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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強賽-匠對歌舒婉兒,冰雙伶對風繼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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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歌舒婉兒舉起手,兩眼睜大。
「他想做的,就是讓大家認識這些參賽者,讓參賽者在同意和接受訪問後,逐一說出他們的過去,如何練劍,如何走上這一途,遇過什麼困難,最難忘的事是什麼,想告訴大家什麼!」
一劍東來搖了搖頭,笑起來,看向歌舒婉兒。
「怎麼,妳被訪問過?」
「拜託!這想也知道,我是極諸餘齊最聰明的人……之一耶!」
「如果是這樣,那他真的算地很精,這專題一出,每個人就會把參賽者當成跟我們一樣有血有肉的人,產生愛慕之情或同情,加以扼腕他們的失敗,並且熱血地追蹤他們的將要成功。」
延清子看著眾人說,雙手互抱疊抵在鼻下。
「而且也可以增加一般人練劍的熱情和樂趣!!」
左屋一炬睜大眼叫著,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事一樣。
「所以我才說他厲害嘛!」
一劍東來一臉痛苦地說,手略微用力往空氣中揮了一下。
「這樣一來,慘案就真的被轉移了!」
「好厲害!!」
歌舒婉兒機械般鼓著掌,做出一種很誇張的興奮表情,眼嘴大張僵硬笑著。
「當初,他確實就想把比賽與故事連結在一起,以製造讓人難忘的記憶。」
延清子說。
「我估計,他們也要開始處理先發行一些記錄賽程集錦的事情了,這會讓人們暫緩的專注力更加高漲。」
一劍東來大力點了頭,兩眼睜大瞪著延清子,嘴往上翹。
「對,沒錯!我從笑風萍那裡得知,已經開始製作了!外圍賽、二十強賽的記錄賽程集錦將在近期推出!到時一定大賣!每一輪結束就發行一批記錄賽程,還是多角度的!!」
「外面會偷製作嗎?」
延清子問,喝了一口茶。
「無法!這裡的設備是外面還無法仿製的!」
「你們到底花了多少錢?」
「恕難奉告!哈哈!不過,受人幫助的多就是了,也不是只有我們或主辦單位,還有你想不到的體量的背後贊助者,也想從中分一杯羹!」
延清子眨了眨眼,他想到了提供般遮師星比賽場地的般遮師政府,或者乾脆說是實驗室。
「哇喔,這次真的削翻了,來,敬大家!」
吉孔兒拿起酒杯。
眾人都一起拿起酒杯,祝賀歌舒婉兒和風繼蘭順利。
另一邊的炸物餐飲複合店,臨抽著煙,往前吐了一圈。
「我覺得我不會排到跟龍鳥品一起。」
臨說著。
「雖然很想,但照主辦單位的排法,我覺得,可能性很小。」
「怎麼說?」
羊刃一頭霧水。
「哎呀,羊刃,你還不知道主辦的邏輯嗎?我來跟你講……」
帝崇吾開始分析起來。
沒多久,比賽組合公佈了。
頭籌者大草原的比賽組合有兩組,第一組為匠對上歌舒婉兒,第二組為風繼蘭對上冰雙伶。
神魔戰爭五十號遺址的比賽組合有三組,第一組為雲中城主對上臨,第二組為龍鳥品對上風中狂人,第三組為四明狂客對上人天乘。
與外界預測的差不多,這也導致在地點先公布後,就一堆人擠進比賽場地附近,等著比賽開始。
