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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識之王的色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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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戰爭五十號遺址,顧名思義,是創世戰爭以來第五十個被發現的遺址,如今已是創世以來所建的高陵之上土製城堡和圍繞地面的兩處土製矮牆垣圍為僅存光影。
這裡分成三個比賽區,雲中城主和臨的比賽區,位於另一處土製矮牆垣外,那裡可以望見高陵,所見滿地都是沙土。
雲中城主帶著輕蔑和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臨,雙臂環抱胸前,劍插於其中。
「我是不知道你怎麼晉級的,我沒聽過你這個人,看起來,你也沒有用劍之人應有的氣質,不過沒關係,等下你就可以休息了。」
臨抽著煙凝視著高傲的雲中城主,抽了好幾口,他才回應一句。
「喔。」
不只場內參賽者有這種想法,連場外觀眾都一致認為臨一定要輸在雲中城主手上,把雲中城主送上下一輪比賽之中,所以一百個裡面有九十九個都押雲中城主贏。
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像羊刃、帝崇吾、亡神這樣的親友團。
「你有種就給我過來。」
臨持起不貳之臣劍,指著雲中城主。
「我今天特別想認真。」
雲中城主仰天哈哈大笑,他覺得很好笑,過不久,他沉下臉,陰險地看著臨。
「像你這種呢,就是不教訓不知道悔改,今天就讓你敗,好讓你氣燄別那麼高!」
雲中城主動身的一瞬間,臨也衝了出去。
「操!打了!!」
羊刃和帝崇吾兩人在人牆中推擠,要各自挑最好角度看。
「臨說他有秘密武器,不知真的假的?」
亡神一臉沉著說著。
「媽的有雲中城主這卑鄙小人,什麼祕密武器?玉川葉嗎?」
羊刃邊緊張回頭邊又往前方看,身體顫動了一百下。
已經離開拉赫莫諾夫的天罡,為了搜索蒼田江總身影,來到般遮師星停留,他在曙光院街看著射進來滿溢場域的日光,繞在邊沿的商店街,除了打量每一個經過的人,也滿臉喜悅地沉浸在院街廣大雅緻的美。
就在他經過綠地旁一間賣著當地人偶的商店時,蹲在地上穿著長黑連帽大衣的男子站了起來,像是等候天罡多時,走向他背後。
「在找蒼田江總嗎?嘿。」
這是殺死天罡一百次他也忘不了的聲音,他回頭,兩眼睜大,嘴也開了,整個人呆在那邊。
是天魁,天魁就那樣站在天罡後方,手插著大衣口袋,嘴角翹著。
「天魁!!!!」
天罡身體激顫了一萬下,他一時之間不知怎辦才好,竟然就這樣在原地不斷激顫著。
「嘿,別緊張。」
天魁張出手掌,往旁邊看了一下。
「我問你,你是找蒼田江總沒錯吧?」
「天魁!」
天罡又重複了一次,他這次趨步向天魁,像是有很多話要跟他說一樣。
「天罡。」
天魁臉沉了下來。
「我知道你有許多話要說,不過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聊,我們長話短說吧。」
天罡注意到天魁常常拿在手上的天盞曼陀羅不見了。
「好,你的小夥伴呢?」
「我不是來找誰麻煩的,為何要帶著它?」
「不可能,那東西對你意義重大,我沒有一次沒看過你沒帶著它的。」
天魁嘴角又翹起,他回想離開烏日星團後,去了提比里西星這他熟悉之地,在那裡待了一回。
「是該出發了,天盞曼陀羅。」
天魁在某一天,摸著手中的天盞曼陀羅,眼中流露出感情。
「那地方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我不想那麼快離開你,所以把它放地很後面。」
過一會,天魁抬起頭來,雙眼變得感性。
「但是,該來的還是要來,對吧?天盞曼陀羅?」
收拾了行囊,天魁出發了,他搭乘私人飛行器,自己駕駛,飛到了提比里西靠近彌樓星雲區一處岩行星上。
「它很明顯,但人們常忽略它。」
自言自語的天魁,腳踩在岩行星大地上,看向四面八方,到處都是長滿坑洞的扭曲石柱。
天魁往前走了百步多,他轉身沿著石柱群走,摸著石柱表體,他眼睛往上一看,有幾顆石柱表體上有被以特殊塗料留下簽到的名字,還附著一些文字。
「天魁,到此一遊,黑帽年八十九。」
「又重回這裡,魁,黑帽年一百七十。」
「第五十次,重返,魁,黑帽年一百八十九。」
「路過,第七十次。黑帽年兩百五十。」
「前往那裡之前,魁,黑帽年三百。」
「從一開始看到你到現在,上面有我滿滿的記憶。」
天魁摸了這幾顆石柱,繼續往前走,臉變得陰沉。
「該留的會留下來,該走的也會走,可不是?」
天魁嘴裡嗤嗤幾聲,咳了幾下,他往左邊石柱靠地面處一看,有個嵌進石柱之底的龕狀物,陷入內凹之中,靜靜地在那裡,張著龕狀之口。
