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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中選一的展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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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龍鳥品所控的大後方—隆崇祿、帖比覺這兩個領內拿來監視坦魯尼喀星系的行星,加上與其關係深厚的燄光族盧薩卡行星,被部份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襲擊,陷入了戰爭之火。
月孛在盧薩卡的逐微瀑布靠近城區處往下俯瞰,雙手抱胸,她看著盧薩卡的燄光族人在火焰中無助模樣,嘴角微翹。
「請問,目標要達到如何呢?」
一個軍官跑了上來,請示月孛。
月孛眼中閃過厲光。
「由於盧薩卡與龍鳥品有親密合作關係,就殺雞儆猴吧,把他們最重要的官員都殺掉,並讓他們幾個重要城區少去一半人口。」
「是。」
月孛想起黑柝魅跟她所說的,負責擔任偷襲龍鳥品的重責大任,就落在約塔斯波上了,原本偏向龍鳥品但屬性中立的月孛,此時選擇在參與、投資天權者後與黑柝魅搭伙,就是因為有利益可圖。
看著曾幾榮耀的盧薩卡最大城區在一片踩踏下變得不堪入目,月孛心裡頗為愜意。
盧薩卡除了錢,什麼也沒有,就連龍鳥品也沒配置像樣武力,那可能是因為龍鳥品還頗為信任約塔斯波吧。
另一邊的那蘇曼,駕著飛行器在上空監控戰場,她位於隆崇祿星的未來起源地上空,只見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像壓倒性地在攻擊著防守的隆崇祿彎刀隊,幾根手指就結束的事。
「嗯。」
那蘇曼看見另一端的人跪了下來,請求投降。
「看來真正能打的,都被龍鳥品叫去前線了呢。」
隆崇祿的抵抗沒有想像中激烈,可能算是附庸的關係,加上地處核心頗遠,向心較弱。
在攻佔了盧薩卡和隆崇祿後,那蘇曼與月孛約定合流在毗葉努塔曼的後門,也就是死忠支持龍鳥品的迦樓羅人所居的帖比覺。
新金婆羅華人和天權者衝過了危亂之村,殺了阻礙者,無視跪在地上發抖的村民,繼續往城區進發。
月孛和那蘇曼趕到城區外,已經是死成一片,血流成河,新金婆羅華人和天權者以極快效率分路攻進城區,一切被寂靜死亡所籠罩,掠過整個帖比覺。
就算在這後門,龍鳥品連一個涅槃人也沒留下,可見她求勝之心全都放在與海盜的界線上。
儘管當地人頑抗,月孛還是下了格殺令,這導致最大城區和好幾個小鎮幾乎都被屠,帖比覺人死的數量比隆崇祿、盧薩卡還多。
雖然帖比覺有一些火器武力和飛行器武力,不過那在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前,早已是該被淘汰的產物。
月孛握起手心,再張開,她看著自己的手掌,像在看著什麼佈滿血跡數據的資料一樣。
這完全是壓倒性的戰爭,毫無對峙可言,那蘇曼站在月孛旁,披著圍巾,兩眼凝重地看,她心裡很清楚。
然而,約塔斯波的背叛,或者是未依先前規則順從龍鳥品,也付出了代價,在霍霍韋尼星的一支涅槃人武力,入侵了約塔斯波,在城區的月源石圓和郊區的奇人石群引發了戰火。
留守約塔斯波的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數量只有一點,所以拉扯下來,不足以對付入侵的涅槃人,過了一點時間就全滅,血肉噴天。
涅槃人接下來將會以月孛對待的平民那樣,屠殺整個城區。
由於包括霍霍韋尼和羽波在內的夜叉領地,都是支持龍鳥品的一方,並且暗中以此為基地,接駁著來自娑羅樹星系團的涅槃人武力,偷偷再繞進毗葉努塔曼支援,因此也成為必須被摘除的對象之一。
這件事,就是由黑柝魅來執行了。
這時的羽波還陷入在與赤鮮的內戰當中,黑柝魅做了一件事,把大量的天權者和少許新金婆羅華人灑入赤鮮軍中,支援他們的戰爭。
儘管羽波那方有一些涅槃人,但這對於赤鮮軍來說,無異是個強力的推力。
這場戰爭,由黑柝魅親自監督,她與一些實驗人員站在神藥王谷的荒原不規則巨石上,觀察這一切,她面無表情,兩眼專注,只想看自己製造出來的殺人武器,展現最好效能。
此時此刻的羽波地面軍,確實兵敗如山倒,萬中選一的天權者,就有五個出現在大量的天權者中,他們以自身逼近神業者的能力控制著全場,甚至是整個羽波星。