「現在!!!!絕代刀劍決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各位觀眾!!公認欲界上最強的十個劍客或用刀之人,已經都聚集在這裡了!!」
解說員高舉雙臂大叫。
「要簽名的快去要簽名,要說話的快去說,等下就不開放了!!」
「接下來,請各位好好欣賞接下來的十強賽吧!!!!睜大你的眼睛啦!!」
在解說員略嫌浮誇的說話方式下,群情跟著比賽節奏接近而激動興奮起來,不斷在場外跳上跳下,嘴裡發出怪聲音,或者吼叫著,或者舉著手中的劍。
頭籌者大荒原的最內部,有一處依著山間的短細淺湖,旁邊佈滿了捲起來的短草,這裡是匠與歌舒婉兒比賽的場地,許多人已經到了外圍,順著漂浮大球群坐下或站著。
「多多指教!」
歌舒婉兒看著匠,露出自信微笑,雙手扶在膝上,其中右手握著劍。
「我有三把劍,一把我從來只揹在背上,但妳不能小看它。」
匠嘴角翹起,指了指背後的關睢劍。
「我只有一把劍,但有六種使用方法。」
歌舒婉兒將劍指向匠。
「來吧,帥帥的高個兒!」
匠衝向歌舒婉兒,握緊右手的羲娥劍,趨步,刺出了幾十劍。
歌舒婉兒靠著自身體質賦與的聽力,聽音辨位,左閃右躲同時操劍回擊,劍法樸實,只求穩定,兩劍相拼,匠眼角一移,轉身,左手照邪劍刺出,他兩劍並施,旋轉起來,邊打邊進。
歌舒婉兒開始飆汗﹐她的穩定快要控不住了,轉念一想,她閃過五劍,轉為修羅狀態,兩眼大張,瞬間速度飆升,向著匠的腰邊刺出了十劍。
匠的羲娥劍旋轉向上,與來劍抵住,刺出幾劍,打破了歌舒婉兒的劍徑,在她手指上留下劍痕。
歌舒婉兒嘖了一聲,移身移劍,往匠胸口處刺去。
匠再移左手的照邪劍翻面,一聲爆響,歌舒婉兒慘叫,退後,她的右手手指全斷,血流不止,她痛苦地以左手去撈住劍,以左手使劍,向前刺擊。
「還來?」
匠故技重施,旋轉左手照邪劍翻面,企圖反射來劍的攻擊。
一聲撞擊,歌舒婉兒的劍撞了照邪劍一下,繞了一會,她趨身,攻向匠腹部,匠右手出劍,歌舒婉兒邊偏身邊維持攻擊,閃過了匠的劍,刺中他的腹部,這劍兇猛,把匠腹部給打爆,飛出肉片。
「怎麼可能?」
匠看著歌舒婉兒的手像是無事一樣,他覺得奇怪,明明照邪劍已經翻面擋到歌舒婉兒左手刺來的劍,她的左手怎沒廢掉?
「六道劍法中的天狀態。」
外圍一個劍客說著。
「天狀態?」
另一個矮劍客說著。
「嗯,天狀態,帶抗體,只要被任何攻擊或組成傷害過一次,之後同樣的攻擊都傷不了。」
匠慌張起來,左擋又擋,眼看歌舒婉兒步步進逼,他的情緒高漲,隨著陷入危險,羲娥劍也越來越強,匠快速移動在歌舒婉兒劍徑之中,刺了七劍,三劍刺中歌舒婉兒左肩和胸口下方,都爆出血肉。
歌舒婉兒咳了一聲,之後,她抬起頭來,眼神已經變得不一樣,像是從極為艱困戰場中回來一樣,佈滿恐懼深淵處的殺氣,她大吼,臉變得猙獰,不怕死一樣地衝向匠,刺出百多劍。
兩劍相拼,拼了七十多劍,匠眼神一閃,羲娥劍刺入歌舒婉兒體內,歌舒婉兒卻像沒被刺中一樣,往前一斬,斬斷了匠用羲娥劍的手。
「呃!!」
匠大叫一聲,汗流滿面,他拋掉照邪劍,改以左手去使羲娥劍。
「地獄狀態,是六道劍法最奧秘的一套,使用者陷入拼命心態,毫不畏死,而且聽說地獄狀態還會隨機開啟一次不死或無痛覺,照這樣看,歌舒婉兒身上的是無痛覺。」
劍客說著。
有言云:不怕死的劍客最可怕。
歌舒婉兒拼命斬刺,嘴巴大張,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無爭模樣。
