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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場七十二地煞層峰會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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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喘著氣,滿身是血,看著遠方那端,拿起一根煙,抽了起來,此時他全身上下都痊癒了。
「欸,踢一下,不過分吧?頂多讓你扣個一分。」
臨像是自言自語說著,然後大力吸了一口煙再吐出去。
所有觀眾都傻了,他們推擠著看向人天乘那裡,發現在地上顫動了好幾萬次的人天乘,他的手環已經碎裂在地上,還是在噴飛到這之前就摔到前方的地上去了。
「我操!!!!!!!!!!!」
「我到底看了什麼???!!」
「這怎麼可能!!!」
「作弊!作弊啊!!!」
「我才不相信!!!!」
「他媽的人天乘你給我起來!!!」
觀眾們瘋狂了,像是傾家蕩產一樣,或許有一半以上的人把一堆錢押在人天乘身上也說不定,不只是多而已,或許其中還牽扯有產值的東西。
這對今天的觀眾來說簡直是煉獄,他們甚至有的人拿起劍來去砍旁邊的人,立即被衝入觀眾區的劍客護衛給強制帶走。
「操,真的扯。」
霽天也很意外這一切,他在一個角落看到這一切,嘴裡的煙差點噴出去。
嘖了一聲,霽天覺得自己幫了風繼蘭的那一把全沒了,不過他也很驚訝臨竟然這麼能打,還不是能打而已,以他對臨了解,臨的速度不可能這麼快,也沒什麼自己治癒的事情。
這樣的反常,讓他懷疑起臨是否在最近有什麼巨大的變化發生在身上?這只有等賽後他去問才有可能知道了。
劍的頂峰倒下了,所有人像葬送至親一樣,有的瘋狂哭叫著,有的摸著頭蹲在地上顫抖,有的互相攙抱,有的故作冷靜一直瘋狂抽煙,有的還笑了起來。
晴風鰈跟著醫生一起進了比賽區,此時解說員勉強在一片噪音中舉起手臂,宣布勝負已決,解說員的臉看來也很無奈。
晴風鰈滿臉是淚,奔向地上的人天乘,把他的頭給微微拉起來,靠在她蜷跪的大腿上,她一直叫著她名字,滿溢關心之情。
「人天乘!人天乘啊!」
晴風鰈哭地雙眼都紅了。
「想不到……」
人天乘的人浮了起來,他被醫生們給抬了起來,由於身上的藥快速作用,人天乘勉強能說出一些話來,他轉頭對著底下跟隨的晴風鰈說著。
「我真的想不到。」
「人天乘!沒關係的!」
晴風鰈像是想要安慰又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一直跟隨著醫生們的身影,對著上頭的人天乘呼喊著。
「你很棒了!你真的很棒!」
人天乘疲累地微笑起來,對底下的晴風鰈豎起了大拇指。
晴風鰈看了幾眼,又看向走向出口的臨,她呼喘著氣,一臉不安地跟隨著醫生隊伍,直至出了出口,此時一些觀眾中支持晴風鰈的人,才知道晴風鰈那壓倒一切的用刀氣勢,也有小女人的時候。
臨呃了一聲,抽起煙來,邊走出出口,他望向四面八方,觀眾蹲的蹲,站著抽煙的站著抽煙,看起來人少了很多,各有零散空間。
不變的是,人們還是帶著一種鄙視和不悅的眼神看著他,甚至有著仇恨,因為臨害他們把錢都輸光了。
不過臨無所謂,他心裡爽到不行,他只管抽著煙,邊走著,身旁還有一些劍客護衛跟隨著,他望向觀眾群中,羊刃、帝崇吾、亡神、天煞孤星,走了過來,對他高興呼喊著,邊揮舞手臂。
「評分!!!!!」
解說員在一片騷亂中,過了很久才不情願地叫著。
「臨,八分!!!!人天乘,七分!!!」
解說員被打倒在地,遭人圍毆,觀眾覺得這樣的分數有失公平,有幾個人拉著那幾個激動的觀眾,說是人天乘運氣不好,想要阻止,反而被轉身好幾拳打倒,血花濺天。
直到笑風萍和風繼蘭趕了進來,笑風萍大聲喝斥著,亮出劍來,風繼蘭也維持秩序,這些人才停下手來,滿臉憤怒和瘋語地被一群劍客護衛給帶走。
風繼蘭看了地上,不只這裡,連別的地方也有血跡,他搖了搖頭,一臉哀傷。
「我操他的,我也不相信!」
笑風萍一臉揶揄般的僵硬笑顏轉過來對向風繼蘭,他像迫不及待把他的發現公諸於世一樣。
風繼蘭只是抽筋般地閉眼仰天乾笑幾聲。
對,根本沒人敢相信。
劍之頂峰的倒下,又改寫了所有人對刀劍決的預期,甚至有報導人員在冒著生命危險時說著,這肯定打了百分之九十的人的臉。
