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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驗室之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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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天罡大叫著。
「改變是必須有序而持續的,像妳這樣,一下就要推翻許多東西,是會造成不可逆的災難的!!」
「你在說什麼呢?」
梵袈兩眼變得凶狠。
「生命自己會找出路,三大戰之後,請問欲界毀滅了嗎?並沒有,你說的這些,不過是為了阻止那些握有莫大權力的人拖延自己生命的辦法罷了,哈哈!」
「每一份生命都是寶貴的!你們使用這方法,製造更多殺戮,從初始之魔的長征到現在,無窮無盡!許多生活在不同土地上的人,被你們任意使用,製成殺人兵器,你們於心何忍!!!」
天罡邊叫著,雙眼也泛紅了。
「改變的路上,必得有犧牲。」
梵袈深深吸了一口氣,胸部起伏了一下。
「他媽的!放屁!!!!!」
天罡握緊了手中的暗巷之鎗,更加確定要瞄準向梵袈了。
「你們所屠宰的,是那些暗巷之中的貧窮之人!!!那些無法活下去,才要接受這些實驗的人!口口聲聲說貧窮之人可憐,卻拿他們做實驗!妳跟妳討厭的有什麼不同!」
「我今天這把因暗巷而生的鎗,就拿來祭你們!!!!」
梵袈雙眼眨了一下。
就在這時,從另一個出口出來的滅朽,手中的法柱,已經在天罡後等候多時,她怪叫著,兩眼睜大,往天罡頭上猛力敲了下去,瞬間血肉噴天。
天罡抬起頭來,他感到劇痛,一邊耳朵飛了出去,部份頭顱也噴出去,血流滿面。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滅朽睜大眼尖聲笑著,她手中的法柱不斷揮動著,把天罡一隻眼睛也敲飛了。
「混帳……」
天罡瞄到梵袈後方衝出大量的新金婆羅華人,他這時只有轉身,把鎗對向滅朽,射了出去。
從另一出口也湧出跟隨著滅朽的幾個新金婆羅華人,他們從四面八方攻向天罡。
「毗修倫爾特!!!!!!!!」
滅朽大叫毗修倫爾特的名,隨後她人被黑色光線擊中,全身噴成帶著黑光的碎肉,那些碎肉噴飛至半空,很快蒸發成黑霧,一縷縷往上飄。
看著那些黑霧,天罡突然覺得自己累了,他嘆了一口氣,很快的,他本能性地把鎗口朝向不同角度衝來的新金婆羅華人,並看著自己腳下有無黑色之人跳出來,然後快速移動著身影。
天罡覺得自己可能完蛋了,這麼多的新金婆羅華人。
「我會替妳報仇的,滅朽……」
滿臉是淚的梵袈咬緊嘴唇,握緊拳頭,帶著無比恨意看著正與新金婆羅華人纏鬥的天罡。
天罡使用罡氣震震開了從影子中出現的黑色之人,接著他依循先前在黑方廟地下室的戰鬥方式,掃了幾個黑色之人一遍,把他們蒸成黑霧。
對於太靠近的,像是火線或手之類,天罡往往利用另一手持小霧刀去反射,好讓自己更多空間游移。
轉了一圈,天罡打爆了許多新金婆羅華人,不管是什麼顏色。
天罡隱入背景中,然後在另一端出現,利用遠離和樹下這樣的好位置,瘋狂轟擊著側面對著他的新金婆羅華人,一個個梵袈製造出來的心血都變成黑霧,攀飛上天。
「那到底是什麼鎗?為何可以……」
梵袈的疑問從來無法得到解決,她身旁栽培出來的實驗人員也無人能解惑。
「我聽說,可以消滅黑魘的,在天界有彼岸之槍,以及一把叫九皋的強大武器。」
一個實驗人員說。
「會不會,是跟這兩個有關係?」
實驗人員一席話,讓梵袈想到什麼,驚訝地抬起頭來。
就在這時,黑色光線撲近他們,梵袈大叫一聲,向旁滾動,黑色光線撞到她身旁那些實驗人員,瞬間實驗人員們都化為黑霧。
看著黑霧,梵袈全身激烈顫抖,癱在地上,臉色慘白。
梵袈恢復冷靜,看向前方,發覺一片黑暗,不,應該說是大量新金婆羅華人被蒸成黑霧所致,竟然讓整個威德守洞天之外都暗了起來。
然而,天罡沒有死,一想到這裡,梵袈又怒火攻心。
到底有多少心血死了?她不知道,到底為何那把鎗這麼強?她也不知道,為何會發生這種事?為何一切會變成這樣?為何?為何?許許多多的煩惱和焦慮、無解之惑,一直衝撞在憤怒的梵袈腦中。
過了一段時間,黑霧散去了,癱在地上的梵袈,看到第一眼,是拿鎗指著她的天罡,天罡人就只距離她幾步而已。
「什麼……」
梵袈眼睛睜地更大了,她簡直不敢相信,她試著移動自己眼睛,看了看威德守洞天外的一切風景,就像是被抹去骯髒後的清淨,竟然一個新金婆羅華人也不存。
這怎麼可能?基地出動的全數新金婆羅華人,全化為黑霧?在這威德守洞天外的綠水、田、瀑布、浮土、樹下、樹林、光照之下,以至所有一切能及之境地,全都成了黑霧?
