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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決賽-龍鳥品對風繼蘭(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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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巨大的毀滅性能量波群往前射出,淹向龍鳥品。
龍鳥品看著這一團能量波群,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咬牙,揮動劍,大範圍的箭鋒狀能量波群也掃出,兩者撞在一起,動搖整個幽篁神塔,許多站著看的人都跌到地上。
在爆炸之中,風繼蘭和龍鳥品各自抓住機會,往彼此所處位置施劍,一打就是上萬劍,劍光飛竄。
風繼蘭塌陷、打破、卸消、枯萎、壓制龍鳥品數千劍,龍鳥品則強制貫穿、枯萎、礦化風繼蘭數千劍,但在總體數量上,風繼蘭解決龍鳥品的劍多。
一步接著一步,數劍接著數劍,一影遞著一影,龍鳥品驚覺風繼蘭越打越勇,下一個瞬間,風繼蘭以著獍獒羅跋劍給予的功能爆發起來,所有壓在身上的影響轉眼間短暫消失。
風繼蘭的人飛奔出來,往龍鳥品全身上下刺劍,刺出了萬多劍。
龍鳥品感到慌亂,她只有硬著頭皮往左右上下各角度刺劍。
不行,儘管礦化了許多劍徑,枯萎了許多劍徑,強制貫穿了許多劍徑,劍卻是源源不絕撲出,在龍鳥品打算下一步行動並打出萬品蓮花劍殲時,她的左臂已經被劍給強行刺中,噴出血來。
「呃啊!」
龍鳥品大叫,拉退,左臂已經被斬飛,她接著再退,腹部、左腿都中劍,接下來是胸口,此時後方分身又出現,刺中龍鳥品的背,頓時龍鳥品血花濺天。
風繼蘭速度變慢了,急喘起來,用劍開始疲軟。
龍鳥品大吼,變得憤怒,轉身十多劍搭配顯龍之力和礦化之劍,連消帶打,把分身給斬爆,她沒歇著,往前以單臂揮劍,畫出了一個結構空間,把自己和風繼蘭給塞了進去。
「這是……」
風繼蘭看著自己所處空間,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在這房間之中,只有他和龍鳥品,兩人相距十步以內,身周只有牆壁和天花板、地面,以及一些黑色線條。
「在這空間之中,你能發揮的很有限吧?」
龍鳥品抬起下巴,睥睨著風繼蘭。
「只要給你小空間,你的速度就發揮不出來!」
風繼蘭沒作聲,重新整好戰鬥姿態,略彎著身,將獍獒羅跋劍和皇道問霸劍握緊在左右手上,一個指天,一個指地,毫無疑問,距離如此近,風繼蘭的意識更加衰弱了。
「喔啊啊啊!!!」
龍鳥品衝了過來,一出手就是夾帶顯龍之力的巨大脈衝和枯萎之劍、礦化之劍合成的萬品蓮花劍殲,一出就是數萬劍。
「回歸初心。」
風繼蘭內心想著,他太依賴劍帶來的好處了,接下來他要以樸實有力的劍法來應付這一切。
腳步踩出,右方來劍,風繼蘭以右手皇道問霸劍伸出,夾絞其中,抗住,然後隨著他身子一擺,在一切變得緩慢之中,點了十多劍,在正面來勢之中,垂落了一整個正面劍徑。
劍徑之中,風繼蘭矮身、旋轉、移身、趨步,在一瞬間完成,左手的獍獒羅跋劍也垂落一個側面的劍徑,然後旋轉劍起來,捲動正面劍徑,以柔克剛,並塌陷來劍。