四強賽的結尾,引起了更高一波的討論,其中有更多謾罵聲,許多人甚至覺得比賽本身充滿疑似放水的行為,讓人覺得錢被坑了,當然,主辦單位除了滅火,也會以請懷疑者購買後續的記錄集錦來了解。
光是人天乘這一敗,就出動了欲界所有大小報社和主流雜誌,就連地下刊物也來摻一腳了,其中產出來的專題篇幅遠遠超過之前任何一輪比賽。
有一些觀眾對比賽反感起來,拒看接下來的冠軍賽了,他們不想看到自己不看好的東西出現在準決賽或決賽中,在那裡騰飛空中,快速使劍。
事實上隨著人天乘之敗,確實有一部分特地前來的觀眾就這樣離開了古爾班古雷星,不過主辦單位無所謂,該撈的錢都撈夠了,真正留下來的才是關心這場比賽的精神的。
此時剛好也接上其他各大比賽的開幕,所以順勢把人帶走也是正常的事。
「聽說有許多人離開比賽,不看了?」
報導人員問著風繼蘭。
過了一會,風繼蘭咳了一聲,才說。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想起了臨,決定以這作為一種被提出來的典範。
「就如你們所看到的,不能否認,劍有各種可能性。」
「我們會有自己支持、喜歡的參賽者,就像我們會有不同的飲食喜好,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但我們該尊重的是,那些確實靠著自己努力拚上來的人,不管他們受到多少阻礙……」
「讓我們迎向這一切吧!這裡是個證明自己的地方,你,準備好了嗎?」
風繼蘭把手指指向前方。
「一個關於王者下墜的傳說」、「只有一瞬間的稱霸」、「短暫的輝煌」、「險峻的刀劍決:教你如何看懂為何沒有絕對的勝負!」,諸如此類的標題出現在這一時期的各大報導上。
至此,所有人很清楚了,會走到最後的只有三個人:風繼蘭、龍鳥品、臨。
有些報導甚至對接下來的對決下了有貶低意味的標題:「傭兵、權力者,與新莊園之神的對決」。
可見在大多數人心中,對於非正式劍客出身的臨和龍鳥品,還是難以接受的,尤其對那些有著劍客經歷或者是熟悉境外儀式一類劍壇賽事的人而言,這種情結更重。
但事實擺在眼前,要挑戰持有劍的王者的人,就是這兩種人。
古爾班古雷當地最大酒館,聚集了一堆觀眾、老貴族、過氣劍客、報導人員,還有一些晉級的參賽者與失敗的參賽者也夾於其中,他們舉起酒,徹底狂歡,參與當地的遊戲和活動,今朝有酒今朝醉。
臨坐於一個角落,旁邊有著羊刃、帝崇吾、亡神等人,他們手中的酒顏色都不一樣。
「臨,那些雜誌的報導人員沒來問你?」
帝崇吾一臉好奇瞇眼微笑地說。
「說你是不是作弊?啊哈哈哈哈!!」
帝崇吾一個人在那一直笑著,身體顫動了一千下,再沒人來阻止,恐怕就要笑死。
「你白痴?我靠自己的。」
臨喝了一口紅色的酒,看向遠方,看到龍鳥品和火阿旁坐在某個角落,非常低調,還戴著毛帽。
「龍鳥品。」
羊刃也注意到了,看向那裡,然後回頭看臨的反應,臨只點頭嗯了一聲,繼續喝著酒,盯著那裡,然後點起煙來抽,大力呼了一口到羊刃臉上,羊刃在那搧著,臉都紅了,嘴裡亂罵著。
「看來你無法跟他一戰了呢!」
亡神喝了一口綠酒,說著。
「真是遺憾。」
天煞孤星搖了搖頭,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臨。
「你們是白痴?我又沒說一定要跟她打。」
臨臉變得猙獰。
「話說這次準決賽已經出來了,地點在這裡的幽篁神塔和窺星之塔兩個地方,據說是你們要各自和持有劍的人打一回,看誰輸分最多就被淘汰,晉級的再跟持劍之人打最後一次決賽。」
帝崇吾說。
「看來,你要和龍鳥品比,看誰撐到最後,看你啦,可別讓我們這些支持者失望了,希望你能撐到跟持劍之人比決賽!」
羊刃搭了一下臨的肩,嘴裡嗯嗯幾聲,點了幾下頭。
「關你屁事?」
臨一臉不耐煩又猙獰模樣,翹嘴張齒,瞪了羊刃一下。
「話說你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大家都很好奇,從跟雲中城主比的那一場就……」
帝崇吾以一種深沉的眼神看著臨。
過一會,臨聳了聳肩,搖了搖頭,喝著酒。
「我也不知道。」
「什麼?你不知道?」
羊刃張大嘴叫著。
「你自己的身體你不知道?」
「我是說真的。」
臨大概把那天晚上的事跟羊刃等人說了一下,他們都露出不解的表情,好像聽了什麼鄉野傳說一樣。
