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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界域競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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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妳以聖女之名,讓我的人進入有防備的黑膀的話……」
夜小菁喘息起來,眼睛睜大。
「法拉加特也知道我的事情嗎?」
「托一些雜誌的福,聖女的事蹟,早就成為十大話題之一。」
夜小菁摸著額頭,尷尬地讓兩邊嘴角撐起來。
「如何?」
沙貝拉眼睛睜大,面無表情。
「好。」
「我聽說妳在找失落的傳說,我剛好最近有在挖一些古文獻,有看到這樣的東西,作為回報,妳不用再去找了。」
夜小菁抬起頭來,焦慮地皺眉頭,看著沙貝拉。
沙貝拉緩緩開口,像在唸著什麼詩一樣,她雙眼看來有點迷亂。
「神之子駕著神之翼,以色究竟之劍斬殺了魔之翼。」
聖女之名,在黑膀一帶的海盜心中是無上的存在,這肇因於聖女與他們所崇拜的同族偶像—戰神阿修羅王有著息息相關的關係,對於當地有深厚根基的阿修羅人來說,聖女等於振興和福音。
聽說聖女要「經過」黑膀,帶著親善之心,這讓黑膀人都很高興,此刻他們覺得自己必定能夠在接下來的戰爭中擊倒涅槃人和龍鳥品。
然而,對於夜小菁來說,她是神之子,載著涅槃人的運輸船是神之翼,涅槃人是色究竟之劍,海盜是魔之翼。
除了必須捍衛起兩造間的戰爭線,沙貝拉也跟夜小菁說過,她曾經協助海盜開發出普及化的武器,即是那些阿伽基獵屠彈鎗之類的強力武器的弱化版,然而海盜卻形同背叛了她,兩邊都想拿好處。
當她知道海盜心中向著天權者那端,並與狐影坊謀合,打算威脅龍鳥品在法拉加特的統治地位時,沙貝拉就覺得不能再放任天權者相關的勢力擴大了。
海盜必須付出代價,這是沙貝拉心中的聲音。
如今的海盜,面臨的是長蛇星前線的僵持,以及坦魯尼喀的獨立捲入了大特、哈薩留、望見輪這些後方的騷動,他們最後的堡壘,像是奧特貝爾格和黑膀,也將被實驗室趁勢入侵。
於是,帶著笑容,在那盡可能讓人無疑的笑容之下,背後的武器,如天火一樣降臨整個黑膀星。
由於百羽星主導的攻勢仍未停止,臨擔心戰禍會波及到有他資產的召軍星,他在離開盤行星後,回到了召軍下的千度堡,在那抽著煙,接洽幾個重要的城市管理者,告訴他們避開戰爭。
「千萬,不要,讓那些反對百羽星的標語,出現在街頭上,知道嗎?」
臨邊咬著煙,邊指著唯唯諾諾點頭的城市管理者。
「我已經打聽好一些消息了,由於我跟百羽的權力者還不錯,他會與我們合作,千萬不要出差錯。」
「是,是。」
另一個屬於迦樓羅王底下的城市管理者奔了過來,要臨去開會,是臨時會議。
「幹什麼?」
臨一臉不悅,不過還是跟過去了。
他們在千度堡內一個房間,代表方就是臨和他這裡的幾個城市管理者,另一方就是迦樓羅王底下的大臣和城市管理者。
「你以為我很閒?」
臨抬起下巴,對著那大臣說。
「不是,是想問你意見。」
大臣一臉緊張地說。
「軌道偵測到,有大量的運輸船從婆娑沙過來了,根據我們判斷,可能攜帶有武器,不知道怎麼辦?」
「婆娑沙我在罩的,你在怕什麼?」
臨又繼續問。
「他們是要通過而已,還是停留?」
「通過而已,他們請求通過,要往百羽星去的樣子。」
臨喔了一聲,像是想到什麼,他眼睛往上看,沒多久,他點了點頭,對大臣說。
「沒關係,讓他們通過吧,讓他們通過,召軍就不會惹來麻煩,知道嗎?」
「好,我立刻跟他們說。」
回到千度堡下的臨,繼續抽著煙,這時一個人叫住他,他嚇地回頭。
一個人瞪著他,走了過來,頭上還戴著休閒的短帽,臨一看,是希丁雅,希丁雅左手還戴上了一串手鍊。
「喔,是妳啊,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媽!」
希丁雅有點憤怒地走近臨,舉起手中的匕首,指向他。
「你最好給我好好回答!」
「呃,怎麼了?有話好好說!」
臨縮了一下臉,盯著那匕首的尖峰。
