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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圍賽-歌舒婉兒對樓蘭,沙伽羅對真如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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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王之柱的河谷,沿著河分成兩個比賽區,一個位於塔旁,一個則在另一邊岸上靠近山壁處,由於不方便集中觀眾,許多人搭乘著船,擠在河上往兩邊看。
靠近山壁處,歌舒婉兒對上樓蘭。
「喝!」
歌舒婉兒出劍,六道劍法之中,她轉為戰鬥性強的修羅狀態,劍又猛又快,伴隨她左移右移的身影,攻了數十劍往樓蘭。
樓蘭戰戰兢兢瞪著歌舒婉兒身影,橫劍在身前,接著跨步出去,瞄準劍打擊出去。
兩劍相拼,一來一往,矮身、轉身、趨步、後退、閃躲、擋劍,互打了十幾劍,十幾劍撲空。
樓蘭身體內開始發出音律,那種音律足以讓歌舒婉兒迷惑起來,接下來樓蘭的數十劍,針對歌舒婉兒退後處刺劍,劍劍樸實而直接。
「呼!」
歌舒婉兒邊以劍擋邊閃躲,一個不慎,她啊一聲,一根手指被削掉半邊,一個歪身,肩膀又中劍,由於音律的迷惑,歌舒婉兒越來越無法集中,不過她仍靠著體質的聽力聽取來劍閃過剩下十劍。
歌舒婉兒大吼起來,挺劍再上,三步做兩步,她邊吟著詩句,邊倚近樓蘭,以一種平淡的傳統劍法與樓蘭糾纏。
三劍、兩劍、五劍,幾劍刺出,歌舒婉兒的劍與樓蘭的劍打平,一個拉退,樓蘭往歌舒婉兒腰部刺去,歌舒婉兒仍因音律而變得身姿迷醉起來,被劍刺中,但劍卻透不過去。
「什麼?」
樓蘭頭飆下汗來,兩眼睜大。
此時,歌舒婉兒更像擺脫了音律控制,全身變得更有活力,她哈哈大笑,兩眼睜大,刺向樓蘭。
「嘖!」
樓蘭拉退,手中奔出數十劍,兩劍相拼,激出強光。
歌舒婉兒越攻越猛,削破樓蘭一邊的幾根手指,樓蘭反擊,擋下三劍,反把十劍給截偏,大吼,硬是往歌舒婉兒胸口和腹部攻去,再追加十劍。
歌舒婉兒憑聽力舞起劍來,她的腰、胸各中兩劍,劍卻仍刺不進去。
轉眼,歌舒婉兒已經攻向樓蘭懷中,刺出猛烈十幾劍,樓蘭返身來擋,一邊手臂被刻出五道劍痕,胸口則被刺中兩劍,血花濺天。
樓蘭看向歌舒婉兒傷口,竟然開始結締出組織。
「六道劍法。」
觀眾區中有個老劍客說著。
「它的精妙之處,即是可隨時轉換……歌舒婉兒使用了『天道』的抗體,使她能夠擺脫音律和劍擊,但是。」
老劍客額上流下汗來。
「那也是有時間性的,假如沒快點將樓蘭擊敗,下一波上來,歌舒婉兒會不利。」
兩人比拼了數十劍,樓蘭的劍刺中歌舒婉兒五劍,其中兩劍已足以對歌舒婉兒造成傷害,歌舒婉兒嘴中唧了一聲,胸口噴出血來,她還擊,三劍刺中樓蘭,樓蘭脖子也噴出血來。
由於使用了太多體質散發音律,樓蘭變得有點體力不濟,行動緩慢起來。
歌舒婉兒出劍,她的臉變得扭曲,喉嚨發出痛苦的怪聲,劍的路徑刁鑽又拼命,一劍、兩劍、三劍,樓蘭擋掉一劍,自己又斷了兩根手指,她飆出汗來,猛力刺出一劍。
樓蘭的劍順著歌舒婉兒之劍而上,戳飛了歌舒婉兒的手臂一塊肉,歌舒婉兒的劍則刺在樓蘭脖子上,此時解說員站起來大喊,歌舒婉兒恢復神智,兩眼變得澄清。
