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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越守護者前的七隻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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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達諾克因。」
尊悉妲眼睛眨了一下。
「因達諾克因?妳也是因達諾克因?」
約荷拿激動地拉喉叫著,聲音壓地像撕裂一樣。
一片吵雜聲中,尊悉妲瞇眼仰天大笑。
「哈哈哈!因達諾克因何其多!」
「但真正代表闇雲的闇雲之子只有一個。」
約荷拿說。
「嗯,我懂你的意思,我叫你過來,只是要跟你說,先別對敦姆洛下手。」
「妳說什麼?先別對他下手?你們是在計畫心酸的?」
「現在還不是好時機,據我所知他們還有兩個老闆,這表示後面的靠山還滿多,我們不要打草驚蛇。」
尊悉妲搭了搭約荷拿的肩,眼睛看向前方,他們已經逐漸靠近劍謨卷仙和沐雪銀的比賽區了。
「我們還有另外要對付的第三者,第三者可能會對我們造成阻礙。」
「第三者?」
約荷拿眼睛睜大。
天罡找尋著蒼田江總的下落,也來到了比賽區某個角落,他稍微踮起腳東張西望,看到了劍謨卷仙持著劍與沐雪銀說著話,兩人一觸即發。
時至今日,天罡已對神族的復興沒有抱太多期望,但看到昔日神族巨頭之一出現在這,仍不免感嘆。
「果然,華無雙輸了。」
霽天從另一個角落進入觀眾區,他抽起煙來,回憶著。
那時他才剛到夏勒底斯格,幫負責該區的戈塔亞羅集團領導處理了阿登奧布的事,後續,他又與領導和一批人到了聖果多樹,經歷了一些手段的使用,也把那裡收納到未來人的控制區域內。
他突然燃起了想看賽的心情,除了想去看看華無雙的賽況,也想看到風繼蘭,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足以看到各個刀劍高手在上頭交戰。
於是,他跟戈塔亞羅集團領導請了假,就搭運輸船飛向般遮師星。
然而,在他到般遮師星時,比賽已經結束,他也找不到華無雙的人,只好再往兵鏖星的比賽區域去,順便過過看賽的癮。
無獨有偶,夜小菁也出現在觀眾區的某個角落,她正全神貫注看著劍謨卷仙與沐雪銀的對戰。
原本已經完成辛那星傳說殘片收集的她,覺得自己壓力太大了,想暫時轉移一下心情,正好她知曉了遠方在進行著刀劍決大賽,就讓自己放鬆一下,往那裡去。
原本她是想觀賞其他賽事,譬如伽羅斯基泰的萬眾奔騰,但刀劍決對她吸引力比較大,因為是由風繼蘭所舉辦的。
風繼蘭……這位過去在烏爾雷爾學院的同學之一,她與出雲芯、霽天、風繼蘭四者之間的記憶又浮現,夜小菁確實是抱著懷舊和好奇的心情前往觀賽的,她想看看,過往的人,變得如何了。
不過她與霽天同樣,在稍晚霽天一點腳步到般遮師星時,才知道當地的比賽結束了,打聽之後,她前往了兵鏖星,並趕在劍謨卷仙與沐雪銀比賽前找好位置,仔細觀賽。
「阿蘭、阿蘭!」
出雲芯也來到這裡的觀眾區人牆中,她邊東張西望,邊找尋著過去之人的蹤影。
除此之外,臨也在觀眾區之中,默默看著比賽,邊抽著煙,充當等待下一輪比賽場地公佈前的無聊消遣,他看著看著,又將目光移往手中的光幕器,玩著仍未退燒的戰略型遊戲縱橫方界,一臉激動。
