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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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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錫克的天罡,聽說登天之園有祭拜過去各任海盜領導者的活動,他跟著過去,在人群中走著,當他經過一條湖旁,看見對岸接著湖的部份,有一個懸浮平台,上頭有非聖的專屬祭祀之位。
天罡繞了一些路,到達對岸,一看到非聖的名字刻在一個佈滿洞的碑上,被安置於一個桌上,他就立即激動起來,身體顫抖了一萬下,眼淚撲面而出。
旁邊都是受惠過非聖而來的人,他們也感動地哭了,久久不能恢復情緒,有的人是學生,有的人是商人,有的人是曾經敵對的海盜,有的人是學者,也有沒落貴族,幾乎各階層都有。
天罡深吸一口氣,看到這麼多人擠在這平台上紀念非聖,他就知道非聖人如其言,卻不幸死於魔之主的惡意之下。
「老師啊……你帶給我太多了,可是,我能做什麼呢?」
天罡閉上眼睛,拳頭緊握,他想起非聖曾跟他說的種種,那些對於這世界光暗之間的辯論,那些質疑,那些論述,那些親身經歷後的痛悟,以及開闊眼界後的心情清朗。
「有光,暗才有意義,沒有暗,光也沒有意義。」
非聖的聲音彷彿出現在天罡耳邊。
天罡喉頭哽咽了一下,他抬起濕紅雙眼,此刻他內心決定,強烈地認為,務必要把魔之主帶來的任何餘孽徹底清除掉,這樣才能對得起老師,以及老師所說的那些理念。
無論是天權者,或是新金婆羅華人,他們都不是這世界該有的東西,天罡這樣想著。
他在錫克的最落後地區,被稱為博耶果暗巷,看到了牆上一連串的徵人啟事,那模樣就是某實驗室與某學院合作的人體實驗,地點就在賽雅貢、華盧伽葉,不篩選任何資格。
這讓天罡十分起疑,他問了附近城區指派的政策管理者,那人說這是最近才有的,倒是吸引了很多暗巷中的貧窮和殘缺者過去,錫克還幫了一把,以運輸船把他們送出去,提供他們短暫的住宿和通行費。
「這樣也好。」
政策管理者說。
「錫克可以省掉很多麻煩。」
天罡表情不太愉悅,不過由於這樣的線索,迫使他必須去賽雅貢星看看。
在出發前,天罡收到了光暗之壁給的光幕器,並且附帶一個長櫃,這令他有點疑惑。
「打開吧,我知道你為難題所苦。」
光暗之壁在光幕器中說著。
「這是一把武器……它花費了許多精力所製成,可有效地對付你面對的難題。」
「使用方法,我會詳細跟你說。」
「我建議你應該往華盧伽葉去,基本上,新金婆羅華的重要基地就在那裡,喔不,還有一些地方,如果你拼了命把它們全毀掉,那新金婆羅華人相關的戰力就會大受損失。」
「這把武器就是為此而生的,去使用它,為它取一個名字吧。」
天罡看了光幕器幾眼,又看向地上那長櫃,他戰戰兢兢地半跪下來,手放在長櫃蓋子上,猶豫了好一陣子,這時他發現櫃子外頭有一層膜包住,需要特定授權碼才能撕開。
光幕器上顯示了一排字和按壓方式,天罡迅速記下,在蓋子的輸入處打入字,又以特殊按壓方式去游走在膜上,很快的,膜發出一種異聲,自行蒸發消失。
天罡張大著嘴,久久不能恢復。
平靜下來的他,一手摸在蓋子上,接著另一手也加入了,他兩手按在櫃子邊緣,用力往上一提,把蓋子給拿開。
由於還需要一點技巧才能打開蓋子,不過那種技巧天罡很清楚,畢竟在擔任海盜傭兵那段時間,接觸了很多機密櫃子,這種打開方式算是有接觸過。
入眼的是一把長體武器,不,應該說是火器,就那構造來看,確實是一把火器,只是它比一般火器長了點,外觀也很特殊,全白硬殼加上紅色組織般的肌肉,有幾個黑色飾物嵌在上面。