「啊……」
歌舒婉兒看著自己的劍停在脖子表處,樓蘭的血噴了出來,濺到她的臉,同時,樓蘭手上的手環也碎裂掉落。
歌舒婉兒精疲力盡地癱坐了下來,臉色慘白,身體顫抖了一萬下,她看向自己的手環,也有不少裂痕。
「好險。」
「勝負已決!!!」
解說員大叫。
樓蘭也坐了下來,看著地上,不知做何感想。
「依我看,歌舒婉兒大概是六道劍法用的最好的了。」
老劍客說著。
「評分!!!」
解說員接過分析數據大吼。
「歌舒婉兒,五分!樓蘭,四分!!!」
歌舒婉兒興奮地舉臂大叫,簡直像抽到頭獎彩票一樣。
風繼蘭在場外某艘船上拍著手,為歌舒婉兒感到高興。
觀眾對這場戰鬥的交鋒感到興奮,紛紛在所坐的船上鼓起掌來,喧嘩響徹戰王之柱。
「甘拜下風!」
樓蘭嘴角淌血,她抬起臉來,對著歌舒婉兒微笑,歌舒婉兒也對樓蘭歪頭瞇眼張嘴笑,嘴中嘿嘿幾聲,小跳步過去,伸手要把樓蘭扶起來。
另一邊,戰王之柱下,是沙伽羅對上真如見行。
「這只是我的第一站。」
沙伽羅背上揹著大市須彌劍,手上持著皇道問霸劍,她看向河上,發現其中一艘船上有風繼蘭,她微笑,兩人對視。
「來阻止我吧,風繼蘭。」
「沙伽羅……」
風繼蘭看著沙伽羅,心情複雜起來。
真如見行,緩緩抬起頭來,她的膚色頗黑,臉型呈尖偏圓,頭髮略蜷而綁到頸後,一些髮條散在額前,她的鼻翼略豐,平直眉下有雙看來深邃略顯遲緩的橢圓雙眼,她個子不高,整體來說氣息偏於沉靜。
真如見行右手所握的刀,上頭刻著「厭禪首羅生」。
「真如見行是誰?」
一個初次看比賽的年輕觀眾問著旁邊帶著特殊眼鏡的觀眾。
「真如無妄的妹妹,也是上屆牟薩羅冠軍。」
戴著特殊眼鏡的觀眾額前流下汗來,盯著戰王之柱下。
「她的閃躲功夫一流,據說沒人能打中她。」
「來。」
真如見行詭異地笑起來,以她那帶有和合族方言腔調的平穩中性聲音說著。
沙伽羅提著皇道問霸劍,已經一躍而上,一股大範圍壓制之力從空而降,隨著她劈劍,往地面轟下。
真如見行兩眼睜大,以刀去探測了一下,發覺不對,飛快移動腳步,從大範圍壓制之力一旁翻滾閃過。
下一瞬間,沙伽羅已經出現在她背後,出劍,真如見行即時轉身,也出刀,兩人拼了刀劍。
打了兩擊,沙伽羅打破真如見行的刀之路徑,一劍切過真如見行的手,將她三根手指切斷,真如見行嘖了一聲,刀滑過沙伽羅的劍,就要切中沙伽羅,一瞬間,沙伽羅已從原地消失。
「嘖!」
真如見行滿頭是汗,轉頭一看,沙伽羅已跳移到背後,出了十幾劍。
真如見行出刀,刀又被打偏,接下來她以自身梅茲利亞之力記憶避險,閃過了沙伽羅十幾劍,然而,閃到將結束前,沙伽羅已經消失。
「敗。」
沙伽羅又在一側出現,揮劍,切飛了真如見行的手臂,真如見行大吼,嘴大張,劍已經往臉上送來,她急忙出刀,打偏了一點皇道問霸劍,刀砍中沙伽羅腰部。
「嗯!」
沙伽羅腰部爆飛出一些肉片。
皇道問霸劍被打偏,但仍貫穿了真如見行脖子側,將那裡給擊成碎肉噴出飛去。
真如見行嘴巴吐血,兩眼睜大,退了幾步,身體搖晃著,脖子只剩三分之二,沒多久,她跪了下來,兩眼恍神,刀摔到地上,耳墜從耳上掉落,碎裂。
醫生從場邊衝了進來,同時,解說員也舉臂大叫。
「停!!!!勝負已決!!」
沙伽羅呼了一口氣,抖了一下手,看了跪在地上的真如見行,然後轉頭看向觀眾區,風繼蘭一臉驚訝張嘴地看著。
沙伽羅嘴角翹起,收起皇道問霸劍,擺在腰上的劍袋。
