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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寒新共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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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天從中看出一些端倪,他發覺從現場人們,這些貴族和官員的表情,可以看出,仙狐姬皇絕對是居於弱勢,因為大部分人都承認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帶來的利益和影響力,也承認雪左尹地下夫人的地位。
相對仙狐姬皇,只有苦幹實幹的商業拓墾者地位,而且競爭者眾多,論八寒中各大小商業集團的影響力,仙狐姬皇也不是最大的,她頂多只是較亮眼的一個,其他只是不爭權而已。
隔天,相傳隸屬於黑柝魅直屬的禁衛軍,替換成了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他們在實驗人員指導下,在鴻臚星全境搜找與仙狐姬皇有關的官員,加以逮捕,以運輸船不知運去哪裡。
不只如此,雪左尹也加入這樣的搜捕行動,她把在當地的仙狐姬皇支持者以自己地下武力部隊給抓了起來,並且殘忍地在劍壇遺址加以處死,所有人聞風色變,不敢再提仙狐姬皇。
仙狐姬皇一開始覺得這不過是例行的恐嚇事件,雖然她人以渡假為名義到了實質中立的初昊星,但仍聽聞不只是鴻臚星,那些黑柝魅出動的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已跨許多星系,進行計劃性的派系癱瘓。
就連黑霆這最多仙狐姬皇支持官員的地方,也被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給侵入了,他們甚至在黑柝魅默許下,殺了元老級的官員,包括那傳承大黑冥神命令的最資深官員。
六浮、因緣、築因、阿犨,到處都充滿著這幾批被黑柝魅私有化的武力之蹤跡,他們逮捕和祕密運送過去受仙狐姬皇商業條款恩惠的商人們,其中不乏有名的小集團股東和執行長,全都無法倖免。
當這抓補行動繼續擴大時,仙狐姬皇越感不安,她隨手抓起了早就安置在初昊星某廠區機密室內的底旁斯之壺壺頂,身體顫抖了一萬下,立即往納千星去。
留在黑霆星的是假貨,黑柝魅知情後,把在那顧守廠區的廠長級高層給全殺了。
雪左尹還以為自己能夠先跟黑柝魅合作,她錯了,她原本的地下武力部隊,全被殲滅在平常居住的集中式城區中,一個也不留,血流成河,聽聞這消息的她,驚慌失措地從鴻臚星出境。
雪左尹單憑那支已滅的大黑冥神指定保護或值勤部隊是贏不了的,她不知道要去哪,滿臉是汗,內心折騰,卻又滿是不甘,但她只有走,走地越遠越好。
如今的八寒,已經被黑柝魅給全掌握了,她有最令人害怕的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可差遣,境內無人能敵。
這一行動前後殺了數千人,可以說是肅清內部最大成果,並由黑柝魅一手締造。
仙狐姬皇行囊加身、滿臉狼狽地到了納千聖宮前,以為她逃過一劫了,誰知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襲來,連這裡也不放過。
慌急之中,一隻手拉住了仙狐姬皇,要她往後跑,仙狐姬皇哎呀叫了一聲,眼前,抓著他手的女子前方幾步,有個男子轉頭看了一下,手臂往前揮,指著前方,要女子和她一起跟著。
聖宮前,霽天出現,對著後方奔跑的仙狐姬皇大叫著,說這裡交給他吧,隨後數十張書頁奔騰上空旋轉。
霽天完全知道黑柝魅在玩什麼,他觀察了一段時間,追蹤了一段時間,似乎卻不能放任仙狐姬皇被殺。
仙狐姬皇轉頭看了一下霽天背影,再轉回頭來,看著地上奔跑,表情有點落寞,手和身體被牽動著,往未知方向逃去。
牽著仙狐姬皇的那女子回頭了,她微笑,依然有精神,是沐雪銀,背後揹著刀櫃。
引領她們的,是知道如何最快逃出的拜懺遷惡,他那哀怨的雙眼抬起來,手裡緊握著劍,他勢必要保護她們出境。
拜懺遷惡想著,那時他被新莊園之神饒過一命,感佩他的劍術和仁心,後來又聽說了改革派的事,他便決定暗中加入改革派一方,幫他們傳遞信息和作危急支援的人力。
