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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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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器終於出了軌道,其間有一些運輸船和泛用飛行器也各有遠近,都想往這環狀線擠進來,他們還得通過哨站的檢查。
「你要問我什麼?」
仙狐姬皇正在後座補妝,用一團特殊材質製的球端桿沾了沾唇彩盒,往嘴唇上細細地沾了幾下。
霽天像想到什麼,他眼角看了一下監測儀,略側著臉,對仙狐姬皇說。
「我想問妳,妳知不知道神業者?因為我聽說天權者跟神業者有關係,我很好奇。」
「喔,這個呀。」
仙狐姬皇眼睛看著頂壁,嘴巴大張,拍了一下大腿,然後她嗯了一聲,兩眼專注看著霽天頸子。
「其實呢,我也是從大黑冥神那裡聽來的。」
「喔?試著說說。」
「大黑冥神說過,神業者是『製造』出來的。」
「真的?」
霽天眼睛睜大,汗飆到眼旁,這讓他的操作變得有點紊亂了。
「嗯,總而言之呢,神業者這東西,之所以從以前就有,那就是有人悟出了方法,製造出了他們,但方法斷斷續續的,也有被刻意隱藏的,大黑冥神是靠自己又重新挖掘的。」
仙狐姬皇又說。
「當然啦,機率很低!」
「是什麼方法?」
霽天問。
「有三個關鍵:底旁斯之壺的壺頂,碑的錯置,以及手臂的出現。」
「什麼意思?」
霽天越聽越糊塗了。
「哎呀,壺頂就是這個嘛!」
仙狐姬皇在自己側背袋中抓出一個東西,那是她刻意用大盒子裝起來的,她打開來,那東西發著異光,霽天不能完全回頭,但也感到那異光撲臉側了。
「這個壺頂呢,根據大黑冥神所說,就是製造神業者的最核心部份,其他還要靠條件湊齊,就是我剛說的碑的錯置,還有手臂的出現。」
仙狐姬皇用手撫著壺頂,像用手指抽捏著什麼鬚毛一樣。
「碑的錯置?」
「聽他說,有一種叫碑的東西,有很多個,照道理說,它們會散落,然後過一段時間,靠人插上行星中的鞘,來完成回歸,然而,照理說每個碑有該去的地方,有相應的地方,如果沒有……」
「妳的意思是說,儘管能插進去,但是是插錯的?」
「對,聽他說,會有很不好或是不該在正軌上的影響……我也聽得不是很明瞭,總之,這就是碑的錯置了。」
「所以說,碑已經被插錯了?所以出現神業者?」
「可以這麼說,沒錯。」
仙狐姬皇往後躺了一下,彈了一下背,舒展了雙腿。
「大黑冥神他呀,也很驚訝呢!」
「碑?」
霽天想起什麼,右手往旁邊袋子伸去,仙狐姬皇看到,急忙往前低身,霽天眼睛斜看,看見仙狐姬皇因低身垂下衣領露出的豐滿一半胸峰,他吞了一下口水。
仙狐姬皇說著。
「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吧,你在駕駛呢!」
「呃,好。」
霽天又看了那半部胸峰一眼,眼睛重新看了一下監測儀。
「一個長的像碑的東西,在我袋子裡,用特殊材質的小袋裝著。」
「這個?」
仙狐姬皇拿出一個透明小袋裝的東西,皺著眉,盯著看,那裡頭確實有一個淺綠色的碑。
「我不小心撿到的,我還有一個,也在袋中,是淺藍色的。」
霽天又回頭看了仙狐姬皇的臉。
「那應該,就是碑吧?」
仙狐姬皇看了一會,她顯然對這東西沒興趣,放回了袋子,呼哈一聲,躺回椅子,以臂為枕,看著頂壁。
「哈,或許!」
「那麼,什麼手臂?」
霽天又問。
「聽他講,好像是什麼,有七個,七隻手臂?好像是說七個人……這七個人只要聚在一起一次,或者彼此有聚集到,總之,就會成為第三個被滿足的條件。」
聽到七隻手臂,霽天吞了口水,專注看著監測儀,他發現飛行器好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看到霽天沒反應,仙狐姬皇喘著氣,盯著他。