梵袈抬頭狂笑起來。
「覺悟吧。」
天罡滿臉是血,他臉變得猙獰,兩眼的殺氣前所未有。
「妳造的殺業,都該在今天結束了。」
「你在說什麼笑話?」
梵袈嘴角翹起,看著天罡。
「唉。」
天罡嘆了一聲,將鎗口朝向梵袈,他不想再拖了。
就在這時,能量波群轟向天罡側面,天罡感知到,他立即向後翻滾,閃躲過,然後人站了起來,稍微退幾步,看向前方。
一個人影,出現在梵袈前,手中的手指,指著天罡。
天罡看清楚了,他驚訝地張大嘴。
來者,是約荷拿。
「為何?」
天罡百思不得其解。
「你給我住手。」
約荷拿裝載著兩張皮的兩隻手臂,慢慢伸展開來,他兩眼充滿了憤怒。
「你到底在幹什麼?約荷拿?」
天罡變得呼吸急促,這迫使他也不管現在什麼狀況了,他拿起一根煙,抽了起來,大力呼出去。
「你這個急著為理念辯護的人,現在是什麼狀況?能不能解釋一下?」
「你他媽給我閉嘴!!!!」
約荷拿大吼起來。
隨後,他也呼喘著,開始回憶來的路上。
離開婆娑沙星後的約荷拿,在瓊行星的智日石窟外,遇到了悉鐸。
悉鐸指著隱藏在此地的運輸船,把情況都跟約荷拿說了。
原本約荷拿很奇怪,怎麼會有運輸船在這種偏僻的地方,一問之下,才知道悉鐸來自華盧伽葉的實驗室,還是新金婆羅華計畫的核心技術主導者。
約荷拿又興奮又緊張,他想不到會在這地方遇到計畫核心技術之人。
在這之前,約荷拿就有聽過悉鐸的名,是在極諸餘齊那段時間中,聽聞地下組織一些較上層之人說的,而華盧伽葉的實驗室也有在接收來自極諸餘齊的消息,他們或多或少也聽過約荷拿的名。
「想不到你就是那位,帶著我們的作品,踩上神族復興之地的人!」
悉鐸顯得有點高興。
看著石壁上的幾個巨大神像,約荷拿想著,雖然他要前往宇宙實驗室,但如今聽聞華盧伽葉實驗室毀在旦夕,他是絕不能不管的。
「那些培養著新金婆羅華人這些足以跟涅槃人對抗的來源之地,如果毀了。」
約荷拿兩眼睜大,激動地說著,並且握拳。
「那剩下的一點可能性,是不是也沒了?!」
「不行!」
「我不能讓這情況發生!!他媽的!!」
聽了悉鐸說明華盧伽葉現況後的約荷拿,他決定插手了,至少是目前這階段,他必須插手。
於是,約荷拿細心安排下,親自護送悉鐸和她的運輸船出了瓊,在確認過星際上的航行狀況後,約荷拿選定時間,讓悉鐸的運輸船往岡毗羅星去,自己就立刻動身往華盧伽葉。
他將在極諸餘齊的一切,賭在華盧伽葉的生滅上……無論前面出現什麼,他必竭力阻止。
「原來是這樣。」
天罡抽著煙,手指夾在上面,半瞇著眼看著約荷拿,右手仍舉著暗巷之鎗。
「懂了嗎?如果你想硬幹……」
約荷拿略彎起背,身體前傾,兩眼如鷹瞪著天罡,右拳握緊。
「我他媽絕對阻止你!」
「所以比起新金婆羅華人,你更討厭你一手建立的涅槃人?」
「我不想回答這種問題。」
天罡抬頭大笑起來。
迦烈提毀滅了,自證曠原的雕像被粉碎,普賢之地變焦炭,自識神塔被擊斷,理運山莊變廢墟,慮行之路佈滿死屍,無論是智訣之鎮還是思維堡,所有可見一切,全都為七彩火線所滅,細末不存。
天王輪所經的上空,底下所孕育的一切,全都毀滅。
不管是迦烈提的貴族、窮人、學者、婦孺,全都無法倖免,他們在還來得及看到最後一眼前,就身陷毀滅之火中,連同所有記憶和扶持的城牆,一起化為灰燼。
天王輪不管這些了,叛他者死,什麼規則,什麼中立,什麼協議,都不管了,全都滅一滅。
「這些王八蛋!」
出雲芯的聲音在天王輪中響出。
帕薩丁,出雲芯要把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帕薩丁給滅了,那些該死的實驗室,那些動動手指就改變版圖的混帳東西,出雲芯抬起頭來,操動天王輪。
沒錯,動動手指就能改變版圖,但天王輪也只要動動手指,就能到達帕薩丁。
「該死的東西!」
出雲芯的臉都變得極度猙獰、咬牙切齒,她不容許這些實驗室的混帳,在背地裡不斷捅她,她怒了,她會將帕薩丁連根拔起,讓涅槃人成為歷史。
天王輪化為一道彩虹,離開了迦烈提星上空,轉眼出現在星際上,它直直地往帕薩丁方向去。
帕薩丁的佛鄰諸樓內,沙貝拉坐在自己位置上,他看著眼前的一個男子。
那男子嘻嘻笑著,身材頗圓胖,臉型呈略方,兩眼如線般細長,鼻圓,下巴有些鬍渣,人看起來有點高。
