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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種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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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哈……哈……」
旬始皺著眉頭,顯得有點吃力,在霽天上方。
霽天則一臉專注,想盡辦法要讓旬始看不到時間。
過了一段時間,兩人沐浴完,旬始穿著整齊,披著圍巾,在會議大廳的一個半敞開專屬小空間裡等霽天,霽天過了去,坐下來,抽起煙。
「妳不做的話,很危險,與其讓其他人告訴妳怎麼做,不如讓我來告訴妳。」
以這種類似保護旬始角度的話語,霽天取得了旬始的信任,加上初見面沒多久的激情,旬始將很久才抽的煙熄掉,點了頭。
她嘴角翹起,露出一種危險感。
在霽天與戈塔亞羅集團的干涉下,因修托倫傳統地盤出現了根本上的動搖。
彼時,在天王輪的「北提圖迦聖線」豎立起之時,實驗室已經按捺不住,幾乎是發動全部的基地,計有黑黨、埃米爾、帕薩丁、拉潘特、吉爾迦拉特、七柱、伽斯里這些力量,傾出了所有的涅槃人。
這些環法拉加特、夏勒底斯格、騰雲邊境的實驗室基地,趁著線的成立還未成熟,以及敵方力量密度不足的情況下,集中打擊了圖留斯。
一艘艘運輸船,一批批如海般的涅槃人,飛馳在空中、陸地上、城區中,如入無人之境,只要眼前沒有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就沒人擋得住他們。
即便末端的聖靈星已經與天權者暨新金婆羅華人勢力影響範圍接壤上,但要從阿堪土星迅速聯絡到無極高聯盟的高端武力負責處,並取得同意,也需要時間,這倒是出雲芯始料未及之處。
「由於與龍鳥品利益衝突,無極高聯盟投向了天權者一方,這是自然不過的事。」
出雲芯的觀察沒錯,但對於一直避戰的實驗室突發反撲,確實讓她有點感覺低估了實驗室的能力。
於是,涅槃人的火、冰、空間轉移,充斥在科丘留斯時間神廳、偉大的不二咎祭祀所、常序紅鎮、誤區橋城再至現無愚塔、規範遺址、神魔戰爭三十號遺址、七母諸王墓,幾乎能掃的都掃了。
他們的拳,擋住了時間神廳前最後防守的沙伽羅親衛軍,將尖艇群給粉碎,奔薩帶來一半以上的武力全都在一瞬間毀滅,當涅槃人之海淹過去,幾乎是無差別攻擊,大量的七母族平民也死傷難計。
這其中有教訓的意味,或者是趁機削弱圖留斯上有用人口,不得而知。
迦倫從爆炸的尖艇中滾出,他滿臉髒汙,皺眉咬牙,舉起劍往前一掃,傘狀能量波群往涅槃人撞過去,卻被幾個站好的涅槃人以手中冰風給完全凍結,下一瞬間,大約五個涅槃人的黑影消失在迦倫眼界中。
「媽的!」
迦倫橫起劍來,退了一步。
在他退到第三步時,一口冷氣從他脖子拂過,令他哆嗦了一下。
「誰?!」
在他猶豫並要轉頭之際,一連七次的匕首捅擊、八次的匕首劃擊,在他身上發出,他呃了幾聲,脖子、背部、手、耳朵、腿、腹部,全都中了,頓時血湧飛上天。
「啊啊啊啊啊啊!!!!!」
迦倫跪了下來,他的腹部、胸部、臉、手、腿,都開始有看不見的傷口在快速擴大,這導致他的肌肉開始分解,血噴地越來越多,並且有毒素蔓延其中,所有肌肉組織都腐爛起來。
下一瞬間,五個涅槃人已經飛來,他們各自伸出手,一邊冰凍了迦倫左手臂,左手臂應聲斷裂摔地,一邊打擊他的腹部,腹部爆飛,兩邊噴出巨火,把迦倫給燒了,最後一個手一端,空間轉移,轉來斷首。
那最後一個涅槃人把那腐爛的頭,遠遠丟了出去,只見迦倫的頭在空中被火線擊碎。
