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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圍賽-晴風鰈對函海長風,一劍東來對四明狂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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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斷掉的零散龕狀物、柱子、神獸像這一邊的比賽區,晴風鰈手持刀,與十幾步外的函海長風對看。
「是個拿刀的女子。」
函海長風嘴裡嘖嘖幾聲,讓肩上扛著的劍隨著他的聳肩運動而晃起來。
「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啦。」
「請便。」
晴風鰈微笑說著,她的雙眼亮了起來。
「如果你有辦法。」
「囂張!!」
函海長風指著晴風鰈。
「我敢說在用劍之界,我至少排名前三!妳真是放肆!」
「前三?」
晴風鰈看了人牆中的人天乘,又轉回頭來。
「不,我覺得你可能不到前三,前十還有可能。」
「媽的臭婊子!!!」
函海長風發了瘋似的持劍斬向晴風鰈,他劍一揮,巨量海般的劍能量群湧了出去,跟著他人衝了過去。
晴風鰈刀指前方,接著,她移出一步,刀在空中畫了幾圈,那裡浮現出一個符號。
「分。」
晴風鰈笑著說著。
巨量海般的劍能量群一撞到晴風鰈十步外的符號就一分為二,往旁側掠過去,經過了晴風鰈兩側處。
「什麼!」
函海長風簡直無法置信,但他仍不死心,抓起劍來施展長風劍力,用力往晴風鰈那裡斬出百多來劍。
晴風鰈興奮起來,施展風中狂舞之刀,直接切入函海長風的劍徑之中,刀劍相撞,激出強光巨響。
函海長風開始後悔小看晴風鰈了,他的長風劍力足以快速繞打,但晴風鰈的風中狂舞之刀卻如影隨形,又狂又飄,該擋的擋,該切的切,長風劍力完全無用武之地。
「這怎麼可能!!」
函海長風慌了,他左擋右擋,見機繞到晴風鰈右側,斬出劍,晴風鰈一個轉身,跟上腳步,像在玩弄函海長風一樣,刀狂猛貼住劍,又拍又打。
一個失神,函海長風腹部中了一刀,噴出血來。
晴風鰈嘻嘻笑,持續並行鰈游之刀,她以巧妙身姿繞旋函海長風,出刀,各個最精準刀徑都被她填滿,避無可避,函海長風滿頭飆汗,只能以長風劍力轉攻為守,但這劍法不適合守。
很快的,函海長風身上多了十幾道刀痕,分佈於肩、手臂、耳朵、背部、腿,這等於他身上都被晴風鰈攻破了。
「厲害!」
風繼蘭與笑風萍轉移到這附近觀賽,當他看到晴風鰈那絕頂刀法後,不禁讚嘆。
「操你的!」
函海長風憤怒了,他身上衝出掠鳥影擊能量,企圖擾亂晴風鰈,晴風鰈一個飄轉就閃過,持續出刀。
函海長風退了十步,大吼,揮劍,傘狀能量波群衝射而出,看來驚人。
晴風鰈微笑,在半空中以刀畫出符號,接著從另一側攻進去。
「止。」
足以毀滅其他能量的強勢能量波群,被符號給暫時硬止住,當它能夠繼續行動衝過去時,晴風鰈已經繞開來,往函海長風砍出百多刀。
函海長風做最後掙扎,大吼著,再使長風劍力。
「看來你真的忘了?」
晴風鰈人出現在函海長風前,風中狂舞之刀、鰈游之刀、破阻之刀並施,幾下就把長風劍力給壓過去,砍飛了函海長風的手臂。
「喂!」