槍管有三管,彼此精準地平行,上頭都有些特製的金色紋路,像是圖騰紋一樣。
天罡想著,要把這東西帶在身邊嗎?那真有點重,他可能要花點錢去買減輕重量的長袋來用。
錢的方面,獸派大老會贊助,這沒問題。
天罡不斷端詳著這把火器,並且聽著光暗之壁的說明,他心裡讚嘆著,這真是一把獨一無二的火器,恐怕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把。
「事實上,它複製了九皋、彼岸之槍的部份要件,並以暗能量為主體。」
聽到這,天罡就愣住了,並且使他開始懷疑起光暗之壁的真面目,不過礙於情況,他也不好問什麼,更何況這是單向製作好的光幕器,只能聽不能問,無法互動。
天罡將這把火器扛在懷中,他喘息著,似乎從中感受到什麼難以言喻的力量,漫走他全身。
「取個名字嗎?」
天罡腦中瞬間閃過很多名字,但他最後選擇了一個名字。
「暗巷,就叫它暗巷吧。」
暗巷,這來自於錫克的博耶果暗巷,或許也是契機,這讓天罡特別有感覺,那些暗巷中的貧窮之人,爭相地去做人體實驗,只為賺一筆錢,活地更好,但是……
「祝你好運。」
光暗之壁說完,就自己消失在光幕器上了。
看來得到了莫大助力,懷中扛著暗巷之槍,天罡抬頭看著,頭飆著汗,有了這個,要對付新金婆羅華人,顯得稍微輕鬆了。
約荷拿在易星的大威白鎮中殘破的白色多柱拱門下正與地下組織的領袖、當地親神族繼承陣營的發言人愉快地談話,他們談及如何征服小市星,迫使中立之地也靠向神族繼承陣營,一切都準備好了。
繞著這拱門,旁及就是一圈湖,附近都是一些破舊的房舍,有許多地下組織的人住在裡面,以此為基地,湖邊則站著幾個巡視的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人形哨站一直從這裡延伸到製炬之河。
忽然,一聲巨響,在約荷拿眼角處,那裡站著十幾個連成一線的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被巨大的紅色波群給擊中,直接煙飛灰滅,粉狀物飄散在空中,落入湖裡。
約荷拿張大嘴,被這一幕給嚇到,他下意識地握起拳來,讓梅茲利亞處於準備狀態。
在右側的湖邊,一個人影走來。
「什麼!」
約荷拿真不敢相信他見到的。
風繼蘭,紅著臉,喘著氣,手裡握著獍獒羅跋劍,兩眼像殺紅了似的,他就直直盯著約荷拿看,上氣不接下氣。
「你是白痴嗎!!!!!!!」
風繼蘭大叫起來,舉起劍來,獍獒羅跋劍劍體上流浮著特殊亮光。
「什麼東西?」
約荷拿呼吸急促起來,對於風繼蘭一次把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給消滅,他突然有點害怕起來了,不過他很就恢復冷靜,也打算接受這一切。
「休巴之戰後,怎麼,你也變得跟那些廢物一樣了嗎?」
「你他媽的!!!」
風繼蘭二話不說,身子瘋快往約荷拿那裡砍劍,此時,在實驗室人員調度下,各地哨所的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都往這裡湧來。
「風繼蘭……」
約荷拿退了一步,頭飆滿汗。
「想當初,我在天界與你們相遇,我的感覺是很特殊的,不過對於理念這東西,各有所好,這倒怪不了誰。」
「廢話連篇!!!!」
風繼蘭大吼著,越來越靠近約荷拿,他眼睛睜地死大。
「你做了這些不可饒恕的事,你殺了這麼多人,你殺死這些無辜的人,他們有什麼錯?!你踩平別人家園,你製造破壞,滿口屁理念,你他媽的到底在說什麼?!」
「這裡是我的地方,你給我滾出去!!!!!!」
眼看事情無法順利解決,約荷拿覺得自己只有全力以赴了,就算風繼蘭到底在這裡代表什麼,他也沒那心思去想了。
蒙昧刺花藤、音律誘惑短翅女妖、異質酸掌蟲一起在風繼蘭腳前幾步處湧現,撲向了他,有如死亡之海。