燃燒的迦倫屍體後,笙月美人抱捧著雙臂,冷酷地看著,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不過那把月影匕首,確實被握在右手上,還淌著血。
灰燼之風吹遍整個時間神廳,笙月美人聞著這焦味,看著天空。
如海般的涅槃人,並未把圖留斯滅了而停止腳步,他們繼續踩踏向提比里西星。
提比里西的天空之下,燒撞起遮了半天的紅火,紅火前,一個涅槃人走著,紅火依稀可見燒爛的尖艇。
「打他媽的!!!」
琳塞蒂特以擅長的包夾戰法率領一群尖艇,把這涅槃人給包住了,在這涅槃人所製造的重重紅火之前,涅槃人確實難以有所轉圜,更何足阿修羅技術研發出來破壞結構火線全都對準了他。
一聲令下,花瓣狀包圍的尖艇,火線溢射,在琳塞蒂特的授意下,集火在涅槃人的左手臂,因為她很清楚,這種怪物的防禦比一般堅硬物體高,必須把他當成高規格來對待。
涅槃人動也不動站著被集火,經過幾次的爆響,左手臂在搖晃中噴飛然後爆炸,碎成灰燼,左臂缺口處則燃燒著。
「繼續,繼續啊!」
琳塞蒂特咬著煙,下令再往涅槃人頭部施行一樣的攻擊。
就在這時,涅槃人兩眼發出紅光,身子一動,已經飛撲到最左邊的尖艇,那尖艇還搞不清楚狀況,涅槃人的拳已經連續揍在尖艇上面,過一會,尖艇凹陷,然後爆炸。
「什麼?」
其他尖艇見狀,紛紛把發射目標朝向那裡,正準備做下一次攻擊,涅槃人早已以猛快的速度掠過、跳翻在左翼整排尖艇下,他背後兩根大管子發出巨熱,掌一翻,巨火噴出,將尖艇燒成一片。
幾聲巨響,左翼十幾台尖艇全都爆炸,涅槃人黑影跳躍在空中,下一瞬間,他撞入親衛尖艇之中,尖艇已經往那射出火線,卻在監視儀中失去了涅槃人身影。
接下來,尖艇內部發生劇烈搖晃,然後火光竄入尖艇內,整台尖艇爆了開來,慘叫連天。
「你媽……」
琳塞蒂特正要捕捉涅槃人飛翻身影,她發覺自己的尖艇也劇烈搖晃起來,驚覺不對的她,啟動了逃生口,慌忙之中抓住槍袋,向逃生口翻出,此時尖艇爆炸起來。
幾個呃聲,琳塞蒂特在一片尖艇碎片中翻滾在地,她滿臉髒汙地抬起頭來,睜大雙眼,恐懼滿心,只見涅槃人慢慢往她這裡走近,兩眼發出紅光,在他附近,全是燃燒著的尖艇堆和殘體。
「我操……」
琳塞蒂特彎起膝,就要站起來做反擊,數不清的巨火往她這裡騰射而來,是從其他地方來援的涅槃人,他們飛在空中,噴出火焰,要以這包圍之勢,徹底解決琳塞蒂特。
「死定了。」
琳塞蒂特嘴角翹起,看著眼前飛來的火,她垂下了雙手,似乎不打算做抵抗了,她想起許多過去的事,如今拜葉塔多同時間出來的優秀軍官,也只剩她一個,她覺得沒什麼好眷戀的。
就在這時,那些飛在空中的火,頓時像雨液一樣垂落而下,發出撤退般的聲音,軟弱地死在地上,數量極多。
琳塞蒂特轉頭,沙伽羅就左手持大市須彌劍,右手持皇道問霸劍,站在她身旁,一臉不安,儘管仍有著翹起嘴角所撐起的自信。
「嘿。」
琳塞蒂特微笑了起來。
「妳終於來了,我差點死掉啊。」
「這些傢伙……不好對付啊,數量又很多。」
沙伽羅看著四面八方衝過來的涅槃人,呼吸變地急了,她眼睛左飄右移,在心中閃過一千種打法。
「琳塞蒂特!這裡很危險,妳先退!找機會再援助我!自己小心!」
琳塞蒂特咬著煙,為了不造成沙伽羅的麻煩,她點了頭,手持自己的槍,順勢往後翻滾,然後站立起,瘋狂奔跑,一片火花掠過她臉龐,她轉回頭看,看沙伽羅的狀況,眼中透露出擔心。
迦倫被殺之事,沙伽羅有所耳聞,但她告訴自己必須冷靜,不管發生什麼事,她手中的劍都不能抖。
圖留斯被攻佔,意味著線中斷了,此時並沒有在線計算之中,然而卻扼住圖留斯與迦烈提邊界之角的謫帝阿波星際海域上,出現了大批的艦隊,這還是由兩批艦隊結合而成。
來自霍亨思陶芬的蛇族艦隊,像聽命於中央艦隊一樣,於核心外展開,佔據了星際的邊角,充當哨站,而中央那一大批艦隊,則有明顯的標記,對稱、宇宙、人、宇宙船、光、知識、武器等複合圖徽。