他認為,只有那樣,才對得起那些有力量卻不殺他的人。
霽天嘴角微翹,他披著連身黑斗篷,他多希望能與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交手,好讓他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能耐。
納千聖宮之前,爆出巨大火光,傳溢四周。
眼前就是乘坐運輸船的逃難之地了,位在改造過的庭院中,拜懺遷惡揮著手臂,要沐雪銀、仙狐姬皇先通過。
「兩位,先走吧,這裡有我……」
拜懺遷惡看著正要登上運輸船入口階梯的沐雪銀、仙狐姬皇,手中已經拿出了劍,就在這時,背後火光大作,在兩人眼前,拜懺遷惡被擊成碎肉,整個頭顱只剩碎裂的上半部,兩隻眼睛在爆炸中騰飛。
看著這一幕,沐雪銀皺著眉,眼中泛紅,仙狐姬皇則失態尖叫,眼中的淚撲出來。
「他死了……」
仙狐姬皇的聲音微弱而嬌喘、求饒般地,帶著一點被悶住的絕望,沐雪銀強行把她推進運輸船中,自己看了外頭一眼,遠方,一個天權者和綠色之人被遺漏,穿過聖宮而來。
死前的拜懺遷惡利用自身梅茲利亞之力,將自己屍塊化作被能量牽動的物體,只見他的斷指和斷臂,加上斷腿,還有手掌抓著劍,全都往殺死他的黃色之人那裡糾纏去,抓住了他的手,遮住了臉。
不過這持續不了多久,畢竟施法者已死,失去連結,在黃色之人下一瞬間再度以全身火管噴出火焰前,肉塊、斷肢已經自行掉落。
拜懺遷惡爭取到了時間,運輸船已經起飛,黃色之人在地面以火管射擊,高度卻不夠。
「來吧,你們這些傢伙。」
霽天跳躍穿越在一大群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之間,在空中彼此交錯,毫無對話可能。
各種能量波群、炮狀右手火線、多管火線、植物觸手在霽天腳下、肩上、空中所及處飆飛著,形成推擠中計算過的有限包圍網,卻不能對跳躍中的霽天早成傷害,即便背著火線,霽天也能看見。
能夠讓霽天感到威脅的只有從影子上浮出來的黑色之人,他們抓住霽天的腿,像噬食植物的蟲一樣,結了六個,攀附在霽天半身,跟著跳躍的霽天一起沖飛上天。
霽天右手一揚,一瞬間幾個綠色之人、黃色之人被側面穿撞的阿跋多羅石給打成碎肉,聲響連續而不間斷,這使得餘下的綠色之人、暗紅之人、墨綠之人、紫色之人轉為防守。
綠色之人伸手將阿跋多羅石凍起來,但角度有限,暗紅之人用自己雙手去試著拆解,卻是落得遍體鱗傷、指斷手歪,墨綠之人成效較大,數個就能把阿跋多羅石強行控制住,將它們融合。
紫色之人伸出衰頹之手,這必須保證沒有其他角度的襲擊,沒有後續的推力,他才能獨自面對一個到三個阿跋多羅石,將它們衰頹往地上。
因為阿跋多羅石的衝力夠強,不像一般火線或能量波群,所以強行阻止通常會付出一點代價。
霽天嘴角翹起,眼睛一張,幾個要打出能量波群的天權者身體爆裂開來,飛成碎肉,他們過度使用梅茲利亞之力產生的能量來源反而被不朽宙眼侵入,轉成脈衝爆炸,自我死亡。
霽天狂笑起來,跟著閃過了數十個符印球和火球,就算來不及,他也能利用命運之輪第二態做輪狀空間增益減損,或者是世界之門第一態做彼此位置交換,要不就是帝皇之劍第一態的減低入侵劍環。
這些霽天都熟悉不過了,他使用書頁不同態間的組合來達到近乎完美的攻擊、防守、轉進,使他成為一種無懈可擊的靈活存在。
敵人只能防守,若要進攻,勢必得付出慘重代價,譬如阿跋多羅石橫掃過後,不同角度出現的三千蓮華之火、神諭風擊的阻抗破防之風、破日狼嚎的失血尖音,再加上帝皇之劍、命運之輪的隨機輪劍干擾。
這樣一看,新金婆羅華人反而像籠中被包圍的待宰之物。
霽天腿一伸,他的隱者之鋤在半空中不斷敲擊,把攀附腿上的一部分黑色之人給快速敲爛,而審判銀器遞延全場的滲透銀液,也凝固了一部分黑色之人的手指和腿。
霽天仰天,身體一挺,看著鬆手的黑色之人,下一瞬間他利用世界之門第一態到了十幾步外,留在半空中的幾個黑色之人被火線給打爆。
天上降下了銀粉塵,地上的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在對付其他書頁時紛紛走避,有許多中了粉塵,身體快速癌化起來,嘴裡發出不知名的慘叫。
霽天感到有點累了,他突然有點不想打了,他的目光隨著自己跳躍身影掃視全場。
說也奇怪,天權者和剩下的新金婆羅華人突然像是懼怕了,他們的身體考量著什麼,迫使他們逐漸遠離書頁能及之處,一步兩步後退,越退越多,最後聚集在與霽天有幾十步之遙位置,在那看著。