然而,風繼蘭的左手被刺中,左肩也是,獍獒羅跋劍的去勢都被礦化所擋,並跟著礦化,數聲爆響,在蓮花之勢崩潰瞬間,風繼蘭的左肩和左手噴出,獍獒羅劍旋飛空中。
風繼蘭眼睛一眨,劍貫穿過他的臉,他右手的劍也刺中龍鳥品的胸口,彼此血花互濺。
龍鳥品唔了一聲,臟器飛出,她揮劍,刺往幾步之內的風繼蘭脖子,風繼蘭單以右手來擋卸,絞轉之中,以以柔克剛加上阻抗之劍、壓制之劍的合體,竟然將龍鳥品的劍給打偏,劍快從龍鳥品手脫出。
龍鳥品拉轉劍,以強制執行之力旋劍,此時劍痕在她手側留下,一急之下,龍鳥品再度旋劍,讓劍脫出,上頭佈滿脈衝,劍插中風繼蘭胸口,爆了開來,風繼蘭嘴中噴出血。
風繼蘭沾血雙眼一張,他的皇道問霸劍已經扎實地刺中龍鳥品脖子,上頭聚滿能量。
一聲爆響,龍鳥品脖子碎開來,肉片飛出,她呃了幾聲,跪了下來,此時,她看見風繼蘭衝了過來,臉上噴滿血,風繼蘭高舉起皇道問霸劍。
龍鳥品半瞇著眼,想著自己死定了。
風繼蘭拋掉皇道問霸劍,撿起腳側一把劍,龍鳥品一看,那是也被收進房間中的大市須彌劍,風繼蘭毫不思索地拉起大市須彌劍,往自己身體插入。
「什麼……」
龍鳥品簡直不敢相信,眼睛睜地極大。
風繼蘭臉上的血噴更多了,他就站在那裡,身上插著一把劍,看著龍鳥品。
接下來,一股治癒之力奔向龍鳥品,纏繞住她搖搖欲墜的脖子,很快的,長出肉來,把龍鳥品脖子給治好了。
「為何?」
龍鳥品感到眼中有淚,她打從心底沒遇過這樣的人。
「唉。」
風繼蘭低下頭來,他看了自己的手環,已經是佈滿裂痕。
龍鳥品呼喘了口氣,一聲脆響,手環從她持劍的那隻手摔落,掉到地上,已經粉碎。
「輸了嗎?」
滿臉是血汙的龍鳥品看著地上,倒是十分冷靜。
房間消失了,站著的風繼蘭,身上插著一把劍,以及跪著的龍鳥品,手環粉碎在地,這些景象,都射入觀眾眼中,觀眾有的驚訝,有的興奮,更多是淹沒了這些情緒的瘋狂叫聲。
「贏,贏了!!」
一個當地商人站了起來。
「新莊園之神贏啦!!!!」
「想不到龍鳥品會輸!!!」
「真的想不到!!」
「新莊園之神太厲害了!!這個年輕人……」
群聲沸騰,有的人抱著旁邊的人,有的人高舉雙臂,有的則故作冷靜,更多的是嘴裡不知唸著什麼,伴隨那些嘶吼還是無力的扯喉之聲。
臨看著這一切,抽了一口煙,臉上表情異常沉重,像是賭輸了大把錢一樣。
「太好了!」
延清子握拳,臉上表情變得振奮起來。
火阿旁當然是表情最失落的,不過他掩藏地很好。
風繼蘭伸出了手,要把龍鳥品扶起來。
龍鳥品睜大眼看了一下,然後,她微笑起來,伸出那剩下的手,接受了這比她矮的年輕人的好意。
一陣用力,風繼蘭把龍鳥品拉了起來。
「妳確實讓我很訝異。」
風繼蘭裂齒笑著說著。
「訝異?什麼意思?」
龍鳥品撥了一下前額和臉側沾血的髮,把它們挪到一側。
「你意思是說,我本來就該輸嗎?然後撐了這麼久?」
「呃,不是,我是說妳的表現。」
兩人邊走著,邊走向出口。
「算了吧,你真的很厲害。」
龍鳥品看了身旁的風繼蘭一眼,又看向前方地上。
「哈哈,別失落嘛!妳已經很厲害了!」
龍鳥品沒說什麼,只是嘴角微翹。
對決或許沒多久時間,但觀眾和參賽者都覺得像經歷了世界誕生和世界毀滅一個循環過程。
在這其中,擠滿了兩個用劍者所有能用的,以及他們心中極致的劍之圖形,還有滿滿的鬥意。
在這短短時間,彼此所用的劍的數量,絕對可以在欲界之中排上第一。
「評、評分!」
女解說員變得結巴起來,她接過分析人員遞上的分析數據,上面佈滿了複雜的數據動態。
「唉我沒看過這麼複雜的數據動態,不過還是可以得知結論。」
「風繼蘭,九分!!龍鳥品,八分!!」
