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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圍賽-七世凋零對遺恨嫣紅,劍鋒對笑風萍,人天乘對麗琳瑪格,龍鳥品對左闕無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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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淨學院內有一處被兩面巨大方正內凹藍拱門給夾住的場所,旁繞兩層柱廊,場所本身有個略隆起的平整平台,伴著一個無水的噴泉,這平台被作為比賽區,沿著平台建立起大球漂浮群。
儘管場所不寬大,但盜魔伽藍信心滿滿,他雙手交叉胸前,看著眼前,看著周圍群眾,看著解說員,看著漂浮大球,看著方正拱門,能看的都看了,就是沒看到對手出現。
過一會,有個解說員舉手,然後跟旁邊另一個工作人員劍客說些什麼,沒多久,那解說員繞過一臉呆滯的人牆,進入了比賽區,對著盜魔伽藍招手。
盜魔伽藍看著慢慢逼近的解說員,心裡疑惑。
「盜魔伽藍,你贏了。」
解說員說著。
「什麼?好笑嗎?」
「經過我們確認,因為發生一些事,釋蟾慧確定棄權了。」
解說員繼續說。
「這場比賽,判定你贏了,就這樣吧,餘下的,請等候消息。」
解說員轉身離去了,丟下在原地發愣的盜魔伽藍。
盜魔伽藍皺著眉頭,緊握著下巴,他實在不能置信,這樣一場比賽就沒了……釋蟾慧,他聽過這名字,到底發生什麼事?這讓盜魔伽藍好奇起來。
外頭的觀眾知道情況後,紛紛喊著無趣,簡直被浪費一大把時間在這等待,他們往不同方向散去,流往潔淨學院其他角落。
潔淨學院還有一處被充作比賽場所,那是位於一些廳院間的冗長走廊,它本身交流樞紐也是流量最大的地方,在前端、後端,聚滿了人,看著比賽。
走廊之間佈著高大柱體,往上托出數百個拱,一旁有日光射進來,兩人的影子立於柱間,彼此凝視著。
是七世凋零和遺恨嫣紅,七世凋零氣定神閒卻暗藏思慮,挺直身子看著遺恨嫣紅,將左手維持在右邊腰上的劍鞘上,手握劍柄。
遺恨嫣紅身子略向前傾而彎背,完全就是戰鬥者的姿態,更有獵補者的色彩,她兩眼瞪著前方,部份長髮疏亂地佈遮於半邊臉,她已將那把紅劍出鞘,以右手橫伸,指著右方,一足略踩出而彎膝。
「原來是妳。」
七世凋零嘴角翹起。
「打從離開那裡,就聽說有一個外號叫『紅』的優秀後輩,剩下的,就是在極諸餘齊的事了。」
七世凋零出劍了,她拔出劍,依然微笑著,指向遺恨嫣紅。
「但我真的忘了有沒有跟妳交過手了?諸事繁忙,不過無妨,今天也得交手,讓我看看後輩的極限吧!」
過了一會,遺恨嫣紅才開口。
「前輩,在西方劍壇,誰不認識您?還請賜教了。」
「謙虛謙虛。」
七世凋零話響一落,兩人身影同時動了,解說員站在兩人之間靠外的位置,他瞪大眼睛,仔細看著。
遺恨嫣紅眼前的七世凋零變為七個,她展開恨無盡纏綿劍式,殺入七人劍陣中,反覆轉身劈劍,形成一團凌亂紅影,左突右入,前踞後揚,同時手中放出葉形火焰,轉眼已殺爆一個分身。
「凋敝之劍。」
五分身連同本尊,對遺恨嫣紅施壓,劍網更密,劍上皆有凋敝之力,遺恨嫣紅的劍逐漸揮不動,像是有極度摩擦的力量在拉扯,只要與任何一把劍碰上就會如此。
「媽的。」
遺恨嫣紅從破陣到急於脫出,她滿頭飆汗,眼球亂轉,一個矮身,蹲下,轉身,連續打劍在幾個分身腹部,然後以飛嫣紅殺絕劍法快速奔衝出去。
「呃!」
才踏出一步,遺恨嫣紅的肩膀、手臂、臉龐都掛了彩,噴出血。
兩個分身被遺恨嫣紅埋在劍中的遺響給炸地粉碎。
