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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圍賽-午壩泉對牟遼斯,雲中城主對華無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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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區最右方有一處被藍色紋路樓房包圍起來,其中大圓頂塔接著的藍色紋路拱門壁前,被作為比賽場地。
午壩泉,個子滿高,頭髮短而俐落,膚色頗白,臉型偏方,眉短,他有著一雙銳利凶狠的尖尾之眼,鼻翼略豐,但這種情況下,他有序地揮著手中的劍,動作看起來竟略為刻意地優雅。
對面有「綠魔」之稱的牟遼斯,體型與臉型皆瘦,咬著煙,那平濃直眉之下看來無神呆滯的雙眼中,充斥了嚴厲的計算和垂死的振作,他臉上及額上有一些皺紋,最明顯的是他有著微駝著背的身姿。
「你想拿冠軍嗎?」
午壩泉皺著眉,以一種很認真又逼迫的姿態問著牟遼斯,他的聲音聽起來剛硬有力,帶一點天人貴族腔調,那樣子有點像在參觀服務的人員問客人是否要點餐一樣。
「問我手中的劍吧!」
牟遼斯看了午壩泉手中的劍,上面刻著日輪閻。
牟遼斯嘴角翹起,以他那單薄黏膩的聲音說著。
「你,去哪裡,搞來的膺品?」
說完,他抽了一下煙,把煙丟掉,看向自己手上的劍,上頭刻著京極。
「這可是正貨!!」
午壩泉說完,就揮動日輪閻劍,往牟遼斯那裡投擲出數十顆旋轉火球。
「為何他有劍神日不隋的劍?」
一個來自舊天界的劍客觀眾,問著旁邊的人。
「這個午壩泉,我好像看過他,他似乎是一個有名的地下商人之子!」
旁人說。
「喔,難怪能弄到這把劍!」
「你認為誰會贏?」
另一邊,兩個女觀眾問著一個男劍客觀眾。
「我覺得很難講,畢竟牟遼斯也是境外儀式前一屆冠軍,他肯放棄這次競爭機會來刀劍決,想必信心滿滿,只是午壩泉的實力到底如何,也很難講。」
牟遼斯臉變得猙獰,他像瘋了一樣,大叫起來,衝向火球,翻滾了又翻滾,當他站立起來,有一些火球從他身上撞來,他全身經由京極劍發出亮光,亮光形成護盾,竟把火球給彈飛。
「什麼!」
午壩泉瞪大眼,像輸了賭博一樣,盯著牟遼斯看。
下一瞬間,牟遼斯已經駝著背衝來,有如餓了十天一樣,他舉張著京極劍,往午壩泉那裡刺出十幾劍。
午壩泉不敢接戰,直接手中翻出巨大火焰,往牟遼斯那噴去,同時再舉日輪閻劍,退後幾步,瘋狂振臂揮動,把更多火球從劍中快速凝成射出。
牟遼斯一邊揮劍一邊翻滾,他全身噴出黑霧,火球和巨型火焰一起衝過黑霧。
下幾個瞬間,全身充滿聖氣護盾的牟遼斯已經在午壩泉一側出現,他揮劍,午壩泉驚訝轉頭,也出劍,兩下相撞,各退一步,但午壩泉的兩根手指被切斷。
午壩泉開始有點意識混亂起來,他舉起日輪閻劍,往旁射出火球,以為那裡就站著牟遼斯,火球打中大球漂浮群的無形之牆,立即消無。
牟遼斯發出詭異笑聲,瘋狂往午壩泉的胸口和腹部刺擊,午壩泉閉眼慘叫起來,臟器噴出,血肉四濺。
「去死吧!!」
牟遼斯眼睛大張,京極劍就要往午壩泉胸口刺去。
此時,午壩泉手上的手環已經斷裂掉地。
牟遼斯仍沒停手。
「京極劍,據說,上一次牟遼斯也差點把競爭冠軍的對手給打死。」
觀眾中有人說著。
「他的梅茲利亞之力,好像對著同一部位不斷攻擊,可以破解防禦,甚至致命。」
「勝負已決!!住手!!」