天魁像疼惜愛物一樣地蹲了下來,摸著那龕狀物,滿臉笑容。
不知摸了多久,天魁端出了手中的天盞曼陀羅,看了它幾眼。
「該是讓你們團聚的時候了。」
天魁深吸一口氣,臉變得沉重,他從袋子中拿出一把像暗巷之鎗的鎗狀物,站了起來,對準了天盞曼陀羅。
「回歸吧。」
槍口射出黑色光線,打在天盞曼陀羅上,地面的天盞曼陀羅旋轉了幾下,就爆裂開來,碎片快速溶成黑霧,向四面八方噴溢。
一聲爆響,天魁手中的槍狀物也爆裂了,就那樣摔到地上,變成殘骸。
天魁看著黑霧,心中不知想什麼。
黑霧散去了,原本在那的天盞曼陀羅沒留下任何殘骸,只留下一塊金色之碑。
天魁嘆了一口氣,蹲下來,扭起那塊金色之碑,翻了幾下,端視了好一會,然後,他看向眼前的龕狀物。
「這是多麼美麗的組合……該是讓你們團圓的時候了。」
天魁捏住金色之碑,伸出手,靠向了龕狀偶中的突起之縫,小心緩慢地將金色碑滑了進去。
然後,天魁蹲在龕狀物前等待了一會。
突然,他聽到天上作響,發出了連續而扭曲的一連串悶響,好像所處行星快要毀滅的聲音,地面也搖晃起來。
天魁穩住身子,站起來,看向天空,在那原本幽暗之處,已佈滿了各種顏色,像繽紛色盤一樣,彼此推擠著、流竄著,這情景讓他看地眼嘴張大,久久不能平息。
天魁頭飆下汗來,這一切比他預料來的還要快。
「已經全部插完了?早就?」
天空處,計有淺綠、淺藍、深藍、綠、深褐、白、黃、金、黑、褐、紫、灰、橘、粉紅、紅、墨綠、藍十八種顏色,像個融爐一樣,既拉扯又接近。
「知識之碑,鬥戰之策,於焉開啟。」
天魁看著地上自言自語,地面依然搖晃。
這情景也被很多人看見,不同行星上的人,無論是法拉加特的、騰雲的、佩帝安羅的、夏勒底斯格的、娑羅樹的、因修托倫的,在他們自己行星天空上有的可以清楚看見,有的是模糊看見。
這短暫的異象,持續了一段時間。
後來,報導人員稱之為「知識之王的色盤」。
這是因為,這樣的罕見現象,在以前就有,不管文獻上還是耆老口中,都稱作知識之王的色盤,至於知識之王所指為何,就無人知曉了。
那時的絕代刀劍決,風繼蘭正好打敗了蒼田江總。
「這種事,你就別管了。」
天魁看著天罡,嘴角依然翹著。
「你就是光暗之壁吧?你期待看到世界毀滅,為何又要幫我?天魁?」
天罡說著。
聽到這些話,天魁嗤嗤笑著,低下了頭,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
「真是有想像力啊,天罡?」
「這不是想像力,這是依照我對你的認識,以及各種線索統合起來,我推測會這樣繞著圈做事情和表達的,只有你而已!」
天魁抬起頭來,兩眼睜大看著天罡,嘴角依然展現那揶揄般的模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鎗是不是壞了?承認吧,你打不倒新金婆羅華人!這是事實,請你接受!」
天罡乾笑了一聲,瞪著天魁。
「為何它會壞掉?」
「那本來就有使用壽命。」
咳了一聲,天魁繼續說。
「如今,涅槃人已剩三分之一,原本三分之一死在極諸餘齊的混戰中,另外三分之一毀在你手中,而新金婆羅華人呢,也剩三分之一,原本三分之一與涅槃人在極諸餘齊同歸於盡了,另外三分之一……」
「被輪狀物給幹掉了。」
「但是呢,你以為這樣就沒了?目前一切協議對新金婆羅華人那方有利,而且,之後新金婆羅華人脫胎換骨重來,數量上會壓過涅槃人。」
「怎麼,你打算看戲?」
天罡激動起來,往前趨步,臉紅大叫。
「快告訴我蒼田江總在哪!快!他媽的,不要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他快要完成柱了!!」
天魁眼睛飄向天罡那裡一下,嘴角依然是那種揶揄模樣。
「看來你知道的也不少嘛!」
「你的好妹妹告訴我的。」
「隨便!」
天魁兩手攤在肩旁,他咳了一下,帶著詭異笑容看著天罡。
「反正,這不是我關心的事,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線索。」
「什麼線索?」
天罡睜大眼。
「七十二地煞的最初核心基地。」
天魁笑著說。
「哇靠,這夠明顯了吧?」
「好!」
天罡說完,就一臉紅著,急速經過天魁旁,他一心繫著那個地方。
「欸,天罡。」
天魁背對著天罡說著。
「什麼事?」
天罡皺著眉,喘著氣,轉身看向天魁。
「這東西拿去吧!」
天魁從手中拋出了一個黑影。
天罡眼睛睜大,趕緊接住,他捧在手中,一看,竟然是底旁斯之壺的左半片。
天罡手發抖著,顫動了一萬下,他以不可思議和無法置信的眼看向天魁,嘴巴張著顫抖著。
「為何?」
太多疑問在天罡心中交錯流竄了,彷彿這些問題永遠得不到解答一樣。
天魁轉過身去,背對著天罡,咳了一聲。
「這我不小心撿到的,你快去吧,遲了就來不及了。」
說完,天魁嘴角翹起,一個人往前走了。
看著天魁背影,天罡以前的許多回憶湧上來,此時的他已不知自己是在過去還是現在了,時空交錯感就像重擊了他的頭。
天魁,你到底是怎樣的人呢?為何我仍不了解你?
