員、學者、小家庭、沒落貴族,全都瘋狂奔走哭叫著。
這是屠殺,約荷拿很清楚,而且他沒阻止,甚至還主動把復仇的心態引導到神族復興陣營的土地上。
他還要繼續擴大,他要讓每一塊神族復興陣營的土地都渺無人煙,都染滿鮮血,都佈滿殘破城牆和燃燒屋舍,都堆滿燒焦屍塊和扭曲肉片,所有的墳墓在當地就建立起來。
「這是你們應得的。」
約荷拿冷冷看著一個女子被追趕到他面前,接著一個綠色之人從空而降,伸出手,從背後把那女子給凍住了,然後猛快一拳揮出,將冰體給打爆,肉與冰一起飛出。
還有更多慘狀,持續在咸闕星上演,有很多人靠著關係乘坐運輸船出去,但有一半的人逃不出去,只能在各個城區和周圍被新金婆羅華人、天權者給殘殺著,生命一瞬間灰飛煙滅。
約荷拿狂笑起來。
只要他想起中闈星的人如何被屠殺,如何被殺到只剩下葉衢多神廟周圍的人,他就要讓咸闕星也付出同樣代價,不管它上面住什麼人。
此時,正要離開沙帝斯的風繼蘭,在周匝莊嚴功德寺旁,遇到了一個自稱來自無雙星團的人,這人閱歷豐富,是個學者,也是個商人,更是個聞行星的沒落貴族。
他把在極諸餘齊的事,以自己經驗結合路上旅人、難民的所見所聞,都跟風繼蘭講了。
風繼蘭原本放鬆的表情,一瞬間凝重起來,他有好一陣子沒辦法呼吸,復仇和憤怒塞滿了他的腦。
他眼淚流了下來,然後,抽泣起來,卻又強行忍住,使鼻子發出抽動的扭曲聲音。
風繼蘭身體顫抖了一萬下,他用力握拳,呼吸從急速變為平緩。
沒多久,低著頭的他,抬起了頭,那兩眼往上瞪著,只剩下殺氣。
「好,我知道了。」
風繼蘭說完這,他就拋下了沙帝斯的一切,一心只往極諸餘齊去,那商人兼沒落貴族,看到風繼蘭的反應,倒是很驚訝。
因為他不知道風繼蘭是新莊園之神,他只是在一切還不明朗的時候,陰錯陽差地從各地來的旅人和難民聽聞了一些事情,又從朋友那裡聽來的事,分享給這位來自極諸餘齊的同鄉知道而已。
他在抵達沙帝斯的時候,涅槃人才正要到咸闕讓歌舒婉兒接應,支援延清子的那批涅槃人也才正要去毀壞衢行星而已。
不過,他倒是從遊歷娑羅樹星系團的商人朋友那裡,聽聞了關於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的事,經過分析和討論後,覺得那東西勢必在極諸餘齊引起戰火,他把這樣的討論結果跟風繼蘭說了。
但究竟為什麼他那商人朋友在天權者與新金婆羅華人還未在戰場上發揮出影響力前,就知道了這些東西的存在,就不得而知了。
無論如何,風繼蘭兩眼皆紅,全身佈滿殺氣,背上揹著獍獒羅跋劍的劍櫃,正瘋狂而火速地奔回極諸餘齊,所乘坐的運輸船皆為最快速的。
在葉丁考斯諦星的天罡,也正結束了與最後一位神的對話,他沉重地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他感覺有不妙的事要發生了。
到此為止,七隻手臂與實驗室的涅槃人、八寒的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這二元對立間的衝突之渦,勢必是捲入而不能自免了,這影響將擴及全欲界,也無人能躲。
然而在巨大的二元之間,還有中間灰色的存在。
身在鴻臚星的霽天,眼睛看向被放走的驕零和凰熙冑兩人,手裡拿著一個令他顫抖不已的光幕器,那上頭寫著,來自俾托葉爾。
根據仙狐姬皇所說,她與黑柝魅、雪左尹共同商量完後,決定將失去控制的驕零和凰熙冑,餵下暫時昏迷的藥後,丟到專用的運輸船,打算等那艘來自八寒的商用運輸船到達法拉加特後,就丟下他們。
那時兩人差不多也該醒了,簡直仁至義盡,不過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反而會懊悔。
「我不想……不是,我是覺得呀,就放他們走也好,驕零這個人我知道。」
仙狐姬皇這樣對霽天說著,並且把食指放在嘴前處,另一手架住豎立的那隻手的肘部,嘻嘻傻笑。
在霽天看來,仙狐姬皇不但認識驕零,可能還有不淺的關係,不過他也不管這麼多,倒是眼前這指定要給他的光幕器,讓他惶恐起來。
不知為何,霽天覺得這來自俾托葉爾的信息,絕對不能打開,他非常畏懼,簡直整個人都沒了判斷力一樣。
於是,霽天把那東西交託給當地的收信處,讓他們保管,打算等想看再去看。
但沒多久,又有一個稱來自於戈塔亞羅的光幕器,由收信處通知霽天來領取。
霽天不想管,等到再幾天過去,稱來自於沙龍諦的光幕器,也要轉交給霽天。
霽天的恐懼來自於當他看到俾托葉爾上頭的寄件者標示時,全身打了冷顫,那上頭以設備產生的光織出一種奇特標示,那是對稱的形狀,裡面融合了宇宙和人之類的紋路、符號之結合。
那其中最突出的,是由拉帝斯洛親自設計的符號,象徵宇宙的船,上頭有光,有武器,有知識,以百思千想的線條組成,並串入拉帝斯洛出身脈絡家族的簡化徽。