「聽組織的人說,你投靠向神族復興陣營?跟新莊園之神要了好處?你想死嗎?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希丁雅睜著那明亮而殺氣、野性十足的雙眼,牙都咬緊了。
「欸,不是嘛,唉呦妳別這麼激動,我跟妳說……」
臨把煙丟掉,一臉正經地對希丁雅說。
「有時候,妳要先取得敵人的信任,事情才會更順遂,不是嗎?妳要知道,如果我掌握了裡面一些東西,到時,他就算想反擊,也會變得困難,妳知道嗎?」
希丁雅沒說什麼,繼續看著臨。
「所以,我很委屈啊,我竟然在那種地方假裝跟他來往,坦白說,我是看到我們的人被新莊園之神給全滅,嚇了一跳,才想到這辦法的。」
臨繼續說,點起了一根煙。
「他真的是個厲害的人,一時之間,我覺得,只有用這種辦法,先取得他信任,才有機會擊敗他。」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齁?」
希丁雅抬起了下巴,漸漸笑了起來,但那擠眉弄眼的笑帶有種揶揄。
一個穿著斗篷、戴著面罩的人出現,他行跡詭異地對希丁雅點了一下頭,緩緩靠近,在她耳邊說話。
「欸,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希丁雅很高興似地對臨大叫。
「怎樣?」
臨看希丁雅,一臉疑惑。
「媽的我們的婆娑沙被攻擊啦!!是那些來自古麻刺狼的死敗類,我想一定是獸族大老們透過古麻刺狼星襲擊婆娑沙的!」
「我操!又在那搞事!」
臨把煙丟掉,他顯得很激動,畢竟他的資產在婆娑沙,他可能不能放任損失在那擴大。
「走吧!」
希丁雅右手握緊匕首,左手抓住髮尾,快速單手把髮尾綁起來弄到頸後,甩了一下。
「獸族大老?那一定有涅槃人!」
「那當然有了!怎麼,你怕了?」
希丁雅略帶揶揄的臉稍微轉回。
「怕三小,操!」
希丁雅大笑起來。
事實上獸族大老不完全信任天罡,也沒耐心等待,在天罡探查到基地之前,獸族大老們已經把大部分涅槃人主力調派到古麻刺狼星,等著發動對神族繼承陣營的攻擊了。
這就是為何獸族大老們對天罡說人力不足的原因,的確是人力不足,不過那是對進駐新金婆羅華基地的涅槃人數量而言。
從古麻刺狼星趨來的涅槃人們,部份被天權者與新金婆羅華人艦隊擋在軌道,部份強行下降,一路打向大神陵殿前的冗長草坡和聖獸之徑,在那紅色高殿前,天權者、新金婆羅華人們往前接住涅槃人。
臨、希丁雅趕到,他們從側面看過去,只見綠色草坡上已是血肉飛天,兩邊打地光影四竄,火、冰、火線、能量波群,瘋狂隨著身影飛躍。
臨喉裡發出悶響,嘴裡咬著煙,抓著不貳之臣劍要從中截斷這一切,只見兩道人影撞入涅槃人之中,劍如蛇一樣亂竄亂舞,來返盤旋,被新金婆羅華人攻擊中的涅槃人又被劍砍中,肉片飛天。
臨一看,是七世凋零和狂草飛神。
負責指揮的獸族大老一見情況不對,急忙轉身要跑,臨追了過去,拳劍並下,把獸族大老給打成碎肉。
不知過了多久,草坡上的涅槃人也差不多清完了,到處都是碎肉和複合組織。
臨喘息著,抽起煙來,他看附近的希丁雅身上都是涅槃人的肉屑,一臉髒汙,嘴裡也叼著一根煙。
「媽的,這群畜生,還想動婆娑沙!」
臨吐了一口含血的口水。
七世凋零抖了一下劍,稍微撩撥了額上的頭髮,走向臨,問著。
「你們怎會過來呢?」
「欸,當然要過來看看!」
臨顯得有點慌張。
「怎麼可能放著他們在這亂,妳說是吧?」
「獸族大老的武力,在此差不多全滅了,他們如果要從涅槃人基地再購買涅槃人,由於天權者一端在後花園有設下一些牆,獸族大老也不容易短時間再購買。」
希丁雅說著。
「妳的意思是?」
臨問。
「可以的話,我希望趁著這股氣,直接把獸族大老給滅了,佔領那伽闍卡。」
希丁雅想到過去她沒動那伽闍卡的主意,是因為狐影坊還在,現在倒有理由了,只要娑羅樹星系團一半到手,她也可以回歸神族居地之一的覺布沙列西。
到了那時,就沒人再說她不適任了,她勢必一肩撐起這些業績,成為神族的新領袖,取代劍謨卷仙。
一想到這裡,希丁雅兩眼就灼熱地發出光來。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
臨抽了口煙,嘶了一聲。
「是應該趁他們還沒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給予重擊,讓他們,一次也爬不起來。」
臨想著,如果能在極諸餘齊以外的地方開拓他的經營權,那此時此刻的機會,簡直就像上天要給他的一樣,這時不做,更待何時?
