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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強賽-四明狂客對人天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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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期的東方劍壇,大概也只有你和幾個人比較夠看,就讓我看看,你是否有長進?」
「去死!!!」
四明狂客瘋狂張嘴,一副人天乘就是殺妻仇人模樣,持劍衝了過去。
在觀眾區中,遺恨嫣紅與左闕無缺也來看這次的比賽。
「妳看看。」
左闕無缺抬了一下下巴。
「東西方劍壇的人在互相傷害。」
「這可不是第一次。」
遺恨嫣紅想起她與七世凋零一戰,仍不是滋味。
「以前沒有人敢跟四明狂客糾纏太久。」
「為什麼?」
「哎呀妳不知道?四明狂客的梅茲利亞之力,可以侵入人的意識,以及禁制。」
「禁制什麼東西?」
「如果有任何方法或組成可以解除他對人的意識侵入……那這是不允許的,也就是說,無解,妳只能站著被他打。」
「那麼厲害?那他還不稱霸劍壇了?」
「以前人天乘在那裡的比賽時,也吃過一次虧。」
左闕無缺臉看向旁邊的人群,看到上官東也在那,明顯就是來支持四明狂客。
「不過妳也知道……四明狂客這人瘋瘋的,妳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對於劍壇之霸好像沒什麼興趣。」
「喔。」
比賽區內,兩人相視。
「我清楚你的招式。」
人天乘身子前傾,瞪著四明狂客。
「這次,要讓你敗。」
「他媽的,你也栽在我手上過一次啦!!」
四明狂客張嘴大吼,發出怪叫聲,人跟著向前衝,往人天乘那裡打出狂打劍法,斬了足足有一千多劍,同時他讓人天乘衝來位置集中出能量織成的劍群,要猛烈地撞死他。
「不過,人天乘的其中一項關鍵能力,就是會讓靠近他的人精神恍惚。」
左闕無缺頭飆下汗來,看著逐漸靠攏的兩人身影和劍徑。
「所以看誰最快把對方給弄倒。」
「高手過招,一瞬之間!」
遺恨嫣紅做了補充。
劍光激撞,兩人未靠近,身周就充滿了劍徑,碰撞出巨大聲響。
人天乘開始感到意識不受控制,他兩眼睜大,身體顫抖了一萬下,但趁此之隙,他仍努力以枯萎之劍瞬間將包圍來的劍能量群給全速打落,接著他把目標轉向眼前的狂打劍法。
四明狂客狂笑起來,他開始感到精神恍惚,行動也變得緩慢,但仍不放棄在緊要關頭維持住狂打劍法的一千多劍路徑。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轉眼間,人天乘已經以天字截斷合併人字雙卸雙進並癱瘓核心劍法,中斷了狂打劍法,並使劍與人又進又出,左支右擋,直搗核心,把狂打劍法的組成全部癱瘓掉,一瞬間崩潰。
四明狂客在恍惚中意識到他的梅茲利亞之力效果快全部到達了,屆時人天乘就是待宰羔羊。
人天乘動作慢了下來,他就要停止自身一切。
就在四明狂客大吼,往前刺劍時,他突然感到自己的思想不受控制,人就呆呆站在原地,舉著劍,不知為何。
這一瞬間為人天乘爭取了最好機會,侵入意識的控制中斷了,人天乘又抬起頭來,趨步出去,對著四明狂客那裡刺出了一劍乘三劍,百劍乘萬劍之力。
四明狂客慘叫起來,他思想又恢復無阻塞了,但情況已來不及,他只有伸出手刺劍,並讓自己的其中一項能力促使防禦短暫暴增。
接下來,四明狂客的手指和持劍手臂噴飛出去,然後變成碎肉,大約有一千劍打在他堅硬全身上,不論臉、脖子、胸口、腹部、雙腿、肩膀、手臂,全都佈滿了人天乘的劍。
百劍乘萬劍之力撞擊在防禦暴增的身軀上,就像波浪撞在山壁上一樣,不斷拍打出傳遍全場的巨響,看地觀眾都豎起脖子來。
但是,這劍上佈滿脈衝,加上劍力兇猛,積少成多,並且就只是眨個幾次眼的速度。
於是,四明狂客全身爆炸起來,他人噴飛出去,倒在地上,全身已是殘破,眼睛沒了,部分頭顱不見,肩膀、手臂全失,雙腿俱碎,胸腹皆爛到像被挖空一樣。
「我贏了。」
看著四明狂客滾下來的碎裂手環,人天乘呼了一口氣。
「你老師咧……」