一抬頭,七世凋零本人已出現在前方,兩眼瞪大。
「去哪?」
劍,撲來,遺恨嫣紅全身噴出黑霧,企圖擾亂七世凋零視線。
然而,很快的,那些黑霧全都墜地,失去活動力,遺恨嫣紅退無可退,直接衝著對面再度施展飛嫣紅殺絕劍法,同時夾帶恨無盡纏綿劍式與遺響之劍。
七世凋零不閃不避,接連對著湧來的劍刺出百多劍,劍含凋敝之劍、歸零之劍、枯萎之劍。
劍劍相撞,激出強光,解說員和觀眾都大叫,滿身是汗。
「啊!」
一聲慘叫,遺恨嫣紅手臂噴飛,下一瞬間,七世凋零的劍已經撲向她脖子,停住。
遺恨嫣紅從未如此恐懼壓心,她的亂髮遮了半臉,延到嘴上,呼吸急促,兩眼盯著那把劍,一聲脆響,手環碎裂摔地。
七世凋零凶狠的雙眼恢復平常,她收了劍,收進劍鞘。
「劍式凶狠有餘,卻內蘊不足。」
說完這話,七世凋零就轉身,往另一端走去。
「勝、勝負已分!!」
解說員自己都很意外勝負如此快。
「高手過招,真的一瞬間。」
觀眾討論著。
遺恨嫣紅呼喘著氣,像是驚魂未定,她瞪著勝利者的背影,心有不甘,卻又無法不服輸,因此身體而抖了一萬下。
「咳!」
遺恨嫣紅咳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她閉上眼,想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評分公佈。」
解說員舉手叫著。
「遺恨嫣紅,五分!七世凋零,八分!」
曙光院街前這被兩層樓房、拱門、圓頂塔圍繞所構成的長方寬大場所,為設計過的綠地切割成街道一般的數十個寬步道,其中最寬的吐匯出一個正方寬場域,被作為其中一個比賽區。
而另一個比賽區,就在拱門與兩層樓房所貼近俯瞰的前沿橫向寬步道,觀眾就自由站於這兩者之間,或者樓房下的商店,只是無法進入大球漂浮所設界線。
「老大,下手輕一點!」
劍鋒持著他的火麟劍,露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看向對向的笑風萍。
笑風萍嘴角微翹,看著劍鋒手上的火麟劍,他兩手各握了殘冰心刀與紅裳遺恨劍,背上則揹著裝著隱世白波劍的劍袋。
「就算是你,我也不能大意!」
「唉呦有必要這樣嗎?用一把劍對付我就好了啦!」
「操,別在那廢話,快打吧!」
劍鋒衝向笑風萍,往那擊出了數十劍,笑風萍一個轉身,殘冰心刀已從一側切來,同時紅裳遺恨劍往劍鋒的腹部以及胸口刺出了幾劍。
劍鋒見兩路徑皆有攻擊,不知是守是攻,他咬緊牙,往刀那裡集中,兩下相撞,他的火麟劍從刀鋒上滑過,笑風萍再轉身,打了數刀擊在火麟劍上後,後退,移身,改以劍來擋。
「真流暢!」
劍鋒見笑風萍兩手持刀劍卻能巧妙運用,越打壓力越大。
劍鋒一個恍神,笑風萍已經轉移身勢,捲動紅裳遺恨劍,劍以柔克剛,將急欲突進的火麟劍給巧妙卸勁,導致火麟劍無目標可施展,往偏掉的方向刺去。
「啊!」
劍鋒眼睛大張,殘冰心刀已經往胸口砍來,他急忙把火麟劍挪回,此時紅裳遺恨劍從手臂刺去。
劍鋒咬牙,火麟劍來擋殘冰心刀,卻因勁力不足,無法在角度上全照顧,被殘冰心刀給硬是擊飛,旋轉到地上去,同時紅裳遺恨劍也刺入了劍鋒原本持劍的右手臂。
笑風萍眼睛一動,趨步,將劍插在劍鋒右手臂上,跟著左手快速抽出背後的隱世白波劍,往劍鋒脖子上抹去。
劍鋒的胸口被殘冰心刀給畫出一條深痕,噴出血來,他呼喘著氣,後退幾步,要撿起地上的火麟劍,隱世白波劍和殘冰心刀已各一左一右,脅住他脖子。
「呃……」
劍鋒鼻涕都流出來,睜大眼看著脖子前那兩把亮鋒,身體顫抖了一萬下,動也不動,隨後,他的耳墜裂開,掉往地上。
「呼……」
笑風萍收回了刀與劍,看著劍鋒。
「操,大哥,你根本就像吃飯一樣簡單嘛!」
劍鋒搖了搖頭,瞇眼露出無奈笑容,彎下身來,撿起了火麟劍。