臨撥動光幕器,看著模擬的星際圖,望向那一大片獸族、闇雲人與神族人居住之地。
在此稍早的風繼蘭,聽聞萬覺星被百羽星的主導武力給攻打,他急地拋下手邊的劍壇規劃之事,衝向了萬覺星。
在萬覺星佈滿一大片三角狀屋舍的生識寓所之田陌上,依著路線之側,源源不絕的穿戴式火器湧了過來,他們在指揮下往寓所射出火器,打算來個恐懼壓制。
百羽方得知萬覺有實驗室的存在,因此他們除了分出一半數量的武力去攻打萬覺其他城區,另一半就來包圍這裡,想從中牢牢控制隸屬於左屋一炬的實驗機構。
左屋一炬與她的實驗室人員,各自駕駛特化尖艇,以寓所為最外圍標準線,漂浮於田陌間,向著外頭射出火線,儘管特化過的火力夠強,但數量不多,彼此來往射擊交火,一些尖艇被打爆,碎片亂飛。
「撐,撐住啊!!」
左屋一炬臉驚慌,在尖艇內快速操作攻擊總成儀,一轉眼她已經射爆一排穿戴式火器的人,但下一瞬間不同角度的火線湧來,把她左邊的外殼射穿打爆了,尖艇搖晃起來。
巨大的能量波群淹掃過擠在路中的穿戴式火器之人,瞬間就像巨浪壓倒草一樣,許多穿戴式火器之人來不及閃躲,紛紛炸成碎肉,往四面八方溢射,能量波群撞過之處就像長出了紅色的鬚一樣。
「啊啊啊啊!!!」
生識寓所旁慘叫不絕。
下一瞬間,風繼蘭躍在空中、兩腿大開,右手握住獍獒羅跋劍,左手撫托劍鋒,兩眼睜大,那眼中佈滿殺意,他看著地上那些把穿戴式火器對向他的迦樓羅人。
「滾出我的地盤!!!!!!!!!!」
「是、是莊園之神!!!!」
那些原本驍勇和高傲的迦樓羅人,抬起頭來,臉都垮了。
柱狀穿戴式火器,確實對一般武器組成的部隊,或是一些非尖端尖艇的部隊,有著靈活的移動性和強猛的殺傷力,甚至可以對要塞兵器造成損失,說他們是百羽連戰皆捷的關鍵也不差。
然而,如果只是拿一般人來說,或是還在可預測範圍內的武器來說,自然沒什麼問題。
但百羽軍現在所面臨的敵人,是持有獍獒羅跋劍的新莊園之神。
風繼蘭如風一樣切斬穿梭在亂了陣腳的穿戴式火器各隊之中,形影飄忽卻像透視一切似地準確到位,手起劍落,血花四濺,手臂、頭顱、手指、膝蓋、腰身各自以不同角度噴飛至半空。
在風繼蘭眼前,穿戴式火器的動作是如此緩慢。
穿戴式火器在指揮官指導下,迅速集結各個小股,稍微穩住,他們一批批從不同角度射擊了風繼蘭。
風繼蘭轉身再轉身,沒於火線之中,左屋一炬張著嘴看著那端,心神俱失,頭飆滿了汗。
沒多久,像以斜切過斷層般樣式存在的不規則歷史縱線的火線之海,在本來左穿右入或右穿左入的情況下,全在風繼蘭身周幾步停滯下來,然後枯萎垂地。
「奉勸你們,不要再有動作了!」
風繼蘭將劍橫在眼前些許處,他兩眼變得冷酷。
百羽的指揮官哪管這麼多,他喝令所有小股的穿戴式火器隊再將壓力輸注給風繼蘭。
就在同步下射擊出去的時候,那些穿戴式火器前端的火線,竟然返回,打爆了使用者的手和頭。
這種反噬狀況還不只是一個區或個別操作問題,而是整團排傾在生識寓所旁道路的穿戴式火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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