同時,前方有苞藕狀能量波群襲來,左方有綠色之人,右方有白色之人,後方有暗紅之人,各自伸出他們的手。
「喔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有那如猛風一樣突進、迴旋、趨步、矮身的風繼蘭之前,一切都如此緩慢,在他眼中,刺花藤的動作、短翅女妖的繞行、酸掌蟲的腐蝕之液、能量波群、冰凍之手、炮狀右手、拆解之手,都是如此緩慢。
他身體震了一下,眼睛翻白,面目猙獰,轉身再轉身,劍斬在刺花藤、酸掌蟲的軀體和汁液、藤手之上,那些東西就枯萎了起來,後續他再轉身,一劍、兩劍、三劍斬在白色之人右半身上。
劍在短翅女妖身上劃過去,把她們斬成兩半,同時風繼蘭閃過了掠頭而過的炮狀手連轟和冰凍之手,他劍一點、一刺,把冰凍之手攻勢給枯萎,接著快速繞打,讓能量波群擊中新金婆羅華人。
暗紅之手伸出,要拆解結構,劍與他互打了幾下,風繼蘭左移,用力一刺,直接打破暗紅之手,手指斷飛,強行在刺劍、斬劍,能量爆發,把暗紅之人給斬成兩半,噴飛出去,上半身還爆炸成碎片。
風繼蘭奔跑著,與失去右臂的白色之人平行,此時另一邊衝來墨綠之人、黃色之人,還有三個天權者,符印球、能量波群打來,約荷拿看了一下,也往風繼蘭衝去。
由於突破小難關,風繼蘭的特殊能力讓他獲得隨機效果,降低速度在周邊發生,這讓他更有機會以繞打終結他們的攻勢,他先行一步斬向一個天權者,把他頭給斬飛,然後閃過各角度的攻擊。
由於短翅女妖的迷惑持續,風繼蘭顯得有點力不從心,判斷下降,他一個轉身、跨步,以劍去枯萎了後方墨綠之人拳腿的攻擊,矮身,一刺,刺爆了白色之人的單腿。
越來越多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趕來,等著從不同間隙跳進去偷襲風繼蘭。
風繼蘭引喉怒吼,衝向他的許多能量波群、火線,全都被硬控制住,往上空拋去,直接擊爆了五個短翅女妖,順便把刺花藤、酸掌蟲給滅了,其中一個天權者被捲入,爆成碎肉。
風繼蘭興奮起來,裂嘴咬齒笑著,左突右進,風行之劍、接續之劍、以柔克剛之劍、枯萎之劍、壓制之劍、能量累積爆發之劍、破防之劍,以多重不同組合連續展現,一劍一個,幾乎把新金婆羅華人給打殘。
「媽的,這麼厲害!」
約荷拿專注著精神,他雙手一翻,打出主箭鋒與雙側翼能量波群,雙臂的法伽隆之皮、薩克特之皮都各自準備好了,他衝向風繼蘭,閃過人群。
現場持續爆炸,那些衝向風繼蘭的能量波群和火線,都被他拿來利用並控制,反饋向接近他的所有人,上半身和肉片在爆炸中飛浮濺射,極為壯觀。
面對射來的反饋能量波群和火線的混合物,加上那些殘破飛來的屍身、部份新金婆羅華人上半身,約荷拿先以左手的薩克特之皮緩住他們路徑,接著他衝向那些東西,揮擊右手,然後穿過陣陣這樣的飛屑。
很快的,以約荷拿為中心各自旋轉的能量、火線、肉體混合物,誕生出數十個小中心,飛速自旋,被約荷拿一路引導,不斷融合變質,最後在自己的中心內,成為具殺傷力的瑰麗能量硬塊。
「呀啊啊啊啊啊啊!!!!」
約荷拿大叫起來,在一片混亂之中,把身邊的數十個瑰麗能量硬塊全都釋放出去,讓它們失速撞向戰鬥中的風繼蘭。
「操你的!!!」
風繼蘭臉更猙獰了,他眼睛甚至變成綠色,只見他劍一揮,巨大的紅色波群再現,直挺挺地淹向在場一切。
在那紅色波群之中,約荷拿似乎看見了死亡,還有那不可言喻的至上殺性。
連續幾聲巨響,毀滅性的紅色巨波把擋路和礙眼的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全都撞碎,肉片像群花一樣綻開,噴飛老高、老遠,一點都不留,一切成粉。