毫無疑問,那是拉帝斯洛親自設計的未來人標章,這一大批艦隊,就是未來人艦隊。
婆蘇吉,站在未來人指揮之艦內,她身旁就是這批艦隊最高指揮官,一位戴著黑色王冠的未來人,身後有裝飾用的黑色曲紋披風。
「該讓這群海盜,還是敢在謫帝阿波周圍作亂的白痴們知道了。」
婆蘇吉透過安裝的傳播器,以著宣示般的姿態,要船艦們發出信號之火,並加以口述關於主權的一切。
「所有經過這裡的商船,將在這裡作戰的白痴們,聽著,這裡已經隸屬於霍亨思陶芬和埃米爾嘉集團所擁有,無論是謫帝阿波的行星控制權或周圍的星際海域,誰要經過,誰要做什麼事,都要問過我們。」
「聽懂了嗎?白痴們。」
婆蘇吉嘮叨了一會,黑色王冠的未來人示意要她停止,由他來接話。
「是這樣的,無論以什麼姿態來說,商業上的雙壁,也就是霍亨思陶芬的蛇族,與埃米爾嘉集團,實質上已經是一分子了,所以,有鑑於主權的宣示範圍,我們也將嚴格監控迦烈提星的周圍。」
「有侵犯者,有違約者,有圖謀不軌者,格殺勿論。」
「迦烈提的星雲,也屬於我們控制的範圍。」
稍後,各艦隊發出火光,在星際海域上投擲出警戒、宣示、控制各色的信號之火,並且開始移動,往迦烈提星去。
這意味著,線已經完全被一分為二,前段的提比里西正在掙扎,後段的聖靈已經被孤立。
究竟什麼時候未來人在魔侯羅迦星系紮根,並且與婆蘇吉聯合,還不得而知。
接到訊息的迦烈提星各高層,急忙召開會議,在百般考量之下,他們決定與婆蘇吉、未來人合作,撕毀天王輪、沙伽羅的片面合作協議,一反中立姿態,確確實實地把聖靈星給拋在線的末端了。
「拜託你了!對對,真不好意思!」
出雲芯此時還在阿堪土星上,與來自無極高聯盟的特使談話,說著要調動支援一事,此時另一個信使奔跑過來找這特使,把在星際上發生的事跟他說了。
聽到這件事的出雲芯,內心起了憤怒波濤,她快速跟特使告別,就奔跑到巨人膝石附近掩藏天王輪的陰影後,進了輪內,臉都變了,她拉起天王輪,嘴裡咒罵著,奔騰出阿堪土星。
「你媽的!你們這群壞好事的傢伙!!」
出雲芯以著極為猛快的速度,直接壓向迦烈提星,在未來人艦隊還未接近之前,就衝入了行星內,對著地上一切瘋狂射擊,頓時思維堡、可證曠原、智訣之鎮、自識神塔全都陷入毀滅性的火海,能塌則塌。
那天,人們說在空中看見了彩虹之火,接下來就是被那七彩給覆蓋的時候。
出雲芯在天王輪內狂笑,她要殺盡所有背叛她的人,此時的她操著天王輪,已經毫無感情,只剩下沒有盡頭的快感。
還在思維堡的慮行之路旁躺著的乞討者、無家可歸者,以及理運山莊內高談闊論的貴族和上流社會成員們,一瞬間灰飛煙滅。
所有還在被運行的均衡政策,所有先賢試圖改善的不公義現況,都在一波波七彩火焰之下,化為廢墟。
在阿堪土星要回程的特使,遇見了另一個特使,他身後帶來了兩百多個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全都裝在運輸船中,那些運輸船的巨影,掠過了促膝巨人石上頭的天空,往聖靈星去。
事實上出雲芯接觸的這個特使是第二個,她早先就發出過訊息給第一個特使,但這兩個特使彼此沒有溝通,因此出雲芯只好在苦等不到消息下,又接觸了第二個特使。
第一個特使對第二個特使說,無極高聯盟迎回了在外生活的伊甸,讓她成為名正言順的聯盟之主,統籌和決定一切重大事務。
伊甸對於調度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去鎮守聖靈星一事,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於是,這大批的武力,就運向了線的最後堡壘,聖靈星,以此阻擋任何可能降臨的侵犯。