解說員已經站起來舉手,同時,一些醫生衝進了比賽場地,往坐倒地上的午壩泉那裡衝。
午壩泉一臉痛苦,閉著眼,臉色慘白,不斷吸著氣,滿嘴是血,他覺得自己快死了。
看見醫生們衝進來,牟遼斯才停手,他感到無趣,收起劍,然後在原地抽起煙來。
他看著午壩泉那樣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哼。」
接著,他就轉身走向出口。
「像牟遼斯那種劍客,才是大部分劍客真實的樣子。」
有一個老胖劍客指著牟遼斯,然後轉頭看跟他一起觀賽的夥伴,夥伴們都笑了起來。
「我來看看分數!」
解說員接過手中的資料。
「牟遼斯,三分!午壩泉,兩分!」
觀眾中有人開始騷動,說要往戰爭神廟去。
「聽說涅槃人在那裡充當保安,維持安全,官方協辦的人也到那裡觀賽了!」
人們聽聞這件事,有的就開始往外頭流去,要離開上尊大寺城區。
由於有三組競爭者,所以戰爭神廟也分成三個部份的場地。
戰爭神廟位於靠近旗幟者堡壘城區的郊區交界,立於荒原之中,神廟已經廢了一半,僅剩中央立有龕狀物的祭祀平台,平台之體周圍刻著諸神之像,附近則有一些斷掉的龕狀物、柱子、神獸像零散立著。
這組比賽吸引了許多知名人士和晉級的參賽者、淘汰的參賽者來看,或許與比賽組合中的參賽者有關。
華無雙與雲中城主,被安排在中央平台一側前。
風繼蘭也位於觀眾之中,他想看看雲中城主怎麼打。
涅槃人位於觀眾群之前,排開一線,在他們之間,有來自實驗室的高層人員,就連敦姆洛和源七葉、房蓮燄也身在其中,除此之外還有般遮師當地的權力者和附屬高官。
「欸。」
笑風萍出現在風繼蘭旁,搭著他的肩,下巴往上一抬,盯著雲中城主。
「就是這傢伙?他被你趕下來?」
「對啦!你給我專心看!」
風繼蘭突然被嚇到,臉都紅了,張大嘴叫著。
忽然,風繼蘭意識到有目光在看著他,他往那方向看去,那是位於斷掉的零散龕狀物、柱子、神獸像那一側的比賽區上的觀眾群。
是人天乘,瘦高的他在觀眾群中轉過頭來,盯著風繼蘭看。
風繼蘭想著,人天乘一定是來看晴風鰈的比賽。
「嘖,是那傢伙啊?」
笑風萍也注意到了。
「怎麼了?」
「我看過他比賽,他是個棘手的傢伙。」
「哈,我知道啊!」
「你知道?」
笑風萍睜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華無雙舉著刀,左手插腰,一隻腿向外,看向雲中城主。
「我的對手是你?」
雲中城主冷笑,持劍而立。
「妳要小心點囉!」
「放妳的狗臭屁!死老頭!」
華無雙大吼,刀遮嘴前,擺出戰鬥姿勢往前衝,她以輕盈身勢揮出刀,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掃向雲中城主。
「滿城風雨!!」
雲中城主手一抬,天上降下五十多把能量鑄成的劍,往華無雙衝的位置落下,接著雲中城主往前衝,大叫起來,全身發光。
「帝國之力!」
雲中城主幾乎不留餘地,他臉變得猙獰,胸部快速起伏,雙臂振動,那些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為他所控,反而在半空中拖曳向華無雙,攻擊自己的主人。
這下從天而降能量波群和五十多把能量鑄成的劍,已將華無雙所有出路封住,要將她圍困殺敗。
「媽的!」
華無雙眼見如此困境,她只有那麼做了,她從胸口拉出書頁,拋向天空,書頁旋轉起來,射出強光。
「什麼?!」
雲中城主看見書頁,自然是驚奇不已。
十方金剛陣書頁膨脹出無形的防禦牆,擋在華無雙周圍數百步內,那些能量波群一觸到界牆就爆炸,接著快速消散於無,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