霽天可以感受到這些東西的懼意,就算不是恐懼,也是出於有謀畫的暫時戰術性後退,但說穿了,就是拿目標完全沒有辦法,而且損傷超過想像太大。
這可能是當初黑柝魅設定的目標為仙狐姬皇所致,一旦變數出現,超出範圍太大,新金婆羅華人就會保守起來。
然而,霽天覺得不完全是那樣,這感覺讓他覺得很奇怪,身體內……或者說是意識內,有什麼在提醒著他。
隨著視線拉退,霽天慢慢遠離了這些站著看著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他認為仙狐姬皇是活著的,他沒有任何沉重感覺,空氣如此好聞。
咸闕已經變為廢墟,接下來,盤行星的各大城區也爆出了火焰,約荷拿的笑聲在夜晚中顯得刺耳和淒涼,沾著灰、藍、黑、紅的天空之幕,飛掠著飛行器、運輸船,以及涅槃人和新金婆羅華人疾光跳躍的身影。
透過強勢數量,這批毫不停歇地,從中闈出發的天權者與新金婆羅華人聯合大軍,在掃平了咸闕後,又將從聞、衢等地先行來援的小股涅槃人給粉碎了。
約荷拿眼光掃向聞、衢,他在盤行星的戰鬥還未結束前,就與一半以上大軍分路入侵聞、衢,聞行星的風於榭大山下城區和天時懟地下城全化為廢墟,夾在兩團之間戰爭的人死傷無數。
延清子帶著來援的那一大批涅槃人與這些不速之客在衢行星中心的水上學堂進行了戰鬥,很快的,整個水上學堂的綠湖佈滿了肉片,周圍建築全數被夷平,數量上劣勢的涅槃人快速減少。
越來越多從盤、聞趕至的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加入戰鬥,他們與約荷拿合流,各角度夾擊,延清子不能再戰,拖著傷勢,他與僅剩原本三分之一的涅槃人往易行星撤退。
約荷拿窮追不捨,一批批新金婆羅華人等級的艦隊在易、衢之間的星際與涅槃人級艦隊發生衝突,然而數量上涅槃人級戰艦也是不足,很快就被滅了,為通往易行星路徑丟出了許可權。
轉眼間,地上的涅槃人幾乎在製炬之河和藏慧巨爐被滅到一個不剩,將涅槃人犧牲在那些地方後,延清子偽裝成地下組織人員,從大威白鎮處撤退。
延清子滿心悲痛,對於這些突如其來的攻擊,他根本一點能力也沒有,眼下他只有保全自身,往中立之地小市星去。
前不久他才在心中質疑小市星脫離無雙星團的舉動,想不到此時這中立身份或許還可救他一命。
佔領了易行星的約荷拿聽說了小市星的事情,他決定將那中立之星給拉攏過來,徹底弱化任何在無雙星團結構中左右游移以至於他們苟延殘喘的可能性。
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所經之處,皆成廢墟,咸闕、盤、聞、衢、易這些地方,就連行動上一致的地下組織之人也被殺害,這些行星除了逃走的和運氣好的,有一半以上都死於戰爭。
在婆娑沙準備經營措施交接的臨,聽聞了聞行星被毀滅的事,他感到憤怒,對著空氣大吼,拋下了煙,立刻駕著玉軌葉,奔向了聞行星。
「你他媽的,那是我的東西!!!!」
臨嘴裡不斷罵著,在出發前他甚至揍了婆娑沙裡一些地下組織幹事,認為他們在亂搞,竟然把戰火帶到自己的經營區。
到了聞行星,約荷拿和聯合大軍早就到了易,正在攻擊著那裡,臨蒐集了一些消息,聽到了約荷拿的事,他想起之前見過約荷拿的模樣,心裡飆起更多怒火,這次不但要質問,還要重挫這忽略現實面的傢伙。
臨已經準備好跟一個瘋子用拳頭打交道了,他耳裡不斷響出自己經營區的易行星如何被糟蹋的情形,他兩眼翻紅,殺性盈意,不知抽了多少根煙,只要他的臉出現,就是嘴裡咬煙。
他的眼神,只剩下瘋狂和仇恨,這迫使他專注在前方,將把那些破壞他好事的人一一打爆。
「三分之二,三分之二……」
臨嘴裡一直碎語著他所獲得的聞、易兩地經營權數量,他兩眼睜大,不斷回想著靠自己辛苦努力得來被地下組織推來的垃圾,這更迫使他瘋狂化,就算是廢墟,竟然連還原的機會都沒有。
新的招商、才剛落成的辦事處、百廢待舉的商業中心、在會議建築前排隊找工作的新入籍底層人們……他們的悲慘面孔和忍耐面孔,都還沒從臨腦中消失,他才正要把一切扶上軌道。
玉軌葉的光影消失在夜空,出現在星際,奔往易行星,臨完全不管星際上仍在互相以火力轟擊的兩方戰艦群,以高超技巧閃過了火線,繞到軌道上,直接讓玉軌葉降落向行星。
他要宰了約荷拿,順便把這些非人的怪物也宰了,他倒是不管他做不做得到。
這時,另一個急促的腳步聲,正逼近易行星,那其中蘊含著許多悲痛、著急、憤怒、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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