猶存一息的四明狂客感到附近有人靠近,他以著殘破的聲音嘶叫著,大概是醫生來救他了。
「勝負已決!!!」
解說員高舉手臂大叫。
「人天乘,八分!!!四明狂客,三分!!!!」
「妳有沒有注意到,好像有一瞬間,四明狂客的梅茲利亞之力中斷了?」
左闕無缺像很緊張地轉頭問著遺恨嫣紅。
遺恨嫣紅搖了搖頭。
「沒耶,我只知道,人天乘最後有留手,不然四明狂客就碎成一堆渣了。」
「呃,這是當然的吧。」
究竟為什麼四明狂客會在那一瞬間中斷梅茲利亞之力,只有一個人才知道,那人也在觀眾區中。
是霽天,他穿戴著黑色斗篷,嘴角翹起。
「至少在這時候,要讓人天乘晉級。」
霽天想著……因為那天在紅色人偶茶館,風繼蘭有跟他提過在八寒那段時間,遇到了一個頂峰之劍的經歷,關於那些,風繼蘭都跟他說了。
這次在刀劍決,風繼蘭很緊張,不過霽天聽得出來,風繼蘭夾帶著無上興奮,想要與這頂峰之劍再會會,實在沒有比這更棒的事了。
接下來無論人天乘比賽的狀況怎樣,霽天都不插手了,畢竟那樣做也需要耗費很大精力。
已經幫人天乘排除最明顯的障礙了,接下來就看他自己了,不過就算叫一百個不懂劍的人來判斷,也會覺得最終是人天乘與風繼蘭的決戰。
人天乘舉起了勝利的持劍手臂,頂峰的劍,再度勝利,所有觀眾,包括來看賽的晴風鰈,情緒都拉到最高,他們張大著驚訝的眼和興奮的嘴,彷彿見到新的劍神誕生。
「太棒了!!」
沒有人比晴風鰈更高興,這些榮耀已經刻在她和人天乘彼此心裡。
「也太快結束了。」
觀眾中有劍客說著。
「還能讓你看個一下就不錯了,你大概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另一劍客說著。
「我一個朋友曾跟他們在劍壇混過,以他的說法,說這兩人是欲界前十的用劍之人,也沒人會反對。」
「操,你把劍神日不隋放哪了?」
「還不是死了?」
拉赫莫諾夫所代表的十強賽已經全部結束,解說員說將再他日另行公布下個比賽場地,請大家先去狂歡,並且他把確認晉級的五個人都唸了出來,說他們將進入到下一輪比賽,也就是五強賽。
「晉級者為:龍鳥品、歌舒婉兒、風繼蘭、臨、人天乘!!!」
「實際上是四強賽!!!」
解說員高聲吶喊著。
「原本作為獲得冠軍的持有劍的墓的主辦之人,也就是新莊園之神,同時是參賽者的風繼蘭,目前仍然沒被擊敗,並且晉級!」
「照原本規定,他本人曾說,假如在過程中他被擊敗,那下一個人就是繼承他的劍,繼續走下去,往冠軍賽去,也就是最終權力象徵的轉移!」
「除非這人又被擊敗,才有可能再交到下一個手中。」
「然而,到了五強賽,或者說是四強賽,就奠定一個基本原則,由於人數關係,特別給持有劍之人一個機會,那就是他將從這一輪開始作為一個等待被挑戰者,並且不出賽。」
「另外四個人必須各自對決,進入到準決賽,才有機會與持劍之人進行最後對決!!!」
觀眾們聽到這些,紛紛討論了起來,有人覺得合理,有人覺得可能是刻意要做什麼宣傳。
但無論如何,有如黃袍加身的持劍之人現在高高在上,就等從下面階梯趕來的四個人來挑戰,看誰是最後留下的競爭者。
這產生了更大的討論熱度,尤其是各雜誌報導人員瘋狂的下標題和搶先報,加上蜂擁而至的人潮越來越多所致,每個人都要來踏入一下刀劍決的場地,就算不是來看賽也無所謂。
人們討論最大的還是留下來的五個人,這五個參賽者中,反而不是像風繼蘭和人天乘這種理所當然的被討論者,而是在「黑馬刀劍決」這外號下誕生的其他三個參賽者。
「於是,劍,產生了無限可能性。」
風繼蘭搭配賣運動穿戴部品的廣告,出現在各大街小巷上,他指著前方。
「只要你肯努力,你也能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
正是這樣,風繼蘭趁著他預想先好的言詞,在比賽期間記錄了大大小小的訪談和接了各種廣告下加以運用,正好下了最佳註解,反而讓不是圈內的人掀起一波內心高潮。
到此為止,據說在比賽期間,成立於欲界各大小星系的官辦劍壇和私人劍壇,就有一萬多之譜。
可以說是,劍壇前所未有的興盛,當然,是不是一時熱度,也得看人們對劍是否有達到真正的認識。
「只要有心,你也能成為拿劍的人。」
像這樣的廣告標題,出現在各地,並以風繼蘭作為主要代言人。
雜誌上也報導著:新的偶像!!前所未有的年輕劍神,人們為他瘋狂,商人也為之景仰,他關懷大小事,他希望世界改變,他內心充滿熱忱,並有著赤子之心!!