函海長風驚叫起來,退了一步,臉色慘白,露出完全放棄戰鬥的模樣。
晴風鰈狂笑著,連續往函海長風胸口砍了十多刀,頓時血肉濺天,臟器亂飛,函海長風慘叫。
砍到一半時,函海長風的手環斷裂摔到地上,晴風鰈一看,才停住攻勢。
「呼。」
晴風鰈撥了一下前額的亂髮,看著函海長風。
函海長風坐倒在地上,驚魂未定,他很清楚,若不是手環斷裂以及比賽規則不允許殺人,再幾刀,晴風鰈就可以讓他死去。
「我想起來了……」
函海長風的汗流到鼻上,他身體顫動了一萬下。
當時在西方劍壇,最先開創的幾人之中,劍中以函海長風為首,刀則以晴風鰈為首,但函海長風眼中只有劍,加上晴風鰈是女的,所以他一直刻意忽略,也不常與晴風鰈談話。
然而,在東方劍壇,每人都知道晴風鰈的存在,就連身為東方劍壇開創成員之一的雲中城主,也對晴風鰈讚不絕口。
事過境遷,如今函海長風終於想起過去那久遠的事。
當他再度抬起頭,看著這當初同樣出身於西方劍壇的刀之首,如今竟是敗他之人,他吞了一下口水,眼中佈滿恐懼。
「勝負已分!!!」
解說員也看傻了,過了很久他才反應過來,高舉手臂,同時接過分析員給的數據。
「我來看看分數……晴風鰈,八分!函海長風,兩分!」
在觀眾中特意隱藏自己的左闕無缺,看到函海長風表現,搖了搖頭,心裡想著。
「唉,函海長風,想不到你也不過如此,虧你還是西方劍壇的前輩,卻只拿兩分!」
「那是因為,他的對手太強了!」
聲響落下,左闕無缺轉頭看,嚇了一跳,竟然是遺恨嫣紅。
「嚇我一跳……」
左闕無缺冷靜下來,看了遺恨嫣紅的神情,他們前不久才碰面,分享了失敗的情況。
「看來能與晴風鰈一戰的,也只有妳的對手,七世凋零了。」
「我差前輩太多了。」
遺恨嫣紅看著前面,繼續說。
「我還不想打包走,我想看到最後。」
「行!我陪妳!」
遺恨嫣紅眼帶疲憊地轉頭斜眼看了左闕無缺一下,嘴角微翹。
「欸!兩位!」
風繼蘭穿過人牆,後面跟著笑風萍,他看到遺恨嫣紅和左闕無缺,顯得很高興。
「你們真講義氣!」
「哎呀說這什麼……捧場是捧場,但我們也想拿劍看看啊。」
左闕無缺說完自己仰天大笑。
「欸,風繼蘭,等下吃點東西吧?晚點去逛逛。」
遺恨嫣紅下巴抬了一下,看見風繼蘭,她精神好點了。
「好啊,不過我還想再看一劍東來比!」
「呃,好吧。」
「風繼蘭!好久不見!!!」
聲響在背後落起,風繼蘭回頭一看,這熟悉聲音與他過去所逃避的連結起來了。
是雅凡佩托,她身後是驕零,雅凡佩托興奮地兩手握拳懸在身前,眼睛和嘴巴都大張,表情完全體現了興奮模樣。
驕零對風繼蘭點了頭,風繼蘭也露出尷尬表情回點了頭。
「呃,是妳,哈哈!好久不見!怎麼,來看比賽!」
風繼蘭真想立刻從這裡逃出去,不過實在沒辦法。
「你在說什麼!我是來比賽的!只是剛好經過這裡,看了一下……」
雅凡佩托拍了風繼蘭手臂,人靠地更近了,只差沒親下去。
風繼蘭一直摸著後腦,尷尬地哈哈大笑,他都忘記自己在說什麼了。
看到雅凡佩托這麼熱情的反應,遺恨嫣紅表情頗為不悅,她握了拳,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走,撞出了人群。
「欸,欸?」
左闕無缺見遺恨嫣紅突然離開,他看了風繼蘭,又看了遺恨嫣紅背影,只好急忙地趨步追過去,撥開人群。
一劍東來與四明狂客的比賽場地在中央平台另一側前面。
上官東作為失敗的參賽者,也在觀眾之中看著四明狂客,內心支持著他。
「奇怪,怎麼沒看到阿蘭的比賽?」
觀眾之中,出雲芯混在其中,東張西望,咬著手指頭。