「沒問題吧?」
那胖男子以黏膩帶著笑意的聲音說著。
「我可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沙貝拉說著。
「你的『法華八軸之牆』,到底行不行,等下就知道了。」
「那可是傑作!」
嘿嘿幾聲,男子繼續說。
「要知道,還沒人能像我一樣,在天體堤防上開發這種東西來!」
「是是是。」
沙貝拉閉上眼,嘆了一口氣。
「你也,只是個……」
「不要給我提這個!」
男子暴躁起來,睜大眼叫著,指向沙貝拉。
過了一會,男子平息自身怒氣,緩緩地說。
「別忘了,我可是幫妳解決了困難!」
「真感謝你。」
沙貝拉往後躺了一下,調整了脖子,她兩眼張開,瞪著男子,帶有一種挑戰意味。
「你也只是,比我早一點進去而已,敦姆洛!」
叫敦姆洛的男子陰險地嘿嘿笑起來,他的人慢慢沒進黑暗中。
「別忘了約定的,沙貝拉!」
沙貝拉凝視著那片黑暗,不知在想什麼。
敦姆洛走到了樓下,走了幾步,有兩個女子在等他,那兩個女子看來很著急地趨步向敦姆洛。
「怎樣?怎樣?敦姆洛?」
右邊這女子個子矮小,抓著敦姆洛的手臂,她膚色略黝黑,臉型呈尖,眉毛細如劍,兩眼大而看來靈活,聲音快速短促。
「別吵!我知道妳很急,源七葉!」
敦姆洛不耐煩地甩開了叫源七葉的女子的手,一臉像賭輸了什麼的樣子。
「廢話喔!」
源七葉把兩手抓向自己長髮,緊緊握住,要將它們綁起來,或者是在整理,這使她嬌小身軀的前胸挺了起來。
「不然我和房蓮燄在這裡等心酸的?」
叫房蓮燄的女子,位於左側,她體型瘦,兩眼不大,膚色頗白,看來頗有傲慢知識感,她挨近了敦姆洛,以那帶有天人貴族腔調和穩重聲音說著。
「授權的事……?」
「我想他們應該會答應!」
敦姆洛顯得有點慌張,汗飆在臉側。
「應該?」
房蓮燄看來快發飆了。
「再不處理,是要拖個牛年馬月嗎?」
「對啦,就是你!」
源七葉指著敦姆洛,兩眼睜大。
「說要取得帕薩丁實驗室的授權,東西也交出去了,結果我們像個傻子一樣!你知不知道,金主要不開心了!」
敦姆洛嘿嘿幾聲,轉頭看源七葉。
「看來妳真的不懂,源七葉?帕薩丁實驗室的金主,和我們的金主,有部份是重疊的!」
「那又怎樣?你不知道,這次帕薩丁實驗室表現得很差嗎?」
源七葉抬起下巴說著。
敦姆洛兩手舉起攤開在肩旁,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模樣。
「又怎樣?對啦,是不怎樣,因為不影響我們的目標。」
「話說這個法華八軸之牆,是你跟生產部那裡協調出來的?」
趨近一步,房蓮燄問著。
「它的構成到底是什麼?」
「嘿,我可沒那麼大權力,不過,我的確是有跟生產部帶頭的講過……它的構成,簡單說就是反能量和與意識有關。」
「浩闍梨?」
聽到生產部帶頭的,源七葉直接吐出這名。
「她竟然肯聽你的?」
「不聽也不行,怎麼,我們可是直屬上面的,她不聽行嗎?」
「佛粹燕那傢伙,到底跟她講什麼,為什麼她對我們很感冒?」
源七葉說。
「鬼知道,妳不會直接去問她?」
「你說反能量和與意識有關是什麼意思?」
房蓮燄似乎被這問題困住了。
「唉唉唉,就叫妳平常開會多來,妳就不聽。」
敦姆洛摸著頭,搖了搖頭,嘆口氣。
「它就是針對需要大量意識操控的兵器、工具所設計的,而且自身還帶有要塞般的攻擊力,當然,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反能量聽起來也沒啥,不過……」
敦姆洛停頓一會,兩眼抬上,像看到什麼。
「對於天王輪和它的操控者,可是很有意義的。」
「我還是不懂。」
房蓮燄說。
敦姆洛走經過房蓮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等簡報吧。」
走了幾步,敦姆洛又回頭說。
「對了,這事情,別跟尊悉妲說,我怕她又到處亂講。」
房蓮燄和源七葉看著敦姆洛,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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