然而,這不代表他們之間的能力不會製造衝突。
黑袍的高端天權者,雙手舉起,他的能力迅速蔓延到整個行星,很快的,由錢財堆疊起來的一方,也就是天權者一端,立即發生了不滿薪資而竄逃的天權者的現象,這使涅槃人重整,快打一波,造成損傷。
不只如此,後方傳出當地支持黑柝魅的商人將要抽走資金,這讓黑柝魅焦慮起來,要黑袍高端天權者停止他的能力,喚他退下。
這一切肇因於,限於在羽波交戰的雙方,天權者一端確實是掌握更多錢財的優勢一方,所以他們能夠帶來更多數量的武力,一切都在高端天權者換算下化成被判定的數據,孰優孰倒楣。
紅斗篷天權者和綠手環天權者各將手指和手掌指朝向涅槃人,猶如神秘的祭司,而白圍巾天權者則高舉雙手,將他的能力集中在黑柝魅身上,另一邊的藍長裙天權者指揮著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
在紅斗篷影響下,交戰中的涅槃人產生越來越多盲點,他們只專注於一點,忽略其他方向,卻又打死不退,終於被天權者和幾個新金婆羅華人夾殺而死。
綠手環的影響之下,涅槃人開始失序自殺起來,一種是與新金婆羅華人同歸於盡,一種是為了替隊友製造打擊機會而故意犧牲,一種是因為數量上的劣勢而自我殺害,一種是猶如坐定之僧那樣任人攻擊。
黑柝魅在白圍巾判定影響下,判斷出她傳承了來自有爭議的八寒共主一位,又具備計畫和境內權力者聲望,同時也是在規則內的遊戲勝出者,三項符合,層層堆疊,她能力飆升,只見她狂笑起來,奔入戰場。
她眼前見涅槃人以自身火焰把自己燒成灰燼,或以冰風凍住自己,就忍不住狂笑起來,一掌打過去,把凍住自己的涅槃人給打成碎肉。
此時一個涅槃人衝過來,要為隊友製造打擊機會而犧牲,黑柝魅看向前方和左右,身子一移,迅速飛到那涅槃人一側,手一挑,把涅槃人的手臂給卸飛,左方已有巨火噴來。
黑柝魅眼睛一閃,轉身,掌去接觸那巨火,然後擰動,竟然就把巨火給分開了,任它往旁溢射。
藍長裙的影響奏效了,隨時間推進,那些新金婆羅華人身上礦物或屍體內所含的族群體質基基亞碼得到最大化,使他們又附帶一些體質能力,譬如燄光族的巨燄,或是貝葉族的跳脫。
接下來,天上砸下如雨般的能量子,那些能量子中都含有隨機效果,這使涅槃人們有的迷失方向,有的行動混亂,有的自相殘殺,有的中了毒。
最後,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整體能力狂飆,他們速度和力量都變得飛快猛烈,一瞬間就有如死亡召喚者,淹捲向涅槃人,將他們打成碎肉之雨。
整場戰鬥沒持續太久,涅槃人已經被全滅。
黑柝魅呼喘著氣,將手指插入一顆涅槃人殘破的頭中,然後拉扯碎,拋丟出去。
她一頭亂髮,看著地上,她想著,看來高端天權者也沒那麼互相包容,看來有必要將高端天權者作時機上的運用調整。
不過至少在這一場戰爭實驗中,她又更了解天權者的效用了,這使她嘴角翹起,兩眼半瞇。
羽波的喪失,意味著龍鳥品最堅強支持者倒了,實驗室的影響範圍又退了一點,而且影響巨大,幾乎展斷了他們與娑羅樹星系團的聯繫。
黑柝魅扶持了赤鮮軍的領袖作為聽從她的傀儡,讓整場內戰消失在背後操作的兩大陣營間。
此起彼落,此追彼襲,變為實驗室和天權者兩端推動整個欲界爭霸的基本模式,尤以諸多族群聯盟的法拉加特為甚,甚至被學者稱為「兩造代理戰爭的精髓演示」。
在般遮師星,走遍了上尊大寺、曙光院街、教導之塔、潔淨學院的夜小菁,舉目茫然但又透著無限期許,她從這些藏著豐富文獻之地找不到關於傳說的吉光片羽。
直到她走到了征服史畫壁,那是一處郊區建在高處的石壁廊,沿著露天步道,可以看到石壁上鑿出了歷代般遮師之主的偉像,以及被奴役的族群,上頭刻滿了斷片記錄之字。
一個老人指著那裡,對夜小菁大叫。
「唯有那星殘,才能照亮般遮師隱藏的歷史!!!!!」
夜小菁恍然大悟,在她背後,載著涅槃人的運輸船飛行過去,不知要去哪,她舉起了珠星殘,在石壁前晃了幾下,忽然她看到,珠星殘本身奇異的光芒,照出了某個位置的一行字。
夜小菁撫去上頭灰塵,只見那夾在兩行段落記錄的字,刻著。
「般遮師神頭戴聖盔,形態雄偉,手持聖劍殺了魔龍,將其埋在聖山之上。」
這行字所對應的偉像,正是一位戴著聖盔的不凡之人,舉著聖劍。
她懷疑後來的統治者為了竄改什麼,而刻意把這段抹去,所以除了這行字,其他行所描述之人,都沒有與這位戴著聖盔的不凡之人的形象相對應。
鬆了一口氣,夜小菁轉頭看,老人已經不見了,她驚訝地豎攏掌摀住自己嘴。