笑風萍走向劍鋒,拍了拍他的肩。
「這個,很講天份的!走吧,我們去吃一下東西,幫你壓壓驚!」
「喔好!」
劍鋒一直苦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勝負已決,我看看評分!」
解說員接過分析員給的資料,看了看,舉手大叫。
「劍鋒,一分!笑風萍,五分!」
「這兩個程度差太多啦!笑風萍根本舉起手就贏了!」
觀眾在一旁竊竊私語。
在中央那一塊區域,人天乘一手插著口袋,一手持劍,看著眼前的麗琳瑪格,慢慢說著。
「不是新莊園之神嗎?令人失望。」
「呃。」
麗琳瑪格感到不悅,他心裡想著這傢伙是誰啊,口氣這麼大。
「這樣啊,你先打敗我試試看啊!」
人天乘嘴角翹起,將劍指向麗琳瑪格。
麗琳瑪格速度提昇,猛快地衝向人天乘,刺出了幾十劍,劍劍有力。
「敗。」
人天乘使出人字雙卸雙進劍法,一瞬間已來到麗琳瑪格一側,他的劍點中麗琳瑪格的劍,麗琳瑪格的路徑全被封鎖,劍變得無力、垂軟,麗琳瑪格睜眼大叫,收劍。
再轉眼,麗琳瑪格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排劍痕,接下來是耳朵、眉毛上方、脖子。
麗琳瑪格跳起緊那羅之舞來,打算讓劍滑過她變得平滑的皮膚,人天乘繞打了一下,使出天字截斷合併人字癱瘓核心劍法,幾下就把麗琳瑪格的劍給打飛,砍中她手臂,接著順到脖子上。
「唉啊!」
緊那羅之舞被破,麗琳瑪格滑坐到地上,她眼睛再張,劍已經貼在她脖子側。
「這傢伙是……」
麗琳瑪格內心全是恐懼,她飆起汗來,眼睛往上飄,人天乘站著,睥睨著她,另一手仍插著口袋。
麗琳瑪格的耳墜應聲碎裂,碎到地上去。
「勝負已分!!!!」
解說員舉臂大叫。
笑風萍搭著劍鋒的肩,經過這裡,目睹全程,他停了下來,看向人天乘那裡,皺起眉頭。
人天乘注意到笑風萍的目光,轉臉看了笑風萍,兩人就這樣目光相對了好一陣子。
沒多久,笑風萍嘴角翹起,人天乘略為抬起下巴,嘴角也翹起來。
「看來是個絕世高手。」
笑風萍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就繼續往前走,劍鋒則是一臉慌張,看了人天乘,又看向笑風萍。
「唉呦,怎麼會有這種……」
坐在地上的麗琳瑪格甩了甩麻掉的手,她看著人天乘背影,內心感受複雜。
「我看看評分!」
解說員大叫。
「麗琳瑪格,一分!人天乘,五分!」
「我操,這場程度比起笑風萍那場,程度更是天差地遠!」
觀眾們彼此看望著,臉上表情也與麗琳瑪格一樣。
「我看那個人天乘,也只是玩耍一下啊!」
「不知道他跟新莊園之神比起來如何?」
「想不到這裡還有這些東西呢!」
龍鳥品戴著毛帽,披著厚圍巾,在曙光院街的商店街中彎腰看著那些奇特的工藝小玩意,她跟老闆談了一下,掏出錢來,抱了一個長地像原生獸的時間調整器。
當她抱著更多這樣的工藝小物品出來時,一個劍客快速撲近了她,停在她面前。
「請問就是龍鳥品小姐嗎?」
那劍客看起來很緊張。
「是的,怎麼嗎?」
「您的比賽已經開始了,我們都在找您,還以為您棄權了,請快點過去教導之塔吧!」
「喔,對啊,還有這件事,差點忘了,啊哈哈!」
龍鳥品笑了起來,她東張西望,看了看劍客。
「這裡有沒有可以寄放東西的?」
劍鋒狀有著多邊稜角的教導之塔前,聚滿了人潮,他們被以塔為中心排出的大球漂浮群給隔開,有不少劍客在主持著秩序,解說員則在一旁嚷嚷叫著。
左闕無缺就站在塔前的比賽區,雙手交叉胸前,瞪著前方,等著龍鳥品出現。
沒多久,龍鳥品從另一邊走了進來,氣喘吁吁,她略為整理了臉上的亂髮,看了左闕無缺一下。
「呦,是比賽的人!」
她還穿著褲襪,搭配短裙與毛上衣、厚外套,剛才的圍巾也都還在。