準決賽第一場先告終,所有人鬆了口氣,女解說員要眾人先狂歡一下,接下來在第二場前會有一大段時間,主要是給即將競爭的臨和風繼蘭作為準備和休息用。
這段時間,有的人拿去浪費掉,有的人拿來認識古爾班古雷,有的人拿來與劍客或參賽者交流,有的專注於分析下一場誰勝誰負的地下賭盤可能,有的拿來吃吃喝喝。
古爾班古雷當地一家最大的酒館內,風中狂人在一個有隔間的僻靜角落中,聽著隔壁傳來的狂歡聲,一個人喝著酒,悶悶不樂,看著桌上。
這裡是走道最後的彎角處,這附近只有他和兩個座位,但兩個座位都沒人,風中狂人就像想躲起來似的,在這無人知道的角落喝著酒。
突然,他聽到隔壁另一邊,有一些值得他注意的聲音。
「嗨,劍謨卷仙。」
像是有人跟劍謨卷仙打招呼一樣,風中狂人這才知道,原來劍謨卷仙就在隔壁,大概也是喝著悶酒吧。
劍謨卷仙像是很不愉快一樣,只立刻回應了來者的名。
「雲中城主?函海長風?來幹什麼?」
聽聲響,劍謨卷仙像是站了起來,碰撞到另一桌子,甚至可能把劍給抽了出來。
「欸欸,別激動……」
雲中城主顯得有點慌張。
「不是來找麻煩的,不過,這裡不好說,借一步說話吧?換個地方?」
接著,風中狂人專心聆聽他們的聲音,他們像是離開了,只是最後還有一點聲音響起,慢慢沒去。
「你知道的,這是東西方劍壇的徹底失敗……如你所見,東西方劍壇沒有任何一個人進入準決賽……」
聲音消失了,風中狂人看見自己桌旁有東西立著,他略帶遲滯之情地抬頭一看,有個戴著厚帽、穿著大衣的傢伙,就這樣站在他桌旁看著他。
風中狂人睜大眼,因為他發現這傢伙的雙眼是綠色的。
這酒館外頭就是一片綠地,那裡有許多人在嬉戲或坐在草地上,看著天空。
雲中城主和函海長風、劍謨卷仙已經走到這裡,他們在草地上停下來。
「如何?劍謨卷仙?」
雲中城主看了看劍謨卷仙。
過了一會,劍謨卷仙盯著雲中城主,兩眼變得凶狠。
「好。」
雲中城主閉眼對天乾笑起來,沒多久,他張開雙眼,已是那充滿報復之情的陰狠雙眼,他盯著遠方,嘴角翹起。
「新莊園之神,你的好日子快沒了。」
夜中,臨離開了熱鬧的酒館,一人喝著酒,走在街上,打算回自己下榻的房間,突然一個人叫住他,搭住他的肩。
「幹什麼!!」
臨睜大眼轉頭,臉變得猙獰。
一看,是霽天。
「操。」
臨嘴角翹起,看見是霽天,內心輕鬆許多。
「你的比賽我都看過了。」
霽天抽起煙來,指了旁邊的公園。
「我們去那邊聊聊?」
「好啊,操,好久沒看到你了耶!」
臨用力拍了一下霽天的手臂,一臉醉態。
「操,也沒那麼久吧?」
兩人坐在台階上,一左一右,霽天快速抽著煙,像在思考什麼而臉色沉重,他轉頭問著。
「我問你,為什麼你速度變那麼快?」
「哎呀你太久沒看到我,都不知道你大爺我,練就了一身秘密功夫!」
臨做著誇張的表情,對著霽天裂齒晃頭而笑。
「操,給我正經點,我才不信咧!我看就連羊刃都不信!」
「那是你們太弱了,所以不信。」
臨抽起煙來,一臉沉醉樣。
「說真的,你是吃了什麼藥?」
霽天嘴角翹起。
「什麼藥!」
臨故意喊地很大聲,激動起來,振了一下右臂。
「我需要吃藥嗎?老子才不屑吃藥,也不需要!你沒看到那些來戰我的人,一個個趴在地上!」
「廢話太多了,你他媽到底是起了什麼變化?」
「其實也沒什麼。」
臨丟掉一根煙,再點一根,然後眼看著自己的腿,目光就固定在腿上頭。
「就是發生了些奇怪的事。」
臨把自己在房間遇到的事跟霽天說了,他自己也覺得奇怪,竟然可以獲得那麼快的速度,還能自身治癒,重點是還能偽裝成別人會在意的對象。
「這太詭異了,聽到這個,我還寧可你吃藥!」
霽天搖著頭說著。