「啊操!」
一輪下來,臨的角色又在戰鬥之中死去,他用力吸了口煙,把煙丟到地上。
在前排的風繼蘭眼光之中,劍謨卷仙與沐雪銀的一劍一刀之戰開始。
後排的約荷拿則與尊悉妲聊了許多東西。
「沒有用的!」
劍謨卷仙在空中和地上之間不斷進行空間跳躍,沐雪銀往那裡從全身噴出巨燄,傷不到劍謨卷仙,劍謨卷仙出劍,沐雪銀的肩膀受傷,噴出血。
「呃!」
沐雪銀抓緊了手中的刀,大吼,兩步做三步趨前,斬出一百多刀。
劍謨卷仙嘴角翹起,出劍,與刀拼在一起,兩人互擊了一會,激出強光。
沐雪銀的力量隨著她擊刀越來越強,她跨出一步,要往劍謨卷仙那飄忽身影砍去。
劍謨卷仙眼角一移,出劍,旋劍,擊劍,捲劍。
「敗。」
幾個瞬間,沐雪銀的刀已經噴飛上空,她的手指斷了兩根,她驚訝地張大眼與嘴,臉色蒼白,看著前方,劍謨卷仙那可捲一切的劍在她另一邊手臂也留下劍痕。
下一瞬間,劍謨卷仙跳移到沐雪銀一側,出劍,劍抵在全身發抖的沐雪銀脖子前。
一聲脆響,沐雪銀的耳墜碎裂,掉到地上。
「媽的……」
沐雪銀邊抖邊說著,滿頭是汗。
沒錯,她敗了,想不到盡了全力,還是摸不到劍謨卷仙一根毛。
「勝負已決!!!」
解說員舉臂大吼,接過分析人員的數據。
「劍謨卷仙,四分!沐雪銀,一分!!!」
「啊,結束了?」
臨抬起頭來,才發現戰鬥結束了,正好他手中的遊戲戰鬥也打贏了。
「你媽的,這組也太快!」
臨抽起煙來,看了看四周圍的人,他們快速移動著,彼此推擠,臨被撞到肩膀,他大叫。
「操你的,別撞!」
所有在諸神巨像前的人口傳著還有在戰王之柱的比賽,他們不願浪費一點時間,於是彼此推擠,要往空缺空間去,然後流向戰王之柱。
「可以往戰王之柱去!!超越守護者的比賽皆已結束!我再重複一次……」
解說員聲嘶力竭地大吼著。
「操,不好看,這組實力差太多了!」
有觀眾邊移動著,邊對旁人說著。
「來去看戰王之柱的比賽!搞不好能打久一點!」
風繼蘭抽起煙來,感受著旁人的流動,人太多了,他打算等人散多一點再走。
「呃,人好多!」
出雲芯被夾在不同人牆之中,她緊抱著手中的包包,東張西望。
夜小菁、天罡也在等人群散去。
霽天披著黑色斗篷,眼光斜移,也在等人群流地多一點。
「等下再走吧!」
臨目光移到手中光幕器,又再度開啟新的遊戲。
七人之影,佇立於無定向之洪流中,七種心思,七種道路,混亂源起。
七者,天權,涅槃,未來,毀滅,修護,創造,命運交會,共啟太虛。
隨著人越來越少,四周一片零散,約荷拿越來越不安,他頭飆滿汗,尊悉妲仍在喋喋不休。
「欸,我說的你有沒有聽見?那,就先這樣了!」
尊悉妲又拍了一下約荷拿的肩,他看了他一眼,轉身,對她擺了一個豎起指頭再會的手勢,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才往零散的人群那裡走去。
「嗯。」
約荷拿兩眼看著前方,若有似無地回應。
人群漸漸散去,七個人,不約而同地往周圍看去,在這諸神巨像之前,有的向後看,有的向前看,有的向左看,有的向右看,從邊緣位置看去,從前排位置看去,從後排看去,或者從偏央位置看去。
他們發現到,只有七個人,與他們自身同樣,立於這凝固的時間之內。
他們瞪大了眼,張大了嘴。
「呃!」
風繼蘭轉頭向後看,當他目光與天罡、霽天、約荷拿、臨、出雲芯、夜小菁接觸時,他像頭被打了一記重擊一樣,傻在那裡。
「阿蘭!」
出雲芯看見風繼蘭,興奮地大叫起來,同時,她掃視到位於某角落的夜小菁,身子縮了一下,兩手握拳並懸於下巴前。
「小菁?」
「操?」