匠單手使劍,又打又退,肩膀被刺中一擊,噴出血來。
隨著歌舒婉兒刺中匠,她所開啟的餓鬼狀態,讓她失去的右邊手指開始結組織。
匠重拾狀態,他持劍再上,此時在眼前,忽然出現了易代序的身影,易代序還舞著劍,對著匠一笑。
匠愣住了,停住了身子,望著好久沒見的老婆,他禁不住自己思念下的感動,兩眼含淚大叫著。
「老婆!妳在這裡幹什麼?」
「來幫你加油啊!」
易代序乎喘著氣,停止舞劍,走向匠,兩眼變得朦朧。
「我剛剛舞的劍好看嗎?」
易代序慢慢接近匠,手舉起,像握著杯子一樣,托住匠的下巴,緩緩抬起來。
「好,好看!」
匠抬起下巴俯瞰著易代序的模樣,他控制不了自己的顫動,淚水不斷流出來。
易代序冷笑起來。
「白痴!!!」
場外,笑風萍把兩手放在嘴緣,大聲呼喊著匠。
「你中計啦!匠!!匠!!」
不過,匠聽不見。
下一瞬間,匠兩眼睜大,眼前的易代序竟然把劍刺入他身體,劍力兇猛,完全不像易代序有的。
匠的一邊耳朵被削掉,脖子破洞,胸口、腹部都中劍,臟器亂飛,血花濺天,他帶著無法相信的表情,慢慢往後退。
匠搖了搖頭,總算看清楚真正的易代序了,那不是什麼易代序,其實是歌舒婉兒。
「你輸了。」
歌舒婉兒一眼冷靜,把劍抵向匠脖子傷口處。
匠左手半舉起來,像個傻子看著歌舒婉兒,嘴巴張大。
「白痴耶!」
笑風萍看地都要氣瘋了。
「畜生狀態,會讓對方情感所依從之人以幻覺形象出現。」
劍客頭側飆下汗來,盯著歌舒婉兒看。
「對,我輸了。」
匠要將手上手環解掉,發現手環已經裂開,接著摔到地上,損地不能再損了。
「謝謝你啦!」
歌舒婉兒很高興地說,收劍。
「評分!!!」
解說員高舉手臂。
「匠,五分!!!歌舒婉兒,六分!!!!」
「有沒有搞錯?放水吧?媽的,這種對手他也輸!我操!」
一個觀眾大概是輸了賭盤,氣地把手中的袋子往地上摔。
「欸!!」
聲響落起,觀眾回頭,只看見笑風萍站在他後方,笑風萍滿臉憤怒,像是要殺了這觀眾一樣。
笑風萍伸出手,扯住觀眾衣領,靠近了臉,下巴抬高,臉變得扭曲、猙獰。
「你他媽的,誰都會放水,我認識的匠,就是不會,也不屑放水,你他媽的再給我說他放水試試看!他不是那種人!」
觀眾嘴裡呃呃呃幾聲,臉色慘白,汗都飆滿臉。
笑風萍手大力一鬆,把觀眾給墜在地上,那觀眾唉呦一聲,屁股坐地。
笑風萍轉身往前走,還瞪了那觀眾一眼,像是在警告他一樣,之後,他就往出口去找匠了。
劍鋒在一旁看著笑風萍的樣子,對一旁觀賽的一劍東來說著。
「欸,他最近火氣很大。」
一劍東來聳聳肩,繼續看著前方,雙手交插胸前。
「誰知!可能輸了比賽,不爽吧。」
「呃,好痛!」
比賽結束,退去地獄狀態的歌舒婉兒,才發現自己腹部破了大洞,這讓她彎下腰,面目痛苦,幾個醫生跑了過來,問她要不要協助。
「到底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一個老觀眾抬起臉,以著不屑眼神看著離場的歌舒婉兒。
「我看這裡十個有八個都押匠!現在都賠了!我看啊,說不定跟冰雙伶對戰的風繼蘭也會輸吧?」
他說完,幾個隨行的都笑了。
由於這種不可預測性,反而陸陸續續更多人擠進來看賽了,幾乎整個大荒原都有人,前所未見,甚至攤販也都擺了出來。
大荒原的外圍,是一片數不清的黃色乾枯短草原,其中還夾著一些小湖,風繼蘭戴著圓形的帽子,一樣穿著銀色外套,他背後揹著獍獒羅跋劍,左手大市須彌劍,右手握皇道問霸劍。
眼前,是冰雙伶,如今解說原與一干雜誌報導人員仍在場外喋喋不休,風繼蘭的內心卻火燙不已。