「欸,怎麼了?」
「喔,不,我……」
霽天腦中開始想著,七隻手臂這件事,一直以來他以為七隻手臂指的就是千劫魔鬥神,但後來,他越來越搞不清楚,甚至覺得七隻手臂可能與千劫魔鬥神是對立的。
「我們好像迷路了。」
「什麼!現在嗎?」
仙狐姬皇驚慌失措叫起來,她兩眼睜大,然後往前傾身,看著監測儀和導向儀,試圖弄懂目前在什麼方位。
過了一會,仙狐姬皇幾乎很靠近霽天地,在他耳邊說著話,那有點喘息的熱氣斷續吹拂過霽天的耳側,像在提醒他似的。
「在哪裡?」
「原本是要往持雙去……」
霽天看著監測儀,手不斷在操作儀上移動著。
「現在好像超過了,有點靠近岡聖。」
「你會累嗎?」
「嗯,有點,我看,我們在附近休息吧?」
「這裡哪有什麼呀!!!」
仙狐姬皇尖叫起來。
「沒錯,但是過去這裡,有許多被拿來做防禦據點的岩行星,我們找一個過去歇會吧,一下就好,我在上面重新定位一下。」
「好啊,看你了。」
霽天嘴角翹起,可能是被仙狐姬皇逗到了,他眼中鎖定一個根據導向儀上指示的岩行星,讓飛行器飛了過去。
在越靠近那岩行星前,飛行器似乎就有點不穩定了,霽天利用監測儀看了四周環境,才知道這岩行星滿靠近岡聖星雲的。
「要不要換個地方?」
仙狐姬皇在顫抖的飛行器裡,顯得有點不安。
「既然來了,就上去看看吧。」
仙狐姬皇沒說什麼,他臉紅起來,一直看著霽天的後腦,喘息起來,身體發熱。
遠遠,霽天看到岩行星上有不明的發光點,他就引導飛行器,往那裡下降。
「哎呀,這裡也是鳥不生蛋……」
下了飛行器的仙狐姬皇,撈抓著後頸,把那團後腦處的頭髮給提了一半起來,手指在上頭活動,像是在整理,又像要綁起來一樣,隨後她任這些瀑布般的髮鬆落下去,像水一樣穿過手指。
霽天看了四周圍,並沒有什麼要塞開採的工作痕跡,連一點像樣的防禦工事也沒有。
他抽起煙來,注意到眼角處有光出現,又隨即消失,這迫使他轉向另一邊,看見光來自灰色岩壁處,他轉頭看了仙狐姬皇一眼,就走了過去。
灰藍色岩壁,幾乎是這裡的主體,連著地面都是。
「妳看!」
霽天彎下腰,對仙狐姬皇說著。
他們一起看到了在灰藍岩壁稍微矮一點的地方,有一個埋進岩壁中的龕狀物,裡面有著一些圖騰刻紋和對稱雕琢,而在那龕口之中,一直閃出一些光芒,簡直可以閃進天際。
霽天想起他在軌道上看見的光,一閃一閃地,可能就是這龕口中所發。
他再往裡頭去看,看見龕口內還有一個被發光液體包圍起來的縫,那縫周圍稍微隆起,抬起了縫,整體像是可以塞什麼直立扁物進去的樣子。
「莫非是,插鞘?」
霽天轉頭看同樣看見此物的仙狐姬皇,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
仙狐姬皇看了好一會,才點了個頭,說著。
「我也沒看過,不過,你試著插插看?」
「好。」
霽天從袋中拿出了其中一個碑,是淺綠色的,他解開特殊材質的小袋,讓碑露出來。
霽天想起這碑是從死去的襄子若那裡撿來的,他將這碑捏緊,轉向側面,對準了龕口裡頭的隆起之縫,單眼閉上。
「要插了?」
「插。」
仙狐姬皇深吸了一口氣。
霽天發抖的手,隨著她的呼吸,和顫動的眼,一起將淺綠色之碑給放進了隆起之縫中。
放進那一瞬間,霽天驚異於那縫與碑體的巧妙契合,簡直就是為此而生。
可以看見,縫是有底的,它沒有完全吞沒碑,而是讓碑敲到它肚子,使碑停住了,露出頭部在縫的入口處,頭部幾乎與入口切齊。
接下來,霽天睜大雙眼,看見這被埋入岩壁的龕狀物,原本為同樣都是灰藍色,竟然慢慢轉變為暗紅色了,它身上所有一切都是一樣,包括那隆起之縫,都一起變為暗紅色。
這樣一來,在這滿是灰藍色的大地上,這暗紅色龕狀物就變得顯眼了,就算是被埋進岩壁中也一樣。
像是在欣賞什麼不存在於世上的奇工巧藝一樣,霽天站在龕狀物前盯著,久久不能動身。
坦白說,他不知道這碑代表什麼,也不知道這岩行星是否為相應的插鞘?