的確,運給無極高聯盟的這支預備拿來打擊龍鳥品的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是透過一連串走廊運過來的,那是由被投誠向天權者端的合作勢力所控,譬如狐影坊、海盜等。
然而,與實驗室合作的勢力沒有在宿敵這層關係上放鬆手,一直想攻擊無極高聯盟的黑蜂、赤蓮聯盟,以札衣札因丹、廷伐克圖為基地,撥出了最多數量的武力,以大量框式火器和庫存的涅槃人為構成。
他們趁著無極高聯盟的核心武力都派去了聖靈星的同時,猛烈攻擊著外圍星團,他們的火蹄踩過了究帕奧埃、卡薩芒斯、阿戴契這些地方,殺了許多無極高人,打壞了許多當地建築。
阿戴契星時值當地矮人與較高之人的互相內戰,卻被較高之人給援引來敵方勢力,一陣屠殺下,阿戴契的矮人全部滅亡。
戰爭之中,阿戴契星的不高人之屋、紫湖,卡薩芒斯星的風尚街,全都陷入毀滅之中,死者難計。
表面上是實驗室一方的勝利,或是黑蜂、赤蓮聯盟的勝利,但實際上是貝婭特列司的勝利,因為據說她贊助了這場戰爭的資金最多,與她的利益有極大關係。
先前耕耘法拉加特的貝婭特列司,幾乎以她的商業勢力牢牢控制了札衣札因丹星和位於阿戴契範圍內的譚母恩星,因此這場戰爭,除了讓她入主,也讓裡應外合的線給連了起來。
更別提,阿戴契另一頭的迪斯辛天人聯盟,早就投誠於實驗室,正等著這一刻來,將附近的無極高首都—扶羅松給包圍在腹中。
發展至此,無極高聯盟實際上已經失去了一半的控制力,另一半只剩下大烏尼昂加星一帶,可以說離滅亡差不多了。
伊甸陷入了兩難,她與大臣們討論著,究竟該死守扶羅松等待聖靈的武力再度回援,還是先遷都為妙?
經過討論,不如遷都,轉移到阿堪土或大烏尼昂加,這樣附近的聖靈星既能防守新首都,又能支援在那裡的橋頭堡,進退皆可。
本來伊甸想選擇靠近穆塔毗柱的奧馬魯,但據說穆塔毗柱已成為狐影坊的死忠基地,怕被波及,她只好與大臣決定在重建中的阿堪土星上,趁著兵臨城下前將扶羅松的人遷移過去。
儘管犧牲了祖上居地,卻也只有這辦法,伊甸和大臣的反應算快,在迪斯辛、黑蜂與赤蓮聯盟的最後通牒下來前,把重要的資料、財產和大部分的扶羅松無極高人和其他地方的難民,載往了阿堪土。
這對天權者一方無異是大打擊,而且讓實驗室一方在法拉加特有了重要的一片天,情況再發展下去,赤蓮、黑蜂聯盟若再與龍鳥品分進合擊,至少會有一半的法拉加特被實驗室所控制。
臨站在易星的製炬之河旁,看著眼前一片廢墟,搖了搖頭,他咬著煙,風繼蘭的使者過來找他了,跟他談關於合作的定案。
「這是中小產業的租金表。」
看了那些錢,臨嘆了氣,他想了想,只好挖東牆補西牆,利用獲得的召軍、婆娑沙較為有利的產業資金,來轉移到這裡,先讓這裡有起色。
「他媽的,我要在這裡成立一支武力巡邏隊。」
他搶過租金表,手指頭在上面點了點。
「你聽得懂嗎?我他媽不要這裡再有戰事!那些失業的地下組織成員,幫我找來,我便宜僱了他們!」
「那些很多都等著被判決。」
「我提供他們溫飽!夠了嗎!這才是能用的人!」
臨咬著煙,臉猙獰起來,手插著腰,他看了看天空,又回頭看使者。
「還有,碼頭的東西,那些巡邏者啊,還有相關法規,措施,都我來弄,我太了解那些偷渡武器和危險人員的會怎麼做了。」
「現在資金極度欠缺。」
「先把該建的東西建一建!基本的屋子修繕,食、衣、住、行,你們他媽的出點錢,我這裡出點錢,大家互相!」
臨邊咬著煙,像在吵架一樣指著使者發飆著。
「我要把這裡沒有用的中下產業全打掉,反正他們虧損到幹不下去了,全部給我來賣吃的!」
「只有吃的不會倒!」
臨繼續說。
「民生用品那些,有足夠的空間可以運作!我調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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