劍的練習已經完成了嗎?他自問,或許只有透過實戰來解決這一切。
「指教了。」
冰雙伶對風繼蘭點了個頭,亮出她手上的劍,朝向風繼蘭。
「能與大名鼎鼎的新莊園之神對戰,是我的榮幸。」
「哎呀妳真是客氣!」
其實風繼蘭內心有點顫抖,畢竟對面是打敗了七世凋零的高手,加上長地五官精緻而清麗,無法不讓風繼蘭分心。
冰雙伶看了風繼蘭手上握的劍和背後揹的劍,嘴角翹起,忍不住去遮住部分嘴巴。
「原來,您也是喜新厭舊之人嗎?長久以來的夥伴,為何被您放在後面呢?」
「呃,不用對我稱呼您,這個,那是因為獎品要放在背後啊,不然弄壞了怎辦?」
冰雙伶笑了一會,沒多久,她恢復冷靜神情,盯著風繼蘭。
「那麼,就請開始吧。」
風繼蘭咬牙,兩眼翻白,衝向冰雙伶,使出風行之劍與接續之劍,速度驚人,打出了五十多劍,劍劍精密,綿延不絕。
冰雙伶看準來勢,分出分身,兩個她迎來劍與風繼蘭,速度飛快,繞打來劍,這使風繼蘭差點失去了目標,雙手各使大市須彌劍與皇道問霸劍周旋其中,左打右擋,右切左刺,彼此擊了三百多劍。
打著打著,風繼蘭感覺自己速度慢了下來,一看,兩把劍上竟然都佈滿了冰,快速凍結起來,他吃力地揮劍,眼下,兩個冰雙伶已往他這裡刺出劍來。
「喝啊!」
之前揮刺的劍徑數量已足以累積能量出來,風繼蘭退一步,他的手指已經被刺中,噴出血來,他將皇道問霸劍靠向大市須彌劍,兩劍接攏,一起以梅茲莉亞之力其中的累積能量之力高抬,然後反覆振動。
能量佈於劍上,藉著左右上下振動,迫出力量,能量鋒芒逐漸剝落了兩劍上的冰,此時冰雙伶已刺劍往眼睛來,風繼蘭大叫,他已經能夠高舉兩劍並放下,他心裡默唸著皇道問霸劍,並將兩劍用力放下。
不完全的大範圍壓制力量從皇道問霸劍中滲出,此時風繼蘭與兩個冰雙伶之間產生一股互斥之力,力量將風繼蘭兩劍之上的冰凍都褪去,也要把他和冰雙伶給互相彈退。
「不錯。」
兩個冰雙伶就要被彈走,此時其中一個冰雙伶舉起劍來,用力往前刺了一百多劍,蹲下。
風繼蘭往後退了幾步,拉住身子,他一看,往冰雙伶那裡衝的力量,竟然都在蹲著的冰雙伶頭上化成一圈冰凍,然後如冰雨碎片般掉落,擦過冰雙伶的肌膚、臉,情態美麗。
幾乎沒有間隙,風繼蘭已經衝向冰雙伶,另一個冰雙伶也與蹲著的冰雙伶合流,一起攻向風繼蘭,劍如雨出。
風繼蘭大吼起來,分出另一個他,四個人彼此相接,趨步、轉身、支援、刺劍,彼此與敵人、自己相會又拉離,一邊刺完換另一邊,有如四個人在跳舞,刺斬了一千多劍。
為了應付冰雙伶的分身,風繼蘭拉抬速度,使出風行之行與接續之劍,同時他讓在他眼前一切變得緩慢,這樣就足以捕捉到冰雙伶的動向,以及察覺真正的冰雙伶在哪一邊。
雖然很快,只有一瞬間,但只要一切變緩慢,風繼蘭就可看見在她們交換位置的那一眨眼下,所出現的進入痕跡。
看見了,兩個風繼蘭在一片華麗劍雨交擊之中,盯見有個冰雙伶為了閃躲劍鋒,身子動了一下,蹲下,轉身,有那麼一點瞬間之下,她的身子之影稍微往左滲出,然後附近那冰雙伶就有類似暗色光暈在右臂。
「看見啦!!!」
風繼蘭往右邊刺劍,旋轉自身,並吩咐分身繼續騷擾,那冰雙伶大驚,再要交換位置已經不及,劍戳中她手臂,手臂上一些肉飛出。
兩方四人再度激烈拼劍,呼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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