「而且……老實說啦,腦中最近都會浮現一些字,讓我覺得很奇怪。」
臨扶著頭,頭飆起汗來,咬著煙,像是頭被重擊一樣。
「什麼字?」
臨沒理會霽天,只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思之中,凝視著地上,眼睛睜大,彷彿在那之中可以瞥見逐漸浮出來的東西。
過了一會,在霽天抽完第三根煙,看了經過身旁的女人後,臨慢慢說了出來。
「好像……鬥?鬥、鬥戰……策?策?」
有如小孩學語一樣,臨努力拼湊著腦中的印象。
「鬥戰,鬥戰策?是這樣?對,好像是,就是這三個字,操你的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這三個字,一直浮在我腦裡?有時會出現,有時又不見。」
「是不是從你有變化之後?」
「以前就有了,但要隔很長一段時間,只是,對,最近出現地特別誇張多,我操。」
臨把煙丟到地上,又拿起一根煙來抽。
臨吸了幾口,滿頭是汗,他轉向霽天,兩眼盯著他,看來極為惶恐。
「你知道那是什麼?你可不可以幫我查查?之後跟我講?」
霽天點了頭。
「有點線索了,可能是那東西……我之前有在文獻上看過,也有請教過人,也聽一些人說過。」
「什麼?」
臨皺起眉頭。
「跟碑有關係的。」
霽天想起他曾在藺博士那裡聽過,也曾在天罡口中聽過,也是七寶之一的碑的集合體「鬥戰策」這樣的存在,不,與其說是集合體,不如說是代表全體碑的一種正式指稱。
如果他記得沒錯,臨這種現象被稱為「應然的第一人」,通常做為啟示者,開啟碑之路,也就是說,作為的一個開啟碑的人,將得到祝福之力。
但那樣的條件,與碑的完成度有關,轉念一想,霽天意識到,很可能所有的碑,都已經插到星雲區的插鞘裡面去了,所以祝福之力才會落實到臨身上。
而這祝福之力顯現出來的,就是臨在最近比賽上那突飛猛進的表現。
「這事說來很神奇,你可能不會相信。」
霽天看了臨一眼。
「是喔?」
臨的確也不是那麼關心,抽了一口煙。
至於為何叫鬥戰策,為何碑的全體被稱為鬥戰策,霽天聽過天罡說,也看過一些古老文獻的解釋,說是要這些作為維持均衡的碑,必然不能避免衝突,那麼,要打倒對方,只有改變對方的社會結構。
鬥也好,戰也好,策也好,反映出碑這些東西最原本是拿來做為兩者競爭間的戰爭工具的,當然,在之後可以做來治理理想國度的工具,一體兩面,只要將碑插入插鞘,當地就會產生不同屬性的影響。
而且,這說明一件事的本質,那就是所有人們的秩序建議和進步,是基於鬥爭、戰爭,以及各種被需要的謀略的……當初下這命名權的神佛,大概也是意識到這一點。
範圍有多大?影響時間多久?什麼時候碑再度自行釋放,回歸到載體內?這沒人知道。
從臨這的一人出現,碑就走向錯誤之路,不斷的在可能錯誤的岩行星上插入不相應的碑,或者說是該星雲區內不該出現的屬性……於是,產生了一連串奇妙的效應。
最大的影響,是神業者的出現,甚至在霽天看來,那些有著梅茲利亞研究權威的輪圍星系和開創基基亞碼研究全盛的帕薩丁之地,可能也與碑的錯置有關,如果真是如此,那涅槃人的出現也是影響的結果了。
霽天詭異看著臨的表情。
「你是不是很怕跟新莊園之神對上?」
「操……」
臨好像被發現心事一樣,卻又不能反駁而陷入惱怒之中,只好稍微打了霽天的臂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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