臨嘴中的煙掉了下來,瞪著前方,看著風繼蘭,他往右看,看見了往他這裡露出陰沉笑容的霽天。
「霽天?我操?」
「嘿嘿。」
霽天看了臨一眼,他深呼吸,有如自己置身境外一樣,看了各人一遍,包括與他目光相接的天罡在內,天罡張大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霽天。
「大家都在這?」
天罡環視周圍,身體轉了一圈,他頭飆出汗來。
夜小菁沒說話,只是用手摀著嘴,兩眼睜大,其中帶著說不完的驚奇與無從隱藏的尷尬。
「媽的,現在是……」
約荷拿甩了甩手,往前走了一步,他看了每個人的樣貌,皺著眉,像是在確定這些人不是由別人所扮演的。
彷彿安靜被來自深邃的黑暗給衝破一樣,七個影子呆立原地,看著彼此,形成互相彈跳的視線。
「怎會這樣?」
天罡根本無法相信,是什麼原因,讓七個人聚集在這裡?當然,他高興大於其他情緒,畢竟他看到久逢的霽天和約荷拿,以及臨。
天上的顏色開始變暗,天空深處傳出奇異的悶響。
「唉。」
風繼蘭心裡嘆了一聲,又抽起煙來,想故作無事的樣子,他想著,怎麼這麼倒楣,遇到霽天,又遇到出雲芯,這事情還他媽有沒有這麼衰?簡直搞地他心情都變差了。
「欸。」
臨自己先走向霽天,咬著煙,握拳輕打了霽天臂膊。
「你都在幹什麼?」
「怎,跟過去一樣。」
霽天冷淡地說著,也抽起煙來,他偷偷地看了其他人一眼,只見到約荷拿驚慌地看著他又東張西望,出雲芯兩眼睜大,夜小菁則看著地上,表情顯得很複雜。
「緣份,緣份啊!」
天罡搖起頭來,嘆起氣來,他雙開雙邊手臂,對著眾人說。
「既然大家都在這裡,就聊一下吧?不管過去有任何糾結……」
「不了。」
風繼蘭看了霽天一眼,抬起下巴。
「我還有事要忙,話說,你這白痴在這幹嘛?」
「呃,這麼屌的比賽,還是你辦的,我能不過來捧場一下嗎?」
霽天說著。
「那你就給我好好看!」
風繼蘭大叫著,然後快步往另一邊走去,頭也不回地。
「阿蘭!」
出雲芯往那裡看去,也快步要追過去,然而,她走了幾步,深呼吸了幾下,停了下來,帶著有點哀傷的眼神,看著風繼蘭那快如風的背影。
霽天想故作無事,他抽著煙,看著地上,聽著一旁喋喋不休的臨,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邊點著頭,嘴裡發出嗯嗯聲。
「聽著!」
天罡指著約荷拿,大叫起來。
「不論你抱持什麼想法,你必須正視到,這世界如果只有毀滅,是一點意義也沒有的!」
「哼。」
約荷拿想起在威德守洞天的事,他只有對天罡所談嗤之以鼻。
「我懶得跟你說這麼多,我也很忙。」
約荷拿看了夜小菁和出雲芯幾眼,也沒做其他表示,就轉身,甩了一下手臂,往後方的遠端處走去,不知要去哪,可能是要先離開這令他不安之地。
天罡呼吸變得急促,他看著約荷拿背影,知道這一切恐怕沒完沒了。
出雲芯靠近了夜小菁,兩人如閒話家常聊了起來,有說有笑,像是想把過去所接觸的一切人事物都分享出來。
一切的情仇,一切的糾結,在那瞬間被凝聚住,然後以沉默結束,飛快地被壓到時間也看不見的底部,但他們很清楚,在那光影之中,等待的是驗證下一次終末所作的預告。
天罡帶著笑容插入臨與霽天的話題,霽天感到疲累起來,他同時要應付兩種截然不同的思想,不過他仰天笑了起來,瞇著眼的他想著,這都不重要了。
此刻所說所言,都不抵那無論是神族復興與神族繼承之下的惡鬥,或者魔之主長征之路上飛跳一側的幾個身影,或者是威德守洞天前的挽救,一切都壓縮到內心暴風雨中那掙脫的靜謐。
哪一邊,又如何?