這毀滅性紅色巨波對上由能量波群、火線、新金婆羅華人成份構成的數十個瑰麗能量硬塊,也不示弱,又是連續數十聲巨響,經過強烈撞擊、沖刷,毀滅性紅色巨波脫陣而出,半數以上的能量硬塊毀滅噴飛。
看那些瑰麗能量硬塊都被炸成粉碎,約荷拿簡直傻眼了。
剩下那些瑰麗能量硬塊持續前進,風繼蘭已經恢復冷靜,他將劍高抬,橫在雙目之前,就等這些傢伙過來。
「全都!給我!消失!吧!」
風繼蘭內心喊著,他在這些威力強大的瑰麗玩意前像解剖一樣舞劍打在它們身上,左移、飄身、趨步,塌陷它們、枯萎它們、刺裂它們,最後數百劍飛過,他人已經繞到後方幾十步,迎向約荷拿。
幾聲爆炸巨響,瑰麗能量硬塊一起炸成數百塊,然後又枯萎起來,暴漲後迅速收縮,直到火花全消,縮成沒有反應的黑色石頭,掉落到地上,滿地都是。
此時的臨,已經駕駛玉梁葉在上空,他看到大威白鎮呈現半毀狀態,一堆新金婆羅華人和天權者全都化作灰,還有一些正從不同方向趕來,又看見約荷拿正要與風繼蘭互相拼戰。
「操你老師!」
臨咬著煙,臉氣地漲紅,他二話不說,只認約荷拿,全力驅動玉梁葉衝撞過去,高空俯擊。
在北奧賽梯星的長壽王之山到白色遺址間的城區,沙伽羅率領著自己從奔薩來的親衛軍,對著毫無防備的城區進行宣戰,當地幾乎都為貝婭特列司的商業集團所控制,自然驚動了她,她火速趕往城區。
在這之前,簽約協防城區的涅槃人們快速集結,奔向街上,目標是沙伽羅。
天一角,天王輪出現,它發起瘋來,對著地上要往這裡來的涅槃人噴射出彩色火線,一瞬間把涅槃人們給燒成灰燼,一點都不剩,順帶殺了一些實驗人員,以及鄰近的房舍,都捲入火海之中。
「數量不多。」
天王輪內發出這樣的聲音,它迅速發現有其他武器接近,天空有十台由涅槃人駕駛的飛行器飛來,天王輪一個轉瞬間,就移了三個位置、轉了三個方向,精準地以火線把那十台給全擊爆,碎片溢射往地上。
地上的人奔跑著,碎片砸破房舍,也把奔跑中的人給剮碎。
在零星之火中,被映照的沙伽羅,將右手的大市須彌劍橫在雙目前懸空處,兩眼狠瞪前方,左手握緊皇道問霸劍,貼近腰旁,她一步步走著。
「妳在幹什麼?」
貝婭特列司出現,她一臉慌張,幾乎沒有任何時候比得上這時的震驚了,她看到她的財產一一毀滅在火海之中,迫使她兩眼睜大,憤怒地要衝出去。
「妳他媽在幹什麼?妳他媽在毀壞我的東西?那都是我的錢!妳他媽的!」
「給我閉嘴!!!」
沙伽羅拉喉大叫。
「貝婭特列司!!!這裡是屬於龍界的統治範圍!而奔薩,是龍界心之所向的最高中心!妳這外來人,憑什麼對龍界的一切指點來指點去?放開妳髒手!」
「妳還要不要賺錢了?沙伽羅!妳瘋啦!」
「我沒瘋!看看你們幹的好事!」
沙伽羅咬牙,瞪著貝婭特列司。
「我要奪回這一切!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我還不知道嗎?你們在壓縮奔薩的生存空間,透過與實驗室和聖比爾諾特合作,封鎖了我奔薩,真的把我當傻子啦?」
「不好意思,妳和奔薩確實是被實驗室、聖比爾諾特列為必須防範的對象!」
沙伽羅睜大眼睛,她依稀記得,當初在夏勒底斯格掀起戰火的後達因華條約和黑艾帝爾羅計畫的紀錄中,她曾看過各方相關言論。
那時的貝婭特列司,對於被封鎖的敵手阿修羅,也是一樣的言論,如出一轍,充滿了傲慢和偏見。
如今,自己已經變得像阿修羅人般的存在是嗎?想到這裡,沙伽羅嘴角翹了起來。
過一會,她低著頭,乾笑了幾聲,然後笑個不停,這讓貝婭特列司露出疑惑的表情。
沙伽羅抬起頭來,她兩眼已經變得肅殺,彷彿眼前沒有任何一切可以阻擋她的報復之火。
她舉起劍來,以那要毀滅一切的眼神,瞪著貝婭特列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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