雖然她覺得根本不想來看,以及很多事務要處理,但後來想想,乾脆讓自己放鬆一下,也可以看見風繼蘭,就駕著天王輪,從羅毗闍訶星一路飛過來了。
「蒼田江總在哪裡?」
在另一端,天罡也探頭著,他剛剛欣賞完晴風鰈對上函海長風的戰鬥,讚嘆之餘,也在尋找蒼田江總身影,但他還不知道,在墓穴沙塔的比賽早就比完了。
四明狂客瞪著一劍東來,臉色陰沉,沒多久,他抽起煙來,仍未放棄凝視一劍東來。
「操,可以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嗎?我又沒欠你錢。」
一劍東來也抽起煙來,兩人互看。
「你擋到我的路。」
四明狂客舉起了劍。
盜魔伽藍也來到了觀眾區之中,他抬頭看著四明狂客,突然一些記憶湧進腦裡。
「是那傢伙……我記得在東方劍壇離我上一批的前輩中,有幾個不錯……這傢伙就是其中一個,不過他個性古怪、張狂,所以很少人喜歡他。」
「一劍東來!!」
風繼蘭在人牆之中,高舉著右臂,對著一劍東來大喊,他還把另一隻手放在嘴緣側,彷彿那樣做可以增加傳聲效果。
一劍東來看見了風繼蘭,對他點了頭,比了個大拇指,嘴角翹起。
一劍東來大吼,往四明狂客那裡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
四明狂客丟掉煙,衝向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像瘋子一樣撞了上去,這讓一劍東來張大嘴與眼,不敢置信。
一陣爆炸和悶響後,四明狂客重新出現在一劍東來前,往他這急奔而來,兩眼佈滿血色,仇恨滿盈。
一劍東來看四明狂客身上,只有體表的少量灼傷而已,這讓一劍東來有點不安起來,就在這時,他看見觀眾中有個人目光盯著他。
是她,臥月浮梁,臥月浮梁雙手環抱胸前,以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著一劍東來的行動。
「臥月浮梁……」
一劍東來頓感溫暖衝上心頭,他變得意志更為堅韌了,咬牙,他兩眼瞪住衝來的四明狂客,揮劍就斬,劍上流滿脈衝。
四明狂客嘴巴大張,原本細長兩眼變得更尖細,他施展狂打劍法,與一劍東來的劍拼在一起,兩人不斷交換位置,瘋狂斬擊,激出強光,一個失神,一劍東來兩根手指被砍飛。
「呃……」
一劍東來轉身,背部又中劍,肉片噴飛出去,狂打劍法太狂,他不斷矮身閃躲,等待機會。
「混帳!」
一劍東來橫手砍出一劍,四明狂客已經矮身出劍,戳中一劍東來腹部,一劍東來吐出血來,腹部臟器飛出,血流滿身。
「不行……我不能輸!」
一劍東來喘地越來越急,他眼光往觀眾區掃去,看了風繼蘭一下,又移往臥月浮梁那,一個滿臉擔憂,一個面無表情。
下一瞬間,一劍東來大吼,拼了命地往四明狂客身上砍,砍中三劍,卻都被四明狂客那短暫爆增的防禦給化消,四明狂客嘿嘿大笑,出劍,又刺中一劍東來肩膀,肩膀噴飛。
一劍東來感到意識開始混亂,他感到意識越來越不聽話了,他身體抖了一萬下,像吃了藥一樣在原地顫抖,看著天空,嘴吐出白沫。
「你輸了。」
四明狂客將劍收到背後,開始跳起舞來,他站到發抖的一劍東來旁,邊唱著闇雲方言的傳統改編歌謠,邊晃著屁股和腰,兩隻手則像捏著什麼人偶一樣,懸在半空上下游移。
「這傢伙……」
風繼蘭看見四明狂客這樣子,忍不住憋笑,心裡充滿複雜感受。
下幾個瞬間,四面八方飛來劍影,穿過了一劍東來全身上下,血肉濺天,一劍東來虛弱地吼了出來,臥月浮梁見此景,摀住了嘴,兩眼睜大。