左闕無缺嘴角翹起,對龍鳥品點了個頭,從腰上劍袋抽出劍,他禮貌性地往前走,抖了幾下劍,然後停在龍鳥品前幾十步,位於塔中線。
「你好!」
龍鳥品鞠了個躬,接著,她站著打開了拖來的長櫃子,從裡面拿出她專用的那把劍,上刻有龍鳥品三字。
「看來很高貴。」
左闕無缺看著那把劍說著。
「嘿嘿,是好夥伴呢!」
龍鳥品嘴裡呼呼幾聲,把劍甩出來,讓它在日光之下攤展自身,曬到龍鳥品覺得滿意了,她才把劍橫在身前,兩眼眼神變得專注,看著左闕無缺說。
「來吧!」
左闕無缺大吼,一甩劍就打出傘狀能量波群,龍鳥品兩眼睜大,嘴裡不知唸著什麼,握劍,斬出,也打出巨大箭鋒狀能量波群,兩旁觀眾看見此景,聒噪了起來。
能量波群相撞,激出強光和巨響,兩邊互相吞噬著,裡頭飛散著能量之雨。
看來是龍鳥品的稍微被壓過去,剩餘的能量波群零散地往她衝來,龍鳥品手背上出現龍形印記,她向旁一滾,然後以右腳止住身勢,人斜倚,閃過了能量波群,此時左闕無缺已經衝來。
「闕映皇城劍!」
左闕無缺以龍鳥品為目標,猛快刺劍,龍鳥品瞪住左闕無缺身影,出劍,萬品蓮花劍殲噴射而出,蓮花狀劍影與左闕無缺的劍相撞,左闕無缺感到手麻,他已經繞打向後方,在龍鳥品之後出現。
閃光不斷在龍鳥品周圍閃現,干擾到她視線,她微張著眼,看向後方,左闕無缺已經又衝來,刺了數十擊劍。
龍鳥品看準來勢,向旁一滾,避開了攻擊,再抬頭,左闕無缺又從另一端疾行而來,刺出十幾劍。
閃光仍然在這空間中炸著,這使龍鳥品不耐煩起來,她嘴裡嘀咕著,身子稍往後拉,握住了劍。
萬品蓮花劍殲,再度刺出,同時龍鳥品的劍上佈滿脈衝,她邊刺擊邊前進,大吼起來。
龍鳥品手背上的顯龍之力印記發亮,她的劍更猛了。
左闕無缺的劍與龍鳥品的劍雨相撞,敗象立現,左闕無缺心急,調轉劍向,他的兩根手指已經爆飛,他咬牙,邊使無缺之劍,邊向右側站立,三劍穿過劍雨路徑。
龍鳥品手臂上也多了劍痕,她感到部份劍力被無缺之劍給撥走,左天之落之劍從肩削下,她閃避不及,左肩裂開,噴出血來,她嘖了一聲,左肩麻痺起來,動彈不得。
不過龍鳥品並未停止萬品蓮花劍殲與顯龍之力的攻擊,她更兇猛了,直接與無缺之劍的守勢接上。
那一瞬間,左闕無缺感到自己的無缺之劍盡被龍鳥品的劍給吸過去,他覺得不對,兩眼睜大,頭飆出汗來,還以為自己已經奪得勝利契機,往前站一步,往破綻處刺出幾十劍。
「唔……」
左闕無缺身體振動了幾十下,他發覺自己持劍右手臂竟被砍飛,血肉四濺,而刺出去的劍,原本應該打中龍鳥品腹部,那裡卻生出了護盾,把劍給擋掉了。
「難道?」
左闕無缺眼睛再度睜大,他似乎從被吸過去的無缺之劍轉化為龍鳥品身上護盾這件事,有了清楚的發現。
「喝啊!!」
排除了左闕無缺最強的部份,接下來,萬品蓮花劍殲直直挺進,在左闕無缺身上刺了幾十劍,左闕無缺邊往後拉退已是不及,血花濺天,他胸口、腹部、腿、肩、臉都中劍。
左闕無缺單腿跪了下來,他血流滿身,一些臟器流出體內,耳朵碎爛,半邊臉都是劍痕,一隻眼睛也沒了,滿地都是他的血,他驚訝看著地上,手環已經碎裂。
「呼!」
龍鳥品喘了一口氣,撥了一下亂髮,將劍指向跪在地上的左闕無缺。
「呃,想不到我……在外圍賽就……」
左闕無缺像是受到極大打擊一樣,看著地上,喃喃自語。
「勝負已分!!!」
解說員站了起來,高舉雙臂,後頭分析員遞上數據,他轉身拿來資料,看著大喊,
「評分!左闕無缺,四分!龍鳥品,六分!」
觀眾們站起來鼓著掌,龍鳥品像是如釋重負一樣,呼了幾口氣,閉著眼,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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