「竟然有那種東西……」
雲中城主陰險笑起來,他似乎想到了對策,他身上噴出大量的雲,雲快速圍繞整個比賽區,蔓延向華無雙,整個平台一側為大球漂浮群所設的內區,充滿了雲海。
「操,這是什麼?」
被包在雲中的華無雙,頭狂飆汗,她緊握著刀,東張西望,在凹凸不一致的雲牆中,她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緊緊盯著。
「操,搞什麼?」
笑風萍的反應與其他觀眾一樣,對於整個比賽區充滿雲,根本無法看見裡面發生什麼。
「這似乎是雲中城主的能力!裡面發生什麼事了?」
解說員站了起來,不斷探頭,想從外頭看見什麼。
「這是雲中城主的能力,他會在裡面製造幻象,讓對方難堪……我有吃過虧。」
風繼蘭冷靜說著。
「那你後來怎麼脫困的?」
笑風萍像是急迫要知道答案地問,皺起眉來。
「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操!」
操控書頁需要莫大的意識和體力做支持,為了不被偷襲,華無雙不斷讓書頁在半空處旋轉,這使她不斷飆汗,兩眼疲憊,持續呼喘著氣,還沒打就耗去大量的體力和意識。
「媽的……」
華無雙看著四面八方,全都是一樣的情景,無論哪邊都是雲。
「這噁心的傢伙到底在哪?他媽給我出來!」
當然,華無雙無論怎麼喊叫,雲之中仍無反應。
華無雙咬著嘴角,她只要越被困在這種地方,她就越不安、越焦慮、越神經質,她相當討厭這種深不見底的壓迫感。
不行,不能再任意識和體力這樣消耗下去了,華無雙認為雲中城主打算以這招來破解她的書頁。
「那就來吧!」
華無雙解開了書頁,讓書頁回到她手上,她將書頁放進胸口內,然後緊盯著每一個角落,握緊了刀。
總也不能一直依賴書頁,而且華無雙認為雲中城主除了下三濫的拖延戰術,恐怕也不能拿她怎樣。
由於時間過了很久,界牆外的觀眾一直反覆站立和坐下,持續嚷叫著,有的抽起煙來,有的聊起天,有的還中途離開跑去另一邊觀賽。
華無雙眼睛睜大,在她幾步前的雲牆,雲中城主就出現在那,舉起劍,大動作對著華無雙這裡砍。
「操!」
華無雙往旁一滾,然後斬刀過去。
她的刀透過了雲中城主,她抬頭一看,原來是個幾可亂真的幻象。
「他媽的!你這小人!給我滾出來!」
無華雙握刀站立,向四面八方大喊。
沒多久,右邊又有動靜,那裡出現了雲中城主,兩眼瞪著華無雙,華無雙一個趨步過去,斬過去,依然是幻象。
接下來,華無雙向後看,那裡也出現一個雲中城主,這下華無雙就不動了,看雲中城主玩什麼把戲。
很快的,連右邊手臂方向也出現一個雲中城主,這下後方那個還動了起來,大吼,舉劍往華無雙這裡砍來,由於難辨真偽,華無雙只有閃躲。
翻滾之間,華無雙出了幾刀,測試是否能砍中這些雲中城主,結果是不行的。
就在華無雙像是發現什麼祕密而嘴角微翹時,她嘴巴吐出血來,一邊耳朵飛了出去,身體也被一把劍給貫穿,噴出血來。
「呃……」
華無雙立即轉頭一看,後方空空如也。
華無雙摸著自己肚子,慢慢站了起來。
眼前幾步,出現了雲中城主,他雙手揹著背後,其中一手還握著劍,他滿臉笑容,眼睛卻充滿恨意。
「好玩嗎?小姑娘?」
「我操你的!」
華無雙大罵起來。
「你這算什麼用劍的人?」
「少囉唆!去死吧!!」
雲中城主臉變得扭曲,瘋狂刺劍向華無雙。
華無雙盯緊劍的路徑,向旁快速蹲移,劍從她頭上掠過,她抓緊刀,一連對雲中城主斬出了十幾刀。
就在這時,三聲巨響在華無雙體內傳出,她唔了幾聲,嘴噴濺出血。
三劍,三擊,從背後出現,一劍仍是背部,一劍是脖子,一劍是持刀的手。