「看來,只有請專家來回答了,啊哈!」
帝崇吾瞇著眼笑著,身體又抖了一下。
「不好笑咧!」
臨用眼睛上下打量了帝崇吾,一臉猙獰,帝崇吾反而笑地更激動。
這幾天,氣氛格外詭異,空氣中彷彿澱著一種揮之不去的黑色寧靜,讓在街上的人們臉都疲累和沉寂起來,行動緩慢,無論是有日光的地方還是陰影處。
根據主辦單位規定,臨和龍鳥品可以決定誰要先挑戰持劍之人,並在三危神聖寓所當著眾人面前決定。
那一天,臨與龍鳥品兩人背對著群眾,站在主辦單位前,他們兩人並立,保持一段距離,但兩人很清楚,幾乎用著餘光在感受對方在做什麼,好像沒上戰場但已經準備好下幾步的廝殺了。
「不如我先吧。」
龍鳥品說著。
「我沒意見。」
臨過了一會才說。
主辦單位大吼,宣布由龍鳥品先挑戰風繼蘭,底下群眾一陣喧嘩,又開始議論紛紛,臨在一片噪音中,看著面無表情的龍鳥品轉身,背對著他,從左方離開,他就這樣看著,內心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們如果知道彼此都一起成為挑戰劍持有者的競爭者,心裡不知做何感想?這等於是踩過許多用劍用刀高手的軀體才能爬上最後一層階梯的意思。
這種感覺,恍如讓臨又回到別雅盞,又回到夜光遺跡,他突然興奮起來。
看來,他和龍鳥品仍互鬥著,只是以不同形式。
臨抽起煙來,走向右方,穿過了一些主辦單位的人。
在聖靈星的過去之城,已經毀傾的港邊尖塔之下,聶貓兒從東邊走了過來,正巧蘇余絨從西邊迎過來,兩人帶著驚訝表情和眼神互視,停了下來。
「妳也接到?」
聶貓兒問著。
「對,蒼田江總進行了領導召集,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們說。」
蘇余絨不安地看著右斜方。
「他還活著喔?哈!」
聶貓兒帶著揶揄的語氣,然後撥了一下垂到右肩的束起來的後髮尾,讓它回到頸後。
「到底是要說什麼?那傢伙……」
「不知道。」
從聶貓兒背後走來一人。
「咦,這麼巧?各位也在這?」
兩人轉過頭去看,竟然是夏侯磐。
「我才奇怪你在這!這是領導召集,你來幹嘛?」
聶貓兒眼睛上下掃視了夏侯磐,顯得不屑。
「呃,我接到總領導的傳信,說要過來開重要會議……」
夏侯磐顯得有點慌張。
「呵,連你也叫來?該不會是宣布你升任為層峰領導這鳥事吧?」
聶貓兒轉過身去,側著對夏侯磐說話說,眼看前方,聽聞此句的夏侯磐沒說什麼,看著地上。
「倒是很久沒見啊,夏侯磐!」
蘇余絨露出笑容,嘴角翹著,盯著夏侯磐。
「哈哈,是啊!」
從蘇余絨背後那方向,猗道奇也走了過來,還舉起手跟大家打了招呼,他身上揹著一些側背包,看來像是工作到一半被叫過來。
「怎麼你也來了?」
蘇余絨露出狐疑眼神,皺了一下單眉。
「怎麼,蒼田江總要一次宣布兩個嗎?」
「看來七十二地煞是不是沒人啦?」
聶貓兒一手插著腰,一隻腿稍往外踩。
「誰知道?反正我就是過來了,等等聽他說些什麼吧!」
眾人這時往西邊一看,蒼田江總神情詭異,毫無笑容地走了過來,瞪著這四個人。
「終於來了。」
蘇余絨雙手交叉胸前,轉頭看向像一臉欠了巨債悶悶不樂的蒼田江總。
蒼田江總停下腳步,看著這四人,露出陰險笑容。
「真是太遺憾了,各位。」
「遺憾什麼?話說你今天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
蘇余絨問著。
蒼田江總搔著脖子,再搔到頭側,最後摸了摸後腦,閉上眼睛說著。
「也好久沒召開層峰領導會議了,但我想,這是最後一次。」
四人都睜大了眼。
「為何?」
蒼田江總張開眼。
「因為七十二地煞將解散。」
「你在說什麼?蒼田江總?」
蘇余絨一臉不解。
「任務一直都在進行不是嗎?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念三千協議簽了?」
「知道,我都知道,不過……」
蒼田江總嘆了一口氣,看向左方的海。
「七十二地煞只剩我們,你們知道嗎?這個組織,已經沒有存在必要了。」
「你傻了?會有新的領導,新的部下,新的執行者……無論在哪裡,只要有心,七十二地煞都可以被繼承下去,怎樣,你是不想幹了?總領導?」
蘇余絨嘴角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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