「竟然把牟薩羅冠軍也幹掉了,不愧是沙伽羅龍王。」
觀眾中有人這樣說著。
「不錯了,我以為牟薩羅冠軍還能打久一點,不過至少有傷到龍王。」
「對啊對啊。」
「評分!!!」
解說員拿著手中分析數據叫著。
「沙伽羅,五分!!真如見行,四分!!!」
沙伽羅離去前仍一直看著風繼蘭,像是要對他說著什麼。
「沙伽羅……」
風繼蘭看著沙伽羅背影,表情沉重。
「妳對一切已經絕望,期待由我來打敗妳是嗎?」
「兵鏖星所有比賽已經結束!!!大家休息的休息,請參與的選手待在下榻的地方,等候通知!!!」
解說員舉臂大叫。
「嘖,我也該回去了,般遮師那裡會宣佈下個地點。」
風繼蘭抽起煙,看了看四周,看有沒有認識的人,然後鑽入人牆,抖了抖銀色外套。
風繼蘭聽到有一些瘋狂跟隨者在遠方叫著他,這讓他倍感壓力,加快了腳步,急著撞出人牆,一些主辦單位的劍客衝了過來,保護著風繼蘭,讓他安全離開。
「簽名!!簽名!!新莊園之神!!!」
「別跑!別跑啊!!」
「讓我們看看你!!」
現場開始混亂起來,一堆人在互相推擠著。
在般遮師的上尊大寺和兵鏖的超越守護者的藍色方正拱門柱廊群前、諸神巨像山壁前,主辦單位公佈了新一輪二十強賽的比賽組合。
他們列出了原本都在外圍賽名單上的各編號組合,以此讓人一目了然接下來的配對方式。
從左上開始是一到十號的參賽者,右上是十一號到二十號,左下是二十一號到三十號,右下是三十一號到四十號,然後旁邊有他們出賽地點。
眾人看著巨大的影像傳播,仔細盯著心中支持的參賽者,一頭是汗,並在下面指指點點。
舉例來說,一號漆晚閒,假如在上尊大寺勝利了,那麼他就會被安排連結到對向的右上組合,也就是在潔淨學院出賽的盜魔伽藍或釋蟾慧。
然而,一號漆晚閒敗了,此時主辦單位讓漆晚閒的名字暗掉,眾人目光移到二號的匠,也就是在上尊大寺實際上的勝利者身上。
這麼一來,匠就會對上在潔淨學院被判定勝利的其中一人,也就是盜魔伽藍。
以此類推,同樣在上尊大寺出賽的另一組合勝出者—冰雙伶,對手就會是潔淨學院另一組合勝出者—七世凋零,其他新對戰組合也是這樣遞轉下去。
眾人開始熱烈討論,由於這樣透明的宣佈方式,就是為了讓人們覺得主辦單位不要有刻意的撮合,一切交由自然而成的結果,這反而讓人們更加有興趣接下來命運對戰或硬戰組合。
討論熱度涵蓋了整個般遮師星和兵鏖星,甚至有許多雜誌前來探訪,寫出了許多賽前評估和組合公佈的文章,以及各方實力分析。
儘管先公佈了比賽組合,但主辦單位仍給參賽者們一些準備的休息時間,因此兩地都選了極熱鬧的會館,要參賽者們在裡頭聊天交流,彼此放鬆,屬於自由參加。
「操你老師。」
臨看著拿到的通知,在會館中抽著煙,他看到對手是狂草飛神,就覺得心上不安。
「哈哈哈哈!!」
羊刃在一旁大笑,用力拍著臨的肩膀。
「恭喜你啊!籤王!」
「操,你是誰?」
「歌舒婉兒!」
「喔,那個我聽說不好對付,你自己保重,哈!」
「你擔心你自己吧!」
羊刃說完,就狂喝了一口酒,迅速喝完又接過一杯,然後再跟服務人員叫了三杯。
「喝死你,操!」
臨一臉猙獰,看著羊刃,好像看到什麼髒東西。
「呃。」
風繼蘭在另一角落的椅子上坐著,抽著煙,看著出賽地點和對手的通知,身旁坐下了一人,他下意識地往左邊移動。
沒多久,風繼蘭轉頭一看,那人也看著他,竟然是沙伽羅。
「是妳!!」
風繼蘭差點大聲叫出來,好在後來聲音壓低。