雲中城主在後方,陰險笑著,他呱叫著,揮劍,一劍把華無雙持刀的手給斬飛。
華無雙在倒下前,看見眼前那雲中城主原來是雲製造出的幻象,她罵了一聲,滿身是血地臥倒在地上,一臉痛苦,閉著眼,喘著氣。
雲中城主來到華無雙身後幾處,舉起了劍,在這雲陣之中,要給華無雙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他看見華無雙腳旁,有因斷落而滾來的耳墜殘體,已經碎裂了。
「哼,饒妳一命!」
雲中城主收起劍,他快速呼吸著,很快的,這些雲全都猛烈蒸發,然後消散於空中。
眾人眼睛一亮,包括解說員,都張大了嘴,他們只看見華無雙滿身是血倒臥在地上,雲中城主則如勝利者一邊面向眾人站著,右手扶著腰上的劍柄,精神抖擻。
「操!」
笑風萍罵了出來。
「果然……」
風繼蘭默默點了頭。
「這是怎麼回事呢?」
解說員看了看比賽現場,又回頭看向觀眾,他們在這時的表情是絕對一致的,彷彿在尋求答案一樣。
「解說員!」
雲中城主大叫。
「你還等什麼,她的耳墜已經損毀,我贏了,宣佈吧!」
「的確是……」
解說員身體顫抖了一萬下,雖然他不明白到底雲之中發生了什麼,但從這結果來看,是雲中城主贏了,解說員舉起右臂大叫。
「勝負已決!!!」
同時,解說員轉頭對遠方點了一下頭,有一些醫生跑進了比賽區內,往華無雙那跑去。
雲中城主盯著風繼蘭看,露出鄙視的笑容,身體抖了一下,兩眼盡是從復仇深淵歸來的樣子。
接下來,雲中城主什麼話也沒說,就從另一方向的出口離開了。
風繼蘭臉變得嚴肅起來,瞪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笑風萍臉也變得不安起來,他看了風繼蘭一眼,知道兩人的戰火遲早要再掀起。
「評分!」
解說員高舉手臂大叫。
「雖然在雲之中對戰,為求安全起見,使用了最保守算法,把華無雙的傷勢做回溯評估!華無雙,兩分!雲中城主,五分!」
「他當然遠遠不只這分數。」
風繼蘭抽起一根煙,看著地上。
被抬離現場的華無雙想著,她當時如果用月族體質將自己隱形起來,或許就可以等雲中城主露出馬腳……但她不想那麼做,她不喜歡一直耗下去,雙方一直拖下去不現形,是非常令人煩躁的。
「欸,妳買了多少?」
坐著看賽的敦姆洛一臉竊笑,轉頭對著後方的房蓮燄說著。
「我沒買。」
「早知道這個雲中城主這麼厲害,我就多買一點了!」
敦姆洛搖了搖頭。
「齁!你就是最大的莊家,你還買!」
旁邊的源七葉指著敦姆洛鼻子叫著。
「小聲點!」
敦姆洛緊張地東張西望,睜大眼揮手阻止著源七葉,還比了噓的手勢。
源七葉笑地躺到地上打滾,腳搗著地面。
約荷拿在向宇宙實驗室的途中,也聽聞了絕代刀劍決的事,他正好經過了般遮師星,也在看過了幾場比賽後,輾轉於這裡看到了如傳聞中的,實驗室高層觀賽的模樣,以及出席的人物。
「那就是敦姆洛。」
約荷拿記住了瑪舍所說的,緩緩地舉起了手,而他的人就在敦姆洛後一百步的人牆內,他死盯著,只要他出手,就算是這距離,也可以讓敦姆洛死。
想起了瑪舍所說的,這讓約荷拿兩眼變得佈滿恨意一樣,似乎有什麼非除不可的目標一樣。
只要那樣做,就可以讓後續的一切布局變得順利,他也不用擔心會有人阻擾他,只要那麼做……
約荷拿臉變得更扭曲,簡直像餓了一百天一樣,他的手慢慢發出光亮來。
而此時的敦姆洛還在與身後的房蓮燄,身旁的源七葉有說有笑,笑地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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