誰知道?一直以來,根本沒人知道。
因此,碑必然出現,必然錯誤地回歸,也必然隨機地在世界各地發生效應。
霽天突然想起過去一些事,一般人認為他是孤獨的,可是那些孤獨的人又不認為他是孤獨的,因此,他就兩邊都進不去了。
「這樣會怎樣?」
霽天在駕駛座內,他感到這行星在震晃著,可能是靠近星雲區的常態。
「哈哈!我怎會知道?」
仙狐姬皇半瞇著眼笑著。
本來要去戈塔亞羅,既然都繞到這裡,不如順著星雲逐漸減少的地方去奧巴聖吧,霽天想著。
在奧巴聖的封頂之城城區街上,霽天與仙狐姬皇先選好了下榻處,再去街上採購,買了一堆生活用品和當地特產,並寄回貝爾倫和戈塔亞羅。
在吃完不同街口的幾種餐點後,他們就回到下榻處。
「我想生小孩。」
仙狐姬皇在霽天一側,一手托著頭側,一手往霽天肚上畫圈,圈劃地很慢,卻極盡挑逗和慵懶感。
仙狐姬皇露出狡詐笑容,兩眼往上,看著霽天,那表情看起來就像嘿嘿了幾聲。
霽天斜眼看了仙狐姬皇一下,嘴角淺淺翹起,他的手也摸向仙狐姬皇的肚子,那觸感如此好,就像隱藏著花園的平滑之丘一樣。
「神業者和天權者等於是底旁斯之壺的小孩,是嗎?」
霽天側著臉問仙狐姬皇,陷入什麼思考中。
「是壺頂。」
仙狐姬皇像糾錯的老師一樣,沉著臉瞪著霽天。
「妳拼死著命,拿出壺頂,感覺如何?」
「拿到壺頂也沒用啊!」
仙狐姬皇瞪著天花板,身子翻了一下,往床裡沉,還搔了一下眼睛附近一根頭髮,把它移開。
「怎麼說?」
「因為呀,天權者和新金婆羅華人就是以神業者的屍體和以金婆羅華人為基礎的活體作為複製的,不管怎樣,只要壺頂先行開啟了,把它破解了,那往後就不需要壺頂也能複製出一批批怪物來……」
「我還以為無論如何也要壺頂作為驅動呢。」
「才沒呢,只是這種破解,就只能弄出想複製神業者這樣本而製造出來的失敗物—金婆羅華系列,以及仿冒品般的天權者,正確來說,這些都是不完全體,因為不是真正的神業者。」
仙狐姬皇繼續說。
「這種破解方式不依賴壺頂做技術延續,確實可以大大提高效率和降低成本,但我聽大黑冥神說,可能會有後遺症。」
「真的?」
過了一會,霽天像想到什麼,問著。
「照妳說的,只要滿足壺頂、碑的錯置、七隻手臂聚集,那神業者就會出現,那是不是之後都不會再有神業者?這也是大黑冥神一直想努力挖掘的部份?」
「據他所說,碑的錯置雖然只算第一次啟動了這錯誤的開始來計算,之後無論有沒有錯置都無所謂,但他經過研究,可能不只一次。」
「不只一次的出現機會?」
「嗯!」
「那神業者是怎麼出現的?我是說,活體?篩選過的人?還是?基基亞碼轉移?」
「呃,是有篩選過沒錯,不過是以胎兒做實驗。」
「胎兒?」
「對,這其實很游走在邊緣,不過,就算以胎兒做實驗,也是萬中選一才有的機率……而且還得湊齊那幾個條件才算。」
霽天想了蘧終南,他抬起頭來。
「這麼說,神業者能出現,還真是天意了?」
「差不多,算是滿珍貴的存在吧?」
仙狐姬皇看了右下角。
「可是呢,他們也會死,也是有壽命的。」
「現在還有在做?」
「戰爭大量減少人口,拿胎兒做實驗這件事就被明令禁止了,很多地區都一樣,而且說真的,時機點也過了,就是那些條件,該出現的都出現了,除非知道下一次條件出現的時機,不然也是白做。」
「所以只要搞懂大黑冥神說的,可能不只一次出現神業者的條件,那就還有可能再出現神業者,對吧?只要把那模糊的地方摸清楚就行了?」
「哈哈,對呀!」
仙狐姬皇覺得霽天眼睫毛很長,開始玩起他的眼睫毛,這讓霽天下意識想閃躲。
霽天翻了個身,在仙狐姬皇上頭,他兩眼專注盯著仙狐姬皇的臉,接下來,在仙狐姬皇還錯愕的時候,霽天已經親吻著她的頸子,就像在舔著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
「啊……」
仙狐姬皇陷入一陣激情欲來的顫動之中,她閉上眼,嘴巴張開,下巴抬高了。
霽天的手已經不安份地在仙狐姬皇身上遊走。
過一會,霽天呼喘著氣,他抬起頭來。
「仙狐姬皇?」
「怎樣了?」
仙狐姬皇有點不耐煩地盯著霽天,皺著眉。
「既然妳覺得壺頂沒用,那給我吧。」
「拿去啊。」
霽天嘴角翹起,頭又重新埋入仙狐姬皇身體,仙狐姬皇眼半開,露出一種欲罷不能的媚惑眼神,身體激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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