沙伽羅接過酒,喝了下去,斜眼看著風繼蘭,哈了一聲,把酒杯放到桌上,然後看著前方正在嬉鬧的參賽者們。
「真是命運的交會啊,風繼蘭。」
沙伽羅嘴角翹起。
「劍與劍的對決呢,想不到這麼快就碰上了。」
「哈,真的,我也以為最後才會碰上妳。」
風繼蘭抽了一口煙。
「別傻了,你看組合,也知道我們很快就會碰面!」
兩人陷入了一陣沉默,風繼蘭吃著桌上的東西,沙伽羅則閉目養神。
「妳在想什麼?龍王。」
風繼蘭打破沉默,問著。
「我在想,我想藉由你的手,來阻止我,好讓我知道,我是否適合擁有劍。」
沙伽羅臉看起來很疲憊。
「發生太多事了。」
「嗯,我知道,不過妳那句意思是?」
「如果我輸了,雙手奉上大市須彌劍與皇道問霸劍,劍的救贖與劍的棺,都歸你。」
「那是妳的東西。」
風繼蘭抬頭看了一下前方,看見歌舒婉兒在前方對他招手,頭上還戴著慶典帽子,旁邊站著延清子、劍鋒、一劍東來、遺恨嫣紅,他們對風繼蘭舉起酒杯,做出乾杯姿勢。
風繼蘭一臉興奮,也把杯子懸在半空做了回敬動作,然後一口乾下。
「不是,它只屬於該屬於它的人。」
沙伽羅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風繼蘭斜眼往上看,看向沙伽羅。
「就這樣吧!風繼蘭,好好表現,別讓我失望!」
沙伽羅回頭看了風繼蘭一眼,那眼中充滿期待與沉重。
於是,沙伽羅撥了一下綁在頸後的髮尾,走向會館出口。
風繼蘭大力吸了一口煙,然後往酒杯裡吐了一口口水,他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二十強賽,接近在即,有的參賽者去看了戲劇,有的在運動健身,有的在睡覺,有的在逛街,有的在看書,有的在練劍,各有動態。
「你就是下一個對手?敬你!」
會館中,歌舒婉兒舉起酒杯,看向旁邊的羊刃。
羊刃有點不好意思地舉起酒杯。
「敬妳!」
比賽場地各為達羅毗荼羅星的藥王古塔、曼荼羅星的山主宮殿與極者高原、東幹星的遺神砌石場。
「劍王的對決!!!劍與劍的爭鋒,誰入墓,誰得棺,誰被救贖????」
「曾經的夏勒底斯格之主、龍王之首,與新莊園之神的對決,就在極者高原。」
「極者高原,將分曉下一代劍神。」
諸如此類聳動的標題,出現在各大媒體與雜誌上,即便是地下刊物,也如出一轍,將二十強賽的焦點放在劍與劍的對決,彷彿這比賽就是為了風繼蘭和沙伽羅舉辦一樣。
由於媒體在各星系團的吹捧和推波助瀾,更多人湧進了二十強賽的比賽場地,比之外圍賽更創新高,主辦單位收門票收地手軟,賺錢賺地笑不合嘴。
有一些人也到達了二十強賽觀看比賽,包括來支持龍鳥品的火阿旁,和在觀覽各地比賽時前來的廉貞,以及藏在人群中的封誥,還有將星、帝崇吾、亡神、月孛、天煞孤星、姑射、兔爰、勝邪、單仲杰。
另外像是吉孔兒、左屋一炬也出現在一角,專程來為有晉級的夥伴加油,而妙小奈也藏在人群中,偷偷關注這一切,沙貝拉則低調地為盜魔伽藍加油,站在人群之中。
二十強賽可以說是最被關注的賽程,聽說從其他比賽過來觀看的觀眾也不少,如今,絕代刀劍決已經是各大運動賽事中,光芒最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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