夜小菁到處都聽見關於實驗室要出動大量涅槃人的消息,境內之人都很高興,覺得實驗室是主持正義的一方,要把那些歪斜之人通通殺了。
她搭乘運輸船,過了一段時間,與一些載著涅槃人的運輸船群交會,她選擇在吉爾迦拉特星降落。
吉爾迦拉特星的涅槃人製造工廠就位於被改建的白蓮古城柱廊中,夜小菁經過此,看到許多女工人在外頭抽煙聊天。
她往前看,看到附近有一尊神像,這裡被稱作柱廊殿,她想依照在般遮師的好運氣那樣,在遺跡之地發現失落的傳說片段,於是靠向這神像基座,看著祂的腳。
夜小菁旋出珠星殘,照著腳下的基座,很快的,那裡浮出了一段文字。
「不死之神與魔神起了爭執,在這地上降臨。」
「原來是這樣!」
夜小菁眼睛大張,覺得驚奇。
就在這時,有個人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她立刻轉頭一看,是個實驗人員,從那身裝束看來,是實驗室中的中階人員。
「咳。」
為了化解尷尬,中階實驗人員咳了一下,他看了夜小菁幾眼,說著。
「是夜小菁小姐是嗎?我們的總領導想找妳,要妳跟他談談。」
「你是說,那個沙貝拉?」
「正是,方便的話,請移駕到帕薩丁的佛鄰諸樓中的綠色房子。」
夜小菁想了一下,看著地上,又抬起頭來。
「好,我隨後過去。」
「感謝。」
中階實驗人員傳完話就走了,夜小菁呼了一口氣,想著,實驗室之首找她,是有什麼事要說明吧,她也沒太多想法,只有去搭乘運輸船的地方,等著往帕薩丁。
佛鄰諸樓有相當多特殊土製的樓房,底下衍生出商店街,樓房各層突出窗面的延伸面構體大多為褐色,只有一處連棟樓房的延伸面構體是綠色,位於藍色之門的實驗室據點旁,十分好辨認。
夜小菁一到樓下,就有實驗室的人迎接她,把她帶進了綠色樓房中。
到了最上層轉角的房間,實驗室的人就把她丟在那邊,自行下樓,夜小菁看了那傢伙背影,露出疑惑表情。
「請進。」
房間裡傳來聲音。
夜小菁以實驗室人員借她的基基亞碼光測器,打開了門,這一類基基亞碼光測器只會儲存進特定之人的關鍵基基亞碼複製體,意味著得到通行權。
進了門,夜小菁只見沙貝拉坐在位置上,背後射入一點陽光,讓她的臉看來呈背光狀態,帶點黑暗。
沙貝拉看來有點疲憊,但兩眼仍不脫專注,有點像是在懸崖邊拉著救命繩索一樣。
「請坐。」
沙貝拉伸出手示意要夜小菁坐在她面前幾步的位置,夜小菁看了屁股下,是張有黑色紋路的椅子,上面佈滿刻意製出的坑洞。
「妳應該很清楚,為什麼會請妳過來。」
「其實我不是很清楚……」
夜小菁帶點尷尬的笑,睜大眼。
「妳在輪圍星系的後花園之事,我有聽幹員說了,妳知道,現在天權者那端,與我這端,是互相拉扯的狀態,妳知道這意思?就像原本完美的基基亞碼被注入實驗用藥水那樣,開始變形……」
沙貝拉邊說著,眼睛發亮起來。
「我想確實知道你們的需求是什麼。」
「其實聖女……」
沙貝拉突然臉紅笑了起來,眼睛緊緊瞇著,她哈哈了幾聲,身子略往前傾,然後讓自己恢復冷靜,喉嚨嗯了一聲。
「會出現在我這裡,我也很不可思議呢。」
「呃。」
「因修托倫,是除了這裡外,我第二個家,我很高興,有這樣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出現,為因修托倫帶來福祉……」
「呃,等等,等等,妳現在灌我迷湯,好讓我答應妳的條件嗎?」
夜小菁身子往後縮,眼睛睜地極大,張著一種略誇張的笑嘴,指著沙貝拉,好像戳破沙貝拉意圖一樣。
沙貝拉又瞇著眼笑了幾聲,她的笑聲聽起來有點乾,是因為長期做實驗接觸一些有毒氣體導致的職業病。
沙貝拉有點靦腆地看著夜小菁,握拳在自己嘴間,臉略下沉,眼睛往夜小菁那看,喉中嗯了幾聲。
「事實上,的確需要妳的幫助……現在天權者打算在法拉加特增強影響力,讓那廣大之星際陷入戰火了,將有許多無辜小孩死去,而且是進行式。」
「那我該怎麼做?」
看夜小菁的反應沒有想像中遲疑,沙貝拉愣了一下,又繼續說。
「妳有要去法拉加特嗎?如果能讓天權者的附庸或黨羽,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話……」
夜小菁看著桌子想了一下,像在默唸什麼,稍後她抬起頭來,以不同以往的銳利雙眼盯著沙貝拉。
「我會去黑膀。」
一聽到黑膀,沙貝拉感到內心舒服,她略抬起下巴,看著夜小菁,嘴巴微開,嘴中發出一種呻吟般地清喉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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