一劍東來半邊頭顱沒了,耳朵也噴飛,一隻眼睛不見,脖子、胸口、腹部、腿、手臂都被戳地殘缺,他整個人躺到地上,血流一地,只剩掙扎地顫抖和喘氣,兩眼無神看著天空。
醫生已經衝進來,解說員高喊勝負已決,一劍東來手環已經碎裂,四明狂客則還在一旁跳舞唱歌。
「閃爍的街巷,黑暗的影子……」
四明狂客兩眼瞪著前方,身體不停舞動,手也沒停過地上下游移。
風繼蘭搖了搖頭,看向地上,嘆了一口氣。
臥月浮梁看了幾眼,臉上表情變得沉重,她沒說什麼,只是向後拉開人群,走出人牆,消失在其中。
玉華劍決,看來不過是笑話,一段屬於小孩子的遊戲。
「分數!!」
解說員高舉手臂大叫。
「四明狂客,六分!一劍東來,一分!」
「他真慘。」
觀眾中有人看著被抬出比賽區的一劍東來如此說著。
「被打倒了還被嘲諷。」
至此,般遮師星各比賽組合已經確定結束了,目前獲得晉級的有匠、冰雙伶、牟遼斯、龍鳥品、雅凡佩托、盜魔伽藍、七世凋零、雲中城主、晴風鰈、四明狂客。
「羊刃!風繼蘭!臨!笑風萍!人天乘!!」
解說員高舉手臂,把剩下的人唸完。
餘下的,就剩兵鏖星的比賽組合還沒分出勝負,許多人稍作休息,一些人則快速往搭乘運輸船的碼頭,要趕往兵鏖星觀賽。
約荷拿抬起了手,眼睛睜大,對準了還在嘻嘻哈哈的敦姆洛。
就在這時,下方一隻手抬起,抓住了約荷拿的手腕。
「什麼!」
約荷拿眼角往下一移,是一個不高的女孩,大約只比他矮一點,頭靠近他的下巴側,對他笑著,由於這女孩略彎著背,看來有點害羞和鬼祟,所以在人群中顯得比約荷拿矮。
「你好。」
這女孩有著一張圓臉和一頭不長的中長度髮,髮垂到耳旁至肩上,她的鼻翼略豐,眼睛不大,戴著特製眼鏡,約荷拿從這角度看到她那略飽的胸口之線,使他吞了一下口水。
「妳誰?」
約荷拿斜眼看了這女孩。
「我叫函三觀。」
女孩以他那有點天人貴族腔調的中性偏磁性而略慵懶聲音說著。
「函三觀?做什麼?」
「是這樣的,尊悉妲要我告訴你,先去兵鏖星找她,他有事要傳達給你知道。」
「尊悉妲?誰?」
「你不知道?瑪舍沒跟你講?」
「妳是說你們同夥的?」
「對對對,哈哈,你真聰明!」
函三觀放下了手,把手揹在背後,搖晃了身體,看起來頗害羞。
「這樣啊?到底是什麼事?現在我就要把敦姆洛給……」
約荷拿看向前方,敦姆洛和房蓮燄、源七葉已經起身,跟著一些涅槃人、劍客護衛、實驗室高層、當地權力者及隨從官員,就要離開這裡,約荷拿緊張起來,身旁人群也亂動起來。
「不行。」
函三觀張大眼瞪著約荷拿。
「現在不行喔。」
約荷拿心裡想著這些人到底在搞三小,他流下汗來,呼喘著氣。
「好,我知道了。」
「這樣才乖,哈哈!」
函三觀看了約荷拿褲子,乾笑幾聲,就轉身,小跳步撞進人群,然後消失,約荷拿以一種無話可說的眼神看著函三觀背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狀況。
約荷拿轉頭看著一隊離去的敦姆洛等人,他想著,離開般遮師星,要殺敦姆洛的機會就變少了,瑪舍他們真的想看到這情況?
嘖嘖幾聲,約荷拿還是決定去兵鏖星找尊悉妲,反正就算去了宇宙實驗室,要殺敦姆洛也是有機會,倒是也別這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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