天罡心中擠滿了這樣的疑問。
看著天魁遠去背影,天罡想起了另一個人,那就是他的老師非聖。
這兩人,一樣都出身於闇雲族,雖然兩人表現出來有所不同,但這幾個瞬間,天罡忽然在本質上,把天魁和非聖給連結起來了。
天罡紅著眼,抓緊壺的左半片,轉身,他嘴裡發出哽咽的悶聲,他此時還必須趕緊趕往那裡去,他一定要阻止蒼田江總。
走遠了,天魁露出滿意的表情,抬著頭,看著天,兩眼恍惚。
「一切,都要到來……」
約在二十強賽結束後的某一天,臨在自己下榻處,發覺自己全身發出異光,當時,他確實很慌張,還以為自己生了什麼病,邊抽著煙,邊摸自己的裸體全身上下。
過了一段時間,光消失了,臨鬆了一口氣,他往床上一躺,放在床上的不貳之臣劍沒收好,倒了下來,往他頭上一劈,他嚇地大叫。
然而,劍撞到他的頭,彈了起來,要翻到地上,那一瞬間,臨兩眼一睜,以極快速度去接住了半空中的不貳之臣劍,這速度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臨把煙往頭上扔,然後快速接住,他看著煙,看著自己的手掌,一臉不解。
接著,他把三十根煙往頭上扔,再度以同樣手法去接住,只是一瞬間就全接住了。
「我操??」
臨覺得自己速度好像變快了,他愣了一會,摸了自己的頭,才發覺沒流血,劍沒把他頭給劈破。
這不合理,臨想著,他之前睡覺常常沒收劍,像這樣被劍劈破頭的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讓他很困擾。
接煙的事也不合理,之前他最多只能在一瞬間接住十幾根煙。
他懷疑自己到底吃了什麼還是喝了什麼,還是早上吃的藥裡面摻了什麼?這一切讓他覺得反常、不對勁。
不過坦白說,臨感到自己身上在那些光消失後,有一種源源不絕的充沛感在裡頭運作著,這絕不是因為打贏了二十強賽太高興產生的幻覺,他很清楚絕對不是。
為了實驗這些感覺,臨決定拿起不貳之臣劍,駕駛玉川葉,去極者高原試試。
因此在宣布十強賽之前有一段時間,羊刃和帝崇吾曾來找臨,卻都找不到他。
等到臨再出現他們面前時,已經是一副容光煥發模樣,好像得了十次彩票頭獎一樣。
再回到神魔戰爭五十號遺址,臨看著雲中城主,雲中城主已經衝來。
「滿城風雨!」
雲中城主雙臂一張,天空墜下過百的劍能量群,往臨所經之地插去,接著他瞪著前方,握緊劍,衝了過去。
只見臨拔腿在墜落的劍能量群之間奔跑,左竄右移,速度驚人,接下來,他咬著牙,一臉猙獰,竟然整個人飛了起來,騰在半空,然後往雲中城主頭上那裡移身飛去。
「三小?」
羊刃睜大眼,他的反應與帝崇吾、亡神一樣,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我操,他什麼時候學會這個?」
「操,你看,那個臨,媽的之前也不是這樣!」
觀眾中有人指著飛在半空的臨,與旁人討論起來,一臉激動。
「操,他藏招喔?」
「什麼!」
雲中城主抬頭一看,臨已經在半空中不見,他急忙運用帝國之力加上自身梅茲利亞之力,操控還未消失的劍能量群,把它們叫回來,打算融成一體變成能量團加以利用。
一轉眼,臨已經在雲中城主旁出現,大吼,一劍插進雲中城主的臉龐,雲中城主大叫,血和肉片從臉上噴出來,劍穿到另一邊的臉龐。
「該死的東西!!!」
雲中城主拉回所有能量進體內,竄到劍上,劍外圍佈滿巨大能量,他隨手往旁一揮,斬向臨。
臨已經繞到雲中城主背後,一連砍了五十多劍,雲中城主耳朵噴飛、部分的頭顱不見,一邊腿殘破,背部滿是劍痕,慘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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