回首,該做的還是會做。
七隻手臂的重新聚集,不論是意外下的符號錯置或終端曙光協同黑暗洪流的有意為之……或許是將共啟太虛後的涅槃更推進一步。
對風繼蘭倒是不一樣,他覺得自己場子被污染了,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人,對於他來說,這是他的夢想,這是他嘔心瀝血積極要完成的事,卻在中途出來了這些雜質。
不過想了想,風繼蘭邊走著,抽著煙,他倒是也無所謂,他的比賽場地,本來就敞開了胸懷,歡迎任何人過來看賽。
想著想著,風繼蘭又有點高興,他想,竟然連過去交過手的一些麻煩傢伙,或是在情感上有點糾葛的傢伙,也都衝來看他辦的比賽了,他為此倒是欽佩自己起來。
毫無疑問的,嘴角翹起的風繼蘭看著遠方,那裡露出日升起的曙光,他覺得自己這場賽事是辦地成功的。
霽天則想對這些都假裝沒看見,除了風繼蘭外……以及至少他足夠尊敬的天罡。
出雲芯和夜小菁越聊越走離這裡,她們像是有默契一樣,遠離了霽天、天罡、臨,以及諸神巨像。
「仙狐姬皇大人!!」
貝爾倫的貴族寓所內其中一間裝飾華麗的房間裡,仙狐姬皇兩腳開著,腳踝被特殊鍊給綁著,往上懸著,她半裸著身體,滿頭是汗,看著自己腹下張著嘴,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
在她兩腿之間,有著獸族設計的孕育者生產輔助混合儀器,只見那儀器的兩個鍋狀物,在進入仙狐姬皇兩腿間的空間一段時間後,慢慢地拖出了一具嬰兒,外頭還有儀器所提供的膜所保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仙狐姬皇由於在生產過程中,注射了太多獸族設計的止痛興奮劑而不住狂笑。
醫生們捧住了這嬰兒,迅速解開仙狐姬皇腳上的鍊,然後調整儀器,接下來一套流程要移開儀器,做更多清理。
一個女醫生把嬰兒遞給了滿頭是汗呼喘著氣的仙狐姬皇。
「恭喜您!仙狐姬皇大人!小孩成功生產出來了!」
「噢,我看看……」
仙狐姬皇兩眼顯得疲累,她接過了嬰兒,仔細在懷中看著,那嬰兒有著滿體黑色的類獸之毛,縮著身子,稍後她張開雙眼,眼是黃色的,對著仙狐姬皇笑。
仙狐姬皇看來很高興,她甚至興奮地要跳起來,她張大嘴,大叫。
「是位小女孩呢!!!」
「是的。」
醫生說。
看著看著,仙狐姬皇眼中流出了淚滴,不知是太過興奮還是想起了什麼,她身體抖了一萬下,擦去淚滴,哽咽著。
「接著後續的調養,還有小孩的一切照顧,我們都會安排,都有專人會您服務。」
醫生抄寫著資料,邊看向仙狐姬皇。
「請問小女孩怎麼稱呼呢?」
嬰兒發出稚嫩的呀的聲音。
「就叫她闇狐吧!先以此做小名!」
仙狐姬皇低頭說著。
「闇狐、闇狐……」
仙狐姬皇嘴裡嘖嘖幾聲,伸出手指逗弄著闇狐,闇狐嘻嘻笑著,雙手握住了仙狐姬皇的手指。
仙狐姬皇笑了,她好高興,好滿足,從未這麼快樂過。
各地的天空,都捲起黑色的漩渦,許多運輸船被迫停止出入境。
霽天依然仰天大笑,突然,他眼中流出了淚,這讓他快速擦掉了淚。
「三小?你是笑到哭喔?」
臨帶著看著珍奇動物的眼神,邊抽煙邊看著霽天。
「你媽的。」
霽天擦去了淚,看向地上,他突然陷入沉思之中,覺得有什麼東西誕生了。
天罡說著話,臨則邊點頭邊咬煙看著天罡,很贊同天罡所說的一切。
「妳接下來要去哪?」
出雲芯問著夜小菁,轉向正面,正對著她。
「嗯……嘿,妳有興趣跟我去旅行嗎?」
夜小菁把食指放在嘴前,眼睛看著上方一會,又看向出雲芯。
「哈!去哪呀?我是還有事要做……不過,我可以送妳一程!」
「很遠耶!」
「哪裡?」
出雲芯睜大眼。
「夏勒底斯格囉。」
「簡單!交給我吧!」
出雲芯看起來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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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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