那是未來人的標示,這些當初在拉帝斯洛極力想邀請霽天進入他的意識參考基準計畫時,就都展示過了,而且陸陸續續的,只要拉帝斯洛能夠找到霽天,兩人都有空,他就會不斷重複這些東西。
霽天感到極為顫抖,因為未來人不可能自己做這種事,這樣的標示製作,也只有拉帝斯洛還在的時候才會作為宣傳般的使用。
這意味著,拉帝斯洛可能還活著。
這讓霽天頗害怕,不過他的害怕,來自於他不太想承擔對拉帝斯洛的什麼承諾,加上拉帝斯洛無疑是會以毀滅般力道來追求終極目標的人,無論他要的是什麼世界,這使霽天不安且有劇烈危險感。
霽天不太想去思考或揣測拉帝斯洛要他做些什麼,或者那幾個來自天差地遠之處的各個信息,如此急迫地,到底是要講些什麼,他開始逃避,他想忘掉這些信息找他的事,焦慮成為一種不必要的總和。
不過,眼下,又有一些事情引起霽天的注意,那來自於大黑冥神死後,發生在仙狐姬皇、雪左尹、黑柝魅這三個女人身上的事。
她們在爭,誰才能擁有八寒目前的主導權。
毫無疑問,這種事拿去問四明狂客和他的食客上官東,會立即得到沒有興趣的回應,而事實上,在情況發展到三人互爭前也曾徵詢過僅存的星系級權力者—四明狂客,得到的是轉頭就走和一段碎語。
納千、魔根、築因、黑霆、因緣、阿犨、六浮這八寒中七個成員的權力者,都已在內戰中全部消耗掉,就算是境內,也抬不出能符合八寒利益又有影響力的人了,初昊之主對這也沒興趣,他有更熱衷的事情。
因此,掌有天權者、新金婆羅華生產權力的黑柝魅,以及大黑冥神的地下夫人雪左尹,加上因輩分而獲得大黑冥神遺產—底旁斯之壺壺頂的仙狐姬皇,自然就展開了競奪八寒最高權力者的較勁。
不過雪左尹和黑柝魅最不滿的是,仙狐姬皇憑什麼在大黑冥神死後,被來自黑霆的政務官指定傳承底旁斯之壺,究竟那大黑冥神生前最倚重和最資深的政務官有沒有跟仙狐姬皇交易什麼,她們也無從得知。
就因為籠罩太多迷霧,加上各有所思,不滿就累積越高,直到霽天參與了一場宴席,三人就當場互相飆罵起來,還是為著不相關的事刻意擴大爭端。
「妳他媽的,妳制定那什麼路線!妳不知道,毗葉努塔曼跟我們關係不好嗎!妳卻還要讓商隊穿過羽波到陀盧!妳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讀書!」
雪左尹兩眼睜大,指著另一桌的仙狐姬皇大罵,眾人驚訝看著。
「他媽的,妳這女人,有完沒完,給我閉嘴!」
仙狐姬皇站了起來,疵牙裂嘴,用力把她典藏的高貴精緻紋路礦杯在手中捏碎,然後小力地灑在桌上,鄰位的官員都發抖起來,仙狐姬皇嘴角翹起,盯著雪左尹,露出陰險表情。
「也是,像妳這種啊,什麼都不懂,只靠著跟人做些什麼見不得人事的,也只能這時候大小聲了,哈!」
仙狐姬皇說完,自己在那呵呵笑,將手停懸在嘴前幾許處。
黑柝魅嗯了幾聲,她喝著高貴的酒,盯著仙狐姬皇,然後,從她另一桌的位置站起來,抖了一下肩上的粉紅色長披肩,佯作微笑模樣。
「仙狐姬皇,大黑冥神最重視的就是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的製作,如今這大權全在我手上,也是八寒的命脈,所有人都靠它吃飯,妳憑什麼能得到大黑冥神的遺產?」
場面安靜下來,黑柝魅繼續說著。
「商隊,還是什麼交流團,都無不繞著簽訂天權者、新金婆羅華計畫在轉,或是實物的寄送、搬運,說穿了妳的商業計畫也不過繞著我轉,但妳卻掌握了底旁斯之壺?這不詭異嗎?」
「不好意思,論功勞,論資歷,我是最深的,這可是妳們口口聲聲說的大黑冥神所生前指定的,有什麼意見,去他墳墓前說!他可倚賴了我在商業路線和眾之所向的雄厚基礎及敏銳度!」
「不行,就是因為有底旁斯之壺,才有天權者,才有新金婆羅華計畫,妳掌握住根源,這等於是一件重要的事,卻交給兩人去做,誰知道以妳的知識和相關背景,能不能及時勝任計畫的調整?」
黑柝魅伸出手,翻掌心向上,一副跟仙狐姬皇討什麼的樣子。
「交出來,底旁斯之壺,不屬於妳,它應該是我的。」
「拿出本事來呀,哈哈!」
仙狐姬皇的臉變得猙獰起來,這讓角落那桌的霽天有點擔心起來,怕這宴席變成一場見血饗宴。
黑柝魅盯著仙狐姬皇,嘴抖了好幾下,她知道正面跟仙狐姬皇打不利,但又吞不下這口氣。
「那我們就看看,誰有本事!」
雪左尹用力敲了一下桌面,使旁邊的酒杯倒了下去。
「妳們他媽的,給我注意了!!看誰能真正代表八寒,能掌握主導權!!老娘沒在跟妳們玩假的!」
雪左尹說完,就轉身,一臉氣憤地往外走,身上的獸毛白大衣飄動起來。
仙狐姬皇看著雪左尹背影,兩眼佈滿血絲,心中卻有無數計較。
黑柝魅舉起酒杯,帶著揶揄的笑容看著仙狐姬皇。
「敬妳一杯!」
此刻的她,卻像充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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