「看看!這很棒啊!」
風繼蘭拿著手上的資料,用手指彈了一下,露出興奮的表情,對著笑風萍說。
「我做的廣告詞不錯吧?多少人為之傳頌啊!」
「不錯!」
笑風萍喝起酒,看著風繼蘭的神情。
「故事!故事想好了沒?這一期,我要那個誰,啊,對!冰雙伶!就是她!」
風繼蘭張大眼,指著笑風萍。
「放心吧,你說的那些故事,早掛在大街小巷每個人經過都會看到的地方了!一抬頭就是某某的短句,就像個格言一樣,露出那人的側臉,然後故事開始展開,就像記錄一樣!」
「最受歡迎是誰?還有,叫雜誌舉辦投票,『你最喜歡哪個人的故事?為什麼?』,『票選你心目中的劍客,為什麼?』,哎呀,我真是天才!」
風繼蘭興奮地不斷說著,臉都紅了。
「欸,風繼蘭。」
笑風萍拿起桌上一瓶酒,遞給風繼蘭。
風繼蘭接過,打開來,朝向笑風萍,舉起了酒。
「祝你成功!」
笑風萍舉起酒,用那愁感雙眼看著風繼蘭。
「哈哈!謝啦!」
風繼蘭回敬,接著把酒灌進嘴裡,他哈了一聲,兩眼亮起來,對著笑風萍說。
「沒有你,還真辦不起來!!」
「哎呀,一切都是緣分啊。」
笑風萍把頭別到一邊,嘴貼住傾注著酒的酒瓶口緣,聲音變得含糊。
「一切都像夢一樣啊!」
風繼蘭蹲了下來,摸著頭,閉上眼,看起來很痛苦,但嘴巴卻是笑著的,他身體顫抖了一萬下,好像快承受不住這到來的一切。
「記住。」
笑風萍指著蹲在地上的風繼蘭。
「只要你有心,全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你完成!」
風繼蘭眼睛睜大,只差沒整個人衝出去。
「這真是他媽至理名言!」
笑風萍和風繼蘭仰天大笑,他們好久沒笑地這麼開心了。
的確,一切的一切,真的得從風繼蘭和笑風萍離開天界開始說起,為了劍,他們相知相惜,中途雖然分離,但後來一切又繞回來了。
風繼蘭越來越相信,只要你心中有劍,沒什麼辦不到的。
轉眼間,風繼蘭招待了過去認識的朋友們在拉赫莫諾夫最大的會館中用餐,順便敘舊,所有人舉著酒杯向著他,一臉欣喜,其中包含了雅凡佩托、驕零、冰雙伶、麗琳瑪格,以及極諸餘齊一眾。
當然,在一劍東來要求下,臥月浮梁也被邀請來了,笑風萍則自己帶了漆晚閒、匠,他們自己坐在另一桌,風繼蘭想找到沙伽羅,但找不到她的人。
「恭喜恭喜!!」
恭喜聲不絕於耳,彷彿風繼蘭已經拿到了冠軍一樣。
風繼蘭一個個下去敬酒,還跟笑風萍扮演了一搭一唱的笑話組合,同時又跟麗琳瑪格玩起活動中幾個以酒為主題的遊戲,又主持起猜謎大賽,最後他還跳了個舞,邀請了幾個人上來一起跳。
他氣喘吁吁地舉著酒杯,臉都紅了。
「呃,其實今天,我是私心要祝歌舒婉兒順利的,她真的很優秀!」
座中的歌舒婉兒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臉都紅了,雙手緊放在併攏的腿上,周圍傳來一陣為歌舒婉兒鼓掌的聲音,一劍東來和劍鋒更是不顧形象地大喊,為歌舒婉兒打氣。
「歌舒婉兒!!妳有上萬個支持者啊!!」
一劍東來展起瘋態,把雙手放在嘴緣邊,像是能夠增大音量一樣。
「嘖,一劍東來……」
看到一劍東來還站在座位上跳舞,引來訕笑,身旁的延清子都尷尬了。
看到這一切,風繼蘭也笑了,他覺得自己很開心,能夠看到人們為了某些事而激動而笑,是他一直放在心上的。
畢竟他知道,痛苦的事情太多了,但真正的快樂卻短暫。
「恭喜!!!」
雅凡佩托在旁拍著手,她與一些人圍著中央一座由三把劍模型打造成的糕點,她一臉高興,確實是發自內心為風繼蘭高興的。
「那麼,這要讓大家共享的好吃糕點,就請冰雙伶小姐來動手吧!」
風繼蘭拿起手中切糕點的一支擬劍狀專用刀,將她遞給了一旁的冰雙伶。
冰雙伶像是鼓起了勇氣一樣,臉有點紅,顯得很不好意思,接過專用刀,走了幾步,在風繼蘭和一些人鼓吹下,她戰戰兢兢地舉起了手,對準那團糕點,慢慢地切了下去。
糕點被切成三大分,分別依著仿照獍獒羅跋、皇道問霸、大市須彌三把劍的模型作三個區塊分割出。
在一片喧鬧聲中,風繼蘭和一劍東來、劍鋒、遺恨嫣紅、雅凡佩托、臥月浮梁端起糕點,將他們分給各桌的人,巡了好幾回,笑鬧聲充斥其中。
臥月浮梁把一些糕點的黏膠物沾在一劍東來臉上,半瞇著眼笑地很開心,一劍東來也瞇眼張口大笑。
風繼蘭看著人們彼此感情熱絡,他也半瞇著眼笑了。
這一切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風繼蘭突然這樣想著。
會館附近的茶館,臨半躺在一張椅子上,一腳抬了起來,放在桌上,抽著煙,看著前方,他旁邊有天煞孤星、羊刃、亡神、帝崇吾,各坐或各站於一側,拿著酒,抽著煙,喝著甜茶。
「終於也到這了。」
臨顯得兩眼呆滯,看著前方的人群。
「我覺得不會是龍鳥品。」
羊刃搖了搖頭,抽了一口煙,吐出去。
「我覺得你可能會跟那個人天乘排到。」
「沒關係。」
臨起了身,把煙熄掉,吐了最後一口煙。
「我滿足了,其實。」
「什麼?」
羊刃睜大眼。
「你不是最想遇上龍鳥品嗎?」
「隨緣。」
臨站了起來,看向另一邊靠近窗外處,從這裡可以看到外面街道,他扭動了背部一些肌肉,作著伸展動作,打了個哈欠。
「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
羊刃問。
「去運動一下。」
看著臨走出茶館,羊刃和帝崇吾的眼都停在出口那裡好一陣子。
「他其實有點緊張吧?」
亡神搖著手中的茶杯,看著裡面的液體。
「嗯,他今天話不多呢。」
帝崇吾說著,然後看了前方,他看到在那角落處,人天乘和晴風蝶正私密地說著什麼話,表情滿足,頗為曖昧。
神魔戰爭五十號遺址的矮土牆垣邊,龍鳥品坐在上頭,喝著茶,在這夜空下,她不知在想什麼,眼睛像是品嚐著茶一樣地凝視於前方固定一點,或者是陷入思考。
忽然,她聽到異聲,抬頭起來,看到玉川葉從天空劃過去。
她看到那東西,就意識到是臨了,這使她嘴角翹了起來。
「龍鳥品!」
聲響落下,龍鳥品往遠方看,那裡,火阿旁手拿提著兩籠當地特製餐點,走了過來。
「我排好了久才買到,一起享用吧!有兩個!」
火阿旁與龍鳥品一起坐在矮土牆垣上,談論著過去的事,一邊吃著籠中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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